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索妮娅跌坐在冥想塔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
她刚刚结束了人生中第一次虚境冒险,结果却是惨败。
虚境的法则冰冷而残酷,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这只初生的小鸟。
明明就在今天下午,她才刚刚在一众贵族学徒面前大放异彩,成功通过了特洛赞教授的考核,成为了圣域术师的弟子,拥有了在外人看来无限光明的未来。
但现在,这条正统的晋升之路被堵死了。
正常来说,一名术师凝聚虚翼,积累术力的唯一正途,就是在虚境中不断探索行走。
但现在的索妮娅根本做不到!
她根本无法从虚境中获取哪怕一丁点儿术力。
索妮娅低下头,视线越过制服裙的腰线,盯着自己小腹。
不需要注入术力,她也能感觉到那里蛰伏着的滚烫。
是它。
都是这个该死的淫纹术灵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它在排斥正常的虚境探索,它在用霸道的方式扭转着自己身体的术力汲取通道!
只要有淫纹术灵的存在,索妮娅她就不可能从虚境中获取一丝术力!
自己引以为傲的“天才剑术女大学生”头衔,自己刚刚到手的璀璨未来,眼看就要变成一场镜花水月。
除非……走那唯一剩下的一条路。
“真的……要这样做吗?”
为了下午的考核,索妮娅在寝室里足足准备了半个小时。
她上半身穿着剑花大学优雅的白色制服衬衣。
为了防止被人一眼看穿自己是故意真空上阵,索妮娅耍了个贴心的小巧思:她在左侧乳尖前方的位置别上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花饰,右侧乳尖的前方则别上了校徽,恰好能挡住她的乳头。
但现在嘛,索妮娅已经把制服的扣子全部解开。
由于根本没有穿内衣,这对考验体型的挺翘乳房,展现出了它最完美的弧度。
在拥有足够大的胸围的同时,完全不显得下坠,自然而然地在正中央挤压出了一道极深的沟壑。
这件衣服现在已经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了。
只要她的步伐稍微大一点,衣服向两边分开,那丰满的白腻乳肉就会毫不犹豫地跳出来,衣料的边缘更是随着动作不断与她敏感的乳头轻轻摩擦,引得那一对乳头愈发红硬地挺立着。
下半身的打扮也是如此。
一条贴身的透光黑丝裤袜,然后,空无一物。
那件原本刚及大腿中部的百褶短裙,被她刻意提拉卷到了腰上,固定在小腹的位置。
这一下,不仅蛰伏在肚脐下方的淫纹随时能从裙摆下方露出一角,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只有那层布满网眼的黑丝起着若有若无的遮挡作用。
黑色与白皙肉体的强烈对比,不仅没有起到掩盖的效果,反而将禁忌的色情放大了几倍。
索妮娅只感觉自己的小穴简直就像是面包店里临期打折的面包一样,正以这种最廉价,最直白的方式,向路过的客人展示着。
要继续吗?
这一步走出去,可就回不了头了。
站在冥想塔的出口处,索妮娅感受着夜风吹拂在光溜溜的小穴上,最后一次问自己。
但当她迈开双腿的那一刻,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好在此时天色已晚。
乖巧的女学生们要么已经在寝室睡美容觉,要么还待在冥想塔里苦苦探索。
索妮娅完全不担心自己接下来这副不知廉耻的装扮会吸引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目标的受众。
而那些精力旺盛,在白天见识过她身段的贵族男生们,此刻最有可能聚集的地点是哪里呢?
答案呼之欲出。
剑术训练场,灯火通明。
索妮娅踩着高跟皮鞋,第一次怀着如此“坚定”的信念,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这片属于雄性的领地。
随着她的走动,敞开的白衬衫如同两片无用的门帘向后翻飞,两颗浑圆的乳房在夜风中剧烈晃动,校徽和蝴蝶结根本压不住呼之欲出的乳肉。
而腰部以下,那完全提上去的短裙,让她的跨下风光一览无余。
训练场明晃晃的灯光打过去,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绷紧的黑丝包裹下,索妮娅肥软的白虎小穴上正闪烁着点点晶莹的反光——那是她刚刚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分泌出的粘稠淫水,正顺着黑丝的网眼往外渗,仿佛在向每一个看到的人发出无声的呼喊。
训练场外围,有几个第一次来加练的新生学徒。
一看到索妮娅这副装束,手里的木剑“当啷”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忍不住惊呼出声:
“快看呐!那是哪里跑进来的婊子吧?她怎么穿成这样?这是发情了来找人操逼的?”
“看她的校服,白衣黑红裙……草,她是我们学校的?!”
“不可能!我更相信她是校外的站街女,为了迎合某些贵族的特殊情趣才故意穿上这身制服进来的。我们剑花大学,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淫乱的败类!”
“说得对!发情多久了,这大腿上全都是水了吧……”
新生们虽然在明面上义正言辞地声讨,但他们的眼神却黏在索妮娅随着步伐扭动的丰满躯体上,连一寸都舍不得移开。
听着这些直白的羞辱,索妮娅只感觉一阵阵奇异的战栗滑过脊背。
那些下流的视线,那些震惊与鄙夷的目光,在接触到她身体的瞬间,如同百川归海般,化作纯粹的术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她那空荡荡的虚翼之中。
不仅仅是术力增长带来的充实愉悦,更有一种剥离了身份伪装后,纯粹享受着暴露与被视奸的肉体愉悦!
‘哦,我湿透了……’
索妮娅这才绝望地意识到,当时观者虚影说的话全是真的。
自己根本不是被逼无奈,自己的骨子里,的的确确有着下贱的露出才能,而且,自己竟然在享受着这一切!
“等等……我认识她!”
训练场里自然也有昨天亲眼目睹了那场闹剧的老面孔。
一个眼尖的学长当即怪叫起来,指着索妮娅大喊:“她是索妮娅·瑟维!就是今天下午刚被特洛赞教授看中,收为圣域术师弟子的那个一年级新生!”
“什么?!是她?”
人群瞬间炸锅了,“她都成了圣域术师的学生了,前途无量,为什么半夜还要穿成这样跑来做这种事情?”
“谁知道呢?可能天生就是个贱骨头吧。表面装清高,背地里脱了内裤满学校跑,就是想被男人的鸡巴操逼呗!”
自己的名字再一次被大声剥开,暴露在所有人充满恶意的窥探下。
索妮娅知道,过了今晚,整个剑花大学的所有男生,都将知道学校里有她这么一号外表清冷,底下真空的“母狗学姐”。
但她的心里,却并没有涌起预想中的懊悔与恐惧。
相反,伴随着术力的疯狂飙升,她体会到了一种将尊严摔碎后的解放感。
一个名叫卡修斯的贵族学徒,之前就见识过索妮娅的“表演”,他带着一抹淫邪的笑容,大步走到索妮娅面前。
“哟,索妮娅学妹。大半夜这副打扮跑来找我们,想必……你是终于想通了吧?”
“……是。”
索妮娅昂着头,红唇轻启,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卡修斯原本只是想用言语羞辱她一番,根本没料到这个白天还咬死不认的剑花候选人,现在竟然答应得这么干脆。他一时之间竟然愣在了原地。
回过神来后,卡修斯舔了舔嘴唇,暗骂道:“操,真他妈是个天生的婊子,这种话都能面不改色地答应。不过你来得正好,菲莉克丝一个人在那边恰好忙不过来呢。跟我来吧。”
索妮娅没有反抗,乖巧地跟在卡修斯身后,一路走向了尽头的女生更衣室。
推开门的瞬间,果不其然,菲莉克丝正陷在一群高大男学员的包围圈里,显得手忙脚乱。
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挡,双手,双腿,前面那早就外翻的小穴,还有身后那隐秘的屁眼,全都被同时占用了上去。
一根根粗大的鸡巴在她身上来回进出,挤压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看到索妮娅走进来,菲莉克丝艰难地将嘴里那根正顶在喉咙深处的鸡巴往外吐了半寸。
她充满媚态的脸上布满泪痕和精液,露出一丝痴笑,口齿不清地打了个招呼:
“哈啊……索妮娅,你总算来了……我,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从你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味……我就知道,像我们这种母狗……早晚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同类?母狗?
索妮娅紧紧绷着脸,没有开口回应。
但她的内心却在疯狂否认。
我才不是什么天生喜欢被男人的鸡巴塞满的婊子!
我这么做,完完全全只是为了获取术力,为了能在这个世界往上爬!
我和你这种纯粹为了快感而放弃尊严的骚货有着本质的区别!
“行了,既然都发展到这种关系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叫卡修斯。”男学徒一边开始解裤腰带,一边看向索妮娅,“你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撕?”
“别碰我。”索妮娅微微侧身,拍开卡修斯伸过来的手。
她依然强撑着那副高傲的姿态,装出自己只是为了利益才被迫屈服的模样,“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获取支持我当上剑花的筹码。既然是交易,我有我的规矩。我只能接受用嘴替你们口交,以及……用屁……屁眼和你们做。”
她伸出两只手,交叉着挡住自己的身下,“至于前面的小,小穴……不许碰。”
“草!”一个刚才还在旁边看戏的男学徒顿时不满地骂了起来,粗暴地扯拉着皮带,“你一个跑来大庭广众求着发骚的婊子,逼里流的水都把黑丝弄湿了,还敢跟我们谈条件?让你张开腿是看得起你!”
但卡修斯这个明显在圈子里更有分量,抬了抬手,打断了同伴的怒骂。
“没事。”
卡修斯看着索妮娅强装清高,却又掩饰不住眼底渴望的矛盾神情,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就由着她来。这种骨子里透着傲气的极品,就是要一步步打破她的底线,看着她最后自己哭着求我们操进去,那才叫真的有意思。”
索妮娅没有反驳卡修斯的下流言论。她在心里不断地反驳:“不会有这一天的,我这只是为了术力增长,不会有这一天的……”
但这套自欺欺人的谎言,连她自己的身体都骗不过。
她的呼吸急促,挂着挂着校徽和花饰的制服大开,露出白皙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震颤。
她的视线如同被磁铁吸住一般,锁定在卡修斯那根已经完全释放,硕大无比,青筋盘结的鸡巴上,久久不能移开。
包裹在黑丝下的小腹深处,那一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她那两片被刻意保护起来的阴唇,正隔着网袜的纤维不断地蠕动,翕张,吐露出点点晶莹的淫水,甚至还发出了微弱的“咕叽”声。
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向周围的男人宣告:她渴望着这一切的到来。
就在这时,随着她情绪和羞耻感的剧烈波动。
索妮娅小腹上那枚蛰伏的淫纹术灵,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淡紫色的荆棘爱心图案,透过白衬衫的下摆和黑丝的边缘,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看到这诡异的紫光,周围正准备提枪上阵的男生们顿时惊呼起来。
“哟!”
“我操,说你是个婊子还真没冤枉你!连这种东西都有?”
“我听说过这玩意儿!这可是地下黑市里,那些有钱人专门用来给自己圈养的女奴打上的印记啊!”卡修斯凑近了些,眼神变得更加放肆和笃定,“我说索妮娅,你白天装得那么像个人样,该不会是背地里早就被哪个大人物偷偷买下,已经彻底调教好的一只母狗了吧?”
“闭嘴!我才不是!随便你们怎么想!”
索妮娅的脸色涨得通红,她扬起下巴,硬撑着回击,“我说了,我只是为了获取剑花名头才来做这种肮脏的交易!我才不是那种出卖身体,专门给那些男人当尿壶的下贱母狗!”
“妈的,明明下面都湿透了,嘴还挺硬!”
旁边那个脾气明显暴躁的学徒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一把揪住索妮娅那一头漂亮的红发,强迫她仰起头,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口张开。
随后,他挺起胯部,直接将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粗暴地塞进了索妮娅的嘴里!
“唔唔——!” 伴随着暴力的挺送,那巨大的前端直接贯穿了口腔,一下就残忍地顶到了索妮娅那从未受过这种侵犯的喉咙深处!
索妮娅的瞳孔瞬间放大,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和冲击飙出了泪水。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
长这么大,别说是接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深喉,她甚至连最基本的,用嘴去帮男人口交都从未尝试过!
这种要将她整个食道都撕裂,填满的侵犯感,本该让她干呕,挣扎,甚至直接咬断这根肮脏的东西。
但说来奇怪,甚至连索妮娅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这短暂的窒息和反抗念头闪过的下一秒,她娇嫩的喉腔肌肉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让她不仅没有作呕,反而无师自通般地开始向下吞咽!
喉咙深处的软肉顺从地收缩着,紧紧包裹,压缩着深入体内的鸡巴。
她的舌头抬起,像是一张柔软的温床,小心翼翼地垫在鸡巴的下方,将其与自己锋利的贝齿彻底隔绝,生怕一点点磕碰会咬伤。
她眼含热泪,嘴唇微微包住牙齿,舌尖在柱体的青筋和冠状沟处疯狂地舔舐打转。
那副虔诚贪婪的模样,仿佛塞在她嘴里的根本不是什么男人的鸡巴,而是这世界上最绝妙,最能让人上瘾的珍馐美味。
舔着舔着,索妮娅的身体越来越低,嘴巴不断向前吞没。
“咕咚。”
她竟然将那整根长达十几厘米的粗大鸡巴,连根吞进了口腔和食道的最深处,双唇甚至贴在了男人根部的睾丸上,投入地吸吮着。
“嘶——!”
被深喉的暴躁男生爽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两腿都在打颤,“操……太爽了!卡修斯,我就说这女人天生就是个婊子吧!你看看这口交的熟练度,这喉咙的吸力!你要说她这张嘴以前没私下里吞过几百根的鸡巴练习过,老子把这训练场的木头人都给吃了!”
“哈哈哈!我看也是,这嘴上的功夫,比那些接了几十年客的站街女还要专业!”
听着头顶传来的侮辱的点评,索妮娅根本没空去反驳。
她陷入了一种狂热的兴奋状态。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这种抛弃尊严的下流吞吐,随着周围男人肆无忌惮的淫秽视奸,虚空中的术力正在疯狂地倒灌进她的体内!
那是真实的,能够握在手里的力量!
“呜呜……”
她卖力地套弄着口腔,咽喉一次次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只要术力还在疯狂上涨,那眼前所做的这一切屈辱和不堪,全都有了最合理的意义!
管他们怎么说?我是在修炼!我是为了成为最顶级的术师!
“嗡!”
小腹上的紫光大盛。
索妮娅感受到自己的术力不断增长。
白银一羽……一羽半……两羽!
这种坐火箭般的实力飙升带来的巨大充实感,是她在被虚境拒绝后第一次体会到的快感。
就在索妮娅沉浸在上半身的清理作业和实力飙升中时,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另一个男生,看着她跪趴在地高高撅起的圆润臀部,彻底挺不住了。
“妈的,操不了这小骚逼,操屁眼也行!”
他低吼一声,直接一把撕开了包裹在索妮娅大腿上的那层薄薄黑丝!
既然前面那道代表着最后贞洁的门扉不让碰,那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双手死死掰开索妮娅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对准了毫无防备的屁眼,没有任何润滑,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声,挺腰便粗暴地往里狠狠捅了进去!
“唔——!!!”
索妮娅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的声音因为被鸡巴堵死变得沉闷。
正常来说,遭受这种毫无前戏的暴力肛交插入,绝对会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曾从那些流传在女学生之间隐秘的八卦故事里听说过,这种行为会让女人痛不欲生,如同受刑。
然而,奇迹再次发生了。
当巨大的鸡巴粗暴地强行挤入她的肠道时,将她的菊穴褶皱都撑开时,索妮娅只是眉头微皱了半秒,便感受到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舒爽!
也许是因为她这具身体的体质天生就异常敏感,也许是因为她骨子里的本性,就像菲莉克丝一样,是个为了承欢而生的淫乱母犬,又或者,是那该死的淫纹术灵为了配合这种获取力量的方式,彻底改造了她的生理构造。
总之,索妮娅稚嫩甚至从未被人碰过的后方雏菊,并未做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反而在感受到鸡巴入侵的瞬间,便如同一张贪婪的嘴巴般,丝滑包容地将那根巨大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
肠道内壁甚至开始自动分泌出大量黏腻的肠液。
这种混合着淡淡腥味的粘液,如同最高级的润滑油,包裹着那不断抽插进出的大鸡巴,带来了一阵阵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酸胀与极乐。
“咕叽,噗嗤……”
索妮娅被前后夹击,彻底沦陷了。
她的心理上,一方面充满了自己身为高岭之花被狠狠按在泥潭里爆操的羞耻,另一方面,身体却反馈回了一波接着一波如同电流过境般的快感。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彻底撕掉伪装,解放自我本性的虚幻真实感,但同时,为了追求力量而沦为几根鸡巴间玩物的现实,又带给她一种彻底背叛了骄傲和自尊的背德。
羞耻,快感,真实,背德。
四种极端的感受在她的脑海中交织,碰撞,炸裂。
她一时之间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一个为了变强而忍辱负重的剑姬,还是一个彻头彻尾,已经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淫妇。
但她的肉体早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
索妮娅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配合地摆出了一条完美母犬的姿态。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身前男人的大腿,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机械且卖力地前后摇晃,用尽全力吸吮着嘴里的鸡巴。
而她的臀部,则放荡地向上高高撅起,主动且急促地迎合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猛烈的顶撞。
从旁人的角度看去,这位白天高傲冷艳的天才剑花,此刻正五体投地,完完全全地臣服在这两根肮脏的鸡巴之下,被操得毫无尊严。
“妈的……这骚嘴……还在吸!”
终于,被索妮娅含在嘴里的那个暴躁男生忍不住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这张温热贪婪的小嘴给抽干了!
他大叫一声,一把死死捏住索妮娅胸前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奶头。
男人的腰部向前一挺,将整个根部狠狠撞进了索妮娅的嘴里!
“全给你!你这贪吃的贱货,你要把老子的精液吸出多少才算满意?!”
他狂吼着,鸡巴在索妮娅的喉咙深处跳动,仿佛要一杆子深深插进她的胃袋里!
“唔唔!咕咚!”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毫不留情地喷射而出,灌满了索妮娅的整个口腔,顺着她的食道被她全部吞下。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品尝这种属于男性的浑浊精华。
但她根本没有尝到任何八卦里所描述的那种腥臭作呕的味道。
在淫纹的欺骗和发情身体的嗅觉下,这滚烫的液体滑过喉管时,带给她的只有如同甘霖琼浆般的无比美味!
索妮娅的眼角滑落了两行生理性的泪水。
但这不是屈辱的泪水,而是因为获得了极致的满足和庞大术力反馈而流下的喜悦之泪。
男人长舒了一口气,胯下的鸡巴开始慢慢软了下去。
索妮娅竟然没有立刻将它吐出来。她宛如一个尽职尽责的专属女奴,仔细地用柔软的舌尖帮他做起了事后清洁。
她舔过每一寸冠状沟,甚至将包皮内缝隙中残存的最后几滴精液都贪婪地吸得一干二净。
直到男人有些受不了这种刺激准备抽身时,她才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软塌的鸡巴吐了出来,红唇微微撅起,甚至在前端印下了一个深情,响亮的离别之吻。
然后无师自通的伸出舌头,示意自己已经全部吞下。
“滚开滚开,老子等不及了,到我了到我了!”
第一个男人刚提起裤子,立刻就有另一个急不可耐的学徒将他一把推开。
“嘿嘿嘿……白天高高在上的剑花小姐,原来私底下用嘴清理男人的技术这么绝!这事儿要是说出去,怕是打死都没几个人会相信吧!”
“啪啪啪!”
与此同时,一直在索妮娅身后辛勤耕耘的贵族学徒,也终于被这顺滑紧致的罪孽通道榨到了爆发的边缘。
“操……这小屁股夹得太紧了!”
他低吼一声,按住索妮娅的胯骨,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肠道最深处!
那些精液刚一进入身体,还没等流出来,就被索妮娅的体质吸收殆尽。
那一刻,索妮娅小腹上的淫纹紫光大作!
“啊……力量……”
索妮娅感受着体内节节攀升的白银术力,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满是涎水的嘴巴,主动,卖力地将下一个男人的粗大鸡巴一口吞到了底。丝毫不觉下巴的酸痛与后方的疲惫。
看着那块随着吞咽动作疯狂闪烁的紫色印记,周围排队的男生们纷纷调笑起来。
“哟!你们快看那小婊子肚子上的淫纹!好家伙,你越是狠狠地操她,往她嘴里射,那淫纹就亮得越厉害!”
“呵呵,我就说吧,这绝对是哪家大贵族私底下定制的高级情趣款!用来收集主人的精液用的。”
“既然身上有这种东西,看来她还真是早就被哪个大老板或者变态贵族养熟了的私家宠物啊!咱们哥几个今天在这儿这么放肆地轮番玩她,回头不会得罪她背后那位主人吧?”有个胆小的学徒咽了口唾沫。
“怕个屁啊!”卡修斯一边提裤子一边不屑地冷笑,“像她这种级别的玩具,如果真的是私养的,她能主动大半夜真空跑出来发骚?肯定是主人的任务啊!再说了,她刚才自己也承认了,她这是心甘情愿拿剑花的名头来跟咱们做的一场交易。既然是交易,她自己心甘情愿张嘴撅屁股,咱们完事了以后把剑花的投票全给她,大家银货两讫,不是皆大欢喜吗?”
“卡修斯说得对!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迦乐世贵族,难不成还会因为操了一个低贱的宠物跟咱们集体翻脸?”
“哈哈!说不定啊,她背后的那个老变态主人已经半死不活了,或者干脆就是故意把她放出来,默认让她给咱们这些年轻学徒当公用夜壶用的呢!嘿嘿嘿……”
那些下流的揣测和嘲弄一字不漏地传进索妮娅耳朵里。
但她此刻根本没空去反驳什么“我没有主人”,“我不是公用夜壶”。
只要这些男人肯继续掏出鸡巴供她“清理”,只要那术力还在增长,这就足够了!
多汲取一点术力,自己在这个残酷世界的话语权就重一分!被这群杂碎占点便宜又算什么?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愿意遵守这所谓的“规矩”。
一个被索妮娅绝美脸庞和肉体刺激得双眼发红的壮硕男生,终于等不及排队了。
他直接走到索妮娅的正面,一把粗暴地推开了她的大腿!
“装什么装!这都玩了半天了,后面的屁眼和上面的嘴都被操肿了。老子今天非得操一操她前面的逼不可!”
说着,他掏出那根狰狞的鸡巴,对准那正因为情欲而泥泞不堪,翕张吐水的红润小穴,就想不管不顾地插进去!
“你干嘛?!” 索妮娅心中大骇,猛地一惊。
那可是她留着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底线,绝不能交代在这里!
千钧一发之际,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腿猛地向后一缩,上半身像条泥鳅一样向后抽动,惊险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记直捣黄龙!
她迅速拢起凌乱的裙摆,死死捂住自己的小穴。
那双还带着情欲水光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怒火,厉声呵斥道:“你这混蛋想干嘛?规矩就是规矩,说好了不许碰我前面的!”
“操!看你这副婊子样,分明就是个发情发得流水,欲求不满的烂婊子!”那人一击落空,顿时恼羞成怒,不顾一切地就要扑上来硬掰她的腿,“刚才别人插你嘴插你屁股的时候你吸得多欢?怎么到老子这儿就不行了?你在兄弟们面前还装什么清纯烈女?!”
“你敢!” 索妮娅索性也不装了,她气极反笑,仰起下巴,眼神中属于“剑姬”的那股高傲与凌厉瞬间爆发。
“别忘了!”她的声音冷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可是今天下午刚被隐手剑圣特洛赞教授亲自考核通过的一翼术师!你不过是个连虚境门槛都没摸到的废物学徒。你想霸王硬上弓?你大可以试试!你不会想知道得罪一个未来圣域术师的代价是什么的!”
这话一出,如同冰水浇头。
那个壮硕的男生动作僵在了半空,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忌惮。
是啊,她不仅是婊子,她还是一个真真正正掌握了虚境力量的术师!
但他又不愿在一群狐朋狗友面前丢了面子,只能色厉内荏地嘴硬了一句:
“术……术师有什么了不起的!脱了那层衣服,刚才还不是乖乖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张着嘴等我们一个个来操逼你!”
尽管嘴上骂得难听,但那根充血的鸡巴瞄了半天,最终还是忌惮,悻悻地收了回去,没敢真的强行捅进索妮娅的小穴里。
索妮娅清晰地感受着他的鸡巴正在自己的屁穴里奋力抽查。
她紧紧捂住身下未被玷污的小穴,像是打赢了一场艰难的战役一般,骄傲地抬起了布满红潮和汗水的头颅。
在这一片荒淫不堪的泥沼中,她保住了最后的一丝尊严,这就是属于她索妮娅的胜利!
……
许久许久之后。
夜已深,满足的男人们带着满足的淫笑,提着裤子陆续离去。
空荡荡的更衣室里,索妮娅虚脱般地瘫靠在储物柜上。
她低头检视着自己。
全身上下,从红唇到锁骨,再到被彻底开发松弛的后方,到处都是斑驳的白浊痕迹。
但当她感知到自己脑海中那一片广袤的精神海时,双眼猛地亮了起来!
今晚这一场毫无底线的堕落狂欢,换来的是她虚翼上白银术力的恐怖的增长,竟然已经生生凝聚了大半!
“照这样下去……”索妮娅握紧了拳头,“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我都不需要去探索虚境,就能靠着这种方法,成为一名二翼术师了!到时候,实力碾压一切,这里又有哪个杂碎敢把今晚这种下流的事情吐露出去半个字?”
这是一场绝对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过……
当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
索妮娅低头,看着自己因为长时间目睹菲莉克丝和自己亲身经历那些靡乱场景,而彻底泥泞不堪,甚至红肿发痒的下体小穴。
一种诡异的矛盾感涌上心头。
明明自己在这场博弈中保住了处女的贞洁,成为了赢家,但心底最深处,却在无尽的满足之后,不可遏制地翻涌出一股巨大的空虚感。
这空虚感抓心挠肝,让她无比难受。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疯狂回放刚才在口交和肛交的过程中,那些在她身上肆意进出的各种鸡巴。
那些鸡巴有着不同的粗细,长度,甚至是不同的紫红颜色和青筋纹路。
如果在某个疯狂的瞬间,其中最粗长的那几根……不仅是插进喉咙和肠道,而是……狂暴地,直接狠狠操进自己现在这空虚得要命的小穴里,那该是何等让人灵魂出窍的销魂滋味?
“嘶——”
刚刚才退去的红潮,因为这个下贱的幻想,再次爬满了索妮娅的脖颈。
她的小穴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大股清甜的淫水。
“不……索妮娅,醒醒!”
她用力摇了摇头,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把这种危险,不切实际的发情幻想彻底赶出脑海。
“你只是为了术力在挣扎!你只是在利用这群臭男人!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将来能成为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顶级术师!”
索妮娅咬着牙,擦去嘴角的残液,颤抖着双腿站起身。
“对,我只是为了获取力量……我才不是菲莉克丝那种彻底沉沦在快感里的淫乱援交婊子呢……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