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真气雄浑沛然,如大江潮涌,自她受创破损的经脉之中循环往复地运转了整整九个周天。
待到皇甫浩天体内那紊乱游移的寒煞浊气彻底消弭,气息转为均匀绵长之时,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功睁开双眼。
然而,目光触及眼前的刹那,我只觉胸口如被重锤夯击,呼吸猛地一滞。
她身上那层层叠叠的黑缎锦袍与夹衫早已被我尽数剥除,此刻正端正盘坐于冰冷的青石台之上。
虽然胸前那道雪白坚韧的裹胸粗布依旧死死缠绕捆束着,却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内里那两座巍峨高耸的傲人雪峰。
饱满肥硕的绝品乳肉将密织的布条撑得绷紧欲裂,边缘深深勒进娇嫩的雪肤之中,几欲破茧而出。
顺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向下探去,是盈盈不足一握的纤细蜂腰,平坦紧实的小腹随着平稳的吐息微微起伏;再往下,则是两条紧紧并拢、纤长细腻到了极点的修长玉腿。
整具胴体在幽暗的山洞天光下泛着羊脂美玉般的莹润毫芒,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熟媚幽香。
这哪里是什么称霸江浙、威慑群雄的七尺男儿?
分明是个褪尽铅华、倾国倾城的丰乳肥臀绝世佳人!
自离开南宫世家,我已多日未尝肉味,此刻见了这般绝色,心中那股不安分的念头又蠢蠢欲动。
体内蛰伏的情欲魔种宛若嗅到了绝顶血食的毒蛊,在丹田之中疯狂噬咬翻腾,催动着周身龙阳真气如岩浆般肆虐奔涌。
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昂首怒挺,将下裳顶起一道狰狞可怖的硕大伞盖。
我狠狠咬了咬舌尖,借着微弱的刺痛深吸一口冷气,强迫自己自那眩目的雪白中抽离心神。
眼下她心脉虽续,但内伤终究未曾彻底稳固,若不将其体内的生机彻底归拢气海,随时都有走火入魔的凶险。
我压下心头如烈火烹油般的杂念,倾身将昏迷不醒的她小心翼翼地扶起,令其盘膝端坐。
我转至其身后,右掌凝结起至纯至柔的纯阳力道,毫无阻滞地贴印在她后心命门要穴之上。
随着心法流转,刚猛霸道的龙阳真力被我以“阳极阴生”之妙法化作润物无声的和煦暖流,涓涓细流般渡入她干涸枯竭的百骸经络。
龙阳神功博大精深,夺天地之造化,天下间似无它办不成之事。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她原本惨白如纸的绝美面庞渐渐泛起一抹健康的酡红,鼻息微沉,气血彻底回归正轨,终是度过了这道生死鬼门关。
我暗暗吁出一口长气,撤回手掌,轻轻将她重新平放于平整的石床之上。
洞外晨风料峭,洞内却静谧得只听得见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再无旁事分心。
先前被我强行以理智按捺下去的狂暴欲念,在这一刻宛若江河决堤、万马奔腾,一发而不可收拾!
我只觉得周身经脉滚烫如焚,整张脸烧得通红,耳膜嗡嗡作响。
理智在识海深处发疯般地呼喊着男女之防与江湖道义,可那具毫无防备、晶莹无瑕的绝美娇躯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横陈在眼前!
什么大侠,什么公理,什么伦理道理,我龙啸天今日全然不顾了。
在这弱肉强食、朝不保夕的乱世江湖,若不能快意恩仇、尽享人间绝色,修这一身通天彻地的神功又有何用?!
魔念彻底吞噬了最后的清明,我低吼一声,如饿虎扑食般猛然欺身而上,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覆压上了那具绵软柔嫩的温香玉体!
双唇霸道地重重印上了她那两瓣微凉苍白的樱唇,肆意吮吸品尝着这位绿林霸主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处子甘泉。
唇齿纠缠之间,我顺着她轮廓分明的下颌一路向下贪婪地啃噬,吻过她娇巧如玉的耳垂、滚烫泛红的雪靥,随后埋首于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雪颈之间,粗重地喘息着,贪婪地嗅闻着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清冽幽香。
顺着圆润香肩一路向两侧蔓延,她那一双纤长玉臂滑腻无骨,被我寸寸吻过,留下斑驳湿润的浅浅水印。
随后我翻身移向下方,自她那雪白晶莹得甚至隐隐能看清皮下青细血管的修长玉腿开始舔弄,自圆润微曲的脚踝一路向上吮吻,小腿细腻紧致,大腿内侧的软肉更是柔嫩得宛如初剥壳的荔枝,每一处滑腻皆令我沉醉发狂,不忍遗漏半分。
到了最后,我双掌扣住她两条修长笔直的雪腿向外大肆掰开,彻底埋首于那丛林茂密的桃源深处,施展妙舌大法,肆意征讨。
那幽谷之处草木丰茂,两片肥嫩多汁的粉蚌肉紧紧闭合,却因体内龙阳真气与体温的烘烤,早有丝丝缕缕晶莹黏腻的蜜汁自缝隙间悄然渗出。
我舌尖如灵蛇吐信,带着灼热的温度狠狠拨开草丛与蚌肉,抵在那颗充血胀大如果实般的鲜嫩肉粒上极尽研磨打转,随后顺着深邃的花径一路向内贪婪探索舔舐,口舌吮弄之声在逼仄的石洞内“滋啾、咕唧”作响,淫靡至极。
昏沉之中的皇甫浩天,只觉得自己正坠入一片无边无际的炽热火海。
下身要害之处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极致酥麻与酸胀,蚀骨销魂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尚未完全复苏的灵台。
山洞间微凉的晨风吹拂在她完全赤裸的肌肤上,泛起一阵阵敏感战栗的鸡皮疙瘩。
那双狭长威严的凤目猛然颤动了几下,悠悠转醒。
然而入眼的景象,却令她脑中“轰”的一声巨响,宛若九天惊雷当空炸裂,整个人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自己身上繁复坚固的男装不知何时早已被剥得一干二净,连胸前贴肉的白色裹布也松散滑落在一旁,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乳肉。
而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一个黑发披散的健硕男子,此刻正近乎无耻地将面门死死埋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大口大口地舔舐吸吮着她守身三十载、从未教任何生人窥视过的最私密之处!
“唔……混……混账!!”
狂暴的羞耻与怒火在刹那间冲垮了她的神智,皇甫浩天娇躯剧烈痉挛,那一双修长紧绷的玉腿在快感与暴怒的撕扯下猛然发力自下而上一蹬,狠狠踹在了毫无防备的我的胸口之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我一声猝不及防的惨叫,整个人在虚空中翻滚了半圈,后背重重砸在数丈开外坚硬凹凸的石壁之上,随即狼狈不堪地跌落在泥地乱石之间。
我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倒吸凉气,龇牙咧嘴地自泥泊里撑起身来。
抬眼望去,石床上的皇甫浩天已然单臂撑着石面勉力坐直了娇躯。
那双平日里威严冷厉的凤目此刻赤红如血,含着滔天的屈辱与狂怒死死剜在我的脸上;胸前那一对失去束缚的绝品豪乳随着她剧烈粗重的喘息如雪浪般疯狂抛颤晃动,峰顶两点鲜艳夺目的红豆在幽光下剧烈激凸,美得教人神魂颠倒。
她抬手死死扯过一旁的残破衣衫掩住胸前春光,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捏得煞白,咬牙切齿地厉声喝道:
“你……你这登徒子!你方才对我做了什么?!”
我手脚麻利地从地上爬起身来,拍了拍袍角的尘土,脸上瞬间堆砌起一副万分惊喜与关切的诚挚模样,张开双臂企图插科打诨蒙混过关:
“皇甫兄……不,皇甫姑娘!你终于醒过来了!气息平稳,真气顺畅,真是苍天庇佑,太好了,简直是太好了!”
皇甫浩天听着我这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眼中的滔天怒意渐渐化作了一抹冰冷彻骨的厌恶与失望。
她惨笑一声,薄唇轻颤,冷冷地凝视着我道:
“我问你对我做了什么!方才在飞鸿山庄,在孔非语面前,我见你舍生忘死救我性命,还真当你是这浊世武林中少有的义薄云天、光明磊落的大丈夫!想不到……想不到你骨子里竟是这种乘人之危、下作卑劣的无耻淫贼!我皇甫浩天当真是瞎了双眼,看错了你!”
这字字如针的话语刺得我面皮一阵滚烫发烧。
虽然心底里穿越者的桀骜让我并不真正把世俗礼教当回事,但面对这位方才还与我同生共死、此刻满眼凄楚失望的名门佳人,我多少也觉得自己方才那番孟浪行径有些理亏,只得讪讪地垂下头去,像个犯了弥天大错的顽童般站在原地,低声讷讷道:
“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冒犯了姑娘。”
石床上的皇甫浩天见我这副耷拉着脑袋、手足无措的模样,原本满腔的杀气与委屈不知为何竟莫名地微微一滞。
她常年女扮男装在刀光剑影里打滚,手下聚啸着数万亡命凶徒,见惯了那些大奸大恶之辈事发时的凶相毕露与虚伪推诿,何曾见过眼前这个能与天榜高人正面抗衡的年轻大将,此刻竟温驯得宛如受训的家奴一般?
【皇甫浩天】真是个古怪透顶的冤家……分明一身通天彻地的盖世神功,偏偏做起这等下流勾当,如今被我当场戳穿,反倒摆出这么一副可怜相给谁看?
她心底暗觉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但面上依旧覆着一层万载不化的玄冰,紧紧咬着朱唇,寒声道:
“你走吧。今日救命之恩我记下了,方才之事我也不与你计较。立刻离开这里,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听到“走”字,我猛地抬起头来,脸色骤变,断然摇头道:
“那怎么行?!此处荒山尚在飞鸿山庄与沈家的眼线范围边缘,沈家搜捕的暗探随时都会摸到这片深山老林里!你一身内伤尚未彻底痊愈,若是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岭,我如何放得下心?”
皇甫浩天眸光一凝,下巴微扬,傲然冷笑道:
“我皇甫浩天纵横江浙十数载,什么风浪没见过?便是龙潭虎穴老娘也闯得,何须你在这里假仁假义地关心?!”
我心中那股倔脾气也被她这带刺的话激了起来,往前重重踏了半步,昂首道:
“我若非要留下来守着你呢?”
皇甫浩天眼底寒芒骤闪,杀气再起,一字一顿森然道:
“风扬,叫你走已是我念及共战之情,对你最大的宽恕与容忍!你若再敢踏前一步、胡搅蛮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掌毙了你?!”
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强撑威严的模样,我索性将脖子一横,挺起胸膛直直迎向她的视线,光棍无赖地大声道:
“你要杀便杀!能死在名震天下的鹰会之主这双绝美的玉掌之下,也算是我风扬冒犯佳人应得的报应与惩罚!动手罢!”
“你以为我不敢?!”
皇甫浩天凤目圆睁,娇叱一声,玉臂横空掠起,当真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掌风朝着我的胸膛当头印下!
那掌劲破空呼啸,刚猛浑厚,刮得我面庞生疼,衣袍猎猎作响!
我立在原地,双目紧闭,神情坦然,体内真气竟当真没有运转半分用以护体御敌。
呼,刺耳的破空之声在距离我胸膛不过寸许的地方骤然停歇。狂暴的掌风吹散了我额前的碎发,却终究没有拍落半分力道。
我缓缓睁开眼,只见皇甫浩天那一掌堪堪停在半空,五指微颤。
她看着我当真不闪不避的模样,神情复杂到了极点,旋即冷哼一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缓缓垂下玉手,扭过头去寒声道:
“杀你?一掌拍碎你的天灵盖,未免太便宜你了。我偏要留着你这条狗命,要你一生一世都活在欺凌弱质女流的良心谴责之中!”
言罢,她强撑着依旧有些酸软乏力的娇躯,咬牙自石床上挪下修长双腿,便要伸手去抓散落在地上的那些黑袍衣物。
见她这般强撑,我心头一软,连忙抢步上前按住那些衣衫,柔声道: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你大病初愈,经脉脆弱,经不起这般大动肝火。既然你非要我走,我走便是了。你且在这山洞里好生调息休养,莫要四处乱跑。”
说完,我不再多言半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了洞口。
石洞内,皇甫浩天呆呆地坐在石床边缘,凝视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晨曦微光之中,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心中百味杂陈。
沉默了良久,她幽幽叹了口气,勉力收拢心神,盘膝端坐于石台之上,闭目运转起鹰会秘传的“洪门心法”。
然而,仅仅是一个大周天运转下来,皇甫浩天心头便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本被孔非语那霸道绝伦的七修心经震得七零八落、几乎寸断的心脉与脏腑,此刻非但尽数愈合如初,甚至在那股残留于经络深处的至阳真气的滋养牵引之下,她修持了二十余年始终停滞不前的洪门内力,竟水到渠成般冲破了桎梏,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全新境界!
不仅如此,内视丹田,那股残存的阳和之力温暖如春,正源源不断地与她自身的真气交融壮大……
【皇甫浩天】这冤家……究竟身怀何等逆天的神功?不仅救了我一命,竟还将这般夺天地造化的真元留在我体内助我破境……
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流与感激自心底悄然升腾而起,然而下一刻,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他在自己两腿之间肆虐舔舐的放浪画面。
皇甫浩天俏脸腾地一下飞起两抹娇艳的绯红,狠狠啐了一口:
“呸!皇甫浩天你疯了不成?那明明是个卑鄙无耻的大色狼、大流氓,你感激他作甚?!”
……
日升中天,转眼已至正午。
皇甫浩天调息完毕,自觉体力已恢复了七八成。她走出幽暗的石洞,在附近的林木间采摘了些饱满多汁的野果充饥。
然而咀嚼着甘甜的野果,她的目光却忍不住频频朝着四周的山林灌木极目远眺。
空山寂寂,唯有清风拂过林梢的沙沙声响。
那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当真走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皇甫浩天倚着洞口的嶙峋山石,低头咬着果子,眼底不由自主地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怅惘与失落。
及至夕阳西下,夜幕重重垂落。
这片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在浓墨般的夜色笼罩下,显得尤为森冷可怖。
山风呜咽盘旋,宛若厉鬼在崖壁间凄厉哭嚎,极远处还不时传来不知名凶兽恶狼低沉嗜血的嚎叫,令人毛骨悚然。
石洞内点着一盏微弱摇曳的残油灯,火光如豆。
皇甫浩天将全身裹紧在宽大的黑袍之中,蜷缩在石床的角落里,美眸圆睁,警惕地盯着洞口外那张牙舞爪的漆黑树影。
她掌管鹰会数十载,号令群雄,杀伐果断,天下人都当她是铁骨铮铮的草莽枭雄。
可褪去了那层坚硬的伪装,内里终究不过是个守身三十载、从未独自在黑夜荒山中过夜的女人。
面对这无边无际的浓黑与鬼哭般的兽吼,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寂与惊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辗转难眠,娇躯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而在石洞数十丈外的一处隐秘树冠之上,我正抱着双臂,静静地隐匿在夜色之中。
我这等心性,又岂会当真扔下重伤初愈的她一人在此?
白日里我不过是假意离去好让她安心疗伤,入夜之后便早已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在洞外为她遮蔽煞气、驱赶野兽。
正凝神戒备之际,寂静的夜空下,石洞深处猛然爆发出了一声女子凄厉惊恐到了极点的尖叫:
“啊!!”
那声音尖锐惶恐,带着哭腔,划破了死寂的夜幕。
我心头猛地一跳,暗道不妙,身形宛若一道离弦之箭破空激射,改良飞燕身法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残影,一个闪烁便悍然冲入了石洞之内!
昏黄昏暗的油灯在阴风中狂乱摇曳。
只见那位平日里在总坛大殿上威风八面、令无数江湖豪杰闻风丧胆的鹰会之主,此刻竟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紧紧贴在石壁最凹陷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攥着衣襟,瑟瑟发抖。
见到我如神兵天降般破门而入的刹那,皇甫浩天原本盈满泪水的美眸中瞬间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
在极度的恐惧与无助驱使之下,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什么白日的嫌隙?
娇躯猛地自石床上一跃而起,整个人如乳燕归巢般,带着一股香风直直扑入了我的怀抱!
她那一双柔若无骨的藕臂死死箍住我的脖颈,修长笔直的双腿近乎本能地盘缠在我精壮的腰际,将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挂在我的身上。
胸前那一对虽被素白裹布重新缠裹、却依旧硕大饱满的惊人雪峰,在这一扑之下,毫无阻隔地死死压在我的胸膛之上,挤压得深陷形变,温软滚烫到了极致。
她将通红滚烫的面颊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整个人宛若狂风骤雨中瑟瑟发抖的小兽,带着无尽的哭腔战栗道:
“蛇……有蛇!呜……好大的一条蛇!!”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那对饱满肉感十足的豪乳在我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磨蹭,令我浑身骨头在刹那间酥了半边。
我强自按捺下激荡的心神,顺着她颤抖的指尖朝石床下望去。
只见在幽暗潮湿的石缝阴影之间,赫然盘踞着一条足有儿臂粗细、通体布满黄黑斑纹的响尾毒蛇,此刻正高高昂起扁平可怖的三角蛇头,猩红的分叉信子吞吐不定,发出“嘶嘶”的警告鸣响,耀武扬威。
我哑然失笑,抱着怀中温热软糯的娇躯便要迈步上前:
“我还当是什么洪荒异兽,不过是一条寻常土蛇罢了,待我替你……”
话音未落,怀中的人儿却吓得双臂勒得更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把脑袋拼命往我怀里钻,尖声惊叫道:
“不要过去!别过去!我怕……我从小最怕这东西了!快退后!!”
堂堂执掌江浙武林的巨擘枭雄,竟会怕一条微不足道的长虫怕成这副小女人模样,这等强烈的反差当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我胸中豪气大盛,忍不住仰天哈哈长笑一声:
“一条小小孽畜,何须近前?看我的!”
笑声未落,我藏在袖中的右手食指凌空轻轻一屈,“嗤”的一声尖锐破空声响起,一道凝练如实质般的金色纯阳指力激射而出,精准无误地洞穿了那条毒蛇的七寸要害!
毒蛇甚至未能翻腾半下,便被狂暴的龙阳内劲生生震碎了生机,软绵绵地瘫倒在泥地之中,动弹不得。
随手拂去了隐患,我正满心自得,准备好生向怀中的佳人表表功劳、讨些温存,然而耳畔却猛地炸响了一声森寒入骨、羞怒交加的冰冷娇斥:
“风扬!你的手……到底在摸哪里?!还不快把我放下来!!”
我身形猛地一僵,这才如梦初醒般发觉自己的两只大手,不知何时早已顺理成章、贪婪痴迷地落在了她身后那两瓣肥满浑圆、极具弹性的雪臀之上。
那两瓣成熟多汁的蜜桃在掌中被我肆意揉捏抚弄,挤压出各种惊心动魄的肉浪弧度,触手温热软滑,肉感十足。
被她这般声色俱厉地一喝,我方才回过味来,此刻挂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怎样一个颠倒众生的绝色尤物。
那张威仪天下的绝美玉颜此刻近在咫尺,吐气如兰;胸口那两团饱满挺拔的硕大肉山紧紧烙印在我的胸膛上,软糯绵嫩,随着心跳一下下撞击着我的神经,令人神魂颠倒,心醉神迷。
我咽了口唾沫,极力压制住掌心恋恋不舍的贪恋,小心翼翼地松开揉捏着丰腴翘臀的大手,将这位满面潮红、羞愤欲死的鹰会女主人缓缓放在了石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