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长轿车在夜色里悄无声息地改了道。
霍明州没有把傅唯珍送回傅家,而是直接驶向了霍公馆。
他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让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在湿热的软肉里轻轻搅动。
傅唯珍软软地靠在他胸口,黑礼服的裙摆被撩到腰间,下身完全赤裸,腿间全是混合的液体。
霍明州把自己的深色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把人连同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性器一起遮得严严实实。
“霍叔叔……要带珍珍回你家里?”她在他耳边轻声问,内壁故意收缩了一下,绞得他呼吸一滞。
“……嗯。”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自己都察觉到的失控,“今晚别回傅家了。”
车停在霍公馆后门。
佣人早就被他提前打发去休息,整栋别墅只亮着客厅的一盏落地灯。
霍明州横抱着她下车,性器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进得更深一点。
外套把她整个人罩住,从外面看只像是州长抱着一个喝醉的女孩回家。
可刚踏进客厅,灯下就站着一个人。
霍景文。
二十岁的少年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显然刚洗过澡。
他听见动静抬头,目光在父亲和被父亲横抱着的女孩身上停住的瞬间,整个人明显僵住了。
空气死寂了两秒。
傅唯珍从外套的缝隙里看见他,眼睛里瞬间浮上一点熟悉的、兴味的光。
她不但没有躲,反而故意在霍明州怀里动了动腰,让那根还埋在体内的性器进得更深,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景文。”霍明州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么晚还不睡?”
霍景文的目光死死盯着父亲抱着的人。
他认出了那截从外套下摆露出来的、白得晃眼的小腿,也认出了那双他暗恋了整整三年的眼睛。
嫉妒像一把火,瞬间从心底烧到了眼睛里。
“父亲,”他开口,声音低得吓人,“她是傅唯珍。”
“我知道。”霍明州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性器在她体内又深了一寸,“她喝多了。我送她回来休息。”
“可是父亲的手,”霍景文的视线往下移,落在那件被刻意遮挡的外套上,“正托着她的屁股。而且……父亲的裤子,是解开的。”
空气彻底冷了下来。
傅唯珍在外套里轻轻笑出了声。她抬起头,嘴唇几乎贴着霍明州的耳廓,声音小得只有他能听见:
“霍叔叔,你儿子好像很吃味呢。要不要……让他也一起?”
霍明州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收紧。
他看着自己的养子,看着那双已经彻底红了的眼睛,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景文,回房间。”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可我喜欢她。”霍景文忽然抬高了声音,像是把憋了三年的话一次性全部砸了出来,“父亲知道吗?我喜欢傅唯珍。从她十六岁开始就喜欢。现在她被父亲抱着,父亲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父亲要我怎么回房间?”
傅唯珍终于从外套里抬起了头。
她的头发有些乱,脸颊还带着情事之后的潮红,嘴唇微肿。她看着霍景文,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带着挑衅的笑意。
“景文哥哥,”她轻声叫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你硬了。”
霍景文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下意识想遮挡,却已经被她看得清清楚楚——家居服的裤子前面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傅唯珍从霍明州身上下来一点,让那根还硬着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的白浊。
她把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赤裸着下身,黑礼服的裙摆还堆在腰间,走到霍景文面前。
“景文哥哥暗恋珍珍很久了吧?”她伸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处硬热,“今晚看到珍珍被你父亲抱着,是不是很想把珍珍抢过来?”
霍景文的眼睛红得厉害。他看着她,又看着身后脸色已经沉下来的父亲,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想。”
“那就来抢。”傅唯珍笑了,转身重新靠进霍明州怀里,故意把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性器握在手里,上下套弄了两下,“霍叔叔,景文哥哥想要珍珍。你给不给?”
霍明州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自己的养子,看着这个被他一手带大的、此刻正红着眼睛盯着自己女人的少年,胸口那点属于父亲的占有欲和属于男人的胜负欲同时被点燃。
可他更清楚,一旦今夜越过这条线,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傅唯珍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拉着霍明州的手,按在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上,同时伸手去解霍景文的裤子。
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少年性器弹出来的瞬间,她轻轻“啊”了一声,眼神里全是兴味。
“好硬。比霍叔叔刚才第一次的时候还要硬一点。”她握住两人的性器,左右手分别套弄,“霍叔叔,珍珍今晚想被你们父子一起填满。前面和后面,同时。霍叔叔要是不愿意……珍珍就只让景文哥哥一个人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霍明州的眼睛彻底暗了下去。
他扣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抱起来,性器再次狠狠捅进那处还泥泞的穴口。
傅唯珍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霍明州抬眼看向自己的养子,声音冷得像冰:
“过来。”
霍景文几乎是立刻走了过去。
傅唯珍被霍明州抱着,背对着霍景文。她伸手,把少年的性器往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后穴上引。
“景文哥哥,进来。后面。全部进来。”
霍景文的手指在发抖。
他看着自己暗恋了三年的女孩正被父亲抱在怀里,前面吞吃着父亲的性器,却把自己的往她后穴里送。
嫉妒、兴奋、背德感混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疯。
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进入的瞬间,三个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喘息。
傅唯珍被父子两人同时填满。
前面是霍明州那根刚刚开过荤的、又烫又硬的性器,后面是霍景文年轻的、硬得发疼的肉棒。
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把她撑到几乎要裂开。
“动……”她喘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一起动……把珍珍干坏……”
霍明州先动了。
他扣紧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颠。
霍景文从后面跟上,动作生涩却凶狠,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暗恋和嫉妒全部发泄出来。
父子两人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偶尔会隔着肉壁互相摩擦到,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父亲……好深……”霍景文一边干一边低喘,眼睛却死死盯着父亲的脸,“傅唯珍的后面……好紧……一直在吸我……”
霍明州的呼吸也乱了。他看着自己的养子正从后面贯穿这个女孩,看着两人的性器同时没入她体内,胸口那点属于上位者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
“夹紧一点。”他低声命令,却不知是在对傅唯珍说,还是在对霍景文说,“景文,再深一点。让她记住,今晚是谁在干她。”
傅唯珍被顶得又哭又笑,双手分别搂住两人的脖子,主动去吻霍明州,又转过头去吻霍景文。她的吻又深又乱,带着明显的挑拨。
“霍叔叔……景文哥哥……再用力……珍珍好喜欢被你们父子一起操……”她断断续续地浪叫,“前面是爸爸的朋友,后面是暗恋珍珍的哥哥……好背德……好爽……”
霍景文被她的话刺激得眼睛发红,动作瞬间加重。
他抓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又快又狠地往前顶,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
霍明州也不甘示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她的穴口撑得发白。
“要射了……”霍景文突然低吼,动作突然加快,“傅唯珍……我要射在你里面……”
“射……”她哭着点头,“都射进来……把珍珍的前面和后面都射满……”
霍景文先到。
他低喘着,把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后穴。
紧接着是霍明州。
他扣紧她的腰,从下面狠狠往上顶了十几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
父子两人的精液同时填满她的身体,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射完之后,两个人都没有立刻退出。
傅唯珍软软地靠在霍明州怀里,腿间不断往外淌着混合的白浊。她抬起手,分别摸了摸两人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今晚……还没完。霍叔叔,景文弟弟,再来一次。这次换位置。珍珍想同时吃到你们父子的精液。”
霍明州看着怀里的女孩,又看着自己已经彻底红了眼睛的养子,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再来。”
霍景文则已经迫不及待地重新硬了起来。
霍公馆的客厅里,落地灯的光把三个人交叠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