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在林木知腰侧那两个浅浅的凹窝里来回划动。
动作很轻，很慢，指甲几乎没有碰到皮肤，只是用指腹在布料上滑动。
但就是这样轻的触碰，林木知已经受不了了。
“哈哈哈——姐——你干嘛——哈哈哈哈哈——”林木知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
她想缩腿，但沈焰坐在她腰上，腿被压住了。
她想用手去挡，但手腕被沈焰另一只手扣着，按在头顶。
她只能扭。
左扭右扭，T恤下摆因为扭动而卷上去，露出整截腰。
白。细。两侧的凹窝因为笑得太厉害而一收一缩。沈焰看着那截腰，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滑，滑到肋骨两侧，隔着T恤轻轻一挠。
林木知的反应更大了。“哈哈哈哈——不行——姐——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又急又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眼泪已经开始往外冒了，顺着眼角往下淌，洇湿了枕头。
她想求饶，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喊“姐”和“不行”，中间夹杂着控制不住的笑声。
沈焰看着她这个样子。
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因为笑得太厉害而涨得通红，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被眼泪打湿成一缕一缕的，看着她T恤歪到一边，领口滑落，露出整个右肩和锁骨。
林木知还在笑，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小腹一抽一抽的，腰侧那两个凹窝不停地收缩。
沈焰的手指停了一下。
林木知刚喘了半口气，以为结束了。
结果沈焰从她身上下来了。
林木知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脸上全是泪痕，头发乱得像鸡窝，T恤歪着，领口大敞，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
她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喘气的声音又急又重。
然后她感觉到脚踝被抓住了。
“姐——”她的声音还带着笑过之后的沙哑和颤抖，“你别——”
沈焰没给她机会。
她把林木知的鞋脱了，袜子扯掉。
林木知的脚很小，脚背白皙光滑，青筋隐约可见。
脚心粉粉的，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点发红。
脚趾蜷着，紧张地缩在一起。
沈焰用指甲在脚心上轻轻划了一道。
林木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姐——不行——脚不行——哈哈哈哈——”
沈焰一只手按着她的脚踝不让她缩回去，另一只手的指甲在脚心上慢慢地划。
从脚跟划到脚趾，从脚趾划回脚跟。
然后是脚趾缝，一根一根地划过。
然后是脚背，脚踝骨那个小圆点。
林木知已经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另一只脚在床上乱蹬，但沈焰按着她那只脚踝，她跑不掉。
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哈哈——姐——我——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笑声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
沈焰停手的时候，林木知整个人瘫在床上，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睫毛湿透了。
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和枕头上。
T恤歪到了一边，领口从一侧完全滑落，露出整个右肩和一大片锁骨。
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抖。
林木知的笑声越来越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白得透光的皮肤下面像烧了一层薄薄的粉。
眼睛用力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睑下方，眼角不断有新涌出来的泪珠滚下去，滑过太阳穴，没入鬓角的碎发里。
嘴巴张着，没办法合拢，嘴角因为笑得太厉害而微微发酸，舌头顶着下牙床，声音从喉咙深处一阵一阵地往外冒。
“哈哈哈——姐——求你了——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哈——”
沈焰的手指没有停。
她的指腹贴着林木知腰侧那两道浅浅的凹窝，顺着腰线往上滑。
T恤已经被卷到了肋骨上方，整截腰暴露在空气里，白得几乎反光。
沈焰低头看着那片皮肤。
腰细得夸张，从肋骨往下收出一道弧，两侧的凹窝因为笑得太厉害而剧烈地收缩又舒张，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挣扎。
林木知的手腕被沈焰扣在头顶，挣不开。
她整个人在床上扭，肩膀左右乱晃，腿被沈焰坐着压住，只能膝盖上下蹬。
T恤随着她的扭动越卷越高，最后卡在胸口下方，露出了整片小腹。
肚脐眼是浅浅的，圆圆的，周围的皮肤因为大笑而泛起粉红色。
沈焰空出一只手，用指尖在肚脐周围画了一圈。
林木知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弓起来，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虾。
“——！！！”笑声卡在喉咙里，一口气没上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胸腔在剧烈起伏，小腹上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绷紧了又松开。
“姐——我——我真的——哈哈哈——不行了——我喘不过气——哈哈哈哈——”
沈焰的手指从肚脐往下滑，滑到裤腰的位置。
林木知穿着那条松垮的黑色短裤，松紧腰被扭动弄得歪到一边。
沈焰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轻轻拽了拽，露出胯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
那里也白，也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
沈焰用指甲在那里轻轻划了一道。
林木知的反应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后背离了床面，腰弓成一道桥，然后又重重摔回去。
笑声变得尖锐，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出来。
“哈哈哈哈——姐——不要那里——真的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
她开始语无伦次了，求饶的话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碎。
沈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被笑和哭搅成一团糟。
额前的碎发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鼻尖红红的，嘴唇因为笑得太久开始发干，微微裂开一点缝。
她整个人都在抖，肩膀在抖，胸口在抖，小腹在抖，连大腿都在抖。
沈焰停了一拍。
林木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吸气。
呼吸声又粗又急，胸口剧烈起伏，T恤被卷在胸口上方，整个上半身除了那件黑色运动内衣之外几乎全露在外面。
锁骨深陷，肩窝凹下去两个浅坑，皮肤因为刚才的挣扎泛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腿从短裤下面伸出来，大腿细而匀称，膝盖微微曲着，脚趾蜷在一起。
沈焰看了她几秒。然后她把视线移回林木知的脚上。
林木知感觉到了那个视线。她的脚趾蜷得更紧了。“姐……别……别碰脚了……”
沈焰没说话。
她松开林木知的手腕，从她腰上下来，跪坐到床尾。
林木知的手腕一被松开，立刻撑着床想坐起来。
但沈焰的手比她更快，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把她另一只脚也捞了过来。
林木知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一滑，仰面摔回床上。
“姐！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让我喘口气！就一口——”
沈焰把她的两只脚踝并在一起，一只手扣住。
林木知的脚很小，两只脚踝并在一起，沈焰一只手就能圈住。
她腾出另一只手，先慢条斯理地把林木知脚上还挂着的半只袜子扯掉。
然后她的手指落在脚心上。
轻轻的。
像羽毛一样扫过去。
林木知“哈”了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
沈焰的手指开始动。
从脚跟到脚趾，从脚趾到脚跟，来回地划。
指甲轻轻地刮过脚心最软的那片皮肤。
林木知的脚趾拼命往里蜷，想躲开，但沈焰按着她的脚踝，她躲不掉。
她的笑声变得又急又尖，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笑声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介于哭和笑之间的声音。
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脸上全是泪痕和水光，鼻尖和脸颊都红透了。
睫毛完全湿了，黏在一起，眼睛几乎睁不开。
嘴巴张着，喘气和笑混在一起，嘴角有口水溢出来，她自己也顾不上。
小腹因为笑了太久开始酸疼，她一边笑一边把腿往里缩，但沈焰的手跟着她缩的幅度往前移，始终贴着她的脚心。
沈焰的手指滑到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轻轻地，从趾根划到趾尖。林木知的声音骤然拔高，几乎是在尖叫了。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姐——我——我快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呜呜——哈哈哈哈哈——”
她开始哭了。
笑声里混着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整个人缩成一团，膝盖顶着胸口，后背弓着，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
T恤歪到一边，内衣的肩带滑了下来，挂在手臂上。
整个右肩和锁骨完全暴露，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白得发亮。
短裤的裤腰在挣扎中滑下去一截，露出胯骨和一小片小腹。
林木知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猫。
她侧躺着，蜷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发出很粗的、带着一点哨音的声音。
脸上全是泪，头发完全乱了，黏在脸上和脖子上。
嘴还张着，唇上有一层口水干了之后留下的亮痕。
眼神涣散，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里还留着刚才的水光。
她现在的呼吸声很重，胸口一下一下的起伏。
T恤儿卷在胸口上面。
整节腰露在外面，白的发光，运动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臂上，一边的胸口几乎从内衣边缘露出来，圆润的轮廓在薄薄的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
短裤的裤腰在挣扎中滑到胯骨下面，露出一片小腹，肚脐随着呼吸一收一缩，腿从短裤下面伸出来，大腿细而匀称，膝盖微微屈着，脚趾还蜷在一起，脚心泛着。
被挠过之后，残留的粉色。
沈焰看着这片春光，盯着林木知穿着那条白色内裤，内裤很薄，隐隐透着粉，她感觉到自己身下那个器官一下一下的在跳动，胀的发疼，裤子早就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一小股先走汁将裤子染湿，她忍不住了。
沈焰试探性的喊了句：木知。
林木知没有反应，整个人非常的平静，瞳孔里映着灯光，眼神涣散，沈焰又喊了下
“林木知！”
还是没有反应，刚才的捉弄对林木知现在这副敏感的身体来说还是太刺激了，以至于现在大脑已经停摆
沈焰看着她，伸手从床头柜中取出一瓶润滑剂，她早就准备好了，林木知还是那个姿势，侧躺着，蜷缩着，伸手抓住她的短裤，往下一扯，她轻哼了一声，但是没有反抗，沈焰把短裤从她腿上扯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是内裤，白色的棉质内裤，也许是有些心急，在她的腿根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林木知的整个下身暴露在空气里，腿根白里透红，往上是道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缝隙，粉嫩的，随着呼吸微微触动，沈焰盯着那个位置，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温热的，很软，林木知整个人抖了一下，很轻，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沈焰把她的腿分开了，一只手按着她的一只膝盖往两边推，林木知被她摆成了仰面躺的姿势，双腿分开，那个粉色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很小，像一条细线，小穴的颜色是浅粉的，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微微收缩，沈焰的手指按下去，把那两片唇肉轻轻拨开，里面更粉，更深，看不到底，她的指尖探进去一点，很紧，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的，有弹性的裹着她的手指，林木知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带着鼻音，尾音发飘。
沈焰把手指抽出来，将润滑剂倒在手心，然后抹在那个入口上，仿佛是感觉到了一些冰凉，林木知的身体缩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的，仿佛说了些什么。
沈焰握住那个器官，停在在那个入口处，浅浅的蹭了下，然后对准，她停了一瞬，低头看着林木知。
林木知仰面躺着，眼睛半睁着，什么也看不见，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喘气，脸红的彻底，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全都泛着一层薄红，整个人软的像一团化开的奶油，沈焰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的往前一顶。
只是进去了一点就停滞不前，太紧了，前端刚抵进去一点点，就被肉壁死死绞住了。
林木知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尖而短的“啊”——
沈焰退出来一点，又顶了一次，这一次用了力，前端挤开那圈软肉往里推，林木知的反应很大，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后背弓着，手胡乱往身下抓，抓到了沈焰的手臂，指甲掐进去。
“等等”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哑着嗓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突然清醒一样，“唔，好疼，你…你在干什么！”
沈焰没有停，她咬着牙继续往里推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层一层的箍着它，每一次往前推进，都要挤开一圈阻力。
林木知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的颤抖，腿根绷的发颤，小腹一抽一抽的，能看到一圈弧度突兀的出现在小腹上。
“等下…不，不要这样，好痛，你出…出来好不好？”林木知的声音断断续续，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没有完全清醒，眼睛睁大了一点，但瞳孔还是散的找不到焦点，手抓着沈焰的手臂攥的很紧，指甲掐出的印子，她的声音很软，带着哭腔，尾音发抖，“求求你，我错了，别这样…我以后一定注意隐私，求求你，放过我吧…”
沈焰没有在意林木知的求饶，她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位置，已经进去了一半，那个粉色的入口被撑得发白，一圈软肉紧紧的绞着她的根部，周围的褶皱全部被撑平了，再往里能看到肉壁被撑开的弧度，林木知整个人都在抖。
沈焰抓住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继续往里送。这一次没有停顿，一口气推到了底。
林木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后背离了床，又重重摔回去。
她的嘴张的很大，但发不出声音，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猛地收缩一下，然后开始涣散，整个人僵了两秒，然后开始剧烈喘气，胸口起伏的像是要炸开。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很长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啊——”从嗓子里挤了出来。
“唔…❤️好深，太深了，要死掉了”她的声音很碎，一句话结成了好几节，中间夹杂着不成词的音节和极度的抽泣，眼泪又涌了出来，从眼角往下淌，手死死的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沈焰的肉棒抵在了林木知的最深处，那里有个小小的圆圆的凸起，被她顶到了，是宫颈口，林木知的身体在抖，娇嫩的小穴深处在痉挛，一圈一圈的收缩裹着，像是要把它推出去，但同时又一股吸力从深处涌来，缠着它不放。
“——！！啊——，不要动，姐，求你了…不要动——不要，身体好奇怪别”
沈焰没有理她，她开始抽送一下一下，每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顶进去，润滑剂被挤压出黏腻的水声，肉壁被撑开的细微声响，林木知在她的身下被撞的一晃一晃的，胸口跟着起伏，那两团软肉暴露出来，随着节奏上下晃动，沈焰的目光落在上面，她空出一只手，将林木知运动内衣完全剥离，整个胸部完全暴露出来，小而圆润的弧度微微上翘，顶端两颗浅粉的凸起，因为身体的晃动和冷空气的刺激已经微微挺立。
沈焰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抵上去，绕着那颗凸起打转，然后用力吸，林木知整个人瞬间绷直，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疼或者求饶，里面多了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黏腻的，软软的。
“唔——好痒，哈啊～，好…嗯…～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上来了”
沈焰含着那颗凸起，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林木知整个身体猛地一颤，肉壁跟着一阵剧烈的收缩，搅得沈焰差点没忍住，她松开牙把那颗凸起吐出来，又换到另一边，同时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下都比之前更深，更重。
林木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软，连不成句子。
“啊～好深，又顶到了，等等——求你轻点，唔，❤️…我，咦唔——肚子好胀，有什么东西要…”
她的腿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抖，从大腿根往下，整条腿都在颤，脚趾蜷着，绷的发白，小腹一抽一抽的，肚脐周围的皮肤因为绷紧而显得更薄，她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整个人已经意识不清了，但还是本能的求饶。
“——！！啊啊…姐，不行了，让我歇一下，…用一下，啊～，你又顶到那里了！！不要——不要顶那里，好痛，好酸，我要控制不住了，咦～”
沈焰把她的腿往上折，折到胸口的位置，林木知被折成了对半的姿势，小腹被挤压着，入口的位置更深更紧。
沈焰往下一压，每一下都顶在了那个最深处的宫颈上。
林木知的声音彻底碎了。
“这个姿势，好深…唔～太深了，要顶穿了，啊——，要死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我以…啊～”
她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来，混着汗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头发粘在脸上，泪水和口水糊成一片，眼睛半睁着，瞳孔往上翻，露出眼白，舌头微微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整个人像被一只玩坏的布偶瘫在床上。
任沈焰摆弄。
沈焰看着她这副样子，阴茎在林木知体内跳了跳，她把林木之的两条腿并在一起，用一只手圈住压向胸口，另一只手空出来伸下去，摸到林木知粉穴的位置此时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入口被撑得发白，紧紧地绞着入侵者。
她在入口上方摸了一圈，找到那颗藏在上面的小核，轻轻一按。
由于身体被沈焰压住，无法做出过激的动作，只能靠嘴巴发泄。
“——！！！！！”她的嘴张到最大，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像筛糠一样，肉壁猛地痉挛，搅得沈焰闷哼一声，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淋在她的前端上。
林木知高潮了，第一次，她的身体还在抖，抖的停不下来，嘴还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音节的语调“嗬——呼…哈～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沈焰依旧没有听，还在用力的抽插，高潮之后的肉壁更敏感，每一下都让林木知缩成一团。
她还在求饶，但声音已经含糊的听不清了，只剩下几个气音“不要了——不要！快停下…我受不了了——身体变得好奇怪…要死了…会死的！…不要…要坏了！！——”
沈焰感觉自己也快射了，肉棒膨胀到了极限，前端发酸，她往深处猛地一顶，顶着那个小小凸起，停在那里。
林木知整个人僵住了，嘴张着发不出声音，瞳孔涣散的看着天花板。
第一股射出来的时候，林木知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全灌在最深处，量很大，灌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多余的使林木知的小腹微鼓起，还有一些从小穴内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林木知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打在最里面，把她整个人烫的绷紧了，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小腹一抽一抽的，肉壁一阵一阵的痉挛。
沈焰射完了，但没有马上抽出来，她停在里面，感受着肉壁高潮后的余韵，一圈一圈的收紧，裹着它，吸着它，林木知躺在那里，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眼泪还在流，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娃娃。
沈焰感受着内部的触动越来越大，林木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呼吸很浅，声音很细“唔…姐…姐，我，我要尿了…你快拿出去…你出去好不好…我要忍不住了——真的要忍不住了…求求你…真的求求你了”
沈焰感受着小腹内部传来的颤抖，一下比一下紧，这一次她还没动，仅仅只是因为剧烈高潮后，依旧有异物的感觉，林木知的身体又一次剧烈的颤抖，腿根绷得发紧，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然后突然软了下去，像被人抽掉了最后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床上，眼睛慢慢合上了呼吸，从急促变得浅而均匀，睫毛垂着，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泪水，头发乱糟糟的，粘在脸上，胸口还在起伏，又一次高潮后，林木知晕了过去。
沈焰看着入口处溢出来的混合着润滑剂的白色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床上咽开一小片，看着林木知那张破碎的安静的脸，她慢慢的抽了出来，林木知的小穴深处还恋恋不舍的吸了一下，整个人轻轻的抖着，但没有醒。
沈焰看着床上，林木知躺在那里，整个下半身一片狼藉，这一片的床单都湿透了，沈焰看了很久，将林木知抱到浴室中，清洗了一番，然后换了套床单，将林木知穿好衣服摆在床上，并盖好被子。
沈焰看着她。
如果林木知明天醒来，乖乖的。
不闹。
不跑。
像以前一样仰着脸看她，喊她姐，拽她的袖子，问她“今天吃什么”——那沈焰会对她温柔。
会把早饭端到床边。
会帮她穿衣服。
会继续陪她做研究。
会像以前一样照顾她。
只不过，晚上不会再让她一个人睡了。
但如果林木知害怕了。
如果她往后退了。
如果她想逃走——沈焰的手指在被子上面慢慢收拢。
她可以有很多种方法。
林木知没有身份证，没有收入，没有社交圈，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她。
林木知对药剂的研究需要实验室，而实验室在她爸的名下。
林木知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是通过沈焰建立的。
林木知去哪里，见谁，做什么，沈焰都知道。
她可以把林木知留在身边。
永远。
用软的，用硬的，用任何她需要的方式永远的将林木知留在她的身边。
关上灯，她轻轻地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