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宗甲子一度的论道演武大典,向来是整个正道仙门最瞩目的盛事。
主峰万仙台上,祥云缭绕,仙鹤齐鸣。八方修仙世家与各宗宗主齐聚于此,整座演武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楚渊端坐于正中央的九龙沉香木尊位之上。
为了今日的场面,他天不亮便被苏清漪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身上密密麻麻套了九层以防御阵法加持的玄天黑金云袍,胸前用银丝蚕丝抹胸死死勒住那两团日渐沉甸的玉乳,勒得他呼吸微促,每动一下都泛着令人心悸的紧绷感。
层层叠叠的敛息幻阵全开,硬生生在周身幻化出高大伟岸、冷峻挺拔的天才渊主法相。
“渊主道法通玄,斩妖除魔庇佑正道,实乃我辈楷模啊!”
“听闻渊主近来闭关推演上古神通,今日若能得见渊主赐下一招半式,足让我等门下劣徒受用百年!”
台下各大宗门的掌门长老们端着灵酒,马屁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地涌上来。
坐在尊位上的楚渊单手端着白玉酒盏,神情清冷孤傲,微微颔首,下巴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活脱脱一副睥睨天下、视万物如蝼蚁的世外高人做派。
但在这具冷傲的外皮底下,楚渊内心的大男子主义虚荣心早已爽得快要起飞。
想他前世在公司年会上连上台抽个阳光普照奖都要被领导阴阳怪气,如今坐在这修仙界食物链顶端,受万人顶礼膜拜,这种被崇拜、被敬畏的龙傲天快感,简直比喝了琼浆玉液还要上头!
老登我穿越一回,为的不就是这装逼如风的时刻吗?
“渊主神威,弟子等渴慕已久,恳请渊主赐教一剑,以正剑道!”
随着数千名年轻一辈天骄齐齐躬身叩拜,全场气氛被烘托到了顶峰。连侍立在侧的陆沉霜亦是美眸含光,神情肃穆且崇敬地望向自家师尊。
被数千道炽热崇拜的目光死死盯着,楚渊那颗死要面子的老直男之心彻底按捺不住了。
不行,今天这逼要是装不圆满,往后怎么在两个如花似玉的徒弟面前维持做师尊的无上威严?
“既如此,尔等且看好了。”
话音未落,楚渊广袖猛然一扬,体内本就摇摇欲坠的元婴灵力强行倾泻而出!
“轰——!”
一道撕裂苍穹的金色指芒贯穿九霄,演武场上方的护山大阵泛起万丈波澜,凌厉无匹的威压直接将整座演武峰压得微微下沉!
漫天云海被一指撕碎,露出万里晴空!
全场死寂一息,旋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热欢呼。陆沉霜眼中异彩连连,更是心悦诚服地深深一拜。
楚渊负手而立,下巴微扬,表面端庄狂放,内心却爽翻了天:帅不帅?就问你们老登帅不帅!
可这股爽快还没持续三秒,丹田深处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方才强行调动纯阳真气演化神通,彻底引爆了体内潜伏已久的极阴之气!
原本压制在经脉中的阴气如决堤洪水般疯狂反扑,沿途经脉被极阴之气寸寸冻结,紧接着化为滔天欲火顺着任督二脉直冲天灵盖!
楚渊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猛地一颤,喉头腥甜翻涌,险些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本座略有所悟,需回殿静修。大典继续。”
丢下一句冷硬的交代,楚渊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化作一道流光遁回了主峰后山静室。
一入静室,楚渊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重重砸在床榻之上,护体法术与幻化之术轰然碎裂!
“呃……啊……”
极度的撕裂感与汹涌的情欲浪潮瞬间将神智吞噬,楚渊娇躯蜷缩成一团,冷汗将亵衣彻底浸透。
他再也无法维持男修的声音,唇间逸出的是断断续续、娇软甜腻到了极点的呻吟与泣音。
意识彻底陷入昏迷前,静室大门被悄然推开,一道熟悉的温软馨香扑鼻而来。
楚渊在欲火焚身的极度渴望中,本能地伸出白嫩的手臂,死死抱住了来人的脖颈,滚烫的朱唇毫无章法地印在对方的颈窝上,带着哭腔迷离地求欢:
“救我……好热……快……帮帮为师……呜……”
苏清漪反手关死殿门,落下一层又一层绝密结界。看着神智昏迷、满脸潮红向自己主动求欢的师尊,她眼底的理智彻底被狂喜与占有欲撕碎。
“这可是师尊自己求弟子的呢……”
苏清漪低笑着,指尖干脆利落地挑断了楚渊身上最后的束缚。
苏清漪将楚渊身上的黑色道袍与肚兜亵裤彻底扒下,随手扔在榻下。
榻上的楚渊彻底赤裸。
重塑后的女体白得晃眼,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挺立着,顶端因为极阴之气的刺激而变得硬邦邦的。
往下是纤细紧致的腰身,以及修长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人真正占有过的粉嫩小穴。
小穴四周没有一根杂毛,饱满的阴唇紧紧抿着,中间的缝隙里早已溢出大片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腿根一路流淌。
“热……好难受……”楚渊双眼失神,在昏迷与情欲的折磨中扭动着身子,主动分开了修长的大腿,将湿漉漉的嫩屄暴露在空气中。
苏清漪脱去自身衣物,赤裸着爬上软榻。
她俯下身,张口含住了楚渊左侧乳头,用力吮吸撕咬,另一只手狠命揉捏着右侧硕大的奶子,五指将乳肉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啊……嗯啊……奶子……要被咬坏了……”楚渊挺起胸脯,口中溢出放浪的叫床声,双手本能地抱住苏清漪的脑袋向下按。
苏清漪顺着楚渊的脖颈一路舔吻向下,舌尖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埋进了双腿之间的隐秘处。
她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用力吮吸打圈。
“呀啊——!”楚渊浑身剧烈一震,腰肢高高弓起,双腿死死夹住苏清漪的肩膀。
苏清漪分开两条玉腿,双指并拢,沾满黏滑的淫水,在紧闭的穴口研磨片刻后,对着最核心的处女地带猛地往里一捅!
“噗嗤!”
从未被异物真正贯穿过的紧窄屄肉瞬间被粗暴地撕裂开来!
最深处那层薄弱的处女膜被无情顶破,剧烈的撕裂痛楚让昏迷中的楚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痛……好痛!滚出去……啊!”
一缕鲜红滚烫的处女血顺着破裂的阴道内壁缓缓溢出,混合着白浊的爱液从小穴口处滑落,染红了身下的纯白丝锦。
紧致无比的穴肉死死咬住苏清漪的手指,深处的穴肉疯狂痉挛蠕动,企图将入侵者排挤出去。
“师尊的小穴真紧……里面好热,全是血和水呢。”苏清漪喘息着,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将第三根手指强行挤进了狭窄的嫩屄之中。
手指在温热紧致的肉壁内疯狂抽插抠挖,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
苏清漪将体内精纯温和的灵力顺着手指渡入楚渊的深处,直冲子宫与关元穴。
温脉之力与极阴寒毒在阴道内激烈交融,痛楚迅速被极致的快感吞没。
“啊……哈啊……好胀……里面被填满了……不要抠那里……啊啊!”
楚渊的意识在痛苦与高潮之间彻底沉沦。
阴蒂被苏清漪的拇指疯狂按压摩擦,小屄内部的前壁软肉更是被反复顶撞,穴肉痉挛着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将整张软榻浸泡成一片泥泞的汪洋。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里,静室内的禁制从未开启过。
床榻之上充斥着浓郁刺鼻的爱液甜香与交合的气味。楚渊在药力与情欲的双重控制下,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刻。
苏清漪变着花样将这具娇软的身躯摆弄成各种淫荡的姿态。
有时是将楚渊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整个人压上去,手指与特制的温玉器具在紧致泥泞的阴道内疯狂进出数百次,直到楚渊哭喊着喷出潮吹水柱;有时则是将楚渊翻过身去,让他跪趴在榻上,翘起圆润饱满的屁股,手指从后方狠狠捅进小穴深处,另一只手从前方握住两团沉甸甸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搓拉扯。
楚渊被操弄得神魂颠倒,嘴里不住地发出不知廉耻的浪叫:“清漪……好爽……小穴要被操烂了……还要……师尊还要……”
在连续数日灵力的疯狂灌溉与极阴之气的彻底催化下,楚渊的肉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终极蜕变。
原本尚有一丝干瘪的奶子彻底鼓胀成熟,变得白皙硕大、沉甸滚圆,乳晕粉嫩诱人;原本就纤细的腰肢被彻底勒窄,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弧度;原本平坦的臀部在日夜操弄与灵肉滋养下变得丰满挺翘,大腿内侧与阴唇更是娇嫩红艳,彻底褪去了所有男性的痕迹,化作了一具完美熟透的极阴绝色女体。
第四日清晨,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不堪的云榻之上。
太阴之气终于彻底平复,顺畅地在重铸完成的经脉中流淌。
楚渊睫毛微颤,沉重的眼皮缓缓掀开。
意识回笼的刹那,下身传来的剧烈酸痛与撕裂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被过度使用、饱经蹂躏的肿胀感,以及两腿之间干涸发硬的黏腻血渍与体液痕迹,无一不在提醒着他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楚渊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子。
入眼处,是两团白皙晃眼、沉甸甸垂落在胸前的硕大奶子,顶端粉红色的乳头挺立着,四周布满了青紫色的齿印与指痕。
拨开乳肉往下一看,腰肢细得不堪一握,双腿之间那处粉嫩的小穴正微微红肿开合着,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干涸处女血迹宛如最恶毒的嘲弄。
楚渊颤抖着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庞和喉咙。
没有喉结。下巴尖俏柔美。甚至连神识内视之下,体内原本属于男性的元婴都已彻底化作了一个通体晶莹、曲线曼妙的极阴女婴!
完了。
彻底完了。
老登我……真特么变成完全体的本子女主了?!
楚渊脑海中轰然炸开,前世看过的各种恶堕、调教、逆推、沦为全宗门炉鼎的二次元本子剧情如走马灯般疯狂闪过。
他堂堂一代穿越者、顶天立地的龙傲天,不仅肉身被彻底格式化成了极阴女体,连最宝贵的清白和尊严都在昏迷中被自己的二徒弟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回味那几日被操弄到失禁喷水的快感!
极度的羞耻、绝望与道心崩塌的恐慌瞬间冲垮了楚渊的理智。
不行……绝不能这样活下去!若是哪天被沉霜知道,被全天下知晓,他楚渊还有何脸面?!
“铮——!”
一声凄厉的剑鸣响彻静室。
楚渊抬手自虚空中召出本命佩剑“斩龙”,剑光如霜,照亮了他那张绝美惨白、与陆沉霜如出一辙的面孔。
没有丝毫犹豫,楚渊眼中泛起决绝的泪光,反手将锋利无匹的剑刃横在了自己纤细脆弱的雪白脖颈之上,就要运转灵力自绝经脉,连同这具耻辱的女体一同彻底兵解!
“师尊不要——!”
一道凄厉的尖叫骤然响起。
刚端着灵粥进门的苏清漪甚至来不及放下托盘,整个人如疯魔般扑了上来,不顾一切地伸手死死攥住了那柄削铁如泥的极品飞剑!
“噗嗤!”
冰冷的剑锋瞬间割破了苏清漪娇嫩的掌心,滚烫的鲜血顺着剑刃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楚渊赤裸的胸脯上,烫得楚渊浑身剧颤。
“苏清漪!你疯了?!放手!”楚渊惊怒交加,想要撤剑,却又怕剑气直接削断苏清漪的手掌,只得死死僵在原地。
苏清漪根本不顾掌心深可见骨的伤口,整个人扑进楚渊怀里,双臂死死环住楚渊赤裸的腰肢,泪如雨下:
“师尊若要自裁,便先一剑杀了清漪!把清漪的心挖出来!”
她仰起脸,眼眶通红,眼神中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深情与哀求:
“是清漪该死!是清漪下贱,趁人之危夺了师尊的清白!可清漪若是不这么做,师尊早就经脉爆裂而亡了啊!师尊……您要杀要剐,清漪绝不皱一下眉头,求您别伤害自己……求您了……”
看着苏清漪血肉模糊的手掌和那双满是泪水与绝望的眼眸,楚渊握剑的手剧烈颤抖着,剑刃上的灵力终究是溃散开来。
心软了。
他这个该死的老登,又被这个逆徒拿捏得死死的!
楚渊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他终究是舍不得。
这是他从小带到大的徒儿,哪怕她做了这般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事,他这个做师尊的,也终究狠不下心一剑将她劈死,更无法当着她的面自戕自毁。
“当啷。”
长剑无力地跌落在地。
楚渊瘫软在床榻上,任由苏清漪带着血迹的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苏清漪将脸颊埋在楚渊丰满温软的胸口,感受着师尊剧烈的心跳,染血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弧度,轻声呢喃:
“师尊……您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清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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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的晨露尚未被晨光彻底化开,青石板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寒凉水汽。
楚渊端坐在灵玉案后,背脊挺得笔直,广袖下的指节却在死死抠着衣料。
方才在苏清漪伺候下换上的这身尊者法袍重叠繁复,可宽大的云锦之下,那副刚刚经历过剧烈折腾的身子骨正不住地泛着酸软。
尤其是腰侧与腿根处,钝痛混杂着难以启齿的空乏感,每一次极细微的坐姿调整,都引得经脉深处一阵发颤。
他只能半垂着眼帘,极力敛住紊乱的呼吸,摆出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模样。
“弟子陆沉霜,拜见师尊。”
伴着一声清冷若碎冰的见礼,白衣胜雪的长徒缓步自院门走入。
她背负长剑,身形端肃,至案前数步停步深深一揖,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分瑕疵。
然而当陆沉霜直起身、那双沉静的凤眸落在楚渊脸上时,眉峰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听闻师尊演武归来后闭关未出,弟子心中挂念。师尊今日气色微显虚浮,可是旧伤有所反复?”
说着,陆沉霜迈上半步,素白的手腕微抬,径直朝着楚渊搁在案上的右手探来,指尖已隐隐亮起一抹清澈纯正的剑气,显然是想探查他体内的脉息运转。
楚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体内的本源此刻正翻江倒海,那股被苏清漪强行破开后留下的异样气息根本经不起任何探查,只要陆沉霜的剑气一触碰到脉门,底下那些荒唐污秽的痕迹立刻就会暴露无遗。
立在楚渊侧后方的苏清漪,眼角在此时极细微地一跳。
她藏在宽袖中的五指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敷着药膏的伤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层薄布再次浸透,但她垂首敛目,面上没有泄露出半分多余的神情。
电光石火之间,楚渊搁在案几上的手腕不着痕迹地往回一缩,顺势拂动宽大的玄色衣袖,将那截原本露出的苍白腕子彻底掩入袍袖之中。
“无妨。”楚渊压着喉间泛起的沙哑,声线极力维持着往昔的平缓与淡漠,“不过是参悟法诀时略有滞涩,调息片刻即可,不必大惊小怪。”
他一边说着,一边硬生生压制住下腹处不断翻腾的热意,目光微抬,越过陆沉霜停在半空的手,强行转开话头:“前日演武场上,各峰弟子的剑阵排布得如何了?你身为主事首席,可曾督查妥当?”
陆沉霜伸出的手指在半空中悬了悬。
师尊方才收回手的动作虽然看似随意,但那袖袍带起的风声里,竟隐约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颤音,连带着周身散出的威压都比往日虚弱了数分。
陆沉霜凤眸微凝,眼中浮起一丝转瞬即逝的疑虑,但见师尊面容肃穆、目光沉静如水,终究没有强行越矩,缓缓将手收回了衣袖中。
“回师尊,七峰弟子的剑阵已合练过三轮,并无错漏。”陆沉霜垂下眼帘,语气依旧恭谨,只是目光仍旧在楚渊略显苍白的唇色上停留了片刻,“只是方才进院时,弟子察觉静室四周的禁制有些紊乱,似有外力冲撞之相……师尊当真未曾走火入魔?”
楚渊搭在膝头的手指猛地攥紧,隔着几层布料,酸痛僵硬的皮肉被捏得生疼。
他面上却半分不显,只是冷冷挑了下眉:“本座行功自有分寸,何须你多心?退下吧。”
“是弟子多虑了,请师尊恕罪。”陆沉霜见师尊语气微沉,只得退后半步,抱剑躬身。
“师姐莫要忧心,师尊眼下最要紧的是宽心静养呢。”
立在楚渊身侧的苏清漪在此时轻巧地迈上前,双手托着一盏温热的灵茶,笑吟吟地挡在了两人视线交汇之处。
她眉眼弯弯,神色间不见半点异常,甚至还体贴地侧过身子,替楚渊将案几上被风吹乱的书卷理顺。
陆沉霜看了苏清漪一眼,见小师妹神态如常,便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既如此,弟子晚些时候再来向师尊请安。”
说罢,陆沉霜长揖一礼,转身朝着院门走去,白衣胜雪的背影很快隐入了晨雾之中。
庭院中重新归于寂静。
而在陆沉霜迈出院门的刹那,苏清漪递茶的身子顺势矮了下去,那只缠着浸血白布的手掌自然地按在了楚渊微颤的膝头。
她隔着层层华服,隔着那刚经历过人事、依旧酸软合不拢的腿根,指尖极慢、极重地往里陷了陷,感受着掌下躯体瞬间泛起的剧烈紧绷与僵硬。
苏清漪微微侧过头,垂落的青丝遮住了晨光,嘴角噙着一抹甜得发腻的浅笑,贴在楚渊耳畔轻声呵气:
“师尊,茶凉了,弟子伺候您回殿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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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霜退下时的白衣背影在云雾中渐渐模糊,楚渊依然僵坐在案后,修长雪白的手指死死扣住紫檀木的扶手,指节泛白。
他不敢去看大徒弟离去时的眼神,哪怕那眼神中只有纯粹的敬仰与担忧。
太讽刺了。
这半年来,他日夜提防,机关算尽,生怕这副被太阴功法重塑的女体被任何人发现,更怕被他潜意识里奉为白月光的大徒弟知晓。
可如今呢?
他的元婴彻底化成了女婴,清白的身子被二徒弟吃得干干净净,两腿之间那处刚破了身的小穴甚至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不断渗着合不拢的湿意。
而顶着这一副与陆沉霜神似的皮囊,他不仅没能以长辈的身份护佑门庭,反而在几天几夜的疯狂交合里,被苏清漪弄得哭叫求欢、失禁喷水。
师道尽丧,人伦尽毁。
前世作为一个天天挨社会毒打的普通社畜,楚渊最大的优点是能屈能伸,最大的缺点则是——一旦事情彻底烂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他就极擅长自暴自弃。
既然已经烂透了,既然这副身子已经变成这副不知廉耻的骚浪模样,既然他根本狠不下心一剑斩了苏清漪……那还挣扎个什么劲?
他甚至卑劣地发现,当他被苏清漪抱在怀里肆意揉弄时,心底那份对陆沉霜近乎窒息的负罪感,竟然会化作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意,催化着身躯更加肆无忌惮地沉沦。
“师尊在想大师姐么?”
耳畔传来软糯甜腻的气音,苏清漪不知何时已经从背后软软地环住了他的脖颈,温热的脸颊贴着他泛红的耳垂,缠着带血布条的掌心毫不客气地覆上了他那被层层道袍包裹着的丰满胸脯。
楚渊闭了闭眼,自暴自弃地靠在身后少女温软的怀里,没有推开,甚至没有出言呵斥,只是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认命般的微弱叹息。
……
宗门大典正午,万仙台侧殿偏厅。
正殿之内人声鼎沸,数千名正道修士正在推杯换盏,各大宗门的掌门与长老高谈阔论,论道之声不绝于耳。
而偏厅与正殿之间,仅仅隔着一道绣着九霄云海图的薄薄流云八宝屏风。
屏风薄如蝉翼,透过丝绢上的灵光,甚至能隐约看见外头来来往往的弟子身影,听见陆沉霜在外头主持各峰排名的清亮嗓音。
而就在这道屏风之后,阴暗窄小的软榻上,一代渊主正被自己的二弟子死死压在身下。
“苏清漪……外头都是人……沉霜就在十步之外……你疯了……”楚渊死死咬着泛着水光的下唇,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锦缎,双腿却因无力而微微发颤。
“大师姐在外头忙着给宗门争光呢,才不会注意到这里。”
苏清漪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跪坐在楚渊双腿之间,嘴上细声细气地撒着娇,语气纯良得像是在讨要一颗糖果:“师尊,清漪的手掌好疼呀,方才被师尊的剑气伤着了,心口也慌得很……师尊就疼疼清漪,和清漪做些快活的事,好不好嘛?”
她嘴里扮着受尽委屈的小白花,手上的动作却狠戾淫荡到了极点。
“刺啦——”
宽大的玄黑外袍被一把扯开,原本紧紧勒在胸前的天蚕丝肚兜被苏清漪双手攥住,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扒!
两团又白又大的奶子骤然弹跳出来,白嫩滑腻的乳肉在昏暗的屏风后剧烈颤动,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挺立如熟透的小果。
苏清漪俯下身,张嘴一口咬住左边的乳头,舌头灵活地在乳晕上打圈吮吸,发出滋滋的水声。
“唔……哈啊……”楚渊浑身剧震,连忙用手背死死堵住自己的嘴,生怕泄露出一丝浪叫被屏风外的陆沉霜听见。
可苏清漪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的一只手顺着滑落的亵裤一路探入,径直来到了楚渊双腿之间那处泥泞温热的私密地带。
两根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扣住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向着两侧用力一掰!
原本紧闭的小穴被硬生生掰开,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的穴肉与深处正微微抽搐的肉孔,浓稠透明的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疯狂滑落。
而苏清漪的另一只手,则直接撬开了楚渊紧闭的牙关,两根手指强硬地插入口中,在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勾弄着楚渊软嫩的舌头。
“呜……唔嗯……”
口中被手指塞满,搅出淫靡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胸前的奶子被用力吮吸揉捏,而下身毫无防备的小穴更是被彻底掰开暴露。
前所未有的羞耻与一屏之隔的暴露感如烈火般席卷了楚渊的神魂。
他堂堂清虚宗渊主,此刻像个被扒光的母狗一样,在满门修士和亲传大徒弟仅隔一丈的地方,被另一个徒弟玩弄着身体。
这种极度悖德、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恐怖刺激,竟然顺着太阴残篇彻底融汇的女体经脉,化作了难以言喻的滔天快感!
楚渊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穴甚至还没有被任何东西真正插入,仅仅是阴蒂被风吹拂、穴肉被掰开暴露的瞬间,体内的子宫便疯狂抽搐起来!
“噗——!”
伴随着喉间一声被手指堵住的尖锐咽呜,楚渊的双眼猛地翻白,腰肢在软榻上痉挛着弹起,粉嫩的小穴深处骤然喷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爱液,直接溅射在薄薄的屏风丝绢内侧,将上面的云海图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甚至没有经过任何实质性的抽插,仅仅依靠这极致的羞耻与暴露感,楚渊的身子便在软榻上剧烈抽搐了数息,两团白晃晃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不住地波浪般起伏,小穴内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往外淌着黏腻的白浆。
口中的手指缓缓抽离,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楚渊整个人瘫在凌乱的衣袍中,眼角挂着泪花,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与呆滞。
我……没被插就自己喷水高潮了?!
这特么是什么极品荡妇体质?!
楚渊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作为一个曾经的纯情直男,他就算再怎么自暴自弃,也没想到自己的肉身在彻底女体化之后,竟然能淫荡到这种地步!
那种在人前、在随时可能被外人撞破的边缘被亵弄的快感,不仅没有让他吓晕过去,反而在心底最深处点燃了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与渴望。
这不就是变态暴露狂吗?
这具太阴女体,不仅彻底适应了雌伏与快感,甚至在极阴欲火的改造下,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情的禁忌快感!
“呀……师尊怎么自己就泄成这副模样了?”
苏清漪从楚渊胸前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莹的乳汁与涎水。
她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目光落在被潮吹淫水彻底打湿的屏风上,又看了看楚渊瘫软潮红、双腿大张的小穴,眼底的讶异迅速转化为了浓浓的惊喜与恶趣味。
她显然也发现了师尊身体的秘密。
“原来师尊……喜欢在外人面前做这种事呀?”
苏清漪坏笑着凑到楚渊耳边,舌尖舔过他滚烫的耳垂,声音又轻又糯,带着发现新玩具般的狂喜:“师尊早说嘛,清漪平日里伺候得那般规矩,倒是委屈师尊这副骚浪的身子了呢。”
“苏清漪……闭嘴……把衣服……给我穿上……”楚渊无力地别过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娇软,试图遮掩眼底的羞愤。
可苏清漪哪里肯放过这等绝妙的机会?
她一边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楚渊腿间的淫水,一边笑吟吟地将那件湿透的肚兜重新套回楚渊胸前,却故意没有系紧后背的带子,只是松垮垮地挂在两颗硬挺发胀的乳头上。
外头的玄色道袍被随意披上,宽大的领口微微敞开,只要楚渊稍微动作大一些,里面的风光便若隐若现。
接下来的整场大典,对楚渊而言,彻底沦为了一场行走在刀刃上的淫乱炼狱。
苏清漪仿佛变了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愈发肆无忌惮地施展着她那神乎其技的小动作。
“渊主,天剑门掌门敬您一杯!”
高台之上,楚渊端坐正席,强撑着冷傲的神情举杯回敬。
而在他身后半步处侍立的苏清漪,借着为楚渊整理披风的动作,纤细的手指径直从宽大的袍袖下钻了进去,五指隔着单薄的中衣,精准地捏住了楚渊左侧饱满的奶子,指腹恶劣地掐住那颗硬邦邦的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力拧转!
楚渊端着酒盏的手猛地一颤,险些将灵酒泼在案上,双腿死死并拢,下身的小穴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与快感骤然缩紧,吐出一小股热流。
“渊主可是身体不适?”天剑门掌门关切地问道。
“无……无妨,旧疾微动罢了。”楚渊咬牙切齿地咽下灵酒,暗中调动灵力想去震开苏清漪的手,可苏清漪却顺势将另一只手顺着道袍下摆探入,直接隔着亵裤揉按上了他发烫的阴蒂!
每当有长老上前汇报,苏清漪便乖巧地低头行礼,袖子底下的小手却在楚渊的腰窝、大腿内侧、乃至双腿之间的嫩屄缝隙里肆意掐揉抚弄。
偏偏每一次楚渊快要忍不住出声时,只要陆沉霜清冷的目光扫过来,楚渊便不得不死死咬破下唇,强行将快要脱口而出的浪叫咽回肚子里,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冷淡神情。
这种在万人瞩目、在两个徒弟眼皮子底下被玩弄的极致折磨,让楚渊体内的极阴之气沸腾到了顶峰,下身亵裤早已被爱液彻底泡透,连坐垫都被濡湿了一小片。
楚渊在心底一边疯狂咒骂着这个逆徒,一边却羞耻地沉沦在这无休止的快感折磨中,身子软得几乎要从宝座上滑下去。
夜幕低垂,万仙台上的演武大典终于迎来了最后的闭幕仪式。
整座主峰被万千华光笼罩,九天之上星河璀璨,护山大阵演化出龙凤呈祥的浩瀚异象。
高台之下,清虚宗数万内门外门弟子齐齐肃立,各大宗门的巨擘长老分列两侧,所有人神情庄严,目光齐刷齐齐汇聚在最高处那座象征着正道巅峰的渊主宝座之上。
陆沉霜一袭白衣,手持宗门令剑,恭敬地立于高台阶下第一位,朗声道:
“恭请渊主降下法旨,封印剑冢,福泽门庭!”
数万弟子齐齐叩拜:“恭请渊主降下法旨!”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回荡在九霄云外,威势震天动地。
坐在至高王座之上的楚渊,此刻却正处于道心与肉身彻底崩解的绝境之中。
他身上的玄金道袍在漫天霞光下流光溢彩,神情清冷孤绝,宛如神灵下凡,威严得令人不敢直视。
可在这华丽威严的法袍遮掩下,他的内衫早已湿得透彻,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每一次呼吸在松垮的肚兜里剧烈晃荡,乳头被摩擦得肿胀发痛,下身那条薄如蝉翼的丝织亵裤更是早已被淫水浸泡得软烂不堪,紧紧黏在泥泞不堪的小穴两旁。
而在王座背后,借着巨大椅背与法阵光幕的死角,苏清漪正面带微笑、双眸纯良地站在那里。
她看似在为师尊护持大阵阵眼,右手却在宽大袍袖的遮掩下悄然掐动法决。
一缕精纯至极、带着极致温热与催情效力的太阴本源灵力,化作无形无质的游丝,悄无声息地穿透了楚渊厚重的道袍与亵裤,直接没入了楚渊平坦的小腹之下!
那股灵力没有游走经脉,而是化作了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准地穿透皮肉,直接覆在了楚渊体内刚刚彻底成熟、脆弱敏感到了极点的胞宫子宫之上!
“轰——!”
仿佛有一道狂暴的雷霆在小腹最深处炸开!
无形的灵力大手在温热脆弱的子宫外壁上缓慢、轻柔地揉捏、按压、抚摸起来!
“唔……!”
楚渊的凤眸骤然睁大,瞳孔在刹那间涣散失焦!
那是直击灵魂本源的恐怖快感!肉身外部的抚弄与这直接作用在孕育生命的子宫上的灵力揉弄相比,简直如同隔靴搔痒!
子宫被温热灵力抚摸的瞬间,楚渊只觉得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酸麻从小腹最深处疯狂炸裂,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整座子宫剧烈痉挛缩紧,连带着下方的紧致阴道与小穴内部的层层穴肉都发了疯般疯狂抽搐蠕动!
“哈……啊……”
楚渊死死抓住了王座两侧雕刻的龙首扶手,指甲深深陷进坚硬的紫檀木中,险些将龙角直接捏碎!
他想开口呵斥,可只要嘴唇微张,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就绝对是一声足以响彻整座主峰、淫荡到了极点的雌性放浪尖叫!
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将下唇咬出了殷红的血丝,将所有的呜咽与尖叫死死锁在喉咙深处,整张绝美出尘的面庞瞬间涨得通红,眼角泛起了大片大片诱人的水雾与泪光。
高台之下,数万弟子依旧跪拜在地,陆沉霜有些疑惑地微微抬起头,看向王座上神色异样、身躯微颤的师尊:“师尊?可是法旨有误?”
楚渊根本无法回应!
他眼前的视线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白芒,耳边数万人的叩拜声与陆沉霜清冷关切的话语,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烈性的催情毒药!
在天下正道面前……在数万弟子面前……在敬重自己的大徒弟面前……
在至高无上的渊主王座之上!
苏清漪嘴角的坏笑愈发浓郁,背后的灵力猛然加剧,无形的大手狠狠对着那颗剧烈痉挛的子宫用力一握、深层揉研!
“啊啊啊——!!”
再也无法压抑的放浪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凄楚、娇软而淫荡地划破长空!
在数万人的注视下,在万众瞩目的闭幕典礼至高处,清虚宗渊主楚渊的腰肢在高台宝座上剧烈弓起,修长圆润的双腿在宽大道袍下疯狂颤抖,紧绷到了极致!
“噗嗤——!哗啦——!”
体内的子宫疯狂痉挛喷涌,紧窄的小穴穴肉剧烈抽搐开合,一股滚烫粘稠到了极点的潮吹爱液,如决堤洪水般从小穴深处失控地疯狂喷射而出!
狂暴的淫水瞬间冲垮了早就不堪重负的亵裤,直接将宽大的玄黑道袍下摆彻底浸透,甚至顺着王座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光洁如镜的白玉高台地面上,晕开了一大片刺眼无比的深色水渍!
就在尖叫声与水声响起的同一刹那——
苏清漪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广袖凌空一挥,早就暗中扣在掌心的九道宗门阵符齐齐捏碎!
“轰隆——!!”
主峰四方的九天苍穹轰然巨震!
无量紫金霞光与浩瀚如海的护宗灵雾自玉台四方轰然爆开,化作千丈龙凤虚影直冲云霄!
万道雷鸣般的法阵轰鸣瞬间将楚渊那一声娇媚高亢的尖叫彻底吞没、掩盖!
漫天降下的神圣金辉将整个高台严严实实地封锁在浩荡灵光之中,外界神识尽数被霸道震退。
在台下数万门人与陆沉霜眼中,这正是渊主神威通天、引动天地法则为宗门赐福的无上神迹,呼声瞬间响彻云霄。
极致的高潮让楚渊整个人脱力般瘫倒在王座之中,双眼翻白,泪流满面,两瓣敞开的阴唇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浆与爱液,修长的双腿在水泊中一下一下地细微抽搐。
而站在王座之后的苏清漪,缓缓收回了灵力,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王座上被自己玩弄至失禁高潮的师尊,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满足与贪婪。
她微微欠身,在全场无人察觉的阴影中,将沾着师尊体温的指尖悄悄递到唇边,轻舔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甜美而恶劣到了极致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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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幕大典上的那场荒唐,彻底撕碎了静室里最后一层欲盖弥彰的遮羞布。
对于苏清漪而言,师尊早已不再是需要小心翼翼用谎言哄骗的易碎瓷器,而是一具彻底熟透、散发着浓郁太阴幽香的完美雌躯。
子夜,后山幽闭的静室内,几盏散发着温润微光的鲛人油灯将石壁照得一片昏黄。
楚渊被吊在静室中央的玄铁横梁之下。
特制的“缚灵金丝绳”泛着微红的灵光,顺着他纤细滑腻的皮肉深深陷了进去,将这具熟透的女体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死死捆缚——粗细适中的金绳在胸前打了个精巧的十字死结,将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白嫩的奶子狠狠托起、向内挤压,深不见底的乳沟被勒得几乎泛出粉红色的淤痕,两颗肿胀充血的乳头高高挺立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下半身的绳索则从后腰一路绕过丰满挺翘的臀肉,死死嵌进双腿之间的缝隙,将肥厚粉嫩的阴唇强行向两侧勒开,彻底露出了最深处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粉色穴肉。
楚渊悬空晃荡着,双脚脚尖勉强能够触碰到冰凉的石砖,整个人随着绳索的拉扯轻轻颤动。
“苏清漪……你个逆徒……有本事解开绳子……同为师堂堂正正打一场……”
楚渊死死咬着牙,额前碎发被细汗打湿,双颊滚烫如烧。
他试图调动神识,可丹田内的灵力早被这古怪的捆仙绳封得七七八八,吐出唇齿的声音没有半点渊主的杀伐霸气,反而因为胸腔被绳索勒紧而显得娇喘吁吁、软绵甜腻。
草!
这特么是正经修仙门派该有的绳艺吗?!
前世岛国小电影里的龟甲缚都没这玩意儿专业!
老登我当年横推魔道三万里,如今居然像只待宰的白条鸡一样被自己的二徒弟吊在房梁上观赏?!
楚渊有心挣扎,可现实是他连挪动一下身子都做不到,稍微动一下,胯下那根紧紧嵌在小穴缝隙里的绳索就会磨过脆弱的阴蒂,激起一阵要命的酸麻。
“师尊怎么还在自称‘为师’呢?”
苏清漪手里握着一柄用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的精致戒尺,踏着轻巧的步子绕到楚渊身前。
她一袭淡青色的内门弟子裙装,眉眼弯弯,神情天真烂漫得挑不出半分邪气,可眼神却贪婪地在那两团被勒得呼之欲出的白嫩奶子上打转。
“当年师尊在论道台上,一剑破万法,那是何等的霸道伟岸,何等的男子汉气概呀。”
苏清漪歪着头,用甜得发腻的嗓音轻声回忆着,手中的玉尺却毫不留情地扬起,对着楚渊高高隆起的左侧奶子狠狠抽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死寂的静室内炸响!
雪白滑腻的乳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目的殷红痕迹,整团奶子如受惊的白兔般剧烈摇晃颤抖,连带着顶端的乳头都猛烈收缩!
“啊——!”楚渊痛得浑身剧颤,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凄楚的尖叫,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股皮肉受创的剧痛竟然诡异地顺着太阴经脉转化为滔天的快感,直冲脑髓!
“唔……混账……别打……啊!”
“啪!啪!”
苏清漪手腕翻转,玉尺接连抽在左右两团饱满的乳肉之上,打得白嫩的奶子不住波浪般摇晃,一道道红痕交错纵横,平添了一种被狠狠蹂躏的凄艳美感。
“师尊从前常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当顶天立地。”
苏清漪一边笑眯眯地念着楚渊当年的豪言壮语,一边绕到楚渊身下,手中的玉尺猛地向上扬起,冰凉宽厚的玉面毫不客气地重重扇在那片早已红肿充血的阴唇之上!
“啪——!”
“呀啊啊——!!”
小穴受击的瞬间,楚渊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在绳索上疯狂挣扎起来!
阴蒂与肥嫩的阴唇被玉尺狠狠扇打,剧烈的痛楚与极度的羞耻交织在一起。
最可怕的是,每当苏清漪嘴里吐出“顶天立地”、“男子汉气概”这些词汇,楚渊脑海中昔日的龙傲天尊严便与如今被悬吊扇穴的雌伏惨状疯狂碰撞,身体里潜藏的太阴情欲像是被浇了一桶滚油,轰然爆发!
“噗嗤!噗嗤!”
完全不受控制地,被扇得红通通的小穴深处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像是被抽打出来的甘霖,顺着紧窄的穴口疯狂向外喷涌,直接淋透了下方的玉尺,淅淅沥沥地溅落在石砖上!
“师尊嘴上骂得这般凶,下头的小穴怎么听到‘男子汉’三个字,就高兴得噗噗噗吐水呢?”
苏清漪看着滴滴答答淌着白浆与爱液的粉嫩嫩屄,眼底的恶趣味几乎满溢出来。
她扔下玉尺,伸出细嫩的手指在楚渊湿漉漉的穴口重重一抹,随后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递到楚渊唇边,逼着他看清上面的泥泞:
“师尊,您这副身子,分明比全天下的女修都还要骚浪呢。”
楚渊被迫看着自己体内流出来的淫水,面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死死闭上眼,把脑袋偏向一侧,胸膛剧烈起伏着,羞愤欲死,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整整半个时辰的抽打与言语羞辱,让楚渊体内的极阴之气彻底被翻搅成了滚烫的春水。
当苏清漪终于解开横梁上的金丝绳时,楚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般直接跌倒在地上,却被苏清漪轻巧地打横抱起,扔在了铺着厚软锦缎的石榻之上。
他的四肢依然酸软无力,两团奶子上布满了凌乱诱人的红痕,顶端的乳头肿胀发硬;双腿大张着瘫在榻上,两瓣阴唇红艳欲滴,中间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淌着粘稠的白浆。
“呼……呼……”楚渊仰面躺着,大口喘着粗气,修长的天鹅颈高高仰起,眼神迷离涣散。
然而,还没等楚渊缓过这口气,身旁忽然传来一阵极淡的墨香。
苏清漪端着一方由灵兽精血与万年朱砂研磨而成的赤红墨砚,手中捏着一柄用极品雪狐腋下软毛制成的符笔,笑吟吟地跪坐在楚渊大张的双腿之间。
“师尊身子这般娇贵,若是光由清漪伺候,记不清师尊到底快活了几回,岂不是显得清漪不够尽心?”
苏清漪饱蘸了浓稠冰凉的朱砂赤墨,笔尖悬在楚渊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方,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炽热与玩味:
“从今夜起,师尊每被弄到高潮喷水一次,清漪便在师尊身上写上一笔‘正’字。等写满了十个‘正’字,今夜的调养才算结束哦。”
楚渊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浑身汗毛倒竖:“苏清漪……你敢拿符笔在为师身上乱画……唔!”
话音未落,那支冰凉细腻的狐毛软笔已然落在了楚渊紧绷的小腹之上!
极度细腻柔滑的软毛,裹挟着冰凉刺骨的灵墨,顺着白皙滑腻的皮肉缓缓划过。
那种如羽毛拂过般的极致酥痒感,瞬间化作了千百道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疯狂炸开!
“哈啊……好痒……拿开……快拿开!”
楚渊难耐地扭动着细腰,试图躲避笔尖的游走,可两只脚踝早已被苏清漪用双腿牢牢压制在榻侧。
苏清漪手腕极稳,笔尖顺着小腹一路向上,在楚渊左侧饱满挺翘的奶子边缘缓缓勾勒出一道鲜红的横线。
紧接着,那柔软的毛刷毫不客气地直接扫过了硬挺充血的乳头!
“呀啊——!”
被软毛扫过乳头的刹那,楚渊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弓起,喉间逸出一声甜腻到了骨子里的哭吟。
“师尊别乱动呀,第一笔‘横’若是画歪了,清漪可是要罚师尊从头再来的。”
苏清漪嘴里说着温柔的话,手中的符笔却顺着肋骨一路向下滑落,穿过平坦的小腹,径直没入了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粉嫩幽谷之中。
浸满冰凉朱砂墨汁的软毛,精准地刷在肿胀敏感的阴蒂之上,随后笔尖一转,顺着张开的阴唇缝隙,直接插进了湿热紧致的小穴入口!
冰凉的墨汁与滚烫的爱液在穴内瞬间交融。
“呜——!不……不要插进去……里面好脏……啊!”
楚渊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紧绷内扣。柔软的笔毛在紧窄的嫩肉内部肆意旋转、扫弄,带出噗啾噗啾的湿润水声。
太阴之体本就敏感到了极致,被这般轻柔却致命的异物在内部疯狂撩拨,小穴深处的穴肉发了疯般绞紧抽搐!
“师尊当年在宗门大殿前,一人一剑挡下十万魔军,是何等的顶天立地,何等的傲骨凌霜呀。”
苏清漪俯下身,在楚渊耳畔轻声呢喃,手中的符笔却猛地在小穴深处重重一顶、剧烈抽插起来!
“昔日威风凛凛的渊主大人……如今肚子里却被弟子的毛笔塞得满满当当呢……”
“闭嘴……别说了……老子……老子才不是……啊啊啊!!”
昔日的龙傲天尊严再次被当面撕碎,楚渊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体内的子宫猛烈痉挛,一股滚烫浓稠的爱液连同肚子里被搅浑的红色朱砂墨汁,如同决堤般失控地狂喷而出!
“噗嗤——!”
红白交织的黏腻液体直接溅湿了苏清漪整只手掌与符笔,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妖冶刺目的殷红水迹!
楚渊眼球极力上翻,浑身细细抽搐,就差双手比个耶了。
“第一笔,写好咯。”
苏清漪满意地弯起唇角,重新蘸饱了灵墨,在楚渊右侧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端端正正地写下了一道赤红色的横杠。
“师尊乖……还有四十九笔呢。”
那一夜,静室内的哭叫与水声直至天光破晓才彻底停歇。
当一切平息之时,楚渊身上那具绝美熟透的女体上,从丰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到修长的大腿内侧乃至臀肉之上,密密麻麻画满了十个鲜红刺目的“正”字。
整个人像是一件被彻底盖上专属印章的绝美祭品,散发着让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数日之后,清虚宗山脚下,凡人重镇“临仙城”。
已是子夜三更,长街两侧的酒楼瓦舍大多熄了灯火,唯有几盏残破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将青石板路照得忽明忽暗。
偶尔能听见远处打更人悠长的铜锣声,以及巷口醉汉含糊不清的脚步声。
在这条凡人往来的阴暗长巷深处,一道修长曼妙的绝美身影正僵硬地立在砖墙边缘。
楚渊的双眼被一条漆黑厚重的“绝灵丝带”死死蒙住,识海与五感神识更是被苏清漪用秘法彻底封印。
此刻的他,失去了所有元婴大能的神通,眼前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连耳边凡人的一声咳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更让他神魂俱裂的是——他身上寸缕未着!
除了一条薄如蝉翼、透光得几乎不存在的粉色轻纱松松垮垮地搭在香肩之上,他的整具娇躯完完全全赤裸在冰凉的夜风之中!
微风拂过长巷,清冷的空气直接吹拂在那两团沉甸甸晃荡的奶子上,冻得两颗粉红色的乳头瞬间硬挺如石;往下是毫无遮拦的纤细腰肢,以及双腿之间那处彻底暴露在外的粉嫩小穴。
夜风灌入两瓣阴唇缝隙,激起一阵阵令人发疯的战栗。
“苏清漪……带为师回去……求你……若是被人看见……为师便真的没法活了……”
楚渊死死贴着粗糙冰凉的砖墙,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胸前与腿根,可遮了上面便漏了下面。
他颤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望,昔日修仙天才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凡俗街道的微风吹得粉碎。
这是凡人的城镇!
前世他就是个普通社畜,要是让他光着身子在夜市长街上裸奔,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更别说他现在顶着这副祸国殃民的绝色女体,万一被哪个凡人醉汉撞见……
“师尊怕什么呀?清漪就在师尊身边牵着您呢。”
苏清漪隐匿在阴影之中,手里牵着一根系在楚渊纤细脖颈上的红绳,笑吟吟地凑到他耳边呵气:“师尊当年不是常说,修仙之人当不拘小节,心怀坦荡便无所畏惧么?怎么如今连在凡人长街上走几步路,都吓得腿软成这样呢?”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唔!”
楚渊话还没说完,苏清漪手中的红绳微微一拉,硬生生将他从砖墙阴影下拉到了长街正中央的青石板路上!
脚底接触到粗粝冰凉的石板,楚渊整个人吓得几乎要跳起来,两腿发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哒、哒、哒……”
就在这时,巷口忽然传来了沉重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酒坛碰撞的清脆声响——一个凡人醉汉正摇摇晃晃地拐进这条长街!
楚渊的耳膜剧烈鼓胀,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有人来了!
真的有凡人走过来了!
看不见任何景象的黑暗,将这种即将被凡人撞破全裸姿态的恐惧放大了千百倍!
楚渊惊恐地想要逃跑,可脖颈上的红绳被苏清漪死死攥住,根本无法后退半步。
他只能死死并拢双腿,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在夜风中剧烈颤抖,眼泪顺着绝灵丝带的边缘滚滚滑落。
可就在这极度绝望的羞耻与恐慌之中,楚渊体内的灵气却像是疯了一样运转。
身心撕裂到了极致!
脑子里在尖叫着逃跑,自尊在被疯狂碾压,可双腿之间那处被凉风吹拂的嫩屄,却因为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痉挛!
“咕啾……噗嗤……”
在黑暗与寂静中,楚渊双腿之间的小穴竟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出滚烫浓稠的爱液,顺着白皙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直接滴落在了冰凉的青石板上,发出微弱却淫靡的水滴声。
“咚——!咚——!”
打更人的锣声在远处敲响,醉汉在巷口呕吐了一声,摇摇晃晃地拐进了另一条岔道,脚步声渐渐远去。
危机暂时解除了。
可站在长街中央的楚渊,整个人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般瘫软下来,胸前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剧烈起伏,双腿之间早已泥泞得不成样子,青石板路上被淌下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苏清漪缓步走上前,伸手环住楚渊颤抖的细腰,指尖在楚渊湿透的大腿内侧轻轻滑过,凑在他耳畔发出了一声极满足、极恶劣的低笑:
“师尊……您瞧,您的小穴把整条街都给弄湿了呢。”
楚渊无力地靠在苏清漪肩头,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羞耻中,发出了一声破碎而认命的娇柔呜咽。
苏清漪没有就此罢手,手中的红绳微微一收。
“师尊站稳些,这长街才走了一小半呢。”
苏清漪的声音温软如蜜,手里却极有分寸地牵着那根系在楚渊颈间的丝绳,如同在凡俗市集上牵引一只世间罕有的名贵宠物。
“苏清漪……回去……别往前走了……”楚渊死死护着胸前沉甸甸晃荡的两团软肉,下身双腿紧紧并拢,每挪动一步,阴唇内侧溢出的黏腻汁水便顺着腿根磨得生疼,“前头……前头是主街……若是有值夜的差役……”
“差役巡街也是凡人呀,师尊当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凡人城主见您都要三跪九叩,如今让凡人瞧一瞧神明赤身裸体的模样,不正显出师尊的平易近人么?”
苏清漪轻笑着,脚步不停,硬生生牵着赤身裸体的楚渊踏上了横跨临仙城主河的石拱桥。
石桥两侧是雕花的石栏,桥下水声哗哗作响。
楚渊目不能视,只能听见夜风将桥头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极度的空旷感瞬间让他产生了一种被万千双眼睛隔空窥视的幻觉。
还没等他从桥上的寒风中缓过神来,苏清漪忽然停下了脚步,将他拉到了石桥尽头那一座高耸森严的“百世流芳”贞节牌坊之下。
牌坊正对着城中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平日里白日香火不断、凡人商贩如织,此刻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庄严静穆。
“师尊体内积了这么多灵茶与浊水,小腹都有些鼓起来了呢。”苏清漪伸手绕过楚渊纤细的后腰,微凉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楚渊平坦光滑的小腹,不轻不重地向内一压。
“唔……!”
楚渊浑身猛地一颤,膀胱深处骤然传来一阵强烈的胀痛与尿意!
从昨夜被灌下各种调理汤药到现在,他一直被折腾得水米未停,此刻被这般精准按压,积蓄已久的尿意瞬间如决堤般疯狂冲撞着尿道口!
“你……你想干什么?!”楚渊惊恐地夹紧双腿,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往下淌。
“荒郊野岭自是不必拘礼,但既然到了凡人的功德牌坊下,师尊这等九天玄女下凡的身子,自然也该在这贞石上留下些甘霖呀。”
苏清漪笑吟吟地扳开楚渊死死并拢的双腿,将他的身子强行按成背靠牌坊石柱、屈膝半蹲的羞耻姿态:
“师尊乖,就在这里尿出来。若是尿不干净,待会儿天亮了早市开张,清漪便揭了师尊的眼罩,让全城的百姓都来瞧瞧渊主当街放尿的英姿。”
“疯子……你这个疯子!老子就算是死……也绝不可能在这……”
楚渊死死咬着牙关,双拳死死攥紧,拼尽全力收紧下身肌肉,想要将那股翻江倒海的生理冲动憋回去。
在前世,哪怕是最底层没有尊严的社畜,也绝不可能在大街正中央的标志性建筑底下随地大小便!
更别提他这一世是正道第一人的渊主,顶着这副绝色女体在象征妇德节烈的牌坊下当众撒尿……这种毁灭性的羞耻感,简直比扒了他的皮还要残忍一万倍!
可苏清漪根本不给他抗拒的机会。
一缕精纯温热的指力悄无声息地自小腹关元穴透入,直接落在了楚渊紧绷的膀胱之上!
“啊——!”
防线瞬间崩溃!
“哗啦啦——!!”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绝望尖叫,楚渊紧闭的尿道口在极度压迫下失控地骤然大开!
一道滚烫清亮的淡黄色尿液,如水枪般自肥厚粉嫩的阴唇缝隙中急促喷射而出,狠狠浇在冰凉古朴的石碑底座之上!
水声在死寂空旷的十字路口显得格外清脆刺耳。
楚渊整个人脱力般倚在石柱上,两团雪白的奶子随着剧烈的抽泣不住乱晃,双眼死死蒙在黑布下,泪水浸透了丝带。
滚烫的骚黄色尿液混杂着残存的爱液,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冲刷而下,在牌坊下方的青石板上汇聚成一大滩冒着微弱白气的深色水洼。
“哒哒哒……”
就在尿水即将放尽的当口,远处长街拐角处,骤然响起了几声杂乱的狗吠,以及两个值夜更夫提着风灯说笑走来的脚步声!
“听说王铁匠家今夜……”
更夫的声音清晰可闻,昏黄的灯光在街角拉出长长的阴影,眼看只要拐过弯,就能将牌坊下赤裸放尿的绝美光景看个一清二楚!
“唔……来人了……清漪……快遮住我……呜……”
楚渊吓得神魂俱裂,下身还在失控地滴滴答答淌着残尿,整个人却再也顾不得什么师尊的架子,本能地软倒在苏清漪怀里,死死将脸埋进少女的脖颈,双腿紧绷得近乎抽搐。
在这极致的暴露恐慌与当街失禁的滔天羞耻中,楚渊体内刚刚排空的子宫与小穴肉壁,竟然在狗吠与脚步声逼近的瞬间,再次疯狂收缩起来,一股带着失禁余温的透明爱液顺着尿道口与屄肉深处猛烈喷涌而出,将整座石碑彻底浇透!
苏清漪满意地抚摸着怀中浑身湿透、发抖求饶的师尊,单手一挥,隐匿符光瞬间将两人笼罩在阴影之中。
更夫提着风灯走过空无一人的牌坊,借着灯光看着地上那一滩冒着热气的水渍,疑惑地挠了挠头:“奇了怪了,方才明明听见水声,莫不是哪条野狗在牌坊底下撒了尿?”
说罢,两人摇着铜锣,说笑着走远了。
而在无形的结界之内,赤裸的楚渊瘫软在苏清漪臂弯中,听着那句“野狗撒尿”的评价,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陷入了无底的自闭与羞耻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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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宗后山的洞府深处,夜明珠被一层薄薄的茜素红纱罩住,将整间暖阁浸润在一种暧昧潮湿的暖光之中。
地龙烧得极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甜腻的太阴幽香,那是高阶极阴女体在极度情动时不受控制散发出来的雌性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清甜乳香,在封闭的静室内经久不散。
楚渊赤着脚站在一面半人高的穿衣铜镜前,浑身止不住地细细发颤。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具熟透到了极点的尤物肉躯。
那一头如瀑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与精致的锁骨。
而在那张倾国倾城、带着神似陆沉霜的绝美面庞之下,身上竟然只套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粉色真丝围裙。
那围裙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背后更是完全真空,只有几根极细的丝带交叉绑在纤细凹陷的腰肢上。
更要命的是,围裙两侧空空荡荡,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白腻硕大的奶子大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沉甸的乳肉在走动间波浪般剧烈晃荡,将前襟撑得几乎要爆开。
楚渊垂下眼,视线停在胸口。
在那两颗熟透充血、红肿挺立的乳头之上,赫然各自穿着一枚散发着微弱灵光的纯金乳环。
细小的金环穿透了敏感脆弱的乳头核心,下端还悬挂着两颗圆润的小金铃,稍有动作,便会发出细碎清脆的叮当脆响,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乳头内部娇嫩的肉芽,激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不仅如此,由于太阴功法彻底大成与苏清漪日夜不休的开发揉弄,这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里早已蓄满了甘甜温热的极品灵乳。
此刻仅仅是被金环下坠的重量拉扯,两颗乳头的孔隙里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颗颗晶莹的乳白汁液,顺着高挺的乳峰缓缓滑落,在粉色的围裙上浸润出一团团深色的湿痕。
而在那两截修长丰腴的玉腿之间,肥厚粉嫩的阴唇同样没有半点布料遮掩。
一颗泛着淡粉色光泽的纯银肉钉,硬生生贯穿了那颗肿胀如小核桃般的阴蒂,银钉两端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每一次双腿摩擦,银钉便会狠狠碾压过阴蒂神经最密集的核心部位,刺激得深处的小穴一张一合,不停往外吐着黏稠透明的淫水。
心口像是压着一层厚重的坚冰。
尊严、长辈的架子,乃至身为男人的过去,都在这种不可逆转的堕落中被碾得粉碎。
如今不仅被徒弟彻底改造成了这副身娇体软、走两步路就能自己把自己晃到高潮的母狗身子,甚至在苏清漪下山处理宗门事务不过区区三日,这具该死的身体就彻底犯了贱瘾。
没有苏清漪的手指插进小穴里搅动,没有那张软糯甜美的嘴唇吮吸奶子,他竟然整夜整夜在榻上辗转反侧,下身痒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小穴空虚得发痛,奶子胀得发硬发酸,脑子里全是二徒弟那俏脸与那些恶劣至极的粗鄙淫语!
既然早就烂透了,既然已经没脸去见陆沉霜,倒不如彻底烂在烂泥里。
他甚至像个彻底疯魔的贱货一样,自己穿好了乳环与阴蒂钉,在静室里等着逆徒回来将自己撕碎。
自尊?师道?男子汉气概?
早在一次次被干到翻白眼、失禁喷水的绝顶快感里,被碾得连渣都不剩了。
反正更贱的玩法早就体验过了,反正这辈子没脸见大徒弟了,反正这副自己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天生就该被苏清漪踩在脚底下玩弄。
除了哀求主人的宠幸,自己也无处可去了吧?
“咔哒。”
静室厚重的石门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开启声。
楚渊浑身剧烈一震,胸前的金铃发出一串清脆慌乱的“叮当”脆响,两团大奶子剧烈颤抖,下身那处被银钉穿透的小穴更是瞬间收缩,噗嗤一声喷出一小股滚烫的爱液,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直接淌到了脚踝!
只是听见开门声,小穴自动发情到了这般地步。
“师尊?弟子回来了哦~”
轻快甜脆的少女嗓音在回廊里响起,带着一股活泼灵动的朝气。
苏清漪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跨进暖阁,身上还带着山外微凉的夜风与淡淡的花香。
然而,当苏清漪迈过屏风,目光落在正中央跪伏在羊毛地毯上的楚渊身上时,整个人瞬间定在了原地。
楚渊双膝跪地,将那张倾国倾城、艳丽无双的面孔深深埋在手臂之间,只露出泛着滚烫粉红的纤细后颈。
粉色的真空围裙根本遮不住他圆润挺翘的大白屁股,两瓣丰满的臀肉向两侧微微敞开,正中央那处红肿熟透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红宝石阴蒂钉在湿漉漉的嫩肉中熠熠生辉,穴口一张一合,正汩汩往外冒着黏腻拉丝的白浆。
而在他面前的玉案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药羹汤。
“师尊……您这是在做什么呀?”
苏清漪眼底的纯良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江倒海的狂喜与近乎癫狂的侵略欲。
她慢条斯理地反手关死石门,将重重结界彻底锁死,一步一步踏着轻巧的步子走到楚渊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绝世尤物。
“回……回清漪……”
楚渊死死闭着眼,牙齿打颤,娇躯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渴望而剧烈起伏,胸前的金铃摇曳不休。
他强行咽下喉咙里的羞耻哽咽,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句在心底演练了千百遍的耻辱言语,软糯破碎地吐了出来:
“母狗……母狗把晚膳做好了……求主人……享用……”
“啊呀,师尊叫自己什么?”苏清漪蹲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楚渊精巧的下巴,强迫他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凤眸,“清漪没听清呢,师尊能不能再说一遍?”
看着苏清漪近在咫尺的甜美笑颜,楚渊脑海中的理智彻底断了弦。
他主动将脸颊贴在苏清漪冰凉的手心里蹭了蹭,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地呜咽道:
“母狗……楚渊是清漪主人的专属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快操操母狗的小穴……母狗的小穴好痒……奶子也好胀……求求主人了……呜呜……”
听到这一声完完全全抛弃了所有长辈尊严的母狗自白,苏清漪眼中的欲火轰然炸裂!
她猛地一把扯住楚渊胸前围裙的系带,将整件单薄的布料直接撕碎!
“叮当!叮当!”
两团硕大白腻的奶子瞬间跳脱出来,金环晃荡,熟透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苏清漪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五指深深陷进滑腻的软肉之中,狠狠向中间挤压、揉搓!
“啊——!哈啊!”
楚渊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紧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被揉捏的奶子里骤然发出一阵细微的噗嗤声!
在苏清漪大力的挤压下,穿透了金环的乳头孔隙中,两道浓白温热的极品灵乳如同失控的泉水般,滋滋滋地向外喷射而出!
滚烫的白浆直接射在了苏清漪的胸口与面颊之上,散发着浓郁扑鼻的甜腻奶香!
“师尊好厉害……居然真的能喷出这么多奶水来!”
苏清漪兴奋得浑身发抖,直接低下头,张开檀口一口含住了楚渊左侧喷奶的乳头,舌头死死卷住那枚金环与乳肉,大口大口贪婪地吞咽着喷涌而出的甘甜奶汁,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另一只手发狠地拽着右侧的乳环向外拉扯,乳头被硬生生拉长,铃铛刺耳作响。
“呀啊……不要扯……奶子要碎了……啊!”
剧烈的痛感与排空感让楚渊小穴深处疯狂抽搐,喷出的淫水将地毯打湿一片。
直到两只奶子被吸得发瘪,苏清漪才松开嘴,一把将瘫软的楚渊扔在暖榻上。
楚渊早已瘫软成了一滩烂泥,浑身皮肤泛着熟透虾子般的绯红色,双眼迷离失神,两瓣红肿的唇瓣微张着,拉出长长的银丝,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吐着娇软的浪喘:“哈啊……哈啊……主人……还要……小穴好空……”
灵光微闪,苏清漪双腿之间凝聚出一根儿臂粗细、通体半透明的狰狞肉棒。
顶端的龟头硕大圆润,青筋在半透明的棒身内部剧烈搏动,散发着骇人的高温。
那根肉棒足有儿臂粗细,顶端的龟头圆润硕大、边缘呈白色,马眼处正汩汩往外渗着滚烫的先走汁,棒身上缠绕着一道道暴起的白色青筋,散发着骇人的高温与浓烈的纯阳灵力!
楚渊浑身发软地看着那根凶器,双腿之间的小穴却发出咕啾一声水响,肉壁疯狂缩紧,滚烫的爱液顺着阴唇决堤般涌出。
“师尊,自己坐上来。”苏清漪靠在床头,扶着肉棒冷笑。
这具被彻底开发成熟的极阴雌躯,在看到那根能将自己彻底填满贯穿的凶器时,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狠狠插入、被暴虐地操弄!
楚渊跨坐上去,颤抖的手握住滚烫坚硬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小穴入口。
阴蒂上的红宝石银钉直接贴上了粗壮的棒身。
他腰肢一沉,主动将龟头吞了进去。
“噗嗤——!”
紧致到了极点的穴肉在瞬间被粗暴地撑开到了极限!
肥厚的阴唇被彻底撑成薄薄的一层皮肉,层层叠叠的肉褶被迫向两侧平复,紧紧包裹住粗壮的龟头。
太紧了!
哪怕已经经过了数月的调教与无数次的欢爱,可面对这般恐怖的尺寸,小穴深处的层层穴肉依然发了疯般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贪婪地蠕动吮吸着。
“啊……哈啊……进去了……太粗了……好胀……”
楚渊仰起头,胸前戴着金环的两团大奶子剧烈摇晃,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将沉重的臀部向下压去!
“噗嗤!咕啾!噗嗤!”
硕大狰狞的肉棒顺着湿滑泥泞的狭窄肉道一路势如破竹地往里深陷!
每一次下沉,粗糙暴起的青筋都会狠狠刮蹭过内部娇嫩脆弱的前壁敏感点,而阴蒂上的银钉更是随着肉棒的深入被剧烈拉扯挤压,带来前所未有的双重暴虐刺激!
直到“咚”的一声闷响!
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紧闭脆弱的子宫口上!
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被楚渊的小穴完完全全、一丝不剩地吞了进去。
硕大的囊袋死死顶在红肿外翻的阴唇之上,将整座粉嫩的嫩屄塞得鼓鼓囊囊,甚至在楚渊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形状。
从外面看去,甚至能清晰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撑开内部层层叠叠的殷红穴肉,一路顶到了最深处脆弱的子宫口!
“呀啊啊啊——!顶到子宫了……顶到了……啊!”
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充实感,让楚渊的大脑轰然炸开,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小穴深处的肉壁发了疯般死死绞紧肉棒,滚烫的爱液在狭窄的缝隙中被挤压得滋滋作响!
“师尊的小穴真棒……把整根肉棒都吃进去了呢。”
苏清漪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双手猛地掐住楚渊纤细柔韧的腰肢,向上狠狠一提,随后对着坚硬的肉棒重重按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的浪叫,女上位的主动骑乘彻底演变成了一场狂暴的肉体虐杀!
苏清漪掐着楚渊的细腰,带着楚渊的身子在自己身上疯狂上下套弄!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如同暴雨打芭蕉般在暖阁内疯狂炸响!
楚渊跨坐在苏清漪身上,身子被顶得上下颠簸,两团硕大白嫩的奶子在空中疯狂甩动,金环铃铛发出急促刺耳的叮当声,乳头内残存的奶汁被颠簸得不断四溅飞射!
每一次下落,整根粗长的肉棒都会狠狠捅进小穴最深处,坚硬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重重撞击研磨着娇嫩紧闭的子宫口!
而每一次拔出,紧窄的肉壁都会被带出一大截殷红湿润的穴肉,发出泥泞不堪的噗嗤水声!
“哈啊……好深……太深了……子宫要被撞碎了……啊啊!”
楚渊被操弄得神魂颠倒,双手无力地撑在苏清漪坚实的肩头,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苏清漪的腰腹。
阴蒂上的红宝石银钉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被肉棒狠狠摩擦碾压,极致的痛感与快感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了毁天灭地的欲火狂潮!
“师尊……喜不喜欢被徒弟的肉棒狠狠操小穴?”
苏清漪一边腰部发力向上疯狂顶胯,一边仰起头,恶劣地将手指探入楚渊嘴里搅动,在楚渊耳边大声逼问:
“说呀!清虚宗的天才渊主……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徒弟的大肉棒干成母狗?!”
楚渊的凤眸彻底翻白,口中涎水直流,放浪形骸地哭喊着尖叫出声:
“喜欢……母狗好喜欢……小穴喜欢被主人的肉棒操……啊啊……要被操死了……楚渊是母狗……是要被主人天天干小穴的骚货……啊啊啊!!”
“那就给弟子射出来——!!”
苏清漪眼中凶光大盛,双手死死按住楚渊下沉的臀部,腰腹猛然爆发出最恐怖的力量,肉棒对着那颗早已降下亲吻肉棒大人的子宫口,狠狠连撞了数十记!
“咚!咚!咚!轰——!!”
“呀啊啊啊啊啊啊——!!!”
苏清漪腰腹骤然发力,肉棒连撞数十记,在最后一记暴击下,龟头硬生生顶开子宫口的缝隙,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狂暴地灌入子宫深处。
楚渊腰身高高弓起,小穴疯狂痉挛,一股浩大的潮吹喷涌而出,将整张床榻彻底浸透。
肉棒从泥泞的小穴中拔出,带出一股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啪嗒滴在湿透的丝锦上。
楚渊脱力般趴在苏清漪身上,脸颊深深埋在温热的锦缎里,双眼失神地半阖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破碎的断续喘息。
他身上布满了欢爱留下的痕迹,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上指痕纵横,金环在微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两腿之间那处被过度使用的小穴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缓缓淌着白浆。
苏清漪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手指温柔地拂过他满是泪痕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至宝。
“师尊在发什么呆呢?”苏清漪柔声问。
楚渊猛地别过脸去,空洞的眼神不敢与她对视哪怕一瞬。
就在楚渊以为自己又会被随意丢弃在榻上自生自灭时,一双温柔纤细的手臂却轻轻穿过他的腋下与膝弯,将他轻柔地抱了起来。
“师尊辛苦了……身子很沉吧?清漪抱您去清洗。”
苏清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有了方才在榻上逼他自称母狗时的狂暴与恶劣,反而变得又轻又软,如同春日里最温和的微风,带着让人骨头都要融化的无尽爱怜。
楚渊睫毛轻颤,没有力气推开,只是任由苏清漪将自己抱进了内殿的灵泉温汤之中。
温热的灵泉水漫过腰腹,抚平了浑身经脉与皮肉的酸胀。
苏清漪赤着身子跪坐在汤池边,手中拿着一块用极品天蚕丝织成的柔软毛巾,蘸着温热的泉水,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着楚渊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先是温柔地擦去楚渊眼角干涸的泪痕与唇边的涎水,随后托起那两团饱满沉甸的奶子,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敷在被吸得红肿充血的乳头上,指腹轻柔地揉按着乳根周围郁结的乳腺,帮他化解涨奶的酸痛。
金环上的每一道血丝与水渍都被她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动作轻得仿佛在呵护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紧接着,苏清漪的手探入了水下,分开了楚渊酸软的大腿。
“会有点胀,师尊忍一忍哦……”
苏清漪柔声细语地哄着,两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探入了红肿泥泞的小穴深处,在温热的肉壁内缓慢旋转抠挖,将射进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引流出来。
她的指尖小心地避开了脆弱的阴蒂银钉,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与温存。
楚渊靠在池壁上,浑身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任由苏清漪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细细清理。
他看着眼前这个垂着眼眸、神情专注而心疼地为自己清洗下体的少女,枯寂的心底最深处,猛地泛起一阵剧烈的悸动与酸楚。
这不对。
他明明是个来自现代的成年男人,骨子里刻着大男子主义的骄傲与穿越者的尊严。
他应当痛恨苏清漪的大逆不道,痛恨这个将他逼入绝境、将他改造成绝色雌躯并肆意玩弄的逆徒。
可是……为什么当这个逆徒在床上像个暴君一样狠狠抽打他的奶子、将他干到哭叫失禁时,他的灵魂深处会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与快意?
为什么当这个逆徒在床下用这般温柔怜惜的姿态抱着他、为他擦拭身体时,他的眼眶会泛酸,心里会升起一股想要一辈子赖在这个怀抱里不起来的荒谬依赖?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他不仅肉体堕落了,他的灵魂也彻底觉醒了最下贱的受虐本性。
他贪恋苏清漪在床上的霸道与粗暴,那能让他彻底卸下“天才渊主”和“顶梁柱”的沉重伪装,心甘情愿地当一个被支配、被填满的玩物;而他又无可救药地沉沦在苏清漪事后的温柔与宠溺之中,那是他两世为人从未体会过的、完完全全将他当作唯一至宝的病态爱意。
他心动了。
这个做师尊的、自诩睥睨天下的老男人,居然真的对自己的二徒弟动了见不得人的私情。
“师尊在发什么呆呢?”苏清漪抬起头,柔声问道。
心动本身就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他顶着一张神似大徒弟陆沉霜的面孔,拖着这副被改造成母狗的身子,哪来的资格去贪恋徒弟的情爱?
清漪不过是贪恋这具肉体的快感,而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在她寻得真正道侣前、用来泄欲的性处理器罢了。
不能耽误她,更不能让自己仅存的一点自尊在清醒中被千刀万剐。
既然清醒是无休止的折磨,那就彻底烂掉好了。只要被极致的快感填满,只要被操到神智全无,就什么都不必去想,什么罪孽都不复存在。
楚渊死死压下眼底翻涌的水雾,撑起酸软的身子,主动从水中爬起,跪伏在苏清漪的双腿之间。
他低下头,用自己那两团沉甸甸、饱满白腻的奶子死死夹住那根刚刚射精、却依然半硬的粗大肉棒。
两片乳肉紧紧裹着滚烫的棒身用力挤压套弄,胸前的金铃急促作响。
随后,他张开娇艳的红唇,主动伸出湿软的舌尖,顺着暴起的青筋一路舔舐,缠绵地吮吸着硕大的龟头与马眼。
苏清漪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的温存刹那间被凶戾的暗火吞噬。
她猛地扣住楚渊的后脑,五指死死插进他的青丝之中,腰腹猛然一挺,将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棒整根捅进了楚渊的喉咙深处!
“唔——!咳……呕!”
粗长的肉棒直接贯穿了喉口,硕大的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处狠狠跳动。
楚渊眼角瞬间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咽喉剧烈痉挛,被深喉顶得几乎窒息。
但他没有半分后退,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管,任由苏清漪按着他的脑袋在肉棒上凶狠地前后抽送。
暖阁内再度陷入了暗无天日的混乱。
深喉射精之后,苏清漪直接将楚渊从池边拽回暖榻,翻过身按成后背位。
粗大的肉棒对准红肿的小穴再次狠狠凿了进去,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一边用力抽打着楚渊雪白泛红的臀肉,一边按着他的细腰疯狂贯穿;随后又将楚渊的一条长腿高高架在肩头,侧身死死顶撞着脆弱的子宫口;紧接着又将他整个人悬空抱起,在榻沿边凌空抱操,任由楚渊胸前沉甸甸的奶子和金铃随着暴力的撞击疯狂甩荡。
楚渊任由自己在这无休止的抽插、换姿势与高潮中沉沦。
脑海中所有的伦理、尊严与不可告人的爱意,都在肉体一次次被干到失禁抽搐的绝顶中彻底融化成一片空白。
苏清漪将楚渊翻转过来,正面压在身下。看着他彻底失神涣散的双眸,俯身一口咬住他颈侧泛红的皮肉,身下的肉棒再次发狠地顶进了最深处。
“哈啊……啊啊!”
正面交合的角度让整根肉棒更加肆无忌惮地拓开紧窄的肉道。
苏清漪将楚渊的双腿折叠压至胸前,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膝弯,腰腹如狂风暴雨般向下沉重舂捣。
“噗嗤!噗嗤!啪啪啪!”
半透明的肉棒在湿透泥泞的小穴里进出得极快,每一次撞击都将两瓣红肿的阴唇带出外翻,贯穿阴蒂的红宝石银钉在剧烈的摩擦中不断刺激着敏感的核心,带起钻心蚀骨的麻痒。
粗壮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精准地碾压过深处紧缩的子宫口,将那处娇嫩的软肉撞得瘫软微开。
“看着我……师尊,睁开眼看着我。”
苏清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呼吸滚烫地喷洒在他泛红的面颊上,下身凶狠地顶弄着,手指恶劣地探入楚渊半张的口中搅弄着软舌,逼迫他发出破碎凌乱的呜咽。
楚渊被顶得整个人在榻上不断上移,胸前两团奶子晃出刺目的乳浪,金铃凄乱作响,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浪叫。
在肉棒不知疲倦的狂暴凿击下,小穴深处的穴肉发了疯般痉挛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失控地喷溅而出,淋透了两人交缠的皮肉。
苏清漪眼底暗芒暴涨,腰胯猛然发力连顶数记,肉棒前端的马眼再度大张,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暴洪般狠狠灌进了被撞开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
楚渊的腰肢高高弓起,眼前炸开一片白茫,整个人在极致的绝顶中剧烈抽搐,彻底瘫软在泥泞不堪的软榻之上。
苏清漪伏下身,将脸颊埋在楚渊汗湿微凉的颈窝里,听着身下人微弱破碎的喘息,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微凉的指尖缓慢地划过楚渊胸前沉重的金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