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响过,刘梅合上教案,面无表情地走出教室。
“哒、哒、哒……”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回响。哪怕刚刚才在课堂上训斥过不争气的儿子,刘梅依然维持着她身为重点高中名师的矜持与优雅。
只是,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条藏青色长裙下肥硕挺翘的大屁股,依然像两团不安分的软肉,极有韵律地左右扭动着,将丝绸质地的衬裙撑得紧紧绷绷,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推开高三英语组办公室的门,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刘梅身上那股知性而深沉的Chanel气息。
“哟,刘姐下课啦?今天这节课拖得可够久的。”
说话的是陈颖,隔壁二班的英语老师。
她正坐在办公桌前,一只穿着亮银色细带高跟鞋的玉腿叠在另一只腿上,那双包裹在浅灰色超薄丝袜里的大腿显得格外的修长、紧致。
陈颖今年才26岁,刚从英国留学回来。
比起刘梅那种端庄保守、将所有风情都藏在长裙下的风格,陈颖显然更懂得如何利用年轻的肉体。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包臀真丝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翘腿的动作,那一抹灰色丝袜的边缘甚至隐约露出了一丝蕾丝袜带的影子。
刘梅坐回自己的位置,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用麂皮布擦拭着,语气平淡:“林鸿最近状态不对,多盯着讲了几个知识点。”
“哎呀,林鸿成绩那么好,刘姐你就是太严厉了。”陈颖娇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优越感。
她转过身,从桌上拎起一个崭新的、还没拆掉防尘袋的粉色Lady Dior手袋,在刘梅面前晃了晃,“刘姐,你看这颜色怎么样?我男朋友非说这颜色衬我的肤色,一大早就托人从专柜送过来了。”
刘梅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那个包,她在杂志上见过,限量版,最少也要五六万。
“挺好的,适合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刘梅重新戴上眼镜,声音依旧听不出波澜。
“那是,他说我这双腿最适合配这种亮色的包。”陈颖像是没听出刘梅话里的机锋,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蓝丝绒首饰盒,“啪”地一声打开,里面是一条硕大的梵克雅宝项链,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闪着刺眼的碎光,“他还说,等这周末带我去参加那个什么私人游艇趴,让我穿得大胆点……刘姐,你说我是穿那件露背的,还是穿这身包臀裙去呀?”
刘梅看着陈颖那张写满了青春活力、没有一丝皱纹的脸蛋,又扫了一眼对方那双虽然不够丰腴但却笔直纤细的腿。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郁感从刘梅的心底油然而生。
她想到了自己家里那个只会喝粥、唯唯诺诺、连买双Wolford丝袜都要看半天账单的丈夫林萎。
她又想到了刚才在校门口,那辆从她身边疾驰而过的迈巴赫。
陈颖的男朋友,听说是个二十出头的豪门二代,家里在市里有几家连锁酒店。
陈颖在刘梅面前炫耀的,不仅仅是一个包、一条项链,而是那种被金钱和权力滋养出来的、肆无忌惮的青春。
“随你,只要不在学校里,你怎么穿是你的自由。”刘梅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过身开始翻阅学生作业。
“咯咯,刘姐还是这么严肃。”陈颖也不生气,收起首饰盒,对着镜子补了补那抹鲜艳的橘色口红。
她看着镜子里刘梅那即便坐着也显得异常壮观的胸部轮廓,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随即便被轻蔑取代。
——长得再大、屁股再圆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每天骑着个电驴子,守着个窝囊废老公。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刘梅盯着面前的英语卷子,一个单词也看不进去。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感觉到Wolford丝袜那细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自己丰腴的大腿根部。
她是一个极度讲究生活品质的女人,她的内衣是真丝的,丝袜是进口的,化妆品是顶级的。
可这些东西,在陈颖那种明目张胆的奢靡面前,竟然显得有些寒酸。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种端庄、这种克制,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来的是高三年级英语教研组的主任,孙建明。
这个男人今年52岁,身高不到一米七,肚子却腆得像揣了个西瓜,把那件深灰色的西装顶得鼓鼓囊囊。
他头顶早就秃了大半,只在两侧和后脑勺还顽强地保留着一圈花白的头发,每天早上都要用发胶仔细地从一侧拢到另一侧,企图盖住那块油光锃亮的“地中海”,可惜效果总是事与愿违,反而显得更加滑稽和油腻。
他那张脸更是让人看一眼就想皱眉——脸颊松弛地耷拉着,鼻翼两侧的法令纹深得能夹住一支铅笔,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眼白浑浊发黄,嘴唇厚而泛紫,嘴角永远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说不出地不舒服。
“刘老师啊,正好你在。”孙建明端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茶杯,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刘梅放下手里的红笔,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那双丹凤眼平静无波:“孙主任,有什么事吗?”
“嗯,是有点事儿。”孙建明咂了咂嘴,那双小眼睛在刘梅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从她那张妆容精致的鹅蛋脸,到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一截白皙锁骨,再到被白色真丝衬衫绷得鼓胀胀的胸口,最后停在桌沿下她那双交叠着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上。
“这样吧,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事,你跟我去趟主任办公室。”孙建明端着茶杯,转身就往外走,连一句商量的语气都没有。
孙建明的办公室在走廊最东头,是一间独立的小套间。
刘梅跟着孙建明走进去,孙建明随手就把门带上了。
他那双油腻的小眼睛开始在刘梅身上游移,直勾勾地盯在了她衬衫胸口那两团硕大的隆起上。
“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讨论一下下学期的工作安排。”
他一边说,一边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刘梅警觉地坐直了身体。
孙建明绕过办公桌,径直走到了刘梅身后。
“你看啊,下学期就是冲刺阶段了,我打算让你担任高三英语备课组的组长。”他的声音从刘梅头顶上方飘下来,带着浓重的烟味和茶味。
刘梅能感觉到一道目光正死死地黏在自己的后颈上,从那里一路往下,舔过她的肩膀、后背,再到被椅子挤压得愈发肥硕翘臀。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把开衫又往身上拢了拢。
“孙主任,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行,不用绕这么远。”刘梅的声音冷了几分。
“哎,刘老师你这就着急了。”孙建明笑着,又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刘梅椅子的后背上。
他端着茶杯的那只手,故意伸到刘梅面前,假装要去拿桌上的一份文件——
那只布满了老年斑的、油腻腻的手“不经意”地从刘梅的肩膀上方擦了过去,指节甚至蹭到了她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
刘梅的胃里一阵翻涌。
她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旁边躲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已经冷得像冰:“孙主任,您注意点。”
“哎哎哎,刘老师你别误会,我就是拿个文件,拿个文件。”孙建明嬉皮笑脸地举起那份文件晃了晃,那双小眼睛却趁机把站起身的刘梅从头到脚又扫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清楚了。
藏青色长裙下那对挺翘的大屁股的轮廓,白色真丝衬衫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边缘,还有袖口处那截嫩白丰腴的小臂……孙建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条藏在西裤里的、已经多年没有正经派上用场的老二,竟然有了一丝不该有的反应。
“你看这是下学期的教学计划。”他把文件递到刘梅面前,故意举得很低,“你看看,这些重点班的安排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刘梅没有伸手去接。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孙建明:“您放在桌上吧,我回去自己看。”
“哎,就在这儿看嘛,有什么意见咱们当面提。”孙建明不依不饶,那张文件还举在他自己的肚子前面——刘梅要看,就必须低下头,而低头的瞬间,她那对鼓胀胀的大奶子就会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刘梅当然不可能上这个当。
她干脆地伸出手,一把抽过那份文件,转身就往门口走:“我回办公室看了之后给您回复。”
“哎,刘老师你别走啊,还有件事——”孙建明急了,几乎是小跑着追上来,伸手就要去拽刘梅的胳膊。
那只油腻的手就要碰到她羊绒开衫的袖口的瞬间,刘梅猛地侧身,避开了。
“孙主任。”刘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镜片后的丹凤眼锐利得像两把刀,“还有什么事?”
孙建明那只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来,挠了挠自己油光的头顶:“那个……就是想问问你,下周末教研组组织一次活动,去……去北山温泉度假村,你能不能参加?”
“温泉?”刘梅的眉毛挑了起来。
“对对对,泡泡温泉,放松一下。”孙建明搓着手,那双小眼睛又开始不安分了,“教研组的女老师就你一个能挑大梁的,你不去不合适啊。”
“我下周末有事,不去了。”刘梅斩钉截铁地拒绝。
“哎,刘老师,给我个面子嘛——”
“孙主任。”刘梅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冰碴,“我家里有事,去不了。文件我拿回去看,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办公室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那双酒红色的Ferragamo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哒哒声,像是要逃离什么。
孙建明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刘梅那条藏青色长裙下两团肥臀左右扭动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咽口水的声音。
他舔了舔自己干燥发紫的厚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这只老母鸡,天天纯丝袜那么骚,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还装什么纯!我看背地里早就被玩过不知道多少回!
……
而此时,高三(一)班的教室里,正是热闹非凡的课间。
林鸿趴在自己的课桌上,没有出去活动。
他刚才在母亲的英语课上被当众训斥,又被罚课后去办公室检查作业,此刻整个人还有些蔫蔫的。
但比起这些,更让他心里五味杂陈的,是刚才那一整堂课里——
他幻想了无数遍班里那些男生轮番上去“使用”他母亲的画面。
每一帧都色情得让他下身发胀。
“林鸿,你下次上课认真点嘛。”
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林鸿懒洋洋地抬起头——
是夏晴。
班长兼学习委员,全校公认的校花。
她今年17岁,比林鸿小三个月,扎着一个乌黑光亮的高马尾,发尾用一根浅蓝色的发圈系着。
她的脸圆圆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睫毛又长又翘,鼻梁小巧,嘴唇是那种没涂口红也粉嫩嫩的颜色。
她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蓝白校服,校服遮住了所有的曲线——本来就还没发育完全的身材,在那身宽大的校服下面更显得瘦弱单薄。
她手里拿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站在林鸿桌边,脸上带着那种青春期女孩特有的、明亮又害羞的笑容。
“刘老师也是为了你好。”夏晴把那本练习册放在林鸿桌上,翻到中间一页,“对了,这道题我做了两次都不对,你能教教我吗?”
林鸿低头看了一眼那道题——是一道完形填空,难度不算高,以夏晴的水平,根本不可能不会。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夏晴这是又找借口来找他说话了。
整个高一高二,夏晴就经常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凑到他身边——问题目啦、借笔记啦、约着一起去图书馆复习啦……班里的同学谁看不出来这个清纯可爱的小校花对林鸿有意思?
要换成别的男生,比如马波那种,能高兴地疯掉。
可林鸿——
林鸿看着面前这张白白净净、没有一丝瑕疵的少女脸蛋,看着她那双干净得像泉水一样的大眼睛,看着她校服领口那截瘦得能看见锁骨形状的颈窝……
他没有任何反应。
下身那根刚才在英语课上还硬得发胀的玩意儿,此刻软趴趴地耷拉着,连一丝抬头的征兆都没有。
林鸿心里苦笑了一下。
他不喜欢夏晴。
不,准确地说,他不喜欢夏晴这种类型——太年轻,太清纯,太瘦,太平。
她身上没有一丝让他兴奋的东西。
她的胸是平的,她的屁股是小的,她的腿是直的,她的脸是稚嫩的——她整个人就像一张白纸,干干净净,毫无内容。
而林鸿真正想要的——
是那种四十岁往上、丰乳肥臀、腰肢却纤细盈握、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平时端庄得像观音、私底下却风韵骚浪的老熟女。
最好是戴着金丝眼镜、说着字正腔圆英文、训斥起人来眼神锐利如刀的那种——
最好是——
是他自己的母亲那种。
林鸿的喉咙又发紧了。
“这道题啊……”他随便瞥了一眼那道完形填空,机械地用笔在选项B上划了一下,“选B。because后面引导原因状语从句。”
“哦哦哦。”夏晴凑得更近了一些,她身上的少女体香——一种淡淡的、像柠檬一样清新的香味——飘进了林鸿的鼻子里。
可这股清香在林鸿闻起来,简直索然无味。
他还在回味着两个小时前在电驴后座闻到的、母亲身上那股发酵了四十五年的、温热熟糯的女人味——La Mer面霜的奶香,混着Chanel香水的高级感,再加上她皮肤里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暧昧的体味——
那才是真正能让一个男人发疯的味道。
“林鸿,那这道呢?”夏晴又翻了一页。
“……选C。”林鸿看都没仔细看,敷衍地回答。
夏晴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她不是傻子,林鸿这种敷衍的态度,她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
但她又有些不甘心——林鸿成绩好,长得也清秀,性格虽然孤僻但起码不让人讨厌。
她从高一就开始注意他了,可两年多了,她找过他无数次借口搭话,林鸿对她始终是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她有时候会偷偷照镜子——自己长得不丑啊?班里那么多男生抢着帮她拎书包,她一个都看不上,偏偏就喜欢这个木头疙瘩。
“那……”夏晴还想说什么,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忽然从教室门口传来。
“林鸿!走,下楼打球去!”
是马波。
马波今天没穿校服外套,里面的白T恤被他那身腱子肉撑得鼓鼓囊囊,肩膀宽得像个衣架,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
他手里拍着一个半新不旧的篮球从教室外走过来。
班里有几个女生看着马波的肌肉,悄悄红了脸。
林鸿一听这话,整个人立刻精神了。
他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好,走!”
夏晴愣住了。
要知道,林鸿平时是个标准的书呆子型——他不爱运动,不爱玩游戏,更不爱跟班里那些男生扎堆。
下课了不是趴桌子睡觉就是看书,连体育课都经常请假。
可此刻,面对马波——这个全班学习倒数、平时还有点小霸道、人缘也不算好的体育生——林鸿的反应比她热情十倍。
操场上。
中午十点的太阳已经晒得有些热了。
林鸿和马波一起在篮球架下投球。马波球技不错,林鸿则是连最基本的运球都磕磕绊绊。
“操,林鸿你这运球姿势跟个老太太似的。”马波抢过他手里的球,单手运了两下,一个轻巧的上篮,球“唰”地一声入网,“看哥的。”
“嗯,马哥厉害。”林鸿傻笑着,从篮筐下面捡起球,又递给他。
马波很受用。
他这种学习不好、长得又凶神恶煞的体育生,在班里是有点边缘化的——成绩好的同学看不起他,文艺一点的女生怕他,他的朋友圈基本就是后排那几个混混。
可林鸿不一样。
林鸿是全班第一名,是市中考第三名,是班主任的亲儿子,是同学们眼中的天之骄子。
这样一个尖子生,居然愿意陪他一起打球,愿意听他吹牛逼,愿意叫他马哥——
这让马波觉得自己很有面子。
“林鸿,你这身板得练练。”马波又投进了一个三分,得意地朝林鸿勾了勾下巴,“你看你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哪个女生能看得上你?”
林鸿挠了挠头:“我也没想找女生。”
“还嘴硬。”马波嘿地一笑,过来搭住林鸿的肩膀——他那只粗壮的手臂往林鸿肩上一压,林鸿差点没站稳,“刚才那个夏晴跑过来找你,你还假装不知道?操,那小妞身材是没起来,但脸蛋那叫一个嫩啊,要是哥哥我有这运气……”
林鸿低着头,没接话。
他在偷偷打量马波。
马波今年18岁,比班里其他男生都大一岁——他初三复读过一年。
他身高一米八三,体重据说有80公斤,全身都是练田径练出来的腱子肉。
校服袖口卷起来,露出小臂上一道道凸起的青筋,和那种因为长期户外训练而晒得黝黑的皮肤。
马波的脸算不上好看——五官粗犷,眉毛浓黑,嘴唇厚,下巴上还能看见几颗青春痘。但在女生眼里,这种长相反而带着一股原始的雄性气息。
林鸿盯着马波那条胳膊看了几秒——
他的脑子里又开始放电影了。
——他幻想这条粗壮黝黑的手臂,环住自己母亲那条纤细白皙的腰。
母亲被这条胳膊一搂,整个人就被带得贴上了马波结实的胸膛,那对硕大的奶子被压扁在马波的T恤上,乳尖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摩擦。
——他幻想马波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大手,伸进母亲那件白色真丝衬衫里,从上面哗啦一下扯开。
纽扣崩飞,蕾丝胸罩被一把扒下,那对哈密瓜似的大奶子从里面“啵”地一下弹出来——咖啡色的乳尖在空气里瑟瑟发抖,乳晕外扩,星罗棋布着细小的颗粒。
——他幻想母亲被这个比她小快三十岁的体育生按在讲台上,那条藏青色的长裙被撩到腰上,黑色的丝袜在挣扎中被扯得稀烂,露出底下那肥腻丰满的雪白大腿和那道含羞的、潺潺流蜜的腻缝……
——他幻想母亲那张平时端庄优雅的鹅蛋脸,此刻被汗水和泪水弄得花了妆,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朱唇微张,发出一声声他从未听过的、媚到滴水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马……马波……不要……不可以这样……我是你老师……”
——“嘿嘿,老师,你这屁股可比你那个怂逼老公的脸还大啊……”
——“啊!轻、轻一点……”
林鸿的下身在校裤里硬得像根铁棍。
……
操场边的梧桐树荫下,林鸿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体力实在是太差了。
跟马波打了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已经累得满头大汗,T恤的后背被汗水浸透,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马波倒是精力旺盛,又拉了几个隔壁班的男生继续在场上厮杀,篮球砸在水泥地上的砰砰声此起彼伏。
“林鸿,喝水。”
一个略带尖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林鸿一回头,看见李彦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农夫山泉,瓶身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哦……谢谢。”林鸿有些意外,但还是接了过来。
冰凉的瓶身贴在掌心,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大半瓶下去,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慢点喝,刚运动完别一下子灌太多,伤胃。”李彦军在他旁边的水泥台阶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会儿。”
林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了。
李彦军比他矮了半个头,瘦小的身板缩在校服里,显得更加单薄。
他那张脸——小眼睛、塌鼻子、尖下巴、厚嘴唇——在阳光下看起来更加猥琐。
林鸿和他坐在一起,怎么看都是自己更像一个高富帅。
“刚才马波那家伙跟你打球,没欺负你吧?”李彦军笑眯眯地开口,那双小眼睛弯成了两道缝,“我看你都快累趴下了。”
“没有,他人挺好的。“林鸿摆了摆手。
“嘿嘿,那就好。”李彦军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德芙巧克力,撕开包装,递了一块到林鸿面前,“补充点糖分,运动完容易低血糖。”
林鸿愣了一下,接了过来。
巧克力在嘴里化开,甜腻的味道冲淡了运动后的疲惫。
林鸿斜眼瞥了一眼身边这个矮小的少年。
说起来,李彦军是开学以后转过来的插班生。
一开始,全班对他的印象都不太好——长得猥琐,话又少,听说还是靠关系进来的富二代。
林鸿一开始对他也是带着几分鄙夷的,觉得这种人没什么真才实学,纯粹是靠家里的钱混日子。
可这一个多月相处下来,林鸿发现李彦军这个人……好像还挺不错的?
至少对他不错。
李彦军经常主动找他说话,问他题目,下课了请他喝奶茶,中午食堂里给他占座——
虽然李彦军成绩不好,长得也猥琐,但林鸿这种性格孤僻、在班里几乎没有朋友的人,能感受到一份来自同龄人的善意,已经很难得了。
特别是李彦军从来不像马波那样大大咧咧地拿他开玩笑,也不像夏晴那样总让他觉得有压力。
李彦军总是笑眯眯的,说话轻声细语,问的问题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家常。
这种相处,让林鸿觉得很舒服。
“对了,林鸿。”李彦军咬了一口巧克力,含糊地开口,“今天早上你妈又骑电驴送你来的?”
“嗯。”林鸿点了点头。
“你妈骑车技术真好。”李彦军笑了笑,“我刚才在校门口看见你们了。”
林鸿“嗯”了一声,没接话。他不太想和别人讨论自己的母亲——尤其是那个早上母亲盯着迈巴赫看的那个瞬间,他心里还有点别扭。
李彦军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别扭,继续状似随意地说道:“我还以为刘老师家里会有车呢,毕竟刘老师那么……怎么说呢,有气质?我妈以前总跟我说,女人到了一定年纪,气质都是钱堆出来的。”
林鸿沉默了一下,闷闷地说:“我爸有车,但是是辆破速腾,开了八年了。”
“哦……”李彦军点了点头,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光,“那你爸是做什么工作的?”
“政府部门,政策研究室。”
“哇,公务员,不错啊。”李彦军笑着竖了个大拇指,“那你爸应该挺忙的吧?”
“还行。”林鸿耸了耸肩,“就是个副科,二十年了也没动过。”
李彦军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副科也不错啦,旱涝保收。我爸就总说,咱们这种做生意的,一年到头提心吊胆的,还不如人家公务员稳当。”
林鸿没说话。他知道李彦军这是在客气——李彦军家里据说在城东有好几栋楼,那辆迈巴赫S680光是落地就要三百多万。
“对了,林鸿,你爸妈感情好不好啊?”李彦军咬着巧克力,状似随意地问,。
林鸿一愣。
这个问题,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可一抬头,看见李彦军那张笑眯眯的、毫无心机的脸——李彦军那双小眼睛弯成了两道缝,嘴角还沾着一点融化的巧克力——林鸿心里那点警惕又散开了。
李彦军这种人,看起来就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小富二代,问这种问题应该也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好奇吧。
“还行吧。”林鸿犹豫了一下,慢慢说,“我妈管得比较严,我爸性格比较软,家里大小事都是我妈做主。”
“哈哈,这样啊。”李彦军笑了笑,“我家也差不多,不过我妈倒是没你妈那么厉害——你妈毕竟是老师嘛,气场强。”
“嗯。”林鸿苦笑了一下,“她管我管了十七年,我现在跟她说话都还紧张。”
“那你爸呢?你爸不管你?”
“我爸……”林鸿想了想,撇了撇嘴,“我爸基本不管事,他自己都被我妈管着呢。”
李彦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林鸿你这话说的,你爸听见得跟你急。”
“反正是真的。“林鸿也跟着笑了笑——这种话他从来没跟别人说过,在李彦军面前却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口了。可能是因为李彦军身上有一种让人想吐露心事的奇怪魅力——他不评判,不嘲笑,只是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那你爸妈关系还好吧?”李彦军又问。
“……”林鸿沉默了一下,“还行吧,反正他们也很久不吵架了。”
“因为他们已经分房睡两年了。”
“分房睡?”李彦军在心里开始幻想起来。
一个四十五岁、风韵犹存、风骚潋滟的极品熟女老师,和一个软弱无能、只能喝粥的窝囊废副科长丈夫——分房睡是必然的。
太好了。
太好了!
李彦军端着水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掩饰住嘴角那一抹差点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余光却在打量身边这个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清秀单薄、一脸苦闷的尖子生。
——林鸿啊林鸿,你可真是个好弟弟。
李彦军这一个多月,算是没有白费功夫。
从开学第一天他转入这个班级,第一眼看见站在讲台上、戴着金丝眼镜、身穿一袭包臀长裙、风韵骚浪欲滴的英语老师刘梅的瞬间——他就在心里给这个女人打上了标签。
“外冷内骚”。
这是李彦军看人的本事。
他从十三岁开始混外网,看遍了全世界各种各样的成熟女人;他从十五岁开始正式开荤,第一个艹的就是他妈那个三十八岁的麻友——一个表面端庄、私底下饥渴得不行的家庭主妇。
从那以后,他一发不可收拾,先后玩过好几个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的老熟女——有他爸公司里的会计,有他家小区的保洁阿姨,有他英语补习班的辅导老师……
他总结出来一个规律:越是表面端庄、自命清高的老熟女,骨子里反而越骚。
这种女人,因为长期克制自己,所以一旦被点燃,就比那些本来就放浪形骸的女人疯得多。
而刘梅——
刘梅简直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极品的标本。
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锐利如刀,那张端庄优雅的鹅蛋脸气场十足,那张永远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小嘴抿成一条严肃的线——可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出卖她:
她那对硕大无朋、把白色真丝衬衫顶得鼓胀胀的大奶子。
她那肥硕挺翘、走起路来藏青色长裙下一扭一扭的肥臀。
她每天换着花样穿的、价值不菲的Wolford黑色丝袜。
她身上那股La Mer面霜、Chanel香水、加上她自己肉体散发出来的、温热熟糯的女人味。
她那双酒红色的Ferragamo七公分高跟鞋——一个真正端庄保守的女老师,会每天穿七公分的高跟来上课吗?
她每次走进教室、走过走廊、走在校门口,那种生怕别人不注意她、又生怕别人注意她的、矛盾而骚气的姿态——
李彦军第一眼看到她,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这只老母鸡,必须肏下来。
不仅要肏下来,还要——
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她从一个端庄优雅的良家熟女老师,调教成一条只会发情、只会跪舔、只会叫爸爸的母狗、性奴。
最好——
最好是在她亲生儿子面前,让她跪在地上给自己深喉,叫一声“爸爸”。
——这才是真正的、极致的征服。
李彦军一想到这个画面,下身那根已经比他这具瘦小身板大上一圈的怪物就开始隐隐发胀。
他低着头,捏了捏自己已经有些撑起裤裆的下身,又掩饰性地咳了一声。
但他知道,这件事不能急。
刘梅不是他以前玩过的那些会计、保洁、补习老师——刘梅是有知识、有文化、有家庭、有地位、有外公做后盾的良家。
这种女人,骨头硬,自尊心也重,一个不小心就会撕破脸——撕破脸,事情就闹大了。
他爸再有钱,也保不住他在这所学校待下去。
所以他需要一个完整的、详尽的计划。
任何一个调教计划的第一步,都是情报。
李彦军做生意的爸爸从小就教他:“小军,你要记住,做事情之前,先把对手的底摸清楚。摸不清楚就出手的,都是赌徒,不是商人。”
而摸刘梅的底,最好的入口是谁?
——是林鸿。
林鸿是刘梅的亲儿子,是刘梅家里情况最了解的人,也是这个家里最容易被攻破的薄弱环节。
李彦军刚转校来就盯上了林鸿。
这个全市中考第三名的尖子生,性格孤僻、不善交际、在班里几乎没有朋友——这种人,最缺的就是同龄人的关注和温暖。
只要稍稍给他一点善意,他就会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而他作为最好的朋友,又是这个家庭的局外人——林鸿对他几乎是没有任何防备的。
这一个多月来,李彦军每天都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和林鸿聊天——有时候是问题目,有时候是请喝奶茶,有时候是一起打游戏,有时候只是单纯地坐在一起吃午饭。
他从来不直接问刘梅的事情——那样太刻意了。
他问的都是些家长里短:你爸做什么工作的呀?
你妈喜欢吃什么呀?
你家住哪里啊?
你周末一般怎么过呀?
你妈管你严不严啊?
你妈什么星座啊?
你妈喜欢什么牌子的化妆品啊?
你妈平时压力大不大啊?
……
每一个问题都看似随意,看似只是一个朋友的关心,看似只是闲聊。
可这一个多月下来,李彦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林鸿家里的情况几乎全盘托出。
他也发现了刘梅身上最大的弱点。
她极其讲究生活品质,但家里经济条件并不能完全支撑这种品质——这是一个矛盾点,也是一个突破口。
一个被生活品质需求和实际经济能力之间的差距长期折磨的女人,在面对足够的物质诱惑时,防线会比她自己想象得脆弱得多。
不仅如此,林鸿还无意中提过几次母亲对隔壁班那个26岁的英语老师陈颖很在意——这是另一个突破口。
一个开始有容貌焦虑的45岁女人,对“自己还有没有魅力”这件事的需求会越来越强烈。
而在这强烈的需求之下,她会更急于去增强自己的容颜。
至于怎么增强?
那当然只有万能的金钱能做到了。
而金钱,恰恰就是李彦军最擅长的东西。
此时。
林鸿完全不知道,在他身边这个矮小猥琐的“好朋友”心里,正在为他的母亲——那个他幻想了无数次、却从来不敢碰一根手指头的母亲——编织一张越来越密的网。
而这张网的第一根丝,已经在他自己嘴里,亲手交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