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想脱我衣服吗

第二次来别墅,贺安瑶虽然没有上一次紧张,但心中的疑惑更多。

她不觉得顾时渊这种大老板是没有契约精神的人,但是说好的一晚,要是发展成很多晚,顾时渊难道不需要给吃出一个理由?

是现在才这样想的,还是一开始就……

贺安瑶依旧没有带自己的睡衣,顾时渊还是给了上次那件。

说好是来拿耳钉的,但是从进门到莫名其妙开始洗澡,只字未提耳钉的事。

顾时渊说晚了让她住下。

第一次是为了利益,那第二次呢?

贺安瑶想了想就懒得去想了,出来后看到顾时渊洗好坐在床上看着手机,睡衣开了个低领,隐隐约约露出沟壑,两条大长腿交叠,画面非常美好诱人。

仔细观察发现,是比上次多露了点。

贺安瑶不禁回想,上次自己已经被看光摸了遍,但是顾时渊衣服都一直穿着没脱。

“过来。”顾时渊就是有种高高在上的自信,自信说什么贺安瑶都会乖乖照做。

贺安瑶爬上床,自觉跪在顾时渊面前,不问为什么,不问要做什么,只是这样简单看着她。

一只忠实的小猫。

“我让你来我家你就来?”都到这了顾时渊才问。

“现在问,是不是太晚了??”贺安瑶反问。

成年人都心知肚明,况且她们已经发生过关系,去对方家里就不只是简单地去。

顾时渊视线下移,毫不掩饰地盯着贺安瑶的胸部看。面料很薄,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凸起,贺安瑶也不躲。

“顾总想做什么?”贺安瑶明知故问道。

顾时渊开门见山道:“那天之后我觉得,我想和你发展成长期关系。如果你愿意的话,条件随你提。”

贺安瑶:“为什么你刚刚在车里没说?”

而是通过一系列的暗示、勾引,把她骗到家后才说。

她在赌自己不会拒绝。

如果真是这样,顾时渊的心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

顾时渊:“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和我有同样的感受。”

贺安瑶问:“什么感受?”

顾时渊眼神放空,像是陷入了回忆,然后突然认真看向她:“性吸引。”

“我承认我那晚被你吸引,如果你也同样,你就不会拒绝我。”

是只限定于性关系中的吸引。

“你,哪里被我吸引?”

顾时渊从最开始说起:“第一眼见到你,你穿着一身职业装,当时我就想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这么直白?

贺安瑶惊讶地看着她,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顾时渊看到了她的表情,但是不打算理会她的情绪,继续说:“你皮肤很白,长相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干净、皎洁。”

纯白的茉莉花。

但是顾时渊好像能看到贺安瑶深藏于内心的欲望,因为第一次见面,贺安瑶和顾时渊突然对视上时,贺安瑶丝毫没有躲。

顾时渊身边的大多数人,或是低眉奉承,或是假意逢迎,或是胆小羞怯。

也不乏一些想往上爬的年轻男女,会让你主动目的性极强,一些烂俗的勾引时常让顾时渊觉得厌烦。

像饱腹时的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浓汤,你看它鲜艳味美,但是吃着会吐。

贺安瑶和她身份地位差距悬殊,但贺安瑶不羞不躲不奉承。

直勾勾的,像是在看猎物。不知道谁是谁的猎物。

习惯性看向吸引自己的人,是人的本能。而当两束目光交汇,刹那间就读懂了对方。

贺安瑶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欲,有欣赏,有无畏,甚至带有一丝挑衅。

她们在赌谁先把眼神挪开,一场不知道如何开始的竞争,没有人定规则,但好像先退缩的就是败者。

直到被别人经过挡住视线,一场无声的较量才被迫中止。

本以为贺安瑶就是这样的人,但当那晚她来到自己家以后。浑身透着紧张和不安,泛红的眼眶,颤抖的身体。

全然没有了克制。

在床上泄下了所有伪装一般,眼神柔软得不行,隐忍咬唇时透出的媚意,止不住的呻吟声,经受不住的求饶……

每一个反应,都是顾时渊最喜欢的反应。

本以为贺安瑶会伪装,但是她没有,她是第一次,所有情绪顷刻间暴露。

那一瞬间,顾时渊觉得她不止脱下了贺安瑶外面的衣服。

哪怕自己掐着她脖子,也不会反抗,只会哭红着眼看着自己。

纯白的茉莉花不休止地凝结出露珠,满溢着滑到边缘,不停向下坠落。

它被湿意反复纠缠。

她耳朵是红的,脸是红的,身体被自己抚摸过的地方也泛着红,她不再是纯白的。

是娇艳的,浓郁的。她在床上有种惊人的美。

顾时渊不会把内心的想法都说出来,她不喜欢表达太多,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只简单地形容:“你看起来清纯,但在床上反差很大,让我很惊喜。”

贺安瑶疑惑:“我在床上也没有不清纯吧?”

顾时渊认真说:“你看不到你自己的样子。”

媚是一种感觉,是一种带着底层逻辑的吸引力,有人能感受到,它就存在。

贺安瑶本以为顾时渊就是玩玩自己,完全没想到她是这样看自己的。

被她说的身体止不住发烫。

能得到顾时渊的欣赏,贺安瑶无法不激动。

“所以你愿意吗?”顾时渊问回之前的问题。

“我想想……”贺安瑶脑子有些乱。

顾时渊似是不给她考虑的机会,抓住了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手指,轻声问道:“你想脱我的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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