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温泉之夜

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顶层,是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私人领地。

陈飞宇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才订到这间套房。

整层楼只有一间房,三面落地玻璃,城市的天际线在脚下铺展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而房间的正中央,一方用黑色大理石砌成的温泉池正冒着氤氲的白色雾气,水面倒映着穹顶的暗金色灯光,像一面被打碎又拼合的镜子。

窗外的夜景太美了。

这座不夜城的万家灯火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际尽头,车流像金色的血液在高楼的血管里涌动,远处的江面反射着两岸的霓虹,波光粼粼。

迪丽热巴靠在温泉池的边缘,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

雾气模糊了她的轮廓,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头和背后,几缕碎发黏在她太阳穴的位置,水珠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淌,滴落进水面,漾开一圈细小的涟漪。

陈飞宇坐在池边的石台上,身体从水面上升起。

他的背脊挺得很直,肩胛骨的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水珠沿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流,汇入腰际裹着的白色浴巾。

他没有穿衣服,只有那条浴巾松垮地搭在胯间,被水浸湿的边缘紧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下半身隐约的轮廓。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动,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灯光下折射出暗红色的光。

他晃了晃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看向窗外的夜景。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疏离。

像一个俯瞰众生的王,又像一个与世隔绝的隐士。

氤氲的水汽在他身边缭绕,把他的轮廓模糊成了一幅油画——年轻,英俊,带着一种不属于他年龄的、沉静的欲望。

迪丽热巴在温泉里看着他。

水面下的身体被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的目光从他的侧脸移到他的肩膀,从他的肩膀移到他的手臂,从他握着酒杯的手指移到他的喉结——他咽下红酒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个动作让她的小腹深处隐隐发紧。

她看了他很久。

陈飞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头,垂下眼睑看向她。

他的眼神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格外深邃,像两潭不见底的黑水,里面沉着一些她读不懂的东西。

“看够了?”他问,声音低沉,带着红酒浸润过的微哑。

迪丽热巴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下自己赤裸的身体。

温泉水是透明的,她能看到自己胸前的弧线在水下微微晃动,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和双腿之间那一片被水波扭曲的深色阴影。

她的身体在热气中变得格外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放大了,连水的温度都变成了某种温柔的触碰。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地从水中站起来,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水面从她的胸口退到她的腰,从她的腰退到她的臀,从她的臀退到她的大腿,最后只淹没到她的脚踝。

水珠从她的身体上倾泻而下,像无数条透明的蛇沿着她的皮肤蜿蜒爬行。

陈飞宇握着酒杯的手停住了。

酒杯悬在离嘴唇一寸的地方,但他没有喝。

他的目光被钉在了她的身上,从脚踝开始往上移动——纤细的脚踝,笔直的小腿,饱满的膝盖,圆润的大腿,浑圆的臀部,突然收紧的腰肢,然后是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被水珠覆盖的柔软,最后是她的脸。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绯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湿漉漉的长发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几缕发尾垂在她胸前的凸起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挡住了又没完全挡住,那种若隐若现比完全赤裸更加致命。

她就那样站在温泉里,站在他面前,全身赤裸,只有水珠和雾气作为装饰。

城市的天际线在她身后铺展成背景,万家灯火像无数颗钻石镶嵌在夜幕上,而她是这幅画面的中心——比整座城市的夜景加起来还要耀眼。

陈飞宇缓缓把酒杯放到了池边的石台上。

他没有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声音就会出卖他此刻失控的心跳。

迪丽热巴走出了温泉。

湿漉漉的脚印在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深色的痕迹,从池边一直延伸到他的方向。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往下流,流进胸前的沟壑里,消失不见。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坐在石台上,高度刚好到她的腰际。

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而她的身体就在他眼前,近到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蒸腾的热气,能闻到温泉水混合着她体香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他。

他抬起头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然后,迪丽热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先着地,黑色大理石地面冰凉的触感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然后是她的胫骨,她的脚背,她的整个小腿贴在了地面上。

她的腰挺得很直,肩膀微微向后展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胸更加挺拔,饱满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跪在他面前。

赤裸的、完美的、像一尊被供奉在祭坛上的女神雕像——却跪在他面前。

陈飞宇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慢。

他的手指在石台边缘蜷缩了一下,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不是泪,是温泉的水雾凝结在睫毛上。

她伸出手,解开了他腰间那条松垮的浴巾。

布料滑落,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那根半硬的东西随着浴巾的滑落弹了一下,在她眼前慢慢抬起头,像从沉睡中苏醒的某种生物。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睛,用那双被水雾浸润的琥珀色瞳孔看着他。

她在等他。

陈飞宇伸出手,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从发顶慢慢滑到发尾,像在抚摸某种昂贵的丝绸。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太阳穴,擦过她的耳廓,最后停留在她的后脑勺,轻轻按了一下。

迪丽热巴低下头。

她的嘴唇贴上那根滚烫的东西时,陈飞宇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指节陷进湿漉漉的发丝之间,但他没有用力往下按——他只是在感受,感受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温度。

她先是轻轻地吻了一下顶端,嘴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在上面碰了碰。

然后她伸出舌尖,沿着那道凸起的筋脉从上到下慢慢地舔了一遍,像在品尝某种需要细细体味的食物。

她的舌面很软,很热,带着温泉水的淡淡咸味和她自己唾液的清甜。

陈飞宇闭上了眼睛。

他的后脑勺靠在身后的落地玻璃上,冰凉的玻璃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剧烈的反差。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他身后像无数只眼睛,而他就在这片璀璨的注视下,被一个赤裸的女人跪着取悦。

迪丽热巴张开嘴,将整个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小,嘴唇紧紧地箍着他的柱体,形成一种密不透风的包裹。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蠕动,贴着那根东西的底部和侧面,像一条活的、温热的天鹅绒通道。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下都含到喉咙的入口处,然后慢慢退出来,只用嘴唇含着顶端,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

“嗯……”陈飞宇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他的头在玻璃上微微后仰,喉结上下滚动,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迪丽热巴抬起眼睛看他。

从这个角度,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格外亮。

她的嘴里含着他的东西,两颊微微凹陷,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嘴角有一丝唾液溢出来,沿着他的柱体往下流。

她的表情里没有屈辱,没有被迫,没有他曾经在她脸上看到过的那种痛苦。

只有专注。

像在完成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像一个艺术家在雕琢她的作品。像一个女人,在取悦她选择取悦的男人。

陈飞宇低下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深一点。”他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迪丽热巴照做了。

她放松了自己的喉咙,将他的性器往更深处吞入。

顶端抵到喉咙壁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闷的干呕,眼泪立刻涌了上来,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但她没有退出来,她停在那里,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某种自主的、无法控制的按摩。

陈飞宇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了。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迪丽热巴慢慢退出来,喘了一口气。

唾液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下巴上,断掉,落在她胸前。

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看着他,笑了。

“你教的。”她说。

陈飞宇觉得自己要炸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再让她深喉,而是自己动了起来。

他挺动腰胯,在她的口腔里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再退出来,再顶进去。

她配合着他的节奏,舌头在他的柱体上滑动,发出细小的、湿漉漉的水声,在这个安静到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落地窗内,一个赤裸的男人坐在石台上,手指插在一个赤裸的女人湿漉漉的头发里,在她的嘴里缓慢地进出。

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已经磨得泛红,但她没有动,没有躲,甚至没有闭上眼。

她一直抬着眼睛看着他,看着他仰起头时喉结的滚动,看着他咬紧牙关时下颌的肌肉线条,看着他被快感折磨时微微皱起的眉头。

她喜欢看他这个样子。

这个发现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喜欢看他在她面前失控,喜欢看他被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喉咙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样子。

这半年来,权力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某种微妙的转移。

他以为他一直在掌控,但他不知道,当她选择主动的时候,真正的掌控者就变成了她。

“够了吗?”她退出来,喘了一口气,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变得沙哑。

陈飞宇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全花了——眼妆被水雾晕开,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唾液和体液混合的液体,膝盖跪得通红,胸前的两团柔软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也性感极了。

“不够。”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

他弯下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迪丽热巴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转过身,把她抵在了落地玻璃上。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冷——”她说。

“马上就不冷了。”他说。

他分开她的双腿,她立刻缠上了他的腰。

他低头看着他们即将结合的地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扶着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然后猛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啊——”迪丽热巴仰起头,后脑勺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来不及觉得疼,因为更强烈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他开始动。

落地玻璃在震动,整座城市的夜景在他们身后晃动。

万家灯火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海,车流变成了金色的流光,江面上的波光粼粼变成了无数颗碎钻。

而他们就在这片光海的中心,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像两个从人间蒸发的人,只剩下彼此。

陈飞宇低头吻住她,舌头缠着她的舌头,把她的呻吟全部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的手托着她的臀,十根手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按向自己,让她吞得更深。

迪丽热巴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声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飞宇……”

“嗯。”

“飞宇……”

“嗯。”

她叫了他很多遍,每一遍都像是在确认什么。他每一声都回答了,声音温柔得不像一个曾经用最残忍的方式占有她的男人。

高潮来的时候,迪丽热巴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了一声细小的、颤抖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陈飞宇在她身体深处的痉挛中释放了自己。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他的胸膛贴着她滚烫的身体,冷与热在他和她之间反复交替,像某种永恒的循环。

他们就这样抱着,站在落地窗前,站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过了很久,迪丽热巴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发丝间慢慢滑动。

“红酒好喝吗?”她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陈飞宇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眼角那颗小小的痣。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属于他的痕迹。

但她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到让他的心脏发酸。

“不好喝。”他说。

“不好喝你还喝?”

“因为没有你甜。”他说。

迪丽热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卧蚕鼓鼓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点牙齿。

那个笑容太好看了,好看到陈飞宇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眼眶发酸。

他猛地吻住她,吻得很用力,用力到像是在害怕什么。

她回应了他,吻得很温柔,温柔到像是在安慰什么。

窗外,这座城市的夜景依然璀璨,万家灯火依然明亮。

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的最高处,有两个人在落地窗前赤裸地相拥,像两棵从废墟里长出来的、缠绕在一起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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