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妍羞红了双脸,不再理会流氓总裁。
劳斯莱斯平稳地滑入江畔一家私密极高的米其林三星餐厅,落地窗外正对璀璨的江景。
慕砚礼带着许静妍步入顶层包厢,精致奢华的法式大餐随后流水般呈上。
“今天辛苦了,多吃点。”慕砚礼亲自切好一块鲜嫩多汁的菲力牛排,递到她盘中,眼神里满是宠溺。
许静妍红着脸吃下,两人在烛光与红酒的微醺中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晚餐结束后,车子没有回公司,而是直奔慕砚礼位于市中心的江景私人别墅。
房门刚一关上,慕砚礼便铺天盖地地将她压在玄关的墙壁上,滚烫的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席卷而下。
“唔……不是刚吃过饭吗……”许静妍被吻得呼吸凌乱,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吃完饭,还要吃我。你可是默认了哦。”慕砚礼沙哑着嗓音低笑,拦腰将她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主卧室。
他将带有精致倾斜角度的豪华靠枕垫高,让许静妍的大半个身子呈现出完美的半躺高位。
许静妍双腿被迫大张开,那具曼妙如美神雕刻般的无瑕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慕砚礼健硕精壮的躯体随之压伏而上,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合在一起,心跳隔着薄薄的肌肤剧烈交融。
他没有丝毫前戏的铺垫,扶着那根狰狞滚烫的粗大欲望,对准湿润泥泞的花口狠狠一顶。
“啊——!”许静妍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娇吟。
高位倾斜的角度让进入的深度瞬间被拉到了极限,每一寸甬道都被撑得满满当当,灭顶的饱胀感让她的脚趾都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
“宝贝,这个角度舒服吗?”慕砚礼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哑声坏笑着调侃。
“太深了……慕总,轻一点……”许静妍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慕砚礼低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柳腰,配合着坡度的压迫感开始狂风暴雨般地疯狂抽插。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两具火热的躯体剧烈交缠,撞击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许静妍被迫承受着这极致的狂热,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在这场酣畅淋漓的高位俯冲交战中,两人的体温不断飙升,直至将所有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七月九号是外婆的忌日,许静妍一大早便沉浸在无法言喻的悲伤与低落中。
她在茶水间倒水时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将手重重烫伤,钻心的疼痛引得她直吸凉气。
慕砚礼恰好路过,一眼扫见她泛红起泡的指尖,眉头紧锁地冷声质问:“怎么这么不小心?”
许静妍慌忙缩回手勉强挤出一抹笑:“慕总,只是一点小伤,真的没事。”
慕砚礼不容分说地拉过她的手仔细查看,语气透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身为我的特助,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吗?跟我去医务室。”
在医务室处理完伤口后回到办公室,慕砚礼一眼看出她魂不守舍的模样,沉声问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许静妍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鼻酸着低声开口:“今天……是我外婆的忌日。”
慕砚礼神色微缓,大掌轻轻包住她未受伤的手,放柔了嗓音:“别难过,外婆希望看到你开心的样子。”
他当即决定给许静妍放假,亲自开车带她驶向百公里外外婆所在的郊外墓地。
墓地四周松柏环绕,宁静祥和,慕砚礼默默陪着她走到墓碑前,低声说道:“去吧,跟外婆说说话。”
许静妍望着墓碑上慈祥的面容,积压多日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哽咽着跪在地上轻唤:“外婆,我好想您……”
慕砚礼静静伫立在身侧,宽厚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脊背给予无声的支撑,“外婆放心,我以后会照顾好静妍的。”
许静妍擦干眼泪站起身,将鲜花郑重放在墓前,转头看向身旁这个冷硬却温柔的男人,轻声说道:“谢谢你,慕总。”
慕砚礼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心疼,暗暗盘算着用别样的方式将她从悲伤的泥沼中彻底剥离出来。
车辆在无人的公路上疾驰了一个多小时,窗外的景色由荒凉渐渐化作一片绚烂无边的秘境花海。
慕砚礼稳稳将车停在路边,率先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将神情恍惚的许静妍牵了下来。
微风拂过,漫山遍野的五彩花瓣如波浪般摇曳生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醉人的芬芳。
“这里是我少年时最常来的秘密基地,每次心烦意乱时,看着这些生生不息的花朵就能让烦恼烟消云散。”慕砚礼环住她的肩膀,低沉的嗓音里透着难得的温柔。
许静妍贪婪地呼吸着清新的花香,看着眼前壮丽的景致,压抑在心底的阴霾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慕砚礼高大挺拔的身躯静静伫立在她身侧,看着她脸上重新绽放的浅笑,眼底的欲望与柔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炽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着她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恨不能立刻将这抹娇小玲珑的身影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人踩着松软的泥土在花海深处漫步,低声交谈着彼此心底尘封的过往,紧绷的神经在无形中彻底放松下来。
不知不觉间夜幕悄然垂落,璀璨的星空宛如巨幅绸缎般铺陈在头顶,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慕砚礼长臂一揽,将她单薄娇小的身子紧紧扣在自己坚实温热的胸膛前,低下头在耳畔呢喃:“静妍,我一直在暗中觊觎着你,恨不得将你拆吃入腹,更想把所有的温暖都捧到你眼前。”
许静妍惊慌地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浓烈如墨、仿佛要将人吸进去的炙热眼眸中,心脏不受控制地狂乱跳动。
她羞涩地咬着唇瓣,声音细若蚊蚋地试探道:“慕砚礼,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慕砚礼低笑一声,滚烫的胸膛微微震动,眼神坚定得不容一丝质疑:“我不仅喜欢你,我馋你的身子,更想霸占你的余生,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许静妍的心跳骤然漏了半拍,这番直白露骨的告白让她浑身血液倒流,身体深处竟悄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理智却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她惊慌地向后退了半步,指尖颤抖着说道:“慕总,我……我还配不上你……我心里很乱。”
慕砚礼见她这般躲闪,眼底的占有欲反而烧得更旺,索性欺身逼近,将她整个人逼退到一棵粗壮的花树下。
他炽热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居高临下地将她禁锢在自己和树干之间。
“我不需要你配得上我,我只要你。”慕砚礼沙哑着嗓音吐出几个字,猛地低头狠狠攫住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这个吻霸道而凶狠,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吸让许静妍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腿发软地几乎站立不稳。
他粗糙的大掌顺着她单薄的衣衫下摆强行探入,肆意揉捏着她腰侧细腻如丝的光洁肌肤,激得她浑身战栗。
“唔……不要……这里是外面……”许静妍双眼迷离地推搡着他宛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肌,破碎的吟喘尽数碎在这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里。
慕砚礼贪婪地扫荡着她口中的甜美,健硕的身躯紧紧贴着她饱满傲人的双峰,彼此毫无缝隙地契合在一起,散发着极致的荷尔蒙气息。
一吻结束,许静妍早已气喘吁吁,艳红的唇瓣红肿不堪,眼尾挂着生理性的水汽,狼狈而又妖娆。
慕砚礼餍足地用拇指指腹狠狠蹭了蹭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别怕,我不会逼你立刻跨过那道坎,我会用我的肉棒和耐心,一点点把你调教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许静妍听着这般赤裸又充满性暗示的话语,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身体又诚实地在他的气息下发软。
她红着脸将头埋进他滚烫的胸膛前,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与妥协:“慕总……你总是这么霸道……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慕砚礼滚烫的硬物隔着衣物重重地顶了她一下,语气里透着势在必得的狂妄:“好,我等你,但你最好记住,你这具身子从头到脚,早就已经被我全盘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