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这一身是异界灵契。
藕荷色的半透披纱从肩头披下来，薄得能透出后头灯火的芯子，纱面上浮着一层极细的银线，人往前走一步，银线就跟着亮一道。
额前垂一串银饰，坠子细碎，流苏一直扫到肩膀上，她一低头，流苏就贴着她的脸侧滑下去。
腰是露着的，肚脐眼圆圆的敞在外头，腰上缠着三圈细银链，链子松松垮垮，走一步就往胯骨上滑半寸。
底下是一条同色的纱裙，裙摆开衩开到大腿根。
脚踝上箍一圈小铃铛，铜的，一动就响，响起来叮叮当当，跟谁在给她打拍子似的。
前厅里关羽的声音正压过来，瓮声瓮气：“这局打得痛快，二哥我头一回见着对面水晶爆得这么响。”
“爆得响，是夫人那一炮。”刘备的嗓子带着笑，隔着帘子往这边递，“夫人，酒温上了没有？”
孙尚香伸手把铜炉台上的酒盏往外推了推，隔着帘子应：“温上了，再等一等，这酒性子慢。”
帘子是一层绡纱，薄得能看见前厅三条人影，还能看见刘备那把仁德义枪斜靠在案边，枪口朝上。
她这一声答得稳，尾音却往上飘了一点，飘得刘备在外头笑起来：“夫人今天高兴。”
“大小姐驾到，能不高兴。”她把话撂回去。
阿斗是这时候掀帘进来的。
帘子只掀了一条缝，那矮胖的身子侧着一挤就进来了，圆脸上还沾着前厅的酒气，肚子把袍子顶得鼓鼓的。
他进来没说话，先反手把帘子按回原处，按得极轻，帘子晃了晃就静了。
孙尚香没回头，手里的酒盏还往外举着。
“娘亲。”他凑到她耳朵边上，气喷在她耳垂上，“父亲在外头坐着呢。你这一身纱薄得跟没穿一样，奶头都戳出来了，他还敢坐那儿夸你好看。”
“我进来摸摸娘亲这屄，烫不烫。”
“烫。”她咬着字，“烫得很，快把你那脏手拿开……谁让你停了。”
“烫就好。”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懒懒的，“父亲说了，今天这局是娘亲的大功。大功该怎么赏，父亲没说，我替他想——赏娘亲一根鸡巴，捅到最里头，捅得娘亲自己喊出来。”
外头张飞在喊：“嫂嫂，酒呢！俺嗓子都喊劈了！”
孙尚香把酒盏往帘缝外一递，手腕稳得跟钉住了一样：“来了，接好。”
帘子外一只手接过去，是刘备。刘备接了酒还不走，站在帘子那头，隔着纱看她：“夫人这身衣裳好看。银饰衬脸，走动起来满屋子都是响。”
“好看你就多看两眼。”她答。
答到“看”字上，阿斗的手指已经从纱裙开衩里探进去了，指腹一路蹭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蹭过腿根那一行埋在皮底下的字——“求肏”，两个字平时看不出颜色，被指腹一蹭，烫起来，烫得她腿根抽了一下。
他的指头滑到那片被淫水泡得发潮的布上，按了一下。
她那只递酒的手在半空里僵了一僵，才收回来。
“娘亲。”阿斗把嘴贴在她耳后那块皮上，气喷得那片皮发痒，“今天只给你留一句话——不许出声。出一声，我就把鸡巴抽出来，让你这骚屄空着。”
孙尚香的下巴往肩窝里缩了一下，没吭声。
他的手从那层湿布边上拨进去，两根指头顺着屄缝滑下去，指腹压着阴蒂打了个转，压得她腰眼一抽。
“罚你一整夜不许到。父亲在前厅坐到几时，你这屄就空到几时。听明白了没有？”
她的喉咙里滚了一下，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嗯”，挤得鼻翼都撑开了。
“嗯不算答。”那两根指头往穴口里送进去一截，慢慢地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指头上挂着一道亮丝，他举到她眼前晃了晃，“想要我这根鸡巴捅进去，就自己说。”
“明白了。”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漏到一半改了口，“老娘要你的鸡巴捅进来，别磨了。”说完把袖子扯起来咬在嘴里，咬得腮帮子鼓起一块。
阿斗笑了一声，笑得肚子一颤。
他掀开自己袍子，把鸡巴掏出来，柱身硬得翘着，龟头顶端湿了一小片。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扶着鸡巴，龟头顺着屄缝上下磨，磨得穴口一缩一缩地吐出淫水，把整个龟头浇得发亮，柱身上那层青筋都看得清。
“娘亲这骚屄比酒烫。”他说完就顶了进去。
龟头撑开穴口那一圈嫩肉，撑得那圈肉发白，一圈一圈往里吞，吞到最里头，穴口才慢慢回软，软下来贴住柱身。
孙尚香整个人往前一扑，一手死死撑在铜炉台的台沿上，铜台被炉火烤得发烫，掌心贴上去，烫得她五指都蜷起来。
另一只手还得伸出去接张飞递回来的空盏。
“嫂嫂，再来一盏！”张飞在外头喊。
她把空盏接回来，放到台上，又抓起酒壶倒。倒酒的时候手在抖，酒线歪了一下，洒在台面上，滋一声冒起白气。
阿斗整根捅到底，睾丸拍在她屁股上，啪一声。他停在那儿不动，掐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后扳，扳得她那截腰塌下去，后腰正对着灯。
后腰上是前两日刚刺上去的那一道淫纹，这已经是第三道了——头一道在胯骨里侧，第二道在大腿内里，这一道落在腰窝：腰窝正中开着一张小屄，两片花唇张着，一根鸡巴从下头捅进去，龟头把穴口撑成一圈白，柱身上挑着筋，马眼那一点描得最细；屄底下拖着几道往下淌的白浊，一道挂在大腿上，一道顺着腰窝往腰下滴。
图画旁边压着两个字——“母狗”。
机关墨平时是暗的，藏在皮底下看不出，这会儿被炉火一烘，又被身子里那股热一顶，慢慢泛出红来，红得跟烙上去一样，先亮那张屄，再亮画上那鸡巴，最后两个字也红透了，顺着腰窝往两边晕。
“红了。”阿斗低下头，舌头压在那两个字上，一笔一笔地舔，舔得她后腰的皮一阵一阵地紧，“母狗。娘亲，你后腰上这两个字，自己看不见。父亲在前厅夸你好看，他也看不见。你这一身，只有我看得见，跟你这屄一样，只有我操得着。”
她咬着袖子没答，腰却在他舌头底下往前塌了半寸。
“念。”他直起腰，指头压上去照着笔画描，描得那两个字在皮上发烫，“念了，鸡巴就给你动。”她的腰一抖，袖子咬得更紧。
他倒不急，把鸡巴往外抽了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卡得那圈肉含着它一缩一缩，“不念也行，就这么搁到散席。”
“……母狗。”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小得跟气一样，尾字往上飘，飘进帘子外头的说话声里。
“谁的母狗。”他的指头还按在那两个字上，没挪。
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往后送了送，把那半截龟头吞回去一点，才闷着声答：“老娘身上……刺的母狗。”
“娘亲真会挑着念。”他笑，笑得肚子一颤，鸡巴在穴里跟着一跳，跳得她整条内壁一缩，“这一身字，儿子一个一个念给你听，你一个一个应。应得慢，我就退出来。”
他的指头从后腰往上走，走过脊背那一串挤在一处的字，走到后颈，“御座下被肏”六个字缠着颈子绕了半圈，被他指腹一压，压得她把脖子缩起来。
手指再绕到前头，从纱底下摸进去，锁骨窝里那个“贱”烫得正红；往下，小腹上“荡”字随着她的喘一鼓一瘪；胯骨上那一圈锁链咬着两个唇印，链环一环一环勒进肉里；大腿内侧“求肏”两个字亮得最凶，从纱裙的开衩里透出来。
“求肏。”他把这两个字念出来，念得很慢，指头压着那两个字往下描，描到她腿根发颤，“娘亲，你腿上这两个字亮得跟灯一样。”
“闭嘴……”
“应。”他腰上使了点劲，把龟头顶进去半寸，顶得她整条腿的软肉一哆嗦。
“求肏。”她把脸埋进袖子里，声音闷闷的，从袖口漏出来，“老娘腿上……求肏。”
外头刘备在说话：“夫人，你这帘子挂得低了，我瞧不见你人。”
孙尚香把嘴里的袖子吐出来一点，压着嗓子答：“瞧影子不够？老公，我这儿忙着呢。”
“瞧影子也成。”刘备笑得挺高兴，“你这影子晃得好看。”
她这影子确实在晃。
阿斗捏住她的腰往后一送一送地操起来，先是半截，龟头在穴口那一圈肉上来回刮，刮得那圈肉翻出来又吞回去，翻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里头嫩红的壁，吞回去就只剩一条缝。
后来他嫌慢，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整个人往后拽，鸡巴整根抽出来，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捅到底，捅得她肚皮都跟着一颤。
这一捅，她整个人被钉在铜炉台边上，脚跟离了地，只有脚尖还点着。
后腰那幅春宫被撞得贴在他肚皮上，皮肉一挤一松，画上的墨红得快要洇出皮外。
铜炉台上的酒壶被她撞得挪了位。
叮当。脚踝上的铃铛响了。
孙尚香咬着袖子，从鼻子里长长地哼出一口气，把话挤出来：“添、添酒……嗯……烫手。”刘备在外头叮嘱了一句仔细别烫着，声音又远了。
阿斗在她背后笑得肩膀直抖，把嘴埋进她后颈，声音闷闷的：“娘亲真会答。父亲问你走动，你答添酒。你这屄里夹着我的鸡巴，答得倒比谁都稳。”
她抬手往后肘了一下，肘在他圆肚子上，没使上劲，倒像是蹭。
“还嘴硬。”他把手从她小腹往上摸，摸到纱底下那对奶子，隔着薄纱整个握住了揉，指头掐住奶头捻，捻得奶头硬起来顶在纱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乳晕边上那一圈小字被捻得发亮，字绕着奶头排成圈，一亮一亮地转。
纱薄，前厅那边要是有人回头，能看见她胸口那两点。
他把她的奶子往外扯，扯得纱绷紧了，“父亲在那边坐着，你奶头硬成这样。硬得隔着纱都顶出来了，他一回头就瞧见。”
她把下唇咬在袖子里，咬得下唇翻白，还是没出声。
“娘亲。”他把下巴搁回她肩窝，操得慢下来，慢得像在磨，“你这一身铃铛真好。你抖，它就响。父亲听见了，就以为你在添酒。你这骚屄一缩，铃铛就替你叫。”
叮当当。铃铛又响。
“那是你爹疼我。”她终于把袖子吐出来，声音发飘，还在笑，“你爹夸我好看，你听见没有。老娘这身肉，你爹看得，你也配看？……轻点，又不是叫你把老娘的腰撞散。”
“听见了。”阿斗把鸡巴往里一送，送得极深，龟头顶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碾了一下，“我也夸。娘亲这身肉，脱了更好看。这屄脱了裤子更好看，夹得我鸡巴都快抽不出来。”
“你个小畜生。”她骂，骂完自己把嘴闭上了，因为穴里一阵一阵的酸麻顺着腰往上爬，爬到嗓子眼，差一点就从嘴里漏出来。
她把袖子重新塞进嘴里，咬得腮帮子都鼓了。
前厅里关羽拍了下案：“皇子呢？方才还在这儿，一转眼没影了。”
阿斗提高了一点声音，往前厅那头答：“二叔，我在这儿帮母亲温酒。”
“好孩子。”关羽说。
孙尚香差点笑出来，笑到一半被顶散了，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哼。
刘备在外头感慨：“阿斗孝顺。夫人，你带出来的孩子，错不了。”
“错不了。”她跟着念，念得气息全乱，“嗯……错不了。”
阿斗把她的纱裙往上撩，撩到腰上，整个屁股露出来，白生生的两瓣，被他撞得一波一波地颤，颤出细细的波纹。
屁股上那两个字露在灯火底下，左边“婊子”，右边“精”，红得发烫，跟着每一下撞击在肉上跳。
他一只手掐住一边臀肉，掐得指头陷进去，松开就是五个红印子。
另一只手绕到前头去，指腹压住阴蒂，跟着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
孙尚香两条腿开始打颤，膝盖往里扣，扣得站不稳，全靠那只撑在铜炉台上的手和背后插着的鸡巴支着。
“站好。”阿斗低声说，“站不稳，铃铛就响。响多了，父亲要掀帘子。”
她把脚重新踩稳，脚踝上的铃铛晃了晃，忍住了。
叮——当。
还是响了一声。
阿斗在她背后闷笑，笑得鸡巴在穴里一跳一跳，跳得她整个内壁跟着缩。
“响一声，外头父亲就多问一句。”他贴着她耳朵，气全灌进耳道里，“娘亲，你越怕他问，屄里越热，夹得我这龟头都发麻。”
她扬起手要打他，手在半空里被后面的顶撞打散了力气，落下来，落在铜炉台的边上，指头抠着台沿。
外头三兄弟又说起这一局的战况。
张飞说他那一嗓子吼退了对面三个人，
关羽说那是他先劈开的阵，
刘备在中间打圆场，说什么以德服人。
这些话隔着一层纱飘进来，飘到孙尚香耳朵里都成了嗡嗡的响。
她只听得见自己喉咙里压着的那一声，只听得见背后睾丸拍在屁股上的啪啪声，只听得见穴里被搅出来的水声，咕叽咕叽，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求肏”那两个字，把字泡得发亮，淌到膝弯，滴在纱裙上，把那片纱浸出一块深色。
“娘亲。”阿斗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后腰上那两个字，你记着。方才是你自己应的。”
“什么。”她把脸从袖子里抬起来一线，眼神还没聚上。
“你现在这里在跳，跳得我手掌心都发麻。想挨鸡巴了？说。”
他把鸡巴整根抽出来，抽到只剩龟头吊在穴口，那圈肉被扯得翻出来一点，又慢慢缩回去，“你要是在这儿到了，响得满屋子都听得见。父亲就在外头。”
孙尚香抖得厉害，纱底下的奶子跟着一颤一颤，奶头在纱上磨出细细的痒。穴里空得发疼，一缩一缩地找鸡巴，找不着，就自己往下坠。
“你……”她把袖子咬得死紧，后半句咽回去。
“我什么。”阿斗把龟头抵在穴口上，磨，就是不进去，磨得穴口那一圈水亮亮地涨，“娘亲说，我听着。想要鸡巴，就自个儿开口。”
她没说。把额头抵在铜炉台的边沿上，流苏垂下来，扫在台面上，扫得她眼皮一跳一跳。
“乖。”阿斗这才把鸡巴捅回去，一捅到底，捅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脚踝上的铃铛叮当乱响。
“夫人？”刘备那头的声儿跟着铃铛一起过来，“你这铃铛今天响得勤。”
“我高兴。”她答得又急又脆，答到一半被背后那根顶散了，
尾音拐了个弯，“老娘爱响就响……嗯。”答完把脸埋进袖子，脚踝上的铃铛还响着。
阿斗操得越来越狠，一下一下全往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撞，撞得她后腰那幅春宫红得发亮，红得几乎要透出皮，那张画出来的小屄跟着一缩一缩，画上那鸡巴随着他的每一下往里捅，在皮肉上跳。
他的手指头扣着她的胯骨，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一排月牙。
孙尚香整条脊背弓起来，弓得肩胛骨都凸出来，纱从肩上滑下去一半，露出来的后背上一层薄汗，汗珠顺着脊梁沟往下滚，滚到腰窝里，被那幅春宫烘得发烫。
她忍不住了。
那口气从嗓子眼里往上冲，冲到牙关，她把袖子咬穿了似的死死咬住，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拐了弯的呜咽，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铃铛跟着炸了一片响。
阿斗立刻停下来，鸡巴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出声了。”他说。
孙尚香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顺着脸颊淌到流苏上。
“娘亲。”他把她的下巴扳过来一点，拇指压在她下唇上，“方才那声，父亲听见没有？”
外头刘备果然在问：“夫人，怎么了？”
她把袖子从嘴里扯出来，扯得口水拉了一道丝，扯完赶紧把嗓子压回去，压得只剩一口气：“没、没事。炉子里的炭爆了一下，火星子溅手上了。”
“烫着没有？”刘备的声音贴到帘子边上。
她拿手背去擦嘴角，擦得那道口水印子糊开：“没有，就一下。”擦完把袖子塞回嘴里，塞得比刚才还深。
刘备在外头说了句仔细些，转过头去跟关羽说话，声音又远了。
阿斗把嘴凑回她耳边，慢慢地、一字一字地说：“今夜，你不许到。我射在哪儿，你就受着。”他把鸡巴抽到穴口，只留龟头冠卡在穴口那一圈肉上，再慢慢送回去，送得她两条腿一起软，“父亲在外头坐着，你在这儿站着，屄里夹着我的鸡巴，站到散席。”
孙尚香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应了一声，那一声听着像“好”。
这回操得快，快得像要把方才停下的都补回来，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混着铃铛声，混着前厅的说话声，搅成一团。
她的腿抖得撑不住，膝盖一软，又被他的手捞回来。
铜炉台上的酒壶被撞得滑出去，在台面上转了半圈。
“娘亲。”他把鸡巴从屄里拔出来，拔得穴口那圈肉往外翻，翻出一个湿红的圈，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屄里今夜不许到，那就在这儿。”
他的手掌落到她两条大腿上，从外头往里一扣，扣得两条腿并成一条缝，膝盖磕在一处。
“夹紧。”他拍了一下她大腿外侧，拍得那片肉一颤，“夹松了，我就抽出来，让你站到散席。”
她两条腿本来就在打颤，被这一拍，反倒夹得更死，大腿内侧那两个字挤在一处，“求肏”被挤得变了形，从纱裙的衩口透出来。
他把龟头顶进腿缝最上头。
龟头从花唇底下擦过去，蹭了一路淫水，蹭得柱身全湿，才挤进两条大腿中间，挤得两条大腿内侧的肉往里陷，陷出一个坑，坑边的肉被柱身绷得发白。
他往前一送，龟头从她腿缝前头钻出来，钻出半截，湿淋淋地挺在两条大腿前头，马眼上挂着一颗水珠子，晃晃悠悠。
“咝——”她整条脊背弓起来，脚踝上的铃铛炸了一串响，“阿斗……你把老娘的腿当什么使。”
“当屄使。”他往后一抽，柱身从花唇上刮过去，刮得她腰眼一哆嗦，“夹得比屄还紧。娘亲，你这腿合到一处，比你那骚屄还会含。”
“你个小畜生……”她骂，骂到一半他又捅了进来，捅得那半截龟头从前头又冒出来一次，话就断在嘴里。
他掐住她的胯，开始操。
整根从腿缝里抽出去，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大腿根，再整根捅回来，龟头从前头冒出来，又缩回去，柱身贴着屄缝一路磨，磨得花唇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两片肉磨得肿起来，淫水磨成一层白沫，抹在两条大腿内侧。
水声是从腿缝里出来的。柱身每磨一下，穴口就挤出一声黏响，咕叽、咕叽，混着睾丸拍在花唇上的啪啪声，混着脚踝上细细的叮当。
“娘亲这腿。”他低下头，嘴贴在她后颈上，气喷得那片皮发麻，“越抖越紧。父亲在外头坐着，你拿腿给儿子夹鸡巴，夹得这么起劲。”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闷着没答，腿却在他抽出去的时候自己往里一并，把那根追回来半截。
磨到后来，大腿内侧那层嫩皮被磨得通红，火辣辣地疼，疼里头还裹着痒，痒得她一边夹一边往里躲，躲又躲不开。
“疼……”她咬着牙，牙关打颤，“你轻点……老娘这腿要磨破了——”
“磨破了也是儿子的。”他把手伸到前头，两根指头插进她屄里搅了一把，搅得满手淫水，抽出来抹到腿缝上，抹得柱身和腿肉一片亮，“娘亲自己看，水都顺着腿淌到脚面上了。”
“疼还夹这么紧。”他把她的头发攥住，往后一拽，拽得她的脸仰起来。
她的脸就仰在灯火底下。
眼睛翻上去，眼白露出来，眼珠往上顶，顶得只剩一线黑；嘴张着，舌头伸出来，伸得长长的，收不回去，舌尖上挂着口水；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挂成一条亮线，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淌进乳沟，滴在奶子上，滴得奶头湿了一片。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不成字的声音：“啊……呃……嗯……”
“娘亲这张脸。”阿斗低头看，看得笑出来，“叫父亲看见，他认不认得自己夫人。”
他一只手绕到她后腰，指头压住那两个字，一边操一边描，描得那两个字在皮上发烫。“娘亲这嘴，这会儿要是张开，准念不出人话。”
“啊……唔……”她嘴里的口水咽不及，一开口就散。
“父亲听见没有。”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不高，“外头那一位夸你好看，他连你这两条腿怎么给儿子夹鸡巴都不知道。”
“别说了……别说了，啊——”她把脸埋进臂弯，屁股却往后送，送得腿缝把那根吞到根部，睾丸贴住她的腿根，“你娘的屄是骚货，这两条腿……腿缝也是……”
他腰上发了狠，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头，两根指头分开屄缝，指腹压住阴蒂，跟着抽送的节奏碾。
腿缝里整根进、整根出，出来的时候龟头冠把花唇刮得翻开，翻出一线湿红，进去的时候连根没入，睾丸拍在腿根上，啪、啪。
她抖得像筛子，膝盖一软，被他一只手捞住腰。
“方才说，今夜不许你到。”他把腰一沉，鸡巴在腿缝里捅到根，龟头从前头顶出来，“这会儿改了。到。”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尖起来，尖得破了，“阿斗，娘要到了，让娘到……”
“到给父亲听。”
她整条屄抽起来，从屄心子一路抽到穴口，穴口那圈肉缩成一个小口，一缩一缩，花唇抖得合不拢，阴蒂硬得顶在他指腹底下跳。
喉咙里那半声叫终于冲出来，破了音，冲到一半断成一口一口的抽气。
阿斗把鸡巴从腿缝里抽出去，抽得花唇翻了一下，两条腿跟着松开一线。
她高潮了，潮吹了。
水从屄缝里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头一股喷得急，喷出一尺多远，直直喷在面前的绡纱上，喷得纱面糊出一片白亮，水珠子溅在纱上，也溅回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第二股喷得更高，喷到纱的银线上，水顺着银线往下滚，滚到台沿；再往后几股从穴口往外冒，滴滴答答落在铜炉台上，积出一小滩，顺着台沿往地上淌。
她腿根到膝弯挂了一道水痕，底下的纱裙泡透了，贴在腿上。
“夫人？”刘备在外头的声音近了，脚步声也近了，“你这帘子上怎么湿了一块？”
她张着嘴喘，胸口一起一伏，一个字也拼不出来。阿斗把鸡巴又送回腿缝里，送到根部，送得她腰一挺。
“回话。”他说。
“酒……”她把嗓子找回来，找得断断续续，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扶酒壶，扶得壶底在台面上刮出半圈，“酒洒了……嗯……我手滑。”
“手滑能洒这么多？”刘备在外头笑了半声。
“刘玄德，你少问两句。”她哑着嗓子，答得又急又冲，冲完自己先软下去，额头抵在台沿上，抵得流苏全压在台面上。
刘备在外头笑了一声：“行行行，不问。”
“娘亲。”阿斗的呼吸粗起来，鸡巴在腿缝里跳，“我要射了。想让我射进你那骚屄里头是不是？偏不。”
他把鸡巴整根从腿缝里拔出来，拔得花唇翻了一下，腿缝里那层白沫拉成丝，断在腿根上。
他握着柱身套起来，套得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一张，一股精液喷出去，白浊的，稠的，喷在她后腰那幅春宫上，正喷在画上那鸡巴上，白浆糊住了墨线；紧接着又一股，喷在“母狗”两个字上，一个字糊了一半，白得刺眼；再往后那股喷得低了些，喷在她两条大腿夹出来的缝里，白浊挂在腿肉上，稠得拉成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求肏”那两个字，淌到纱裙的腰头上。
他抖着，把最后一点挤在她臀缝里，龟头抵着臀肉蹭了蹭，才松开手。
孙尚香站着没动，背上一层白浊，一滴一滴往下淌，淌到腰窝里，把春宫和那两个字泡得发亮。
纱上一边是潮吹的水痕，一边是精液渗进去的深色，都还在往下滴。
“娘亲。”阿斗把鸡巴塞回袍子里，伸手替她把纱拉回肩上，拉得歪歪的，“你背上这一道白浊，擦不掉的。一会儿怎么出去见人。”
“滚。”她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出去了。”他掀帘子前回头看了一眼，“父亲问起来，你就说添酒。”
帘子一荡，人没了。
外头刘备果然在问：“阿斗，你母亲那边好了没有？”
“好了。”阿斗答，“酒温得正好。”
刘备掀了帘子进来，站在门口，鼻子动了动：“夫人，帘后怎么有股怪味？”
孙尚香背对着他，把湿透的纱往肩上拢了拢，拢得整整齐齐，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笑，笑里带着没喘匀的气：“香灰。炉子里烧的香灰，混着酒气，就这个味。”
“哦。”刘备点头，伸手来拉她的胳膊，“我说呢。来，坐下吃口菜。”
“不坐。”她把手抽回来，扶着台沿站直了，“站着舒坦。”
关羽先开口，声如洪钟：“二哥承伤最高，一夫当关。谁不服，来劈我。”
张飞哼了一声：“俺吼得对面屁滚尿流，人头挂俺腰上，谁稀罕你那点伤。”
阿斗在帘子外头笑嘻嘻地接：“我也扛了，熊猫壳硬，替母亲挡了一路炮。”
“替我挡？”孙尚香隔着帘子冷笑，声音还带着抖，“你挡的是我前头的路。”
“母亲这话说的。”阿斗拖着长音，“我挡在前头，母亲在后头放炮，放得又准又狠。这一局母亲输出最高，谁比得了。”
“输出最高。”她把帘子撩开一条缝，眼睛盯着他，“我这一身汗，你倒会念。”
“念的是实话。”阿斗冲她挤了挤眼，脑袋往帘缝里探了半寸，“母亲这一局，腿夹得也稳。”
“烧了谁替母亲挡炮。”阿斗拖着长音，冲她挤眼。
“我自个儿有炮。”她隔着帘子把手一摆，摆得银饰一阵响，“老娘这门炮，用不着你挡。”
刘备在旁边听得直乐：“你们母子俩斗什么嘴，来来来，都坐下，喝酒。”
孙尚香最后看了阿斗一眼，把帘子放下，回头端起酒盏，一仰头灌了半盏。
腿还在抖，铃铛还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