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天鹰归心

山洞内,昏黄如豆的油灯不知何时已燃尽了最后一滴残脂,唯余一缕青烟在清冷的空气里袅袅散开。

破晓的微光自嶙峋的石缝间斜斜切入,将石床上凌乱不堪的光景照得一片明澈。

我微曲着右臂,将娇躯绵软的皇甫浩天揽在臂弯之中。

怀中的佳人云鬓散乱,原本英气冷峻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浓艳欲滴的绯红云霞,长长的睫毛在晨曦中轻轻颤抖着,呼吸绵长轻缓,双眸紧闭,好似已在狂风暴雨的挞伐后沉沉睡去。

然而,当我伸出指尖,轻轻摩挲过她胸前那一对失去了一切束缚、正沉甸甸堆叠在我胸膛上的丰满雪峰时,指尖下的心跳却蓦地漏了一拍,紧接着骤然加速起来。

不仅如此,感应到我粗糙指腹在细嫩雪肉上的轻抚,那两团原本摊开的软滑肉浪竟微微一紧,峰顶那颗熟透紫葡萄般的硕大乳珠更是不由自主地悄悄充血挺立,有意无意地顺着我的掌心往上轻轻顶了顶。

装睡。

堂堂执掌江浙绿林牛耳的天鹰帮主,此刻竟学起了深闺少妇那套羞怯躲闪的小女儿情态。

我哑然失笑,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哂笑,索性翻身半覆上去,低下头一口精准地将那颗颤巍巍的嫣红乳珠卷入口中,齿尖若有若无地轻研慢磨,含糊不清地调笑道:

“原来早就醒了,还合着眼装睡骗我?堂堂天鹰帮主,何时也学会这般偷鸡摸狗的营生了?”

敏感至极的乳珠猝不及防被湿热口腔包裹吮咬,皇甫浩天娇躯骤然一颤,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软糯轻吟。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缓缓掀开沉重的眼帘。

那一双平日里威凌四方、令无数枭雄豪客不敢直视的锐利凤目,此刻水汽氤氲,眼尾晕染着未退的春潮,昔日威震江湖的森严霸气荡然无存,唯余下一片任君采撷的温顺与羞怯。

“嗯……”

她没有避开我灼热的视线,只是微不可闻地低低应了一声,温驯得如同一只褪去了利爪的白兔。

我松开齿间的乳珠,掌心覆在她光洁细腻、仍泛着层层薄汗的雪白脊背上,顺着优美的背脊弧线一路缓缓顺滑而下,抚过她微颤的蝴蝶骨,柔声问道:

“身子还好吗?”

皇甫浩天玉脸愈发红得发烫,甚至连耳垂与修长优美的天鹅雪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霞。

她将微烫的脸颊向我怀里缩了缩,把目光移向光秃秃的石壁,咬着下唇微弱地吐息道:

“是很舒服……只是、只是太疼了,直到现在……下面还火辣辣地疼着。”

听她这般直白道出初经人事的苦楚,我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真切的愧疚与怜惜。

昨夜情火如焚,龙阳神功的霸烈与魔种的暴虐交织在一处,面对她那具未曾受过半分开垦的处子尤物之躯,我委实少了几分怜香惜玉的自持,大开大合,只顾着纵情冲撞征伐,险些将她初次承欢的娇躯折腾散了架。

我俯下身,轻轻吻去她额角的冷汗,歉然自责道:

“对不起,浩天。是我要得太急,方才太粗暴了。”

皇甫浩天闻言,身形微僵,随即急忙摇了摇头,抬起纤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脖颈,急切道:

“没有,你莫要自责……那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心头微动,垂眸凝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倾城绝色,故意挑眉反问道:

“当真?方才在石床上,是谁哭着喊着骂我是下流无赖、恨不得拔剑将我剁成肉泥的?”

皇甫浩天神色微肃,眼底重新浮现出一抹独属于绿林霸主的傲然与决绝。她直视着我的双眼,一字一顿认真道:

“你当真以为,若非我自己心甘情愿,凭你这登徒子三言两语的调戏与欺压,便能这般轻易得到我皇甫浩天的身子?若我誓死不从,早在破身之前,我便已咬舌自尽,或是与你玉石俱焚了。”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隐隐透出这位女强人骨子里的烈性。

然而正是这份宁折不弯的傲骨,与此刻赤身裸体依偎在我怀中的温软顺从撞击在一处,让我身为男人的虚荣与征服快意膨胀到了极致!

我仰头长笑一声,双臂用力,将这具丰乳肥臀的熟媚胴体死死按进自己的胸膛骨血之中,狂喜道:

“好!我欣喜,正因为我真真正正得到了你!浩天,能得你委身相许,此刻便是我龙……我风扬一生中最高兴的时刻!”

听闻我这番近乎剖白心迹的滚烫话语,皇甫浩天紧抿的嘴角终于不可抑制地上扬,绽开了一抹由心而发的甜美浅笑。

那一瞬间的明媚,真真如冰雪融化、繁花盛开,美得教人屏息。

她依恋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下巴,轻声道:

“此刻……也是我这一生最高兴的时刻。三十年了,在今天之前,我甚至连想都不敢想,自己有朝一日竟能卸下所有伪装,像个寻常妇人一样活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拨开她散落在颊边的几缕乌黑秀发,颇有些不解地笑问道:

“何出此言?以你的武功容貌,加上坐拥江浙半壁江山的显赫声势,只要你亮出女儿身,普天之下的青年才俊、武林英雄,哪个不得对你趋之若鹜,踏破你鹰会的大门?”

听到“天下英雄”四字,皇甫浩天面上的甜笑悄然隐去,嘴角泛起一抹冷厉不屑的讥诮,厌恶地轻哼一声道:

“天下英雄?不过是一群逐臭之蝇罢了!他们若真涌上来,要么是贪图我这具皮囊的美色,要么是觊觎我背后的鹰会权势与滔天财富,何来半点真心实意?满嘴仁义道德,扒开皮肉看去,底下全都是肮脏算计!”

我听得暗自咋舌。

**这么偏激的吗?

虽然她这等身段容貌加之鹰会之主的身份,确实算得上这个时代金字塔顶尖的超级白富美……可就这么把全天下的男人一竿子全打死,这未免也太极端、太普信了吧……合着除我之外就没个好人了?

**

这等来自现代社会的吐槽与腹诽,我自然绝不会在这郎情妾意的温存当口蠢到吐露出口。

我只是收敛了笑意,抚摸着她圆润光滑的香肩,饶有兴致地反问道:

“天下男人皆不可信,那你又怎知我风扬便不是贪图你美色与权势的那种俗人?”

皇甫浩天身子微动,将下巴轻轻搁在我坚实的胸肌之上,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容颜,目光清澈如水:

“因为我能感觉得出来。男人的欲望是骗不了人的,方才在床上,你体内的欲火分明炽烈如焚,神功霸道得几欲噬人,可每一次将我贯穿到底之时,你的眼神深处始终留着一份小心翼翼的温柔与疼惜。一个男人在肉欲焚身、兽性大发的关头,依然懂得去顾念怀中女人的痛楚,便证明他心里是真的在意这个女人,而非仅仅将她当作发泄兽欲的皮囊肉壶。”

她微微一顿,白皙的面庞上掠过一抹神圣与迷离的光晕:

“在高潮来临、你将那些滚烫精元灌进我身子最深处的那一刻,我甚至觉得我们的神魂早已合二为一。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你对我的怜爱。所以我信你,毫无保留地信你。”

听着这番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我胸中那点穿越者的轻浮与傲慢悄然散去,心头一热,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谢谢你的信任,浩天。”

皇甫浩天将面容重新贴回我的心口,沉默了良久,山洞内只余下二人交错起伏的细微呼吸。

良久,她忽然瓮声瓮气地打破了寂静,幽幽开口道:

“你方才心里……是不是在暗自腹诽,觉得我这个人偏激古怪、不可理喻?”

我心头猛地一跳,暗惊这女人的直觉委实敏锐得可怕,面上却不动声色,干咳一声坦白苦笑道:

“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毕竟你方才那副姿态,好似将这世间所有男子都视作了豺狼虎豹。”

皇甫浩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眸光悠远空洞,陷入了久远的灰暗回忆之中:

“很小的时候,我曾亲眼目睹过我的亲生父亲,是如何在母亲面前虚情假意、百般讨好。他处心积虑地迎娶我母亲,不过是为了侵吞母亲家族数代积攒下来的惊人财富与武学秘籍。待到大权在握、利益榨取殆尽,他便毫不犹豫地背弃盟誓,在外面置办姬妾,甚至对我母亲百般折辱践踏。我母亲那样清高骄傲的一个人,却被他活活折磨得郁郁寡欢,半生凄楚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入骨的寒凉:

“从我懂事起,看着母亲在暗夜里流下的斑斑血泪,我便在心底暗暗立下重誓,这天底下的男人,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我都绝不再信半句!”

听着她道出童年这等惨痛晦暗的家事阴影,我不由得心生怜悯,宽厚的大手温柔地穿过她如瀑的长发,轻声许诺道:

“浩天,往事已矣。你且宽心,我绝不会像你父亲那样负你。”

皇甫浩天身躯微微战栗,猛地扬起头颅。

那一双波光潋滟的美眸中,柔情在刹那间褪尽,转而爆发出两道灼灼如烈焰、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疯狂的冷冽决绝:

“我自幼便将自己当作男儿活着,如今破除三十年戒律,将身子、名节、还有我这一颗心毫无保留地全数交托给了你……你若是胆敢骗我,有朝一日负心薄幸……”

她顿了顿,咬牙切齿地附在我的耳畔,吐气森森道:

“我皇甫浩天哪怕追杀到天涯海角,也定会亲手割下你的头颅,然后再横剑自刎,拉着你黄泉作伴,生生世世绝不放过你!”

若是寻常男子,骤然听到床榻上的温软佳人吐出这等血淋淋的狠辣诅咒,只怕早已吓得阳痿胆寒。

然而我身负龙阳神功,傲骨天成,对这等病娇极端的烈性尤物非但没有半点惧意,反倒莫名生出一股难言的快意与刺激。

我迎着她森寒的目光,长笑一声,低头在她挺翘的琼鼻上用力咬了一口,傲然道:

“我风扬顶天立地,既要了你的人,便会护你一生一世,怎会骗你?更何况,凭你那点微末道行,就算再练上五十年,想要杀我,怕是也只能在梦里想想了。”

皇甫浩天被我咬得轻呼一声,眼底那股偏执的戾气被我这霸道狂放的态度生生冲散,终是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嗯……”

她卸去浑身紧绷的力道,如同一滩软泥般重新伏回了我的胸膛之上。

无论她平日在三万鹰会帮众面前是何等生杀予夺的女霸主,在这漆黑荒凉的石洞深处,在这张简陋冰冷的石床上,褪去了一切光环与铠甲的她,终究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被强壮臂弯紧紧拥抱的脆弱女人。

微风渐暖,我吻了吻她光洁饱满的额头,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落向了那锦被半掩的下身隐秘处,低声笑道:

“方才不是还蹙着眉喊疼吗?来,平躺好,我且帮你仔细瞧瞧伤处。”

此言一出,皇甫浩天原本已然平复些许的俏脸再次“腾”地一下烧成了火炭。

她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一手拽紧破烂的衣角遮掩在腰腹之间,慌乱失措地摇头推拒道:

“不……不用了!本就没什么大碍,歇息片刻就好了,哪里用得着看……”

我板起脸,故意摆出一副大夫的严肃威严,哂笑道:

“傻女人,昨夜在石床上折腾了整整大半宿,你全身上下自头顶到脚趾,乃至最隐秘的花心深处,哪一寸地方我没瞧过、没尝过?此刻倒跟我装起贞洁烈女来了?乖乖听话,我的龙阳神功乃天下至刚至阳之法,但在疗伤驱淤上却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莫测造化,若是拖延成疾,日后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话音落下,我根本不由她继续分辩抗拒,直接翻身移步,欺身跪坐到了她修长并拢的双腿之间。

双手如铁箍般握住她纤细柔嫩的脚踝,柔声命令道:

“听话,放开,给我看看。”

皇甫浩天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着,两只素手死死攥着石床上的粗糙棱角,在极度的羞耻与我不可置疑的目光注视之下,那两条修长笔直、欺霜赛雪的长腿,终于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向两侧缓缓敞开成一个毫无遮蔽的大字形。

山洞内的天光清晰地投射而下。

入目之处,那片被乌黑浓密草丛掩映的桃源圣境,此刻的情形委实惨烈得教人触目惊心。

两片本该粉嫩肥厚的蚌肉此刻严重充血肿胀,外翻如熟透的艳丽花瓣,入口处的娇嫩软肉更是被我昨夜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生生撑裂撕破了几道细微的血口,红肿不堪,隐隐渗出丝丝缕缕干涸发黑的暗红血迹,与昨夜遗留下的白浊浆液混合在一处,泥泞狼藉。

看着那处受创严重的可怜要害,我胸口猛地抽紧,自责内疚之情大盛:

“对不起,浩天……我当真不知道把你伤成了这副模样。方才……方才委实是太不知节制了。”

皇甫浩天见我目光怔怔地盯在自己最羞人的隐秘之处,且满面心疼自责,心头的羞耻终于化作了一汪春水,强忍着下身的火辣酸痛,柔柔宽慰道:

“你……你别那样说。是我自己身子太不中用,承不住你的神威……怨不得你的。”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缓缓探出温热宽大的右手掌心,极其小心轻柔地虚覆在那片红肿不堪的花唇之上。

“凝神静气,莫要抗拒。”

我沉声叮嘱一句,体内丹田气海中的龙阳神功轰然运转!

霸道凌厉的纯阳内劲在经络中顺逆交替,依循“阳极阴生”的至理,尽数化作了一团如三月春阳般和煦温润的至纯真气,透过我的掌心与指缝,丝丝缕缕、源源不断地渡入那片受损撕裂的桃源肌理之中。

神功妙用无穷,真气甫一注入,那原本火烧火燎的撕裂剧痛便如遇甘霖,奇迹般地迅速消退。

然而,这门夺天地造化的龙阳神功,本就是天下至淫至阳的源头!

随着温热的真气在狭窄的花径深处反复冲刷流转,经络中淤积的血煞虽被尽数化解,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自骨髓与神经末梢疯狂滋生弥漫的极致酥麻与奇痒!

“唔……嗯哼……❤!”

皇甫浩天身子猛然剧烈弓起,原本抓着石壁的五指深深抠进了泥土之中。

那股暖流在她红肿的蜜穴内不断钻营抚慰,每一个褶皱、每一寸嫩肉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细细啃噬爬行,舒爽酸麻得教人神魂俱颤!

刚刚在清晨平息下去的极度空虚与情火,竟在这看似疗伤的真气灌注之下,宛若枯木逢春般疯狂复苏燎原!

“滋溜……”

细微滑腻的黏液溢出之声在死寂的洞内悄然响起。

原本干涸受创的幽谷深处,竟在这股阳和之气的撩拨下,自发地分泌出一股股滚烫清亮的淫靡爱液,顺着肿胀的花唇汩汩流淌而出,将我的手掌彻底浸润得黏腻滑溜!

“呀啊……好奇怪……好热……风扬……不要……不要这样弄……❤!”

皇甫浩天彻底迷乱了,狭长的凤目失神地向上翻起,檀口微张,吐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两条修长无力的雪腿竟不受控制地本能向上曲起,肥软饱满的玉臀更是情不自禁地轻轻扭动磨蹭着我的掌心,主动索求着更深更重的抚慰!

食髓知味的绝品尤物,一旦被彻底点燃了体内的情欲暗潮,其爆发出的威力足以焚毁一切理智。

嗅着指尖蒸腾而起的浓烈雌香,看着身下这位绿林女霸王此刻这副春情泛滥、淫靡求欢的熟媚痴态,我胯下沉睡的独角龙王瞬间如狂龙出海般狂暴怒挺而起,将下裳顶起一道狰狞可怖的高耸帐篷!

“浩天,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老实得多。”

我低笑一声,身形如猛虎下山般倾覆而上,霸道的大嘴狠狠印上了她那张溢满浪叫的温热樱唇,大舌长驱直入,粗暴地卷弄着她的津液!

与此同时,我留在她下身要害的右手猛然向下一滑,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开泥泞不堪的花唇,顺理成章地顺着狭窄的肉道,整根没入了那湿热滚烫的甬道深处,对准里面那颗剧烈跳动的娇嫩花心极尽抠弄抽送!

“唔唔……唔嗯……❤!”

皇甫浩天在深吻中激烈挣扎扭动着,双手捶打着我的胸膛,含含糊糊地喘息哀求道:

“不……不行……唔……天亮了……再这样折腾……明天……明天咱们就赶不了路了……呀啊……放开……❤!”

我抽出一瞬空隙,俯瞰着她那张早已被情欲彻底摧垮防线的绝美面容,任由左手粗暴地揉捏上她那一侧丰满硕大的成熟雪臀,肆意抓揉着饱满的肉瓣,仰天豪迈长笑道:

“赶不了路?那便后天再走!后天走不了,那便大后天再走!”

言罢,我的大手已然顺着她泥泞的腿根一把拽下了最后的阻碍,跨步上前,扶住那根青筋暴跳、滚烫如烙铁般的狂暴神兵,对准那早已被温润真气抚平创伤、正汩汩泛滥着贪婪蜜汁的紧致花径,腰胯狠狠向前一沉!

“噗嗤!!”

一声水花四溅的沉闷巨响瞬间撕碎了山洞的清晨!

粗大硕长的肉棒势如破竹,带着摧枯拉朽的霸绝威势,一口气全根没入,再次将这位江浙天鹰的娇嫩深处彻底撑到了极致!

“呀啊啊啊啊,❤❤❤!!”

皇甫浩天双目猛地失焦,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销魂蚀骨的尖锐浪啼!

她所有的理智、矜持、以及身为鹰会之主的尊严,在这一记蛮横狂暴的贯穿之下轰然粉碎!

那双原本推拒的手臂疯了般死死缠绕上我的后颈,丰腴浑圆的修长玉腿本能地大开大合,在石床上疯狂扭动腰肢,主动挺起肥臀,迎接我狂风暴雨般的征伐挞伐!

……………………………………………………

原本定下的启程之期,在这座偏僻荒凉的无名石洞中,硬生生被无限期推迟。

这一耽搁,便是整整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整座幽暗逼仄的山洞几乎成了与世隔绝的人间极乐淫窟。

除了饿极时我出洞采摘些野果清泉充饥、累极时相拥沉沉昏睡之外,剩余的每一分每一秒,山洞内尽被皮肉狂暴拍击的啪啪脆响、体液搅动的泥泞水声、以及高亢放浪的哭啼喘息彻底填满!

初破瓜关的痛楚彻底消退之后,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鹰会之主,展现出了令我都感到暗自心惊的狂野本能。

她在床榻间的作风,竟当真如同她执掌鹰会、搏杀江湖时一般悍勇无畏!

食髓知味的金晓芬,宛如一头被禁锢了三十年情欲的荒原雌兽,在龙阳真气的温养滋润下,不仅没有被折腾得瘫软求饶,反而展现出了惊世骇俗的包容度与索求欲!

她或伏在石床上撅起肥美硕大的雪臀任由我自背后疯狂抽送,或跨坐在我的腰际狂乱地摇曳着那一对沉甸甸的巍峨肉浪纵马驰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汗水与爱液几乎将整座石床浸润透彻,却依然红着眼眶、咬着我的肩膀哭喊着:“还要!”

那等悍不畏死、索求无度的放荡模样,若是换作世间任何一个寻常宗师,只怕早已被这具成熟多汁的名器生生榨成了人干枯骨!

所幸我龙啸天身怀亘古奇功龙阳神功,体内真元浩瀚如汪洋大海,阳极阴生,生生不息,莫说是她一个金晓芬,便是再来十个这等绝色尤物同榻征伐,亦是游刃有余!

她越是这般放浪沉沦、毫无保留地展现索求,我心中的征服快意与宠溺便越是滔天翻涌。

三天三夜的抵死缠绵,不仅征服了这具无瑕的肉体,更彻底敲开了这位冰山女霸王深藏三十载的内心防线。

在精疲力竭、汗水相融的温存余韵中,她终于将自己尘封已久的惊天身世,毫无保留地对我全盘托出。

原来,“皇甫浩天”不过是一个为了立足险恶江湖而凭空捏造的假名化身。

她本姓金,名唤晓芬。

其先祖,乃是百余年前南宋末年、名震天下的江南金家!

当年金家豪杰辈出,金龙子、金仁杰皆是一代力抗蒙元暴政、侠名播于四海的天榜级大侠,金家亦被中原白道武林公推为千古罕有的侠道世家,威风一时无两。

只可惜天道无常,盛极必衰。

传承到了第五代,也就是金晓芬生母这一代时,金家内眷竟连续诞下数胎女丁,偌大的家族基业竟未曾留下哪怕半个能够继承衣钵的男儿血脉!

宗族凋零,外敌环伺,显赫百年的金家自此被迫淡出中原武林,隐忍避世。

然而,金晓芬的生母金玉芳,却是一位心比天高、才智绝顶的盖世奇女子。

她眼见先祖创下的万世威名行将断绝,心有不甘,生下独女金晓芬之后,便毅然决然斩断了所有的妇人之仁!

金玉芳自幼便命人将金晓芬当作男儿教养,严苛残酷到了极点。

逼她以白布死死缠裹胸乳,教她习练大开大合的刚猛外功,日夜灌输江湖大义、帝王权谋与霸者之道!

在生母近乎偏执的铁血雕琢之下,那朵本该娇弱温婉的金家闺秀,硬生生被磨砺成了一柄令整个江浙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绝世凶刃,这才有了今日威震天下的“天鹰”皇甫浩天!

听完这一桩沉甸甸的武林秘辛,我怀抱着浑身泛着欢爱红晕的美人,胸中掀起了久久无法平息的巨大震撼。

**原来如此……难怪她会有这般矛盾的性情,难怪她会生得这般英姿飒爽却又偏激决绝……**

**一个本该在深闺之中抚琴绣花的柔弱女子,却被迫背负起整个百年武林世家的兴衰存亡,女扮男装在刀尖上舔血十余年……她这一路走来,到底吃了多少寻常人无法想象的苦头?

**

而对于那位至今未曾谋面、却一手缔造了鹰会与天鹰神话的金家主母金玉芳,我心头更是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探究欲与冲动。

能调教出金晓芬这等绝世尤物的女人,又是名震当世的奇女子,那该是何等风华绝代、成熟冷艳的绝顶尤物?

冥冥之中的宿命轮盘,似乎早已在这一刻,将我龙啸天与那位神秘莫测的丈母娘,死死缠绕在了一起。

……………………………………………………

第四日清晨。

连绵数日的阴霾终于散去,万里无云,碧空如洗。

石洞内,金晓芬已然重新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宽大黑缎锦袍。

那对傲视群芳的饱满雪峰,虽再度被厚厚的裹胸布死死束缚下压,但经过三日雨露滋润的她,眉宇间却自然而然地流淌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少妇特有的熟媚春色与夺目光彩。

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束起在玉冠之内,腰佩长剑,负手而立。

在踏出石洞的那一刻,那个在石床上婉转承欢、哭泣求饶的柔弱小女人瞬间隐没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号令三万之众、气吞万里的鹰会之主皇甫浩天!

看着身旁恢复了昂藏霸气的绝色佳人,我心头满溢着化不开的怜惜与爱意。

**往后的风雨,有我龙啸天替你扛着,你再也不必一个人撑得那般辛苦了。**

我没有多言半句,长臂伸展,直接霸道而温柔地一把环住了她柔韧纤细的柳腰,将她温软的娇躯整个人揽入怀中。

皇甫浩天娇躯微微一颤,侧头迎上我坚毅温柔的目光,眼底的冷厉霸气在刹那间冰消雪融,顺从地将螓首轻轻靠在了我的肩头,如同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小猫。

“抓紧了,我们走!”

我畅快长笑一声,体内磅礴浩瀚的龙阳真力自体内轰然激荡爆发!

改良后的飞燕轻功催动到十成极境,整个人宛若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匹练,揽着怀中的绝代尤物拔地而起,御风凌虚,风驰电掣般朝着江南的方向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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