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玉露没回头,只把肥臀往你掌心里拱,像母狗用身子讨要下一记巴掌。

她散乱的黑发被汗浸成深色,贴在光裸的背脊上,两片肩胛随着喘气一高一低地起伏。

“齁……服……玉露服了……”她带着哭腔,嗓子还沙着,声音从绯雪肩窝里闷出来,“鸡巴大人把玉露磨得魂都散了……这头发情便器母猪怎么敢不服……”

“服了还摇得这么欢。”你手掌落下去,第二下拍得更重,臀肉振荡出几层白花花的浪,那口肥屄又喷出一小股清汤,浇得你指缝都湿了。

“是、是……”她呜咽着,浑身上下颤个不住,大腿肉抖得像要从骨头化开,“主人拍得这头淫熟母猪……越打越老实……玉露连动都不敢动了,鸡巴大人饶了玉露吧……齁哦……♡”

你不再管她。那根刚从她屄里抽出来的鸡巴还直挺挺地翘着,整根茎身裹满精液与淫水,在烛火下亮得像刷了层蜜。你把它往绯雪嘴边送过去。

绯雪本来还侧着头,用脸一下下蹭着玉露的额角。

那根湿亮的鸡巴一递到唇边,她红透的耳根先是一颤,接着像被什么香味勾住了,鼻翼轻轻翕动,眼睛却不敢全睁开,只从汗湿的睫毛缝里看过去。

“来。”你说。

她没多犹豫,像等了好久似的,伸出那截刚才还吐在外面的舌头,从你鸡巴底部慢慢往上舔。

温热的舌面贴着你鼓胀的青筋,把上头裹满的白浊和骚水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慢,舌尖打着小圈,把玉露屄里带出来的浓精一点点刮下来,连冠状沟那圈最厚的积垢也不放过。

“唔……好烫……”她小声地哼,气音都带着抖,“上面全是主人的精液……还有姐姐里面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好浓……♡”

她说着,整个人从玉露身上爬下来,跪到你腿间,两手轻轻扶住你的胯,仰起那张被汗与泪泡得泛红的脸。

左眼下的泪痣沾着水光,像刚哭过,又像含着一滴没掉下来的淫液。

她张开口,把你整个龟头含进去,两片红肿的嘴唇在茎身上收成圈,舌尖压着马眼,一下下地吮。

“咕啾……啾……”

她吃得细致,两只手从你胯边滑到鸡巴根部,轻轻托着两颗卵蛋,指腹不紧不慢地揉。

吸一口,吐出来,再沿着茎身从下往上舔,把玉露留下的每一道白丝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你的鸡巴被她照顾得越发胀硬,马眼不住地翕张,混着前液往她舌面上滴。

她也全数接住,喉咙里滚出满足的轻哼。

“主人的鸡巴大人……好好吃……”她含糊地说,唇还贴着你的龟头,白浆把她的嘴涂得油亮,“绯雪会一点不剩地舔干净……连姐姐那口骚屄留在上面的味道,也全都吃下去……♡”

玉露从后面软软地趴着,听到这句,偏过一张失了魂的脸。

她眼镜早歪在一旁,翠绿红心瞳半翻着,见绯雪满脸痴态地把你的鸡巴吃进嘴里,竟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泡在自己的喘息里,断断续续。

“你这丫头……刚被开苞,倒学会……用嘴讨鸡巴大人欢心了……”她边说边用额头蹭着地板,肥臀仍翘着,那口被磨得合不拢的屄还在往外滴精,“让姐姐也……看看呀……”

绯雪不理她,只用嘴把你的鸡巴含得更深。她两颊凹下去,喉咙慢慢张开,把你的整根茎身往里吞,直到鼻尖埋进你耻毛里,吸了口气。

“唔齁……鸡巴大人的味道……充满喉咙了……”她含着你,眼白微微上翻,口涎从嘴角滑下一道,贴着下巴滴到自己胸口,“绯雪这头开苞雌畜……最喜欢伺候鸡巴大人……让绯雪把姐姐和鸡巴大人的味道都吃进肚子里……♡”

你伸手按住她后脑,轻轻挺腰,在她喉咙里又送了半寸。

她整个人都软下来,两条腿在身下绞着,还没消肿的嫩屄随着她吞吸的动作又溢出一小摊白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玉露见了,挣扎着爬过来,伸出一根手指去接绯雪腿间流下来的那滩混着精水的淫液,再送到自己嘴里,舔得滋滋有声。

“别浪费……”她含着手指,含混地笑,“都是鸡巴大人给的……”

绯雪依旧跪着,脑袋在你胯间起起伏伏。

她的舌头越舔越活,连你根部那圈沾满两人淫液的软肉都被她用小嘴裹着吸,吸得啧啧直响。

鸡巴每从她唇间抽出来一次,就比刚才更亮,像被她用嘴细细打磨过一遍。

“都干净了……”她终于吐出来,仰起脸,朝你张开嘴,舌尖上还压着最后一点来不及咽下去的白浊,拉成一条细丝,从舌面连到下唇,“主人看……绯雪连喉咙最里面都舔过了……鸡巴大人湿淋淋的,全是绯雪的口水……♡”

她用脸蹭了蹭你的大腿根,又低头,飞快地亲了一下你的龟头,像在印章似的。

“还不够。”你哑声说。

绯雪眼睛亮了一瞬,立刻又凑上来。

玉露也从旁边撑起半个身子,黑发乱糟糟地遮着半边脸,声音懒洋洋地往你身上扑:“那这头淫熟母猪……也可以再服侍鸡巴大人一回……主人想先喂哪张嘴,玉露都给您张开……”

你低头看着两个巫女,一个跪着仰脸,一个趴着翘臀,两张糊满精液与口水的脸都朝你仰着,贴着你湿亮的鸡巴,呼出的热气全扑在你的小腹上。

你掂了掂手里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鸡巴。

整条肉茎被绯雪的口水洗得发亮,半干半湿的精浆还在青筋沟壑里结出薄薄一层白膜。

你转身朝玉露走去。

她还趴在原处,两条腿软塌塌地敞着,肥臀高翘,听见脚步声才慢悠悠偏过脸来。

那张曾端着巫女仪态的面孔,此刻蘸满了汗水和碎符灰,几根黑发黏在嘴角,像被从精水缸里刚捞出来。

“主人……鸡巴大人想玉露了?”

你不答,提腕,把那根硬挺挺的鸡巴横着拍在她脸上。

啪。

鸡巴带着温热的汁水甩上去,从她左颊横贯到鼻梁,又滑到右鬓,留下一道油亮亮的湿痕。

玉露“咕”了一声,脖子都没缩,反而眯起那双翠绿红心瞳,鼻翼一张,就着你拍上来的茎身深嗅,喉咙里滚出半串软得发腻的哼。

“哦齁……♡鸡巴大人的味道……拍在脸上了……”她伸出舌头,舌尖顺着你拍来的方向追,却只舔到一截茎身下缘,口水又添了一道,“这头发情便器母猪……整张脸都让鸡巴大人打上味了……♡”

你半跪下来,一手提着鸡巴,一手点了点旁边还跪着的绯雪:“过来。并排,仰脸。”

绯雪眼睫一颤,没半点犹豫,从你腿边爬过来。

她与玉露肩挨肩并排跪好,两条被绷带缠湿的肉腿并着,肥尻压在脚后跟上,挺腰仰脸,像条等食的小犬。

白发从耳后滑下去,露出底下整张潮红的脸。

“绯雪……也仰好了。”她小声说完,又咽了咽口水,嘴唇微张,眼睛定定巴望着你手里那根湿亮的鸡巴。

你往后退了半步,让那根鸡巴悬在两张脸之间。

龟头离玉露近些,茎身斜斜搭在绯雪眼前。

两姐妹一张艳一张清,并排仰着,鼻尖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抽动,像被同一股腥膻的雄性气勾得直了脖子。

“今天你们这张脸,都给鸡巴大人洗洗。”你说。

玉露先笑出来,眼尾还沾着未干的泪渍,声音又娇又懒地往你鸡巴上扑:“求之不得……玉露这张淫熟母猪脸,早该让鸡巴大人亲手洗干净了……省得老惦记着正经巫女的名头,怪累的……”

你握住鸡巴根部,先抵住玉露左脸的颧骨,慢慢往前推。

茎身贴着她那张烫得厉害的面皮,把上面残存的精液、汗液和绯雪留下的口水,一并抹成一道斜着的白印。

马眼在她鼻梁上碾过,像在拍粉底似的,把不少半透明的黏汁全糊了上去。

玉露配合地侧了侧脸,让鸡巴顺着她脸颊弧线擦过耳根,又把下颌也凑上来,挨着你的茎身磨,活像用脸给鸡巴当海绵。

“鸡巴大人……玉露的下巴、鼻子、眼睛,都擦一遍……越脏越有鸡巴大人的味,这头母猪才越安心……♡”她仰着脸,你鸡巴一路滑,她就一路嗅,嘴里的舌头追着半空里的腥气画圈。

“换她。”你移开鸡巴。

玉露“呜”了声,到底没追,只把脸偏过去看着绯雪,含混地催:“去,让鸡巴大人给你那张清汤寡水的脸也添点味。瞧瞧你这丫头,光会巴巴地看着,张个嘴能等着天上掉精水呢。”

绯雪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嘴上仍旧不响。

她只把脸仰得更高,迎着你鸡巴落下来的那一下。

你贴着她的额头开始,让龟头从她眉心一路往下碾,像拿了支蘸满白浆的粗笔,在她眉骨、眼皮、鼻梁上画画。

她眼睛不受控地眯起来,又强睁开,从你鸡巴底下直直看你,红瞳泡在水光里。

“主人……绯雪这张脸……也给鸡巴大人用过了……”她气声抖得厉害,两片唇开开合合,吐出的气全喷在茎身下侧,“这里……这里还有鸡巴大人的水……绯雪闻得到……♡”

“当然闻得到,也不看是什么东西刚在你嘴边涮过。”玉露凑过来,伸出一根手指从绯雪鼻尖上刮了点白汁,当着她的面含进嘴里,咂了两声,“洗过脸的鸡巴水,都比你这丫头原先的脸有滋味。现在总算能看了。”

绯雪偏头瞪她一眼,没等反驳,你已经把鸡巴横着按到两人并排仰起的脸中间。

“一起。”

两张脸同时贴上来。

鸡巴被夹在两张潮红汗湿的脸颊之间,左边是玉露,右边是绯雪。

你轻轻摆腰,整根鸡巴就在两张脸并成的肉槽里前后滑动。

茎身裹着两人的泪水、口涎、残余精液,把两张脸都蹭得油光一片。

玉露那边主动些,脸肉挤得紧,还用鼻尖追着你的茎身画圈;绯雪跟得稍慢,嘴却张得更早,你鸡巴滑到她唇边时,她便飞快含住半截,嘬一口,又恋恋不舍地松开,让你继续滑回玉露脸颊。

“哦齁……♡鸡巴大人在给玉露和绯雪一起洗脸……好热……脸上的水全被鸡巴大人搅滑了……”玉露半闭着眼,舌头伸出来,在你滑过的路径上乱扫,把绯雪沾在茎身上的口水也一并卷进嘴,“这头发情便器母猪,现在连哪滴水是谁的都分不清了……可一点不亏……都是鸡巴大人的味……”

“绯雪也分不清了……”绯雪跟着说,声音发飘,像从喉咙里自己跑出来,“姐姐的脸好烫……鸡巴大人更烫……绯雪的脸被夹在中间,要被烫熟了……但是、但是想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你提胯,把鸡巴往下压,从两张脸之间慢慢抽离。

马眼最后在绯雪唇上轻轻一叩,又到玉露鼻尖上点了点。

两张脸同时跟着你鸡巴偏过去,像磁石吸着铁。

玉露睁眼,瞳仁泛着层薄薄的水膜,舌尖把鼻尖那点汁子舔掉,笑吟吟地又仰起脸,把额头重新送到你手边。

“鸡巴大人,不够。才洗到一半呢。”她手指着自己湿亮亮的脸颊,“玉露这半边还没洗干净,右边的下颌角里还藏着汗,下面这张嘴也还等着鸡巴大人擦两下呢。”

“姐姐让开,这次该轮到绯雪了……说好轮流的……”绯雪也把脸别过来,鼻梁上还横着一条将干未干的精痕,像道淫纹。

你看着两个女人并排仰脸,互相拿肩膀撞来撞去,争着把最软的脸肉往你鸡巴上贴,两副巫女穿着早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剩四团白肉和两张糊满精水的面皮。

你没有偏袒谁,只拎着鸡巴,在她们并排仰起的脸蛋上来回地“洗”。

动作不重,却慢,像用肉棒给她们量脸。

从玉露的额头到下巴,再顺到绯雪的下巴到额头;马眼淌出的前液淅淅沥沥,把两张脸上的浊迹搅成一片。

玉露终于被磨得有点晕,仰脸受着时,喉咙里还断续往外冒话。

“鸡巴大人……这算不算给玉露这头淫熟母猪开了个美容方子?以后每日都照这么洗一遍,玉露出门,全身上下都腌透了鸡巴大人的味……才配当鸡巴套子……♡”

“那我就、就不洗脸了。”绯雪忽然接了一句,眼睛闭着,气声又急又软,“让鸡巴大人的味道留在绯雪脸上……睡觉也带着……醒过来第一下闻到的就是鸡巴大人……♡”

玉露听乐了,偏头用舌尖去勾绯雪耳后的精痕:“这丫头,学坏了。以前洗把脸都嫌慢,如今倒舍不得了。”

“才没学坏……”绯雪没睁眼,只把脸又往你鸡巴上送了送,含含糊糊地,“是姐姐……和鸡巴大人,先弄脏的……”

你由她们闹,手上又加了些力。

鸡巴拍上去,肉贴着脸颊,发出不大不小的“啪”响。

玉露每挨一下,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绯雪每挨一下,就咬一下下唇,末了又松开,探舌去舔拍过的地方。

你让这根鸡巴在两张脸上来回洗了数十趟,连两人的睫毛缝里都沾了化开的精水,眨起来像蝶翅拖了蜜。

“主人……玉露想亲鸡巴大人。”玉露仰起脸,嘴唇就贴着你茎身下侧,说得又黏又软,“就一下……不吞进去,用嘴给鸡巴大人道个谢……”

不等你答,她便轻轻吻住你的茎身,双唇在青筋上印了一下,又伸舌描了描那处最粗的纹路。

这哪里是一下。

你被她拱得腰眼微麻,鸡巴又胀起一圈。

她识趣地松开,把位置让给绯雪。

绯雪凑上来,先看了看你,又小心地亲了亲你的马眼。

两片唇含住那处小口,轻轻一抿,像在说“绯雪也谢鸡巴大人”。

然后她松开,用脸侧把你的鸡巴蹭干净,蹭得两颊白一块红一块,才心满意足地跪直。

玉露伸出手,指尖从自己脸上刮下一小片没被吃干净的浊液,点点在你的龟头上,让它又滑又亮。她笑着仰起脸,和绯雪并排看着你。

“请鸡巴大人吩咐,下一步,洗哪张嘴?”

你把那根被两张脸蹭得油光水滑的鸡巴慢慢抬起来。

马眼上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清液,黏得很,拉出一截细亮亮的银丝,在两人鼻尖前头一荡一荡。

玉露和绯雪并排仰着脸,四只眼睛都追着那滴清液转,像两尾盯住饵钩的鱼。

你把手腕一沉,鸡巴横着拍过玉露的左边嘴角。

“啪。”

她那张被精水糊得发亮的面皮挨了这下,不躲反笑。

龟头叩在唇边时,她飞快伸出舌头,把你留在那处的半道湿痕舔掉,喉咙里滚出一声黏糊糊的“啾”。

“鸡巴大人……这是给玉露先开小灶呢?”她偏过脸,想追着你撤走的鸡巴再蹭一下。

你不接话,反手又往绯雪右边嘴角拍去。

“啪。”

绯雪早有准备,两片红肿的唇微微张开,那记拍打正好让龟头擦着她下唇滑过去。

她“唔”地轻哼,整张脸跟着你的动作偏了半寸,像被鸡巴的力道带着走,眼睛却还巴巴地望你。

“主人……绯雪这边、也拍到了……”她小声说,舌尖飞快地舔过你刚碰过的地方。

你退开半步,把鸡巴悬在两张并排仰起的脸中间。

它被两人刚才用脸裹着洗了半天,茎身上全是半干不干的浊迹,青筋纹路在烛火下显得格外鼓胀。

马眼轻轻翕动,那滴清液越挂越大,眼看就快滴下来。

“都别动。”你握住根部,往上轻轻一托,“嘴张开,接着。看谁先把马眼漏出来的清液接完。”

玉露先张了嘴。

她张得又大又坦然,下巴几乎贴到自己锁骨,那一截软舌平摊在唇上,舌尖还故意往上勾了勾,翠绿红心瞳直勾勾地盯着你马眼,像要把那滴清液直接看落下来。

“主人都发话了,这头发情便器母猪哪敢不张?”她含含糊糊地笑,嘴角还牵着一条没咽净的银丝,“来吧鸡巴大人,玉露喉咙都给你当碗使了。那滴清液漏下来,玉露一滴不洒,全接着。”

绯雪也不甘示弱地仰高下巴。

她张得没玉露那么泼,却更急切,嘴唇圈成个小小的圆,舌尖轻抵下唇,鼻翼一翕一翕,整张脸都绷着一层将落未落的潮红。

“绯雪也张嘴了……鸡巴大人……清液……绯雪要接……”她仰着头,话说得又轻又急,像怕自己慢了半拍就会被抢了先。

几缕白发被汗黏在耳后,耳朵尖红得发透。

你提着鸡巴,先将它送到玉露唇边,马眼对着她张开的嘴,停住。

没滴。

马眼只是微微一张,清液从细缝里缓慢地往外渗,像从泉眼里逼出一滴露。

玉露连气都不敢喘得太重,眼睛紧盯着那处小口,舌头在下唇上一遍遍扫,等着。

你甚至能听见她咽口水的声音。

“鸡巴大人……您倒是快漏呀……”她仰着脸,呼吸全喷在龟头上,热乎乎的,带着她嘴里残留的精腥气,“这头淫熟母猪把嘴都张酸了……就为接鸡巴大人这一口……”

你手腕一偏,鸡巴从玉露唇边滑开,带着那滴饱满的欲滴清液移向绯雪。

玉露“啊”了声,眼珠子顺着你鸡巴转过去,嘴还张着不肯闭。

绯雪见鸡巴来了,整个人都往后挺了挺,把嘴张得更圆,严严实实地凑到你马眼下方。

那滴清液攒得够久,终于脱开马眼,直直坠下去。

绯雪看得清清楚楚,那滴透亮的水珠子砸在她舌尖上,发出细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啪嗒”一声。

她浑身都跟着一颤,像被烫着了似的,忙把舌头卷起来,将清液含进嘴里,舌根都不由自主地用力咽了一下。

“接到了……!”她喘出来,眼睛亮得发潮,脸上那点怯意全被突如其来的欢喜顶散了,“主人……绯雪接到第一滴了……鸡巴大人的清液……黏黏的、有点咸……绯雪咽下去了……♡”

玉露在旁“啧”了一声,偏过头,用舌尖去勾绯雪还沾在下唇上的那点水光:“第一滴算你走运,丫头。后面还有呢,鸡巴大人可没说你赢了。”

你重新把鸡巴移回两人之间。

马眼已被那阵刺激逼得张得更开,清液开始渗得比刚才快,甚至随着你呼吸,鸡巴轻轻往上翘。

你不再等它自然滑落,而是捏住根部,从马眼处慢慢挤出小半股透明的前液。

“这次,自己来。”你说着,把鸡巴横到两张嘴之间。

玉露根本不给你把话说完,伸着脖子就凑上来,张嘴含住龟头,只那么一嘬,“啾”地一声,把刚沁出来的清液全吸进唇间。

她含着龟头不松,两颊轻轻一凹,舌尖压着马眼又吸又刮,像要从里面再榨出几滴来。

“咕啾……鸡巴大人……玉露接得可比绯雪多……”她含着鸡巴,说话时热气打在你茎身,亮晶晶的口水从她嘴角漫出来,顺着下巴滑进她大敞的领口里。

绯雪急得“呜”了声,脸贴过来,胸脯一挺一挺地撞着玉露的肩膀,像个被抢了笼口食的小兽。

她也张着嘴,凑到玉露腮帮旁,舌尖朝你鸡巴与玉露嘴唇交接处那道缝里钻。

“姐姐……你耍赖……说了接着的,哪能拿嘴吸……”她越说越急,两排小牙在玉露耳边磨了磨,又去推她的下巴,“把鸡巴大人吐出来……轮到绯雪了……”

玉露偏不吐。

她喉头一滑,反而把半根鸡巴吞得更深,整张脸都埋进你胯前,黑发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甩一甩。

你感觉得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正一收一放地挽你,马眼被吸得阵阵发麻,清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漏。

“呜……唔齁……♡”玉露从鼻腔里挤出半串湿热的呻吟,眼角都沁出点水光,“鸡巴大人的清液……好甜……比什么茶都解渴……这头淫熟母猪……想吃个够……”

“我也要吃……鸡巴大人的清液……”绯雪见她不肯让,索性把嘴张到最大,贴着你大腿根,仰头去接你鸡巴与玉露唇间挤出来的星星点点。

那些被玉露搅出的清液混着她自己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全落进绯雪嘴里。

她接得又急又贪,喉头一滚,咽得“咕咚”响。

你捏住她们两人的下巴,将鸡巴从玉露嘴里慢慢抽出来。

玉露的唇还嘬着,发出“啵”一声,那根湿得不成样子的鸡巴上牵出数道银丝,连着两人的唇、下巴、鼻尖,像一张小小的黏网。

马眼处仍在一滴一滴往外渗清液。

“还没完。”你低声说,扶着鸡巴,故意先把马眼送到绯雪唇边,又猛地一偏,拍在玉露微张的嘴上。再反手,拍回绯雪。

“啪、啪。”

两张嘴都挨了一下,两张脸同时追着你的鸡巴晃。

玉露被拍得笑出声来,绯雪则伸长了舌头,在半空里接你甩出来的那滴清液。

鸡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拍,像逗着两条并排仰头的母犬。

你甚至不急着让谁赢,只由着那点前液淅淅沥沥地往下滴,任由两人像分食露水一样争抢。

玉露一口、绯雪一口。

有时候是你马眼刚渗出来,便叫玉露伸舌卷走;有时候滴到一半,被绯雪半路截去。

渐渐地,两张脸又贴到了一起,下巴与下巴相叠,两截舌头都尽力往你马眼处探,舌尖碰着舌尖,在你龟头上打成一团。

“鸡巴大人……玉露的舌头都麻了……”玉露仰着脸,话里带着喘,却还笑,“这比赛呀,姐姐让着你,可鸡巴大人的清液一点不剩,全进咱们嘴里了……到底是这丫头嘴快,还是姐姐吸得深,鸡巴大人来评评?”

“绯雪……绯雪也有接……刚才那滴大的,是绯雪咽的……”绯雪不服气地补了一句,眼睛还盯着你马眼,嘴唇半张着,像随时准备再凑上去。

你不再逗她们,握住鸡巴,将马眼对准两张嘴中间。

鸡巴轻微抽动几下,又一小股清液冒出来,将落未落。

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四片唇瓣几乎贴到一块儿,舌尖都伸得老长。

那滴清液终于滑下来。

玉露先到,舌尖一勾,把它卷走半滴;剩下半滴落在绯雪舌尖,被她立刻收进嘴里。

两人的舌尖在那滴清液消失后还缠在一处,你甚至分不清她们到底是谁先咽了那一口。

“这次,算打平。”你收回鸡巴,用龟头在玉露鼻尖上点了一下,又蹭了蹭绯雪额心。

玉露伸出舌头,把唇边最后一点湿痕卷干净,笑吟吟地仰起脸:“鸡巴大人赏的,玉露一口都没浪费。”

绯雪也舔了舔嘴角,红着脸,小声补了句:“绯雪也是。”

两人还仰着头,并排张着嘴,像等你下一道命令。你看着她们两张糊满清液与口水的脸,把鸡巴重新悬到那晃晃悠悠的唇边。

鸡巴悬在两张仰起的脸之间,马眼处已经积起一汪清液。

那口窄小的肉缝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漏,而是被前液浸成亮晶晶的一小片,黏得半透明,烛火映进去,像在龟头顶端藏了颗将碎未碎的露珠子。

“别动。”你捏着茎根,把马眼送到两张嘴中间,“都张好。”

玉露早把嘴张成了个熟稔的圆,舌面平摊,舌尖翘起,像早就替你腾好了地方。

绯雪跟着张唇,下颏抬得更高,那截嫩红的舌头从唇间伸出来,比玉露多了一分犹豫,舌尖微微往回收着,又舍不得闭。

“主人……都张着呢……”玉露的声音从大张的嘴里挤出来,咕咕哝哝,仍带着笑,“鸡巴大人积了好一会,肯定又浓又滑,抹在玉露舌头上,这头淫熟母猪能含着三天不咽。”

“绯雪也张好了……”绯雪小声补了一句,眼睛从唇上沿直勾勾望你,眼尾还挂着刚才争抢时逼出来的水光。

你不再说话,扶着鸡巴先往玉露舌面落下去。

龟头压着她那截软舌,从舌尖到舌中,慢吞吞地横抹过去。

马眼一路擦,积攒的前液全被刮成一道透亮的膜,薄薄覆在她舌面上,拉出的银丝从你马眼连到她舌根,颤巍巍地,像要在半空里断掉。

“唔……滑溜溜的……鸡巴大人的清液在舌头上铺开了……”玉露含混地哼,舌尖朝上轻轻一抿,把你的龟头又夹住半寸,像要把马眼边最后一点清液也吮出来。

她喉咙里滚出一串湿热的鼻音,却不敢吞,只张着嘴,让你看清舌面上那滩将咽未咽的浊液。

你抽出鸡巴,调头往绯雪嘴边送。

马眼上还牵着玉露舌底的银丝,怎么都断不尽,一路滴到绯雪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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