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里的寒气刺骨,湿透的衣料黏腻地裹着起伏的身体,每一丝冰凉都在与皮肤下因情欲而蒸腾的热意剧烈交战。
虞挽紧紧贴在粗粝的石壁上,急促的呼吸让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带出引人遐想的弧度。
顾晏辞低头逼近,数到二的音节刚落,指腹带着滚烫的魔温狠狠擦过她颤抖的下巴。
“一。”
“……尊上。”虞挽强忍着身体深处泛起的酥麻,仰起脸,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奴婢愚钝,实在想不起什么称呼。”
眉心那枚妖冶的堕魔印猛地跳动,红得滴血。
顾晏辞死死盯着她红肿的唇瓣,忽然收力,五指精准地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掌心粗暴的力道几乎要将腕骨捏碎。
“想不起,那就让本尊脱了你的衣裳,好好验验你这具骚骨头。”
他另一只手带着撕裂的狠劲扣住她的袖口,“刺啦”一声脆响,湿透的粗布应声裂开,自腕弯一路撕裂到肩头,整条莹润如玉的手臂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虞挽的手指受惊般剧烈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截手臂白皙细腻,因寒冷与恐惧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顾晏辞的拇指带着强烈的占有欲重重压上去,沿着纤细的腕骨一寸寸往上抚摸,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肌肤,激起她一阵控制不住的轻颤。
“尊上这是做什么。”
“验验你这具身子有多浪。”他的指腹肆无忌getAs停在她的臂弯内侧,那里薄薄的皮肤下隐隐透着青筋,狂暴的魔气顺着相触的肌肤疯狂往她体内钻,“仙仆的根骨下贱,一眼便知,你若真是个骚货,本尊今夜就肏服你。”
魔气入体如同滚烫的烈火在敏感的经脉里冲撞,虞挽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薄汗,将仅存的布料死死贴在脊沟上,面色却咬牙撑着,不肯泄露一丝呻吟。
这点折磨,比起刻在灵魂深处的痛楚,不过是点燃欲望的火星。
“那尊上验出什么了吗。”
顾晏辞没有回答。
他的拇指在她的臂弯处暧昧地重重碾磨,细腻的皮肤被搓出一片艳红。
这具身体骨相极美,哪怕灵力尽失,也透着一股让人想要彻底摧毁、揉碎在身下的诱人风韵。
他偏不肯放过她。
猫爪下的猎物,总要先撕碎外衣,舔舐干净,再彻底贯穿。
“水牢的寒气重?”他冷笑一声,拇指忽然上移,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唇,狠狠压下,“可奴婢这张嘴,却湿润得很,也紧得很。”
虞挽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檀口微张。
他的指腹带着魔火的灼烫,肆意揉弄着那两瓣被蹂躏得殷红的软肉,“挽花诀,你这个骚蹄子,从哪偷来的?”
“残卷……”虞挽的唇瓣被迫贴着他的指骨开合,吐出的热气喷洒在掌心,“奴婢年幼时在乱葬岗捡的……啊……”
话未说完,顾晏辞的拇指突然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湿热的口腔里搅弄,惹得她呜咽着溢出破碎的呻吟。
“哪里的乱葬岗?埋的什么人?是不是哪个野男人的床笫秘术?”
“不记得了……啊……别碰……”
“不记得?”顾晏辞猛地抽回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转而狠狠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将脸抬到极致,“虞挽,你装得倒像,可你里面的骚水,是不是早就泛滥了?”
他精准地喊出了她的本名。
虞挽颤抖着垂下眼睫,“奴婢听不懂尊上在发什么疯。”
“听不懂,还是欠肏?”
顾晏辞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戾,积压的魔气化作无数条阴冷的毒蛇,从水中、从空气里疯狂缠向她裸露的手臂、细腰,将她死死钉在湿冷的石壁上,动弹不得。
粗糙的石壁硌着后背,魔气贴着皮肤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虞挽体内的道骨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得发烫,纯净的源力在四肢百骸里乱撞,叫嚣着要冲破防线,将这股侵略性的魔气彻底吞吃入腹。
她的指甲在石壁上抠出血痕。
忍住……不能泄身。
“疼吗。”顾晏辞炽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她起伏的胸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侧,“本尊的魔气滋味如何?寻常人沾上一缕,早就双腿发软、淫水直流了。”
虞挽的睫毛挂满水汽,声音带了哭腔:“疼……好疼……”
“疼怎么不张大腿叫出来。”他的手掌顺着劲瘦的腰侧狠狠摸下去,隔着湿透的裙裾肆意揉捏那肥美的臀肉,“你这张脸,这副骚骨头,明明每一处都在渴求男人的抚摸,还敢装什么清高?”
“尊上想要……奴婢怎么叫……”她含着泪抬眼,清凌凌的眸子里泛着水光,“喊出来,尊上就会狠狠贯穿奴婢吗?”
顾晏辞扣着她腰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陷进肉里。
“会。”他哑声道,“会肏得你求饶。”
“那奴婢……就凭尊上处置……”
这句话落地,水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黏稠得让人窒息。
顾晏辞双眼赤红,压抑了六百年的疯狂彻底破土而出。魔气化作绳索,死死绑住她的纤腕,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狠狠钉在顶上的石壁上。
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被迫袒露在他面前,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曲线毕露的躯体上,乳尖在薄布下硬挺地凸显出来,随着剧烈的喘息一下下蹭着他的胸膛。
顾晏辞的额头重重抵上她的,堕魔印的滚烫烙得她皮肤发颤。
“最后问一遍,”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情欲的剧烈颤抖,“挽花诀,究竟是谁教你的野欢路数?”
“残卷……”
“哪个野男人的残卷!”
“奴婢……啊……不知……”
顾晏辞彻底失去理智,指腹带着粗暴的占有欲狠狠揉上她红肿湿润的唇瓣,重重碾压。
“嘴硬的东西。”他咬牙切齿,“本尊有的是巨根,今夜就把你这张骚嘴和身子,彻底操烂。”
两人的鼻息滚烫交织,水牢的寒气全被蒸发成白雾。虞挽羞耻地偏过头,却被他强行扳过下巴,避无可避地承受着他暴虐的视线。
“躲什么?嗯?”
“尊上……太近了……”
“近?”顾晏辞狞笑一声,“当年你温声软语抱着本尊讲经的时候,怎么不说近?怎么不张开腿让本尊狠狠操进去?”
虞挽心头剧震,那是尘封百年的秘密。
“尊上记错了……奴婢不曾……”
“是吗?”
顾晏辞的大手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肆无忌惮地滑过修长的颈侧,最后重重复在她的心口。掌心下,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淫靡而慌乱。
他忽然停下动作,眉头紧锁。
虞挽浑身一僵,血液几乎逆流。
方才魔气锁腕时,体内的道骨彻底失控,一丝精纯至极的源力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他的掌心渡了过去。
那丝源力娇嫩得像初生的蜜水,瞬间在魔气中炸开。
顾晏辞的眼神瞬间变了,幽深的瞳孔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扣着她手腕的魔气骤然收缩,堕魔印红得刺眼。
“你这身子里……藏着什么好东西?”他沙哑着嗓子,目光如狼般死死盯着她,“藏得这么深,让本尊来好好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