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射停下来的时候,上官若兰已经坐不住。
她侧倒在剑旁,黑发高马尾散开一绺,贴在汗湿的颊上。
银眸还翻着一半,舌尖搭在唇外,唾液拉成丝,阿嘿的余热还没从脸上褪去。
小腹仍旧鼓着。肠壁还在自己缩,一下一下,像仍想把里面的水咬住。每缩一次,后庭就张一下,又漏出一小股凉的,沿着臀缝滴到石上。
她控制不住。穴口也没有闭。前面没被填着,却跟着空喷过几次。
阴唇又红又亮,一张一合,热液混着从后面溢来的水,把腿根弄得又黏又滑。
腰眼发酸。
她想并腿,腿根的肉还在跳,并到一半就又抽一下,只好张开。
乳尖在红印里硬着,衣料一擦就麻,左乳那道印一跳一跳地热。
呼吸又浅又乱。
每喘一口,肚子就咕一声,残余的水在里头晃。
耳里只剩自己漏水的滴答,和心跳。
“……还有。”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手指仍扣着剑柄,指节发白,“在下能感觉到。后面还在张。一动就会再出来。。”
莉雅的手停在半空。
上官若兰眼珠这才慢慢转回来,银眸里有羞,也有不愿被扶的硬。
小腹又抽了一下,后庭不听她的,再漏出一点。
她咬住下唇,还是没能把那声喘咬碎。
史莱姆的水排了一轮,又一轮。
上官若兰坐在平台上,剑横在膝侧,小腹仍微微鼓着。
莉雅按着她的背,阮天枢托着她的腕,雷蒂亚蹲在身后。
谁都没有先开口。
第一挤落下时,她的腰像被折断的弓。
后庭喷出的不是流,是崩。
一股凉意砸在石上,溅起半掌高,她自己的热液随之炸开,仿佛有人在腿间打翻了一整碗。
银眸上翻,舌尖吐出一截。
……噫噫噫噫噫!!……出来了……”
第二挤更凶。小腹一沉,水线断成三截,各自落在不同的地方。
一截溅在雷蒂亚爪边,一截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一截直接打上剑身,顺着刃滴滴答答。
眼白翻得更开,乳尖在红印里硬得发疼,大腿内侧的肉跳得几乎要脱离骨头。
潮吹和灌肠的水混在一起,又热又凉,声响黏得像湿布被撕开。
第三挤时她已经坐不住。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下去,后庭却还在空绞。每绞一次就再吐一点,像一口关不严的泉。
热液喷出去,又被收缩带回来,带回来再喷,把平台打出一小片深色。口中只剩破碎的喘。泪是梨花,却不是静的,是被每一股水逼出来的。
“还有…………哈啊……不要再按……一按就喷……”
三次之后,肚子扁了大半,里头仍有东西在晃。她软在剑旁,腿张着,穴口和后庭都合不拢。
水沿着两边往下滴,滴得比呼吸还响。
银眸失焦,舌还搭在唇外。
小腹一抽,就再漏一股,像这具身体已经不打算停。
雷蒂亚竖瞳一沉。
“浪费时间。”
她看向阮天枢,“用九门把她手脚绑住。摆成那样。我来。”
“在下不从。”
上官若兰银眸抬起来,手去抓剑。腕已经软了,没抓住。
阮天枢咬着牙,红环还热着,仍把符按上她的腕和踝。
石面上升起细细的光索,把四肢拉开,固定成M字。上官若兰挣了一下,只换来后庭又漏出一点。
莉雅把刚从阮天枢那里解下的口球抵上她的唇。
“怕你咬舌。忍一下。”
球卡进齿列,皮带扣上。银眸睁大,骂声变成鼻音。
三人一起发力。
莉雅压着小腹,阮天枢的符让她无法并腿,雷蒂亚的爪小心地抵在穴口外,不进,只逼。
第一股喷出来时,上官若兰腰弓起,眼珠上翻,潮吹和灌肠的水一起打湿石面。
第二股更稀。第三股之后,肚子终于塌下去大半。口球后只剩破碎的喘,梨花带泪,银眸却还清。
阮天枢看了一眼。
“还有。在最里面。”
三女的视线落在她仍一缩一缩的后庭上。雷蒂亚受不了了。
尾巴尖端探进去,橙黑的环纹一寸寸挤开还没闭合的肉。
上官若兰“唔”
地一声,光索把她按在M字上,逃不开。尾一进,双方同时一僵。
她的收缩咬住尾巴,雷蒂亚的尾根也热起来,竖瞳散了一瞬。
尾巴在里头一勾,碰到那点残余的凉。雷蒂亚自己先去了。
腰眼发麻,水沿着她的腿往下滴。尾巴却在高潮里收紧,一把把那团东西拖出来。
尾巴把最后那团东西拖出来的瞬间,上官若兰像被从里面倒抽了一下。
第一股又热又急,喷出去半臂远,打在雷蒂亚的腿上。
第二股更稀,跟着后庭空出来的收缩一起喷。水线断了又接,接了又断,把光索、石面、她自己的小腹全部打湿。
第三股几乎是漏的。
肚皮一抽一抽,穴口张着,像关不上的嘴,水沿着张开的腿根往下淌,淌成一小片。
后庭也在喷。
尾巴一退出,里面残余的凉水和她自己的热一起涌出来。
咕噜一声,再一声。
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下去,却仍在空绞,每绞一次就再吐一点。
她全身都在抽。脚趾蜷到发白,乳尖在红印里硬得发疼。
左乳那道印亮一下,她就再去一下。
泪横着飞,不是安静的梨花,是被高潮逼出来的。
口球后的鼻音又尖又破,一声叠一声,完全没有停的空隙。
“唔……噫啊啊……还在……停不住……”
雷蒂亚被她咬过的尾巴还湿着,自己也跪在那片水里抖。
阮天枢的符差点断。莉雅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能感到那里仍在疯狂收缩。按一下,她就再喷一股,眼白翻得更厉害,舌吐得更长。
最后那团史莱姆掉在石上,化开,不再动。上官若兰却还没完。
光索把她固定在M字上,腿间的水声又黏又响,一股接一股,像要把刚才灌进去的全部连同她自己一起喷干。
银眸翻着,阿嘿颜挂着,小腹抽着,只会在口球后发出已经不成字的喘。
光索散了。口球被莉雅解开放在一旁。上官若兰软在剑旁,银眸还有些失焦,腿间的石面湿着,小腹却已经扁下去。
她没有先去捡剑,只把衣襟拉好,耳根仍红。
雷蒂亚坐在稍远的地方,尾巴尖还湿着,自己也在抖,却先开口。
上官若兰的声音哑。
“……多谢。这句话在下只说一次。”
阮天枢把卦盘收好,黑瞳低垂,红环的热还没完全退。
她没有看任何人的腿。
“只是怕你挣扎,才把人按住。不是有意折磨。若有冒犯,之后再赔。”“不必。”上官若兰说。
她银眸低了一低,仍把背挺直,“是在下学艺不精。剑砍不断水,才落到这步。不是对手太强,是在下的剑还不够。”
莉雅把残衣盖在她腰上。自己腿也还软,却先笑了一下,笑得很轻。
“知道了。先靠着,别急着站。”
“所以现在是四扇门开了。木、火、土、水。剩下金。”
她看向仍亮着的金门,紫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偶尔能听见很轻的铃响,“凯兰瑟琳还没出来。”
雷蒂亚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
阮天枢看着那扇门,眉心微蹙,“金门的光比其他几扇都稳。不像是在败,也不像是在逃。”
上官若兰拄着剑,终于站起来,步子仍不稳。她银眸望向金门,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四个人的视线都停在那扇还没开的金门上。门后的铃又响了一声,很轻,像有人刚被迫动了一下。平台上谁都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