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那一场来得又急又凶的西北雨,在傍晚前悄然歇止。
被雨水洗刷过的安平旧聚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湿热气息,红砖墙面吸饱了水分,在残存的夕阳余晖下泛着深沉暗红的光泽。
空气依然黏稠,海风夹杂着港口的盐腥味与泥土气息,沉甸甸地压在狭窄的巷弄深处。
陈以晴站在三楼阁楼的天窗下方,双手按在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整个人依旧处于失神的虚脱状态。
不久前,江予安因接了一通公务电话而先行离去,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他身上那股霸道的雪松木质香与炽热的雄性气息。
以晴低头看着自己被揉得微皱的米白色细肩带背心,以及胸口那一抹鲜明灼热的吻痕,双腿之间竟然还残留着被挑弄后的空虚与发麻感。
她咬住下唇,试图将脑海中那张深邃俊朗却侵略性十足的面容驱散,随后换上一件干净的棉质短袖衬衫与长裙,拿起随身提包走出了老宅。
她需要吹吹风,需要让混乱滚烫的大脑彻底降温。
穿过两条蜿蜒曲折的红砖小巷,以晴来到了一栋由日治时期老医馆改建而成的文史咖啡馆。
推开镶嵌着海棠花玻璃的木门,清脆的黄铜风铃声随之响起,店内冷气的凉意与浓郁深沉的深焙咖啡香瞬间包裹了她,将外界逼人的酷暑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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