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没有打通。
打过去,响了十几声,没有人接。
她说不清自己是想再打一遍,还是想就这么算了。
她只知道,那个名字搁在她心里,像一粒没化开的药,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坐了很久。
老房子的夜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冰箱偶尔启动的嗡鸣,和楼下巷子里谁家的狗叫两声又停了。
她起身去倒水,水龙头拧开,淌出来的水带着一股铁锈味。
她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
她想,她得先把眼前的事理清楚。
她没有告诉三个人,她想起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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