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四点十七分,阳明山地下基地的通风管道里流淌着带着硫磺与潮湿水气的冷风。
主控制室内,七十五万瓦特潮汐电能带来的超载余波尚未完全散去,数十台超导运算伺服器闪烁着深蓝色的指示灯,发出宛如深海巨兽呼吸般的平稳嗡鸣。
我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身上仅披着一件沈淮安宽大的深灰色连帽外套。
外套的拉链拉至锁骨下方,隐约露出白皙肌肤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紫色神经光晕。
那是潮汐丝体在获得极致高潮满足后,处于短暂惰性修复状态的表征。
我的下腹深处依旧残留着微微的酸胀与滚烫感,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便能感受到沈淮安射入我子宫深处的浓稠精华缓缓滑出的温热滑腻。
【各节点电容储存量百分之八十九,地热冷却回路运作正常。】沈淮安坐在主控台前,修长有力的十指在全息光感键盘上飞速敲击。
他赤裸着上半身,小麦色的背部肌肉线条分明,上面还留着我刚才在极致快感中失控抓挠出的数道绯红抓痕。
他转过头看着我,深邃的混血眼眸中满是温柔与毫不掩饰的迷恋,【蔚然姐,你应该再躺下多休息半小时。刚才那次超导释放抽干了你全身近三成的游离电解质。】
【我没事,淮安。】我走到他身后,伸手轻轻抚摸他宽阔温热的肩膀,指尖顺着他紧绷的斜方肌向下滑动,【神经髓鞘的痛觉受体已经被丝体释放的修复胜肽完全封闭了。比起休息,我更在意刚才记录到的能量波形。】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