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黑夜春色

夜已三更,万籁俱寂。

潇湘别院的深宅大院沉浸在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之中,唯有庭院花木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我独自盘膝坐于卧榻之上,丹田深处那枚魔门魔种却如同一团浇了油的烈火,借着体内奔腾澎湃的至阳真气,发了疯似地四处乱窜、肆意撕咬。

胯下那根得天地造化的“独角龙王”高高扬起,青筋暴起如虬龙,滚烫灼热,将一袭薄薄的绸缎亵裤顶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不行……若再这般干熬下去,任由魔种焚身,这身霸道真气非把奇经八脉尽数烧穿不可!

今夜无论如何,也得寻个温香软玉来消一消这股邪火。

**

沈玉这几日借故推脱不与我同房,府里的江玉凤虽已沦为女奴,却终究尚带几分防备野性,动起手来难免生出波折。

思来想去,唯有霜儿那温柔小意的可人儿,最是懂得如何体贴侍奉。

一念及此,我当即翻身下榻,足尖轻点地面,宛如一道无声无息的幽魅清风,悄然穿过抄手游廊,来到了霜儿所居的西跨院卧房门前。

房门自内微扣,这等寻常木栓在我的指力面前直如无物。

我屈指弹出一缕柔和纯阳真气,无声无息地挑开门闩,身形一晃便溜进了屋内,反手将门扉重新掩紧。

清冷如水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倾泻而下,在青砖地面上铺展出一片银霜,亦将那张挂着粉色鲛绡帐的精巧拔步床映照得朦胧幽雅。

我放轻脚步来到床榻前,抬手挑开半幅轻纱罗帐。

只见霜儿正侧身蜷卧于锦被之中,正睡得香甜。

柔和的月华恰好洒在她那张雪白晶莹的娇俏玉脸上,将那一副精致绝伦的五官勾勒得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眉若远山含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弯淡淡的阴影。

她那两片润泽朱红的樱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柔绵长,吐气如兰,胸前薄薄的粉红小衣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整个人在朦胧月色下唯美如幻,纯净得教人不忍亵渎,却又偏偏勾得人心底欲火狂燃。

面对这等娇憨动人的尤物,我体内那股被魔种催化的欲火轰的一声彻底决堤!

我哪里还按捺得住心头的饥渴,长臂一伸,整个人如饿虎扑羊般直接扑上床榻,将那温软香甜的娇躯结结实实地揽入了怀中!

“唔……”

我低下头,狂风暴雨般的热吻瞬间印在了霜儿那张湿软娇嫩的樱唇之上,大手更是急不可耐地顺着她腰间敞开的寝衣下摆钻了进去,径直攀上了那一双早已饱满丰硕的巍峨雪峰。

温润、滑腻、饱满,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惊人弹性,我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把。

熟睡之中的霜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骤然惊醒,惊惶之下,习武之人的护体本能瞬间爆发!

她根本来不及睁眼辨别来人,只觉身上压了一座沉重灼热的肉山,胸前要害更是被人蛮横揉按,体内内力下意识随心而动,抬起一记粉拳化作重掌,挟带着一股极其凌厉尖锐的破空掌风,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的胸口正中!

这一掌虽是仓促迷糊之间击出,但霜儿这丫头自幼随沈玉修习沈家玄阴真气,掌劲着实不弱。

我满脑子尽是旖旎春情,周身毛孔尽开,浑然没有运转龙阳神功护体,猝不及防之下,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我整个人竟被她这一记柔中带刚的劈空掌生生震飞,狼狈不堪地自床榻上滚落,重重摔在了冰凉的青砖地面上!

“哎哟!”我吃痛轻哼了一声。

床榻上的霜儿猛然坐起身来,三千青丝如泼墨般垂落胸前,一双泛着水雾的眸子在黑暗中茫然张大,神情迷离戒备,娇声厉喝道:“谁?!”

她一身修为终究未至天榜高手的境界,尚不能做到“暗室生白”,在这昏暗的光线下,自是辨不清跌在阴影里的身影。

我捂着胸口自地上爬起,揉着后腰,咧嘴苦笑了一声道:“霜儿,是我啊。”

听到这熟悉至极的嗓音,霜儿整个人如遭雷击,惊愕地啊了一声,慌忙拨开床帐探出半个身子,满脸不可置信地轻呼道:“爷……怎么是您啊?!”

我有些尴尬地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讪讪走上前去,摸了摸鼻尖道:“爷见今夜风凉,怕你夜里踢了被子着凉,特意过来瞧瞧你。”

霜儿可不是那些懵懂无知的深闺笨丫头,听了这拙劣至极的借口,那双原本迷离的水灵眸子里立时掠过羞恼与慧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得凌乱不整的小衣,又想起方才迷迷糊糊中在自己樱唇上肆虐的大舌与胸脯上那只蛮横的大手,一张娇艳绝伦的俏脸唰的一下泛起了诱人的红晕,嗔道:

“是吗?那爷方才鬼鬼祟祟摸上床来,到底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哪有给人盖被子盖到人家衣裳里头去的……”

言语之间虽带着几分嗔怪,但那娇怯软糯的江南吴侬软语,听在耳中直教人骨头都要酥了半边。

我见瞒不过这冰雪聪明的小妮子,心念电转,当即捂住方才中掌的胸膛,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身子一歪靠在床沿边,倒吸着凉气痛苦地哀嚎了一声:

“哎哟……霜儿啊,你这丫头平日里看着娇柔似水,怎地下手这般狠毒?!那一掌差点没把爷的五脏六腑都给拍得挪了位,疼死我了……”

霜儿原本还带着三分羞恼,此刻听见我这般凄厉真切的惨叫,又见我面色发紧、额头似有冷汗渗出,芳心顿时大乱,早把方才的羞涩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急忙赤着足滑下床沿,伸手扶住我的胳膊,满脸忧急关切地颤声道:“爷!您……您没事吧?!谁叫爷深更半夜对人家那样动手动脚,霜儿迷迷糊糊的只当是别院潜进了恶贼……真……真的打伤您了吗?”

见她急得眼圈泛红,我心中暗暗发笑,面上却装得愈发虚弱不堪,顺势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倚靠在她那幽香阵阵的娇软香肩之上,右手更是不着痕迹地滑落下去,一把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

“哎……被你那一记实打实的劈空掌正中膻中要穴,爷此刻只觉得浑身经脉酸痛,四肢无力,连站都快站不稳了……”我故意贴着她的耳垂有气无力地喘息着,滚烫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修长雪白的玉颈之间。

霜儿终究是未经世事的大姑娘,心性纯善如白纸,见我这等顶天立地的大豪杰竟虚弱至此,愧疚与惊慌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急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连珠线似地扑簌扑簌滚落下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道:

“爷对不起!都是霜儿该死,霜儿下手太重了!您快打霜儿几下出出气吧……呜呜,霜儿真不是有心的……”

看着这傻丫头竟自责得当真垂泪,我心底又是怜惜又是好笑,连忙抬手替她拭去腮边的泪痕,温言软语地哄道:“好霜儿,莫哭莫哭,不知者不罪,此事原本也怪爷唐突了你。地上凉得很,你连鞋都没穿,快……我们先到床上去坐下歇歇脚。”

话语间,我已然半扶半抱地将这满怀幽香的娇躯引上了床榻。

可怜可爱的霜儿整颗心全被打伤夫君的自责情绪牢牢占据,满心只想着如何照料我的伤势,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落入我早已张开的温柔陷阱之中。

待在绣榻上坐定,霜儿抹干了眼泪,看着我那一副气定神闲环着她细腰的模样,那股属于沈家大丫鬟的灵秀聪慧终于再度回到了脑海之中。

她眨了眨微肿的杏眸,偏着小脑袋,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我:

“不对啊……爷身负名震天下的龙阳神功,那等护体真罡雄浑绝伦,在灵隐寺时连南宫家的杀剑利刃都伤不得分毫,霜儿这点微末拳脚,如何能将爷震得这般重伤?爷莫不是在诓骗霜儿吧?”

【霜儿】**相公神功盖世,那日在镇远镖局连毙三大宗师,何等威风霸道!

我这一掌不过用了三成力道,相公怎会连站都站不稳?

莫非……莫非相公是在故意逗弄于我?

**

我强忍着几乎要破功的笑意,面皮绷得紧紧的,神色严肃得好似在论断武林大局:

“胡说八道!爷方才满心只想着怕你着凉,哪曾暗运功力抵御?完全是以血肉之躯硬接了你这丫头一掌!再者说了,霜儿你近年来随夫人苦修,内家真气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你若是不信,大可自己伸手过来验一验伤势,看看爷这处到底伤成了何等模样!”

霜儿见我言之凿凿、甚至主动要求验伤,心头的怀疑立时又消散了大半。她连忙转身端起案头那盏微弱的油灯,赤着足走近前来看我的伤处。

我极为配合地抬手扯开黑色外袍,顺势将内里的白色中衣一把撩起,大喇喇地敞开结实雄健的胸膛。

霜儿举着油灯,凑起那张泛着红晕的娇俏面庞,星眸朦胧,上上下下仔细审视着我那肌肉线条分明、连淤青红肿都未曾见着的古铜色肌肤,满眼茫然困惑地轻声道:“奇怪……爷身上连半点乌青印子都没有呀?这伤究竟在何处呢?”

“表皮自然瞧不出端倪,伤是在里头!”我煞有介事地喘了口粗气,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邪火,“你再往底下仔细看……爷这里受的‘内伤’,当真是凶险到了极点!”

话音未落,我右手猛地扣住霜儿那只温润无骨的雪白柔荑,根本不容她缩手挣脱,强行拉扯着那只娇嫩小手,径直按在了我胯下早已如火山般喷薄欲发的“独角龙王”之上!

“呀!!”

掌心骤然覆上一根宛如烧红铁杵般滚烫粗大的硬物,霜儿惊得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好似触了雷霆般狠狠一颤!

那是一柄何等夸张骇人的狰狞凶器!

透过薄薄的亵裤布料,那根巨物正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在她雪白的掌心内剧烈搏动、疯狂膨胀!

滚烫惊人的阳罡热力隔着布帛源源不绝地烙印进她的掌纹深处,浓烈纯粹的雄性麝香气息扑鼻而来,将那只原本打算替我推拿疗伤的纤细小手撑得近乎握不过来!

霜儿的一张绝美玉靥唰地从耳根子一路熟透到了修长的脖颈,如火烧云般酡红娇艳,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急忙用力想要将手抽回,咬着下唇娇嗔道:

“爷!您坏死了……哪有这种‘内伤’的!您……您分明就是存心欺负霜儿!”

我手臂用力一紧,非但没松开她的小手,反而带着她那温软的指腹顺着坚硬如铁的龙王龙脊缓缓摩挲了一遍,附在她耳畔沙哑低笑道:“爷怎会欺负我的好霜儿?这龙阳神功的阳火已然将爷的丹田烧沸了,若再不找你这甘泉来救一救,你相公这根命根子,今夜可就当真要生生‘烧伤’化作焦炭了……”

那滚烫粗长的巨物在霜儿细嫩绵软的手指间不安分地突突狂跳,龙头上渗出的一缕清亮阳液悄然浸湿了裤裆,带着无可抗拒的灼热雄力。

霜儿只觉一股奇异至极的酥麻电流顺着掌心各大穴道骤然窜入四肢百骸,那纯阳之气宛如最烈性的合欢散,投入她那久旷未承甘露的芳心识海。

一时间,她只觉浑身发软发烫,原本推拒的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收拢,甚至下意识地以指尖丈量起那惊人的粗壮尺寸来。

【霜儿】**天啊……相公这物件怎地比在潇湘别院时还要粗壮吓人……光是隔着衣料握着,就烫得人家身子发软……相公憋得这般难受,今夜怕是要把霜儿活活给拆散了骨架去……**

阵阵燥热自小腹深处不可遏制地翻涌而起,霜儿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秀眸泛起一层迷离氤氲的媚色水雾,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檀口微张,吐出的每一口喘息都带着甜腻滚烫的气流。

我见火候已足,顺势将她拉入怀中,薄唇几乎贴着她那泛着粉红的剔透耳垂,用低沉蛊惑的声音轻声问道:“好霜儿……爷今夜当真想要你,想得快要发疯了,给爷好不好?”

这声呢喃宛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霜儿娇躯剧烈战栗着,浑身骨头仿佛在这一瞬尽数化作了一汪春水,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我宽阔结实的胸膛上,那双白玉般的藕臂颤巍巍地环住我的脖颈,眼波如丝,樱唇娇喘着吐出断断续续的细碎气音:

“嗯……嗯啊……霜儿整个人……本……本来就是爷的……爷想要……自管拿去便是了……”

那副含羞带怯、任君采摘的顺从媚态,直教天下任何男儿见之都要兽血沸腾!

“嗷!!”

我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满足咆哮,双臂宛如铁箍般收紧,一个翻身便将这具软玉温香的玲珑胴体牢牢压在了身下!

我低下头,狂烈的大嘴狠狠封住了她那湿润甜腻的樱唇,灵巧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两排洁白贝齿,长驱直入,卷起她那条滑嫩温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吸吮纠缠!

“唔……嗯哼……啾……滋溜……”

急促而湿滑的津液交换声在静谧的闺房内突兀响起。

霜儿起初尚有几分生涩羞赧,但在我那霸道灼热的攻势下,很快便彻底迷失了神智。

她那一双温软玉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背,甚至主动仰起下颌,伸出滑腻的香舌与我抵死纠缠,将口中甘甜如蜜的津液尽数渡入我的口中。

与此同时,我的一双大手已然自两柄纤腰一路向上攀爬,粗暴而娴熟地探入了那件单薄的粉红小衣内。

久违的娇嫩酥胸在掌心彻底炸开!

那一对饱满硕大的雪白乳球并未因躺卧而扁塌,依旧高高耸立如两座巍峨雪山,软糯绵嫩得好似刚出锅的豆腐脑,滑腻无匹。

随着我五指的揉搓拿捏,那对硕大的乳肉不断自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变幻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形状。

峰顶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红若熟透红樱桃的娇嫩乳头,在我的掌心与指尖挑逗刮擦之下,激凸得如黄豆般坚硬,散发着诱人采撷的甜香。

“呀啊……爷……嗯呜……慢些揉……疼……疼呀……”

霜儿在我的亲吻抚弄下发出一声声娇滴滴的啼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在床单上轻轻摩擦绞缠,将那层本就轻薄的底裤蹭得褶皱不堪。

“哧啦!”

一声清脆刺耳的裂帛轻响打破了这番温存。

我体内的情欲魔种早已不容我有半分耐心,双手猛然发力,将霜儿腰间的丝绦瞬间扯断!

亵衣、束胸、小衣,乃至下身那一袭绣着并蒂莲的粉色开裆薄绸亵裤,在我这练就的神力与巧劲之下,宛如残蝶破茧一般,被三下五除二尽数撕扯抛飞!

刹那间,一具欺霜赛雪、毫无遮蔽的处子绝色胴体,便这般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横陈在了清冷的月色与我的视线之中!

高挑修长,骨肉匀停。

那高耸挺拔的雪峰在空气中微微轻颤,两点嫣红娇艳夺目;往下是平坦紧致、不见赘肉的白皙小腹;再往下,则是两条修长笔直、泛着晶莹象牙光泽的雪腻长腿。

而就在那两条修长美腿的交汇深处,一处芳草凄凄的粉嫩幽谷早已门户大开,那两片肥厚如花瓣般的娇嫩肉唇在月光下剧烈翕动着,清亮如琼浆般的潺潺爱液早泛滥成灾,将周围的卷曲青草与床单尽数浸润得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醉人的成熟雌性幽香!

**好一具天造地设的人间尤物!**

看着眼前这具因情动而泛起层层诱人粉红的熟美肉体,我眼中的神芒几欲将周遭的空气引燃。

我随手一把扯去身上仅存的亵裤,那一根长达十寸、粗如儿臂的狰狞“独角龙王”顿时带着骇人的破空之势咆哮而出,伞状的硕大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股股晶莹的黏液,杀气腾腾!

霜儿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见识这柄神兵利器,但此刻借着床头的烛光骤然瞧见这等天地异物,整个人依旧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瑟缩躲避。

我哪里肯给她退缩的机会?!

我健硕的身躯如巨塔倾颓般悍然压上,一双铁钳般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分开了她那两条颤抖不休的修长玉腿,将它们狠狠向两旁拉开,折成了一个极尽屈辱却又极度开阔的“M”字形!

随后,我沉下腰腹,挺起那一杆滚烫坚硬的独角龙王,将粗大如卵的紫红龟头抵在了她那泥泞湿滑、不住吞吐爱液的紧致穴口之上!

“霜儿,爷进来了!”

话音未落,我沉腰跨步,挟带着全身霸道无匹的纯阳真劲,对着那口紧窄至极的深潭幽穴,蛮横霸道地一挺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裂般的沉闷水响伴随着穿云裂石的凄美浪啼瞬间响彻整座卧房!

尽管霜儿体内早已爱液泛滥,但龙王那令人绝望的庞大尺寸,依旧在蛮横楔入的瞬间,将那原本娇小紧闭的粉嫩穴口生生撑到了肉体所能承受的绝对极限!

两片娇嫩单薄的粉红蚌肉被粗暴地向外翻卷撕扯,内里层层叠叠宛如磨砂般的滚烫穴肉,更是被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强势碾平、强行拓宽!

“唔……呜呜呜❤❤……好大……太大了啊……呀啊啊啊❤❤!!”

霜儿那一双如削葱般的玉指深深陷入了我宽厚坚硬的背肌之中,十指指甲几乎要抠出血来!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玉靥瞬间扭曲成一副极度失神的媚态,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向后仰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双目瞳孔骤然放大扩散,眼白不住上翻,晶莹剔透的涎水更是无法自控地顺着嘴角疯狂滑落,滴滴答答地淌落在那对被挤压成两团肉饼的饱满雪乳之上!

纤细柔韧的水蛇细腰在巨大的贯穿冲击下猛烈弓起,小腹深处甚至被粗大的龟头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辨的骇人凸起!

那种被硬生生从外至内彻底填满、撑裂的极致涨痛与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如山崩海啸般轰然引爆,令这名平日里温婉如水的小妾在被贯穿的第一个照面,便险些魂飞魄散!

**妙极!当真是世间名器!**

龙王甫一彻底没入这具温软的娇躯,我只觉整根阳物瞬间被浸泡进了一汪滚烫炽热的深邃蜜浆之中!

霜儿那未经太多开垦的狭窄肉道内壁,宛如有千百张细小灵活的婴儿小嘴一般,在极致的惊恐与痉挛下疯狂地自发收缩、吸附、绞杀着我的巨根,那种层层叠叠、紧致得几乎教人窒息的强力包裹感,险些教我这身经百战的天榜高手当场泄了真元!

“好紧的骚穴!好霜儿,你这身子骨当真是要将爷的魂儿都给吸干了!”

我低声嘶吼着,双手宛如钢钩般死死扣住她那两瓣白嫩浑圆的丰腴臀肉,甚至不给她半点喘息适应的余地,腰胯发力,拔出大半截裹满晶莹体液的粗长肉茎,随即对着那已然合不拢的泥泞肉洞,展开了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噗叽!噗叽!”

沉闷狂暴的肉体撞击声与泥泞不堪的体液搅动声瞬间交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乐章!

在这方寸之间的床榻之上,我宛如化作了一头巡视领地的狂暴雄兽。

每一次后撤,粗壮的龙脊都将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嫩肉与爱液带出穴口,拉扯出一道道晶莹黏腻的银丝肉浪;而每一次凶狠无情的重重贯通,膨大狰狞的硕大龟头都会裹挟着沛然莫御的狂暴纯阳巨力,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击在她那最深邃、最娇嫩敏感的子宫花心之上!

“轰!轰!轰!”

狂暴的撞击令整张坚固厚重的红木雕花大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剧烈呻吟,床头垂落的珠帘璎珞疯狂摇曳碰撞,叮当乱响。

霜儿那一对沉甸甸的巍峨雪乳随着我大开大合的冲刺动作,在半空中剧烈地抛起、砸落,荡漾出一波波炫目至极的惊涛乳浪;白嫩修长的双腿脱力地在虚空中胡乱蹬踏着,脚趾因无法承受的快感而深深蜷缩扣紧。

在龙阳神功至阳热力的疯狂灼烧与魔种催动的肉欲狂攻之下,这位原本端庄温婉的沈家贴身侍女,终于在短短数十合内彻底剥落了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化作了一条只知在本能中沉沦哀鸣的浪荡母犬!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顶……顶到肚子里去了呀……呜呜呜❤❤!”

“不行了……要坏掉了……小穴要被相公这根大肉棒彻底插穿了啊啊啊❤❤……齁……齁噫噫……❤❤❤!”

“好烫……里面好烫啊……相公饶命……奴婢受不住了……奴婢要被爷干死了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原本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已然哭哑变调,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春情,整个人如同一尾被抛上滚烫沙滩的白鱼,随着我的每一次猛烈抽送而疯狂痉挛抽搐。

大片大片的香汗自她周身晶莹的肌肤渗出,将身下的锦褥完全浸透。

感应到胯下尤物那如飞蛾扑火般的放浪承欢,我体内的魔种更是兴奋得剧烈震颤!

“既然受不住,那便随爷一起上青天吧!!”

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如铁石,将全身狂暴的龙阳真罡尽数灌注于龙王之中!

九浅一深,百步穿杨!

一瞬间,我将冲刺的速度提升到了凡人肉眼难辨的极致!

数十次沉重刚猛的狂暴撞击在短短两三个呼吸之内尽数倾泻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皆是直没至柄,撞得霜儿小腹外皮不断剧烈变形起伏!

终于,在一记宛如要将整座床榻彻底震塌的终极深贯之下,霜儿体内的情欲阀门轰然崩溃!

“呜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撕心裂肺、穿透屋瓦的极度高潮悲鸣,霜儿整张俏脸骤然呈现出一抹病态失神的惨白与桃红,双眼猛地向上彻底翻白,香舌长长吐出唇外,涎汁如断线的珍珠般顺着下颌狂飙!

她体内的花心深处猛地剧烈抽搐内缩,无数层粉嫩的肉壁宛如遭遇了千百道雷殛,发疯似地死死箍紧了我那根庞然大物!

下一刻,一股滚烫浓稠至极的透明淫液混杂着微弱的黄白骚汁,宛如坏掉的水龙头一般,自她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肉穴深处喷薄而出,淅淅沥沥地淋遍了我的整根阳物与大腿内侧!

高潮!彻底失神的极致喷水大高潮!

而就在霜儿被这波狂暴浪潮彻底淹没、神魂俱碎的电光石火间,我丹田深处积郁了整整半月的万恶魔火与龙阳纯阳真精,亦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吼!给老子接好了!!”

我双臂暴起青筋,一把将瘫软如泥的霜儿死死扣在身前,整根硕大无比的肉棒顶破层层痉挛的嫩肉,深深捣入了她那滚烫剧颤的子宫花径最深处,随后,马眼大开!

“嗤!噗!!”

一股股宛如岩浆般灼热滚烫的浓稠阳精,如出膛的连珠炮弹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狂暴地喷射而出!

滚烫浓烈的雄性精浆带着足以让人受孕成胎的霸道生机,狠狠冲刷洗礼着霜儿那脆弱娇嫩的子宫内壁。

量大得惊人,足足激射了数十息之久,几乎将她整个狭窄的生殖腔道完全填满、灌爆!

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肉眼可见地被这股磅礴恐怖的精液灌注得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霜儿已然发不出半点成句的声音,唯有一双白嫩的玉腿如打摆子般在床沿不住地抽搐发抖,嘴角挂着晶莹的白沫与涎水,彻底昏死在极致的肉欲高潮之中。

满屋狼藉,春色无边。

精腥与雌香混杂着浓郁的体液气息,在昏暗温暖的卧房中久久蒸腾不散。

月光悄然移过了窗棂,映照着床榻上那两具依旧交缠如藤蔓般的赤裸身躯,这一夜的荒唐放纵,方才堪堪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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