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穿的是本命那身“千金重弩”：墨绿短打劲装，粗棉压过浆，硬得能立住，人一动，衣料就簌簌地响；窄牛皮束腰包着一圈铜边，把那截腰勒得只剩一把；绑腿从脚踝一圈一圈缠到膝弯，勒得小腿肚鼓出一团软肉；腰后垂两条红系带，走一步就在屁股上拍一下。
短靴薄底，靴口翻出一线白。
头发高高束起，红发带扎着，发尾甩到脊背中间。
背后横着那门改装重炮，铜管上缠着她自己加的皮带，扳机护圈磨得发亮。
这身本命装今夜多了一件东西：阿斗从自己那身“唤灵魔甲”上拆下来的甲片。
铜青色的蛤蟆扣，巴掌大，背面刻满机关纹，一片扣在她左腕，一片扣在右腕，一片扣在腰侧，两片扣在脚踝。
扣上去的时候“咔”一声，弹片咬进皮肉，不疼，紧。
机关工坊在泉水后头。
屋顶漏下几颗星，梁上倒吊着半截机关熊猫的铁腿，炉子没熄，红光从炉口漫出来，把墙上那些齿轮的影子照得晃晃悠悠。
铁屑味、机油味、她身上的汗味，混在一处，闷得人嗓子发干。
阿斗坐在铆钉台上，两条短腿垂着晃，圆肚子把衣襟顶出一个弧。
台面上铺着一张机关契，羊皮纸，四角压着铜条，契上的字是机关墨写的，乌黑，还在纸面上慢慢爬。
他用两根指头把契往台沿一推，推到她手边。
“娘，签。”他两只手撑着台面，仰起脸，短腿在台下晃得更起劲。
孙尚香把重炮往墙上一靠，弯腰凑过去，把那纸翻了个角，指尖在字上戳了一下，沾了一点墨。“这爬的是虫还是字。”
“活字。”他伸手把她沾了墨的指头拨开，捏在自己掌里搓了搓，“娘，签了，你的被动就归我。”
“老娘的被动是普攻减冷却。”她把手抽回去，抱在胸前，墨绿的前襟绷得紧，“老娘靠它吃饭，你张嘴就要。”
“签完给你换一个。”阿斗咧嘴，圆脸上两块肉挤成一团，从台上滑下来，一把抱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仰着脸往她胸脯上蹭，“签嘛——你那门炮的机簧都烧成炭了，签了这炮我给你修，修到半夜，修得你叫出来。”
孙尚香抬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下，靴尖隔着裤子踢得他往前一窜。“滚。老娘的炮自己会修，小兔崽子嘴倒利索。”
他揉着屁股笑，眼睛缩成两条缝：“娘，你踹我我也这么说。”
“你父亲知道你这么跟老娘说话。”她把眉毛挑起来。
“父亲不知道。”他答得飞快，抬下巴往门外一努，“父亲在泉水那头端饭呢。”
孙尚香笑了一声，伸手把他那颗圆脑袋按到自己腰间，指头插进他的乱毛里揉了一把。“你倒会挑时候。”
阿斗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小铜钥匙，在指头上转着圈，往她腕子边上晃。“手。”
孙尚香把手往后一缩，眉毛压下来：“干什么。”
“锁上。锁上就拆不下来了。”他捏着钥匙，一片一片拧过去，弹片咬紧，往肉里收进去一线，腕子上立刻勒出一道红，红印边上泛着白，“紧不紧。”
“紧。勒得老娘奶头都硬了。”她把手腕一翻，甲片在炉光里泛青，另只手隔着短打按了按自己的胸，“你这破铜烂铁，倒会挑地方勒。”
“紧才掉不了。”阿斗又把腰侧那片拧住，最后拍了拍她的手腕，拍出“啪”一声，“好了。现在这几片长你身上了。”
她把胳膊抬起来，短打的前襟跟着往上一提，露出一线白腰。“长老娘身上，老娘洗澡怎么办。”
“我拿钥匙给你拆。”他晃了晃钥匙。
“老娘凭什么等你。”她说着，手腕还举在半空，没落下去。
“就凭你等我。”他笑，笑得贼，拿钥匙在她腕子上敲了两下，“娘，你一局能等兵线等到塔皮掉光，等我一会儿怎么了。”
她啐了一口，手腕往他掌上一搁，没抽回去：“放屁，老娘从来不等人。”
阿斗把她的束腰一解，铜扣弹开，墨绿的短打前襟跟着松下来，两团奶子从衣料里涌出来，白，沉，奶头早已经硬了，红得发亮。
炉口的红光烘过来，奶子根上先浮起一层薄红，红里透出字来：乳晕边刺着一个“精”字，字脚拖着三道白痕，一道比一道淡，顺着奶子下缘往下淌，淌到半路断了。
热一上来，那三道白痕就亮，亮得像真有东西从奶头上淌下来。
他两只手托住，往上一捧，低头含住一边，腮帮子一陷，吸得“啧”一声。
“唔——哈啊……”孙尚香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的，腰往前一送，“你个没断奶的，叼着老娘奶头就不撒嘴。”
“我断不了。”他含着奶头说话，声音糊在肉上，“娘这奶头我吃一辈子。”
“断不了你也不能这么吃。”她手按着他的后脑往下压，指头扣进他后颈的软肉里，“用舌头舔，把奶头含住，别拿牙啃老娘。”
他含着奶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转到那个“精”字上就停住，拿舌尖一笔一笔描那三道白痕。
她奶子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腰往前送，短打的衣襟从肩上滑下去半截。
“你舔哪儿呢。”她低着头看他，指头还插在他的乱毛里。
“舔字。”他抬起眼，嘴唇还贴在那字上，舌尖又在那三道白痕上拖了一下，拖得那处皮肉一紧，“娘，这字念什么，谁的精，一次说完。”
“精。”她的声音低下去，喉头动了一下，奶子在他掌心里一颤，“你的。老娘奶子上都刺着了，刺成一滩往下淌的样子，一热就亮。”
他笑得腮帮子鼓起来，又低头去吸，吸得“啧啧”响。
她被吸得两条腿发软，背往壳壁上靠，腰自己往前送。
“啊……哈啊，行了行了。”她揪住他的头发往上一提，屄里那股热顺着往下一坠，“老娘腿都软了，再吸老娘屄里就要淌水了。”
他松开奶头，牵着她的手往壳里走。
那具“唤灵魔甲”的空壳立在工坊正中，肚子那块甲板卸了，里头铺着一张旧垫子，棉絮从破口里钻出来。
“跪。”他先跪下去，拍了拍那块垫子，仰头看她，“娘，膝盖疼。”
“老娘跪你个头。”她站着没动，膝盖却已经往垫子上弯了。
“我跪了。”阿斗把垫子往她那边推了推，手按在她膝弯上，“你也跪，跪完了我给你揉。”
她看了一眼那张破垫子，还是跪了下去，膝盖陷进棉絮里，腰塌着，屁股翘起来。“就这一回。跪完了你得给老娘揉，揉到老娘说停。”
阿斗从她背后贴上来，胸口压着她的脊背，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摸到亵裤的裤腰，两根指头探进去，探到那片湿。
“娘，湿透了。指头刚进去就泡上了。”
“老娘在炉子边站了半天。”她腰一扭，屁股往后蹭了蹭他的胯。
“炉子在墙那头。”他的指尖在里头慢慢转，转一圈，她的腰就软一分。
“你少废话。”她把腰塌得更低，脸贴在垫子上，“要摸就摸，摸到老娘叫出来算你本事。”
亵裤褪到膝弯，两条大腿内侧露出来，左边刺一个“求”，右边刺一个“肏”，字脚往腿根里钻，热得发红。
阿斗的拇指落在两个字中间，碾过来，又碾过去。
“娘，这个字，你自个儿念。”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拇指按在左边那个“求”字上，按得那处皮肉往下凹，底下两根指头跟着往里头送了半寸，送得她两条腿一软，“念全了。求谁，求什么，一个字都不许省。”
“求……”她声音发闷，屁股往后一送，把那半寸又吃回去一分，耳朵已经红了，红到耳根，“求你肏。老娘求你肏，求你拿鸡巴捅进来。”
他拇指挪到右边那个字上，慢慢碾了一圈，碾得那处皮肉发白，又松开来泛红。
“右边这个呢，”他把嘴唇从她耳朵挪到她颈侧，说话的气一口一口贴着她的皮，“连着前头那个，一起念。”
“肏。”她的腿抖了一下，膝盖在垫子上蹭出一道印，“老娘求肏。老娘两条腿一边一个字，跪在这儿等着阿斗的鸡巴。”
他的手指往里探，两片花唇肥，软，被指头分开，穴口挂着水，一缩一缩地吞他的指尖。
“唔——轻点！”她回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老娘这门炮还在旁边，撞倒了老娘拿你赔。”
“炮又不疼。”阿斗笑得肩膀一抖，两根指头还在她里头转。
“老娘疼！”她骂完，腰往后一坐，把那两根指头吞得更深。
他笑，手指抽出来，两根指头上全是水，亮得拉丝。他把水抹在自己鸡巴上，抹了两把，扶着柱身抵过去，龟头在她穴口上磨。
“别磨了。”她腰一沉，屁股往他手上压，“磨得老娘穴口发麻，要捅就捅进来。”
“找不着口。”他慢悠悠地蹭，蹭得那圈肉一开一合，“娘，你自个儿摸摸，你那屄口在哪儿。”
“唔——啊哈，”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翻上来，又长又软，“进来，整根捅进来，老娘要你那根鸡巴捅到最里头……”
整根捅进去。
她两条胳膊一软，人趴下去，脸贴在垫子上。
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龟头一直顶到最里头，撞在一处软肉上。
后腰那条锁链跟着亮了，一亮就亮到脊背，脊背上那串唇印一个接一个烧起来，锁链另一头拴着“母狗”两个字，被撞得一跳一跳。
“哈啊——这么深！”她两手撑在垫子上，胳膊直抖，“龟头顶到老娘最里头那块肉了……你个小兔崽子，你什么时候长的个儿。”
“娘，我一直这么长。”阿斗掐着她的腰，把鸡巴慢慢拔出来半截，再顶回去，“是你这屄越操越深。”
“放屁。上回没这么顶。”她被顶得话一顿一顿，奶子在壳底晃，“顶得老娘内壁发酸。”
“上回娘没塌这么低。”他俯下身，胸口压在她脊背上，下巴搁进她肩窝，“你自己往下坐的。”
“你倒会赖老娘。”她骂着，屁股却往后迎了一下。
门外“笃笃”两声。
“媳妇？”
孙尚香整个人一僵，穴里跟着一缩。阿斗被这一缩绞得闷哼一声，撞得更狠。
“哎——”她提高嗓门，声音劈了一下，“哎！在！”
“工坊里冷不冷？”刘备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
“冷！”她一边答，一边被顶得往前一窜，额头又撞上壳壁，“老娘……老娘烤着火呢！火旺得很！”阿斗在她背后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磨着那点软肉，她抬手往后一肘，肘尖撞在他肋上，撞得他闷笑。
“我给你端了碗汤。”门外的人又说，“放门缝底下了，你记得端。鱼也炖好了，张飞送了坛酒来。”
“唔——知道了！”她仰起脸答，答完又把脸埋回胳膊弯，肩膀一抖一抖。
“你这身本命的，穿了一天了。”刘备还在外头说，说得不紧不慢，“墨绿那身衬你，我头一回见你穿就记住了。工坊里凉，修完早些回来，别把自己冻着。”
“老娘……老娘不冷！”她答得急，屁股往后一顶，把整根吞得更深，吞完自己抽了口气。
“你把炮修好了没有。”
“修、修好了！”她咬着牙，指甲抠进垫子里，“马上就好！”
门外静了一下。
“你声音怎么这样。”
“老娘搬铁呢！”她喊得又响又急，“这么大一截铁，老娘一个人搬，正往里头塞呢！”
阿斗在她背后憋笑，笑得腰都在抖，抖一下，鸡巴就在她里头跳一下。
“别笑。”她压着嗓子，牙缝里挤字，“你一笑，老娘这屄就跟着夹。”
“娘，我憋不住。”他把脸埋在她后颈上，笑得直哆嗦。
“憋不住就拿牙咬着。”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停，远了。
阿斗这才放开手脚。
穴口那圈肉被带出来，翻成一圈湿红的边，又被吞回去。
水声黏，一声一声从两个人中间挤出来，混着肉撞肉的“啪啪”声。
“唔……嗯——慢点，慢点。”她手指抠着垫子，把棉絮抠出来一团，“老娘腰要断了，你那龟头顶得老娘里头发酸……”
“娘，你腰自己往下坐。”他掐着她的胯，故意停住不动，“我手没使劲。”
“老娘没有。”她嘴硬，腰却往下沉了半寸，把整根吃到根上。
“你有。”他笑，把手从她腰侧绕到前头，掌心整个压在她小腹那个“荡”字上，压得那处皮肉一紧，底下鸡巴缓缓抽出去半截，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娘，这个字念什么，谁荡，一口气说完。”
“荡。”她喘着，肚皮在他掌心底下起伏，被穴口那个龟头卡得腰直往下坠，“老娘荡。老娘挺着肚子把字送到你手底下，自己往下坐，你说谁荡。”
他把指头顺着小腹往下摸，摸到胯骨，胯骨上刺着一只屄，花唇张着，阴蒂那一点红得滴血，全靠热逼出来。
他在那图样上一按，她两条腿就抖。
“这个呢。”他指头压着图上阴蒂那粒红，慢慢揉，揉得阴蒂在皮底下滚来滚去，底下鸡巴又往里送了送，“谁身上刺着这个，说给阿斗听。”
“屄。”她声音发飘，腰跟着他的手往下沉，“老娘的屄。老娘连屄都画在骨头上了，你摸摸，烫不烫。”
他嫌不过瘾，伸手把她两只手腕从垫子上抓起来，往自己这边一拽。
甲片硌着他的掌心，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一仰，脊背弯成一张弓，屁股死死贴在他小腹上。
“哎哟——”她叫得又尖又短，“你拽老娘哪儿！”
“拽甲片。”他攥着那两片铜，往上提了提。
“那就拽你。”他一手攥着她两只手腕，一手掐着她的胯，往里撞。
甲片在他手里越攥越紧，边缘往她腕子的肉里压，压出一道红印，红印边上泛着白。
她后背整片亮起来，脊背上那串唇印一路烧到后颈，后颈那一片薄皮红得透光。
“疼——你他娘的。”她腰一挺，屁股往后撞了一下他的小腹，“手腕要给你拽断了。”
“疼就夹。”
“老娘夹死你！夹断你这根鸡巴！”她真夹了，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绞得他倒抽一口气，撞得更凶。
她两条胳膊被反拽在背后，胸脯离了垫子，两团奶子垂下来，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奶头在壳底的铁皮上蹭，蹭得发红。
“啊、啊——哈啊——”她的叫声被撞得一段一段，尾音往上飘，“阿斗……阿斗你慢点……老娘这屄……”
“老娘这屄要绞断了！”她仰起脖子，颈上的筋绷出来，“你他娘的快点，往里头捅！”
“快点还是慢点。”他把整根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停在那儿磨穴口那一圈肉。
“快点！”她屁股往后追，追得那圈肉又把龟头吞回去，“往老娘里头捅，捅到最里头——”
门外又“笃笃”两声。
“媳妇，汤搁门口了，别忘。”
“知、知道了！”她仰着脖子喊，声音全劈了，喊完喘了口气，“老公你先回去！”
“你修炮的手艺，全峡谷找不出第二个。”刘备还在门外夸，语气里透着得意，“今儿那几炮打得多准，我站后头看着都替你高兴。”
“准个屁！”她骂出来，骂到一半被顶得一窜，赶紧咬牙改口，“老娘、老娘今儿手感好！”
“明天还得靠你打输出。”
“我等你。”外头的人说完，顿了一下。
“你别等！”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指甲在垫子上刨出两道印子，“老娘这炮……唔……一时半会儿修不好！”
“那我先端回去。”
脚步声又走了。
阿斗这才松开她的手腕。
她两条胳膊一软，整个人砸回垫子上，脸埋进胳膊弯，喘得像刚从河道里捞上来。
“你他娘的……”她侧过脸瞪他，鬓角全湿了，发带歪到一边，“挑这时候。”
“父亲自己来的。”阿斗趴到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脊背，嘴唇蹭着她的耳尖。
“父亲父亲。”她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手都抬不起来，“你就知道拿你父亲挡。”
“娘。”他咬住她的耳垂，牙轻轻磨着，底下鸡巴跟着往里送了送，“父亲一敲门，你这屄就夹得比平时紧，绞得我差点射进去。”
她没接这句话，耳朵却红了，红到耳根，脸又往垫子里埋下去。
阿斗又往里送，忽然整根抽出来，“啵”一声，淫水跟着涌出来，顺着花唇淌到大腿内侧，滴在垫子上。
“你干什么。”她趴在垫子上喘，回过头。
“端汤。”他光着屁股蹲到门边，把食盒从门缝底下拖进来。
“你——”她撑起半个身子，头发散了一脸，“你这时候端汤？”
“父亲端来的。”他把食盒盖掀开，“不端他起疑。”
“你倒孝顺。”她哼了一声，又趴回去。
“我一向孝顺。”他端着碗回来，膝盖在垫子上一跪，重新抵上去。
食盒里是一只粗瓷碗，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热气早散了。阿斗跪回她身后，一手端着碗，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重新抵上去。
“娘，接着。”他把碗沿凑到她嘴边。
“老娘跪着怎么喝。”她抬了抬下巴，人还趴着。
“我喂你。”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一手把碗往前送。
“你先把鸡巴拿开——”话没说完，龟头顶进去了。她被顶得往前一冲，碗沿磕在嘴唇上，汤洒了一点在她下巴上，顺着下巴往下流。
“唔——烫。”她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唇，舌尖上沾了一点油花。
“我吹过了。”阿斗歪着头看她，碗沿还压在她下唇上，底下鸡巴又往里磨了磨。
他笑，把碗往她嘴边又送了送。
她低头喝了一口，喉咙一动，底下鸡巴也跟着往里一送。
“咳——”她呛了一下，汤差点从鼻子里出来，“你、你他娘的……”
“喝。”他又把碗往前顶了顶。
她又喝了一口。
这一口还没咽下去，身后的鸡巴整根拔出去，又整根捅进来。
她“呜”了一声，汤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滴到甲片上。
“哟。”阿斗低头看，拿袖子在她下巴上抹了一把，“洒了。”
“洒你一脸。”她扭过脸躲，袖子蹭得她下巴发红。
“娘，”他把碗搁在壳底，“你再喝两口，父亲问起来好交代。”
“老娘不喝。”她喘得胸口起伏，奶子还压在垫子边上，“老娘这会儿只咽得下你那根鸡巴。”
“那我喝了。”
他真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喝完咂嘴，底下还不忘往里顶。
阿斗把碗放下，从腰后摸出一根细针。机关针，针尖蘸着墨，黑得发青，在炉光里闪了一下。
“娘，别动。”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
“干什么。”她回头看他手里的针，眉头皱起来。
“锁骨。”他拿针尖在她锁骨上点了一下，点出一个墨点，“这回扎锁骨，抬手才看得见。”
“你又要扎老娘。”她伸手挡了一下，“凭什么是抬手才看得见。”
“扎在锁骨上，领口盖着。”他把她的手拨开，针尖顺着那条骨头往下划，“你一抬手，领口扯开，才露出来。”
“老娘这一身都叫你扎满了。”她把垂下来的头发拨到一边，让开脖子，声音里带着怨气，“奶子上一滩往下淌的精，小腹一个荡，两条腿求肏，后腰一条链子拴着母狗，脊背上排着一串嘴，脚踝上还圈着一圈嘴印子，你还往老娘锁骨上扎什么。”
“第五道了。”她下巴一抬，指尖在锁骨底下戳了戳，“老娘这身从胯骨上起头，一道一道叫你往上扎，扎到这儿来了。”
“扎两个字。”他拿针尖在她锁骨上划了一道，没下针，只在皮上划出一道白痕，“这俩字扎上去，你往后就别想抬头。”
“老娘什么时候低过头。”她冷笑，胸脯一挺。
“扎了就知道。”针尖压下去，第一下不深，只刺破一层皮。
她“嘶”了一声，肩膀一缩，穴里跟着一紧。
“别缩。”他按住她的肩胛骨。
“老娘疼。”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出来，“你这一针扎下去，老娘屄里跟着一抽。”
“疼就忍着。”他下第二针，手很稳。
她身上的热把墨催开了，那线青黑慢慢亮起来，亮成两个字：婊子。
左边那个“婊”扎得深，女字旁的一撇拖得长，右边那个“子”收得紧，横折勾进锁骨窝里。
字一亮，她半边脖子都红透了。
“唔……”她喘着，脖子上的筋一跳一跳，“你这墨，怎么是烫的。”
“遇热才显。”他把针收了，低头凑近那两个字。
“老娘现在很热？”她仰起下巴，把锁骨往他嘴边送，“热得屄里都是水。”
“很热。烫嘴。”他嘴唇贴上去，“我舔一口，你这屄里就得淌。”
他低下头，舌尖顺着“婊”字那一撇往下舔。她被舔得整条脊背都软下去，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他撑着垫子的手都在抖。
“娘，”他咬着牙，“你别夹。”
“老娘没夹。”她嘴上不认，腰却往下塌。
“你夹了。”他手指在她后腰上按了一下。
她把肩一转，抬手要摸，指头只摸到锁骨上一排针眼，摸不到字。
“老娘自个儿看得见。”她扭着脖子往锁骨上看。
“看不见。”他把她的手按回去，“摸得着针眼，看不见字。父亲凑到你跟前，也只看得见一片白。”
“就你看得见。”她啐他。
“就我看得见。”他拿针尾点了点那两个字，点在“婊”字那一撇上，又点在“子”的横折上，点一下，字就在她皮上亮一下；针拔了，往垫子边上一插，那只手绕到她下巴底下，把她的脸整个扳起来，扳得她脖子上一条筋绷出来，锁骨正正对着他的眼。
底下鸡巴还埋在她屄里，慢慢碾。
“娘，这俩字念什么。念全了，谁，是什么，一个字都不许省。”
“婊子。”她喉咙动了一下，锁骨跟着往上抬，声音哑得刮耳朵，“老娘是婊子。老娘锁骨上刺着婊子，热起来自己往外亮，亮给你一个人看。”
“再说一遍。”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话里的气一股一股灌进耳孔，底下鸡巴往里头碾了半寸，碾得她内壁一缩，“说慢些，说给你自己听。”
“唔——”那半寸碾得她腰往下一塌，脸埋进胳膊弯，肩一抖，声音闷在肉里，“老娘是婊子……老娘是婊子，扎在锁骨上，抬手就露给阿斗看。老娘自己愿意的，老娘就愿意露给你一个人看。”
他笑，把针收起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捞，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撞得更狠。
“啊、啊——哈啊——”她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阿斗……你他娘的慢点，老娘奶头在铁皮上磨破了……”
“慢不了。”他撞得更狠，胯骨拍在她屁股上。
“你他娘的……”她骂到一半，“唔”了一声，话被顶回去了。
他撞到最深，停住，往里一碾，龟头顶着那块软肉转。
她整个人绷起来，脊背弯成一张弓，甲片在他手里咯咯响。
他把拇指从她屁股后头绕下去，压上阴蒂，压着揉。
“唔——别碰阴蒂——”她腰一挺，屁股往他手上撞，“老娘要、老娘要到了——”
“到哪儿。”他拇指没停，越揉越重。
“高潮！老娘到高潮了——”
“尿。”他一句顶回去。
“唔——哈啊——”她整条脊背从后腰绷到后颈。
高潮撞上来，她眼睛翻上去，眼珠往上翻，翻得只剩眼白，眼皮抖得合不拢；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耷拉在垫子上，收不回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挂，挂成一线，滴在下巴上，又滴到奶子上，顺着奶子往下淌，淌过乳晕边那个“精”字，滴在壳底的铁皮上。
“潮吹了。”他拇指压着阴蒂揉，碾着那粒红不放。
“唔——哈啊——”水从穴口上头那个小孔里喷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往外顶，喷得远，先喷在他手背上，又越过他的手喷在他小腹上，溅到他胸口，水顺着他的肚皮往下淌；水柱顶得她两条腿抖，膝盖在垫子上磕得“当当”响。
水落在垫子上，落在壳壁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那个“求”字，又流过那个“肏”字，把两个字的墨线泡得发亮，滴在垫子上，积成一小汪。
她眼睛还翻着，眼白上蒙一层水光，舌头挂在嘴角收不回去，口水拉成一线滴在垫子上，“唔……唔……”话给口水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他拇指还压着阴蒂，龟头往那块软肉上又碾了一下。
她喷完，人往前一趴，胸口贴在垫子上喘。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抽，绞得死紧，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唔——”她的声音拖得老长，尾巴上带一点哭腔。
他抽出来，龟头从穴口滑出去，带出一线白沫，穴口那圈肉翻着，一时合不拢。
鸡巴在她屁股上方跳了两下，马眼一张，白浊喷出来，稠，挂在她手腕的甲片内侧，糊进铜青色的机关纹里，慢慢往下淌，淌到甲片下缘滴在垫子上；鸡巴又一跳，白浊甩在她屁股上，喷在两瓣屁股中间，顺着股沟往下流，流过菊穴那圈皱，滴下去；他握着柱身往前一送，把最后一股抹在她后腰，正抹在那条锁链和“母狗”两个字上，白糊满了墨线，字从白底下透出来，一跳一跳。
“哈——”他喘得直不起腰，额头抵在她背上。
“娘。”他贴着那片汗湿的脊背叫她。
“别叫。”她趴在垫子上，没动，腕子上的甲片内侧糊着一层白，屁股上也是。
“娘，”他凑过去，鼻尖蹭着她的后颈，“我射多了。”
“老娘知道。”她把脸侧过来一点，眼睛都没睁，“你哪回不多。回回射得老娘满身，甲片缝里都糊着。”
阿斗没把鸡巴收回去。他跪直了，把柱身上挂着的白浊拿指头刮下来，顺着她的股沟抹下去，抹到菊穴那圈皱上。菊穴被这一抹，缩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回过脸，头发黏在腮上，屁股往后一缩，被他的手按住了。
“娘，”他两只手掰开她的屁股，两瓣屁股往两边一分，菊穴露出来，那圈肉一缩一缩，“这儿还空着。父亲在外头站着的时候，你这儿缩得比前头还勤，你自己都缩出印子来了。”
“滚。”她把脸埋回去，闷闷地骂，屁股却没躲，“老娘这屁眼不伺候你，前头都还没捅完，你倒想着后头。”
“想着。”他拿拇指在菊穴上打圈，圈越打越慢，慢到那圈肉跟着他的指头一收一放，一收就把他半个指节吸进去，“娘自己缩的，缩成这样还说不伺候。”
他把两根指头探进前头的穴口，蘸了一指淫水，抽出来，抹在菊穴上，抹了两遍，又吐了一口口水在指头上，抹匀。
菊穴那圈皱亮起来，一缩一缩地吞他的指尖。
“娘，”他一根指头顶进去，只进了一节，指节卡在菊穴口，“先进一根。你松着，别咬它。”
“唔——”她腰一弓，屁股往前躲了一下，被他的手按住了，菊穴把那节指头咬得死紧，“你他娘的，捅这后头干什么，老娘这屁眼不是给你捅的。”
“开你。”他把指头往里送，慢慢转，转得那圈皱跟着一起转。
“开你娘的——哎！”第二根指头跟着挤进去，撑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撞在壳壁上，“疼！老娘疼！你拿指头在里头搅什么！”
“松。”他把两根指头往两边撑。
“松不了！”她咬着牙，菊穴绞得死紧，绞得他的指头抽都抽不动，“你他娘的别撑——”
他把两根指头抽出来，扶着柱身抵上去。
龟头顶着那圈皱，顶得那圈肉往里凹，凹进去又弹回来。
他往前一送，龟头冠挤进去半个，那圈肉被撑开，撑成一圈白，皱撑平了，白得发亮，中间那个孔含着龟头，一缩一缩地咬。
“啊——”她叫得变了调，脖子上的筋绷起来，“疼、疼、疼——你他娘的，老娘这屁眼是给你捅的。”
“是。”他掐着她的胯，又往里送了一分。
“不是——唔！”她话没说完，剩下的半截被顶回去了。
他往里送，送进去半根，停住。她两条腿抖，膝盖在垫子上撑不住，脚踝的甲片磕着壳底。
“娘，”他喘，额头上一层汗，“疼就骂。”
“老娘骂你祖宗——啊……啊哈……”骂到一半，声音自己软下去
，软成一条线，“慢、慢点，老娘那里头……那里头怎么……”
“怎么。”他停着没动，只把龟头在里头轻轻磨。
“怎么发麻。”她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眼睛已经有点直，“你那根鸡巴在里头，老娘肚子里头发烫。”
“烫就对了。”他又往里送，整根捅进去，小腹贴着她的屁股。
她“呜”了一声，脖子往后仰，嘴张开，舌头伸出来，收不回去。
“哈……哈啊……”她喘得只剩气音，“满了……老娘后头叫你捅满了……”
“娘，”他把她的两只手腕从垫子上提起来，摸到腕子上那两片甲片的蛤蟆扣，“咔”一声扣在她后腰那片甲片上，两只手锁在背后，腰塌下去，屁股抬得更高，“这样你跑不了。”
“你——”她挣了一下，甲片咬得死紧，边缘往肉里压，“你个小畜生，你把老娘扣上了。”
“扣上了。”他掐着她的胯，往里一撞，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现在插。”
整根抽出来，龟头冠刮着肠壁一路退到穴口，菊穴口那圈肉跟着往外翻；再整根捅回去，翻出来的那圈肉被顶得缩回去，贴在柱身上。
肠壁又热又紧，一圈一圈裹着他的柱身，水声从穴口挤出来，闷闷的。
“啊、啊——哈啊——”她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手指在垫子上乱抓，“阿斗……阿斗你慢点，老娘这屁眼……这屁眼跟你前头的屄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他把整根抽到穴口，停住，龟头抵着那圈肉蹭。
“紧。”她自己说完，脸烧起来，回头瞪他，“老娘自己说紧，你个混账，你笑什么。”
“我笑娘会说实话。”他这才往里捅，一捅到底。
“老娘不说——唔！”那半句话断在喉咙里，她脸在垫子上蹭了一下。
她大腿内侧那两个“求”“肏”随着撞击一跳一跳，字脚往腿根里钻；小腹的“荡”贴在垫子上蹭，蹭得她痒，腰自己往垫子上磨；锁骨那两个新字在汗里亮成一片青。
他伸手绕到前头，指头按在胯骨上那只屄的图上，在花唇的边上抹了一下，抹得指头全湿。
“画得对不对。”他指头压着图上阴蒂那粒红。
“对——啊！”她整个人一弹，被他按得腰都塌下去，“对，就是那粒阴蒂，你他娘的别按了——”
她被撞得往前一窜一窜，脸在垫子上蹭，蹭得半边脸红，嘴里的话全散了，舌头从嘴角滑出来一截，口水顺着舌根往下滴，滴在垫子上。
“娘，”他把她的脸扳过来，指头在她嘴角抹了一下，“舌头收回去。”
“唔……唔……”她收不回去，口水拉成一线，挂在下巴上，“哈……哈啊……”
“说句话。”他一边撞一边把她的脸抬着。
“说……说不成……”她眼睛半阖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阿斗……老娘……老娘舌头……收不回去……”
他把指头按在后腰那个“母狗”上，一笔一笔描，描一笔，底下就往里头撞一下，撞得那个字在她皮上跳一跳。
“母——”他念，指头描过女字旁那一拐，整根抽到穴口，只留一个龟头卡着。
“母……”她跟着念，声音抖，被那半截空落落的一抽抽得腰往下一沉。
“狗……老娘是母狗。”她说完，喉咙里那口气泄出来，菊穴绞着柱身一缩，“老娘是母狗，翘着屁股给你捅后头，捅得舌头都收不回去。”
“还要不要。”他掐着她的腰，把整根抽到穴口，停在那儿磨。
“要……老娘要。”她的屁股往后追，追得那圈肉把龟头又吞回去半寸。
“要什么。”他不动，让她自己吞。
“要你捅到底——”她咬着牙，脸在垫子上蹭，“深、深一点……老娘是骚货，是贱货，你捅死老娘……”
“捅死你，谁给你修炮。”他这才撞下去，一下比一下狠。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最里头砸。
菊穴里的肉被磨得发烫，一圈一圈地绞，绞一下，他的柱身就麻一下。
她的叫声越来越碎，碎成一片气音，气音里夹着哭。
“阿斗……”她把脸从垫子里抬起来，睫毛上挂着水，“老娘不成了……你他娘的，老娘后头叫你捅木了……”
他往里捅到最深，睾丸贴着她的屁股，停在那儿不动，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后颈的汗一颗一颗往下掉。
“哈……”他喘，额头上的汗滴在她背上，“娘，不射了。”
“唔……”她趴着，没力气回话。
他把鸡巴抽出来，菊穴那圈肉翻着，红，合不拢，前头那口屄里的水顺着会阴淌下来，滴在垫子上。
他用拇指把那道水抹了一下，抹回菊穴口里。
“夹着。”
“滚……”
阿斗摸出铜钥匙，把她腕子上的甲片解开，又把后腰那片拧松。她两只手一放下来，整个人往垫子上一摊，胳膊都抬不起来。
阿斗把那张机关契从台上拿下来，铺在垫子上，把四个角用铜条压平。
“签。”他跪坐在她旁边，把笔塞进她指头缝里。
她趴着，侧过脸看那张纸，笔在指头上转了半圈，腕子上还挂着干成薄痂的白
：“老娘这一身都挂着你射的精，腕子上、屁股上都是，你叫老娘签字。”
“就这时候签。”他捏着她的手，把笔尖按在纸尾，另一只手从她后颈一路摸下去，按在后腰那片刚拧松的甲片上，按得她腰一塌，“签完，你的被动就改了。”
“改什么。”她扭过脸看他，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
“签了就知道。”他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牙在她颈侧那块薄皮上磨了一下，“写罢，写完我给你揉。”
“娘，你这个‘香’字写歪了。”他凑过来看，鼻息喷在她耳朵上，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摸，摸到腰窝停住，“手别抖。”
“老娘被顶的！”她把笔一戳，回头瞪他。
“现在没顶。”他把手往下按了按，人贴到她背上去，胯骨挨着她屁股，“我都没动，是你自己腿还软。”
“刚才顶的！”她一巴掌拍在他手上，笔尖在纸上又歪了一道。
名字写完最后一个字，纸面上的机关墨忽然动了，一行一行往那个名字上爬，爬成一片乌黑，然后“腾”地烧起来，没有火，只有一层热浪从纸面上翻出来。
她被那层热浪烫得手一缩。
“成了。”阿斗把契卷起来，塞进自己怀里。
她抬起手腕。墙角那门改装重炮的准心晃了一下，往阿斗那边偏了一线，又偏回来。
“邪门。”她眯起眼睛，把炮口压下去。
“怎么了。”阿斗凑过来看。
“老娘的被动。”她把胳膊举到他眼前，甲片在炉光里泛青，“以前普攻减冷却，现在老娘一抬手，准心往你身上跑。”
“往我身上跑就对了。”他笑，蹲在她面前，仰脸看她。
“对个屁。”她瞪他。
“离我久了，你就打不准。”他伸手在她腕子上弹了一下，“所以以后你自己来找我。”
“老娘闲的。”她把手往回收。
“凭你签了。”他指了指自己怀里那卷契约。
她张了张嘴，没骂出来，抓起垫子边上那只空碗，往他脑门上一扣。
门外又响了两声。
“媳妇，汤喝了没有？”
“喝了！”她扬声答，声音又干又哑。
“那你还回来吃不吃？鱼都凉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腕子，甲片硌着皮，勒出的一圈红还没退下去。她吸了一口气，把声音放稳：“不回去吃了！老娘在工坊睡！”
门外静了一下。
“那我给你留着。”刘备说，“夜里凉，把壳盖上。”
“知道了！”她喊，喊完把脸转回来，眼珠子还红着。
脚步声远了，一直远到听不见。
孙尚香把碗从阿斗脑门上拿下来，“咣”地搁在壳底。
“你父亲让你把壳盖上。”她把炮往肩上一靠，抬眼看他。
“娘，”阿斗揉着脑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壳盖上了，里头更黑。黑得正好再操一回。”
“黑就黑。”她把散了的头发往后一撩，露出被汗浸透的脖子。
工坊墙上的机关屏亮起来，这一局的结算还挂在上头，蓝幽幽的光落进空壳的肚子里，落在两个人身上。
“念。”她把下巴一抬。
阿斗把裤子系好，蹲在屏底下念：“孙尚香，击杀最多，推塔最多，伤害最高，MVP。”
“嗯。”她应了一声，眼角挑起来。
“刘备，助攻最多，参团率最高，零死。”
“他站在前头替全队挨打。”她把炮往肩上颠了一下，声音有点闷。
“挂机。”她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慢，抬起头，腕子上的甲片在蓝光里泛冷，“一局下来，你兵没补，塔没推，人没杀，蹲在工坊里给老娘扣甲片、扎针、端汤。”
“肏了。”她把甲片内侧举到蓝光底下，那层白浊干成一块薄痂，糊在机关纹的缝里，“你父亲在外头替全队挨打，打了一整局，裤子干净得能照出人影。你在里头肏老娘，肏得老娘腕子上糊一层白，屁股上挂着，屄里还淌着水。”
“他没看见。”阿斗把裤子往上提了提。
“他没看见的事多了。”她把炮扛起来，往肩上一架，抬手的工夫，短打的领口从锁骨上扯开一线，那两个字在蓝光里亮了一下，青黑里透红，笔画里的墨像还在往外渗，“这个他也看不见。”
“娘，”阿斗凑到跟前，指头虚虚地按在锁骨上，顺着“婊”字那一撇往下描，描得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粒，“亮着呢。”
她喉咙一动，没躲，把锁骨往他指头上送了送：“你看见就行。”
阿斗咽了口口水，往前凑，拿胯蹭她后腰，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股沟里：“那道纹又亮了。亮得我鸡巴又硬了，娘，你摸摸。”
“忍着。”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娘，憋不住。”他把脸埋到她后颈上，鼻子蹭着那片汗湿的皮，底下的胯又往前顶了顶。
“憋着。”她把炮扛稳了，往壳外走，两条腿还软，走两步，扶了一下壳壁，腿根上又淌下一线，在蓝光里亮了一下。
阿斗抱着操纵杆跟在后头，圆脸上还红着。
“娘，下局……”
“下局你自己来找老娘。”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脸又沉下来，“老娘说顺嘴了。”
“娘，”他笑得口水都快出来了，往前凑了半步，“契上写着呢。”
“契上写什么老娘不认。”她把炮往肩上一顶，压得锁骨上那两个字又亮了一下。
“娘，你方才明明说……”
“闭嘴。”她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把那一脑袋乱毛拍得翘起来，“壳盖上，灯吹了，睡觉。老娘明天还得打一局，打不准就赖你这张破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