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辰抬起头,抹了一把脸,满手都是湿的。他舔掉嘴边的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喷我一脸。”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老婆,你今天是怎样?”
他没等她回答,跪直起来。
思妤躺在他身下,只看得见窗帘缝的灰白勾出他的轮廓。
她听见金属扣咔的一声松开,接着是拉链滑到底的声音,他把裤子连同内裤褪到大腿。
她的手摸上他的小腹,腹肌绷着,随着他喘气一起一伏。
再往下,她握住那根鸡巴,又粗又烫,青筋浮在掌心底下。
拇指抹过顶端,摸到一片滑腻。
她的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发疼。
他压回来,龟头贴上她的腿根,蹭出一道黏痕。
奕辰的手指先探下去,拨开她的阴唇,往穴口一滑,整根就进去了。里面又热又滑,穴肉马上裹了上来,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流。
“怎么这么湿……”
房里太黑,什么都看不见。他抽出手指,贴到她嘴唇上,慢慢抹开。
“你尝尝。”
思妤的嘴唇上一片湿滑,咸的,是她自己的味道。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指尖,舌头绕着舔了一圈。
奕辰的呼吸一沉,下腹跟着一紧。他收回手,扶着鸡巴抵上她的穴口,龟头在那道湿缝上磨了两下,往里顶。
思妤被撑开了。
龟头挤进来,她整个人往上一缩。
他按住她的胯,不让她躲。
好胀,太满了,粗硬的鸡巴碾着她的穴肉,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她以为已经到底,他还没停。
她不是没跟男人做过,可是没有一个像他这么粗。
奕辰倒抽一口气。好紧。她里面咬着他,绞得他后腰发麻。好久没做了,紧成这样也不奇怪。他停在她里面没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问:
“会不会痛?”
思妤摇头,他看不见。她抬起腰,把他往里吞。
奕辰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了。他抽出一半,棍身裹满了她的水,再整根撞回去。
“啊——”
再撞。
床头撞上墙,咚的一声。
他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阴囊拍在她臀上,啪、啪地响。
思妤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每顶到底一次,她的小腹就一抽,酥麻从那里往上窜,窜到腰,窜到头皮。
“舒服吗?”他咬着她的耳朵喘。
这种话,他从来没对她说过。思妤揪着他的衬衫,腰往上迎。他每次退出去,她里面就夹紧,不让他走。
奕辰被她夹得一顿。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哑着:“老婆,多疼疼我。”
思妤咬住嘴唇,眼眶发热。
他忽然停了,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不进也不出。整根鸡巴沾满了她的淫水,黏液顺着棍身往下淌,滴在她腿根上。
“要不要?”
思妤的腰追上去,他就往后退。
“说你要我。”
她说不出口。她只能抬着腰去找他,里面空得发慌,穴口含着龟头,吸着不放。
奕辰低低笑了一声:“这么想要啊。”
他一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到她头顶上,狠狠撞到底。
“啊——”
他没有再问了,只剩喘,贴在她耳边。
思妤的手被他按着,手腕被攥得发疼,她反而湿得更厉害。
她抱不到他,只能抬起腿去勾他的腰。
他每撞一下,她就跟着一颠,最里面那块软肉被撞得发酸,叫声碎得接不上。
黑暗里只听得到声音。
皮肉撞在一起的啪啪声,抽出来时的噗嗤水声,床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她的叫声,他的喘。
水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姐姐的床单上,跟刚才喷湿的那片连成一块。
奕辰被她裹着、吸着,快感爬到顶了,却怎么样都射不出来。
他越射不出来,撞得越凶,掐在她腰侧软肉上的手越收越紧,留下一圈指印。
她的穴口被磨得红肿发烫,腿根抖得停不下来。
他松开她的手腕,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往里顶。
他每一下都磨过她穴里的前壁,磨得她又酸又麻。思妤整个人一僵,脚趾蜷紧,接着抖了起来。
她伸手抱紧他,另一条腿缠住他的腰不放,脸埋进他的颈窝。
眼泪涌了出来,沾在他的颈侧。
她一边哭,一边把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没有出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做着嘴型。
姐夫,我爱你。
奕辰没有听见。
他只感觉到她里面猛地绞紧,绞得他差点就射了。
他咬着牙忍住,把她的腿放下来,整个人压上去,停在她最深处不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亦宁,我爱你。”
这句话他常说,但这几个月,亦宁很少回他。
姐姐不要的,她要。
思妤脸上的眼泪还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