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片霓虹闪烁的商业区不过两条街,便是老城区的居民巷弄。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墙角生着暗绿的苔藓。
这里新旧交织——有近些年才建起的六层楼房,贴着米白色瓷砖,阳台晾着各色衣裳;更多的是墙皮斑驳、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红砖裸露,木窗棂上的漆早已剥落,糊着泛黄的报纸。
我家就在这片老区深处,是那种典型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二层小楼。
外墙的水泥早已风化,露出里面暗红的砖块。
院墙不高,顶上插着碎玻璃,防盗的铁门锈迹斑斑。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是个十来平米的小院,墙角堆着废弃的蜂窝煤,一口老井盖着石板。
小楼两层,四室两厅的格局——其实所谓“厅”,不过是个二十来平米的堂屋,摆着八仙桌和几张藤椅。
楼上是三间卧室,木地板踩上去咯吱作响。
以前父母、妹妹和我四个人住在这儿,热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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