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绪回到江家主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司机把车停进地下车库,他没有立刻下车。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低,西裤前端却还是隐隐有些不适。
他闭着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下午那一幕——霍冬冷淡的表情、落下的巴掌、霍承跪在地上哭着说“晚上不要赶我走”。
还有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
他骂了一句,推开门下车。
回到房间,他先冲了个冷水澡。
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肩宽、腹肌分明,平时被西装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此刻,那根东西却在冷水刺激下又微微抬头,像在提醒他今天下午的失控。
他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黑色家居服,靠在床头打开电脑。
手机震了一下。
是霍冬。
【小冬:闻绪哥,睡了吗?】
江闻绪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三秒。下午离开时他发了消息和转账,她一直没回。现在突然出现,语气随意得像在跟普通朋友打招呼。
他本该直接忽略。
可手指还是动了。
【江闻绪:还没。有事?】
对方几乎秒回。
【小冬:有点醉了。今天家里来了几位长辈,被灌了几杯。】
【小冬:想找人聊天。】
江闻绪的拇指在屏幕上停顿。
他知道自己不该回。
下午那一幕已经够荒唐,再跟她纠缠只会更糟。
可那句“想找人聊天”像细小的钩子,精准地勾住了他内心某处他一直否认的东西——他讨厌霍冬,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霍冬总能轻易搅乱他的情绪。
从小学起就是这样。
她撕他的作业、敲诈他的零花钱、在他母亲面前告状,每一次都让他恼火,却又不得不承认,在那些瞬间里,他是被“看见”的。
而平时,他在自己家里几乎是隐形的。
他最终还是打字:【你醉了就早点睡。】
【小冬:不想睡。】
【小冬:闻绪哥,开视频。】
江闻绪皱眉。
【江闻绪:你醉了。】
【小冬:就开一下。我一个人待着无聊。】
【小冬:还是说,闻绪哥在忙?那我去找别人聊好了。陆恩京表哥今晚好像也在家……】
江闻绪的手指瞬间收紧。
屏幕上的字像针一样扎进来。他知道霍冬在故意刺激他,理智清晰地告诉他——这是陷阱,挂断,睡觉,明天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另一股更隐秘的情绪却在胸腔里翻涌。
她要去找别人。
她要把注意力分给别人。
而他……竟然会因为这件事感到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视频邀请。
画面接通的瞬间,霍冬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靠在床头,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吊带睡裙,肩带滑到一边,露出大片冷白的锁骨和肩膀。
头发有些乱,脸颊带着淡淡的酒意红晕,眼睛却亮得吓人。
背景是霍家主宅熟悉的卧室,灯光调得很暗。
“闻绪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沙哑,“真开了啊。”
江闻绪把电脑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确保镜头只能拍到上半身。声音尽量冷静:“你到底想干什么?”
霍冬笑了一下,笑意却没进眼底。
“想看看你。”她把手机拿近了一点,像是在仔细打量他,“下午走的时候,你的表情很有意思。”
江闻绪的耳根微微发热。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你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醉。”霍冬的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敲了敲,“闻绪哥,把衣服脱了。”
空气瞬间静了两秒。
江闻绪的瞳孔微微收缩:“你说什么?”
“把衣服脱了。”霍冬的语气平得像在下命令,“我要看。”
“霍冬,你疯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怒意。手指已经按在结束通话的键上,只要再用力一点,这段荒唐的对话就会结束。
可霍冬下一句话让他停住了。
“是吗?”她歪了歪头,吊带又往下滑了半寸,“那我挂了。去找陆恩京。他虽然软,但至少听话。闻绪哥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吗?正好,我们互不打扰。”
江闻绪的手指悬在半空。
理智在尖叫:挂断。她在挑衅。你不该上钩。
可另一股更尖锐的情绪却压了上来——她要把注意力转给别人。
她会用看他的眼神去看陆恩京,会用命令他的语气去命令别人。
而他会重新变回那个被忽略的、无趣的、连亲生父母都更亲近别人家孩子的江闻绪。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你到底想看什么。”
霍冬的唇角弯了起来。
“想看闻绪哥自己把衣服脱了。慢一点。一件一件来。”
江闻绪闭了闭眼。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内心的拉扯太过剧烈。
他讨厌被她命令,讨厌自己竟然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动摇。
可当他把第一颗扣子解开时,胸腔里却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解脱——至少此刻,她的眼睛在看着他。
黑色布料被慢慢拉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他的动作很僵硬,像是在完成某种屈辱的任务。
每解开一颗扣子,理智就多一分崩溃,可那崩溃里却夹杂着隐秘的、他死也不愿承认的满足。
霍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继续。”
第二颗、第三颗。
家居服被完全敞开,精壮的胸膛暴露在镜头前。
腹肌的轮廓在暗光下清晰可见,呼吸间微微起伏。
江闻绪的耳尖已经红透,却还是强迫自己看着屏幕。
“把衣服脱掉。全部。”
他沉默了几秒。
手指停在衣襟上,迟迟没有动作。
脑子里反复闪过同一个问题:你在做什么?
你是江家继承人,你在被一个从小就欺负你的女孩命令脱衣服。
你明明可以挂断。
可他最终还是把家居服从肩膀上褪下,扔到一边。
上身完全赤裸。
宽肩、窄腰、胸肌紧实,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微微挺立。他低着头,不敢看镜头,可余光却能感觉到霍冬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身上。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无法移开。
“手伸过去。揉一揉。”
江闻绪的手指顿在半空。
“揉哪里?”
“胸。自己的。”霍冬的声音带着笑意,“用指腹按着乳头转。用力一点。我要看到它变红。”
江闻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掌心覆上自己的左侧胸肌。
指腹找到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却迟迟没有用力。
内心的抗拒几乎要溢出来——这太过分了。
他不是霍承,他不会像狗一样听话。
可霍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威胁。
那沉默比任何命令都更可怕。
他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指腹缓慢地按压、打转,力道从轻到重。
乳尖很快被揉得充血发红。
他的呼吸乱了,下腹的硬挺已经完全撑起家居裤的布料。
可更让他崩溃的是,当霍冬的目光落在那红肿的乳尖上时,他竟然从那注视里感受到一丝……被需要的错觉。
“另一边也要。”
他换了手,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右侧。
两边乳尖都被揉得又红又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每一次按压,羞耻感就加深一分,可那羞耻感里却混杂着隐秘的、几乎让他自我厌恶的兴奋。
霍冬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那两点上,声音低了几分:
“夹子。你房间里有没有?”
江闻绪的动作停住。
“……没有。”
“抽屉里找。或者用回形针。别跟我说江家继承人连这个都没有。”
他沉默着拉开床头柜。里面确实有几枚金属回形针。他拿起两枚,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期待。
而是因为内心的拉扯已经到了临界。
他可以扔下去,挂断视频,把这一切当成酒后的荒唐。
可当他看着屏幕里霍冬那双眼睛时,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他现在拒绝,她真的会去找别人。
而他会重新变回那个被忽略的人。
金属凉意接触到红肿的乳尖时,江闻绪的身体猛地一颤。
回形针被他用力夹紧,尖锐的压迫感让乳尖瞬间又疼又麻。
他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声音。
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可紧接着涌上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几乎让他窒息的羞耻。
他在被霍冬命令着伤害自己。
而他照做了。
霍冬看着屏幕里那两点被夹住的红肿,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听话。现在,把裤子脱掉。”
江闻绪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站起身,解开家居裤的系带。动作停顿了很久。理智在最后挣扎:到此为止。你已经够屈辱了。再往下,就真的回不去了。
可他的手还是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滚烫的、完全硬挺的性器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尺寸不小,青筋微微凸起,颜色深得发红。
他几乎不敢看镜头。
可霍冬的声音却精准地刺进来:
“跪下去。”
江闻绪的膝盖触到地毯的时候,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理智彻底断裂的声音。
他跪在镜头前,上身赤裸,乳尖被回形针夹得红肿,下身完全暴露,性器硬得贴着小腹。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讨厌这个姿势,讨厌自己竟然会为了她的注视而跪下来。
可当他抬起眼,看见屏幕里霍冬专注的目光时,那点讨厌却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在看他。
只有他。
“手握住。自己扇。”
他的手指圈住柱身,犹豫了整整五秒。
然后抬起手,对着自己的性器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性器被扇得微微晃动,前端又渗出更多液体。
疼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他的腰肢发软。
可更让他崩溃的是,当巴掌落下的瞬间,他脑海里竟然闪过下午霍冬扇霍承的画面。
那力道,那表情。
他竟然在模仿。
“再扇。用力。数出来。”
“一……”
又是一巴掌。
“二……”
连续十几下,性器被扇得又红又肿,前端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弄湿了地毯。
江闻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眼睛微微发红。
每扇一下,羞耻就加深一分,可那羞耻却奇异地和他内心深处对“被注视”的渴望缠绕在一起。
他讨厌被这样对待。
可他更讨厌被忽略。
“停下。跪直。用鸡巴去摩擦地板。”
江闻绪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又看了看身下的深色地毯。
最终,他还是俯下身,双手撑地,腰往下压,让滚烫的柱身贴上粗糙的地毯表面。
前后摩擦的瞬间,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叫出声。
地毯的纤维刮过敏感的前端,又疼又爽。
他被迫保持这个姿势,缓慢地前后移动,性器在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乳尖上的回形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来额外的刺痛。
可真正让他几乎崩溃的,是霍冬的下一句话。
“说。说你是骚狗。说你想被我扇。说你硬了。”
江闻绪的额头抵在地毯上,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
“我……”
他卡在那里。
这三个字太过羞耻。他说不出口。他是江家继承人,不是霍承那样可以被随意驯服的人。
可霍冬只是静静地等着。
那沉默像无形的手,一点点把他往下按。
最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是……骚狗……”
“大声点。”
“我是骚狗……想被霍冬扇……硬了……一直硬着……”
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几个字真正落地后的自我厌恶。他竟然真的说了。他竟然为了留住她的注意力,把自己贬低到这种地步。
霍冬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继续摩擦。不许射。射了就挂电话,去找别人。”
江闻绪的腰肢发抖。
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性器在地毯上留下越来越多的水痕,前端已经红肿得厉害。
快感堆积到临界,他却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停在边缘。
每一次即将到达顶点时,他都会想起霍冬那句“去找别人”,然后用更狠的力道把自己按回去。
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他恨自己。
恨自己竟然会因为怕她把注意力转走,而做到这个地步。
霍冬看着屏幕里那个跪着、乳尖被夹、用自己性器摩擦地板的男人,声音忽然柔了几分:
“闻绪哥,抬起头。看着镜头。”
江闻绪抬起头。
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嘴唇被咬出齿痕,表情却还在勉强维持最后的冷静。可那根硬得发紫的性器还在地毯上轻轻磨着,诚实得可怕。
霍冬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
“可以射了。射在地板上。让我看清楚。”
江闻绪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加快最后几下摩擦,腰肢剧烈颤抖,白浊的液体喷溅在深色地毯上,有一些甚至溅到了自己的小腹和胸口。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几乎折磨,他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软在地毯上,肩膀剧烈起伏。
乳尖上的回形针还夹着,性器半软着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为了一个从小就讨厌的女孩,跪在地板上,用自己的性器摩擦地毯,说出那些下贱的话。
霍冬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满足:
“清理干净。回形针先别取。明天同一时间,再开视频。”
江闻绪抬起眼,看着屏幕里那个笑意盈盈的女人。
他想说“滚”,想说“再也不见”,想说“你疯了”。
可最终,他只是哑着声音应了一声:
“……好。”
视频被霍冬主动挂断。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闻绪躺在地毯上,盯着天花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有自嘲,有荒诞,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病态的安心。
至少此刻,她的注意力在他身上。
他伸手,把乳尖上的回形针取下来。
被夹得红肿的乳尖接触到空气,瞬间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看着自己胸口那两点殷红,又看了看地毯上的精液痕迹,最终还是爬起来,走进浴室。
冷水再次冲刷过身体。
可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压下任何反应。
因为他知道——
从今天下午那一巴掌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彻底变了。
而他挣扎过,厌恶过,可最终还是选择留下。
不是因为顺从。
而是因为,他比任何人更清楚——霍冬给的注视,哪怕带着羞辱,也比被彻底忽略,更让他无法拒绝。
手机震了一下。
是霍冬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小冬:闻绪哥,晚安。明天记得把回形针准备好。我要看你夹着它上课。】
江闻绪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最终,他回了一个字。
【好。】
窗外的夜色很深。
而江家主宅的某个房间里,江闻绪靠在浴室的墙上,闭着眼,手指再次握住了自己刚刚射过、却又隐隐有抬头趋势的性器。
他知道自己完了。
可他已经不想再逃。
至少在这场荒唐的游戏里,霍冬的眼睛,是看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