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的第一个月,魔法部忙得像爆炸了的坩埚:审判、清算、重建,羊皮纸堆得比人还高。
威森加摩的审判厅里,卢修斯·马尔福站在被告席上,脸色灰败,曾经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铂金长发乱糟糟的。
德拉科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纳西莎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鉴于被告在最终决战中的消极表现,以及其夫人纳西莎·马尔福的关键证词,以及其女德拉科·马尔福在霍格沃茨大战中的立功表现——”主审的巫师顿了顿,“——判处卢修斯·马尔福有期徒刑十年,缓期执行;罚金五十万加隆;马尔福庄园部分资产充公。”
法槌落下。卢修斯闭上眼睛,肩膀垮了下去。
走出审判厅,德拉科长长吐出一口气。
一年的缓刑,五十万加隆——对马尔福家来说,伤筋动骨,但保住了性命和最后的体面。
这已经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她在庭上说了实话,包括父亲的懦弱、被迫,以及最后关头他的消极抵抗。
“妈妈,”她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马尔福庄园比从前冷清了许多。
食死徒的痕迹被魔法部清扫一空,墙上那些黑魔法的挂饰都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墙面和纳西莎新挂上的风景画。
卢修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已经三天了。
第四天清晨,德拉科端着早餐,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声音沙哑。
卢修斯坐在书桌后,瘦了一大圈,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看着女儿,忽然冷笑:“怎么,大战英雄,来参观你父亲的落魄吗?”
“爸爸。”德拉科把早餐放下,“……你瘦了。”
“少来这套。”卢修斯猛地站起来,“你背叛了家族!背叛了你的血统!为了一个波特——”
“是家族先背叛了我。”德拉科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把我推给那个魔头,让我去监视同学,把庄园变成屠宰场——这就是你所谓的家族荣耀吗,爸爸?”
卢修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挡在哈利面前的时候,想的不是波特,是你。”德拉科的眼泪掉下来,“我想,如果我不站出来,马尔福家就真的完了,彻底完了。爸爸,我救了这个家,用我的方式。”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壁炉的噼啪声。
“……你好自为之。”卢修斯终于开口,坐回椅子里,挥了挥手,“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这不是原谅,但也不是决裂。德拉科知道,对父亲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门口,纳西莎抱住女儿,轻声说:“他会想通的。给他时间。”
九月,两人回到了霍格沃茨——复读七年级,备考N.E.W.T.。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自愿回学校上课。”德拉科坐在图书馆老位置上,翻着《高级魔药制作》,“……都是为了你,波特。”
“我的荣幸。”哈利在她对面笑,伸手去牵她的手,被她拍开。
“人前不许牵手,守则第一条。”她压低声音,但耳尖红了,“……回宿舍再说。”
麦格校长对他们的归来表示欢迎,还特意给德拉科安排了魔药课助教的工作。
斯内普教授——战后人们在尖叫棚屋找到了重伤的他,救了回来,他选择回到霍格沃茨继续教魔药——依然不苟言笑,但对德拉科的天赋,也挑不出半点错处。
“我决定了。”一天晚上,德拉科宣布,“毕业后,我要进魔法部。”
“傲罗?”哈利挑眉,“跟我抢饭碗?”
“想得美。”她白他一眼,“战后和解司——专门负责纯血家族的资产清查和和解事务。用我的身份做桥梁,总比让那些老顽固们互相仇视强。”
哈利看着她,绿眼睛亮亮的:“……我的德拉科,长大了。”
“一直都很大。”她坏笑着挺了挺胸,理直气壮。
他笑得呛住:“……我是说心智!”
“我知道。”她凑过去,飞快亲他一下,“……但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战后的夜晚,并不平静。
哈利会做噩梦,梦见伏地魔的脸,梦见死去的人,惊醒时一身冷汗。
德拉科会梦见厉火,梦见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梦见那句没能说出口的'阿瓦达'。
他们开始习惯在对方的噩梦里醒来,然后紧紧抱住彼此。
那个深夜,哈利又惊醒了。德拉科没说话,只是从身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一下下抚摸他的胸口。
“……我在。”她轻声说,“我在这儿,哈利。”
他转身,把她按进怀里,吻住她。这个吻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温柔得让人心碎。
“德拉科……”他褪下她的睡裙,烛光下,她的身体像白玉雕成的,丰盈的胸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嫣红挺立,腰肢纤细,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他俯身,珍重地吻过她的每一寸,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吻过她的额头、她的眼、她的唇,一路向下,含住她胸前的柔软,舌尖轻轻打转。
“嗯……”她发出一声轻叹,手指插进他的黑发,身体微微弓起,“……哈利……”
他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她腿间。他抬头看她,眼里是询问和心疼。她点点头,腿轻轻分开。
他俯身,温热的唇舌触到那处花蕊,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哈利……别……”
“嘘,”他含糊地说,舌尖缓缓打转,时而轻时而重,“……让我好好爱你。”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咬住下唇,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腿间的热流涌出来。
她想起大战的硝烟,想起差点失去他的恐惧,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着快感,咸涩的。
“哈利……”她哭着抱住他的头,“……上来,抱我。”
他依言上来,把她按进怀里,吻住她,吻掉她的眼泪。“……我在,德拉科。我在。”
“哈利……”她抱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抬起臀,迎向他,“……轻点,我要你温柔的。进来……”
“好。”他缓缓进入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紧致的包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样可以吗?”
“嗯……”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他的黑发,感受着被填满的充实,“……就这样,别停。”
没有狂风暴雨,只有细水长流。
他在她身体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深到灵魂。
他的手覆上她丰盈的胸,轻轻揉捏,拇指碾过顶端;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的心疼和爱意,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怎么哭了?”他吻掉她的眼泪,动作不停,温柔地进出。
“……没什么。”她抱紧他,腿缠得更紧,“……就是觉得,能活着抱着你,真好。能这样被你爱着,真好。”
“德拉科……”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深深进入她,“……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哽咽着,在他身下绽放,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丰盈的胸晃出雪白的波浪,“……哈利……快到了……”
“我陪你。”他低头吻她,在她耳边低语,“……一起。”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紧紧绞住他。他低吼一声,也释放了自己,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
那一夜,他们做了很久,很温柔。
最后相拥着睡去,噩梦没有再来。
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无名指上空空的——但总有一天,那里会多一枚戒指。
开学那天,礼堂里灯火辉煌。
麦格校长致辞,欢迎'回家'的学生。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长桌,哈利在格兰芬多长桌,两人隔着老远,视线却精准地找到彼此,相视一笑。
潘西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全校都快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德拉科难得没否认,唇角微弯,“……反正,藏也藏不住了。”
魔药课上,斯内普教授站在讲台后,黑袍翻涌,气场比从前更冷——但在看向德拉科时,眼底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暖意。
下课后,他叫住她:“马尔福小姐,你的白鲜处理得不错。”
“谢谢教授。”她有些意外。
斯内普顿了顿,低声说:“……你母亲,是个勇敢的女人。你也是。”
说完,他转身就走,黑袍翻飞。德拉科站在原地,半天没回神。
晚上,魁地奇球场。
月光下的球场空无一人,看台的影子投在草地上,静得能听见风声。
两人骑着扫帚,在夜空中并肩滑翔,星星近得仿佛伸手可及。
降落后,他们坐在球场中央的草地上,德拉科靠在他怀里,草叶上的露水沾湿了裙摆,她也懒得管。
“斯内普跟你说什么了?”哈利问。
“夸我。还说我妈妈勇敢。”她得意地晃着腿,“……他难得夸人。”
“新学期,新开始。”哈利吻她的发顶。
“嗯。”她看着月亮,“……哈利。”
“嗯?”
“你欠我的求婚,”她轻声说,“……毕业那天,我要你当着全校的面,还给我。”
他笑了,抱紧她:“好。毕业那天,全校见证。”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依偎在一起。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