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困第四天傍晚,三芝半山坡的雾没有散,反而更厚。
清水模别墅被灰白海雾包住,面海落地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浪拍岩岸的闷响,一下一下撞在心口。
县道落石清了一半,公车依旧停驶,巷口杂货店铁门半开,手机讯号时有时无,电力虽然恢复,网路却断断续续,像一条快要溺死的人残留的呼吸。
沈雨薇坐在二楼书房的旧书桌前,身上仍是那件米白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下方还留着淡红吻痕,长发微乱披在肩头,鹅蛋脸苍白,眼下淡青未退。
她面前摆着一台老旧平板,那是民宿留给客人看影片用的,平板镜头擦得很亮,旁边放着一杯温水与两颗白色药锭,她没有吃,悄悄藏了一颗在口袋深处。
她的心跳很快,指尖冰凉,因为半小时前,市话话筒里传来陈以晴急促又压低的声音。
“雨薇,我帮你约到许昭远了,今晚六点视讯,你一定要接,开平板,密码我传到市话答录机,你记下来。”
陈以晴在电话那头一边开车一边翻笔记,背景有雨刷来回刮动的声音,还有阳明山区广播管制的杂音。
“我卡在巴拉卡公路,雾大到看不见路,今晚恐怕进不去,你先让许昭远帮你判断药跟伤,他是台北荣总出身的,专门处理创伤失忆,你信他。”
沈雨薇用颤抖的手抄下帐号密码,心里又酸又暖。
她是台北市内湖科技园区的行销企划,习惯把事情拆成步骤,可是这几天脑中闪现的争吵录音、手腕旧伤、药袋上对不拢的日期,都让她无法冷静。
她想起随身碟里自己哭喊的声音,“你说爱我却只想关住我”,胸口便一阵紧缩,腿心甚至会条件反射般涌出一股热意,那是被陆承泽反复抚触后留下的身体记忆,羞耻又诚实。
六点整,平板萤幕闪了几下,讯号格只剩一格,画面卡顿后终于出现一张方脸。
许昭远四十八岁,戴着细框眼镜,发际微白,梳理整齐,穿着西装外套配深灰毛衣,坐在台北咨商室的书柜前,灯光温和,语调沉稳。
“沈小姐,听得到吗,我是许昭远,以晴把状况大概跟我说了,你不用怕,我们先做一个简单的感官唤醒测验。”
沈雨薇点头,长发滑落遮住半边脸,她把发丝拨到耳后,露出细致却紧绷的下颚线。
“许医师,我车祸后很多事想不起来,可是身体好像记得,他一碰我,我就会湿,会抖,可是心里很怕,这样正常吗?”
她的声音很细,带着鼻音,眼神迷离又倔强。
许昭远推了一下眼镜,表情温和却保持距离,这是他多年执业的姿态,温暖疏离并存。
“很正常,你的状况比较像解离性遗忘,海马回受伤会让情节记忆断裂,可是嗅觉、触觉、肌肉记忆与情绪记忆会留下,身体记忆比语言更诚实。”
他拿起桌上一小瓶桧木精油,在镜头前晃了晃。
“你闻闻看,你身边有没有类似的气味,闭上眼,告诉我你闻到什么,想到什么。”
沈雨薇依言闭眼,拿起书桌旁陆承泽留下的毛巾,上面沾着桧木浴池的气味,混着潮湿泥土与淡淡烟草香。
她把毛巾贴近鼻尖,温热呼吸渗入布料,胸口起伏,乳房隔着针织衫轻轻晃动。
“是桧木,很烫的热水,还有他的体温,他抱我泡澡的时候,水漫到胸口,很舒服,可是,忽然觉得手腕很痛,好像被用力抓住,耳边有人在吼:‘不准离开。’”
她的睫毛颤动,额头冒出细汗,大腿不自觉夹紧,蜜穴深处竟渗出一丝黏腻,内裤底部微微潮湿。
“很好,你做得很好,不要抗拒那个感觉,记下来。”
许昭远的声音更低,带着引导的节奏。
“现在摸摸你手腕的旧伤,用指腹慢慢压,告诉我触感与情绪。”
沈雨薇伸出细白手指,按住左腕那圈淡褐色痕迹,轻轻摩挲,指尖传来粗糙皮肤的凹凸,她忽然全身发麻,乳头隔着内衣挺立起来,呼吸急促。
“痛,羞耻,还有,很热,好像被压在落地窗前,背很冰,前面很烫,他的手指伸进我底裤里揉我,我一边想推开,一边又流很多水。”
她的脸颊烧红,一直红到耳根,声音抖得破碎。
许昭远点头,在纸上快速记录,神情冷静中立。
“雨薇,这就是身体在说话,你的恐惧与快感同时存在,代表亲密曾经是连结,后来变成控制。”
他话锋一转,语气转为专业而直接。
“为了判断你的用药安全,你能不能把医院诊断证明、健保就医纪录、药袋与验伤单拍给我,越清楚越好,日期与医嘱都要入镜。”
沈雨薇咬着下唇,转头看了一眼书房木门,门缝外隐约有人影晃动,陆承泽高大身形贴在走廊,黑衬衫牛仔裤,短发微湿,呼吸沉重,显然在监听。
她压低声音,用气音回答:“好,我现在拍。”
她将平板镜头转向桌面,假装调整角度,实际上用平板前镜头的截图功能,快速将藏在书本里的药袋与撕角验伤单拍下。
药袋上写着安眠镇静类,每晚一颗,日期却是三个月前,验伤单上左腕挫伤四个字还在,日期被撕掉一半,边缘毛躁。
网路很差,照片传了三次才成功,进度条缓慢爬行,沈雨薇的心快要跳出喉咙。
她听见门外木地板轻微吱呀声,陆承泽的影子更近了,男性气息混着雨气,透过门缝渗入,让她背脊发凉,乳尖却因紧张而更加敏感。
她强迫自己看着萤幕,听许昭远说话。
“照片收到了,你做得很好。”
许昭远放大图片,眉头轻轻动了一下,语速放慢。
“雨薇,我必须中立地告诉你事实,这个药量超标,而且含有强力镇静成分,正常失忆休养不会开到这个剂量,长期服用会昏沉、嗜睡、行动迟缓,判断力下降。”
“如果你每天吃,你会很难离开那栋房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沈雨薇全身冰凉,血液却往脸上冲,蜜穴那点潮湿变得冰冷黏腻,贴着内裤很不舒服。
她想起每天早上床头那杯温水与药锭,陆承泽温柔看着她吞下,亲吻她的额头,说:“乖,吃了才会好。”
原来温柔里藏着让她走不动的重量。
她张嘴想说话,平板画面忽然卡住,许昭远的声音断断续续。
“以晴在路上了,你保存证据,不要正面冲突,你的身体自主权很重要,记得,谁能喊停,谁就……”
讯号断了,萤幕黑掉,只剩她苍白倒影。
书房木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陆承泽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小碟温热按摩油,黑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小臂,肌肉线条紧绷,短发还带着雾气,眼神温柔偏执,嘴唇抿成一直线。
“咨商结束了,你看起来很累,我帮你按摩放松一下,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讨好的沙哑,目光落在她潮红脸颊与起伏胸口,喉结上下滑动。
沈雨薇还来不及拒绝,他已经走到她身后,大掌贴上她的肩,隔着针织衫缓慢揉捏,掌心滚烫,力道适中,沿着肩颈滑到锁骨,拇指按住她颈侧吻痕,轻轻打圈。
“你跟医师说了什么,说我坏话吗,说我关住你?”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廓,热气喷洒,舌尖若有似无扫过耳垂,引起她一阵战栗,乳头瞬间硬挺,顶着蕾丝内衣,磨得发痒。
“没有,我们只做感官测验,闻气味,摸伤口。”
沈雨薇强迫自己放松,靠进椅背,长发散落,露出雪白颈线。
她在心里默背许昭远的话,药量超标,保存证据,谁能喊停。
她决定顺从,记下每个疑点。
陆承泽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主卧大床,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他把她放在床中央,跪在床边,倒出温热按摩油在掌心搓热,油亮水光沾满指缝。
他掀起她的针织衫下摆,一寸寸往上推,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浑圆酥胸,雪白柔软,乳沟深邃,随着呼吸晃出乳波。
他俯身含住一侧乳头,隔着蕾丝用力吸吮,舌尖顶着布料上的镂空打转,啧啧作响,另一手抓揉另一边乳房,五指陷入柔软,大力揉捏又轻轻放开,测试她的反应。
沈雨薇面红耳赤,发出细碎娇喘,胸口又烫又胀,乳头被吸得发麻,蕾丝磨擦带来刺痒快感,蜜穴不争气地涌出更多蜜汁,淫水thấm湿底裤,黏在花瓣上。
她半推半就推他的肩,手指却陷入他结实背肌。
“承泽,不要,这样太刺激,我才刚咨商完。”
“乖,这是信任练习,医师不是说身体比语言诚实,让我听听你身体的声音。”
陆承泽哑声哄着,双手滑到她的腰,褪下她的居家裤与底裤,露出雪白大腿与腿心粉嫩花穴。
大阴唇微微张开,缝隙间挂着晶亮蜜丝,阴蒂充血挺立,像小小红豆,肉缝不断渗出透明淫汁,顺着股沟滑落,沾湿床单。
他用温热指腹拨开花瓣,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揉弄打圈,中指沾满蜜汁,缓缓探入紧窄蜜穴,肉壁立刻饥渴收缩,紧紧绞住手指,发出噗滋噗滋水声。
“啊,不行,那里不行。”
沈雨薇腰肢弹起,雪臀扭动,花穴含着手指一阵阵收缩,快感像电流窜上脊椎,乳房晃动,乳头硬得发痛。
她羞耻得眼泪滑落,可是深处却涌出更多热流,淫汁一股股浇在他的指节上,黏稠滑腻,床单湿了一小片。
陆承泽胯间黑衬衫下摆被高高顶起,滚烫坚硬的男根隔着牛仔裤抵着床沿,一跳一跳,显示强烈欲望,却忍着不释放,只用舌尖与指腹折磨她。
他俯身用舌尖舔去她锁骨上的汗,滑到乳沟,含住另一边乳头轻咬,用牙齿细细磨,吸得她娇啼连连。
“你看,才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你的身体记得我,只有我能让你这样。”
他中指在蜜穴里勾弄,寻到一处粗糙软肉,用力按压,沈雨薇尖叫一声,大量蜜汁喷涌而出,喷湿他的手掌,沿着手腕滴落,黏稠发亮。
她全身瘫软如泥,双腿大张,花穴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灵魂震颤。
就在快感堆到顶点,沈雨薇忽然想起许昭远冷静的脸,药量超标,控制行动,谁能喊停。
她猛地夹紧双腿,绞住他的手指,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指甲陷入结实胸肌。
“停,承泽,我说停。”
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却清明,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腿心一片狼藉,蜜汁与按摩油混在一起,黏腻发烫。
“我累了,今天到这里,我要记住这种感觉,明天再告诉医师。”
陆承泽动作僵住,眼中欲火未退,却多了一丝阴沉受伤。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长长蜜丝,断在半空,滴落在她雪白大腿根,淫靡至极。
他扯过被子盖住她颤抖的身躯,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
“好,你说停就停,我听你的,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他起身走向浴室,背影高大紧绷,牛仔裤裆部仍明显贲起,压抑得厉害。
沈雨薇蜷在被子里,全身还在细颤,花穴深处空虚地收缩,乳头挺立磨着被单,又痛又痒。
她悄悄将沾着蜜汁与油光的手指在床单边缘擦干,摸出口袋里那颗藏起的药锭,紧紧握住,心里一遍遍重复,药超标,验伤单,健保纪录,明天要拿到。
窗外海雾更浓,别墅安静得只剩水滴声,而书房那台黑掉的平板,萤幕角落竟闪了一下,像是讯号恢复,又像是有人在另一端,静静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