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是从一件小事铺开的。
那天晚上苏晚晴回来,把手机搁在餐桌的充电座上,进屋洗澡去了。屏幕亮起来,微信进来几条。林越端着水杯从桌边过,扫了一眼。
最上头那条是名片,没点开。下头一条是文字,落了地址和一串时间,末了跟一句,晚晴,项目就这一次,给我个面子。
发信人的头像是张半身照,油亮的分头,叼着根烟。
郑海涛。
林越端着杯子站住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等一样东西。
等郑海涛再往前拱一步。
车库那一回,算是头一遭。
两个人都没撕破脸,母亲甩得干脆,郑海涛脸上挂不住,也就退了。
这种人不死心。
越是被女人当众驳了面子,越要找回场子。
今天这条消息,就是往回收场子的。
林越记住了那个地址。
是老城区一家靠街的酒楼,三层,门口挂着红灯笼,底下一排树,树后头是饭店自带的停车场。
那地方不挤,晚上过了十点就没什么人。
把地址记熟,把时间记熟。
苏晚晴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把餐桌上的手机拿走了,什么也没说。
林越坐回书桌前,翻开卷子,心却不在卷子上。
局就这么成了。
往后几天,他只在心里过两遍:那天晚上,母亲要去那家酒楼,郑海涛也要去。
母亲不是心甘情愿去的,是被职务压着去的。
按住她的人到了场,她那身硬壳就没有平日里那么严实。
到时候,得有人在她跟前。
那个得是她儿子。
过了三天,到了那天。
那天傍晚,苏晚晴回来得早,比平常早了将近一个钟头。
进门就去洗澡,洗完进了自己屋。
林越在客厅写卷子,听见那扇门开了又关,衣柜的门响了几声。
过了半晌,她出来换装。
这一身,林越见过一回。
是几年前林父还在的时候,公司年会上穿的那身。
黑色的连身裙,垂到膝盖,料子哑光,收着腰。
裙子在她身上贴着,从肩一直勒到胯,腰收得细,胸把前襟顶起一道沉甸甸的弧,领口不高不低,只露出脖颈底下那一小片白,和锁骨两边往里收的两道浅沟。
裙子下面,是那双腿,裹在一层薄黑丝里,从裙摆边缘连下来。
她换上了那双最细的高跟,跟又长又窄,黑色的。
苏晚晴坐到梳妆台前补妆。
镜子前那只手先拿起眉笔,补了眉,又拿起眼线。
对着镜子微微偏头,那双眼本就长,往上挑,这会儿描过一道,眼尾往上甩得更明显。
眼睑上擦了一点褐色,晕开,把那双眼睛衬得深。
嘴唇描了口红,红,上唇薄,下唇厚。
抿了抿,看镜里的自己,下巴微抬。
补完妆,起身,站到穿衣镜前,把身上那件黑裙抻了抻。
镜子里那个女人,跟白天那身职业装是两副样子。
领口开得比白天低,露出脖颈底下一片白,锁骨两边往里收,收出两道浅沟。
裙料哑光,贴着身子,把胸勒出沉甸甸的一道弧,腰收进去,再往下放开,胯和臀撑住裙子的后片。
裙摆过膝一点,底下那双黑丝腿在灯下绷着,脚上高跟又细又长,把小腿托得直。
她抬手把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腕子抬起来的时候,裙子前襟跟着一扯,胸口那片白晃了晃。
她收回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香水,往耳后、颈侧、腕上按了两下。
那股味道慢慢散开。
不重,是偏冷的花香,混着一点木头味,落在鼻尖上是疏的。
可凑近了,底下还有一层她皮肤自己的气息,热的,是白天被衣服压了一整天才有的那种。
她在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裙子的后片绷住,胯和臀撑出形来。起身,拎包。
林越从书桌前抬起头。
这么晚还出去。
公司的事。苏晚晴把包往肩上一挎,手搭在门把上。
应酬?
嗯。她顿了顿,回头看他一眼,你别等我,早点睡。
她拉门出去了。门在身后合上。
林越坐着没动,等了三分钟,起身。
推车下楼的时候,天已经黑透。路灯一盏一盏亮着。他顺着那条路骑过去,心里把地址过了一遍,路程大概二十分钟。
到的时候,那家酒楼门口的红灯笼正亮。他把车锁在街角,没进店,绕到楼后。
楼后就是那片停车场。
不大,中间一道隔栏,两边停了十来辆车。
灯是感应灯,没人走动的时候暗一半。
沿墙有一排老树,树影压在地上。
靠墙那一侧有个小门,是饭店后厨进出的口子,这会儿没人。
林越找了个角落站住,那个角落能看清停车场的进出口,也能看清后厨那小门。人往树影里缩了缩。
等着。
等到快十点,酒楼里才陆续有人出来。
先出来一波,是喝得差不多的中年男男女女,勾肩搭背地往外走,进了车。又出来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抽烟,烟头一明一灭。
过了十几分钟,后厨那个小门开了。
苏晚晴先出来。
那一身黑裙在夜里更显。
高跟磕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得快,下巴抬着。
一只手拎包,一只手悬在身侧。
身后的感应灯被带亮了一盏,光打在背上,把腰那道弧照出来。
郑海涛跟在后头。
喝了酒,脸是红的,领带松了,西装外套拎在手里。他一出小门就加快了步,两步追上苏晚晴。
晚晴,听我说。他赔着笑,声音有点飘,项目的事定了,你明天就签字。
明天公司签。苏晚晴脚下没停。
公司签,公司签。郑海涛绕到她跟前,堵了一步,那你总得让我送了。喝了酒,你一个人开什么车。
我叫了代驾。
代驾慢。
苏晚晴不跟他绕,往自己车那边走。郑海涛跟了两步,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就让我送一趟。
苏晚晴的手被攥住,脚步不得不停。她甩了一下,没甩脱。郑海涛那点酒劲上了头,攥得更紧,脸上那股油腻的笑堆起来。
晚晴,你这人就是太冷。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一步,跟我软一次,能怎么样。
苏晚晴的手又挣了一下,这回挣得重,腕子从他手里抽出来。她退了一步,后背撞在车身上。
郑海涛。
嗯。
松开。她说,声音比刚才更冷,你是副总,我是项目经理。你再往前一步,明天你自己看着办。
这话戳到了郑海涛的痛处。他那只落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一层一层剥下去。酒意压在脸上,红着,绷着。
你拿这个压我。他往前又挪了一步,今天我不压你,你别拿这套吓人。
他一把抓住苏晚晴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拽。
苏晚晴抓了车把手要撑,被他拽得身子一转,裙子前襟被扯开一点,那一片胸口的白晃了一下,领口滑开半边,露出一小块胸口的软肉,被夜里的风一激,泛着白。
脚上高跟踩在水泥地上打了个趔趄,黑丝裹着的小腿绷起来,绷出一道紧的弧。
就在这时,树影里冲出个人。
林越本来离得不远,几步就跨到了跟前。他先伸手,一把扣住郑海涛那只拽人的手。
放手。声音压着,很硬。
郑海涛没料想有人,愣了一瞬。回头一看,是个半大孩子。
你谁。
放手。林越手上加了劲,去掰那只手腕。
他一个高三学生,胳膊上没多少力气。郑海涛酒壮胆,甩了下胳膊,一下把林越甩开半步。转头看清是苏晚晴的儿子,反倒咧了下嘴。
你小子。
他一句没说完,松开苏晚晴,扬手就往林越脸上推。巴掌扇过来,林越歪头躲了半下,掌根擦过嘴角,一热,嘴里立刻尝到一点铁腥味。
苏晚晴叫了一声。
林越没退。
鼻子里那股血味一上来,反倒把眼前那点慌压下去了。
他一把抓住郑海涛的前襟,往边上带。
两个人脚底下绊了一下,一起撞在旁边的车身上。
郑海涛的酒劲上头,胳膊抡起来,一拳打在林越眉骨边上。
眼前金星一闪,半边脸火辣辣地烧起来。
林越咬着牙,没松手。
郑海涛那一身酒气,力气大,人却飘。
林越把膝盖往前一顶,顶在他腿上。
两个人缠在一块儿,撞得那辆车报警器响了,警笛声在夜里炸开。
后厨的小门里跑出来两个人,是饭店的保安。前头街口也有人探头。
苏晚晴冲过来,两只手去拉,先拉的是林越。
林越!
她这一声压得极低,却生生把林越的手掰开。她把他往身后一挡,自己站到他前头,转过身,冷冷看着郑海涛。
郑总。她说,声音低而平,今天就到这儿。
郑海涛被保安拦着,酒劲让那两拳抵住了大半,脸上挂不住,嘴里还在哼。
你儿子。他吐了口,行啊你。
苏晚晴没再理他。她转身,一手拉着林越的胳膊,往自己车那边走。林越被她拽着,脚下发虚。眉骨那里一下一下地跳,疼,血味还在嘴里。
上车。她拉开车门,把林越往里按。
林越坐进去。苏晚晴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位,发动,倒车。郑海涛和那两个保安被落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车上没开音乐。只有空调风声,和两个人不太匀的呼吸。
苏晚晴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她没看林越,眼睛直着看前方,开得比平时慢。
林越靠在副驾上,偏着头。血顺着眉骨往下,流到眼角,他抬手背抹了一下。
苏晚晴从后视镜里瞥到,方向盘上那只手紧了一下。
坐好。她说。
一路没再说话。
到家的时候,妹妹那屋的门已经关了,灯灭了。苏晚晴先下车,绕过来拉开门,扶着林越上楼。到了客厅,她把他按在沙发上。
坐着别动。
她进了自己屋,过一会儿拎着那个药箱出来,又去洗手间拿了一条毛巾,用温水过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苏晚晴换了居家的鞋,那身黑裙还没脱。
人往沙发边一蹲,正好蹲到林越面前。
这一蹲,那条裙子的裙摆落在地上,领口因为姿势的关系往上提了提,又往后垂,胸前那道沉的弧被衣裙勒着,随着拧毛巾的动作挤出更深的形。
蹲着的姿势把腰收得更细,裙料从腰绷到胯,把两道弧描得清清楚楚。
低头拧那条毛巾,拧好了,抬起手。
林越这才看清她的脸。
刚才在停车场里没觉出来,这会儿,靠近了,才发现母亲的脸是白的,白得比平时更明显。
那点妆在灯光下压着,反倒衬出底下的颜色。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匀,胸口一起一伏,黑裙子前襟那道被扯开的地方还没归位,露着脖颈底下那一片白,还有锁骨那里往里收的影。
她抬起手,用毛巾按在他眉骨上的伤口边上。
按下去的时候,手磕了一下。
很轻。别人未必看得出。可林越离得近,看得清。母亲那只手,指节是凉的,按在最上面那一点上。
疼不疼。她问。声音也不平。
不疼。
苏晚晴没接话。换了块棉签,蘸了药,往伤口上涂。涂的时候,指尖微微地抖。她抿了下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按住了。
这一靠近,那身黑裙里的东西全落到林越眼里。
母亲低着头,脖颈弯出一道弧,皮子白,被灯照得发亮。
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往前敞着,那道往里去的沟露得更深,两团沉的肉压着裙子前襟,随着呼吸轻微地上下一动,衣料跟着绷一下松一下。
她呼出来的气扑在林越脸上,是那股香水味底下还有一层热的、属于皮肤的气息。
她的手在伤口边上游走,指尖凉,掌心却是热的,隔着那一层距离,热度透过来。
药水沾到破口,林越吸了口凉气。苏晚晴的动作就慢下来。
涂完,她收回手,去拧第二遍毛巾。
谁让你去的。
路过。
路过。苏晚晴把毛巾翻了个面,那地方离学校几站路。
林越不答。
苏晚晴手上停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看了两息,又低下去。
那两息里,那双描着褐色眼影的眼睛里,平日里那层冷,第一次没压住。
底下是一层林越没见过的动静。
她没再问,把药箱合上。起身,把药箱拎回屋。回来的时候,人站在沙发那一头,看着这个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那身黑裙裹着她,高跟还没换,脚踝细白,站在灯底下。
去睡吧。她说。
嗯。
林越站起来。走到走廊口,回头看了一眼。
苏晚晴还站在那儿,一只手扶着沙发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越回到自己屋,门一推开,就顿住了。
床头那盏小灯亮着。林清音坐在他床边,蜷着,两只手抱着膝盖,脸埋在里面。听见门响,她抬起头。
那双眼通红,睫毛湿着,脸上挂着两道没干的泪,鼻尖也红。头发乱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哥。她叫了一声,声音是哭过的哑。
林越把门带上。
怎么还没睡。
林清音不答,眼睛往下走,落到他眉骨上那块伤上。看了几息,嘴一瘪,眼泪又滚下来。
你打架了。她说,我听见妈扶你上楼,听见药箱响,还听见她把声音压得很低。
没事。
什么没事。她光着脚跳下床,几步过来,抬手想碰那张脸,到跟前又停住,这么大一块。
林越抓住她那只手。手凉,软,指尖抖着。
哭什么。
我心疼。林清音把手抽回去,别开脸,肩膀一耸一耸,你出去一趟,回来就成这样了。为了谁。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
林越没接,伸手把她拉过来,按在自己肩上。妹妹顺势贴上来,脸埋进他脖子里,闷闷地哭。哭了一会儿,她忽然推开他。
你等我。林清音抹了把眼睛,转身往门外走。
去哪儿。
她没答,光着脚出去了。
过了有五六分钟,门又开了。
门口站着的人,让林越愣了一下。
林清音穿着苏晚晴衣柜里那身黑裙。
裙子在她身上长,裙摆一直垂到脚踝上头。
身量细,肩窄,撑不起来,领口空落落地挂在脖颈底下,露出一大片还没长开的皮肉。
脖子细,锁骨浅,肩头圆而小,皮子白,薄得能看见底下淡淡的青。
再往下,是那两团才刚冒头的小胸,撑着裙子前襟,只顶起浅浅的两道弧,乳尖的位置把薄裙料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腰细得能一手圈住,肋骨那里透出两道浅浅的影。
到胯还是窄的,两瓣小屁股勉强把裙腰撑住。
裙子底下两条腿细,长,从上到下都直,膝盖那里软。
底下是翻出来的黑丝。
薄,油亮,苏晚晴收在抽屉最里头的那款。
腿细,袜子贴不住,皱出几道褶,从膝盖往下堆了一点,脚踝那里收得极细。
脚上踩着那双细高跟,鞋大了半码,站得小心翼翼,一只脚虚虚点在地上,另一只扶着门框。
高跟把整个人往上拔,那截细细的腰和小小的胸也跟着立起来,裙子前襟绷得紧了半分,把那两道刚冒头的弧顶得更明显。
她站在灯底下,脸还是哭过的红,眼睛却直直看着他。
哥。她说,她穿这身的时候,你眼睛都不眨。
林越没动。
我穿给你看。
她扶着门框往里走了两步,高跟太高,脚下一歪,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
林越伸手,一把捞住她。
人到了怀里,那身黑裙的料子蹭着手,丝滑,还带着衣柜里存久了的樟脑味,混着妹妹自己的奶味。
妹妹仰起脸。
哥,她的声音发飘,我穿这个,是不是比不上她。
林越没答。低头,咬住她的嘴。
妹妹唔了一声,两只手攀上他肩膀。
比平时急,嘴张着让他进来,舌头笨笨地跟。
林越一手托住后脑,一手顺着后背往下,摸到裙子拉链,往下一扯。
裙子松了,从肩上滑下去一半,卡在胸口。
她又去够那条卡住的裙子,被林越一把按住手。
别脱。
林清音愣了愣。
那身黑裙就卡在她身上,前襟敞着,露出底下她自己那条小内裤,和两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灯从头顶照下来,黑丝油亮,白肉从袜腰那里透出来,黑白分明。
她这副身子,跟母亲那副是两样。
母亲是熟的,沉的,肉都长开了往下坠。
妹妹是嫩的,瘦的,皮子底下还没填满,胸口那两团才刚冒头,一躺下就平了,只余两个小小的尖。
腰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薄薄一层,能看见底下那道浅浅的肋骨影。
肚脐眼陷进去,细得像一道缝。
再往下,小腹光光滑滑,两颗小小的髋骨顶在皮底下。
两条腿并着,绷得直,白,膝弯处还带着少女那种没长开的软。
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
林越把她抱起来,两步走到床边,往床上一放。人跟着压上去。
哥……林清音仰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那身黑裙皱在她身子底下,裙摆还挂在脚上,你别这么凶。
你不是要我疼你。林越把那两条腿掰开,一条搭在自己肩上,穿你妈的衣服,跑我床上来。
我……她脸一下烧起来,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
看了。林越一只手按着那条黑丝裹着的腿,另一只手去扯她那点布,看够了。
一句顶回来,妹妹说不上话了。
底下那层布被扯下来,绕开脚踝,扔到床下。
她那副小骚屄露在灯底下。
洗过澡不久,白的,干净的,一根毛没有,屄缝口那里已经泛了一层水光。
林越扶着鸡巴,龟头在那道湿屄缝上从上往下蹭了两下,蹭开两片薄阴唇,龟头沾上满满的滑腻。刚贴上,妹妹的腰就往上抬。
哥你快点。她喘着,我今天……我等你回来等了一晚上。
林越没客气,龟头对准那个小小的屄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这一下进得快,整根鸡巴一下捅到底,龟头直撞到最里头。
妹妹两条腿绷起来,搭在肩上的那条,脚趾在黑丝里蜷住。
蜜穴里头又紧又热,一圈嫩肉一圈嫩肉地裹着他。
她还没怎么湿透,进去是涩的,屄口被撑得发白,磨得两个人都吸了口凉气。
疼……她小声说。
疼一会儿就舒服。
林越不急着动,先埋在最里头,等那圈肉松。
等那点淫水慢慢渗出来,滑了,才开始抽。
一开始慢,一下一下,往最里头送,每抽出来一点,那圈嫩肉就跟着往外翻,翻出一点嫩红的肉来。
妹妹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断。
哥……啊……
叫。林越压着她那条腿,那身黑丝在灯下反着光,穿着她的衣服,叫给哥听。
哥哥……嗯啊……妹妹被这句话臊得脸更红,底下却在这话里缩了一下。
林越察觉了。又往那一点上顶。
你这衣服谁准你穿的。
我……我自己拿的……啊嗯……
她那身,你也想要。
我不要她的。妹妹摇着头,眼泪又出来一点,我就要你……哥你别、别总看她……
这话说得发颤。
林越盯着她那张哭过又红透的脸,动作重起来。
那根鸡巴每下都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捅进去,屄口的两片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糊上一圈白沫。
撞得床板开始响,撞得那身黑裙的下摆一下一下抖。
妹妹被顶得话都连不上。
哥……啊……你慢点……你今天、今天好凶……
凶不凶。
凶……嗯啊……她一只手抬起来,抓住床头,可是你别停……
嘴上不要,底下咬这么紧。林越喘着,你自己听听。
底下那地方被顶得咕嗤咕嗤地响,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两个人接连的地方淌,把那层黑丝都洇湿了一小片。
低头看两个人相接的地方,看那根鸡巴在蜜穴里进出,看自己抽出来时带出一层白沫。
妹妹被这声音臊得又羞又急,拿手背去捂嘴。
林越把她的手拿开,按在枕头底下。
叫。
哥哥……啊……哥……她一声一声叫出来,在屋里撞,你、你顶到里面了……顶得我……
哪儿。
就那儿……嗯哦……
林越按着妹妹那条架在肩上的腿,往胸口那边压。
整个身子被折起来一半,屁股底下垫高,那道小骚屄朝天张着,插得更深。
每顶一下,那声叫就拔高一点。
哥……不行了……我要……她哭腔里那点急又冒上来,我、我又要到了……
到了也别停。
我憋不住……哥……啊……
妹妹绷起来的时候,两只手死死抓住枕头,脚趾在黑丝里蜷紧,底下绞了他一下。
林越被这一下咬得头皮发麻,动作更快。
压着她又撞了几十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那身黑裙全皱在腰上。
那圈嫩肉越咬越紧,一下一下地缩。快到了。他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压着最里头那团软肉不动,跟着射。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出来,一股,又一股,全灌进蜜穴最里头。
妹妹整个身子颤了一下,屄口一缩一缩,把那几股精液全接在里头,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散了的哼。
啊……哥……她软下去,眼睛半睁,喘得胸口直起伏。
林越没急着退。压着她,等那股劲过去。
底下的床单湿了一片。
妹妹那身黑裙皱成一团,卡在腰上,黑丝被汗和别的湿了一路,脚上那双高跟只剩一只还挂着,另一只早蹬掉了,掉在地板上。
林越低头看她。
穿着妈妈衣服的妹妹,被自己肏成这样。
这个念头压着,喉咙里又干了一下。
缓了一会儿,他才退出来。妹妹那地方被撑得一时合不上,浑白的精液顺着往下淌,淌到被洇湿的那层黑丝上。
林清音仰躺着没动,过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
哥。
嗯。
她这身衣服……抬手,拉了拉身上那件皱掉的黑裙,我明天给你放回去。要是发现不见了,会问。
你放回去。
那我穿这个,你……她顿了一下,脸又红,你是不是,多看我一点。
林越没答。伸手把她脚上那只鞋也摘了,扔到地上,把那两条腿放平,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妹妹缩进被子里,眼睛却还睁着,看着他的脸。看了会儿,慢慢闭上。
睡着的时候,一只手攥着被角。
林越坐在床边,把地板上那双高跟捡起来,摆到墙角。
那身黑裙还皱在床尾。鞋里还留着一点味道。
他坐了一会儿,伸手把灯关了。
从这天起,苏晚晴变了。
她还是冷。可那层冷,跟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是隔着一层。现在像是那层壳裂了一道缝,缝里透了点别的东西出来。
第二天早上,林越起来的时候,桌上那杯温水,苏晚晴端起来喝了。
喝了半杯。
剩下的半杯,她没倒,搁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