第4章 病娇独占.当众的惩罚性交

合欢香的甜腻余韵还没有从北城凶宅的喜房里散去,暗红色的烟雾像是黏稠的蜜糖,贴在雕花的木窗与血色的床幔上,久久不散。

隔日午后,台北的天空阴沉得不像样,厚重的云层压在高楼之间,捷运的广播声与远处宫庙的鼓声混在一起,空气里有一种风雨欲来的闷热。

凌曜站在凶宅一楼的玄关处,黑色改良道袍的领口依旧敞开着,胸口的鸳鸯血印隔着白衬衫隐隐透出烫意,昨夜那场在梳妆台前的狂猛交合让他的气息比平常虚了几分,心头血被取走一滴之后,纯阳之体的热度虽然还在,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

黎若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紧紧抱着那台还在闪烁的平板,俐落的深栗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颊侧,杏眼里全是熬夜后的红丝。

她看着凌曜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声音又急又冲,却藏不住担心。

【我说天师大人,你真的还要进去?玄微真人早上传讯息给我,说你的命火已经晃了,再这样每天跟那位煞灵之王双修下去,你迟早会被她吸干。你昨夜才点了合欢香,今天又进去,她现在十二个时辰内都是实体,欲望被放大好几倍,你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凌曜没有回头,指尖轻轻抚过胸口发烫的血印,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合欢香只能稳住她的肉身十二个时辰,时间一到,她的灵体会再次变得透明,怨咒会趁机反噬。昨夜虽然让阴境裂缝收缩了一寸,但还不够,必须趁她最稳定的时候,再灌一次阳气,否则等香气散了,她会比之前更饥渴,更痛苦。】

黎若咬了咬下唇,虽然嘴上一直在吐槽,心里却清楚他说的是对的。

她跟着凌曜一起踏进那扇沉重的木门,门后的喜房与昨日已经不同,原本浓稠的血色被金红色的光晕冲淡了不少,但阴境的气息依旧像潮水一样在墙角涌动。

苏嫣就坐在那张铺着血色喜被的大床边沿,身上那件被撕烂的半透纱衣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更为妖艳的染血改良旗袍,开衩高到大腿根,雪白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乌黑长发披散在胸前,半遮住那对丰满挺翘的酥胸,眼尾的泪痣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是一滴将落未落的血。

看见凌曜进来,她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等待投喂的猫,唇角勾起妩媚的笑,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凌郎,你终于来了,嫣儿等得身子都凉了。昨夜你把人家弄得那么满,到现在小腹里还胀着你的东西呢。】

话还没说完,她的目光落在跟进来的黎若身上,笑意瞬间冻结。

黎若因为担心,下意识伸手拉了一下凌曜的手臂,想让他先别靠过去,指尖不经意碰到他道袍的袖口。

就是这一下轻轻的触碰,让整个喜房的温度骤然下降。

苏嫣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乌黑的长发无风自动,染血旗袍的下摆像是被无形的手掀起,露出底下雪白却开始泛起青灰色纹路的肌肤。

她的眼中翻涌起千年来积攒的嫉妒与独占欲,声音不再甜腻,而是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玻璃。

【活人的手,也敢碰我的男人?】

随着她一声冷笑,喜房四周的墙壁猛地渗出暗红色的血雾,血雾中浮现出数十道若隐若现的女灵身影,全都是因情而死、被苏嫣统御的怨灵。

她们穿着各个年代的嫁衣与白裙,脸色惨白,眼中只有空洞的怨恨,齐齐朝着黎若围了过去。

黎若反应极快,立刻从腰间抽出符袋想要布阵,却发现平时百试百灵的四象锁灵阵在这浓稠的怨气中根本无法展开,金光刚亮起就被血雾吞噬。

【困住她,让她好好看看,谁才是能被凌郎灌满的人。】苏嫣的声音在血雾中回荡,带着病娇的快意,数道血色的丝线从她指尖射出,瞬间将黎若缠绕起来,拖到喜房角落的冰冷墙边,形成一个半透明的血色结界。

黎若被困在其中,符纸散落一地,战术长裤的膝盖重重撞在墙角,疼得她倒抽一口气,却还是强撑着抬头看向凌曜。

【凌曜!别管我!她的怨力又暴走了,你别被她影响!】

凌曜的眉心紧紧拧起,胸口的鸳鸯血印因为苏嫣的暴怒而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一步踏出,周身纯阳之气轰然爆开,金色的咒文在他脚下蔓延成一个小小的光圈,暂时将黎若所在的血色结界护住,不让那些女灵真的伤到她。

可是苏嫣的怨气太浓,光圈只能勉强维持,血雾不断侵蚀着金光,发出滋滋的声响。

【嫣儿,看着我。】凌曜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命令感,他没有去攻击那些女灵,也没有去强行破开结界,而是直接走向苏嫣,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狠狠按在喜房另一侧冰冷的墙壁上。

苏嫣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一愣,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旗袍的开衩彻底裂开,雪白的臀瓣与大腿根部的粉嫩花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体温因为嫉妒而再次变得冰凉,却在凌曜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腰肢的瞬间,激起一阵颤栗。

【你为了那个活人凶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怨毒,指尖死死掐进凌曜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千年了,我在井底等了你千年,你却让别的女人碰你,你说过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只属于你,也只能被你含着,你忘了昨夜是谁在我身下哭着说要被我灌满的吗?】凌曜俯身贴近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与颈侧,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撕开她旗袍胸前的盘扣,丰满的酥胸立刻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揉捏出的淡淡红痕,顶端的乳头因为愤怒与欲望而硬挺成粉嫩的蓓蕾。

他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磨咬,同时用膝盖顶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让自己早已胀得发疼的坚硬隔着裤料抵在她湿润的阴户上重重摩擦。

【唔……别……别在她面前……】苏嫣的身体诚实得可怕,明明还在嫉妒,蜜穴却在被他膝盖顶弄的瞬间就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旗袍的布料都浸得透湿。

她的嘴上还在抗拒,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凌曜的腰,雪臀难耐地扭动着去追逐那根滚烫的硬物,【你这个负心人……又想用这种方式堵住我的嘴……】

【堵不住你的嘴,就堵住你下面这张更诚实的小嘴。】凌曜的声音彻底沉了下去,带着浓重的占有欲与情欲,他一手掐住苏嫣的细腰将她固定在墙上,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青筋盘绕、滚烫坚硬的粗长阳具立刻弹跳而出,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发亮。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用龟头拨开她两片已经湿透、微微翕张的花瓣,沾满黏稠的蜜汁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紧窄的蜜穴口,层层叠叠的柔软肉壁被蛮横地撑开到极限,苏嫣发出一声尖锐中带着满足的娇啼,雪白的背部绷紧,脚尖踮起,后脑重重靠在冰冷的墙面上。

【啊……好胀……凌郎……好大……一下就顶到最里面了……】

凌曜被她销魂的紧致绞得低吼出声,他掐紧她的腰肢,开始狂猛地抽送起来。

冰冷的墙壁与他滚烫的胸膛将苏嫣夹在中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粗长的阳具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直直撞上她花穴最深处的宫口,撞得她丰满的酥胸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看着我,嫣儿,告诉她,你是谁的女人。】他一边狂抽猛送,一边扣住她的下腭,强迫她潮红的脸颊转向角落里被困住的黎若,声音露骨而霸道,【说,你这口淫穴是被谁操开的,谁的精液才能灌满你的子宫。】

苏嫣被顶撞得语无伦次,淫靡的快感彻底压过了嫉妒的怨气,她主动挺起酥胸迎合他的撞击,花穴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肉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榨干,口中泄露出最直白的淫声咒语。

【是凌郎的……啊……嫣儿的骚穴是凌郎一个人的……只有凌郎的肉棒能把嫣儿操到潮吹……好深……好舒服……再用力……把嫣儿的子宫灌满……让那个活人看看……嫣儿是怎么被凌郎占有的……】

角落的血色结界里,黎若整个人僵在原地,俐落干练的脸颊涨得通红,杏眼瞪得大大的,手中的平板早已掉在地上。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证过合欢渡魂,那不是她想像中香艳的调情,而是最原始、最具冲击力的占有与臣服。

苏嫣雪白的胴体被凌曜钉在墙上,旗袍凌乱地挂在腰间,丰满的乳房随着狂猛的顶撞剧烈晃动,两人结合处淫水飞溅,顺着苏嫣的大腿往下流,将地面都弄得一片狼藉,而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让喜房墙上的血纹淡去一分,让困住她的血色结界也跟着颤抖、变薄。

凌曜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顺着他清冷的下腭滴落在苏嫣的酥胸上,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像野兽标记伴侣般,一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指尖狠狠捻弄着挺立的乳头,另一手则掐着她的雪臀,将她整个人托起,让她的双腿更紧地缠在自己腰间,以更深的角度贯穿她颤抖的蜜穴。

两人胸口的鸳鸯血印在剧烈的交合中疯狂发烫、发光,金红色的光晕顺着结合处流转,纯阳之气随着他每一次深深的顶撞灌入苏嫣的灵核。

【嫣儿,泄给我看,让我把你的怨气全部操散。】他在她耳边低吼,腰身如打桩般发起最后的冲刺,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研磨。

苏嫣再也承受不住,尖叫着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花穴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混合着潮吹的透明水液喷涌而出,浇在凌曜的龟头上,也喷溅在冰冷的墙面与两人交缠的腿间。

与此同时,凌曜也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苏嫣全身瘫软如泥,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雪白的胴体泛着高潮后的粉红,旗袍彻底滑落,露出被彻底占有、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穴口不断溢出混合着淫水的白浊。

随着这一次彻底的内射灌满,苏嫣周身暴走的怨气像是被滚烫的阳精浇熄,血雾中的女灵们发出不甘的呜咽,缓缓退散,困住黎若的血色结界也啪地一声碎裂开来。

苏嫣瘫软在凌曜怀里,眼尾的泪痣上挂着一滴温热的眼泪,声音娇媚而满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

【凌郎……嫣儿被你灌满了……好热……好满……不要再看别人……永远只看着嫣儿一个人好不好……】

黎若跌坐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却又带着神圣光晕的画面,终于明白所谓的合欢渡魂,究竟是以何种方式在净化那千年不散的怨咒。

喜房外的天空,那道横亘在台北上空的阴境裂缝,在金红色光芒的冲刷下,再次发出轻微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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