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之后，迪丽热巴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一次可以被她埋进记忆深处的错误。
但她错了。
《白日提灯》的爆红让片方迅速敲定了二人的二次合作——一部现代悬疑剧，她演女刑警，他演她的搭档。
合同签了，通告排了，他们又要在同一个剧组朝夕相处三个月。
陈飞宇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打游戏。他盯着经纪人发来的消息，嘴角慢慢翘起来。
“帮我跟片方说，”他拨回去，声音懒洋洋的，“我只有一个要求：热巴姐的酒店房间，安排在我隔壁。”
再次见面是剧本围读会。
迪丽热巴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针织衫，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在陈飞宇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
陈飞宇笑了。
他太了解这种反应了——她在害怕。
围读会进行到一半，他的脚在桌下悄悄伸过去，皮鞋的鞋尖碰到她的小腿。
迪丽热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不动声色地把腿缩了回去。
陈飞宇又伸过去，这次直接踩住她的鞋面，脚趾隔着鞋面蹭她的脚踝。
她在纸上写字的笔顿了一下。
桌面上，她正在认真朗读台词，声音平稳，气息均匀，和导演交流时甚至还笑了笑。桌面下，她的腿在发抖。
陈飞宇觉得有意思极了。
新戏开拍第三周，剧组转场到郊区的一个工业园区拍摄外景。
那天她的粉丝来了很多，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工业园区门口聚集了上百人，举着灯牌和应援手幅，等着看他们的偶像一眼。
“热巴！热巴！热巴！”
山呼海啸的呼喊声从车外传来，隔着深色的车窗玻璃，能看到乌泱泱的人群。
迪丽热巴的保姆车停在园区门口，被粉丝围得水泄不通，根本开不进去。
“怎么办？”助理着急地打电话协调，“人太多了，咱们得等安保来清场。”
迪丽热巴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她今天拍了一整天的动作戏，浑身酸痛，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车门突然被拉开了。
陈飞宇弯着腰钻进来，动作自然得像进自己家。他的助理跟在后面，脸上带着尴尬的表情：“飞宇说他车里太闷了，想来这边坐坐……”
迪丽热巴的助理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飞宇已经一屁股坐到了迪丽热巴旁边，随手把车门关上了。
“出去。”迪丽热巴的声音很冷。
“别这么凶嘛。”陈飞宇笑嘻嘻地凑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外面可都是你的粉丝，你要是在车里跟我吵起来，他们会不会好奇发生了什么？”
迪丽热巴咬住了嘴唇。
“让你助理下去买杯咖啡。”陈飞宇扭头对她助理说，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自己人，“我想跟你姐单独聊会儿。”
助理看了看迪丽热巴，又看了看陈飞宇，犹豫了一下。迪丽热巴闭上了眼睛，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助理下车了，车门再次关上。
现在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是上百个粉丝的呐喊声，隔音玻璃把那些声音过滤成了嗡嗡的背景音，像远处的海浪。
“你到底想干什么？”迪丽热巴睁开眼睛，看着他。
陈飞宇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滑过她的脖颈，落在她今天穿的白色衬衫上。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开着，隐约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热巴姐，你说，”他伸出手指，勾住她第三颗衬衫纽扣，漫不经心地转了一下，“如果外面那些人知道，他们心里的女神，那天晚上在我床上是怎么叫的，她们还会不会举着灯牌喊你的名字？”
迪丽热巴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够了。”
“不够。”陈飞宇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她挣不开。
他另一只手伸到座椅侧面的按钮上，把座椅靠背往后调了一些，然后松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你疯了！”迪丽热巴瞳孔骤缩，下意识看向车窗——虽然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安心多少，“外面全是人！”
“所以呢？”陈飞宇把裤链拉下来，半硬的性器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直直地对着她。
他靠在座椅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的目光看着她，“你不是最擅长在人群面前装吗？装高冷，装端庄，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那现在——你也给我装。”
“……”
“过来。”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迪丽热巴没有动。
“我再说一遍，”陈飞宇的手伸过去，捏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头往下按，“过来。”
她的脸被压到他的胯间，鼻尖几乎蹭到那根滚烫的东西。
一股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本能地想偏头，但他掐着她后颈的手用了力，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颈椎。
“热巴姐，你粉丝在外面喊你名字呢。”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嘴角挂着残忍的笑，“你听听，他们多喜欢你。‘热巴我爱你’——你听到了吗？”
窗外，粉丝的应援声一波接一波，清晰得可怕。
“你说，如果他们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陈飞宇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顶端去蹭她的嘴唇，把她的唇瓣压得微微分开，“他们会怎么想？”
“唔……”迪丽热巴的嘴唇被迫张开，那根东西抵在她的唇缝上，她能尝到皮肤上咸涩的味道。
“张嘴。”他说。
她没有张。
陈飞宇的表情冷了一瞬，掐着她后颈的手猛地用力，同时腰往前一挺，直接顶开了她的牙齿，整根没入她的口腔。
迪丽热巴的喉咙被顶得一窒，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干呕。
她的眼泪立刻涌了上来，生理性的、不受控制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往后退，但他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根本动不了。
“好好舔。”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你不想让你的粉丝看到你嘴里的东西吧？”
迪丽热巴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他深色的裤子上。
她开始动，舌头生涩地、僵硬地在那根滚烫的柱体上滑动。
她的口腔很小，每次他稍微顶深一点，她的喉咙就会本能地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陈飞宇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对，就是这样……”他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手指收紧，扯得她头皮发疼，“你学得真快。是不是那天晚上教你的，都记住了？”
她的口腔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裤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发出细微的、含混的水声，和窗外粉丝的呐喊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又色情的交响。
陈飞宇低头看着她。
她的侧脸在车内的光线下美得不像真的——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睫毛，被撑开的嘴唇。
她的下巴上挂着他的东西和她的唾液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忽然把她的头按得更深，整根顶进她的喉咙最深处。迪丽热巴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双手本能地去推他的大腿，但他纹丝不动。
“咽下去。”他命令道。
她的喉咙在剧烈地蠕动，像某种被扼住的、垂死挣扎的小动物。
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她满脸。
她的手慢慢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攥着他的裤子，指甲陷进布料里。
陈飞宇开始在她嘴里抽动，不快不慢，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头发的手也越来越紧。
车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好几度，空气变得黏稠而闷热。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他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得不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外面的人把你当女神，只有我知道你嘴里含着什么。”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腹的肌肉绷得死紧。
最后他猛地按住她的头，把自己的性器整根塞进她的喉咙深处，在她的窒息和呜咽声中，一股一股地释放出来。
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迪丽热巴的眼泪像决堤了一样往下掉。她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嘴里的东西堵着，她咳不出来，只能本能地吞咽。一口，两口，三口——
她把所有的都咽了下去。
陈飞宇慢慢从她嘴里退出来，那根东西上还挂着白浊的残留和她的唾液。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他。
她的脸全花了。眼线晕开，嘴唇红肿，下巴上湿漉漉的一片，眼睛红得像兔子。
“真乖。”他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液体，然后把拇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以后每次拍戏，休息的时候，你就来我车上。懂了吗？”
迪丽热巴没有说话。
窗外，粉丝的呐喊声还在继续：“热巴！热巴！我们永远爱你！”
陈飞宇笑了，伸手按下车窗的一条缝，对外面喊了一声：“热巴姐说她也很爱你们！”
人群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迪丽热巴低下头，把脸埋进双手里。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个月后，两人一起上了某档热门综艺。
录制现场在户外，是一个水上游戏环节。
迪丽热巴穿了节目组提供的运动装——短袖短裤，露出修长的四肢。
她扎着高马尾，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爽又利落，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陈飞宇站在她旁边，穿着同色系的队服，一米八八的身高把她衬得格外娇小。
游戏开始前，主持人让大家自由热身。迪丽热巴正在拉伸胳膊，忽然感觉腰间多了一双手。
陈飞宇从后面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只手扣在她腰侧，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在旁人看来，像是关系好的后辈在跟姐姐撒娇——毕竟他们在热播剧里演情侣，CP粉多得很，节目组巴不得他们多互动。
但只有迪丽热巴知道，他贴得有多紧。
他的胯抵着她的臀，运动裤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某个部位正在慢慢变硬，抵在她的尾椎骨上，隔着两层布料，那种温度和硬度依然清晰得可怕。
“你——”她的身体僵住了。
“嘘。”陈飞宇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镜头在拍呢，你笑一笑。”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对着远处的摄像机挥了挥手。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拇指隔着衣服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你放开……”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脸上的笑容却纹丝不动。
“不放。”他低声说，语气带着孩子气的任性，但下半身用力往前顶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的臀缝蹭了蹭，“你穿这身真好看，短裤这么短，腿全露在外面。我刚才在后台就想把你按在化妆间里了。”
“你有病——”
“对，我有病。你是我的药。”他说着又蹭了一下，动作隐藏在队服的宽大剪裁里，从外面看只是两个人贴在一起。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指尖几乎碰到她短裤的边缘，“热巴姐，你感觉到了吗？它有多想你。”
迪丽热巴的脸烧得通红。她用力去掰他的手，但他纹丝不动，反而把她搂得更紧。
“游戏快开始了。”他说，“你乖乖的，我就放开。你要是挣扎，我就这样抱着你做完整个游戏。”
“……”
“你选。”
她选不了。镜头在拍，粉丝在看，节目播出后会有几千万人看到这一幕。她不能有任何异常，不能有任何让人起疑的反应。
“三秒。”她说，声音在发抖。
“成交。”陈飞宇笑了，最后用力顶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
迪丽热巴立刻往前走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刚才顶弄时传来的震动感。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对着镜头露出完美的营业笑容。
“准备好了！”她对着主持人喊，声音元气满满。
没有人知道，就在三十秒前，她的身体刚刚被一个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蹭了一遍。
游戏开始后，陈飞宇变本加厉。
水上游戏需要两个人配合完成——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走过浮桥。
迪丽热巴趴在他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他的大手托着她的臀，十根手指陷进她短裤包裹的臀肉里。
“你手往哪放？”她压低声音。
“托着你啊，不然你会掉下去的。”他无辜地说，手指却在她臀上揉了一下。
浮桥晃晃悠悠，他们的身体随着晃动的节奏一次次贴紧、分开、再贴紧。
他的背很宽，很烫，她能感觉到他肩胛骨的每一次运动。
而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臀部，甚至在每一次晃动时都会故意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到终点的时候，她从他背上下来，腿都在发软。
“热巴姐，你脸红什么？”陈飞宇凑过来，一脸天真地问。
旁边的嘉宾都笑了：“飞宇你背着你姐是不是太累了？她怎么脸这么红？”
“可能是晒的吧。”陈飞宇说着，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迪丽热巴笑着打掉他的手：“少动手动脚的。”
全场哄笑。
没有人知道，他刚才摸她的时候，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她后腰上写了一个字。
操。
她感觉到了那个字的笔画。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录制结束后，迪丽热巴冲进洗手间，反锁了门。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一遍地拍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血痕。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飞宇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热巴姐，明天车上见。”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洗手台上。
但她知道，明天她还是会去的。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