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条腿先迈进门，铁门咣当撞在墙上，右膝那节腿甲缺了个口，散热管从断口里翻出来，断口焦黑，白气走一步冒一口。
这身“末日机甲”银灰，从锁骨包到脚踝。
胸甲两片式，甲面抛得能照出人影，两片中间开着一道直缝，缝里那两团奶子被甲沿往上托，乳沟挤成一条深线，人一动，甲沿就在奶头上磨。
腰上一圈一圈叠着腰甲，像甲虫的腹节，每圈都压着暗扣，扣子藏在甲缝里。
肩上架着一对炮，炮膛里还留着上一炮的热气；关节的缝里漏白光，走一步亮一下，光顺着腿甲一节一节往下蹿。
后颈嵌着警报器，一过热就“嘶——”地叫，嘶得跟蛇吐信子一样。
台子上那个矮影子蹲着拆一台旧熊猫的腿，扳手“当”地砸在铁台上，人跳起来，机油手在裤子上蹭了两把。
“娘，你这腿怎么了。”阿斗从台子底下钻出来，眼睛先钉在那截断口上，人已经蹲到她脚边，圆脸仰着。
“打穿了。”她把炮往地上一杵，炮尾磕得铁板一响，“就蹲草里那个矮子，隔着墙点的。老娘一个翻滚过去，他抬手就给老娘来了一下。”
阿斗把鼻子凑到断口上嗅，伸手指头一按，白气“嘶”地喷在手背上，他甩手甩得跟拨浪鼓一样：“烫——烫烫烫。娘，这整根得换，你上里头坐着去。”
“废话。”她白他一眼，那条好腿先迈，伤腿拖着，腿甲刮过铁台沿，刮出一声长的。
检修台是铁面的，台面上摊着一层机油，边角压着铜屑和几把扳手。她坐上去，铁面的凉隔着腿甲透进来，一直透到骨头缝里。
台前扣着一副报废机甲的背壳，比人还高，壳口朝里，壳背朝外，正对着兵工坊的侧门。
侧门开着半扇，外头是走廊。
她往后一退，脊背贴上壳壁，人整个埋进去，外头只看得见那副壳。
壳背上开着个巴掌大的检修口，铁盖摘下来搁在台面上，口子正对着走廊。
外头有脚步声，然后是刘备那把嗓子，隔着壳也听得清。
“诸葛亮，你把这笔给我说说。”
“主公要听哪一笔。”诸葛亮的声音从走廊那头过来，不紧不慢。
“修她这一副。”
诸葛亮把笔杆横过来，笔尖点了点壳上那节断腿：“膝上一节腿甲，散热管断成两截，腰甲崩了几个扣。修下来，够给张飞换一杆新矛。”
“那就先修夫人的。”刘备嗓门亮起来，一巴掌拍在壳背上，壳里嗡嗡的，“你看见没有，她那一路推得干干净净，人头全叫她收了，我一枪没补上。”
“看见了。”诸葛亮说。
“我媳妇。”刘备的嗓门又往上抬了抬。
她坐在壳里，把伤腿架到台沿，听见这句，嘴角动了动。
阿斗蹲在她膝前，把甲片上的暗扣一个个捏开，“咔”地卸下来，一层层码在台面上，抬头冲她挤眼：“听见没有，父皇夸你，夸得跟唱戏一样。”
“他唱他的。”她低头看他拆，膝头在他肩上蹭了一下，“老娘腿抖是疼的，你别借着夸你老娘的由头在里头乱摸。”
“我摸哪儿了。”他两只手明明还卡在甲缝里，指头却顺着软衬的边往上挪了半寸，挪到腿根就停住，“娘，你这条腿自己岔开的。”
阿斗把断管从甲片里抽出来，铜管拉出一截，管头是个卡扣，扣在甲片的内衬上。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根新的，捏了捏管壁，回过头把管头往她腰后一比：“娘，新管得先接到你身上试，接后腰。”
“后腰有口？”她扭过脸，腰侧那圈甲片跟着一转。
“有，软衬上开着一个导热口，拆两圈腰甲就露出来了。”他拿扳手敲了敲那圈甲，敲得“叮”一声，眼睛往上瞟，“这机甲我做的，我哪儿不熟。”
“你倒是熟。”她哼了一声。
腰甲一圈圈卸下来，铜扣“咔、咔”地弹，露出里头那层银灰软衬。
软衬贴着腰，薄得跟第二层皮一样，腰窝那儿嵌着一个圆口，边上压着一圈磨亮的铜环。
阿斗把管头按进铜环，拧紧。
管里有东西淌开，“咕”的一声。
“嘶——”她腰一挺，脊背在壳壁上蹭出响，“你他娘的往老娘腰里灌的什么，凉的！”
“这管子是这么修的？”她挑起眼皮，伸手去拧他的耳朵，“哪本书上写的。”
“我写的。”他偏头躲，躲不开，笑得眼睛都没了。
“你他娘的。”她笑了一声，肩膀直抖，手还揪着他耳朵没松开。
“娘，”阿斗把手搭在她后腰上，按下铜环，声音沉下去，耳朵还红着，“还有个条件。你不许自己到。”
壳里静了。她的手搭在膝头那节卸下来的甲片上，指头停住不动。
“你说什么。”她把脸从壳壁上转过来，腿在台面上换了换。
“呸。”她盯着他，眼睛慢慢眯起来，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小胖子，你这是打劫。”
“打劫就打劫。”他脑门红了也不躲，脸凑到她手边，腮帮子鼓着，“我打劫你，你给不给。”
“老娘给你一巴掌。”她抬手，巴掌落下来轻得像拍灰。
“那你打。”他把脸又往前送，凑到她指尖底下，“打完还得说。”
外头刘备的声音近了，人像是走到了壳背后，挡住了检修口漏进来的那道亮。
“夫人。”
她清了清嗓子，把伤腿往台沿上挪了挪，铁台冰得她小腿一抽：“嗯。”
“里头闷不闷。”壳背上搭上来一只手，指头在铁皮上敲。
“闷。”她答得短，眼睛还盯着阿斗。阿斗蹲在她膝前没动，指头顶着甲缝里那层软衬，一点一点往里推，推到腿根就停住，停在那儿碾。
“我把这壳给你掀了？”那只手在壳背上摸到了边。
“别掀。”她答得急，嗓子往下压，膝头把阿斗的手夹紧，“掀了灰大，管子刚接上。”
“哦。”壳背上“笃笃”响了两下，“那你歇着，我让诸葛亮把账记完。”
“记你的。”她说完这句，腰往壳壁上靠，把阿斗那只手夹在腿缝里不放。
脚步声退开一点。
阿斗一只手还按在她后腰的铜环上，另一只手从她膝盖里头探进去，贴着软衬往上一滑。
软衬贴着腿根的肉，薄得能摸出底下的形状，他的指头顺着软衬的边往里探，先摸到毛，再往下，是花唇。
“唔。”她膝盖一夹，把他那只手夹在腿缝里。
“夹什么。”他手指头被夹着也不抽，反倒往上一顶，“凉手？”
“凉。”她咬着后槽牙，腰往壳壁上蹭，“你他娘的，手凉得跟铁一样，别往里头伸。”
“我给你捂热。”他把手掌整个覆上去。
掌心压着阴蒂，慢慢揉。
软衬被顶得往里陷，水从缝里渗出来，把那一小片银灰浸得发亮。
他掌根压着整片花唇，指腹抵着阴蒂打圈，一圈一圈碾，碾得那颗肉粒硬起来，顶着软衬鼓起一个小包。
“娘，”他凑近了看，鼻尖几乎贴到软衬上，“你这软衬都洇透了，淫水顺着缝往下淌，把银灰都泡亮了。”
“机甲漏水。”她仰着脸，眼珠子还在转。
“机甲漏的是这个？”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头上挂着水，拉成一条细丝，举到她眼皮底下，“甜的。我尝尝。”
他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顺着花唇往上刮，刮到阴蒂，一含，一吸。
舌头卷着那颗肉粒来回碾，碾一下，她的腿根就抽一下。
软衬叫他的鼻尖顶开，两片花唇露出来，红得发亮，穴口一缩一缩，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屁股沟淌到铁面上。
“啊——”她腰一弓，手抓住台沿，“你轻点——老娘阴蒂要叫你嘬掉了——”
“轻不了。”他舌尖顶着阴蒂打转，说话时嘴还没离开那块肉，“你阴蒂都肿了，一吸就颤，你自己摸摸，硬得跟米粒一样。”
“你属狗的？”她揪住他一撮头发，揪得他脑袋一歪。
“我属熊猫的。”他含糊地答，舌头往下一滑，顶进穴口里搅，搅得“咕叽”一声，“娘，你里头也甜，比外头还甜。”
“你他娘的——啊——舌头别往里钻——老娘屄叫你舔得发麻——”
“麻就对了。”他鼻尖顶着她阴蒂往上蹭，蹭得她小腹一层一层地抽。
他一只手往上摸，摸到胸甲的下沿，指头从甲沿底下挤进去，贴着软衬往上，握住一团奶子。
甲片被顶得往上抬，白肉从甲沿上头挤出来，奶头翻到甲外，白光从缝里漏出来。
“甲……甲卡着。”她伸手去掰甲沿，掰不动，指头抠得发白。
“卡着才好。”他捏住奶头，两指一搓，搓得那颗肉粒在指间翻了个身，“娘，你这奶头硬得跟铜扣一样。”
“唔——你松手——老娘奶头叫你搓得又硬又疼——”
“松手你就不抖了。”他搓得更用力，指甲盖刮过奶头尖。
“老娘——啊——你他娘的下手轻些，那是肉长的——”
他嘴上不松，牙尖叼住奶头，咬一下，放开，又咬一下。
奶头叫他咬得发亮，湿漉漉地立在甲沿外头，一颤一颤。
她抬手去推他的脑袋，推了两下，手就软了，按在他后脑勺上不动。
后颈的警报“嘶”了一声，又断，又“嘶”一声。
阿斗的手指回到下面，两根并着往里送，穴口被撑开，内壁一层层裹上来。
他找着里头那块糙的，指腹抵上去，一圈一圈碾，碾得她腰眼发酸，脚趾在台沿上蜷起来。
“呃——”她额头抵在壳壁上，喘得不成句，“你……你他娘的两根手指也敢往老娘屄里捅，捅得老娘腿都软了……”
“娘，你现在就热。”他把脸贴在她后颈上，鼻息喷在警报器边上，“管子在响。”
“那是管子自己响。”她扭过脸瞪他，眼睛红得厉害，牙咬着下唇，“老娘屄里凉着呢，你自己摸摸，凉不凉。”
他把手指停在里头，不进不出，指腹还往那块糙的上一勾。
“那我不动了。”他说。
“你敢。”她腰自己动了一下，穴口裹着他的手指往回吸。
“我敢。”他真就不动，手指头勾着那块糙的，一下一下地挑。
她腰往后送，送了个空，屁股在台面上蹭出一声。
“阿斗。”嗓子软了，尾音带着潮气，她自己听着都嫌，“你他娘的倒是动啊，搁在里头算怎么回事，老娘这屄都叫你撑开了，你倒学会端着了。”
“我他娘的等着你开口。”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外头诸葛亮的声音清清楚楚：“主公，这笔从库里出，还是从您私账上走。”
“私账。”刘备说，“我媳妇的东西，坏了就修，别省。”
她闭了闭眼，把脸从壳壁上抬起来，喉咙里滚了一下。
“……我热了。”说得又轻又哑，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往下掉，难听得像含着一口沙子。
“嗯？”阿斗歪着头，手指头停在里头，嘴角憋着笑。
“我热了。”她声音大了点，说完自己先咬了牙，耳朵尖红起来。
“没听见。”他笑，笑的时候手指头动了一下，就那一下，碾得她“嘶”了一声。
“老娘热了！”她一巴掌拍在壳壁上，拍得壳里嗡嗡的，“你聋了，你他娘的——”
壳外头刘备“咦”了一声，脚步转过来，人影挡住检修口：“夫人？”
她赶紧把嗓子压回去，压得嗓子里全是气：“管子冒气。”
“哦，没事吧。”刘备在外头问，手在壳背上摸了一把。
“没事。”她把额头抵回壳壁。
阿斗的手指头在里头慢慢碾了半圈，碾得她脚趾在台沿上蜷起来，答话的尾音差点散掉。
“你这脾气，”刘备在外头笑，“跟根管子较什么劲。”
“老娘热——”她咽了半句，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从胳膊缝里漏出来，“热得慌，你别在这儿站着，老娘更热。”
“行行行，我走。”壳背上被拍了一下。
脚步声退开，又停住。
“夫人。”
“你渴不渴，我给你灌了水。”
检修口里伸进来一只手，手里攥着一只水囊。
她伸手去接。接的时候，阿斗还在她里头，动了一下，胯上那字跟着一跳。
“唔。”她的指头一软，水囊差点掉了。
“拿稳。”刘备说。
“拿得稳。”她把水囊攥住，声音绷得笔直，指节却白了，“刘玄德，你出去。”
“我这就出去。”
那只手缩回去，检修口空了。
她低下头，看见水囊上被自己捏出五个指印。
阿斗的手指这才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碾，碾到那块糙的，她两条腿都软了。水从指缝里往外挤，挤得“咕叽”响。
“准了。”他说。
她整个人往台面上塌，腰一抽一抽，穴口绞着他的指头，绞得死紧，水从指缝里往下淌，“嗒”地滴在铁台上。
警报“嘶——”地拉长，拖得壳里嗡嗡响。
“叫得真好听。”阿斗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娘，你看，拉丝了，从指头拉到台面上，一尺长。”
她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喘着骂：“刻你的纹去。”
“把胯甲拆了。”他抽了块干净布，把手指一根一根擦过。
“拆它做什么。”她撑着台面坐起来，伤腿还架着。
“刻东西。”他把布扔回台面，眼睛盯着她胯骨那块，“刻淫纹。刻在你身上，见热就显，显给我一个人看。”
“什么叫显给你一个人看。”她把那条好腿换了个架势。
“别人看不见，”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刻的，就我看得见。”
他拉开抽屉，摸出一个铜盒，盒盖一掀，里头是一块墨，黑里透着银，晃一晃，有碎光在墨里滚。
“机关墨。”他把墨锭夹在指间转了一圈，在碟子里磨开，墨汁稠得发亮，“刻在甲上，认甲；刻在人身上，认人。”
“认我。”他抬起眼。
“你算哪门子印。”她笑。
“娘，”他把碟子端过来，蹲在她腿间，手掌在她膝头上按了按，“把腿岔开。”
“你倒会使唤人。”她把那条好腿搭上台沿，伤腿架着，胯就岔开了。
胯甲卸下来，银灰软衬贴着腿根，他伸手把软衬往边上一拨，露出左边胯骨内侧一小片白肉，白得晃眼。
“刻什么花样。”她低头看他手里的针。
“你他娘的——”她抬脚要踹，伤腿一软，踹了个空，脚背在他肩上扫了一下。
“头一道，”阿斗把针在碟沿上蹭了蹭，针尖朝她胯骨内侧点了点，“刻在你这儿，往后还有。”
“画你的屄。”他把针在墨里蘸了蘸，针尖落到那块薄肉上，按下去。
针是银的，细得像麦芒，针尾连着一根铜丝，铜丝另一头搭在铜盒上。
针尖一进去，凉，凉得像一粒冰碴子顺着皮钻进肉里。
“嘶——”她大腿绷了一下，胯骨那块肉自己跳。
“别动。”他的手按在她胯骨上，拇指压着那块薄皮，“这墨见凉就沉，见热就浮。”
“凉。”她吸气吸到一半，憋住，又慢慢吐出来。
“凉就对了。”他低着头，针尖在她皮上一点一点走。
针尖走过，皮肤上留一道细白，白得几乎看不见，像霜上划的一痕。
两片花唇先出来，勾在胯骨内侧那块薄肉上，再往下是一个小小的穴口，口子里点了三点墨，说是水；最上头一颗阴蒂，圆得像米粒，针尖点上去那一下，她的腿抽了一下。
“画完了。”他直起腰。
“这就完了？”她低头看，手指头还没碰上去。
“还有字。”他在屄图旁边落了针，一笔一笔地勾。
“什么字。”她盯着针尖。
“骚。”
“你才骚。”她骂，骂完腿上那块肉又抽了一下，“嘶——疼……又痒，痒得钻心。”
“痒就对了。”他把针在墨里又蘸了一下，针尖落回那块肉上，“我说痒，你就得痒。”
“你他娘的什么都是对的。”她哼了一声，眼睫毛直抖。
字结在屄图边上，笔画细，尾巴往上翘，像用指甲划出来的。阿斗收了针，从盒角捏起一点药膏抹上去，低下头，对着那片肉吹了口气。
热气贴上皮肤，皮下的白痕动了，一道细白的线慢慢浮起来，透出银灰的光，亮一下，又暗下去。
“哟。”她低头看，手指戳了戳那块皮，“活的。”
“还没活透。”他拿指腹按了按那枚纹，“得热透了才显全。你一热，它就亮。”
“老娘天天热。”她把胯往他手底下送了送。
“那你天天给我看。”阿斗抬起脸，胖脸上全是得意。
“凭什么。”她伸手捏住他的圆耳朵往上提。
“疼——”他歪着头，还在笑，“这叫绑定。刻上了，我一叫，你得应。”
“老娘不应呢。”她把耳朵又拧了半圈。
“你试试。”他龇牙咧嘴。
她没试。
阿斗把手掌按在那片纹上，凑近了：“娘。”
“嗯。”她低头看他。
纹路底下热了一下，像有根细针从里头往外顶。
“你看。”他笑得眼睛都没了，“应得真快。”
“老娘那是嘴应。”她把下巴扬起来。
“嘴也应，胯上这块肉也应。”他拍了拍她的胯骨，又按了一下，纹路跟着一亮，“往后我一叫，你两处一起应。”
“你个小畜生。”她一脚踢在他肩上，没使劲。
“娘，”阿斗把铜盒塞回抽屉，“站起来，腰甲还没拆完。”
“老娘这条腿。”她动了动那条卸了甲的坏腿，脚一沾地就打晃。
“扶着架子。”他把她的手按到铁杆上。
检修架是铁焊的，横着一根粗杆，杆上挂着半截链子。她把伤腿放下来，手抓住铁杆。
“凉。”她腰一缩。
“我给你捂。”他从后头贴上来，肚子顶在她屁股上，两只手绕到前头捂住她的腰，“热不热。”
“热。”她背过去往他手上贴，“你手也凉。”
“我手热。”他两只手在她腰上揉开，一圈一圈揉，揉到腰眼那儿收住。
他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屁股缝里，隔着软衬磨。
“娘，你这腰。”他手掌在她腰侧慢慢往下抹。
“腰怎么了。”她回过头。
“细。”他拇指在她腰眼那儿按了按，“一掐就断。”
“老娘腰细了半辈子。”她笑得腰一软。
“我头一回摸。”他一本正经，肚子还贴着她屁股。
“头一回？”她眉毛一挑，回头把眼睛斜下来，“前头你那手都伸进老娘屄里去了，摸的是什么。”
“摸的是甲。”他往她屁股缝里又顶了顶。
“你他娘的。”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他笑，笑得肚子一颤一颤，把软衬从她屁股缝里往边上一扯，龟头抵在穴口上。水早淌到大腿根，龟头一贴就滑开半寸。
“娘，你这屄都湿成河了。”他扶着柱身往下压。
“要捅就捅进来，少废话。”她屁股往后一送，穴口在他龟头上蹭了一下，“老娘屄里空得慌，你还在外头磨。”
“我得慢慢进。”他扶着她的腰，“父皇在外头。”
“你怕他听见？”她回头。
“我怕你叫。”他凑到她耳边。
“老娘不叫。”她把牙一咬，“你他娘的进。”
阿斗把她的腰往下一按，她顺着劲弯下去，两手扶住铁杆，头快抵到壳背，屁股撅起来。
他往里送。龟头把穴口顶开，先是一圈，撑得发白，柱身一点点挤进去，内壁一层层裹上来，裹得他腿根发麻。
“呃——”她扬起脖子，声音闷在喉咙里，“你慢——你他娘的龟头别一下顶到底——”
“慢不了。”他咬着后颈的甲片边，“娘，你里头咬我。”
“老娘没有。”她回手在他大腿上抓了一把，“是你那龟头烫得老娘内壁直缩。”
“你咬得紧。”他停下来，喘了一口气。
“那是你鸡巴太粗。”她指甲掐进他腿肉里。
“粗就粗。”他一送到底，肚子拍在她屁股上，“啪”一声。
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手在铁杆上抓滑了，指甲刮出一响。
“唔——啊——你他娘的真捅到底了——”
胯上那块纹忽然烫起来，烫得她腿根一抽。
“阿斗——”她扭头，“老娘胯上烧起来了——”
“显了。”他低头看，眼睛一下子亮，“娘，你那屄图显了，银的，两片花唇亮得跟灯一样，字也出来了。”
“骚。”他伸手在那片肉上摸了摸。
“你他娘的，”她指甲在胯骨上蹭，蹭得那片皮发红，“给老娘擦了。”
“擦不掉。”他把腰往前一送，撞得她话都断了，“你越热，它越亮。”
他退出去半截，龟头冠刮着内壁往回带，把穴口那圈嫩肉带得往外翻，红肉翻出来，亮亮地挂着一圈水；再送回去，穴口吞回去，吞得只剩一根柱身露在外头。
“啪、啪、啪。”
铁架子跟着晃。
“娘，”他喘得厉害，“你这屄怎么这么会夹。”
“闭嘴。”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老娘一夹你就说话，你他娘的嘴上没个把门的。”
“我夸你。”他俯下去，在她后颈上舔了一口。
“夸你娘的。”她说完自己先闷笑了，肩膀一抖。
“我娘不就是你。”他笑得腰都在抖，撞得歪了一下，“娘亲，你倒是应一声。”
“……你他娘的。”她回过头剜了他一眼，眼睛却又软下去。
他撞得更快，撞到最深那一下，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银灰软衬在腰上滑来滑去，亮得像泼了水。
他每撞一下，胯骨上那个骚字就跟着皮肉跳一下，亮一下，亮得她大腿根发麻。
大腿内侧也痒起来，像有虫在皮底下爬。她低头看，什么也看不见，只觉着那一片热。
“阿斗，”她喘，伸手隔着腿甲去挠，“老娘腿上痒。”
“贱字爬上去了。”他一边撞一边低头看，“娘，你大腿内侧出来一个贱字，白边银心，正往腿根爬，爬到哪儿，哪儿就痒。”
“你他娘的，往哪儿刻不好——”她一巴掌拍在铁杆上，拍得链子哗啦响，“刻老娘腿上，老娘明天怎么穿甲。”
“穿不穿都一样。”他把腰沉下去，撞得更深，“你这条腿一夹，字就亮。”
小腹上也热起来，一串唇印从肚脐底下排开，一个叠一个，叠到胯骨。他伸手去摸，摸到一手烫。
“娘，小腹上还有字。”他低头看。
“什么字。”她也低头，只看见自己的奶子在胸甲里晃。
“求肏。”他手指头按在“求”字上，一字一字描，“求。”
“你——”她抬脚要踹，伤腿一软，又落了回去，脚背在他小腿上蹭了一下。
“肏。”他撞一下，撞得她“啊”了一声，“你不念，我不停。”
“老娘——啊——”她被撞得话都散。
“念。”他把腰钉在里头不动。
“……求肏。”她咬着牙，声音低得像漏气，说完把脸埋进胳膊里，又漏出半句，“求肏——行了没有——”
“行。”他满意了，手指头在她小腹上拍了拍，拍得那串唇印一亮一亮，“娘，你这两个字念得真骚，念得我鸡巴又胀了一圈。”
后颈的警报“嘶——”地叫起来。
壳外头，刘备的脚步声近了，壳背上“笃笃”两下。。
“夫人。”
她一口咬住手背，把声音咽回去，缓了缓才开口：“嗯。”
“检修好没好。”刘备在外头问，鞋底在走廊上蹭了两下。
“快了。”她说话的时候，阿斗的鸡巴在里头慢慢磨了半圈，磨得她脚趾又蜷起来。
“你这警报怎么又响了。”刘备把耳朵往壳上贴了贴。
“管子回温。”她的声音稳得吓人，一只手死死掐着铁杆，“凉液走一圈，得响一阵。”
“哦，我听着跟蛇叫似的。”刘备在外头笑。
“就是这声。”她把额头抵在铁杆上，牙关咬得死紧。
阿斗在她身后停住，龟头卡在穴口里头不动，只拿指头在她腰上掐，掐一下，穴口就绞一下。
“那我不催了。”他敲了敲壳，“你慢慢修。”
“嗯。”
脚步声退开，又停住。
水囊搁在台面边上，囊口还挂着水。她伸手够不着，胳膊抖。
“娘，”阿斗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壳里听得见，“你刚才答得真稳。鸡巴在你屄里捅着，你还跟父皇说话。”
“老娘什么场面没见过。”她把水囊往台面上一放，手还在抖。
“那我再加把劲。”他掐住她的腰。
“你敢——啊——老娘叫出来你就完了——”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不许她往前躲，腰跟撞钟一样往里砸。
“慢——慢点——老娘屄心要被你撞开了——”
“娘，你要到了。”他低头看她腰上的肉一跳一跳。
“老娘没有。”她把牙咬得咯吱响。
“你里头一抽一抽的，绞得我鸡巴根发麻。”他喘得也厉害。
“闭嘴……”她把脸埋进胳膊。
后颈的警报一声长嘶，替她把话答了。
她眼前发白，膝盖软，全靠铁杆吊着。腰眼上热往上涌，涌到嗓子口，她死死咬住。
“阿斗——”
“说。”他撞得更急。
“老娘——”她张了张嘴，那三个字堵在牙关后头，一出口就散了，“老娘完——”
“说啊。”他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冲。
“老娘完了——”她喊岔了，嗓子把“我热了”吞回去，只吐出“完了”。
他停了。
鸡巴整根抽出来，穴口离了柱身，“啵”的一声。空了。穴口一缩一缩，缩了个空，水顺着花唇往下滴，“嗒”落在铁面上。
“啊——”她仰起头，脸朝着壳顶，腰还挂在半空里，“你他娘的——”
“没说全。”他把柱身在她屁股上蹭了蹭，笑得肚子抖，“没说全就不算准。”
“老娘都到嘴边上——”她回过头，眼睛红得像要哭。
“那不还差一截。”他拿龟头在她屁股缝里来回磨。
“娘，”他手指按在她胯骨上，一笔一笔地描，“你这骚字红了。银底子，红心，一闪一闪。”
“什么红了。”她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头发黏在脸上，“老娘怎么看不见。”
“我说了，就我看得见。”他把手指往里一顶，“红了就是更热了。娘，你一步一步往上走呢。”
“娘的，”她喘着骂，“真活了。”
“还早。”他把手指往里又送了一截，指腹压着那个字，慢慢碾，“得等你热到顶。”
“骚货。”
壳里静了一下。
“你叫谁。”她抬起头。
“叫你。”他手指头不松，还往里头按了按，按得她穴口一绞，“叫你，你胯上这字就应，嘴还犟。”
“你——”她抬手要打，手腕叫他攥住，按在铁杆上。
“骚货。”他凑到她耳边，鼻息喷在她耳廓上，“你这字亮成这样，还嘴硬。”
她没骂出来。胯上那块肉烧得厉害，烧得她腰眼发酸，穴口又缩了一下。
“……你他娘的。”她声音软下去，脸往铁杆上贴，“叫一声就够了。”
“不够。”他又描了一遍，描得慢，“骚。跟着念，念完我动。”
“……骚。”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漏。
“谁骚。”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花唇上抹了一把水，抹得满手亮。
“老娘骚。”她腰都塌了。
“说全。”他把那两根湿手指按在她嘴边，指头在她唇上蹭，蹭得她嘴唇一亮。
“老娘是骚货。”她说完，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在里头，“行了没有，小畜生。”
“行了。”他笑了，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娘，你自己说的，含着。”
她含着他的手指，含含糊糊骂了一句，舌头却绕着指头卷了一圈。
他把鸡巴从后头又捅进来，一插到底。
“啊——你——”她话被撞断。
“娘，”他一边撞一边念，“你后腰上出来一个荡字，还有锁链，一圈一圈，从腰眼绕到屁股上。”
“唔——”她伸手往后腰摸，摸到一手烫，回头瞪他，“你他娘的到底刻了多少，老娘身上还有一块好肉没有。”
“刻满了。”他撞得更狠，“小腹上求肏，大腿上贱，屁股上……”
“屁股上什么。”她回过头。
“母狗。”他把腰钉在里头。
她整个人一僵，穴口猛地一绞。
“娘，”他掐着她的腰，“你听见母狗两个字，夹得这么紧，夹得我鸡巴根发麻。”
“老娘没有——”她扭着腰想躲。
“有。”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他把腰一沉，“你自己夹的。”
屁股上那两个字烫得像两块烙铁，一左一右，正正烙在两瓣屁股上。他伸手去摸，摸到“母”字，指头顺着笔画走，一笔一笔往下描。
“母，”他描完一笔，撞一下，“狗。念。”
“……”她把脸转开，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母狗。”他掐着她的腰把这两个字念全，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老娘……”她的骂声被撞得七零八落。
“念了我就接着撞。”他把腰钉住不动。
“……母狗。”她说完，耳朵根全红了。
他忽然把鸡巴抽出来，“啵”的一声，水从穴口里淌出来，淌到腿根。
“娘，”他把柱身往下滑，龟头贴着她腿根内侧蹭，“把腿并上。”
“并上你捅哪儿。”她回头，眼睛一瞪，“老娘腿一并，你连门都摸不着。”
“摸得着。”他拿龟头在她花唇上磨，磨得那两片肉一翻一翻，“捅腿缝。前头刻满了，后腰刻满了，就这两条腿中间还空着。”
“老娘这条腿。”她拿伤腿在铁杆上磕了一下，磕得“当”一声，“站都站不住，夹不紧。”
“夹不紧我拿膝盖顶。”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抄过去，把她那条好腿往里扳，“并上。”
他先把好腿那节大腿甲卸了，甲片“咔”地一声搁在台面上，两只手才从她腿根往下一撸。
银灰软衬褪到膝弯，堆成一圈。
两条大腿露出来，白得发亮，腿根上还挂着水，水顺着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软衬上，把那圈银灰浸成深色。
“夹。”他把腰压低，膝盖弯下去，龟头从她腿根底下往上顶。
柱身贴着花唇滑进去，蹭过穴口，蹭得那圈肉往外翻，又蹭到阴蒂上，蹭得她腰一抽。
龟头从她两条大腿中间冒出来，冒在腿根前头，红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水。
“娘，你看。”他低头，笑得两眼都没了，“从你腿缝里钻出来了。”
“老娘看见了。”她一巴掌拍在铁杆上，“你他娘的别拿你那鸡巴在我屄上蹭，蹭得老娘腿都软了。”
“软了就夹不住。”他把腰往回退。
柱身退出来一截，龟头缩回腿缝里，只留个龟头冠卡在两片肉中间。她腿一松，水顺着腿缝往下淌，滴在铁面上。
“你退出去做什么。”她回头。
“给你看清楚。”他扶着柱身又往里送。
这一下送得急，龟头擦着穴口过去，把穴口擦得往边上一歪，水“咕”地挤出来，溅在他手背上。
柱身整根埋进腿缝，睾丸拍在她大腿上，“啪”一声。
“呃——”她仰起脖子，“你他娘的——轻些——”
“轻不了。”他掐着她的腰往里撞，“娘，你腿缝里全是水，滑得我鸡巴站不住脚。”
“那是老娘屄里淌下来的。”她咬着后槽牙，脸红到耳根，“蹭完了别往上抹。”
“抹哪儿。”
“抹你脸上。”
“行。”他真拿柱身在她后腰上蹭了一下，蹭出一道白亮的痕。
他撞得快起来，一下接一下，从腿缝底下来回抽。
龟头每回从她大腿前头冒出来，又缩回去，龟头冠刮着大腿内侧那层嫩肉，刮得她两条腿直哆嗦。
水声从腿缝里出来，“咕叽、咕叽”，挤出来的水挂到睾丸上，滴在铁面上。
铁架子跟着晃，吱呀吱呀地响，链子在杆上荡来荡去。
“娘，”他喘，“把腿夹紧些，夹得我鸡巴根发麻。”
“老娘夹着呢。”她把牙咬得咯吱响，“是你自己往下顶，顶得老娘腿都散了。”
伤腿抖得厉害，抖得她整个人往一边歪。他伸手扶住她的胯，把她提正，膝盖从底下顶进她两条腿中间，替她把腿夹死。
“唔——”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尾音拖得老长，“你膝盖顶到老娘腿根了——”
他撞到最里头那一下，柱身整个夹在她腿缝里，龟头从她小腹底下顶出来，顶得她小腹的软肉一鼓。她手在铁杆上滑了一下，指甲刮出一道白。
“啊——”她叫得嗓子发劈，“你他娘的，老娘这腿缝叫你捅得跟个洞似的——”
“腿缝比屄还紧。”他把腰钉在里头，“娘，你自己摸摸，两条腿中间湿成一片了。”
“滚。”她一巴掌拍在他肚子上。
她胯上那块骚字烫起来，一烫，穴口就缩，缩得水又从腿缝里挤出一股，顺着柱身往下淌。
“娘，”他低头看，眼睛亮了，“你那骚字红了，银底子底下透出血色来，一笔一笔都鼓着。”
“老娘看不见。”
“我看得见。”他把腰慢慢磨，“越红越亮，越亮越骚。”
“你他娘的。”她把脸埋进胳膊，肩膀一抖。
小腹上那串唇印也烫起来。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子在胸甲里晃，晃得甲片“咔咔”响，白光从甲缝里一闪一闪。
“娘，”他掐着她的腰撞，“你这奶子晃得我眼晕。”
“眼晕就闭上。”她的伤腿又抖了一下，膝盖往里一软。
“闭不上。”他伸手到她屁股上，掌心压着那两个字，“娘，你屁股上刻着母狗，烫得跟烙铁一样。”
“别提那两个字——”她扭腰想躲。
“提了你就夹得更紧。”他拿指头顺着笔画往下描，一笔一笔，描得慢，“母，狗。”
“老娘——”她的话叫撞断了。
“念。”他把腰钉住不动。
“念了才动。”
“……母狗。”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又轻又哑。
“谁母狗。”
“老娘。”她把脸埋进胳膊，耳朵根全红了，“老娘是母狗，你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他一沉腰，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奶子压在铁杆上，甲片“咔”地响，“叫起来跟猫叫春一样。”
脚踝上那圈锁链纹跟着亮起来，一环一环，从脚踝往小腿上爬。她踮起脚，链子就往上跳一跳，亮一下。
“娘，”他按着她的后腰，一路顶到最里头，“你脚踝上那圈链子又亮了，跟着你踮脚跳。”
“啊——啊——”她叫得一声比一声软，“慢些……老娘这腿站不住了……”
他撞得更急，撞得铁架子吱呀乱叫。
柱身从她腿缝里抽出来，抽到只剩龟头冠卡在腿根，又整根送回去，把她大腿内侧的肉挤得往两边翻，翻出来的肉上糊着一层白沫。
“阿斗——”她嗓子发飘，“老娘这腿抖得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挂在杆上。”
“老娘挂着你也要撞。”她回头，眼睛水淋淋的，“你他娘的，老娘腿缝都给你磨肿了——”
后颈的警报“嘶”地叫了一声，叫得又长又尖。她整个人跟着一哆嗦，腿缝一夹紧，夹得他“嘶”了一声。
“娘，”他喘得厉害，腰绷得死紧，“我要射了。”
“别射里头——”她扭着腰往回躲。
“射哪儿。”他把腰往后撤，柱身退出来大半。
“哪儿都行，别射里头。”她喘得声音发抖，“射老娘腿上，老娘还没洗。”
龟头从腿缝里滑出来，“啵”一声。
他那鸡巴从她两条大腿中间拔出来，柱身上全是水，亮得跟浇过一层油似的。
她腿缝里空出一条缝，缝里糊着白沫，磨得起了泡。
他一只手攥住柱身根上，掐得指节发白，人跟着一哆嗦。
“你掐它做什么。”她回头，眼角还红着。
“掐住。”他龇牙咧嘴，腿都在抖，“差点就漏了。”
“漏了也是你的。”她喘着骂，屁股却还翘着。
“漏了就没了。”他把柱身在她腿根上蹭了蹭，蹭出一道水光，“攒着，等会儿一起。”
“你他娘的。”她笑得腰都软了，“还攒着，你当是攒钱。”
她两条腿中间还张着缝，一缩一缩，缩不拢，水从缝里挂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把软衬泡得透亮。
“擦干净。”她回头瞪他。
“擦什么。”他拿手指头在她腿根上抹了一把，把水抹开。
“你他娘的，”她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那手别往老娘屄上摸，刚在腿缝里蹭过。”
“我擦。”他从台面上扯了块布，把柱身胡乱抹了两把，又提着她膝弯上那圈软衬往上拉，拉到腿根，湿软衬贴回肉上，贴得她“嘶”了一声。
布上湿一片。
“前头还空着。”他把布一扔。
“你他娘的还来？”她嘴上骂，腰却先塌下去，屁股又撅起来。
“还来。”他扶着柱身，龟头抵在穴口上。
穴口早软透了，一顶就开。他把整根捅进去，捅得她“啊”了一声。
“娘，”他喘，“你这屄里头松了，松得我鸡巴找不着边。”
“你他娘的——啊——那是叫你操松的——”她回头骂他。
“我操松的。”他撞得更狠，“我操松的，我再操紧。”
铁架子吱呀吱呀地响。
她两只手抓着铁杆，指头一根一根地滑，滑到最后只剩指甲勾着。奶子在胸甲里晃，晃得甲片“咔咔”响，白光从甲缝里一闪一闪。
“阿斗——”她的声音开始散，“老娘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他低头看她晃动的后脑勺。
“脑子——”她晃了晃头，“老娘脑子叫你操糊了，操得话都说不成句——”
“你他娘的——”她伸手去挠后背，够不着。
“还有字。”他摸了摸，“婊子。”
“放屁——”她一巴掌拍在铁杆上。
“你是。”他撞一下，“念。”
“老娘不念——”她把牙咬死。
“不念我不停。”他把腰钉在里头，真不动了。
“满意。”他俯下去，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后颈上也出来了。”
“什么字。”她喘着问。
“御座下被肏。”他一个字一个字念给她听。
她愣住，穴口狠狠绞了一下。
“娘，”他笑得直喘，“你这后颈上的字，自己会跳。父皇的夫人，御座底下，被儿子肏着，字都替你写明白了。”
“你——”她回头，眼睛红得厉害，嘴唇抖，“你他娘的，闭嘴。”
“我念给你听的。”他撞一下。
锁骨上、奶子上、乳晕边也热起来，热得她伸手去抓，抓了一手烫。他绕到前头，手指在她锁骨上描：“精。”
“什么精。”她低头看自己的锁骨。
“精字的精。”他捏了捏她的奶头，乳晕边上那一圈唇印已经显出来了，一个挨一个，围成一圈，“娘，你这儿印了一圈嘴，围着奶头。”
“谁亲的。”她伸手去抹。
“我刻的。”他把她的手拿开，“我一圈一圈亲的，亲的时候你没拦。”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凿，凿得她整个人往铁杆上贴。淫水从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淌过那圈唇印，滴在铁台上。
“啊——啊——”她的叫声变了，一声长一声短，尾音往上飘，“老娘要到了——老娘要到了——”
“说。”他撞得更深。
“我热了——”她哭着喊。
“说全。”他喘。
“老娘热了——”她哭出来，眼泪沿着脸往下淌，“老娘屄里热得烧起来了，你听见没有，快——快操——求你了——”
“准了。”
他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里。
她潮吹了。
水从穴口里喷出来，绕着他卡在穴口里的龟头冠往外射，喷得又急又远，头一股打在他手背上，第二股打在他小腹上，把他衣襟湿了一片，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她屁股上，滴在铁台上。
剩下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弯，淌进腿甲缝里，从甲片底下漏出来，在铁面上积成一小滩。
穴口绞着他的龟头，一绞一放，绞得他龟头发麻。
“啊——”她仰起头，脖子拉得老长。
高潮来了。
眼珠往上翻，翻得只剩眼白，眼皮抖得合不上；舌头从嘴里吐出来，伸得老长，收不回去，舌尖上挂着水。
阿斗扶着她的腰，龟头在穴口里顶了一下，舌头被顶得又往外吐了吐。
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条亮线，淌过下巴，滴在奶子上，滴进乳沟里。
“娘？”阿斗叫她。
她答不出来，嗓子里只有气，一抽一抽的，像漏风的风箱。
“骚货。”他凑近了叫。
“……骚……”她的舌头动了动，话全碎了，“骚……货……”
“再来一句。”他耳朵贴到她嘴边。
“老……老娘是骚货……”口水又淌下来，滴在壳底，“操……操死老娘……”
“娘，”他低下去，把嘴贴在她耳朵上，“你这脸，真好看。翻着白眼还这么好看。”
她翻着白眼，脸歪在一边，嘴角的口水一直淌到下巴，滴在胸甲上，“嗒”的一声。穴口还张着，一张一合，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唔——”她腰一抽一抽，抽得整个人都在抖，“不……不行了……”
“哪儿不行。”他拿拇指把那道口水从她下巴上抹开。
“老娘……老娘要死了……”她的舌头还伸在外头，话含含糊糊的，“阿斗……阿斗……老娘腿缝里还热着……”
“娘——”他咬着牙，腰绷得死紧，“我又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拔出来。”她趴在那儿，脸还歪着。
“拔哪儿。”他把柱身往外抽。
“后腰。”她说，“射老娘后腰上，一滴都不许漏在里头。”
他把鸡巴整根拔出来，鸡巴离了穴口，“啵”的一声。
穴口还张着，水拉着丝往下滴。
他撸了两把，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一开，白浊“噗”地喷出来，一道一道打在她后腰上，热的，稠的。
那几道白浊正打在后腰的“荡”字上，把字盖住了，又顺着腰窝往下淌。
“呃——”他腰一挺一挺，肚子直抖，“娘……”
“射完没有。”她把脸埋在胳膊里。
“还有。”他掐着根上又撸了一把。
又一道喷在她腰侧，再一道挂在软衬上。
她塌下腰，让他射完，后腰上一片热。
“擦。”她说。
阿斗从台面上扯了块布，刚擦了一下，侧门“咣”地开了。
“夫人！”
刘备进来了。
她一把把腰甲往腰上扣，铜扣扣偏了一格，卡得肉疼。阿斗把布往身后一塞，人蹲下去，装成在收拾管子。
“夫人这机甲修得快。”刘备大步走过来，白底绣金的袍子上还沾着土，“我听着警报不响了。”
“刚压下去。”她扶着检修架，两条腿抖得站不稳，声音倒还稳，“老公，你进来做什么。”
“来看你。”刘备把手里另一样东西递过来，一只油纸包，“诸葛亮说修机甲费力气，我给你揣了肉饼。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壳里闷。”她把脸别开，接过油纸包往台面上一搁。
“我说掀了你不让。”他抬手在她额头上贴了贴，“嚯，烫。”
“热的。”她拍开他的手，顺手把甲片往上提了提。
刘备低头，一眼看见台面上那一小滩白，白得发亮，还顺着台沿往下淌。
“这什么。”他伸手。
“散热膏。”阿斗头也不抬，从壳口那头绕出来，手上还沾着白，“新管子得上膏，抹不匀要漏。”
“抹得倒是匀。”刘备的手又往前送。
“别摸。”孙尚香说，“脏。”
“哦。”刘备把手收回去，在袍子上蹭了蹭，“修好了就好。”
诸葛亮的声音从走廊进来：“主公，这笔记完了。”
“念。”刘备转过身。
“夫人这副机甲，膝甲、散热管、腰甲扣子，另加工钱，我都给她记在一块了。”诸葛亮的目光在壳里扫了一圈，落在台面上，又移开，“工钱给皇子？”
“给。”刘备说。
“父皇，”阿斗站直了，“工钱我不要。”
“不要工钱要什么。”刘备把手一背。
“要……”阿斗瞟了一眼孙尚香，“要娘下局别冲那么前。”
孙尚香靠着架子，把腰甲一圈一圈往腰上扣，扣到最后那一圈，手一抖，甲片滑回台面上，“当”一声。
“老娘不冲前，谁冲前。”她弯腰去捡。
“我冲。”阿斗先一步把甲片捡起来，双手捧着递上去。
“你冲？”她低头看他，眼睛在甲片上扫了一眼，没接，“你扛得住？”
“我扛。”他把胸脯一挺，甲片还捧在手里。
“你扛个屁。”她笑了一声，伸手把甲片拿过去，顺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你整局挂老娘后头，老娘一回头就看见你那熊猫屁股。”
“我那是护着你。”阿斗揉着脑门。
“你那叫跟着老娘捡漏。”
“我没捡着。”他嘟囔。
“你一个都没捡着。”她拿甲片在他脸上拍了拍。
刘备在旁边大笑：“行了行了，一家人。”
诸葛亮把袖子一拢，翻开手里那本册子：“夫人，这一局的战绩，我念给你听。”
“念。”她把伤腿的甲片扣回去，扣一下，皱一下眉。
“人头夫人最多，助攻也是夫人最多，参团头一份。”诸葛亮的指尖在纸上往下滑，“张飞承伤最多。”
“张飞那身肉，不承伤可惜了。”她笑了一声。
阿斗把脸埋下去，耳朵尖红了：“我扛。”
“诸葛亮。”孙尚香开口，“你念他做什么。”
“一家人，都念念。”诸葛亮把册子合上，笑了笑，眼睛在台面上停了停，“夫人这局打得辛苦。”
“辛苦。”她把最后一扣按进去。
“那下局，”诸葛亮把袖子一放，“夫人还冲前么。”
她扶着检修架站直了，腿还在抖，抖得腿甲轻轻碰响。
“冲。”她说，“老娘不冲前，这局谁赢。”
“那我记下了。”诸葛亮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夫人。”
“嗯。”她抬起头。
“散热膏，抹后腰上，抹得倒是巧。”
门关上了。
壳里静下来。阿斗仰着脸看她，胖脸上那股得意还没退。
“娘。”他把手里的布丢进桶里。
“嗯。”她低头看他。
“结算屏上没有那一声。”他搓了搓鼻尖。
“哪一声。”她挑眉。
“我热了。”他把这三个字咬得很慢。
她低头看他，看了会儿，伸手捏住他的圆脸，两边一扯。
“小胖子，”她说，“下局你要是再敢让老娘说这个——”
“你还得说。”阿斗嘴被扯歪了，话还硬，“你不说，我下回就不捅。”
“……”她松了手。
“管子在响呢。”他指了指她后颈。
警报“嘶”了一声，像在应他。
“听见没有。”阿斗说。
“听见了。”她把水囊砸在他脑袋上，“滚去把腰甲给老娘扣好。”
阿斗捡起台面上落下的那一圈腰甲，翻过来一看，里侧糊着一片白。
“娘，”他把腰甲举给她看，“你这腰甲里头全是白的，我射的。”
“擦。”
“擦不干净。”他拿手指头抹了一下，白痕越抹越开。
“那就留着。”她扶着架子往外走，走一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回头瞪他，“下局老娘还穿这身，你有本事就再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