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能舰长居然是绿帽奴,琪亚娜再到酒吧被迫交出用权能做出同步自己感觉的飞机杯

阳光已经偏西,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把整间宾馆照成一片懒洋洋的橘红。

琪亚娜是被自己小腹深处一阵黏腻的胀痛唤醒的。

眼皮沉重,喉咙干得发疼,身体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样——腰酸、腿软、乳尖火辣辣地肿着,最要命的是腿间。

她稍一动,穴口就传来合不拢的酸胀,大量温热的精液混着爱液立刻往外涌,顺着股缝淌到已经彻底毁掉的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身边空了。

男人不知何时离开,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他用过的烟蒂。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道。

琪亚娜撑着发软的手臂坐起来,银发乱成一团,黏在汗干的脸颊和胸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伸手轻轻按了按——里面还满满当当,像是故意被留到现在才往外漏。

“……真狠。”她哑着嗓子笑了一声,却带着明显的餍足。

这时,被扔在床头柜上的终端忽然震了几下。

她愣了一下,伸手拿过来。屏幕亮起的瞬间,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舰长的消息,密密麻麻躺了一排。

“琪亚娜?你昨晚去哪了?”

“通讯器一直打不通,我有点担心。”

“是不是又去酒吧了?别喝太多。”

“中午了还没回……你还好吗?”

“回消息,好不好?我去接你。”

“……老婆?”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带着明显的焦虑。

琪亚娜盯着那些字,眼神闪了闪。

身体里还含着别人的精液,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指痕和吻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可屏幕那头的男人,却在一遍遍叫她“老婆”。

她咬了咬下唇,把终端拿近些,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她开始打字。

“抱歉啦舰长~昨晚又去酒吧了,遇到以前的朋友,喝多了直接睡过去。”

“通讯器静音忘了开,现在才醒。”

“人没事!就是头有点疼,在酒店多躺会儿。”

“不用来接,我自己回去。晚饭想吃你做的……嗯,随便什么都好。”

“真的没事哦。别担心。”

发送。

消息几乎秒回——

“那就好。下次别喝这么多了。”

“我在宿舍等你。回来抱一下?”

琪亚娜看着那行字,忽然把终端扣在胸口,低低地笑出声。

笑声又软又哑,带着一夜纵欲后的沙哑,也带着一点连自己都不想深究的得意与心虚。

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双腿一落地就软得差点跪倒——精液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大股流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真空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往外挤。

她走进浴室,却没有立刻冲洗干净。

而是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满身痕迹、腿间泥泞的模样,伸手沾了一点还在往外渗的白浊,轻轻抹在唇上,然后对着镜子低声说:

“……敷衍过去了。”

语气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奇异的轻松。

她简单冲了冲身上的汗味,却故意没有把里面清理干净。

红肿的穴口被水流一激就敏感地收缩,可她只是咬着唇忍过去,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遮住那些吻痕。

内裤依旧没穿——干净的布料触上去都疼,更何况她还想多含一会儿那些属于出轨的证据。

离开宾馆时,下午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

终端又震了一下。舰长发来一张宿舍的照片,桌上摆着简单的晚饭,配文:“等你回来。”

琪亚娜回复了一个心心的表情,把手机塞进口袋,嘴角弯起一个谁也看不懂的弧度。

身体里还残留着被陌生人做到天亮的酸胀与满溢,每走一步都提醒她昨夜有多失控、多主动、多满足。

而她只是把外套下摆拉得更低一点,夹紧双腿,不让那些精液漏得太明显,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基地的方向走去。

谎言已经圆上。

舰长什么都不会知道。

而她夹着别人的东西回家,准备用一个吻、一个拥抱,把这一切都轻轻盖过去。

午后的阳光把基地宿舍的门廊晒得发暖。

琪亚娜站在门口停了两秒,才抬手按开门锁。

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下摆压得很低,双腿却还是微微发软——每走一步,红肿的穴口都会轻轻收缩,把还没流尽的精液又挤出一点,温热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夹紧了腿,装作只是走累了。

门开的瞬间,香气先扑了过来。

舰长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系着,看见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那双眼睛里全是松了口气的笑意,没有半点怀疑。

“回来了。”他伸手想抱她,动作很轻,像怕她还头疼,“我做了你爱吃的。还有……这个。”

茶几上放着一个深蓝色的礼盒,缎带系成一朵小小的月牙。旁边是热着的晚饭,摆盘干净得像在等一场约会。

琪亚娜把脸埋进他胸口,让他抱紧一点,好遮住自己颈侧那些被衣领勉强挡住的吻痕。

心跳得很快,不全是因为心虚——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做到天亮的酸胀,此刻却被他温暖的怀抱轻轻裹住,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让她耳根发烫。

“礼物?”她抬眼,声音还带着一夜未睡的沙哑,却努力装成撒娇,“什么时候准备的?”

舰长松开她,把礼盒递过来,眼神亮晶晶的:“上次你说过想要‘月海流华’那套。我托人从那边调过来的。终焉之后……也该让你穿一次漂亮衣服,而不是一直战斗服。”

盒盖打开。

月白与深蓝交织的裙裾像从海里捞起来的月光,薄纱层层叠叠,腰线收得很细,胸口开得恰到好处,肩带细得像两道流水。

裙摆会随着走动轻轻荡开,露出修长的腿。

那是真正的、属于“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华美时装——干净、皎洁、几乎不染尘埃。

琪亚娜的手指在面料上停了停。

它太干净了。

干净到和她此刻真空、腿间还含着别人精液的身体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对比。

她却还是笑起来,把盒子抱进怀里,抬脸亲了亲舰长的嘴角。

“喜欢。很喜欢。”她说得很轻,“我去换上给你看?”

舰长点头,耳尖有点红:“晚饭可以再热。我想看你穿。”

她进了卧室,反手带上门。

镜子里的自己还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银发乱,唇色深,锁骨以下全是被遮住的痕迹。

她把外套脱掉,那件被撕坏的黑色吊带早就扔了,身上只剩真空。

腿间湿黏的触感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白浊还在缓慢往外渗,在大腿上拉出细亮的痕迹。

琪亚娜咬着下唇,把“月海流华”一件件穿上。

面料冰凉,滑过红肿的乳尖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胸衣很薄,把形状托得很好,却遮不住里面还硬着的顶点。

裙摆落下的时候,没有内裤的下身直接贴上了最里层的纱——那些还没流干净的东西立刻把薄纱洇湿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在月白里格外刺眼。

她伸手想擦,却只是把湿意抹得更开。

她没有换掉。

而是把裙摆整理好,让它自然垂坠,刚好能遮住腿根那些狼藉。

镜子里的人忽然变得又美又假:华贵的月海流华裹着一具刚被陌生人做到下午才醒的身体,干净的裙下藏着还在往外吐精的穴。

琪亚娜对着镜子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就这样回去。”

她推开卧室门。

舰长正摆碗筷,听见动静抬起头,整个人愣住了。

月白的裙裾在夕照里轻轻晃,银发被她草草挽起几缕,其余的还是散着。

那套衣服把她衬得像刚从海里走出来的月亮,漂亮得不真实。

他走过来,伸手想碰她的腰,又停在半空,像是怕弄皱。

“……好看得说不出话。”他真心实意,“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你。”

琪亚娜笑着转了一圈,裙摆扬起又落下。

转的时候她感觉到里面又漏出一点,温热地贴着纱。

她却把笑容维持得很好,走到他面前,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把脸贴过去。

“那就多看看。”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故意的亲昵,“今晚……可以穿着睡吗?我想让你抱着穿这套衣服的我。”

舰长耳根更红了,点头,低头吻她的额。

吻很轻,很珍重。

琪亚娜闭着眼承受。

裙下的身体却在那一刻轻轻收缩了一下,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少许。

她把这个吻当成了最好的遮盖——用丈夫准备的、皎洁如月的礼物,把一整夜的出轨、主动求欢、做到天亮的满足,全都轻轻按了下去。

晚饭的香气重新热起来。

她拉着他的手坐到桌边,裙摆在膝上铺开,姿态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夹一次腿,每说一句“真的没事啦”,身体里那些不属于这个家的东西,都还在慢慢往外走。

而舰长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近乎笨拙。

“欢迎回家,琪亚娜。”

她举起杯子,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弯着,眼里却有一点谁也看不透的水光。

“嗯。我回来了。”

晚饭的碗筷还没来得及收干净,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落在沙发上,把月白的裙裾照得发亮。

琪亚娜正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杯子。舰长从背后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舰长……?”

他没有回答。

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纱按在小腹上,力道忽然重了,把她整个人按进沙发靠背与坐垫之间。

胸口抵上冰凉的皮革,月海流华的裙摆被挤得向上堆起,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

她下意识想撑起来,却被他用身体压得更实。

“等、等一下……我还穿着你送的……”

“就穿着。”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后,低得发烫,“我想看你穿这套被我弄乱。”

吻落在颈侧。

不是平时那种浅浅的亲,而是带着齿痕的吮吸,一下一下地往锁骨去。

琪亚娜咬住唇,指尖抓紧沙发边缘。

那里正是昨夜男人留下吻痕的位置,衣领勉强遮住,现在却被他的嘴唇反复碾过。

疼,也痒。

她怕他看见那些更深的印子,只能把脸埋进臂弯里,假装是被亲得受不了。

舰长的手从腰侧滑下去,摸到裙摆的边缘,然后探进去。

没有内裤。

指腹直接贴上她腿心那片又热又滑的软肉。

琪亚娜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里还肿着,阴唇微微外翻,一碰就湿得不像话——不全是新涌出来的水,还有下午一直没清理干净、被她夹了一路回来的那些东西。

温热、黏稠,在他指尖拉出细丝。

他停了一秒。

“……这么湿?”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笑,也带着一点意外,“刚回家就这样。是因为衣服,还是因为我?”

琪亚娜的脸烧得厉害。她不敢让他看手指上那点发白的黏液,只能把腰往下沉,用软肉去蹭他的指腹,声音又哑又软:

“因为你……别停。摸摸我。”

舰长低笑一声,当真没有停。

两根手指顺着缝隙上下滑动,把那些湿意抹开,拇指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极慢地打圈。

另一只手从胸衣边缘探进去,握住一侧乳房,指缝陷进柔软的乳肉,乳尖被夹在指间轻轻揉捻。

月白的薄纱被他揉得皱起来,胸口那一点硬挺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形状。

“哈啊……轻、轻一点……那里还肿……”

她说漏了嘴,立刻咬住下唇。

舰长却只当她是敏感,吻得更重,手指也加了一根,缓慢地往里送。

内壁又热又紧,却软得过分,轻易就把他吞进去。

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时,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落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琪亚娜的膝盖发软,几乎跪进坐垫里。

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裙摆彻底堆到腰际,把真空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硬热的东西隔着裤子抵在她臀缝上,一下一下地磨。

可他依旧只做前戏——手指抽送得很慢,拇指却把阴蒂揉得又快又重,胸口那只手把乳肉揉得变形,乳尖被掐到发疼。

“嗯……舰长……别只是手指……”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腰却诚实地往后送,“再深一点……像、像要把我打开那样……”

话出口她才觉得危险。

身体记得的是昨夜那种把人做到昏过去的力道,此刻却只能被丈夫用手指一点点打开。

空虚和快感叠在一起,内壁绞得很紧,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抱怨不够。

那些残留的精液被他的手指搅得咕啾作响,混着她新涌出来的水,泡沫一样从穴口溢出来。

舰长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腹抹在她大腿内侧,然后重新按上去,这次是三根。

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银发散落在沙发靠背上,蓝眼睛里水光浮动。

他低头看着那处被裙摆遮不住的狼藉——红肿、湿亮、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今晚不许躲。”他咬着她的耳垂,手指开始真正加快,“我要把你弄到先去一次。然后再进去。”

琪亚娜把脸埋进沙发,压抑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月海流华的肩带滑下一边,胸口大半暴露在空气里,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轻轻晃。

她夹紧他的手指,小腹抽紧,高潮已经近在眼前——可更深的地方依旧空着,空得让她眼角发湿。

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丈夫在给她做前戏。

而她穿着他送的、干净如月的衣服,腿间还含着别人留下的东西,被按在沙发上,一点点重新湿透。

月海流华的裙摆被掀到腰际,薄纱贴在红肿的腿根上,微微发烫。

琪亚娜趴伏在沙发上,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深色靠背上,蓝眼睛半睁半闭,里面全是期待的潮水。

她能感觉到舰长已经硬起来,正隔着裤子抵在自己臀缝上,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抽紧。

“舰长……快点。”她喘着气,用力往后送腰,把那处湿滑的穴口轻轻贴上去,声音又软又哑,“我好空……里面还满着呢……求你……”

舰长低低地笑了一声,掌心按在她腰侧,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边缘。

他没有急着脱裤,而是先低头吻她的颈侧,唇瓣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温吞。

吻得又浅又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敷衍。

琪亚娜的身体立刻敏感得发颤——她期待的是那种又深又狠、像要把人贯穿到灵魂里的节奏,此刻却只能被他温柔地咬着耳垂,舌尖偶尔舔过那一点敏感的穴口。

“乖……我来了。”

他终于解开自己的裤腰,把滚烫的性器释放出来。

龟头抵上那处已经肿胀的入口时,琪亚娜整个人一颤。

她主动夹紧臀部,把软肉往后送,内壁却诚实地张开,迎接那熟悉又陌生的触感。

舰长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上来回磨蹭,把那些残留的黏液和爱液搅得更乱。

温热、湿滑,龟头一下下刮过阴唇,却始终没深入。

“哈啊……舰长……再进去……”琪亚娜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带着哭腔,“我想要你……全部……像上次那样……”

舰长低喘一声,终于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的瞬间,琪亚娜弓起腰,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内壁被撑开到极限,胀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舰长扣紧她的腰,开始缓慢抽送。

动作温柔得近乎克制,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浊,再整根缓缓没入,龟头恰好抵上宫口,却没有半点急躁。

肉体碰撞的声音轻柔而绵长,囊袋拍打会阴的“啪”声也带着一点节奏的松懈。

“……太慢了……”琪亚娜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她咬住下唇,腰肢却诚实地扭动,内壁绞得死紧,想把人吸进去,“舰长……再深一点……像我想要的那样……”

舰长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却依旧温柔:“我……太累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加快了速度。

每次抽送都带着一丝急迫,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却始终没到最深处。

琪亚娜感觉到自己的快感被一点点堆积,却始终差那么一口气——内壁在收缩,爱液喷溅,却没有真正的高潮。

她咬着唇,银发被汗浸湿,黏在脸颊和锁骨上,月海流华的肩带滑落一边,胸口大半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哈啊……舰长……你……”

“对不起。”舰长的声音带着歉意,却没有停顿,反而把速度又提起来一些,“最近……真的好累……”

三分钟。

他低喘一声,扣紧她的腰,深深顶入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稀薄地射进来。

量不多,很快就停了。

他整个人软下来,伏在她背上喘气,性器迅速抽离后只剩半硬,再怎么舔吻她的耳垂也抬不起全貌。

琪亚娜的身体却还绷得紧紧的,内壁还在一下下收缩,残留的精液混着自己的爱液从穴口往外淌,把沙发都洇湿一大片。

她翻过身,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银发凌乱,蓝眼睛里水光浮动,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望。

腿心那点空虚来得比任何时候都清晰——比刚回家时真空走路的空虚,更比被陌生人肏到天亮的空虚,都更让人心疼。

舰长却没有发现。他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轻柔:

“抱一下?今晚睡吧。”

琪亚娜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明显的疲惫:

“好……”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腿轻轻夹上他的腰,让那点残留的温热贴着自己红肿的软肉。

月海流华的裙摆散在沙发上,像一朵被风吹歪的月光。

舰长已经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而琪亚娜却一直睁着眼睛。

窗外的夜风轻轻敲着玻璃,把基地的灯火映在落地窗上。琪亚娜看着那些灯光,唇角弯起一个谁也看不懂的浅浅弧度,却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身体还酸软得厉害,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东西,可心底那股期待却被彻底浇灭了。

她终于把脸往他胸口又贴了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晚安,舰长。”

黑暗里,舰长已经沉沉睡去,而琪亚娜却把银发散开,蒙住自己的眼睛。

寂寞和失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

她把手指伸进腿间,沾了那些温热的东西,轻轻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却没有半点快感,只有更深的空虚。

“下次……下次一定……”

她用气音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已经哭过无数次。

月海流华的裙摆被她拉到腿根,遮不住里面那片狼藉和空虚。

而舰长却在梦里还笑着,抱着她亲吻,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新婚妻子身体里残留着的是什么味道。

夜越来越深。

琪亚娜终于闭上眼睛,带着满腹的失望和寂寞,沉沉睡去。

一周里,宿舍夜里总是很静。

月海流华被她小心挂在衣柜最外侧。

每次经过,裙摆都会轻轻晃一下,像在提醒她:这是舰长亲手准备的,干净、皎洁,不该被别的气味弄脏。

琪亚娜就靠着这一点,把那家酒吧的名字从脑子里按下去。

通讯器静音,外套拉链拉到顶,连真空出门的念头都被她自己掐灭。

白天她笑得很自然。

吃饭、靠在他肩上、听他讲任务。

晚上灯一关,他还是那样——温柔,很快,射完就睡。

三分钟,有时五分钟。

精液稀薄地留在里面,还没凉透,空虚就已经重新爬上来。

她忍着。

忍到第七夜。

舰长的呼吸已经又稳又沉。

琪亚娜睁着眼数他的心跳,数到一百,才把那只搭在腰上的手臂一点点挪开。

赤脚踩上地板时,腿心还残留着刚才那点没被填满的湿。

她从床底最里面摸出那根东西——硅胶的,尺寸偏大,表面带着仿真的筋络。

买回来那天她告诉自己只是“以防万一”,一周里却一次都没碰。

卫生间的门虚掩上。夜灯只开最小的一档。

她坐上马桶盖,把家居服下摆掀到腰际。

里面依旧什么都没穿。

红肿还没完全退尽的缝隙暴露在昏黄的光里,阴唇微微张开,刚才被舰长弄出来的水还亮着。

琪亚娜盯着那根假阳具看了几秒,耳根烧起来。

“……就这一次。想完就睡。”

她先用手指把自己分开。

两根指节探进去,里面又软又空,轻易就把指节吞没。

不够。

她把假阳具抵上穴口,慢慢往里送。

硅胶比体温凉一点,挤开褶皱的感觉却清晰得过分——胀、满,顶端一点一点顶到她自己找不准的深处。

全部没入时,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声音漏出去。

“哈……”

她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像还在给自己找借口:只是解决生理需求,不是在想谁。

可节奏一旦加快,记忆就比理智先到。

陌生男人扣着她的腰往上顶的力道,对坐时小腹被顶出的弧度,权能缠上根部时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的温度……全比手心里这根死物鲜活。

琪亚娜把速度提上去。

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响,她只好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

拇指按上阴蒂,快速揉弄,假阳具则一次次撞向最里面。

腰自己往下沉,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乳尖把衣料顶起来,她隔着布料拧了一下,疼和爽一起窜上脊椎。

“不要想他……不要……”

嘴里这么说,眼前却全是那张脸。

酒吧里他递过来的杯子,宾馆里他把她做到昏睡还不肯拔出去,清晨她夹着满满的精液真空回家。

舰长送的裙子在衣柜里安静地挂着,而她坐在马桶上,把一根假的东西往自己身体里送,送得眼角发湿。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脚趾蜷死,内壁疯狂绞着硅胶。

热液喷出来,顺着柄往下淌,滴到地板上。

她捂着嘴,只漏出细碎的、带着哭音的喘息,过了很久才慢慢把那根东西抽出来。

穴口一时合不拢,透明的水拉成丝,挂在顶端。

琪亚娜看着它,又看着镜子里潮红的自己,忽然觉得好笑,也觉得可耻。

一周的忍耐,在十几分钟里碎得干干净净。

她把假阳具洗干净,藏回床底原来的位置,用冷水冲掉腿间的痕迹,连气味都尽量擦掉。

回到床上时,舰长无意识地又把她捞进怀里。

月白色的影子在衣柜门缝里微微反光。

琪亚娜把脸埋进他胸口,心跳还没平。

“……对不起。”她用气音说,不知道是对礼物,还是对他还在睡的人。

小腹深处那点刚被假东西填过的余韵慢慢凉下去。

空虚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被压住。

她闭着眼,强迫自己去想那套裙子明天要怎么搭配,而不是那家酒吧的霓虹。

可手指还记得硅胶的形状。

而那个形状,终究不像舰长。

临行前的早晨,宿舍里的光是白的,白得没有温度。

舰长把最后一件外套叠进箱子,拉链拉到一半又停住,像是还有话没说完。

琪亚娜靠在门框上,银发还没梳,只披着他的旧衬衫。

衬衫下摆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穿,可她此刻并不觉得色情,只觉得冷。

“要去多久?”她问。

“说不准。”舰长抬起头,眼里有歉意,也有那种她最熟悉的、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的认真,“边境那边的事比预想的复杂。通讯可能时断时续。你别等我消息,该睡就睡。”

“几天?”

“可能几周。也可能更久。”

琪亚娜没再追问。

她走过去,替他把拉链拉上,手指在箱面上停了停。

一周前那套月海流华还挂在衣柜外侧,裙摆安静得像一句还没兑现的承诺。

她忍了一周,忍着不进那家酒吧,忍着半夜只在卫生间里用那根假的东西把自己弄到喷,然后洗干净,再爬回他怀里装睡。

现在他要把唯一还能让她咬牙忍下去的人,也带走了。

“我会回来的。”舰长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家里的事你别操心。缺什么就让基地送。晚上记得锁门。”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笑了一下,笑意却没到眼睛里,“去吧。早点结束,早点回来。”

门廊的风很大。

他吻她的时候,吻得很认真,认真得几乎让她心软。

可那个吻依旧浅,浅得像他每一次在床上的结束——温柔,完整,却填不满任何东西。

箱子的轮子碾过地面,声音渐渐远了。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声轻响之后,走廊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宿舍重新安静下来。

琪亚娜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空气里还有他留下的味道,淡得几乎抓不住。

桌上是他临走前热好的汤,已经凉了。

衣柜门没关严,月白的裙裾露出来一角,在穿堂风里轻轻动。

她走到床边坐下。

床单是早上才换的,干净,平整,没有任何人的温度。

她躺下去,把脸埋进他的枕头,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空。

不是身体先空,是整个房间先空了。

没有呼吸声,没有搭在腰上的手臂,没有三分钟之后那句含糊的“抱一下睡吧”。

夜还没来,寂寞已经先到了。

琪亚娜把衬衫下摆拉高一点,手指无意识地按上小腹。

那里什么都没有。

上周忍下来的那些夜晚忽然一齐翻上来——卫生间里的水声,硅胶抵进最深处时她咬住的手背,还有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想完就停”的那句话。

现在连“停下来回到他身边”这个理由,都跟着人一起出了门。

终端亮了一下。

是他在车上发来的:

“到了会联系你。想你。”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嗯”,然后把屏幕扣在胸口。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基地的灯依次亮起,每一盏都不属于这间屋子。

琪亚娜翻了个身,面对空荡荡的另一半床。

手指蜷进床单里,又松开。

床底那根东西的位置她闭着眼都摸得到。

酒吧的方向、那个人的声音、被做到天亮时小腹被灌满的重量,全在黑暗里轻轻响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起身。

她只是把被子拉到下巴,在过大的床上蜷起来,声音轻得像是说给已经不在的人听:

“……你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

空房没有回答。

夜风敲着玻璃,一下,又一下。

而她躺在礼物与寂寞中间,第一次清楚地知道——这一次,不会再有人在三分钟后把她揽进怀里,也不会有人发现她半夜离开这张床。

酒吧的灯光比记忆里更暗,霓虹在杯壁上碎成一片暧昧的粉。

琪亚娜坐在卡座最外侧,银发散着,外套只随意搭在肩上。

对面是芽衣,旁边是布洛尼亚。

三个人面前已经摆了好几杯颜色漂亮的酒——说是出来散心,可她点单的时候手指还是下意识绕着杯沿转。

舰长走了三天,空荡荡的宿舍让她连假阳具都提不起劲,才被两人硬拉出来。

“琪亚娜姐姐今天话好少。”布洛尼亚托着腮,语气平淡,眼睛却很亮,“是不是想舰长了?”

“才没有。”琪亚娜灌了一口,酒意很快爬上脸颊,“就是……有点闷。再喝!”

芽衣笑着给她续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就多喝一点。我们都在。”

酒精让皮肤发热。

琪亚娜忽然觉得内急,把外套留给卡座,低声说了句“去一下卫生间”便起身。

裙摆很短,里面依旧没穿——独守空房的这几天,她连给自己找借口的力气都懒得用。

真空走路的感觉一清晰,腿心就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点。

卫生间的门刚推开,香水味混着酒精扑面而来。

她还没走到隔间,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扣住,整个人被推进了最里面那间。门在身后锁上。后背撞上隔板的瞬间,她抬眼——正是那张脸。

男人把她抵在门板上,膝盖强行顶进她双腿之间,掌心已经顺着裙摆探进去。

触到真空、触到那片又热又湿的软肉时,他低笑出声,呼吸喷在她耳侧:

“这么巧?朋友带来的,还真空出门。想我了?”

琪亚娜呼吸一乱。

身体比意识更快地软了一瞬——那根曾经把她做到天亮的东西正隔着裤子硬硬地抵在腿根,熟悉的压迫感让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

可卡座里还有芽衣和布洛尼亚。

她咬着牙,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又急又压:

“别……现在不行。外面还有人等我。”

亨利的手指已经挤进缝隙,指腹沾满她的水,恶意地在阴蒂上按了一下。琪亚娜腿一软,差点叫出声,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压抑喘息。

“就地解决。”他咬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链,“很快。让你夹着回去继续喝酒。”

“我说了不行!”琪亚娜用力推他,眼尾却已经红了,既是酒意,也是身体被挑起来的急切,“被她们发现……我真的会完。今晚不行。”

对峙了几秒。

亨利看着她潮红的脸、微微发抖的唇,以及明明拒绝却还夹着他手指的腿,终于慢悠悠地退开半步。

裤链没拉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就那样暴露在狭小的空间里,顶端还渗着清液。

“行。那就换个条件。”他拿出终端,屏幕亮起,“联系方式。不然我现在就出去,坐到你们那桌。”

琪亚娜瞳孔一缩。

外面是芽衣温柔的声音,还有布洛尼亚偶尔的吐槽——她绝不能让那两个人卷进这种事。

犹豫只持续了两秒,她就咬着下唇,报出了自己的号码。

终端震了一下。新的备注跳出来——亨利。

男人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性器上,强迫她握住,自己则就着她湿透的穴口又深深抠弄了两下,直到她压抑着喷出一小股水,才满意地抽回手,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抹在她唇上。

“记住了。亨利。”他凑近,声音低得像威胁,又像承诺,“舰长不在家的夜晚很长。等你主动找我。下次……不会再让你说不行。”

隔间门打开。

琪亚娜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洗手台,用冷水拍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尾飞红,唇上还带着水光,裙下更是一片狼藉。

她迅速整理好表情,把亨利这个名字连同那串号码一起按进心底最深处,才推门出去。

卡座里,芽衣正转头看她:

“去了好一会儿。没事吧?”

“没事。”琪亚娜坐下,端起酒杯遮住自己的脸,声音尽量平稳,“人有点多。继续喝。”

布洛尼亚似有所觉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酒杯重新碰在一起,笑声和音乐把刚才卫生间里的一切都盖了过去。

可终端就在口袋里,安静地躺着。

亨利。

琪亚娜夹紧双腿,感觉到那些刚刚被手指弄出来的水还在往下淌。

空房、礼物、一周的忍耐、舰长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的消息——全在这一刻,和这个刚交换来的名字缠在了一起。

她低头喝了一大口酒,耳根却烧得厉害。

异地的酒店房间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窗帘拉得很死,外面是陌生城市的夜。

终端被舰长调成最低亮度,屏幕却把整张脸映得发红。

他靠在床头,裤子已经褪到膝弯,一只手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另一只手反复滑动着那段被他藏在加密文件夹里的视频。

那是他出发前偷偷用AI做的。

画面里的琪亚娜被做得毫无保留:银白长发被抓住往后扯,蓝眼睛失神地向上翻,嘴角涎水拉丝,身体被几个男人轮流按着、抬着、折叠着贯穿。

有的从正面把她的腿压到胸口,小腹被顶出形状;有的从后面抓着腰狠肏,囊袋拍打得又响又密;有的让她跪着含进去,再被从后方同时进入。

精液一次次射在她脸上、胸口、被撑开的穴口里,顺着红肿的缝隙往外涌。

AI把她的表情做得又浪又真——那种被填满时满足到几乎哭出来的样子,和平时在他身下三分钟就结束时完全不同。

舰长的呼吸乱了。

他加快手上的速度,拇指反复刮过顶端,把溢出的清液抹开。

屏幕里的“琪亚娜”正被一个男人抱起来对坐着上下抛弄,乳尖在空气中晃,穴口紧紧咬着那根比他粗一圈的东西,每一次坐下都带出白沫。

舰长低喘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是在想象自己也在那个画面里,又像是在想象自己根本不在场,只是看着妻子被别人做到喷水。

“哈……琪亚娜……”

他叫出她的名字,声音又哑又低。

手指收紧,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

视频切到下一段:琪亚娜被按在落地窗前,真空的下身贴着玻璃,男人从后面整根没入,精液灌进去又被挤出来,沿着玻璃往下淌。

舰长盯着那张被做到失神的脸,眼前发白。

射精来得又急又猛,白浊一股股溅在小腹和床单上,有些甚至甩到了屏幕边缘。

可他没有立刻停。

射过之后性器还半硬着,他对着画面继续缓慢套弄,把剩余的精液挤出来。

视频循环播放,那些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还有AI生成的、属于“琪亚娜”的哭吟,把狭小的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他靠着床头喘气,眼神却没有离开屏幕——那里面的妻子正被做到腿软,被灌满,被换着姿势使用,而现实里的她,此刻大概正躺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或者……

舰长把终端扣在胸口,另一只手还握着自己,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

射精后的空虚很快爬上来,可那点卑劣的兴奋却没有退。

他重新点开下一段,把音量再调低一点,重新握住自己,准备再来一次。

远方的夜里,通讯器安静地躺在一边。没有新消息。

而他只是把脸埋进手背,对着那张被无数男人填满的、虚假却足够真实的脸,继续动着手腕。

精液再次渗出,滴在已经狼藉的小腹上。

他咬着牙,把声音全部压进喉咙里,只剩下一声极轻的、带着愧疚与快感的低喘:

“……对不起。可是好爽。”

屏幕还在亮着。

视频里的琪亚娜正被做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穴口喷出热液。

舰长盯着那一幕,手指加快,把第二次射精也交代在自己掌心里。

这一夜,两个人都在各自的黑暗里,想着同一个人,用完全不同的方式,把自己弄脏。

酒吧打烊前的风带着酒精和烟味。

芽衣和布洛尼亚先一步去路边叫车。

琪亚娜借口“再透透气”,独自落在后面。

霓虹灯把地面染成碎裂的粉紫,她刚拐进侧巷的阴影里,手腕就被人扣住。

力道不重,却稳得让她退不开。

“亨利——”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抵进更深的窄巷。

后背贴上冰凉的砖墙,裙摆被夜风掀起一瞬,真空的下身暴露在空气里,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亨利没有急着解裤链,也没有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直接顶进来。

他只是用膝盖分开她的腿,掌心按在她小腹上,声音低而清楚:

“今晚不肏你。”

琪亚娜愣住,呼吸却乱了:“……那你想怎样?”

“用你的权能。”他抬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画了个圈,“给我做一个和你里面一模一样的飞机杯。形状、温度、紧度、会流水的样子——全部复制。而且——”

他凑近她耳廓,咬字极慢:

“它的感觉,要无视距离,实时同步给你。我在这边怎么用,你那边的小穴就要怎么颤。懂吗?”

琪亚娜的耳根瞬间烧起来。

律者的权能可以扭曲空间、复制物质,甚至牵动感知——她当然做得到。

可一旦做成,就等于把最私密的地方,永久地、远程地交到他手里。

她想起卡座里还在等她的芽衣和布洛尼亚,又想起空荡荡的宿舍,舰长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腿心却先一步湿了。

“……只有这一次。”她咬着下唇,声音发哑,“做完就走。别被她们看见。”

亨利笑了笑,退开半步,给她留出施展的空间。

琪亚娜闭上眼。

指尖亮起淡金与银灰交织的光纹,虚数之树的权能在狭小巷弄里悄然展开。

空气微微扭曲,光粒凝聚、折叠、塑形——不到十秒,一只温热的、完全依照她体内褶皱与软肉复制出来的飞机杯,落在亨利掌心。

外观甚至带着一层薄薄的、仿真的外阴轮廓,入口微微开合,像活物一样呼吸。

最关键的是那道看不见的连线:权能在她小腹深处留下一枚极细的印记,将两端的感知彻底绑死。

“同步……已经开了。”琪亚娜睁开眼,脸颊绯红,“你碰它,我就——”

话音未落,亨利的拇指已经按上飞机杯的阴蒂位置,轻轻一碾。

“嗯!”

琪亚娜整个人膝弯一软,差点跪下去。

真实的阴蒂像被同一根手指狠狠揉过,电流直窜尾椎。

她死死捂住嘴,蓝眼睛瞬间蒙上水光。

亨利没有停,两根手指探进那温热紧致的入口,弯曲、刮擦、抽送——琪亚娜的内壁同步绞紧,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真空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真的一模一样。”亨利低声感叹,加快手指的速度,“连会喷的习惯都复制过来了。”

“哈啊……别、别在这里……她们还在外面……”琪亚娜哭着摇头,腰却诚实得发抖。

飞机杯被他握在手里快速抽插,咕啾水声在巷子里清晰可闻;而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性器贯穿,小腹一阵阵抽紧,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热液喷溅而出,有些滴在地面,有些弄湿了裙摆内侧。

亨利这才停手。他把湿淋淋的飞机杯收进外套内袋,又伸手擦过琪亚娜腿间,把残留的水抹在她唇上。

“联系方式已经有了。这个——”他拍了拍胸口,“会一直带着。你回宿舍也好,和朋友继续喝酒也好,只要我想用,你就会知道。”

琪亚娜靠着墙喘气,腿心还在一下下收缩,空虚与被远程玩弄的羞耻绞在一起。

远处隐约传来芽衣的呼唤。

她慌忙整理裙摆,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压低声音:

“……今晚到此为止。别再跟过来。”

亨利没有拦她。只是在她侧身要走时,又一次隔着布料按了按那只飞机杯。

琪亚娜脚下一踉跄,咬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巷口。

霓虹重新落在她身上。

芽衣和布洛尼亚的车灯就在不远处。

她挤出一个正常的笑,坐进后座,双腿却死死夹紧——内袋里的那东西一旦被触碰,她的小穴就会同步发烫、发湿、发颤。

而亨利站在阴影里,摸着那只还残留着她体温的飞机杯,低声念出她的名字。

夜风吹过空巷。同步的连线,已经不受距离束缚,悄然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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