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天,小顺跪在劝师腿间辞了职。
他跪在茶台边,嘴里含着那根东西,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亮着,是猎头发来的最后一条面试邀约。
他喘着气,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拒绝。
删掉。
他又划了一下,把招聘软件卸载了。
“唔……嗯……”他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漏出含糊的呜咽,舌尖卷着柱身,一下一下地吸吮。
他卸完软件,把手机放下,双手扶住劝师的腿根,把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又送了一寸……他已经被教过怎么含了,他知道怎么让劝师舒服。
“卸了?”劝师问。
小顺仰起脸,嘴唇还贴着那根东西,含含糊糊地应:“唔……卸了……嗯……”他说着,又埋头下去,卖力地吞吐起来。
唾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洇湿了睡裙的前襟。
“以后还回消息吗?”劝师问。
小顺吐出那根东西,喘着气,嘴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丝:“不……不回了……”他重新含住,把整根吞进去,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呜呜……只回劝师的……”
劝师的手落在他后脑,轻轻按着,让他含着不动:“咽下去。”
小顺含着那根东西,喉结滚了一下,把涌上来的东西咽下去。
他跪在那儿,被填得满满的,脸上糊着泪和汗,可他跪得很稳……他跪了三十天了,他知道怎么跪,怎么含,怎么咽。
劝师退出来,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仰躺在茶台上。
小顺仰面躺着,睡裙堆在腰上,胸前还是平的……那是他还没有的东西。
他腿间的贞操锁挂着,铃铛随着他发抖轻轻响。
劝师从纸盒里取出一对硅胶假乳,托在手里,沉甸甸的。
“戴上它。”劝师说。
小顺看着那对假乳,喉结动了动。
他伸手接过来,冰凉的硅胶贴上胸口,他打了个激灵,然后那股凉意慢慢被体温捂热,假乳像是长在了他身上。
劝师的手指探进睡裙,把那对假乳扶正,又隔着布料捻了捻他的乳尖……小顺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啊……!”
“你看,乳尖也醒了。”劝师说,“戴上它,这里就不是平的胸口了。”
小顺躺在茶台上,仰着头,看着劝师,眼睛亮亮的,像一只等着被摸摸头的狗。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发飘:“我……我好像……有点好看。”
“那从今天起,你叫顺奴。”劝师说。
“顺奴。”顾准跟着念了一遍。
这两个字从舌尖滚出来,意外地顺口,像念过很多遍,“顺奴……我是顺奴。”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腿间那枚锁轻轻响了一声,铃铛跟着颤……这名字不是被安在身上的,是本来就长在他喉咙里的。
“顺奴,过来,跪好。”
顺奴跪下了。
他跪得很自然,膝盖落地的时候没有停顿,裙摆铺开在脚边,铃铛在腿间轻轻响了一声。
劝师走到墙边,把那幅字取下来,换上一幅新的。
顺奴仰着头看……新字上写着: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
“念。”
“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顺奴念着,声音轻轻的,像在念一句经文。
他跪在那儿,铃铛垂着,腿间那枚锁忽然轻轻震了一下……是劝师手里的遥控器。
顺奴的膝盖一软,喉咙里漏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嗯……”
“一边念,一边受着。”劝师说,“你什么时候能把这句话念得稳了,锁就什么时候不震。”
“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顺奴跪着,腿根打着颤,锁里的震动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前端,他咬着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何必悲于聚散……”念到第三遍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稳了,像念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只是腿间的丝袜,洇湿了一小片。
“你跟他,聚散过了。”劝师说,“该散了。”
“该散了。”顺奴重复着。他没有哭。他跪在那儿,铃铛垂着,腿间湿着,安安静静的。
第四十天,顺奴第一次被开发后穴。
劝师让他跪在蒲团上,掀开他的睡裙下摆,打开贞操锁。
锁被取下来,那根东西软软地垂着,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液。
劝师挤了一管润滑剂在手指上,探向他身后。
冰凉的润滑剂贴上穴口的时候,顺奴的腿根一紧:“……劝师……那、那里……”
“嘘。”劝师说,“放松。你连‘我是男人’都放下了,还怕这一下吗?”
劝师的手指抵住他的穴口,慢慢往里推。
他从来没被进入过,那里紧得发烫,一层一层的褶皱被撑开,陌生的胀感从身后蔓延开来。
他咬着唇,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嗯……啊……好胀……”
“忍一忍。”劝师说,“第一次都这样。你很快就习惯了。”
那根手指在他身体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擦过一个特定的位置。
第三次擦过的时候,顺奴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啊……!”
“找到了。”劝师说。
“什……什么……”顺奴喘着气,身体还在抖。
“你以后高潮的地方。”劝师说,“这里,才是你真正的高潮点。前面那根东西,以后用不着了。”
顺奴趴在地上,睡裙下摆掀到腰上,被那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揉着前列腺。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前面那根锁着的东西在锁里跳了跳,渗出一点液。
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喉咙里发出断续的、他自己都陌生的浪叫:“啊……哈啊……那里……那里不行……嗯啊……”
“行。”劝师说,“我说行,就行。”
手指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碾过那个位置。
顺奴的腰塌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翘起来,追着那根手指。
前面那根东西在锁里徒劳地跳着,一股一股透明的液从锁的缝隙里渗出来,洇湿了睡裙下摆。
“我……我要……”他不知道自己要说“要什么”,他只是觉得后穴里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在膨胀,前列腺被揉得又麻又烫,快要爆炸了。
他想要高潮,想要那根手指再碾过那个位置,想要就这样,什么都不想地、被揉到失去意识。
“要什么?”劝师问。
“要……哈啊……要去了……求你……”顺奴哭着说,“让我……让我去……”
“去吧。”劝师说,“用你后面那个地方,去。”
那根手指狠狠碾过前列腺。
顺奴的身体猛地绷直,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尖叫:“啊……!”他的后穴剧烈地绞紧,锁里的那根东西跳着,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只有一股一股透明的液,从锁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张着嘴,翻着白眼,口水拉丝,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腿根还在抖。
他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一片湿痕……那根东西在锁里软下去,锁缝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
他没有射精,他从来没有这样高潮过,整个人像被从身体里抽空了一样,又空,又满。
“我……”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射了……可是……我没射……”
“嗯。”劝师说,“你以后不用射了。你用这里高潮,跟女人一样。”
顺奴趴在那儿,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他没有觉得屈辱……他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真的在他身体里死掉了。
那根锁着的东西,那根他当了二十八年男人的证据,刚才他高潮的时候,它连硬都没硬起来。
“劝师……”他趴在地上,哭着问,“我……我还是男人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还没合拢的嘴,空虚地一张一合。
劝师没有回答。
他蹲下来,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让他跪好,然后说:“你问错问题了。你应该问……你还想当男人吗?”他扶顺奴的时候,手指擦过他腿间湿透的丝袜,顺奴的腰又软了一下。
顺奴跪在那儿,泪流满面,张着嘴,答不上来。
他腿间那枚锁忽然又震了一下,他“嗯”了一声,软在劝师怀里,那点眼泪,全化成了一声叹息。
他没法答……因为他发现,就在刚才那阵震动里,他想的不是“不想当男人”,是“还想再被这样震一下”,还想让那只手,再往他腿根摸一摸。
第六十天,忘忧阁来了一个人。
是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进门的时候,手里攥着一份文件,脸色铁青。
顺奴正跪在茶台边,穿着睡裙,戴着假乳,铃铛随着他擦茶台的动作轻轻响。
他腿间那枚锁里,塞着一枚遥控跳蛋……是劝师早晨放进去的,没有告诉他什么时候会响。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那个年轻人站在门口,瞪着他,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顾准?”年轻人失声叫出来,“你、你怎么……你怎么穿成这样?!”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顺奴腿间的锁又震了一下,他夹紧腿,腰不自觉地塌了塌……那个名字现在响起来,像一颗旧牙被碰到,酸,却不疼了。
顺奴愣了一下。
他听见那个名字,像听见一个很久远的称呼,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在叫他。
他跪在那儿,腿根还夹着那枚锁,锁缝里渗着液,湿答答地贴着丝袜。
他仰着头,眨了眨眼:“……你认识我?”
“我是你大学同学!周凯!你他妈怎么……”周凯冲进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起拽,“你是不是被这人骗了?!你知不知道你妈给我打了八个电话找你!”
顺奴被拽得一个踉跄,从跪姿被扯起来。
就在站起来的瞬间,腿间那枚锁猛地震了起来……高频的震动隔着锁壳撞在他已经废掉的前端上,他浑身一软,膝盖“咚”地跪了回去,趴在周凯脚边,喘着气,腿根抖得厉害,丝袜洇湿了一大片。
“你、你怎么了?!”周凯蹲下来扶他,手碰到他的肩膀。
顺奴被那只手一碰,浑身一颤,喉间漏出一声他自己都压不住的、软软的呻吟……“嗯……”
周凯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都白了:“你他妈……你……”
“我没被骗。”顺奴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周凯,腿间的震动还在,他夹着腿,声音带着喘,“我是自愿的。”
“你放屁!”周凯吼他,“你一个大男人,穿成这样,跪在这儿,你跟我说自愿?!”
顺奴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睡裙,假乳,腿间洇湿的一片。
震动停了,他的呼吸还没平下来。
他想了想,又抬起头,认认真真地说:“我以前也觉得,我是个大男人。后来有人劝我,男人也是要喘气的,也是要顺其自然的。我顺着顺着,就顺过来了。我现在……很舒服。刚才你拉我起来,我那里……就高兴得哭了。”
周凯瞪着他,像是见了鬼。他松开手,后退两步,声音都在抖:“你疯了……你真的疯了……顾准,你他妈醒醒啊!”
顺奴跪在那儿,平静地看着他:“周凯,我不叫顾准了。我叫顺奴。”
周凯的脸白了。
他站在那儿,胸口起伏着,忽然转头,冲进里间,拉开柜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往外扔……旗袍、睡裙、丝袜、假乳、润滑剂、贞操锁的盒子,扔得满地都是。
顺奴跪在茶台边,看着满地狼藉,没有动,只是说:“你别扔我的东西。”
“这些都是害你的东西!”周凯吼着,把那只白瓷碗也砸了,碎片崩了一地,“你给我起来!跟我走!我带你回家!”
“我不走。”顺奴说。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腿间的锁又震了一下,他夹紧腿,声音却稳着。
“你……”
“我说了我不走。”顺奴的声音还是那样轻,那样平静,可里面有一种周凯从来没听过的东西,“我回去了,我就是顾准。顾准有什么好?被裁员,被分手,活得像条狗。我在这儿,我是顺奴,有人教我叹气,有人教我放下,有人疼我。”他顿了顿,摸了摸胸前的假乳,“……我是自愿的。你走吧。”
周凯站在满地碎片中间,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他掏出手机,对着顺奴拍了一张照,又放下,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
顺奴跪在茶台边,看着满地的东西,慢慢地爬过去,把那件旗袍捡起来,拍了拍灰,叠好。
他捡完最后一片碎片的时候,腿间还湿着,那一片黏黏的凉意贴在腿根上,他夹了夹腿,没有去擦。
刚才周凯拽他起来、他跪回去的那一下,比他这辈子所有男人的时刻加起来,都更像他自己……他想着这一点,跪在那儿,没有动。
他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又远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件旗袍,领口的绣花蹭着他的指腹,痒痒的。
他知道那张照片会传出去,知道母亲会看到,知道也许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找上门来……可他没有去追,也没有拦。
他只是把旗袍抖开,对着光看了看,又叠好。
“他走了。”顺奴说。
“嗯。”劝师的声音从里间传来,淡淡的,“明天还会有别人来吗?”他说这话的时候,顺奴腿间那枚锁轻轻震了一下……遥控器在他手里。
顺奴被那一下震得腿根一软,夹着腿,声音却稳着:“来就来吧。我不走。”他说着,手还攥着那件旗袍,指腹摩挲着领口的绣花。
劝师从里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只新的白瓷碗,碗里盛着清水,水面上漂着一朵新摘的花。
他看见顺奴跪着,腿间湿着,什么都没问,只说:“来,把这碗水端稳了。”他蹲下来,把那枚遥控器放进顺奴手里,“今天,你自己拿着它。”
顺奴跪着,双手接过那只碗。
碗底是凉的,他端水的姿势很稳……他端了六十天水了。
可今天劝师没有把遥控器收起来。
他按下按钮,锁里那枚跳蛋又开始震。
“端稳了。”劝师说。
顺奴的手一抖,水纹晃开。
他咬着唇,稳住手臂,可腿间的震动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前端,他夹着腿,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嗯……嗯啊……”水纹晃着,他盯着那朵花,把它当作全部的世界……稳,稳,稳。
他端了六十天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用身体去稳一碗水。
“劝红尘,劝遗梦,劝山高路远。”劝师念。
“劝红尘……劝遗梦……劝山高路远……”顺奴跟着念,每一个字都带着喘。
震动停了一下,又突然升到最高档。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碗里的水泼出来一些,溅在裙摆上。
他没有让碗掉下来。
“红尘,你劝过了。”劝师说,“遗梦,你也劝过了。你那个大学同学,就是你的遗梦……他喊你‘顾准’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点舍不得?”震动还停在最高档,顺奴的腿根抖得厉害,碗里的水纹一圈一圈地荡开。
顺奴端着那碗水,水纹还在晃,他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喘:“……有一点点。就一点点。”他说“一点点”的时候,乳尖正抵着睡裙的布料,被凉风激得立起来,他自己都没察觉。
“嗯。”劝师说,“那就让它散。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他来过,他走了,你的水,还是稳的。”他说“散”字的时候,顺奴的腿根又夹紧了一下……锁里的震动像是听懂了一样,没有停,也没有升,就那样稳着,稳稳地撞着他。
震动停了。
顺奴低头看着碗里那朵花,水纹慢慢地平了,花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他端着它,心里那一点点不舍,也随着刚才那阵震动,散掉了。
他的腿间湿着,可他端水的这只手,从始至终,一滴都没洒。
“劝师,”他说,“我端稳了。”
第七十天,顺奴戴上了一条项圈。
银色的细链子,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铃铛,和腿间那枚铃铛是一对。
劝师给他戴上项圈的时候,手指擦过他的颈侧,顺奴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叹息。
他腿间那枚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它像是长在了他身上,只有铃铛响的时候,他才知道它还在。
他学会了新的话。
他跪着说“顺奴谢过劝师”,说“顺奴是劝师的人”,说“放不下,就不放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腿间总渗着液,像一枚果实在成熟……那些话不是他学会的,是长出来的,每说一遍,他的腰就塌一寸,声音就软一分。
他把那些话背得越来越顺,顺到有一天,他忽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顾准”这两个字,是几笔写的了。
劝师叫他,已经改口叫“它”了……“它跪好了”,“它把碗端稳”,顺奴应着,应得自然,像是那个字本来就长在他身上。
第九十天,忘忧阁的灯亮了一整夜。
顺奴跪在蒲团上,面前放着那只白瓷碗,碗里没有花,只有清水。
他跪着,腿间干干净净的,可那里被开发过的穴口却自己一张一合,像一张饿着的嘴,等着被喂饱,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劝师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只印泥盒,和一份文件。
“顺奴。”劝师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你来了九十天,我教了你七句。”他说“特别”两个字的时候,顺奴的穴口又缩了一下,空得发痒。
“嗯。”顺奴跪着,眼睛亮亮的。
他腿间没有锁……锁被取下来了,也没有跳蛋,他干干净净地跪着,像一件刚擦拭过的器物,等着被使用。
可他知道自己等着的是什么,那张饿着的嘴,一翕一张,在空气里一张一合,淌着水。
“第一句,花落何须叹。第二句,云散何必管。第三句,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第四句,劝红尘。第五句,劝遗梦。第六句,劝山高路远。”劝师一字一句地念,像在念一件郑重的事。
每念一句,顺奴的穴口就缩一下,像在对每一个字应答,“第七句……”
他停下来,看着顺奴。
顺奴跪在那儿,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透明的液顺着腿根流到蒲团上,他咽了口口水,接下去:“放不下,那不如就顺其自然。”他念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后穴里空得发痒……他想要被填满,想要有人在他念出这句话的时候,把他填满。
“对。”劝师说,“你把它背下来了。现在,用你的身体,把第七句做给我看。”
顺奴跪在那儿,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伸手,把睡裙的肩带褪下来,露出那对假乳,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劝师,趴在蒲团上,塌下腰,翘起屁股,把那片已经湿润的、被开发了五十天的穴口,送到劝师面前。
“顺奴。”他说,“求劝师用。”
劝师没有拒绝。
他解开自己的长衫,那根东西抵住顺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顶进去。
顺奴趴在蒲团上,被慢慢填满,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发颤的叹息。
他已经被操过很多次了,后穴早就习惯了,肠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吸着那根东西,像一张已经认主的嘴。
“啊……”他仰着头,颈上的铃铛随着劝师的抽送一下一下地响,“嗯……劝师……顺奴的里面……一直等着……”
劝师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底,碾过那个位置。
顺奴的腰塌得更低,屁股却追着那根东西,主动地往后送。
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胸前的假乳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铃铛响成一片。
“把七句,背给我听。”劝师说。
“花落……啊……花落何须叹……”顺奴被顶得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云散……嗯啊……云散何必管……”
“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劝师替他说完,又顶了一下,顶得他整个人往前一耸。
“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顺奴哭着重复,后穴绞紧,又被顶开,“劝红尘……嗯……劝遗梦……劝山高路远……”
“第七句。”劝师说。
“放不下……”顺奴趴在蒲团上,后穴绞得死紧,眼泪糊了满脸,“放不下,那不如,就顺其自然……”
“你以后,每天都这样。”劝师说。
“嗯……”顺奴哭着说,屁股还追着那根退出去半寸的东西,“每天都……等劝师来用……”
“你要把自己,养成一件东西。”劝师的声音低下来,那根东西又顶回去,碾过他里面最软的那块肉,“一件只属于我的东西。前面这根,用不着了。你以后的快感,只从后面来。你以后的称呼,只有一个。”
“顺奴。”顺奴接下去,声音抖着,却坚定,他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是顺奴……我是劝师的……肉便器……”
“对。”劝师说,“把这句话,刻进你身体里。”
那根东西加速了。
顺奴趴在蒲团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啊……啊啊……劝师……要去了……顺奴要去了……呜呜……”他的后穴剧烈地绞紧,前面那根废掉的东西在空气里跳了跳,渗出一股透明的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没有硬,他没有射,他只是被操着后面,就像女人一样,一波一波地高潮。
劝师没有停。
他掐着顺奴的腰,顶到最深,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顺奴的身体里,顺奴趴在蒲团上,被那股热意激得浑身发抖,后穴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根东西吸得紧紧的,一滴都不肯漏。
“咽进去。”劝师说,“用你的身体,记住这个味道。”
顺奴喘着气,点了点头。
劝师退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抹了一把,送到嘴边,舔了舔,然后咽下去。
他趴在蒲团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糊着泪和汗,可他的眼睛是亮的。
劝师从纸盒里取出那份文件,放在他面前:“签个字。”
顺奴撑起身体,低头看。
是一份“疗程结案单”,上面印着“忘忧阁心理疏导中心”,病患姓名那一栏,写着“顾准”。
诊断那一栏,写着:长期情绪郁结,执念深重。
治疗方式:劝。
治疗目标:解除男性身份执念。
治疗结果:已顺。
他盯着“治疗结果:已顺”那四个字,看了很久。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这四个字,是对他这辈子最好的总结。
他接过笔。
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他的手没有抖……虽然他的后穴还含着劝师的东西,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可他签下两个字的笔划,一笔一划,字迹依然工整。
不是“顾准”,是“顺奴”。
签完,劝师把印泥盒打开,取出一枚章,蘸了红泥,“啪”地盖在结案单上。
红章落在“顺奴”两个字旁边,像一枚落花,落在水面上。
盖章的那一瞬间,劝师在里面又动了一下,顺奴的手一抖,笔从指间滑落,他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在茶台上,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顺奴。”劝师说,“从今以后,你就不用再想了。”他的手指还留在顺奴身体里,轻轻地、慢慢地动了一下,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归属。
顺奴跪在那儿,看着那枚红章,后穴还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最里面,抽走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茶台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很满足的叹息。
“花落何须叹。”他说,“云散何必管。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劝红尘,劝遗梦,劝山高路远。放不下……”
他抬起头,看着劝师,眼睛亮亮的,像终于想通了什么。
他腿间还湿着,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浑然不觉,只是把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叹出来:
“那不如,就顺其自然。”
那一夜,忘忧阁的灯亮到天明。顺奴跪在蒲团上,戴着项圈,铃铛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轻响。他跪得很稳,像一株终于落定在土里的花。
门外,巷子里的风把落花吹起来,又吹散。
花落了,花还在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