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戈斯的第九夜闷得像一座倒扣的熔炉。
白日里青铜塔壁吸饱的艳阳在入夜后全数吐回囚室,空气浓稠滚烫,带着橄榄林与海盐的腥味,却又被塔内冰凉大理石的寒气切成两半。
达那厄赤足踩在石面上,脚心被凉意激得轻缩,背脊却被热气蒸出一层细汗。
薄纱囚衣早已被汗水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胴体上,丰挺的酥胸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布料下硬挺凸起,乳晕泛着淡粉的热晕。
蜜金波浪长发凌乱地黏在颈侧与汗湿的锁骨上,琥珀眼眸蒙着水雾,腿心深处的花穴因等待而翕动,小腹与大腿内侧淡金藤蔓纹路正随着心跳明灭,比前夜更深,已攀至乳根边缘,像在渴求更浓的浇灌。
塔外的橄榄树影下,一道轻盈的身影无声落地。
赫尔墨斯脚踝的带翼凉鞋扇动着银色微光,银灰短发在夜风里跳动,嘴角挂着狡黠的笑。
他手持双蛇杖,杖尖轻点塔基,低声念出只有神使能懂的密语。
空气猛地扭曲,像水面被指尖划开,塔内的时间流速被硬生生拉长,外界一夜在塔内被抻成无尽的长夜,饱满到足以容纳无数次潮起潮落。
他眨了眨眼,朝天窗的方向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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