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上的血色数字跳到二十三小时四十四分时,夏璃才发现自己连呼吸都是错的。
她被陆夜寒抱起来的那一瞬间,丝绒大床就在壁炉正前方,暗红色的床幔垂下来,像一张张开的嘴。
夏璃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跳下去,厚底长靴踢到他的小腿,却像是踢到一块覆着丝绒的寒玉,坚硬、冰凉,没有半点活人的弹性。
【放我下来!你这个变态、神经病!我跟你又不认识,凭什么要跟你做那种事!】她声音抖得厉害,樱粉色长卷发散在胸前,露肩短版上衣被扯得歪向一边,半边浑圆的酥胸几乎要从奶白色的布料里跳出来,粉色内衣的蕾丝边缘随着她剧烈的挣扎一晃一晃,白皙的长腿在百褶短裙底下乱蹬,裙摆翻飞间,隐约露出大腿根部那截细致的嫩肉。
陆夜寒垂眸看她,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
他抱着她的姿势优雅得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却扣得极紧,冰凉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让她整个人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你还有二十三小时四十四分。】他低声说,声音在挑高的大厅里有轻微的回音,【不做,时数归零,你就会被这座房子吃掉。不是吓你,玫园饿了一百年,你的纯阳媚体对它来说,是最甜的点心。】
夏璃被他放在床沿,立刻手脚并用地往后缩,背抵住冰凉的床头板,双手紧紧抱住胸口。
她看着四周,这座在夜里恢复华丽原貌的巴洛克庄园美得像梦境,水晶吊灯的光芒暖黄,壁炉里的火焰安静燃烧,空气里那股檀香与腐朽交杂的甜腻感却让她头晕。
她跳下床,赤着脚冲向离她最近的那扇雕花木门,用力转动门把。
门开了。
门后还是同一个大厅,同一座壁炉,同一张丝绒大床,陆夜寒就站在床边看着她,仿佛她从未移动过。
夏璃不信邪,又冲向另一扇窗,猛地拉开猩红色的丝绒窗帘。
窗外没有阳明山的夜景,没有浓雾,只有另一面巨大的破碎镜面,镜面里映出她惊慌失措的脸,还有她锁骨下方那枚正在搏动的黑色玫瑰花苞。
【怎么会这样……门呢?窗呢?为什么都是同一个地方!】她声音拔高,带着哭腔,用力拍打镜面,镜面冰凉坚硬,纹风不动。
她转头瞪着陆夜寒,眼眶红透,【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把我放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
陆夜寒慢条斯理地脱下黑色丝绒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床尾的雕花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口挽起一截,露出苍白却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一步步走向她,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让夏璃的心跳漏一拍。
【这不是我搞的鬼,是玫园本身。】他停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锁骨下的玫瑰印记,指尖冰凉,让那枚黑色花苞像是被刺激般微微发烫,【这座宅邸是活的结界,时间与空间都在它的肚子里。你念了咒,沾了血,就是自愿走进来的祭品。现在,整座房子只有一个房间,就是有我的这个房间。】
他的指尖顺着玫瑰藤蔓往下滑,划过她胸口细腻的肌肤,停在她露肩上衣的边缘。
夏璃颤了一下,想拍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轻轻一带就跌进他怀里。
他的胸膛隔着白衬衫传来一种奇异的温度,初触如寒玉般沁凉,贴久了却隐隐透出灼热,像是冰层底下压着岩浆。
【听好,夏璃。】他俯身,气息带着雪松与旧书的冷香,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活人有阳气,死人有阴气。含冤而死的人,阴气会一直流失,魂体会慢慢碎掉,要活下去,就得抢活人的阳气。普通的阳气很淡,你的不一样。纯阳媚体,百年难得一见,你的阳气又浓又甜,尤其是高潮那一瞬间爆出来的,最精纯,也最补。】
他说话时,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她耳垂细嫩的软肉,夏璃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明明怕得要死,花穴深处却因为这冰凉的舔舐而轻轻抽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濡湿了贴身的布料。
【一次彻底的灵肉交合,让你在高潮里把阳气全部喷出来,透过体液、透过黏膜、透过舌头的交换喂给我,我就能帮你把镜子上的时数拨回二十四小时。】陆夜寒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百褶短裙的底端,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最柔软的阴户,声音低哑而优雅,【很公平的交易。你用身体换命,我用阴气续你的命。你高潮得越厉害,时数就越稳。】
【才不公平!】夏璃用力推他,眼泪终于掉下来,妆容晕开一点,却显得那张甜美混血感的小脸更加楚楚可怜,【谁要跟你做那种事啊!我又不是出来卖的!我……我有男朋友……才没有……】她胡乱找借口,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陆夜寒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精准地找到她阴蒂的位置,用冰凉的指腹轻轻一揉。
【唔嗯!】夏璃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娇喘不受控制地冲出唇瓣。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把呻吟吞回去,脸颊却已经红透,粉色的长卷发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感觉到内裤底端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的蜜汁贴着花瓣,让她羞耻得想死。
【你没有男朋友。】陆夜寒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凤眼深处翻滚着偏执的占有欲,【你的直播我看了三个月,你对着镜头说想谈恋爱,却从来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你。纯阳媚体在第一次被阴气贯穿之前,阳气是最干净的,你到现在还是处子,对不对?】
夏璃被说中心事,脸更红,嘴硬地骂:【关你屁事!你这个偷窥狂厉鬼!】
就在此时,被她丢在床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萤幕亮起,微弱的讯号格竟然跳了一下,一个视讯邀请弹出来,来电显示是许念乔。
夏璃像是抓住浮木,立刻扑过去接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大喊:【乔乔!乔乔你听得见吗?救我!这个房子没有门,我出不去!】
萤幕那头,许念乔的脸出现在断断续续的画面里。
她依旧是那身宽松工装外套,黑色短鲍伯头有些凌乱,金属耳骨钉在工作室的灯光下闪着光,背景是三台同时运作的萤幕,上面全是跳动的数据流。
她的语速又快又冷,却难掩焦急。
【夏璃!终于接通了!你听我说,我这边后台显示你的直播间还在线,但定位一直在飘,平台判定你在绿幕棚里造假,观众全以为是剧本!】许念乔一边敲键盘一边骂,【我试着骇进电信机房抓你的真实IP,讯号全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挡回来,像撞在一堵墙上。我已经联络到北投张家的人,他们说那是活体结界,只有用符咒才能炸开缝隙,你撑住,不要答应他任何事!】
【可是镜子上在倒数!】夏璃把镜头转向那面破碎的大镜,血红色的数字正跳到二十三小时三十分,【他说不跟他做就会死,乔乔我怕……】
许念乔在萤幕那头瞳孔一缩,看见了夏璃锁骨下那枚黑色的玫瑰,也看见了站在夏璃身后、半搂着她的陆夜寒。
即使隔着扭曲的讯号,那个男人的俊美与压迫感依然透过镜头传过来。
【夏璃,把手机给我。】陆夜寒忽然开口,他伸手拿过夏璃的手机,对着镜头里的许念乔微微颔首,礼貌得像个旧时代的绅士,说出的话却让许念乔血液发冷,【许小姐,你很聪明,能察觉结界的存在。但这是玫园的规矩,也是我跟她的契约。你在外面用科技敲门,敲得再响,也不如她在里面用身体开门来得快。】
他故意将镜头往下压,让许念乔清楚看见夏璃此时的模样。
夏璃衣衫凌乱,露肩上衣滑到手臂,半边雪白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百褶短裙被揉得皱起,内裤边缘隐约可见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被陆夜寒半抱在怀里,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又惊恐,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小动物。
【你……】许念乔气得声音发抖,毒舌的她第一次词穷,【你敢碰她,我一定把你这栋鬼屋烧了!】
陆夜寒轻笑,将手机丢回床上,切断了视讯。讯号再次归零,房间里只剩下壁炉火焰轻轻的哔啵声。
【你的朋友很关心你。】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夏璃,指尖挑起她一绺樱粉色的长发,放在鼻尖轻嗅,【可惜,她进不来。现在,选吧。是要我帮你把时数补满,还是要等着变成墙上的一幅画?】
夏璃看着镜子上无情跳动的数字,又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冰冷的脸,求生欲终于压过了羞耻与恐惧。
她闭上眼,长睫毛颤得厉害,眼泪滑过脸颊,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豁出去的颤抖。
【……做就做。】她咬着唇,双手揪紧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但你……你轻一点,我怕痛……而且,你不准……不准太过分……】
话还没说完,陆夜寒已经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那张铺着猩红丝绒的大床中央。
床垫柔软得让她整个人陷进去,甜腻的檀香在这一刻变得浓郁,混着他身上雪松的冷香,让她脑子晕眩。
他俯身覆上来,双臂撑在她身侧,苍白俊美的脸在暖黄灯光下近得让她心跳失控。
他的体温已经从初触的冰凉转为灼热,白衬衫底下的胸膛隐隐透出热度,呼出的气息却依旧带着让灵魂颤栗的凉意。
【乖女孩。】他低语,指尖勾住她露肩上衣的下摆,缓缓往上推,【第一次,我会让你记住,什么叫被厉鬼干到灵魂都在抖。】
衣料被推到胸口,夏璃那对被粉色蕾丝包裹的浑圆酥胸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她羞得想遮,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的唇落在她锁骨的玫瑰印记上,轻轻一舔,那枚黑色花苞像是被烫到般发出微光,夏璃立刻发出一声娇啼,身体像被电流窜过般弓起。
【这里,已经开始饿了。】他沿着玫瑰的藤蔓一路吻下去,舌尖扫过她胸口细腻的肌肤,来到蕾丝边缘,用牙齿咬住内衣的前扣,轻轻一扯。
粉色蕾丝应声弹开,两团雪白柔软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因为紧张与寒意而微微挺立,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
陆夜寒的眼神暗下来,毫不掩饰地欣赏着眼前的春光。
他伸出冰凉的手掌,覆上其中一团酥胸,用力抓揉起来。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细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
【嗯……不要这样抓……好冰……又好烫……】夏璃被他揉得娇喘连连,乳头在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传来又痛又麻的快感。
她想推开他,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口,将更多的乳肉送进他手中。
他低头含住一侧的乳头,用舌尖勾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冰凉的舌尖卷住粉嫩的乳尖用力一吸,夏璃立刻尖叫一声,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蜜汁,内裤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阴户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拨开她百褶短裙的皱褶,探进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内裤用指腹重重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啊……那里不行……不要按那里……】夏璃的双腿猛地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他隔着布料快速地揉弄、勾挑,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她最敏感的点上,让她腰间一阵阵发软,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甚至透过内裤渗到他的指尖。
【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陆夜寒抬起头,唇角沾着她乳尖的津液,眼神灼热,【纯阳媚体的蜜汁,闻起来就甜得让我想一口吞掉。】
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随着布料的剥离,夏璃最私密的花穴终于暴露出来。
粉嫩的阴户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两片花瓣湿漉漉地贴在一起,缝隙间不断渗出晶亮的蜜汁,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将身下的丝绒床单都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带着处子幽香的气味。
夏璃羞得全身发烫,双手想遮住下身,却被他再次按住。
陆夜寒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花穴在灯光下完全敞开,然后俯身,用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呀啊!】夏璃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头猛地向后仰去。
冰凉柔软的舌尖灵活地拨开她的花瓣,勾弄着敏感的阴蒂,又顺着缝隙往下,直刺进微微张开的蜜穴入口。
他的舌头不像活人那样温热,却带着一种让灵魂都发麻的阴气,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被他大口大口地吸进嘴里,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好甜……】他含糊地赞叹,舌尖在她的蜜穴里翻搅,卷出更多黏稠的蜜汁,【处子的蜜,最干净,也最补。】
夏璃被他舔得神智涣散,双腿无力地张开,雪臀随着他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挺动,嘴里不断溢出娇媚的呻吟。
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恐惧与羞耻早已被一波波陌生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她的花穴在舌尖的刺激下剧烈收缩,蜜汁越流越多,甚至发出啪啪的水声。
陆夜寒终于抬起头,唇瓣与下巴都沾满她晶亮的淫水。
他解开白衬衫的扣子,露出苍白却精壮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腹肌,再往下,是早已勃起的、由阴气凝聚而成的男根。
那根阳具并非虚影,而是近乎真实的实体,粗长挺立,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与他冰凉的指尖形成强烈的反差。
夏璃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吓得想往后缩,却被他扣住腰肢拉回来。
【怕什么?刚才不是说要换命吗?】他将她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头,让她的蜜穴完全对准自己的阳具,龟头抵在湿漉漉的入口,轻轻摩擦,【放松,我会让你舒服到忘记自己是谁。】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便撑开紧窄的花瓣,直直刺入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蜜穴。
【啊——好痛!好胀!】夏璃痛得尖叫,指甲死死掐进他的肩头,眼泪瞬间涌出来。
紧致的肉壁被强行破开,处女膜被贯穿的刺痛与被巨大异物填满的胀痛同时袭来,让她全身绷紧,花穴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
陆夜寒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却没有退开,而是俯身吻住她尖叫的小嘴,将她的痛呼全数吞进喉咙。
他的手掌同时覆上她的酥胸,用力揉捏,舌尖在她嘴里翻搅,分散她的注意力。
随着他的吻,那股冰凉转灼热的阴气顺着结合处涌入她的身体,痛感竟慢慢被一种酥麻的快感取代。
【放松……乖,含住我……】他在她唇边低哄,腰身开始缓缓抽动。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小股混着处子落红的蜜汁,黏稠地挂在两人的结合处。
夏璃的痛呼渐渐变成带着鼻音的娇喘,她的肉壁从一开始的抗拒收缩,慢慢变成主动的吮吸,紧紧裹住那根灼热的阳具。
【嗯……啊……好深……顶到了……】她迷离地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雪臀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下迎合。
陆夜寒的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深处的敏感点上,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他的体温此刻已经完全变得滚烫,汗水从他苍白的额头滴落在她雪白的酥胸上,激起她一阵战栗。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她越来越大声的娇啼与他粗重的喘息。
夏璃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抽插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花穴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被肉棒快速抽插带得飞溅出来,将两人的大腿都弄得一片狼藉。
【好棒……再深一点……啊……要去了……】夏璃已经完全沉沦,口嫌体正直的防线彻底崩塌,主动挺起腰肢去迎合那根让她又痛又爽的肉棒。
她的蜜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陆夜寒感觉到她即将高潮,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贯穿。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手绕到前方用力揉捏她晃动的酥胸,唇瓣贴在她汗湿的背上,沿着脊椎一路舔吻。
【就是这样,全部喷出来给我。】他在她耳边低吼,腰身狂抽猛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刺到底。
夏璃被干得语无伦次,蜜穴在连续的顶撞下终于迎来第一次被厉鬼贯穿的高潮。
她尖叫着,花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灼热的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如泥,却又被身后的男人牢牢固定住,承受着他最后的冲刺。
陆夜寒在她高潮的瞬间,感觉到一股无比精纯、浓郁的阳气顺着黏膜与体液的交换,疯狂涌入自己的魂体。
百年来枯竭的阴气像是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吞噬着这股甜美的能量。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颤抖的蜜穴深处,灼热的精液烫得夏璃又是一阵抽搐,再次喷出一小股蜜汁。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体液交融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夏璃瘫软在丝绒床单上,双眼失神,唇瓣微张,不断溢出细细的娇喘,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汗水,花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吐出混着白浊的蜜汁。
而她锁骨下的那枚黑色玫瑰印记,在体液交换与阳气灌注的瞬间,烫得像烙铁般发亮,花苞的外层花瓣,竟缓缓绽开了一丝,颜色也从纯黑转为暗红。
不远处的破碎镜面上,血色的倒数数字猛地一跳,从二十三小时二十几分,直接跳回了二十四小时整,鲜红的光芒映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
陆夜寒俯身,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带着餍足后的偏执与占有。
【做得很好,我的祭品。你的味道,比我想像的还要甜。】
而在镜面的最深处,一双惨白的手,正缓缓从裂缝中伸出,指甲染血,轻轻抚过镜面,像是在嫉妒地注视着床上这场刚结束的、香艳而残忍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