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点的是“时之恋人”——她和刘备一人一套，是对情侣皮。
她那身是白衬衫配短外套，蓝白的百褶裙。
白衬衫是男装那种宽松款式，袖子长到盖住半个手背，前襟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到胸口就停住，敞着，里头的奶子被白布压在两边，乳沟露出一道直缝。
外头那件短外套是深蓝的，毛边，肩线宽，只到腰上。
底下蓝白百褶裙，褶子压得硬，一走路就响。
腰上那根浅蓝细腰带系得不紧，走到一半就歪。
头发松松地束着，垂在肩后。
刘备那身是同一套的男款，白衬衫、短外套、黑长裤。
他穿这一身在河道开团，扛着霰弹枪，嗓门老远传过来。
河道草丛里蹲着，对面也在蹲。
中路打起来的时候，孙尚香一个翻滚突袭滚进对面后排，被三个人缠住，血条掉到一半，一个人退进河道边上那排草。
阿斗抱着操纵杆从后头赶上来，跑得脸都圆了。
“娘！娘你伤得重不重！”他人还没进草，嗓门先进来了。
“闭嘴。”她一把把他拖进草丛里，手掌按在他后脑上往下压，草叶扎了他一脸，“老娘在蹲。”
“蹲什么——我小霸王护盾给你套上。”他伸手就要往她身上比划。
她抓住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喘得胸脯一起一伏：“蹲那个法师。老娘血条掉了一半，跑得奶子都晃疼了，他这会儿准在草里找老娘。”她说完也没松手，他那只手就贴在她奶子上，隔着白衬衫，指头僵着不敢动。
“那我给你挡在前头。”
“你挡在前头，人家一眼看见你，连老娘一块儿收拾了。”她把他往身后扒拉，扒拉不动，这兔崽子整个人贴上来，两只手环住她的腰。
“这样呢。”他下巴搁在她肩上。
“这样。”她哼了一声，屁股往后一顶，正撞在他裤裆上，“你把老娘的视野全挡死了，老娘屁股贴着你鸡巴，你还问这样行不行。”
“那我往后退。”
“别退。”她把他往前压，压得他裤裆更贴，“老娘想了个法子。”
“什么法子。”他问得急，气喷在她耳后。
“你蹲着别动，老娘……”她顿了一下，眼睛从他脸上滑下去，落在他裤裆上，“老娘把你鸡巴含嘴里，你就不会出声了。”
阿斗愣了愣，嘴张了张：“娘……含什么？你倒说清楚，含什么。”
“鸡巴！”她啐了一口，人已经转过身跪在草上，回头瞪他，“老娘把你鸡巴含嘴里，草丛里才没人看见——把裤子解了，掏出来。”
他把裤腰解开，鸡巴弹出来，还软着。
孙尚香伸手握住，从根往上一撸，撸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碾了碾，碾出一滴清水，抹在冠上。
撸到硬了，柱身绷得发亮，她才低下头去。
“唔——”
“娘，你别含那么深，龟头顶得我腿软。”
她一口含住。
龟头顶到舌头上，她把舌头垫在底下，顺着冠状沟绕一圈，然后往里吞。
柱身一点点进到喉咙口，她喉咙缩了一下，闷出一声“唔”。
“嘶——”阿斗抓住草，抓得指节发白，“娘，娘你嗓子眼里头绞得我鸡巴发麻。”
她把鸡巴吐出来半截，嘴唇还抿着龟头，说话时那两片嘴唇蹭着冠：“哈……老娘吞得深，龟头卡在嗓子眼里，你才不敢出声。”
“我不敢。”两条短腿抖着，抓草的手松开又攥紧。
她喉咙一收，把龟头整根吸回去，鼻尖抵到他小腹的软肉上，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
“唔——嗯——”
她自己哼了一声，抬眼看他。阿斗脸已经红透，两条腿都在抖。
草丛外头，脚步声过来了。法师的声音，很近：“那个射手往这边滚的，草里肯定有。”
孙尚香嘴里含着，眼皮一抬。
阿斗整个人僵住，连气都不敢出。
“草里没人。”法师的同伴说，“走了走了。”
“看一眼。”
草丛抖了一下。
孙尚香把动作停了。
鸡巴还在她嘴里，她一动不动，手撑在草上，百褶裙的褶子压在草叶上。
阿斗那只手慢慢抬起来，按在她后颈上，没有按下去，只是按着。
他掌心底下那片皮肉烫起来，汗从她后颈沁出来，顺着那道颈窝往下淌。阿斗盯着那截脖子，喉咙动了一下，没敢细看。
“真没人。”脚步声远了。
她把鸡巴吐出来，嘴唇上拉出一条亮丝，抬手抹了一下：“看见了没有？老娘含着鸡巴一动不敢动，这叫什么。”
“叫什么。”阿斗还撑着草，膝盖软得直打晃。
“这叫草丛蹲人。”她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又低头在鸡巴上舔了一下，“老娘蹲了十年草，头一回蹲着含鸡巴。”
“娘，”他喘得厉害，“我鸡巴胀得要炸了，快射了。”
“那就往老娘嘴里射。”她一手捏住他的睾丸，轻轻一攥。
“娘——”
“老娘说了算。射，一滴不许漏，全射老娘嘴里。”
她又含进去，这回不光含着，还动着，头前后摆，喉咙一松一紧地套，套得他站都站不稳。阿斗抓着她的后颈，腰一下一下往上送。
“娘，我、我马眼开了，要射了——”
她没躲，喉咙一紧，头一口全咽下去，舌头上又压了一口，剩下那口顺着嘴角漏出来，挂在下巴上。
“娘，你都咽下去了，一滴没剩。”他还喘着，手替她把下巴上那道擦开。
“废话。吐你裤裆上？”
“那你……”他低头看她，脸更红了，“那你还咽了我的精液。”
“你是老娘的。”她说得很干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又低头啐掉嘴里的一根草屑，“咽你点精液怎么了，老娘还嫌少。”
阿斗愣住，红着脸半天没出声。
他把裤子蹬下去，鸡巴又翘起来，马眼上还挂着亮水。
“娘，”他喘，“我想肏你。”
孙尚香正低头系腰带，手停在那儿，抬眼看他，眉毛挑起来：“你说什么。”
“我想肏你。”他往前一步，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裙腰上，“在草里。”
“你他娘的——”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他按进草里。她脸埋在草叶间，百褶裙被掀到腰上，蓝白的褶子翻在背上，屁股露在草外头，白得晃眼。
“阿斗！”
“娘。”他压在她脊背上，胸口贴着她后背，鸡巴硬邦邦卡在她屁股缝里，“我忍不住。”
“老娘还没让你碰——唔！”
他一只手从她小腹底下钻进去，指头挑开内裤边，按到花唇上。那儿已经湿了，淫水糊了他一手，顺着手腕往下淌。
“娘，你湿透了。”他把手抽出来，指缝间拉着亮丝。
“蹲草蹲的。”她把脸别过去，耳朵红到脖子。
“蹲草能把内裤蹲湿。”他笑了一声，两根手指直接捅回去，指腹往上一顶，顶到内壁那一点，按下去。
“闭嘴——啊！”
“阿斗，你他娘的手指头别——”
那两根手指停住不动了。
“娘，”他人凑到她后腰上，鼻息喷在那儿，“你这儿红了一大片。”
“什么红。”她扭头去看，脖子拧得发疼也没看见。
“掐的。”他指头顺着那圈红印按下去，按出一个白坑，手一松，白坑又红回来，“我手掐的。”
“掐就掐了。”她啐了一口，“老娘皮薄，一掐就留印子。”
“印子好看。”他低头在那片红上舔，又顺着红印往下摸，摸到胯骨，“这儿也红了。”
“放屁——老娘没——唔！”
他把鸡巴扶正，龟头在她穴口上蹭，蹭得满是水，往里一顶。
穴口那圈肉撑开，撑得发白，龟头挤进去，柱身一寸一寸吞到底，睾丸拍在她屁股上。
“啊——”她整条背弓起来，“你他娘的……说都不说一声……”
“娘，你里头绞我。”他埋着不动，额头抵在她后背上。
“老娘没——唔——”她一开口，内壁自己又缩了一下。
“绞得鸡巴头都麻了。”他把腰往后撤了半寸。
他抽出去半根，龟头刮着内壁往外退，退到穴口又撞回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奶子在草里压扁。百褶裙的褶子蹭着草叶哗啦哗啦响。
“啪、啪——”
“娘，”他一边肏一边低头贴着她后背说，“贱。”
“……老娘不贱。”
“贱不贱？”
“……老娘是骚货。”她声音闷在草里，闷得发软，“行了吧，骚货，你他娘的别停——”
汗从她脊背上冒出来，一层一层往腰上淌。
“娘，你后背全是汗。”
“说着好肏。”他一只手从底下探进去，掌根压着她的奶子，指头把奶头夹起来拧。
她屁股上还留着两道掐出来的指印，他抬手一巴掌拍上去，拍得那团肉乱颤。
“母狗。”他巴掌还压在那团肉上。
“唔——！”
“娘，你自己叫。”
“老娘是母狗。”她答得倒快，脸埋在草里，连耳朵根都红了，“母狗让你肏，行了吧——啊、啊——”
他俯下去，嘴唇从她肩胛骨一路贴到腰窝，舌头沿着脊梁那道沟往下舔，舔一口，她脊背就绷一下。
“娘，你脊梁上全是咸的。”他贴在她腰窝上说。
“出汗。”她等了两下没等到他动，屁股往后蹭，“你倒是接着舔——”
“舔。”他舌尖又落回那道沟里。
她嘴还张着，半天没合上：“你个下作的——”
“下作就下作。”他低头又舔了一口。
“老娘撕了你——唔——”
“老公——”
阿斗不动了。
草里静下来。
“娘，”他声音压得低，“你喊谁。”
“喊你个小兔崽子。”她扭头瞪他，眼睛红着，脸上全是草印，“你他娘的倒是动啊。”
“我不是你老公。”
他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阿斗。”她急了，屁股往后一送，把鸡巴又吞回去，“阿斗阿斗阿斗——你动，你给老娘动！”
他腰一沉，撞回去。她一声叫断了半截，脸埋进草里。他一只手绕到前头，两根指头夹住她阴蒂，碾。
他碾得更重，指腹压着那颗肉搓：“哪儿不行，娘你说清楚。”
“阴蒂！老娘阴蒂——啊——”
鸡巴在里头撞，指头在外头碾，她整个人往前爬，爬出去半尺，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膝盖底下的草全湿了，土里积起一小汪。
“阿斗——阿斗——老娘要——”
“要什么。”他把指头按得更深。
“要到了——你他娘的别停，停一下老娘撕了你——”
内壁猛地一缩，绞得死紧，绞得他鸡巴根发疼。
高潮来了，她整条背绷成一张弓，屁股抖得停不住，穴口一下一下地缩，水从穴口里猛地喷出来——潮吹了，喷出半尺远，喷了他一手，热的，顺着手腕往下滴；前头那排草叶全打湿了，水顺着草茎往下淌，淌进土里，积成一小滩。
她脸歪在草里，眼睛往上翻，翻得只剩眼白，眼皮抖着，嘴张着，舌头伸出来，收不回去。
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条，滴在下巴上，又滴到奶子上。
“娘？”他撑在她上头喊了一声。
她嗓子眼里哼出一声“唔……啊……”，舌头还伸着，话从喉咙里挤出来，糊成一片，只剩半截“……娘不行了……”。
他抽出来，龟头从穴口拔出来，带出一串水，那串水垂到草叶上，断了。
她软在草里，屁股还翘着，白肉上一片红印，腰窝上头一层汗，亮得发烫。
鸡巴还硬着，翘在他小腹前头，柱身上裹着一层水，龟头红得发亮。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两只手掐住她的腿根，把她两条腿并起来，并得死紧，两个膝盖挨在一处。
“阿斗，”她脸歪在草里，声音哑，“你又想干什么。”
“娘，”他把鸡巴往她腿缝里塞，“我还得再肏一回。”
“肏哪儿——”话没说完，柱身贴着她大腿内侧那片软肉挤进去，顺着腿缝一路穿过去，龟头从两个膝盖中间顶出来半截。
“唔——”她两条腿一抽。
“夹紧。”他拍她大腿，“娘，把腿夹紧。”
“你他娘的——”她把腿一合，两片肉裹住柱身，裹出一条窄缝，“老娘腿缝你都肏——”
“腿缝湿。”他往前送腰，整根埋进去，只剩睾丸压在她腿根底下，柱身被两边软肉箍着，箍得那圈肉发白。
她大腿内侧那片软肉被柱身磨过去，磨红了一大片，腿肉抖了一下。
“……啊。”她声音变了调。
“娘，”他慢慢往外抽，龟头刮着腿肉上那层水，“腿里全是水，磨起来响。”
“闭嘴——”她把脸埋进草里。
水声真响，吧唧、吧唧，混着草叶被压断的脆响。
她两片花唇夹在大腿中间，跟着柱身来回磨，磨得翻出来，又吞回去；穴口滴下来的水淌在大腿内侧，磨成一层白沫，沫子顺着腿根往下滑。
“阿斗——”她抓着草，指头抠进土里，“你他娘的……磨得老娘腿根疼——”
“疼？”
“酸。”她改口，声音软下去，“酸得受不住，你快些——”
他快了。
整根抽出来，龟头在她穴口上蹭一下，又撞回腿缝里，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奶子在草叶上压扁。
百褶裙的褶子堆在腰上，被他每撞一下就哗啦响一声。
“刘玄德！”她忽然喊，嗓子劈了，“刘玄德你他娘的管管你儿子——”
“父亲在打龙。”阿斗喘着答，腰没停。
“不轻。”他掐着她的腿根，把两条腿并得更死，撞进去的时候两片软肉挤成一条线，龟头从膝弯底下钻出来，红得发亮，“娘，你腿缝夹得比屄还紧。”
“闭嘴——唔——”她抓着草，脸在草上蹭出声。
他一只手伸到她脑后，抓住头发，把她的脸从草里提起来。她下巴上那条口水就顺着往下淌，滴到奶子上。
“骂啊。”他提着她的头发，“接着骂。”
“不骂了……阿斗……阿斗你肏死老娘算了……”她哭腔出来了，“老娘是你家的婊子，行了吧，婊子给你肏——”
“婊子。”他腰上又重了一下。
“唔——”她哼，喉咙里滚出半声，“婊子……婊子行了——”
他抽出来，鸡巴在手里撸了两把。
龟头一跳，马眼开了，白浊喷出来，喷在她后腰上，糊了一层，又顺着腰窝往下淌，淌过屁股上那两道指印，滴到草叶上。
“娘，射你背上了。”
“……唔。”她趴着不动，腿还在抖。
那些红印子慢慢褪下去，汗还在，把她一张后背洇得发亮。
草丛外头，刘备的声音从队内语音进来：“媳妇，你血回上没有？回来打龙。”
“回了！”她答得稳，扶着草站起来，腿抖了一下，把百褶裙的褶子整好，腰带系紧，“老公，刚才差点让法师逮到。”
“逮到了吗。”刘备的声音带着笑。
“没有。”她也笑，抬手把嘴角抹了一下，“老娘躲草里，一躲就是一整波。”
“躲得好，就是参团率低点。”
“老娘参团率高，就看不见你开团。”
刘备笑了一声，挂了语音。
阿斗蹲在草里系裤子，系了半天系不上。
“娘，”他扒着草叶子看她，“我这局也挂机？”
“挂机。”她把炮扛起来，“走吧，挂机的人跟老娘去推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