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在旁边吃了早餐,其间我不敢与杨爽对视,
每次看到她都能想起昨夜的疯狂,心跳的厉害,还伴随着尴尬的鸡动,
总之这饭吃的挺尴尬,吃完他们就依依不舍的各自分别,
我们几个回宿舍换了身新衣服就赶往教学楼,没办法身上衣服味道太大,
今天是入学以来第一堂公开大课,也算是正式认识下同班同学和辅导员,
走进教室的时候这能容纳200人的阶梯教室零零散散坐满了同学,
计算机系有3个班级一共120个同学都会来上课,
学电脑的男的宅,女的呆,长相都一言难尽,
想想也是,好看的就去学艺术表演去了,机灵的都去学电子商务了,
那个年代愿意宅在家里敲键盘打游戏的帅小伙,漂亮小姑娘不多,
这教室里40几个女孩比杨爽漂亮的也就3个,
还都名花有主,舔狗一堆,没意思,
我毕竟也是吃过见过的,没一会儿就开始上课。
老师是外聘的中年矮老头,据说是清华紫光集团的老板,
有自己的计算机培训班,工厂生产点鼠标键盘啥的,
讲的东西就是入门的基础课程,我高一就会的东西,
我可是特招生,靠计算机特长加分才上的大学,
所以听着无趣就开始打瞌睡,直到中午下课,在无聊的循环重复着。
大学的日子总是平淡的,上课下课吃食堂,泡网吧打游戏,也就这些。
我也没再见杨爽,仿佛那一夜的疯狂只是梦,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两天,我在下午接到了强哥电话,
就很突然,我刚开始都没听出是他,
接通电话就是:“小逼崽子没事也不说来看看我,
真没良心,天黑滚我这来,不来后悔死你”
没等我说啥他就挂了电话,我懵逼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是谁后紧接着激动的想起了,那让我结束处男的美妙之夜,
那万恶的影吧,邪恶的强哥,还想让我再继续堕落,
我是个怀揣梦想的新时代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再继续犯错误,
他让我天黑去,我就去?还后悔死我,能有啥后悔的,休想再继续诱惑我,
看来他还是死性不改,我得去劝他弃恶从善,做个好人,
打定主意我看了看天色,这天怎么还亮着?时间也过的太慢了…嘿嘿嘿嘿……
没办法我毕竟是个年轻大小伙子,尝到甜头不想那事是不可能的,
这两天每晚都会梦到跟杨爽缠绵,马上要爽射的时候都会醒来,太折磨人了,
夜如期而至,我吹着口哨带着劝人为善的目的来到了强哥的影吧,
不客气的坐在他旁边,毕竟我们的羁绊虽然时间短但是铁一样的坚挺,
男人四大铁嘛,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
虽然没有一起同过窗,但强哥也算我大学陪读了吧,
虽然也没有一起扛过枪,但也真枪实弹一起前后夹击过杨爽啊,
虽然没有一起分过赃,但跟强哥一起玩是真脏,
虽然也没有一起嫖过娼,但是我们一起干的事可比嫖娼爽多了,
强哥对着刚坐下的我笑嘻嘻的说:“小子,休息了两天恢复过来没?
那天看你走的时候腿也打颤啊,菜就多练,没事锻炼锻炼身体”
我阴阳怪气的说:“我谢谢您关心,我还年轻身体杠杠的,
倒是您需要多注意身体,天天祸祸小姑娘,在精尽人亡了”
强哥斜着眼睛看着我说:“哎哟,狗咬吕洞宾,你什么态度?
哥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你个刚破处菜鸟懂个屁,
我祸祸小姑娘?我不祸祸了,今天也没你事了,你滚吧”
我赶紧嬉皮笑脸的说:“哥我错了,哥你最好了,有啥好事都想着我”
强哥嘚瑟的说:“狗东西,算你识相,今天我这房间订满了,
来的都是体院的小牲口,他们一个个壮的跟牛犊子一样,
带的妹子都挺漂亮的,一晚上老能折腾了,
上次他们来,带的姑娘被搞得出门都得扶着才能走路,
今晚咱们绝对能玩尽兴,节目绝对精彩,对了这个给你”
强哥从抽屉里拿了瓶药递给我,
我疑惑的说:“啥啊,给我也下药啊”
强哥给了我一拳说:“你小子跟我混熟了越来越皮了,
还给你下药,你也配,这是他妈的我好不容易整的进口药,
滋阴补肾的海狗丸,我一直吃效果不错,你年轻不知道节制,得补补亏空”
说着倒出两粒扔进嘴里跟吃糖一样嚼着咽了下去,
我明白他的好意,嘴上倔强的说:“我不需要,我年轻”
强哥鄙视说:“拉鸡巴倒吧,你不需要?
上次谁虚的腿抖,偷偷捶腰当我没看见啊,
嘴倒是比鸡巴还硬,肾虚怎么跟着哥大杀四方,
到时候提不起枪,看你哭不哭”
我起身嘴里说着“我不需要”,伸手拿起那药瓶揣进兜里。
强哥看我口是心非笑骂着:“切,狗东西,一天两粒嚼碎了吃,
没了再找我拿,你先去我屋睡会儿,晚上才有精力”
听着强哥的唠叨,心里暖暖的,他人不咋地,但是对我真不错。
进了强哥的单间,倒出两粒海狗丸扔嘴里吃了起来,
味道怎么说哪?有烤腰子的骚味儿,有精子的腥味,
还有点海鲜味道的咸苦的味道,我嚼碎艰难的咽了下去,
为了性福,吃点苦算什么,看着这强哥这简单的屋子,
他从大客厅隔出的这么一个小房间,是给自己置物休息的,
更像库房,堆满了饮料零食矿泉水,有个1米2的小床,
我刚躺在他床上想睡一会儿,躺下就后悔了,
枕头上的汗臭味熏的我根本睡不着,
他就不能注意个人卫生,整天臭烘烘的,
那帮体育生估计喝点酒再唱个歌也得半夜才能来,
现在才晚上9点可以睡一会儿,
给从云天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我有事回一趟家不回寝室了,
玩会儿我的诺基亚手机里自带的贪吃蛇游戏,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2004年那时候家家户户还有座机,手机刚开始普及,
我高中时谁有个BB数字传呼机就是家里条件好的,
要是汉字显示的就更牛逼了,手机普及后BB机就淘汰了,
发短信多简单方便,我记得那时候,
摩托罗拉公司出了款手机像个黑搬砖一样,要1万多,
因为又大又贵只有大哥买的起,所以都管这手机叫“大哥大”
那时候的1万你们可能没概念,
这么说吧我们家那时候买个60平楼房才花了5万,
大米5毛一斤,猪肉2.5一斤,对比下现在你就知道了,
到2004年大多是诺基亚、摩托罗拉,
还有喂喂操的小灵通这种小型便宜的手机,
别误会,“喂喂操”并不是品牌名字,小灵通这玩应儿便宜信号奇差,
打电话的时候基本都会说:喂?喂?发现根本听不清,就会骂了一句…操,
久而久之大家都管小灵通叫“喂喂操”】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自有美人环绕,
正跟性感的杨爽缠绵玩闹,马上要提枪而上,
孙雷突然出现在梦里,掐住了我的脖子,
凶狠的质问我为什么搞他媳妇,
呼吸越来越困难,猛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强哥贱笑着捏着我的鼻子把我憋醒了,
吓我一跳,坐起来大口喘气,
强哥看着我高高支起的裤裆,
调笑的问我是不是在春梦。
我的脸通红,不知道是羞耻的还是憋得。
强哥让我精神精神,准备好开始精彩的夜生活,
现在已经是半夜1点了,伸了个懒腰跟他走出房间,
刚出门就能听见几个房间都有姑娘娇喘的声音传来,
这环绕的听觉盛宴让我激动无比,
就好像身处竞技场,男人在激烈肉搏,女人在摇旗呐喊,
跟强哥来到了吧台电脑前坐了下来,
戴上他递给我的耳机,开始看监控里的现场直播,
1号房间入住的是一名身高185的体育生,登记姓名为鲁艺,同行女孩叫赵娟。
体院学生果然如强哥所说,壮得像头牲口。
他全身肌肉结实成块,线条匀称流畅、不死板僵硬,
一看就是长期训练打磨出来的——不像健美刻意练出的那种鼓胀僵硬的“死肌肉”
腹肌更是令人羡慕的八块分明,手臂孔武有力、毫无赘肉,皮下血管都清晰可见。
房间里,鲁艺站在床边,双手托着赵娟的臀部。
赵娟小腿蜷曲搭在他的臂弯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鲁艺身上。
监控里这个叫鲁艺的体院学生,果然跟强哥说的一样,健壮的像个牲口,
浑身明暗起伏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强壮流畅又自然,一看就是长期训练打磨出来的,
还有着令人羡慕的八块腹肌,结实的胳膊更是孔武有力没有一点赘肉,
皮下血管都清晰可见,整个人看着都极具阳光自然美感。
简直把性张力直接拉满,这样的精壮男大体育生别说让女孩花痴癫狂,
男的看见也得羡慕嫉妒的赞赏一句:牛逼
房间里鲁艺站在床边双手托着赵娟的屁股,
赵娟的小腿蜷曲的搭在鲁艺的胳膊上,
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鲁艺身上,
这个姿势怎么说那应该很累,但是看鲁艺满脸享受的表情,
赵娟那压制不住的娇喘,应该插得更深更爽吧,
强哥诚不我欺,果然精彩直播比看片爽多了。
鲁艺的鸡巴每次从赵娟的小肉穴里抽出来,
都滴滴答答带出好多乳白的淫水,也不知是她本就水多,还是情难自控。
鲁艺腰胯发力双手搂着赵娟的屁股,一下一下使劲颠操着她。
这小子的鸡巴肯定很长,每次都怼的很深,
姑娘的表情也在痛跟爽之间不停的切换着。
赵娟是齐肩短发,眉眼清秀灵动,给人的感觉充满了阳光活力,
她胸不是很大,是坚挺精致的34C的吊瓜奶,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
这姑娘叫床的声音很轻柔含蓄是那种咬着嘴唇哼唧,
她嫩红的小脸上眉尖上扬眉心紧锁,说不上来是遭罪还是舒服,
赵娟身高目测有166,对于鲁艺190的身高来说显得十分娇小可爱,
我不禁心想:是不是大体格子的男孩都喜欢小巧可爱的姑娘?
是娇小的体型能解锁更多的姿势更好驾驭,
还是操起来更省劲更容易征服更有成就感?
也不知道他们之前操了多久,这会儿鲁艺这小子应该是要射了,
抱操着赵娟速度是越来越快,浑身的汗珠子一绺一绺地往下流,
快到爆发的临界点时,他把赵娟按在床上,
结实的双腿用力猛蹬地面,做着最后冲刺。
鸡巴跟阴道摩擦出的白浆,在肉体的碰撞中被甩的到处都是,
可见战况之激烈,只见他大腿跟屁股的肌肉全部猛地收紧往前一挺,
赵娟抱着她后背的手左右展开,好像在空气中抓着什么。
鲁艺挺直了身体开始哼哼,睾丸有节奏的收缩着,
可惜是戴着套子的没有内射,等等,为啥我会觉得可惜?
应该是喜欢没有隔阂的肉与肉的碰撞吧,
我没戴过套子做爱不知道啥感觉,
想想应该是不舒服的,一次性手套戴着都觉得闷,
戴套子应该差不多,谁愿意操胶皮哪?
鲁艺继续在赵娟身上边射边爽了一会儿,就拔出了他18cm的粗壮鸡巴,
上面套着粉色的带浮点避孕套,避孕套已经脱落了一半,
里面追着沉甸甸的半袋乳白精液,好家伙不愧是体院的牲口,射了这么多,
他撸下避孕套在封口处打了个结,就搭在了床头柜上,这是当作战利品展示吗,
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癖好,鲁艺并没有结束,他让瘫软的赵娟自然蹲坐在脚下,
然后他单手扶墙,用挂满体液精子的鸡巴贴在还没回过神来的赵娟脸上,
他脸上带着坏笑,另一只手抚摸着赵娟的头发,
一点一点试探着用鸡巴顶开赵娟的小嘴,
她应该是第一次口交,两人都充满了试探,
直到赵娟皱着眉忍着难闻的味道开始吸裹嘴边的鸡巴,
鲁艺得逞后脸上带着舒爽的坏笑,闭目仰头开始享受起来,
最开始我以为是他跟强哥爱好一样,喜欢事后让姑娘舔干净,
可慢慢就发现不对劲了,时间这么久这分明就是想在赵娟的嘴里再爽一次,
果然不多时在赵娟的额…额…呜呜的反抗中再次射进了她嘴里,
赵娟红着脸噘着小嘴把嘴里的精液吐在垃圾桶里,
那小表情带着嗔怪跟娇羞,仿佛在说“你真坏”,
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鲁艺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看着她吐嘴里的精液,应该是还没习惯这个味道,
没咽下去有点可惜,不过看她那娇嗔的模样,鲁艺心里倒是泛起一丝得意。
他伸手从床头抽了张纸巾,轻轻擦去赵娟嘴角残留的白浆,赵娟却没躲开,反而微微仰起脸,
像是惹人垂怜得乖巧的小猫。之后俩人甜蜜的腻歪在一起开始休息,
强哥跟我说鲁艺一看就是老玩家,他做爱全身一丝不挂,唯独穿着袜子,
是因为穿袜子做爱出汗不会打滑,脚底保暖战斗力更强,我又学到了奇怪的新知识,
看1号房间休战了。强哥切换了4号房间的监控,
房间里的男的叫李志超,是个身高175的魁梧有力的体育生,
这家伙长得虎背熊腰,全身的肌肉很像人形坦克,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都是体育学院的,鲁艺一看就属于敏捷型的项目特长生,
擅长跑跳灵活的项目,李志超明显是属于力量型的项目特长生,
全身肌肉扎实力量感爆棚,看着就生猛,
女孩叫巴萌萌,173的身高,看着她比李志超高很多,
也许是女人显身高吧,她有着笔直修长性感的美腿,
36D丰盈饱满的大奶子就像两个蜜瓜,
看的我都饿了,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这是现实中我见过最大的,
针孔摄像头在电视里,清楚的拍摄着床上房间里的场景。
李志超坐在床边上身后仰双手撑床,巴萌萌跨坐在他腰间,
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着。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
嘴里更是放荡地大声娇喘着,就算不戴耳机都我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强哥笑着说:“这妞儿够野的。”我盯着屏幕,巴萌萌的动作幅度很大,
抬起的蜜桃臀不停的吞吐着骚穴里的粗壮大屌,
她的这对儿蜜瓜巨乳随着她的上下起伏,
画着圈的晃动着,晃得我直迷糊,有些晕奶,
我咽了咽唾沫,跟强哥默契的相视而笑,
他坏笑的说:“这妞儿够劲儿,极品炮架子啊,一会儿咱俩先干她”
我赞同的点头,心里下贱的安慰自己:
是她两个大奶子先晃晕我的,所以我自卫反击合情合理,
强哥拍了拍我肩膀,压低声音说:“别急,等那小子完事儿,
咱俩好好收拾她,先看戏”
巴萌萌叫床娇喘声音有些妩媚,东北有首歌是这么唱的,
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很适合她的气质,
他们换了几个姿势不停地做爱,都是女上男下,
巴萌萌掌控着节奏,李志超则享受着她的主动。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在他胸膛,舌尖轻轻舔舐他的锁骨,
然后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腹肌上,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李志超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奶子,完成了超爽的首发,
看来把萌萌很喜欢主导支配,压榨男人,她并没有停下,
反而扭动腰肢,让李志超的喘息更加粗重。享受够了才从他身上下来,
用嘴跟那丰满的蜜瓜奶,继续榨取快虚脱了的李志超,直到彻底榨干。
强哥看得眼睛发直,低声骂了句:“这娘们儿真骚,我喜欢。”
他搓了搓手,眼神里全是迫不及待。我也压制着心中的欲火紧盯着屏幕,
巴萌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她眼神迷离又带着挑衅,
极其享受的咽下嘴里的精液,还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表情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轻蔑的看着瘫在床上的李志超,
我之前注意到李志超的鸡字很有特点,不长只有15cm但粗的就跟甘蔗一样,
跟他的体型真像,短而粗壮,这会儿疲软下来显得更短了,
就像一节2号电池,巴萌萌明显没有玩尽兴,
但在与李志超对视的时候又变成了温柔的小女人,
依偎在他怀里,用指尖轻轻画着他的胸口,
撒娇似的说:“老公,你刚才好棒哦。”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两张面孔切换的如此自然。
李志超搂着她,脸上带着满足又疲惫的笑,拍了拍她的屁股。
巴萌萌这才起身,拿起床头的饮料喝了一口,拧开另一瓶递给李志超,
喝完后俩人依偎在一起看起了电视,不用问这饮料肯定是强哥加了料的,
【这迷药跟春药都是特质的,效果都很神奇,迷药喝了不会立刻睡着,
而是会逐渐感到困倦和无力,想战斗还是可以继续战斗的,
就是更累体力消耗更大,可一旦睡着就进入深度睡眠打都打不醒。
春药喝了则会更加兴奋,身体敏感度提升,欲望被无限放大。
到达某种程度就会意识不清,彻底被欲望支配】
强哥撇撇嘴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猥琐的闻了闻,
把监控画面切换到3号房间
2号房间里独自一个女孩,叫沈梦雨,
强哥给我解惑:她喝的不省人事是李鹤鹏跟常亮俩男孩扶着来的,
这俩男的说没啥企图让强哥放心,还假模假样的又开了一个房间入住了下来,
强哥是啥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了,他俩就是馋沈梦雨的身子,
多开一间房多收一分钱,强哥自然是乐意的,
还特意跟这俩货说明了出事概不负责,让他俩本分点,就给他们办理了入住,
我呸,这俩禽兽,强哥更不是东西,他是钱跟人都要,
房间里的沈梦雨独自躺在床上看不清样子,她有着柔顺的披肩长发,
身高有165,穿的一体的白色紧身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
她侧躺着,一条腿微微蜷起,裙摆滑到大腿根,3号房里的俩男生,
一个叫李鹤鹏,身高170左右的体育生,他长得不咋地,
满脸的痤疮痘印,眼睛挺大,也是一身腱子肉,正搓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像一头焦躁的禽兽,他不能说丑只是皮肤不咋好。另一个叫常亮,瘦高个,
他身高175也是体育生,精壮干瘦体型,他跟李鹤鹏是室友,
听他们谈话是在外面喝酒时,碰到了独自喝闷酒的沈梦雨,
她本就是失恋无处述说心里的烦闷又被酒精麻痹没了防备,
被这俩货趁机搭讪,花言巧语哄着喝了几杯,就彻底断片了。
然后就被带到强哥这里来了,目的傻子都知道,
我问强哥:“这不会出事吧?”
强哥答道:“能出什么事?你还是见识太少。一个漂亮小姑娘自己喝成这样,
真要出点什么事,能怪谁呢?”
我想想也是,继续看监控,他俩猥琐的交谈了一阵。
李鹤鹏借着上个厕所工夫,顺路看看强哥在干啥,
想趁他不注意就钻进沈梦雨房间,
结果看到我跟强哥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看根本没留意他,
上完厕所转个身就偷偷摸摸钻进了3号房间,
我叹了口气,心想这个叫沈梦雨的姑娘今晚怕是要遭老罪了。
监控里李鹤鹏进了房间,锁上门迫不及待的就扑在沈梦雨身上,
上下其手的在她身上尽情摸索,嘴里还念叨着“宝贝,我来了,可想死我了”
喝多了的沈梦雨,不停的徒劳躲避着李鹤鹏的亲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双手软绵绵地推着他的胸膛,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李鹤鹏见她这副模样,更是兽性大发,
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探去,另一只手扯着她的裙领往下拽。
沈梦雨的白色连衣裙肩带被扯落半边,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她意识模糊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微弱的抗拒声,
却像小猫叫唤一般无力。李鹤鹏喘着粗气,俯身去吻她的脖颈,
沈梦雨偏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里含混地吐出几个字:
“不……不要……”声音沙哑而破碎,她努力的阻挡着李鹤鹏的侵犯,
可是这点反抗对强壮的体育生来说毫无用处,
反而增加了情趣,激发男人的兽欲,
李鹤鹏半跪着把她双腿蜷曲的抱在胸前,用下体抵在沈梦雨的屁股上,
他迫不及待的褪下裤子,细长的鸡子就弹了出来,
沈梦雨死死拽着内裤坚守着自己最后的底线,
但很快李鹤鹏就让她知道了,这抵抗有多么可笑,
他没有再脱沈梦雨的内裤,而是握着手鸡巴从她内裤的缝隙中塞了进去,
她连衣裙都没有脱下来,最重要的部位却先失了守。沈梦雨浑身一颤,
哭的更惨,可却连一丝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李鹤鹏重重的压在她身上,用鸡巴摩擦沈梦雨的阴唇,
慢慢试探着把鸡巴塞进沈梦雨的嫩穴,可春心未动,前戏未足,
自然不能水到渠成,他恶心的往手上吐了一口唾液,
抹在了鸡巴上,再次慢慢怼进少女的嫩穴,
这次龟头顺利怼了进去,他舒爽得意的欣赏着沈梦雨的痛苦表情,
李鹤鹏猛的用力往里一顶,沈梦雨“啊”的惨叫了一声,
他没有疼惜沈梦雨的意思,舒服的怼咕了两下就慢慢后退看着抽出来的鸡巴,
看到上面的斑斑血迹后满意的笑了,而沈梦雨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般瘫在床上,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
李鹤鹏确认自己是沈梦雨第一个男人后,更是得意,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别怕,一会儿就舒服了。”说着,他再次挺腰,将整根没入。
沈梦雨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李鹤鹏满足的继续抽插了起来,全力的发泄着自己的兽欲,怎么爽就怎么来。
房间里只剩下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少女压抑的啜泣。
李鹤鹏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变换着角度和节奏,
每一次撞击都让沈梦雨的身体随之颤抖。她的意识在疼痛与屈辱中渐渐模糊,
十几分钟后,他脱掉了沈梦雨的连衣裙跟内衣,
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少女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光,每一寸都透着未经人事的青涩。
他一口咬住沈梦雨的含苞待放的精致小奶头,使劲吸裹着,手也不闲着,
在她另一个小奶包子上肆意揉捏,留下道道红痕。
沈梦雨疼得倒吸冷气,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更多屈辱的印记。
李鹤鹏吃够了奶子,戏谑的说:
“你不是想知道你的男神为啥不喜欢你吗?
不是问我怎么能让他爱上你吗?这多简单啊,
他不喜欢你这种没胸没屁股的萝莉少女,
那你就变成胸大屁股大的成熟女人不就行了,
别看你现在不舒服,等你习惯了,就会爱上这种感觉。
到时候,你男神就会喜欢你了”
沈梦雨抽泣着问:“真的吗?你没骗我?他不接受我就是因为这个么”,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天真的期盼。李鹤鹏见她上钩,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语气里带着蛊惑的说:“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得听话,我也好多教你点,
保证让他喜欢,等你变成真正的女人,他就爱上你的”
沈梦雨的声音带着颤抖,哭着说:“可我想把第一次留给他的啊,却被你夺走了,
他肯定会嫌弃我脏的。”李鹤鹏手指拧着她胸前的小红豆戏谑说:
“傻丫头,这你就不懂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在乎那层膜?
只要你技术好,会伺候人,他巴不得天天黏着你。”
沈梦雨沉浸在他编造的谎言里,竟真的开始憧憬着跟男神在一起后的快乐生活,
幻想着跟男神牵手、拥抱、接吻,一起做羞羞的事的画面,
身体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甚至嫩穴都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些许爱液,
仿佛身体也在为那个虚幻的未来做准备。李鹤鹏察觉到她的变化,
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又踮着屁股继续操起沈梦雨来,
嘴里还不忘继续编织谎言:“等你学会了伺候男人,
他还不得天天把你拴在裤腰带上,含嘴里怕化了,捧手心怕摔了”
沈梦雨在疼痛与谎言编织的幻梦中,渐渐停止了哭泣,
眼神里竟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期待。在她眼中,
李鹤鹏那张狰狞的脸竟也变得模糊起来,慢慢变成了那张她朝思暮想的脸庞。
她轻轻呢喃着男神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让身上的痛楚变得甜蜜。
李鹤鹏见她彻底沉沦,动作愈发粗暴,在她耳边低语:
“对,就这样想着他,叫他的名字。
等你学会怎么伺候男人,他自然会对你欲罢不能”
沈梦雨的意识在疼痛与幻想中逐渐模糊,嘴里一遍遍重复着男神的名字,
仿佛这样就能把此刻的屈辱都变成爱的献祭。
李鹤鹏见她彻底入了套,嘴角的笑意更深,动作也愈发肆意起来。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叫他的名字,让他听见你在为他变成女人”
沈梦雨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彻底迷失,她像被操控的木偶,
一遍遍念着那个名字,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枕巾,
伸出手抱着李鹤鹏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
嘴里却还在喃喃着男神的名字。李鹤鹏吃痛,却更加兴奋的说:
“就是这样,抓得越紧,他越离不开你”
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不停的在她耳边低语,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
沈梦雨没经验也并不清楚男人这时候加速意味着什么,
她只感觉身体里涌出一股热流,越来越舒服,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李鹤鹏知道她快要到了,便更加卖力地冲刺,嘴里还在低语:
“对,就是这样,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在他面前也要这样放得开”
沈梦雨的意识在最后一刻彻底崩塌,她紧紧抱住李鹤鹏,身体剧烈颤抖着,
嘴里却还在喃喃着男神的名字,仿佛在这一刻,
她真的把自己交给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李鹤鹏感受到她身体的痉挛,满意地哼唧着不再压制爽感,
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嫩穴里。沈梦雨虽然还在余韵颤抖着,
但她再傻也反应过来双手推着李鹤鹏说:“你拔出去,不要,会怀孕的,你拔出去啊”
李鹤鹏正爽那并没有理她,这个时候这种话只会让男人更爽,
他继续在她嫩穴里边射边抽插,直到射完体内的存货,
才心满意足的趴在沈梦雨身上捧着她的脸说:
“没事的明天买药吃,不会怀孕,你不懂,精液可是好东西,
又能丰胸又能让你有女人味”事已至此沈梦雨也只能认命,
躺在那里任由李鹤鹏压着。她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舒服够了,李鹤鹏才翻身下来,一边拿纸擦着鸡巴,
一边看着红色的精液从沈梦雨粉嫩的小穴里流了出来,
他神清气爽的笑着说“第一次都能让男人这么爽,等你熟练了,他肯定离不开你”
沈梦雨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想看他那张得意的脸。
李鹤鹏提着裤子说:“你躺着休息会儿,我上个厕所”
出门后的李鹤鹏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转弯回了4号房间,
进屋后他迫不及待的跟常亮分享:
“真爽她还是处女,那小嫩屄操起来老爽了,
你进去啥都不用说蒙上她眼睛,想咋干咋干,
反正她现在浑身没劲,脑子也不清醒,你进去直接上就行”
屋里的常亮一直趴在墙上偷听,早就急不可耐,
他啥都没说只贱笑的点点头,就光着上身穿着短裤进了3号房间,
常亮进屋后关上房门,屋子里没开灯,微弱的光线还是能看清环境的,
他早就等不及了,光速脱得一丝不挂脱了爬上了床,
沈梦雨没有睁眼,刚刚的粗暴蹂躏对她来说,实在太累了,
她只想闭着眼睛缓一缓。常亮爬上床,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沈梦雨以为是李鹤鹏回来了,便轻声呢喃:“别闹了,我好累……”
常亮没有回应,只是俯下身,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的脖颈。
沈梦雨感觉到那人的气味有些陌生,但身体已经疲惫到懒得去分辨,
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常亮见沈梦雨没有反抗,就用旁边的连衣裙盖在了她头上,
从脖子开始亲吻她的锁骨和胸前的软肉,
用手压着下身那根比李鹤鹏还粗大的鸡巴慢慢抵在沈梦雨那泥泞的嫩穴上,
腰一挺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把整根鸡巴怼了进去,
被蒙住眼睛的沈梦雨,没有想到第二次来的这么快,
啊…的叫了出来,常亮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虽然这次怼进嫩穴的鸡巴比刚才的更大更粗,
但好在里面的精液淫水够多,所以异常顺利的一竿进洞,
可这次嫩穴也被撑的更大怼的更深,胀痛跟爽感还是让沈梦雨浑身一颤。
常亮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快慢交替的在她阴道里抽出插入,
把一股股淡红色的精液,从嫩穴里挤出来,
捅咕一会儿,常亮看沈梦雨不再挣扎,开始舒服的哼唧,
他坐直了身体,摆弄着沈梦雨侧身躺好,
抬起她的一条腿放在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常亮挺着腰,继续噗呲噗呲的操着她,
显然他更喜欢这个姿势,沈梦雨颤抖着身体,
嘴里发出嗯…嗯…的回应,适应过后她也尝到了甜头开始享受。
这个姿势常亮操了她十几分钟,
沈梦雨娇喘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双手有时会抓床单,有时会抚摸常亮的身体,
伴随着她娇躯抖动的越来越厉害,
她又一次迎来了高潮,身体绷紧又瘫软,像被潮水托起又抛下。
常亮也喘着粗气,汗水肆意的滴落在沈梦雨身上,
显然他体力比李鹤鹏更好,把沈梦雨送上了一个又一个高峰。
她早已忘记身在何处,只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浪潮里浮沉摇摆。
常亮抱着沈梦雨来到床边,双脚蹬着地每次冲刺都更加猛烈持久,
为了更刺激他随手扯下沈梦雨头上的衣服,让她逐渐适应光线慢慢睁开眼。
当沈梦雨看清眼前不是李鹤鹏,居然是另一个男人的时候,
她整个人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身体随之一僵。之前的异常都合理了,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的触感、气味、力道都那么陌生——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这个人她当然认识,是李鹤鹏的朋友,喝酒的时候还觉得他人挺好的,
人长得帅,说话也风趣,可此刻那张脸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讽刺跟羞耻,
没想到他也是这种人,更没想到一个李鹤鹏侵犯自己还不够,居然还有第二个。
沈梦雨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说不清的屈辱与绝望,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可事已至此。说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常亮欣赏着沈梦雨复杂的表情,享受的占有她的过程,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这极具爆发力的进攻让沈梦雨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分泌着多巴胺,
屈辱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迎合。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
迎向那一次次猛烈的撞击。泪水无声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这片混沌的深渊。
常亮俯下身,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低沉的声音带着喘息:
“别哭,我会让你舒服的”沈梦雨偏过头无声的抗拒着,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背扰乱着心神,
她咬紧牙关,却还是泄出一声低吟。她恨自己这副身体,
恨它在背叛理智时如此诚实。常亮似乎察觉了她的挣扎,
动作反而慢了下来,带着某种耐心的节奏,像是在享受征服她的过程,
沈梦雨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你……你们……李鹤鹏呢?”
常亮没有停下动作,只是低低笑了一声说:“他啊,在隔壁等着呢,一起怕你受不了”
沈梦雨闭上眼,她不再挣扎,默默流着泪,
任由身体被陌生人蹂躏,常亮的手掌托起她的后颈,将她拉近,
低头吻上她的唇,动作轻柔的像是恋人,可身下的撞击却依旧猛烈。
沈梦雨觉得自己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抗拒,一半在沉沦。
常亮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紧紧抱住,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像是要把她彻底揉碎。他喘息的越来越急,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沈梦雨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听见常亮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精液热流在自己体内深处炸开。
烫的她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掐进常亮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常亮伏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沈梦雨身上与她交融一起,
她本以为一切终于结束,可常亮只是稍作停顿,便又缓缓动了起来。
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还没完呢,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沈梦雨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
让她更绝望的是李鹤鹏推门走了进来。他笑的是那样的丑陋,
边脱裤子边说:“不是说好一人一次么,你咋又开始了”
常亮直起身子继续抽插着说:“太爽了,舍不得拔出来,你玩别的地方”
李鹤鹏笑着爬上床,跪在沈梦雨头顶,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沈梦雨虽然被他俩占了身子,可嘴却死死闭着,拼命摇头。
李鹤鹏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戏谑:“乖张开嘴,我教你用嘴伺候男人”
说着就把手伸到她嘴里,可沈梦雨态度坚决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李鹤鹏吃痛地抽回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骂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梦雨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却仍倔强地瞪着他,
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恨意。
常亮不等沈梦雨反应就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笑着对李鹤鹏说:“嘴不行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吗?”
他用手指摸索着沈梦雨的菊花,语气带着玩味:“这里不会咬人吧?”
沈梦雨浑身一颤,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这俩人并没给她机会,
李鹤鹏淫笑着蹲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常亮慢慢地将手指探入,沈梦雨顿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后庭传来,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想尖叫嘴却被常亮的大手捂得严严实实,
只能含糊不清呜咽的求饶着。此刻沈梦雨后悔了,她想告诉他们她愿意用嘴,
后门那里真不行,可别说常亮却根本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身后李鹤鹏更不可能同意,操处女的后门可比操嘴舒服多了,
沈梦雨不明白拉屎的地方那么脏,他们就不嫌弃吗?
李鹤鹏给了她终生难忘的答案,他迫不及待的扒拉开常亮的手指,
往鸡子上吐了一口唾沫,对准沈梦雨的菊花慢慢的往里怼,
撕裂般的疼痛从菊花传来,伸进来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疼得她浑身痉挛,
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想往前爬,却被常亮死死抱住,动弹不得。
李鹤鹏的唾沫根本起不了润滑作用,每一下深入都像在撕扯她的内脏。
他一边往里顶一边喘着粗气说:“放松点,越紧张越疼。”
可那种撕裂感怎么可能放松得了?沈梦雨疼得几近昏厥,
常亮见李鹤鹏得手,也开始踮着屁股向上挺着腰一下一下操着沈梦雨,
她的意识在剧痛与舒爽中前后切换逐渐模糊,
耳边只剩下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
沈梦雨终于明白,有些路一旦走错,就再也回不了头。
那些被践踏的尊严,就像碎了一地的玻璃,再也拼不起来了。
这场面看得我血脉偾张,小腹处腾起一股邪火。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死死锁在沈梦雨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强哥说:“这也行?不会出事吧”
强哥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会,他们开两间房,做什么跟我有啥关系,房间里又没有监控,
再说了,这女孩自己送上门的,怪谁?”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监控。
看着沈梦雨从痛苦到适应,这会儿又开始呜咽着叫床,
心里五味杂陈,还真是印证了那句老话“生活就像强奸,反抗不了就享受”
我低头看着自己短裤高高支起的帐篷问强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要憋炸了”
强哥从裤裆里抽出手又猥琐的闻了闻说:“看给你猴急的,一点都不淡定”
他调出4号房间的监控,虽然之前就看到他俩都喝了饮料,
但保不准巴萌萌这性感尤物勾搭的李志超超常发挥,越战越勇,
要是不睡觉迷药就发挥不了作用,这会儿就是确认下状态,
屋里李志超已经睡下了,巴萌萌在被窝里扭动着身子,
和强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欲望,
他谨慎的又看了看1号房间鲁艺跟赵娟的状态,
屋子里鲁艺正趴在赵娟身上卖力地耸动,赵娟两条白腿缠在他腰上,
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床头柜上两瓶饮料同样喝掉了大半。
这就不得不佩服鲁艺的体力,喝了迷药强顶着双倍疲惫跟困意,
还能折腾这么久。真是猛的一匹,
强哥也大为震撼,他撇撇嘴说:“这小子是牛逼,
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了,走咱俩先去4号房爽爽,特意给她俩安排的这边就是为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