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晚上八点,妈妈还没回家,顾允秋刚刚洗完澡,浴巾松散地穿着身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胸乳。

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在堆积在乳沟,衬的皮肤更加洁白头发被擦的半干,顾允秋浑身蒸腾着薄薄的热气,肤色粉白粉白,像一只刚出笼的白团子。

她光着着脚在房间走,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然后舒适地扑倒在床上,顺手拿过手机玩。

指尖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从社交软件滑到视频平台,又从视频平台滑到藏在浏览器历史记录的私密视频。

她的眼睛被屏幕照得微微眯起,拇指在一排排缩略图之间快速掠过,没什么特别吸引她的。

直到一个直播间的封面图让她停住了手指。

那张封面截图很小,是一个大胸美女,皮肤很白,柔软的胸乳在暖黄色灯光下照的又白又大。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被金属夹子夹住的乳头,粉色乳晕被夹的通红,乳头充了血似的,时不时瑟缩几下。

顾允秋的呼吸沉了沉,她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两秒才点了进去。

直播间的画质格外高清,但清晰地看到赤裸美女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镜头正对着一个女人的上半身,从颈部到腰际,她没有露脸,只能看到白皙修长的脖颈。

许是播久了,女人胸口微微起伏着,上面覆盖一层薄薄的汗,看着格外色情。

女人正跪在沙发上,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向前挺着,两团柔软的胸在镜头中放大,看的格外明显。

弹幕正在疯狂滚动。

“再夹紧点!乳尖都发紫了!”

“揉一下小逼啊,别光夹奶子。”

“主播站起来走两步,看看下面湿没湿。”

“刷一辆跑车,要求塞尾巴摇屁股!”

顾允秋的目光从弹幕移回画面中央,那个女人发出极轻的喘息,两根手指捏住胸前的金属夹子,轻轻地转动了一下。

那两粒被夹住的乳尖绷得更紧,乳晕周围泛起一圈更深的红色。

“嗯……”女人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颤了一下,喉咙控制不住发出呻吟。

那声音让顾允秋的花穴无意识地缩了一下,穴口痒痒的,流出几滴透明的淫水。

她没穿内裤,白浊落在床单上,顾允秋难耐夹紧膝盖,扭了扭屁股。

她把手机拉近了一些,拇指划过屏幕,将音量往上调了两格。

那个女人开始按照弹幕的要求,一只手沿着小腹往下,消失在画面中,另一只则留在胸口,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被夹子夹紧的乳尖。

纤细的身躯随着动作晃着,两个雪白的柔软乳肉颤来颤去,夹子碰撞发出叮当响。

顾允秋的眼睛盯着女人裸露的胸口,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女人的动作荡出肉波。

她的呼吸加重,目光沿着锁骨往下看,但看到女人乳房偏下方时,忽而愣住了。

那里有一块极淡的胎记,几乎要和周围皮肤融为一体。

一只飞舞的小蝴蝶,蝴蝶翅膀轻盈,蝶前带着细小触须,中间有一个颜色略深的红点。

比小指盖还小。

顾允秋的瞳孔骤然收紧了。

她认识那块胎记,小时候她趴在妈妈怀里时,手指无数次划过这片皮肤。

她记得妈妈胸下也有一块浅褐色的蝴蝶胎痕,妈妈告诉过她,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印记,独一无二的。

印象中的胎记,此刻正赤裸地出现在一个SM直播间里。

女人的呼吸,骚浪动作,从喉咙里溢出的压抑呻吟,都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割在顾允秋的心尖上。

她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弹幕还在滚动,新的指令一条接一条地刷上来,画面里的女人已经换了姿势。

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花穴塞了一条深色毛绒的狐狸尾巴,末端连着一根细长的金属塞。

女人按照弹幕的要求,大幅度地左右摇摆着屁股,像条匍匐的小狗,不断地摇尾巴。

从扬声器里传出的呻吟比刚才更明显了。

顾允秋的眼睛定定看着熟悉的蝴蝶胎记,每一次女人晃动身体,胎记都会随着皮肤的绷紧微微变形。

她知道自己应该关掉,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当作一个荒诞的的梦。

但顾允秋没有,手指僵硬地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少女咽了咽口水,膝盖忍不住收紧。

屏幕中的女人按照弹幕的要求,用手指分开了自己的穴口,展示给镜头看。

画面被推近了,穴口处泛着水光,微微翕动的穴口被放大了,占据了屏幕中央的大部分区域。

顾允秋看着瑟缩的花穴,阴唇肿胀,湿漉漉地挂着一层爱液。

里面的嫩肉几乎要反卷出来,咕叽咕叽流着淫水。

顾允秋喉咙紧得几乎要喘不上气,花穴越来越痒,阴蒂都挤了出来,红肿地硬挺着。

鬼使神差,她拉开了旁边的一个抽屉,拿出一根淡粉色震动棒,拇指习惯性地摸了摸开关。

画面里的女人开始按照弹幕的要求揉穴,修长的手指探入自己体内,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嗯……”女人呻吟声变得急促,呼吸间,带着浓重的喘息。

顾允秋穴口发颤,她打开了震动棒。

“嗡嗡嗡!”的声音从掌心里传来,她把震动棒的头部贴在自己早就微微湿润的软肉上,棒体沿着穴缝缓慢地滑动。

硅胶上沾满了薄薄的体液,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屏幕,女人的身体摇来摇去,手指反复抽插着泛红的穴口。

顾允秋呼吸越来越重了,穴口上湿漉漉是,流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震动棒毫无阻力地被推入自己穴内。

“唔……”顾允秋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额头浸出细汗,她咬着唇发出极其舒适的呻吟。

对着妈妈自慰,顾允秋爽的说不出话,在顾允秋的印象中,她是跟着妈妈长大的。

家里生活并不富裕,很多年前,家里欠了很多债,后来靠妈妈还上了,顾允秋那时候并不知道妈妈是怎么还的,如今才明白过来。

可是这也无法阻止妈妈在自己心中的印象,自打记事起,顾允秋就格外依赖妈妈。

当她意识到喜欢这个词时,已经对妈妈产生了无法克制的感情。

很多次晚上,她都对着妈妈做春梦,梦里的妈妈,被她压在身上狠狠操弄小穴。

梦中花穴暴露在自己眼前,她又兴奋又难耐。

内壁在震动棒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着,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爽的狂扭腰。

屏幕中女人两根手指在花穴里抽插,周围的褶肉都被撑出了透明色。

弹幕又发了一堆消息。

女人按照弹幕的要求,又换了一种姿势。

她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手指仍在穴口处缓慢地进出着,另一只手则捏住被夹的红彤彤的乳头。

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

“嗯………夹的好舒服……”女人呻吟声变得越娇气,完全不像是表演,而是真的沉浸到了欲望中。

蝴蝶胎记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上面覆盖一层汗水,乍一看,像一片被水浸透的花瓣。

顾允秋手指加快了速度,震动棒在体内持续地震动,配合着手指的抽送,快感一层一层地往上堆叠。

花穴颤了颤,揉出了更多的爱液。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女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的声音都在抖动。

等画面里的女人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声,顾允秋的身体也猛地绷紧,腰肢从床上弹起,硬摆的脚趾爽的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挤出呜咽。

内壁剧烈地痉挛着,软嫩的穴肉把震动棒绞紧了,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和腿根。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顾允秋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挂满了汗水和眼泪,震动棒还埋在体内,发出低低的嗡鸣声。

屏幕里的女人也刚从高潮中平复下来,身体蜷缩着,胸口微微起伏。

顾允秋缓过来后才关掉震动棒,她把湿漉漉的震动棒放在旁边,然后侧过身,半边脸埋在枕头里。

手机屏幕还亮着,直播还在继续,弹幕又开始刷新一轮的礼物和任务。

直播间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顾南惜按照指令羞耻地做着各种动作,暧昧的灯光把她的背脊照的一片雪白。

她跪趴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双肘撑地,膝盖分开,腰肢向下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被按在展示台上的小狗狗。

深色毛绒的狐狸尾巴从花穴里延伸出来,蓬松的尾尖搭在臀缝上方,随着女人的呼吸起伏而轻轻颤动。

哪怕女人没有露脸,也能感受到女人是一个特别漂亮的人。

皮肤胜雪,肩头圆润,胸乳饱满,穴口粉嫩嫩的流水。

两条腿更是笔直修长,偏偏大腿根肉嘟嘟的,劲瘦的腰肢看着就让人产生欲望。

弹幕立刻疯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幕涌上来,五颜六色的打赏特效在画面炸开一朵又一朵。

屏幕太多,又被礼物特效挡住了,顾南惜根本看不到具体内容,她的手机被固定在支架上,屏幕正对着她的下半身。

“爬一圈,边爬边摇尾巴。”

管理员把刷礼的弹幕放在置顶上,冷冰冰的字体,像一道不容违抗的圣旨。

顾南惜喉咙里溢出极低的喘息,她开始慢慢移动。

膝盖缓慢地往前挪动,她刻意把背脊压的很低,腰窝的凹陷变得更加明显,臀部因此翘得更高,尾巴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毛绒的尾尖甩在屁股上,又麻又痒。

“屁股再摇大点!”

“哇啊啊啊,尾巴根露出来了,骚穴咬着尾巴的样子好色。”

“谁家的小母狗这么骚,主人在看嘛?”

顾南惜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屁股越摇越快,女人左右摆动臀部,尾巴像个小风扇似的,转来转去。

尾巴连接的金属塞在她花穴里转来转去,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令女人爽的失神。

她爬行时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穴水顺着塞子流出来,在地下形成一小滩水痕,像小狗撒尿似的。

“呜……尾巴……尾巴在动……”顾南惜声音又浪又软,喘息道:“小母……狗的……尾巴摇得……好不好看……”

弹幕又炸了一波,打赏的特效在屏幕上炸来炸去。

“小骚货学狗叫几声。”

“叫完再撒尿。”

“对,学狗狗撒尿那样,把腿抬起来。”

顾南惜羞耻地爬到一个更靠近镜头的位置,身体依旧是跪趴的姿势。

她抬高了右腿,花穴彻底地暴露了出来,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湿润,爱液浇在上面,肉唇泛着艳丽的红色。

抬起的腿踩在墙上,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另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暴露的更彻底,穴口蠕动着吐着淫水,充血的阴蒂也挺立着。

“汪……汪呜……”顾南惜脸色通红,害羞地叫了两声,声音又软又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讨好。

她的屁股在叫的时候左右晃了两下,尾巴跟着甩出几个圈,毛茸茸的尾尖蹭过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带出一阵细密的痒意。

“再叫!叫得骚一点!”

“汪汪……呜……小母狗要尿了……主人让小母狗……尿好不好……”顾南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逼到极限的快感让她崩溃。

尿道持续的刺激逼的不断抽搐,很想尿,但顾南惜没有收到指令,只能保持着抬腿的姿势,让穴口大敞着暴露在镜头前。

“尿,对着镜头尿。”

顾南惜等到了指令,忙把腿又往外打开了一些,膝盖跪在地上,整个下身像一只撒尿的母狗完全敞开着。

她用手分开自己两片肥嘟嘟的肉唇,持续兴奋而充血的肉洞露出来了,顾南惜闷哼几声,慢慢放松了身子。

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体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水柱不大,但持续了很久,沿着分开的腿根往下流,她一边尿一边发出绵长的呜咽,声音带着颤音。

屁股随着排尿而抖动着,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释放的母狗。

“呜……尿出来了……小母……狗尿给主人看了……”顾南惜娇喘地说,大腿根在撒尿的过程中持续的痉挛着。

穴口一开一合,尿道口也跟着一收一缩,整个腿间都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弹幕刷得飞快,礼物特效几乎没有停过,顾南惜保持着屈辱的姿势,喘息声越来越高。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角还有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津液,在灯光下拖出几道银丝。

女人屁股轻轻摇着,尾巴跟着摆出微小的幅度,还在等待主人下一步动作的、听话的小母狗。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疯狂滚动,新的指令一条接一条地刷上来,女人跪在那里,浪荡地摇摆喘息。

顾允秋一直看着妈妈,腿根无意识地抽搐着,小腹深处酸软发麻,脑海全是妈妈的穴口和漂亮的乳肉。

她感觉自己肯定疯了,不然也不会对母亲产生这么高的欲望。

顾允秋将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紧了被单,指关节泛白。

屏幕里的呻吟声还在持续,通过枕头和被单传进她的耳朵里。

顾允秋不知道要不要拆穿,但她知道妈妈回家后,会像往常一样叫她起床,给她煎蛋,问睡得好不好。

顾南惜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

塑料袋勒把她的手指勒出几道红印子,但她似乎并不在意,一边用肩膀顶开门,一边朝屋里喊:“秋秋,出来帮忙。”

顾允秋听见声音,迷迷糊糊醒来,忙从卧室跑出来,发尾微微打着卷。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顾允秋和往常一样,笑着接过妈妈手里的袋子,还没打开口,就闻到了从袋口飘出来的食物香。

有她最喜欢的卤味店的酱鸭,还有要排很久队的糕点铺子,以及她随口提过一次的酸奶。

“买这么多。”顾允秋把袋子提到餐桌上,低头翻了翻里面的东西,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惊喜。

她不会对妈妈提直播间的事,往日的苦日子,给她俩长了太多的记性。

爸爸去世的时候,家里欠了一堆赌债,那时候,她们只能挤在又小又破的小屋子里,房间昏暗潮湿,常年看不见太阳,俩人就这样挤了好几年。

毕竟这个世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若是人人生来天之骄子,家缠万贯,谁还愿意去干这种工作呢?

妈妈需要有让她活下去的理由,顾允秋也靠着妈妈才能活到现在,她没有资格去指责妈妈。

顾南惜在门口换好拖鞋,走进来时顺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掌心温热,指腹擦过她发丝时带着熟悉的亲昵。

“你不是前几天说想吃酱鸭吗?今天路过那家店刚好没人排队,就多买了点,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顾允秋没有抬头,目光盯着袋子里桂花糕的包装盒,盒面上印着一圈细碎的金色桂花,图案精美得像一幅画。

“把袋子里的东西收拾好,”顾南惜去厨房给她做饭,声音带着笑意,“今天给你做红烧排骨,还有你上次说想喝的玉米排骨汤。”

顾允秋听话地跟在妈妈身后,乖乖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在餐桌上。

但她脑海里却翻涌着别的画面,妈妈跪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翘起,深色毛绒尾巴在屁股上左右摇摆。

顾允秋喉间痒了痒。

她又想起妈妈抬起一条腿,穴口对着镜头,淅淅沥沥地尿出来。

妈妈洁白的肌肤布上一层粉,爱液糊满了花穴,她越想越热,脸颊不自觉泛红。

“秋秋?”顾南惜看她一副呆愣的样子,“怎么站在那儿发呆?快来帮忙剥蒜。”

顾允秋回神,忙“哦”了一声,她把桂花糕放在桌子上,朝厨房走去。

路过厨房时,她看到妈妈系着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妈妈穿着居家的短袖和短裤,裸露的小臂和腿白皙光滑,上面没有绳痕或夹子留下的印记。

顾允秋的目光落在她左胸上,胸部被短袖遮住了,但她知道布料下肯定有红痕。

“蒜在案板上,自己拍好。”顾南惜头也没回,细心地在水龙头下冲洗排骨。

顾允秋害羞的走到案板前,拿起几瓣剥好的蒜用刀面拍。

刀背撞击蒜瓣发出沉闷的声响,蒜皮裂开,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蒜肉。

她低着头,手指用力地按着刀柄,指节泛白,这声音盖过了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晚饭很丰盛。

红烧排骨、玉米排骨汤、油焖大虾,外加从店里买回来的酱鸭和桂花糕。

顾南惜坐在她对面,一边吃一边跟她聊些有的没的,问她这周在学校怎么样、下个月要不要一起去外婆家、冰箱里的牛奶快过期了记得喝。

顾允秋一一应答着,表情正常。

她低头扒饭,偶尔喝一口汤,目光却落在妈妈手上。

妈妈的手正捏着一块排骨,手指纤细白皙,指腹上沾了一点酱汁。

她看着妈妈吃排骨,其实妈妈的手长得特别漂亮,骨节分明,修长白皙。

顾允秋看的更热了,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妈妈的手指探入自己体内、缓慢抽送,不断到处透明的液体。

“你脸怎么这么红?”顾南皱了皱眉,忽然放下筷子,探了探她的额头,“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

温热的掌心贴上顾允秋额头时,顾允秋的筷子差点掉了。

妈妈手心温热干燥,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这种行为放在平时肯定无所谓,但顾允秋此刻正在想的却是妈妈插自己穴的样子。

她也想让自己的手插进妈妈穴口里。

“没……没事,可能汤太烫了。”顾允秋偏过头,避开了那只手,低下头急促的喝汤。

顾南惜没有多想,收回手后继续吃饭。

她吃饭的样子很斯文,咀嚼时几乎没有声音,偶尔用纸巾擦一下嘴角。

顾允秋妈妈低头露出的白皙皮肤。

她想把脸埋进妈妈柔软的胸里,想含住妈妈胸前的胎记,更想用手指分开妈妈腿间柔软的肉唇。

妈妈在直播间会发出又粗又重的喘息,她从来没听过。

“秋秋?”顾南惜放下碗筷,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顾允秋抬起头,看着妈妈带着关切的脸,她深吸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含糊地说:“没事,就是有点困了。”

“那你先去休息吧,碗我来洗。”顾南惜吃完饭,就站身收拾桌上的碗筷。

顾允秋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餐桌。

她回到卧室把门关上,后背抵着门板,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顾允秋这小爱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小腹深处的热潮从晚饭前就在持续翻涌,又酸又涨,无法缓解。

她在卧室里坐了很久。

久到客厅里的水声停了,整个房子都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微的运转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鸣。

顾允秋没告诉妈妈,她在妈妈的汤里下了几片安眠药。

妈妈睡眠比较沉,恐怕今晚会更沉了。

等夜间,顾允秋才敢站起身,光着脚轻轻地推开了卧室门。

走廊很暗,只有妈妈卧室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暖光。

顾允秋脚步很轻,她慢慢走到门前,犹豫了几秒,然后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了门。

妈妈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呼吸平稳而绵长。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照出她白皙的皮肤。

顾允秋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妈妈睡着很安静,睫毛细长,呼吸平稳,五指自然蜷曲着。

顾允秋走到床的另一侧,轻轻地掀开了被角。

妈妈没有醒,但身体在被掀开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似乎是冷到了。

然而,她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继续沉在睡眠里。

顾允秋手指触到妈妈睡衣下摆时,她把单薄的布料一寸一寸向上推,从腰际推到胸口,最终推到锁骨上。

睡衣被完全掀开了,妈妈的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外面,两团柔软的胸乳摊开,乳晕又深又大,两个乳尖微微凸起着,上面还有杯夹的红印子。

左乳下方有一块蝴蝶胎记,淡褐色,很小,像一片、贴在皮肤上的花瓣。

顾允秋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她低下头,嘴唇亲了亲胎记。

舌尖沿着蝴蝶的轮廓缓慢地舔了一圈,她张开嘴,把胎记和下面的柔软肌肤一块含在嘴巴里,舌尖反复碾过微微凸起的痕迹。

顾南惜闭着眼,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的哼吟。

身体轻轻动了一下,但没有醒,只不过很舒服,她把胸口向上挺了挺,好让顾允秋含的更深。

顾允秋温热的唇从胎记上移开,顺着肌肤往上舔,舌尖落在乳晕边缘。

她先用舌尖拨弄软软的乳尖,直到它在口中变得越来越硬才含住它,嘴唇裹紧,用力地吮吸。

顾允秋把乳头舔的发出湿黏的声响。

“嗯……”顾南惜闷哼几声,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带着梦里的迷糊和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妈妈……”顾允秋含着妈妈的乳头甜弄,声音低沉沙哑,一想起妈妈在直播间的样子,她就吃醋,边咬边说:“妈妈是不是欠操?被人看着弄很爽吧,改天和妈妈一块直播,把妈妈操的小逼都合不拢,怎么样?”

她的手从妈妈的睡裤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柔软的湿润的花穴时,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跑出来。

妈妈的穴比她想象中更更软更湿,顾允秋想也不想,中指沿着缝隙缓慢地滑过,从阴蒂到穴口,从穴口到臀缝。

她能感觉到妈妈的体液正在缓慢地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指腹。

妈妈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被操…?顾允秋的手指探入了温热的甬道,内壁立刻缠了上来,将她裹紧了。

她贴着妈妈的耳廓说话,声音很小,像在说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想被主人的手指插进去……想被绑起来……想被人看着……想被拍子抽……”

顾南惜的身体在她手指进入的那一刻猛地弓起来,她的眼睛还闭着,但呼吸已经明显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腿内侧的肌肉也在不自觉地绷紧。

她爽的一脸潮红,嘴唇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唔……好舒服……”顾南惜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一种半梦半醒之间的黏腻和放荡,“……操我……再深一点……”

顾允秋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觉到妈妈的内壁正在持续地收缩着,将她的手指绞得很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沾湿了妈妈的大腿和床单。

她用拇指按压住肿胀的阴蒂,指腹打着圈揉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着在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尽量往更深处顶。

“妈妈是不是骚狗……”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妈妈泛红的耳垂,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是不是想被主人牵着爬……想被塞着尾巴摇屁股……想对着镜头尿……”

顾南惜在梦里听到那些话,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竟主动地扭起腰,屁股稍微抬起来,迎合着在她体内抽送的手指。

她伸出手,软软地扣住了顾允秋的后颈。

“嗯……要……操我……别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仍然闭着,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着,“……主人……小母……狗要……要到了……”

顾允秋看着妈妈在睡梦中被自己操到快要高潮的样子,妈妈泛红的胸口让她失神。

“呜呜……快点……”顾允秋咬紧着下唇,小腹绷的紧紧的,搭在女儿后颈上的手微微收紧。

顾允秋心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愤怒、渴望、占有,还有一种她根本无法控制的欲望。

花穴深处热热的。

“妈妈。”顾允秋低下头,嘴唇含住妈妈的下唇吮吸,一字一句道:“妈妈只能是我的,就算被很多人看见,也只能我操。”

她把手指换了两根,并拢的手指重重地顶入已经被撑开的肉穴,穴口喷了不少爱液,肉蒂湿得一塌糊涂。

顾允秋借着体液润滑,一直深入到指根,动作粗暴急促,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掌心拍打着妈妈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顾南惜平时就睡的沉,又喝了安眠药,此刻大脑意识尽失,眼皮微微掀开了一条缝,瞳仁里倒映着女儿俯在她身上的躯体。

她的表情恍惚而迷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又甜又软的哭腔。

“啊……秋秋…操的好爽、…”

顾允秋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手指还埋在妈妈体内,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了,呆滞地愣在原地。

她看着妈妈被情欲浸透的脸,妈妈眼神涣散,脸颊潮红。

妈妈在睡梦中喊她的名字,难道妈妈心里也有她?

希望被她操?

“秋秋……”顾南惜又喊了一声,声音温软,“……操我……别停……”

顾允秋看着妈妈重新闭上眼睛,腰肢在她身下扭了扭。

她意识到妈妈还在梦里,顾允秋低下头,贪恋般地把脸埋进妈妈温热的颈窝里,手指继续在妈妈穴内缓慢地抽送着。

她能感受到妈妈内逼上的穴肉不断包裹吮吸她的手,耳畔传来妈妈持续溢出的浪叫。

“嗯……好深……好舒服……小母……狗还要……”顾南惜搂紧了她的脖颈,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她的腰,整个人像一只软绵绵的动物,柔软而温顺地挂在她身上,花穴蹭着她的小腹和腿根,“……操死小母狗吧……主人……操死我……”

顾允秋呼吸粗重,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每一次顶入的力道都极其深,拇指持续不断地碾磨着妈妈肿胀的阴蒂,她感觉到妈妈的内逼剧烈地痉挛收缩。

妈妈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妈妈体内涌出来,淋满了她的手心。

高潮过后,顾南惜的身体在她怀里慢慢软了下来,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静。

她的手臂还缠在顾允秋的肩上,手指软软地摸着她的后颈,像一只在主人怀里睡着的猫。

顾允秋在黑暗里抱着妈妈,手指还埋在她体内。

她听着妈妈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赤裸的身躯互相贴着,过了很久,她才缓慢地把手指抽了出来。

手指带出混合着妈妈爱液和汗水,掌心变得潮湿黏腻。

她满意地在妈妈额头上亲了亲,然后拉过被子,替妈妈盖好。

顾允秋站在床边,看着妈妈安静的睡颜,泛红的皮肤慢慢恢复原样。

等妈妈睡熟后,她才转身,又光着脚着脚走回自己的卧室。

关上房门时,顾允秋整个身子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的手指还湿着,花穴也早就湿透了,她没有碰,只是坐在黑暗里,将沾满妈妈爱液的手贴在胸口上。

顾允秋睡着了,又梦到了小时候。

她印象中最清楚的是家里的老房子。

那间屋子在城中村最深的巷子里,前后左右都被高楼围住,像一口被压在井底的石头。

墙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霉斑,从地面一直蔓延到墙角,屋里常年见不到光,即使正午,也得开灯才看得清书上的字。

可灯也昏暗,十五瓦的灯泡吊在头顶,一晃就发出吱吱的声响。

每逢雨天,屋顶就开始往下漏土,先是极细的沙尘,从天花板的裂缝里飘下来。

然后是细碎的石子,打在铁皮水桶上,叮叮当当直响,连泥带水一起渗下来,在地上积成一小片浑浊的污渍。

顾允秋那时还小,每次下雨都害怕地缩在妈妈怀里。

她喜欢赖在妈妈身上,把脸埋进她胸口,闻着妈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妈妈的心跳在耳边咚咚地响,盖过了外面的雷声,也盖过了里屋传来爸爸粗重的鼾声。

“不怕。”妈妈一下下地拍她的背,轻声说:“妈妈在呢。”

妈妈的声音很柔,又软又轻,她说话时习惯微微弯下腰,把脸凑到顾允秋面前,眼睛弯成两弯细细的月牙。

顾允秋抬起头,就能看见妈妈眼角下的泪痣,红红的一颗,像宝石似的,她喜欢那颗泪痣,衬的妈妈更好看了。

顾允秋从小就害怕下雨。

雨大的时候,爸爸会发脾气,他爱酗酒,一旦醉了,眼睛红红的,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野的兽,看什么都不顺眼。

他会踢翻凳子,砸碎碗碟,拿皮带抽在顾允秋身上,顾允秋吓得直往后退,妈妈却总会第一个冲过去,将她护在身后。

有一回,爸爸抄起一只搪瓷杯砸过来。顾允秋只听见“砰”的一声响,滚烫的热水溅在她脸上。

她睁开眼,发现妈妈的额头破了一道口子,血从额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她自己的衣领上。

“你别吓着孩子。”妈妈看着爸爸,声音都爱抖的。

血还在流,伤口里的血珠子汩汩地往外冒,爸爸一脸烦躁,嘟囔了句什么,转身回了里屋,门被他摔得啪地一声响。

妈妈这才蹲下来,把顾允秋整个人抱进怀里,她的血蹭在顾允秋的额头上黏黏的,带着一股铁锈气。

可她的手臂是稳的。

“没事了。”妈妈反复地说,声音温柔,“秋秋不怕,妈妈在。”

她叫她“秋秋”,因为顾允秋小时候像秋天的小树苗,瘦瘦高高的,不爱吃饭。

这个昵称只有她一个人用,后来叫惯了,连村里的人都以为她大名就叫“秋秋”。

每次挨打后,妈妈都会给顾允秋一颗糖。

是那种水果硬糖,圆圆的,裹着亮晶晶的玻璃纸,有时候是橘子味,有时候是苹果味。

糖是妈妈偷偷攒下的,藏在米缸最底下的小铁盒里,爸爸搜不到。

妈妈会在没人的时候把糖塞进她手心,然后“嘘”一声,笑着冲她眨眨眼。

顾允秋含着那颗糖,甜味慢慢化开来,从舌尖漫到喉咙,那些被打碎的碗碟、被砸扁的椅子,都在这甜里变得模糊了。

她嚼着糖,靠在妈妈的膝盖上,听着她哼歌,妈妈哼的歌很简单,只有几个调子,反反复复地转,像屋檐上滴下来的雨,一滴接一滴,却从不着急。

“妈妈,你为什么老笑呀?”顾允秋有一次问她,她刚挨过一巴掌,脸上还火辣辣的,可妈妈已经在她面前笑了。

妈妈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唇角微微翘着,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

“因为秋秋喜欢看妈妈笑呀。”妈妈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指腹带着茧子,是一双做惯了粗活的手,“秋秋一笑,就有小虎牙。妈妈看了,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顾允秋便使劲咧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妈妈看着她,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赶紧别过头去。

等顾允秋长大了,该上小学了,顾南惜就把顾允秋的学费藏在家里最安全的地方,灶台后面一块松动的砖下面。

那砖是她故意撬松的,砖洞里塞了只铁皮盒子,盒子里是零零碎碎的钱,有五块十块的,也有一毛两毛的硬币。

每攒够一点,她就往里添一点,像一只燕子,一根草一根草地垒着巢。

她靠给别人洗衣服、糊纸盒、帮厨打杂攒下这些钱,妈妈的手常年泡在冷水里,骨节粗大,指缝里总有洗不掉的皂碱痕。

夏天还好,冬天一碰水,手背的皮就裂开,渗出血丝来,疼得钻心。

可她从不叫苦,只在无人时,往手上哈一口气,搓一搓,又继续干活。

可有一天,妈妈回家时,看见铁皮盒子被掀翻在地,里面的钱一张不剩。

顾允秋站在门口,小脸煞白,嘴唇抖个不停。

“妈妈……是爸爸……”

顾南惜站在灶台前,看着空荡荡的砖洞,站了很久,她的手垂在身侧,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落下泪来。

她知道顾允秋挨打了,转身就把顾允秋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妈妈再想办法。”

那段时间她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白天在餐馆后厨洗碗,晚上回来糊纸盒,糊到凌晨两三点,实在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糊一个纸盒几毛钱,她一个晚上能糊两百个,赚十几块钱。

顾允秋半夜醒来,总能看见妈妈坐在昏黄的灯下,手指翻飞,身边堆满了纸板。

她的影子投在墙上,被灯泡拉得又长又暗,像一株快要枯萎的草。

顾允秋不吭声,悄悄爬起来,搬只小板凳坐到她旁边,也拿起纸板来糊。

她手笨,糊得歪歪扭扭,妈妈却不拦她,只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说:“秋秋真乖。”

那双粗粝的手指从她发丝间穿过去,糙糙的,却很暖。

顾允秋想,妈妈的手,是她这辈子摸过的最温柔的东西。

后来那个赌债累累的男人死了。

是酗酒过度,倒在村口的烂泥里,被人抬回来时,浑身都是酒气和泥巴。

顾允秋站在门后,从门缝里往外看,看见妈妈坐在他身边,伸手替他合上眼皮,她没有哭,只是坐在那里,坐了很久,背影笔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顾允秋那时不太明白“死”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从那天起,家里不再有人摔东西了,不再有人大吼大叫了,不再有皮带抽在身上了。

可她夜里依然睡不踏实,总觉得门外有脚步声,有酒气从门缝里渗进来。

她开始每晚都往妈妈被窝里钻。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站在妈妈床前,低着头,用脚尖蹭地。

妈妈便掀开被子,拍拍床沿:“来,秋秋,陪妈妈睡。”

她飞快地钻进去,把脸埋进妈妈怀里。

妈妈搂住她,一只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妈妈在呢。”她总这样说,“妈妈一直都在。”

顾允秋把耳朵贴在她胸口,听着心一下一下地跳,她闭上眼,觉得那些可怕的东西都远了。

顾允秋渐渐长大,可她爱笑的性子一直没变。

破旧的屋子里,她总能找到乐子。

雨天漏土,她就拿一只搪瓷盆放在下面接,听叮叮咚咚的声响,说是“天上的乐队在给咱们唱歌”。

冬天冷,她把手缩在袖子里,和妈妈挤在一起,说“我们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刺猬”。

她笑起来时,两颗小虎牙露在外面,眼睛弯弯的,像两枚弯弯的月牙,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亮堂。

妈妈最喜欢看她笑,每次她笑,妈妈就放下手里的活,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太软太暖,像冬天的炉火,烘得顾允秋整个人都暖融融的。

“秋秋。”妈妈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笑起来,真好看。”妈妈的眼睛亮亮的,“像你姥姥。她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笑。”

顾允秋没见过姥姥,姥姥在她出生前就走了,可她知道,妈妈想姥姥的时候,就会看她笑。

所以她更爱笑了,笑得没心没肺。

可她到底还是怕的。

打雷的时候,她会从梦里惊醒,浑身发抖,屋顶的土簌簌往下落,落在她的枕头上,她翻身坐起来,在黑暗里四处摸索,直到摸到妈妈温热的手。

“妈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呢。”妈妈的声音永远那么温柔。

她钻进妈妈怀里,把脸贴在妈妈胸口,妈妈的手覆上来,堵住她的耳朵。

“秋秋。”妈妈在黑暗里叫她。

“嗯。”

“妈妈最喜欢秋秋了。”

“我也最喜欢妈妈。”

“那你亲妈妈一下。”

顾允秋便仰起头,在妈妈的下巴上亲一口,带着湿漉漉的鼻息,妈妈便笑起来,把她搂得更紧。

黑暗中,顾允秋能感觉到妈妈在笑。

她想,只要有妈妈在,就算屋顶塌下来,她也不怕。

年少时吃过的苦,都算不了什么,因为她的妈妈把所有的苦都咽下去,化成了糖。

甜丝丝的糖在嘴里慢慢化开,甜了她整个童年。

她知道,这甜,会一直甜下去。

因为妈妈在。

周末晚上,顾南惜又去看了SM直播间。

直播间的灯光比往常更亮。

顾南惜跪在地毯上,双腿分得很开,膝盖压着两个软垫,她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细带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前端的窄窄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花穴。

其余部分全被两根细带勒着,松松垮垮系在胯骨上。

她的小腹微微鼓着,比平时更圆。

在直播开始前,她已经喝了整整两大瓶矿泉水,此刻,矿泉水正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膀胱里,将柔软的膀胱撑的鼓鼓的。

顾南惜能感觉到尿意越来越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沉甸甸的压迫感,从小腹持续地向全身扩散。

镜头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软胶袋,大概有五百毫升容量。

袋子底部连着一根细长的硅胶导管,导管口已经涂好了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弹幕从开播起就没有停过,此刻更是刷得飞快,一条接一条的指令从屏幕顶端滚过去,带着不同颜色的打赏特效,像一场持续不断的彩色暴雨。

“先灌穴,袋子里的水全灌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灌完堵上,塞子选最大的。”

“今天不让你尿,憋着,憋到我们满意为止。”

顾南惜看着屏幕上的弹幕,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听话地拿起软胶袋,手指捏了捏袋壁的顶部,然后把袋口上的密封夹打开。

这个袋子挺大,顾南惜把导管末端对准了自己花穴,穴口涂了一层润滑液,甬道早就变得黏腻潮湿。

导管进入得比她想象的更顺畅,细长的硅胶管在穴口缓慢地向前推进,每深入一寸,她的小腹就多一分被异物填充的饱胀感。

她把导管推了一半多,然后才停止。

顾南惜按照指令,把软胶袋举高,手指缓慢地挤压袋壁。

第一股液体涌入穴口时,顾南惜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水是温的,被灌入穴时带着强烈的冲击,从穴口一直向内壁蔓延,直到抵达她体内最深处的穴肉。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将每一处褶皱和缝隙都填满。

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在温热液体的侵袭下变得格外敏感。

从内部缓缓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顾南惜脚趾蜷缩着,牙齿把唇部咬的通红。

“呜……好胀……”顾南惜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软的一塌糊涂,“小母狗……的穴被灌满了……好满……好胀……水在往里面流……”

弹幕在她眼前炸开一片。

“对,就这样,灌满,”

“肚子好像在涨了,再挤快点。”

“塞子呢?灌完赶紧塞住,别让水流出来。”

“骚货叫两声听听,叫得不够骚不加钱。”

顾南惜将袋口举高,手指加快挤压的力度,更多的液体从导管涌入她的穴道,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鼓胀,原本只是微微隆起,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饱满的鼓包。

黑色细带内裤被撑得更加紧绷,两侧的细带把细软的肌肤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顾南惜能感受尿意和穴口灌入的水互相挤压,又涨又热。

“啊……不行了……太满了……”顾南惜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唇微微张着,从嘴角溢出透明的口水,“小骚……狗的肚子……要破了……主人……好胀……膀胱也……好胀……穴好麻………小母狗……肚子里全是水……晃一下都能听见声音……”

弹幕滚得更快了。

“这就受不了了?才灌一半,继续。”

“把腿分开点,让主人看清楚骚货的小逼是怎么吞吐导管的。”

顾南惜看到最后那条弹幕,身体明显地缩了一下。

她太熟悉那个账号ID,从她第一次开播就一直在给她打赏。

在无数个深夜把她逼到极限。

她不敢不听话,听见命令后,就主动把腿往两侧打开了一些,膝盖压着软垫,整个花穴暴露在镜头中。

穴口吞吐着透明导管,周围的褶肉都看得格外清晰。

顾南惜能感觉到穴口被导管撑得发白,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小腹深处持续增加的饱胀感正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忍耐极限。

她又挤了几下袋子,最后的液体从导管涌入体内时,顾南惜的小腹已经鼓成了圆润的凸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乍一看,还以为自己怀孕了。

小腹太胀,再也装不下去水了。

“灌完了……”顾南惜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主人……小母狗的……肚子里全是水……膀胱好胀………小骚狗觉得肚……子……好酸……小母狗……好想尿……呜……”

弹幕的要求又变了。

“把塞子塞上。”

“选那个带螺纹的,最大的那个。”

“塞之前把小逼放在镜头前,主人要看看里面灌了多少。”

顾南惜把软胶袋从导管上拔下来,袋子已经空了大半,她慢慢把导管抽出来,导管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

她按照弹幕的要求,两根手指捏住穴口两侧粉嫩的肉唇,向两侧轻轻拨弄开。

被灌满了水的的穴口彻底暴露在镜头前,吞吐了温水的穴变得更加湿腻。

“看到了吗主人……”顾南惜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像一只在展示自己的宠物,“小骚狗的穴里全是水……里面好胀……小母狗……好想尿……膀胱已经……憋了好久了……从开播前就憋着………小母狗……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她的手指还分着自己的穴口,被撑开的花穴因为持续的压力而微微发颤。

穴道深处的液体随着每一次呼吸时都会轻微晃荡,拍打着她敏感的内逼。

顾南惜腿根的肌肉绷的紧紧的,膀胱里的尿液压迫着她的尿道口,穴道里的液体挤压着膀胱,原本就强烈的排尿冲动变得更加难以忍耐。

弹幕刷得几乎看不清内容了。

“穴口都在发抖了。”

“塞完揉膀胱。看看小骚狗能憋多久。”

“骚狗今天要是憋不到一小时下次就灌一升。”

顾南惜拿起小桌上最大的硅胶塞子,那东西比她半个拳头还粗,前端圆钝,后端有一个宽大的底座和一根细长的拉环。

她把塞子在润滑液里滚了一圈,然后抵在微微蠕动的穴口,缓慢地向里推。

塞子撑开穴口的那一刻,她皱着眉头发出呜咽。

塞子太粗了,将发胀的甬道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螺纹紧紧压迫着,连最深处的敏感褶皱都被撑平了。

装满水的爱液在塞子的挤压下更加汹涌地涌向更深处,子宫口也浸泡在一种温热的水流里。

但被塞子堵住后,所有液体都被堵在了花穴内,一滴都流不出去。

“嫩逼真紧,看塞子底座都在抖。”

“肚子更鼓了,小骚货揉揉膀胱。”

“用力揉。”

顾南惜左手往下摸,按在了自己小腹最鼓的地方。

温热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膀胱,小腹绷的发紧,顾南惜指尖微微颤抖着,开始按照弹幕的要求,用力地向下按压。

膀胱的凸起被按压下去,顾南惜的身体陡然抬起来,膀胱里的尿液在手掌的挤压下剧烈地晃荡着,尿道口传来几乎要失控的释放冲动。

却又被她死死地憋了回去。

穴道里的液体也在塞子的挤压下往更深处的涌去,被双重压迫的刺激太强烈了,顾南惜眼前发白,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

“啊……不行……太急了……”顾南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主人……小骚狗憋……不住了……膀胱好涨……穴也好……满……想尿……小骚狗想尿………”

弹幕的指令来得更急了。

“岔开腿,屁股抬起来,让穴口对着镜头。”

“再叫骚一点,叫主人。”

“揉阴蒂,一边揉一边憋着,不许尿。”

“骚狗说说什么感觉。说得越骚刷得越多。”

顾南惜将双腿抬起来,双臂抱住膝盖,整个下半身向上抬起来。

膝盖分开到最大,整个花穴露出来,穴口被液体灌的满满的。

两片肉唇被撑得向外翻开,塞子的深色底座卡在穴口处,周围的褶肉被撑得发白,泛着湿润的水光。

“主人……小骚狗现在觉得……”顾南惜的声音又软又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膀……胱里……好涨……尿液……都在挤小母狗的尿道……穴里全是水……塞子好大好硬……小母狗……一动就会漏水………”

她一边浪叫,一边用右手揉捏充血肿胀的阴蒂。

酥麻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了头,像一颗被剥了皮的红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指腹刚按上去,整个下半身像被电流贯穿了,从阴蒂到穴道剧烈痉挛。

“嗯……啊……”顾南惜娇喘着,尾音碎碎,变成一串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圈,屁股因为膀胱的挤压而不自觉地向上挺着,整个花穴更多地送向镜头前。

“小母狗的……逼好胀……塞子好大……膀胱……要炸了……主人……求求主人……让小母狗尿……小母狗真的不行了……小骚货憋不住了………有水……在流出来……就一点点……主人……”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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