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进刚开业不久的“初见”咖啡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烘焙豆香。
陆瑶瑶穿着一身干练的法式围裙,正利落地擦拭着吧台,脸上完全不见了昨夜失恋崩溃的阴霾。
“行啊瑶瑶,动作这么快,昨天刚甩了渣男,今天独立咖啡店就直接剪彩开业了。”许静妍走上前去,笑着打趣道。
陆瑶瑶将一杯刚做好的拿铁推过去,挑眉笑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那种垃圾男人不配影响我搞事业。”
看着闺蜜彻底涅槃重生、满血复活的模样,许静妍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愉快地聊起了天。
由于今天是新店开业,再加上许静妍本身长相明艳、身材高挑,店里吸引了不少慕名而来的年轻男顾客。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休闲西装、面容清秀的年轻男人便端着咖啡走了过来,满脸堆笑地冲着许静妍搭讪:“美女,一个人吗?这家店的咖啡不错,不如加个微信,以后常来?”
许静妍微微一愣,礼貌而疏离地摇头拒绝:“不好意思,不用了。”
那男人却不死心,刚想顺势坐在她身旁的空位上,空气中陡然降下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掌横空出世,精准地扣住了那年轻男人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骨头捏碎。
慕砚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卡座旁,刀削斧凿般的面庞黑如锅底,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低压。
“离她远点,滚。”慕砚礼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清秀男人吓得脸色惨白,触及慕砚礼那双犹如野兽般阴鸷骇人的黑眸时,顿时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角落。
周围投来无数窥探的目光,慕砚礼却丝毫不加掩饰,直接宣示主权般地弯腰揽住许静妍的纤细腰肢。
“长本事了啊许特助,出来喝个咖啡都能招蜂引蝶,看来平时是我对你太温柔了。”慕砚礼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酸溜溜的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许静妍羞涩地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小声嗔怪道:“人家只是正常搭讪,你连这个醋都要吃……”
“吃醋?我不仅想吃醋,我还想把你整个人拆吃入腹。”慕砚礼冷哼一声,长臂一收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卡座上强行半抱了起来。
不远处的陆瑶瑶正忙着招待别的客人,一转头就看见自家冰山大老板像拎小鸡一样把闺蜜往后面带,顿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慕砚礼不由分说地搂着许静妍穿过大厅,推开了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员工休息包间大门,反手将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反锁死。
狭窄私密的休息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薰衣草熏香。
还没等许静妍回过神来,她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抵压在了一面贴墙而设的高达衣柜上。
“唔……这里是后台,瑶瑶还在外面呢……”许静妍惊慌失措地低呼,双眼含春地瞪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
慕砚礼赤红着双眼,健硕精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无缝压制着她,麦色的胸肌剧烈起伏,散发着极度危险的男性荷尔蒙。
“正因为在外面,才更刺激。”慕砚礼沙哑着嗓音低笑,修长的手指带着惩罚意味狠狠掐住她饱满挺翘的臀肉。
他三两下粗暴地扯开她职业衬衫的领口,几颗精致的纽扣崩落在地,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傲人的玉兔高高耸起,顶端的殷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极致的诱惑,看得慕砚礼喉结剧烈滚动。
他迫不及待地低头一口咬住那抹软肉,舌尖肆意舔舐揉弄,激得许静妍浑身触电般地剧烈颤栗。
“啊……轻点……会叫出声的……”许静妍双手死死揪住男人剪裁名贵的西装外套,双腿发软地几乎要顺着柜门滑倒。
慕砚礼单手托住她沉甸甸的丰盈蜜桃臀,将她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迫使她的双腿紧紧盘在自己精瘦的腰腹两侧。
他赤红着双眼,裤子早已褪至膝下,那根粗大狰狞、青筋暴起的滚烫巨根早已硬得发紫。
没有丝毫的前戏铺垫,慕砚礼腰腹猛地一沉,借着衣柜前的腾空重力,狠狠将那凶器捅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
“噗嗤——!”
极致的饱满感与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两人的大脑,许静妍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极度高亢而又隐忍的破碎娇吟。
衣柜的木板被两人的剧烈撞击震得发出一阵沉闷的吱呀声,衣架上的衣服也随之簌簌晃动。
慕砚礼双手死死掐着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宛如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耸动腰胯。
每一次重逾千斤的撞击都带起黏腻淫靡的水声,窄小的甬道被撑到极限,贪婪地绞缠着那根火热的凶器。
“宝贝,看看你现在浪荡的样子,刚才那些野男人看你一眼,我都恨不得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慕砚礼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吐出极度露骨的调情话语。
许静妍双眼失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理智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烧成灰烬。
她那具曼妙如美神雕刻般的娇躯在空中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都让雪乳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弧线。
“慕总……太快了……小穴要被你操坏了……嗯哈……”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咖啡店后台,只能死死咬着男人的肩膀,任由体内的热流一次次决堤。
正当两人在这方寸之间疯狂厮杀、将情欲推向毁灭性的巅峰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陆瑶瑶清脆的喊声。
“静妍?静妍你在哪儿?刚才不是还在这儿吗,怎么一转眼不见人影了?”
陆瑶瑶一边纳闷地嘟囔着,一边拿着两杯特调冰美式,径直朝着员工休息包间的方向走了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内的慕砚礼动作微微一顿,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恶意地掐着她的细腰,对着最敏感的死穴狠狠碾磨了一圈。
“啊……”许静妍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浑身颤抖得如筛糠一般,生怕门外的闺蜜发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门外的脚步声在木门前堪堪停住,陆瑶瑶清脆的嗓音隔着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静妍?你真的不在里面吗?”
许静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秒尽数冻结,连呼吸都死死憋在胸腔里。
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眼尾泛红地瞪着身前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惊恐得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慕砚礼却勾唇发出一声极轻的恶劣低笑,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扣在她纤细腰肢上的大掌猛地一收。
他趁着门外人说话的空当,硬生生顶着那根粗热狰狞的巨根,在紧致黏腻的花心深处重重碾过数圈。
“唔……嗯哈……”许静妍双眼失焦,灭顶的酥麻感化作一声破碎至极的娇喘险些冲破喉咙。
她慌乱之下,只能死死将脸埋进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里,用牙齿狠狠咬住他的肩膀,借此将那声要命的浪叫生生吞回肚子里。
慕砚礼被她咬得闷哼一声,赤红的眼底反而腾起更浓的兽欲,腰腹间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以一种极其阴暗凶狠的频率持续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