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脱困前诺

接下来的数日,在这深不见天日的万丈绝壑底下,我和这位艳绝人寰的金家主母如同一对避世的野鸳鸯,贪婪地攫取着彼此身躯上的每一寸滚烫。

任凭涧底阴风呼啸、湿寒刺骨,在火堆旁铺就的厚实草铺之上,却始终荡漾着无边无际的浓稠春色。

金玉芳二十年来枯坐深闺,心死情伤,这一副早已熟透了的绝美娇躯足足久旷了二十载光阴。

一旦碰上了我这身怀龙阳神功的霸道男人,体内那座被封禁压抑了太久的火山便彻底轰然喷发,情欲泛滥宛若黄河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那对原本用来哺乳育女的雪白豪乳,在龙阳真气与情欲魔种日夜不休的揉捏吸吮之下,变得愈发饱满丰盈、滚烫充血。

峰峦顶端那两颗原本就大如葡萄般的深红乳珠,不仅日夜硬挺激凸,更是在极度动情交欢之际,频频喷薄出甘甜醇厚的浓郁白浆,将我的面庞与胸膛浇得尽是乳香黏液。

在我的百般调教与纵容之下,这位往昔威严庄重的鹰会主母彻底放下了名门贵妇的矜持架子,极尽骚浪逢迎。

她甚至学会了主动跨坐上我的腰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丰肉长腿死死盘缠着我的后腰,任由那肥厚白腻的蜜桃巨臀在下身起伏颠簸,将我胯下狰狞暴涨的独角龙王整根吞入那泥泞温热的花径深处。

“啊……嗯❤……好哥哥……好相公……插死芳儿吧……芳儿这副贱身子……全叫你给干化了……❤❤”

美妇人仰着那张倾国倾城、潮红泛滥的熟艳俏脸,眼角挂着泪珠,微张着涂抹了情欲春蜜的娇软檀口,发出一声声穿云裂石、杂含着极乐与酸胀的勾魂啼叫。

那饱满的雪白肉山随着她疯狂的扭动掀起一波波炫目的乳浪,丰腴肥美的熟熟娇躯如水蛇般疯狂扭动,在绝谷夜空下回荡着让人血脉偾张的靡靡之音。

欢好之余,我们亦曾尝试寻找脱困生路。

只是这鹰峡涧凶险绝伦,出了这片水潭空地,四周皆是茫茫无涯的原始古林,暗无天日,酷寒刺骨。

林间弥漫着积聚千万年的五彩瘴气,更有数丈长的斑斓毒蟒与凶悍巨兽在暗处伺机而动。

我和金玉芳虽身负上乘内家真气护体、百毒难侵,但仅仅向密林深处摸索了不过百余丈,前路便彻底被深不见底的泥沼与如刀削斧凿般的万仞冰冷岩壁阻断,只得无奈退回水潭营地。

如此与世隔绝地过了整整十五天。

那日午后,阳光透过崖顶稀薄的雾气,洒下几缕斑驳的金芒。我正倚在青石旁,轻抚着依偎在怀中安睡的金玉芳那滑如绸缎的光洁香肩。

忽听得极高极远的云雾上方,隐隐约约飘下一阵极其微弱、却带着深厚内力激荡的回声:

“夫人!风先生!”

“夫人!你们在下面吗?!”

我双耳微动,眼中骤然掠过一抹精光。

有人搜救至此了!

我心头大喜,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怀中佳人那欺霜胜雪的圆润臂膀,柔声唤道:

“芳儿,快醒醒,上面有动静!”

金玉芳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美眸迷蒙地缓缓睁开,慵懒地翻了个身,那截雪白滑腻的细腰轻轻一扭,整个人宛若无骨的软玉般依在我胸口,迷迷糊糊地娇憨问道:

“嗯……相公……何事这般惊慌呀?”

我指了指苍穹顶端,喜形于色道:

“有人来救我们了!鹰会的人终于找到这断魂绝壁底下了!”

原本我以为,听闻这个重见天日的惊天喜讯,她定然会欢喜得雀跃而起。

然而,金玉芳闻言,娇躯却猛地一僵。

那张原本还残存着缠绵春意的倾城玉容上,神色竟在一瞬间凝固住了。

没有半点死里逃生的欢愉,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里,反而迅速蒙上了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凄楚与哀伤。

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狐疑,抚着她微凉的面颊,不解地问道:

“芳儿,你怎么了?能离开这鬼地方重见天日,难道你不高兴吗?”

金玉芳慌乱地眨了眨眼,强行牵动唇角,挤出了无比僵硬勉强的笑容:

“没……没有呀,妾身怎会不高兴……我们……我们终于可以活着出去了呢……”

我眉头紧锁,抬手捧住她那张惹人怜惜的娇艳脸蛋,正色道:

“你莫要骗我。这半个月来,我们早已身心交融,彼此血脉相通。你心里究竟藏着何等撕心裂肺的悲苦,我感知得一清二楚。告诉我,到底出了何事?”

看着我那双真挚深沉、带着不容置疑霸道关切的深邃眼眸,金玉芳眼中的伪装彻底崩溃。

两行晶莹剔透的热泪,终究无声无息地自她眼角滑落,滴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之上,滚烫如火。

美妇人像一只受了伤的雏鸟,软软地将整张脸颊深埋进我的怀里,双臂死死箍住我的腰,声音哽咽颤抖:

“相公……你可知晓……在这万丈崖底同你相依为命的这十五天,是玉芳这半辈子……过得最快活、最安宁的日子……芳儿会将它一笔一划、清清楚楚地刻在骨髓深处。等日后重回深闺、夜深人静之时,芳儿便将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拿出来细细回想……唯有如此,芳儿才能熬过那漫漫余生……”

我心中狠狠一颤,脸色骤变,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叫熬过漫漫余生?!金玉芳,你这话究竟是何意?!老子龙啸天睡了你,要了你的身子,便一辈子认定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何曾动过半点要与你分开的心思?!”

金玉芳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面庞,泣不成声:

“你没想过……可玉芳每夜每夜都在想!每当你酣然入睡,我抚摸着你的眉眼,心就像被钝刀子一下一下地生生剐碎!”

她痛苦地闭上双目,娇躯不住地发抖:

“出去了……我们该如何面对天下悠悠之口?!又该如何去面对芬儿?!芬儿是我怀胎十月、拿命换来的亲骨肉啊!而你……你早已是要做她夫君的男人!母女共侍一夫……这等天理不容、败坏伦常的苟且丑事,若传扬出去,芬儿该如何自处?!我这个做娘亲的,又怎能亲手将刀子扎进自己女儿的心窝里?!”

美妇人抬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每每一想到往后要与你形同陌路,我的心便疼得快要裂开了……我早知晓会有这一日,只是未曾料到……这重见天日的时刻,竟来得这般快、这般残忍……”

听着怀中女人绝望心碎的哭诉,我胸腔之中亦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钝痛。

我本以为凭借这半个月的颠鸾倒凤与极致欢愉,早已将这位久旷美妇的身心彻底征服。

却未曾料到,封建礼教那座沉重如山的大岳,依然将她死死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反手将她柔软的身子狠狠箍进怀中,霸气喝道:

“世俗名法算个屁!只要你我两情相悦,管他什么伦理纲常!我龙啸天要的女人,便是一并收了你们母女二人又当如何?!天底下谁敢置喙半句?!”

“不行!绝对不行!!”

金玉芳猛地自我的怀中抬起头来,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厉与惊惶:

“啸天!你糊涂啊!你身负绝世神功,将来是要君临天下、名垂青史的盖世英雄!此事若泄露分毫,天下的名门正派、江湖宿老皆会对你群起而攻之!天下唾骂,千夫所指!到那时,整座武林都将再无你的立足之地!会毁了你的啊!!”

我仰头长笑,笑声如滚雷般震落林间残叶,满脸尽是傲然不屑之色:

老子本就是现代穿越而来的灵魂,岂会被你们这群古人的迂腐道德捆住手脚?!所谓天下正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

我垂眸凝视着她那双满含深情的秋水眸子,冷傲森然道:

“功名利禄不过是镜花水月,江湖虚名更如过眼云烟!天下人若敬我,我便守他的规矩;天下人若敢因你而辱我伐我,我龙啸天便持枪杀他个血流成河!遇佛杀佛,遇神弑神!谁敢多嘴,老子便教他满门绝户!!”

这等睥睨八荒、逆天反道的狂悖之语,若是换作旁人听来,定当是失心疯的狂妄妄言。

然而,落入金玉芳的耳中,却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滔天震撼!

在这视名节大义重于泰山的江湖乱世,竟有这样一个伟岸如天神的霸烈男子,宁愿为她背弃整个天下、屠尽八方神魔!

美妇人泪如雨下,整颗芳心彻底融化成了一汪滚烫的春水。

她颤抖着伸出晶莹如玉的雪白柔荑,指尖带着无尽的眷恋,轻轻按在我的唇瓣之上,阻止了我继续说下去:

“啸天……有你这番肺腑之言,玉芳纵是此刻立时死去,也再无半分遗憾了……可你不在乎,玉芳却在乎。”

她的目光痴迷而决绝,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弓、鼻梁、脸颊,动作轻柔得宛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是玉芳这二十年来,唯一真正深爱入骨的男人。我绝不能为了满足自己苟且偷欢的私欲,成为拉你坠入万丈深渊的罪人……现在时候不多了,让玉芳再好好看看你,把你牢牢记在心底……日后,便再也没有这等机会了。”

美妇人的指尖微凉,在我面颊上寸寸抚摸,凄然低语:

“能与你在涧底朝夕缠绵十五日,受你百般怜爱……玉芳心满意足,此生无悔。”

看着她那副平静决绝、已然准备重回牢笼孤老一生的哀婉神色,我心底的占有欲狂暴地轰鸣激荡!

到此为止?!入深闺再不相见?!做你的春秋大梦!

金玉芳,你既然已经完完全全成了我龙啸天的女人,你的身子、你的眼泪、你那甘甜的乳汁……全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没有老子的准许,谁也休想从我怀里逃走!

杀尽天下乱言之人……看来老子此前和光同尘的心思终究是太软弱了!

唯有彻底君临天下,将这整座江湖乃至天下乾坤紧紧攥在掌心,方能让天下诸美心甘情愿、再无半分顾忌地常伴身侧!

胸膛之中那团争霸天下的熊熊野火,在这一瞬彻底燎原!

我眼底闪过一抹运筹帷幄的深沉笑意,面上却不动声色,顺从地拍了拍她滑腻的香背,温声道:

“好,好,全依你。先脱困再说。”

金玉芳只当我是被她的深明大义所劝服,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又忍不住涌上一阵刀割般的失落。

她强忍着泪水,拢了拢身上早已烘干的浅绿薄裙,走到险峻的潭畔仰头高呼:

“金堂主!我在这边!”

浑厚的真气裹挟着娇软的嗓音,穿透浓雾袅袅而上。

片刻之后,云海深处陡然炸开一声欣喜若狂的如雷炸喝:

“会主!是夫人的声音!夫人在底下无恙!!”

紧接着,一道清亮如百灵啼鸣、却透着无尽急切的女子嗓音穿云裂石般传了下来:

“娘亲!!快!快放索下去!!”

正是金晓芬!

数息之后,头顶浓雾破开,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机括破风之响,三条由坚韧牛皮与精金细丝混合绞缠而成的粗大麻绳如灵蛇吐信般自九天之上笔直坠落而下!

紧接着,两道矫健的身影顺着绳索疾坠而落。

当先一人高大威猛,面似镔铁,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真气鼓荡,正是鹰会天鹰堂堂主金刚;而在其身侧顺绳滑下的,赫然是一身利落劲装的金晓芬!

数日未见,这位原本英姿勃发、丰乳肥臀的霸道女帮主,整个人竟足足清瘦了一大圈。

那张绝美英挺的面颊苍白憔悴,原本如秋水般明亮的凤眸中布满了血丝,显是自坠崖那日起,便从未合过眼。

我心头暗自一怜。

双脚刚一沾地,金晓芬本能地便要向我扑来,却碍于心腹金刚在场,生生按捺住了这股私情,快步冲到了金玉芳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美妇人的大腿放声痛哭:

“娘!!芬儿以为……芬儿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金玉芳眼眶亦是一红,轻轻揉抚着女儿凌乱的发丝,柔声安抚道:

“傻孩子,哭什么。娘亲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金晓芬抹着眼泪,抽抽噎噎地抬起头:

“芬儿……芬儿只是太欢喜了……”

金玉芳眸光微转,幽怨无比地从眼角深处斜斜睨了我一眼,轻叹道:

“娘亲能捡回这条命……全仰仗风先生舍命相护。”

金晓芬这才如梦初醒般转过身,美眸泛红地定定望着我,千言万语全化作了眼底那抹浓烈炽热的情意,哽咽抱拳:

“风大哥……大恩大德,晓芬没齿难忘!”

我洒然一笑,摆手道:

“帮主言重了,分内之事罢了。”

金刚此时上前一步,自怀中掏出一枚赤红色的响箭,向空中猛然一拔!

“砰!!”

一团绚丽夺目的红色烟花自迷雾中尖啸升空,在绝壁中段轰然炸裂,那是通知崖顶转轮机关全力开动的信号!

“风先生,夫人,会主,上方千斤绞盘已然发动,请随属下登索!”

金刚恭敬抱拳。

登崖的阵型随之排开:金刚身手最沉稳,当先在前开路查探岩壁风刃;金晓芬居次;金玉芳紧随其后;而我则自告奋勇,单手握住最末一段麻绳,贴身护在金玉芳身后半步之遥。

金玉芳深知我这般安排是生怕狂风异动伤了她,仰头望着紧随在侧、那具如铁塔般散发着雄烈阳刚之气的伟岸身躯,心底那份化不开的悲苦与柔情再次翻江倒海。

崖顶巨力运转,精钢绞盘发出低沉的轰鸣,牵引着四人破开漫漫迷障,一路扶摇直上。

足足耗费了小半日的功夫,狂风终于渐歇。

当我们四人终于稳稳踏足在鹰峡涧那开阔的绝顶平地之上时,久违的浩荡长风卷起众人的衣袂,吹散了周身沾染的半月阴霾,四野云海如涛,令人胸怀大畅,宛若脱胎涅槃、再获新生!

我迎风傲立,侧过脸去,正撞上了身侧金玉芳那双隐秘偷觑而来的秋水妙目。

两人四目相对,她眼底有着化不开的离愁别绪与苦涩隐忍,而我的眼中,却唯有一抹睥睨天下、尽在掌握的霸烈笑意。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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