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兮是我们语文老师,二十五岁,带高二三班和四班的课。
身高大概一米六五,鹅蛋脸,鼻梁上架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总含着三分笑意。
头发是自然的黑色,剪到肩下,发尾微微内扣,每次转身板书时都要用手背撩一下。
她讲课有股子劲,讲到李白的《将进酒》能站到椅子上比划“黄河之水天上来”,讲《诗经》又能卷起课本当木铎念“蒹葭苍苍”。
人漂亮,性子好,讲话又风趣,班上男生几乎人人都偷偷评价过她,最后统一口径:姚老师要是不戴眼镜能更好看。
我对这结论嗤之以鼻,你们不懂,细框眼镜配鹅蛋脸那是文静里透一股闷骚,比明艳的更耐看。
但这事不妨碍她对我负责任。今天的她大概是课间去年级组送材料,路过教学楼拐角,正好看见仙儿踮脚亲我脸那一幕。
换成别的老师,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但姚婉兮不。
内容我都能猜到,无非是“乐明妈妈,今天课间我看到乐明和一位女生有比较亲密的举动,您方便的话可以关注一下”。
话说回来,姚老师这通报动作也未免太迅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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