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州的动作变得凶狠。
他把傅唯珍从沙发上直接抱起来,大步走向主卧。
性器还硬着,随着步伐一下下顶在她湿软的穴口上,却故意不进去。
傅唯珍被他抱在怀里,双手被重新铐在身后,黑礼服早就被撕到只剩几条布条,挂在身上摇摇欲坠。
霍景文跟在后面,眼睛通红,性器硬得发紫,顶端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主卧的门被一脚踢开,又被反锁。
霍明州把她扔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掉剩下的衣服。
三十七岁的身体精瘦有力,腹肌线条清晰,那根刚刚射过两次的性器再次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尺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恢复了属于州长的、绝对的压迫感——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冷、更沉。
“自己把腿掰开。掰到最开。把骚穴和屁眼都露给我看。”
傅唯珍照做。
她双手被铐在身后,只能用被铐住的手腕勉强撑着,双腿大张成一字,把红肿外翻的穴口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灯光下,那两处都被干得一片狼藉,淫水、精液、尿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霍明州抬起皮鞭。
这一次他没有留情。
鞭子精准地抽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又黏腻的一声。
傅唯珍痛得整个人弹了一下,却立刻把腿分得更开。
第二鞭抽在阴蒂上,第三鞭直接抽在后穴入口。
每一下都又准又狠,抽得那两处迅速红肿、发热,却始终没有破皮。
“自己数。”他声音低得像在下达政令,“漏一次,加十鞭。”
“一……啊……二……主人……三……”傅唯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在浪叫,“主人抽得好准……骚穴被抽得好烫……屁眼也是……主人再用力……抽烂珍珍的穴……”
霍景文站在一边,呼吸粗重得像要爆炸。霍明州看都不看他,只是冷冷丢下一句:
“跪好。把手背在后面。不许碰自己的鸡巴。看到你敢碰,今晚就让你看着,一滴都不许射。”
霍景文立刻跪下去,双手死死背在身后,性器硬得贴着小腹,马眼不断往外吐水。
他看着父亲用鞭子把傅唯珍的穴抽到红肿发亮,嫉妒和兴奋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霍明州抽到第二十下才停。
他把皮鞭扔到一边,直接抓住傅唯珍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到床边。
性器抵在红肿的穴口上,却不进去,只是用滚烫的顶端一下下拍打那处被抽得发烫的软肉。
“求。”
“求主人……求霍明州主人把大鸡巴插进骚穴……”傅唯珍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求主人操烂珍珍的穴……把珍珍当鸡巴套子、精液马桶、肉便器……求主人……”
霍明州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的瞬间,傅唯珍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叫。
红肿的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的软肉外翻,紧紧咬着他的柱身。
霍明州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又深又重的打桩。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囊袋拍打在被抽红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夹紧。夹不紧就继续抽。”
他一边干,一边抬手,掌心重重扇在她的乳房上。
左右开弓,把白嫩的乳肉扇得通红,乳尖被扇得东倒西歪。
傅唯珍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嘴角溢出涎水,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浪叫:
“主人的鸡巴……好大……把骚穴干穿了……主人扇奶……再用力……把骚货的奶扇肿……”
霍明州突然停下来,整根埋在最深处,低头逼视她:
“叫全名。大声点。”
“霍明州主人……霍明州主人的大鸡巴正在操珍珍的骚穴……”她哭着喊,声音破音,“霍明州主人把珍珍当精液便器……当肉马桶……当鸡巴套子……霍明州主人最厉害……”
霍明州这才满意。他转头看向还跪着的霍景文,声音冷得像冰:
“过来。把你的鸡巴塞进她嘴里。操她的喉咙。操到她吐为止。不许射。”
霍景文几乎是爬过去的。
他抓住傅唯珍的头发,把硬得发紫的性器直接捅进她嘴里,顶到最深。
傅唯珍的喉咙被撑开,发出痛苦的干呕声,泪水瞬间涌出来。
霍景文却兴奋得眼睛发红,开始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又快又狠地抽送。
“父亲……她的嘴好会吸……喉咙一直在收缩……”霍景文一边操一边低喘,声音带着嫉妒和兴奋,“傅唯珍的嘴……被我操得好深……父亲把她的穴干成这样……她还在流水……”
霍明州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开始真正的、属于上位者的狠干。
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他的手掌不断扇在她的臀肉、大腿内侧、甚至直接扇在交合处,把那些被带出的白浊和淫水扇得到处都是。
“自己说,谁在干你?”
“霍明州主人……霍明州主人的大鸡巴……”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被喉咙里的性器堵得含糊不清,“景文哥哥的鸡巴……也在操珍珍的嘴……父子一起……把骚货当肉便器……”
霍明州突然加快速度,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量大得把她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他射完之后没有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力度刚好让她呼吸困难,却不会真正窒息。
“景文,射在她脸上。射完让她自己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霍景文抽出性器,对着她已经满是泪水和涎水的脸射了出来。
浓精喷在她的眼睛、嘴唇、头发上,拉出黏腻的白丝。
傅唯珍被掐着脖子,却还主动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脸上的精液舔进嘴里,全部吞下去。
霍明州这才松开手。
他拔出性器,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巴,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属于州长的冷意:
“转过去。跪好。屁股抬到最高。今晚把你的两个洞都干到合不拢。景文,你负责用鞭子抽她的奶和逼。我每干一下,你就抽一下。听到了吗?”
“听到了……父亲。”
傅唯珍已经跪好,双手被铐在身后,脸埋在枕头里,把红肿的穴口和后穴完全翘起来。
霍明州从后面再次整根捅入,开始新一轮的狠干。
霍景文则举起皮鞭,一下一下抽在她的乳房和被操得外翻的阴唇上。
每一下鞭打都伴随着父亲更重的撞击。
傅唯珍被干得不断往前耸,又被霍景文抓着头发拖回来。她的浪叫已经完全破碎,却还在断断续续地自我羞辱:
“主人们的肉便器……精液马桶……鸡巴套子……被父子一起操……被鞭子抽……被大鸡巴干到要坏掉……骚货好爽……再用力……把骚货操死……”
霍明州的动作越来越凶,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被压抑的、属于上位者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个大胆到疯狂的女孩身上。
他一边干,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冷得像在宣判:
“记住今晚。记住是谁把你干成这样。以后你再敢在外面乱勾引人,我就把你绑在这张床上,让景文看着,把你操到失禁、操到哭、操到求饶为止。”
傅唯珍被这句话刺激得再次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霍明州的性器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却还在哭着浪叫:
“记住了……霍明州主人……景文哥哥……珍珍是主人们的……专属肉便器……”
霍明州这才低吼着再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