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十夜 神种与共同绝顶

青铜高塔内的日头终于斜了。

正午那道粗壮的光柱慢慢从大理石地面爬上了墙,闷热却没有跟着退去,反而在青铜与黑曜石的包围里越积越稠。

先前阿克里西俄斯摔门而去时咒文重新爬满门缝,白光死死扣住青铜门,可是达那厄肌肤底下流动的金藤蔓却没有被压熄,反而随着她激烈的心跳越亮。

伊安忒离开时将密道的石板重新合上,只在床头留下一盏陶油灯、一罐掺了百合与没药的温热橄榄油,还有一句压得极低的嘱咐,好好活着,把今晚活成你自己的。

达那厄跪坐在被汗与蜜液浸得半透的床褥上,蜜金波浪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薄纱早已被她自己扯落在一旁。

她用指尖沾了油,慢慢抹过锁骨上那两枚仍透着淡金的吻痕,滑过酥胸丰满的弧线,指腹在粉嫩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打旋。

那里被宙斯吸吮捻弄了整整九夜,只要一碰就发烫发麻,顶端晕开的淡红久久不退。

她咬着下唇,将油一路抹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探入大腿内侧,那处粉嫩的花瓣在白昼的坦承后一直湿着,稍微收紧腿心,深处就会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沿着股缝亮晶晶地往下淌。

她不再羞于看它,反而分开膝盖,对着头顶那道天窗让光照进来,看着自己花唇因充血而变得艳红,花核从包皮里羞怯地探出头,被油光浸得鼓胀。

第十夜,她不想再当被滴落的容器,她要当张开嘴索讨的母体。

塔内的空气忽然变得安静,静到能听见金纹在皮肤下载着心跳流动的细鸣。接着,天窗边缘崩裂的黑曜石无声地亮了起来。

【哎呀,公主殿下,你这副准备把神王生吞的模样,若被祭司们看见,怕是整座阿尔戈斯的神殿都要失火。】一道轻佻却带着微凉风声的嗓音从塔顶的阴影里滑落,银灰短发的赫尔墨斯倒挂着从天窗翻入,带翼凉鞋轻轻一点便悬在半空,手中的双蛇杖转了个圈,杖头的双蛇竟吐出淡淡的薄雾,悄悄覆盖了塔门咒文的缝隙。

【父王还在奥林帕斯整理祂那件白金神袍,为了今晚,祂可是第一次把神躯完全凝实,沉得连云层都会塌陷。你确定你这副凡人的腰受得住?】

达那厄仰起脸,琥珀眼眸里水光晃动,却不再躲闪。

【赫尔墨斯,别再把我当成需要被藏起来的小女孩。若祂今晚真的要来,就让祂用人形的重量压住我,用滚烫的阳具把我贯穿到底。我想感觉祂的心跳贴着我的胸口,想听祂在我体内射出来的声音。】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却露骨得让神使都挑眉,手指无意识地拨开自己湿得发亮的花瓣,让蜜汁在灯光下牵出细丝。

赫尔墨斯莞尔,双蛇杖轻敲塔壁,整座塔内的时间忽然像被拉长的蜜糖,流速变得黏稠。

【好勇敢的公主。那么,我就替你把时间偷来一点,外面的天后与纺线的老婆婆可都不太好哄。】他话音未落,塔顶的天空便被两股截然不同的神压同时撕开。

一道孔雀翎羽的翠绿华光自爱琴海的夜色中疾坠,赫拉的战车碾过星辰而来。

乌黑长发高挽成后冠的赫拉站在战车前端,雪白神后长裙胸前丰满,腰身束得极紧,凤眸凌厉得像要把青铜塔直接劈开。

她身后孔雀的百眼同时睁开,每一只眼都映出塔内床褥上赤裸的达那厄。

【宙斯!你竟敢为一个凡女凝聚真身,玷污十夜契约的最后一刻!】赫拉的声音威严而冰冷,带着嫉妒的颤抖,抬手便有一道夹着冰针的风暴在天窗外凝聚,【我以婚姻与贞洁之名,命此淫塔的金纹即刻冻结,命此凡女的子宫即刻枯萎!】

与此同时,另一道灰白的光丝无声地垂落。

克洛托不知何时已坐在塔顶崩裂的黑曜石边缘,灰白长发如纺线般垂落,指尖缠绕着发光的命运之线。

她的亚麻长裙朴素,眼眸如星纱朦胧,神情淡漠平静,对着下方的骚动,既不愤怒也不欢喜。

【第七夜的线已打结,第八夜的线已绷紧,今晚的线……】她轻声自语,指尖轻捻着一根正剧烈发烫的金线,那金线的一端连着达那厄小腹深处,另一端则在虚空中隐隐指向未来一个尚未出生的婴孩。

【该剪断王权,还是该剪断嫉妒,织机自有韵律。】

两股神力同时压向天窗,眼看就要撞入塔内,赫尔墨斯却在此刻轻盈地翻身挡在窗口,双蛇杖在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幻术圆环。

圆环里瞬间映出阿尔戈斯城邦另一端的景象,祭司卡尔卡斯正举着裂纹橡木杖对着空无一物的祭坛祈祷,墨勒陶斯率领的卫兵则在城墙外追逐着一团幻化的金光。

【尊贵的天后,请先看看,凡人的卫兵正在城外追捕所谓的金雨余烬,你若此刻降下冰针,岂不让他们看见神后亲自为凡女吃醋?】赫尔墨斯笑得狡黠,声音却清晰地传入赫拉耳中,【至于命运的织女,你若此刻剪断这根金线,柏修斯的英雄之路便要从断线处开始,未免太草率。不如让这最后一夜走完,线自然会美。】幻术与言语交织,竟让赫拉的风暴在天窗外滞了一瞬,克洛托指尖的剪刀也暂时停在半空。

就在这片刻的凝滞里,真正的主角降临了。

天窗的光不再是液体的雨,而是沉重地塌陷。

金光在塔内中央收束、旋转、凝固,灼热的温度先于形体抵达,整个塔内的闷热顿时被推向沸点。

达那厄只觉得呼吸一紧,随即看见一个高大如雕像的身躯从光中踏出。

宙斯不再是渗透缝隙的光液,而是完全人形的神王真身,身高近两公尺,古铜色肌肤下每一块肌肉都贲张如青铜铸就,金发如烈阳披散在肩头,深邃蓝眸威严而炽热,白金神袍随手便化作光屑散去,露出宽阔的胸膛、贲起的腹肌与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大阳具。

那男根粗长惊人,根部盘绕着淡金色的光纹,顶端圆润饱满,青筋沿着柱身贲起,正随着神王的心跳一下下搏动,滚烫的热气隔着半尺就能烫到达那厄颤抖的大腿内侧。

【达那厄。】宙斯的声音低沉如神谕,却带着十夜积蓄的沙哑欲望,他一步便跨到床前,巨大的阴影将娇小的公主完全笼罩。

【九夜以来,你从啜泣到索求,从被动承接到主动绞紧。第十夜,你还敢张开腿迎接孤的全部吗?】

达那厄仰头望着这具沉重灼热的神躯,喉头发干,花心却猛地一缩,竟喷出一小股晶亮的蜜汁,溅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发出嘶鸣。

她不再用薄纱遮挡,反而主动跪起身,丰挺的酥胸颤巍巍地挺向宙斯的胸口,双手攀上他滚烫的肩,蜜金长发随着动作滑落,露出锁骨上狂舞的金藤蔓。

【敢……我敢……】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却淫靡得直白,【神王陛下,请用你这根又烫又硬的东西贯穿我,把我这处淫荡的骚穴彻底填满。我等了十夜,就是为了今晚被你射满子宫,怀上你的种。不要再用雨滴逗我,直接用你的肉棒把我钉在床上,让我怀孕……】她一面说,一面主动分开雪白的大腿,将早已湿透、粉嫩外翻的花穴完全敞开,花唇因羞耻与渴望而一张一翕,蜜汁黏稠地从肉缝里不断涌出,顺着雪臀淌到床褥上,把身下那片由大理石与残留金液交织的床面浸得更加湿亮。

宙斯蓝眸骤暗,喉间溢出一声低吼,下一瞬便以绝对的重量将她压了下去。

达那厄的背脊陷进温热的大理石与金液混合的床面,冰凉与灼热同时从背后与胸前袭来。

宙斯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硬生生将她的雪臀抬起,巨大滚烫的阳具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口,光是顶端轻轻摩擦那颗鼓胀的花核,就让达那厄全身痉挛,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

【看着孤,达那厄。】宙斯命令道,腰身沉重地往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撑开紧窄的花唇,黏稠的蜜汁被挤得啪啧作响。

达那厄只觉得花穴被一寸寸强行扩张,巨大的充盈感伴随着撕裂般的胀痛与禁忌的快感直冲脑门,她粉嫩的肉壁被迫向两侧绷紧,紧紧包裹住那根灼热的异物。

【啊啊……好大……进来了……神王的……呜……】她哭喊着,却主动挺起腰迎合,酥胸随着插入的深度而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得像要滴出血来。

宙斯的阳具缓慢却坚定地直刺到底,终于重重撞上她深处柔软的子宫口,整根没入的瞬间,达那厄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液,悉数浇在宙斯的顶端。

塔外的赫拉见状怒极,冰针风暴再度凝聚欲要刺入,【够了!】她厉喝,百眼孔雀齐鸣。

克洛托指尖的金线也绷紧到极限,剪刀微微张开。

赫尔墨斯却在此刻将双蛇杖重重顿地,幻术圆环扩大成覆盖整个塔顶的薄纱,让外界看去,塔内只是一片祭祀余烬的微光,而真实的撞击声、娇喘与体液拍打的啪啪声则被完全隔绝在时间静止的结界里。

【再给他们一炷香,命运与嫉妒都该学会等待。】赫尔墨斯低笑,对着赫拉眨了眨眼。

塔内,时间真的静止了。

宙斯开始了高频率的律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汁与淡金的光液,在两人交合处牵出淫靡的丝线,每一次再狠狠贯入都直抵子宫口,发出沉闷而饱满的撞击。

达那厄被沉重的神躯压得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却又淫荡地主动收缩,她的花穴肉壁像有生命般疯狂绞紧,死死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雪臀都会不自觉地抬起相迎,口中溢出露骨的淫声秽语。

【好深……顶到子宫了……神王大人……再用力……把达那厄的淫穴干坏也没关系……啊……要被填满了……】她半推半就的羞怯早已彻底崩塌,琥珀眼眸失神地向上翻白,汗珠沿着乳沟滑进金纹,让那些藤蔓纹路亮到刺眼。

【快射给我……把浓稠的神种全部灌进来……让我怀上……怀上你的孩子……我想要……想要被内射到小腹鼓起来……】

她的情欲共振达到了顶点,竟引动体内残留的九夜金雨逆流而上,沿着被贯穿的花心向上缠绕,与宙斯神血同频共鸣。

宙斯感受到那股凡女以潮湿与呐喊引动的神力,低吼声愈发沉重,古铜色的背肌绷紧,腰胯的撞击愈发狂猛,啪啪声与啧啧水声在封闭的塔内激荡不绝。

【达那厄,收好。】宙斯俯身咬住她锁骨上的吻痕,巨大阳具在最后一次深深贯穿后死死抵住子宫口,整个神躯剧烈颤抖。

积蓄十夜的浓稠神种终于在滚烫的搏动中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白浊洪流狠狠浇灌进子宫最深处,量多得让达那厄平坦的小腹竟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温热的鼓胀感从深处炸开。

达那厄在那滚烫浇灌的瞬间攀上了撕裂般的绝顶,全身金纹大放,刺眼的光芒从锁骨、乳房、小腹一路爆闪至大腿内侧,喉间发出分不清是哭是笑的尖锐娇啼,花穴疯狂抽搐痉挛,大量潮吹的透明蜜液混合著被堵在深处的神种从交合处溢出,将整张床褥彻底浸透。

她与宙斯同时攀上神魂俱颤的绝顶,神王的低吼与凡女的淫叫交织,塔身竟因这股共振而嗡嗡震动,青铜墙上的咒文寸寸龟裂。

天窗外,克洛托看着那根金线在爆闪中由暗转亮,终于微笑着合上剪刀,转而为它接上一根崭新的、属于英雄的坚韧新线。

赫拉的冰针在震动中悄然碎裂,她凤眸中映出塔内两具紧紧交缠、体液交融的躯体,嫉妒的怒火竟有一瞬被那真实的颤抖与臣服所烫到,不得不承认凡女以最淫荡也最真诚的欲望,驯服了神王的傲慢。

赫尔墨斯则轻轻收回双蛇杖,让时间重新开始流动,塔内的余韵还在,而黎明,已经在爱琴海的尽头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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