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师娘、孩子以及和两位祖母的偷情。

转眼间,大名府内的暗流涌动已悄然跨过了两个月的岁月。

这两个月里,神代大名与妻子神代艳姬以“亲家难得相聚”为由,心照不宣地在大名府内继续盘桓。

明面上,两家人其乐融融,正大张旗鼓地筹备着九条清姬与苏文帝定于一个月后的盛大婚事。

整个城下町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所有人都在艳羡这位大唐来的年轻俊杰即将迎娶高贵圣洁的姬公主。

然而,在这繁华喧嚣的表象之下,大名府的内宅却早已沦为了一片糜烂的温柔乡。

两位位高权重的祖母辈美熟女——九条龙姬与神代艳姬,自然是乐见其成。

她们仗着长辈的身份和内宅的便利,频频与苏文帝在暗中幽会偷情。

那一金一银两位绝色尤物,仿佛食髓知味的妖精,将这等背着丈夫、在晚辈眼皮子底下偷腥的禁忌游戏玩得炉火纯青。

相比之下,同样怀着苏文帝骨肉的九条美姬与即将成婚的九条清姬,日子便难熬了许多。

清姬倒还好些,毕竟名分摆在那里,一个月后苏文帝便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每日里还能以未婚妻的身份与苏文帝正大光明地腻歪。

可九条美姬这位已经怀胎五六个月、肚子高高隆起的岳母,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婆婆在暗地里与自己的情郎眉来眼去,却只能咬碎了银牙往肚子里咽,在深夜里暗暗吃着这等令人抓狂的飞醋。

这一日,为了处理道场的事务,也为了避开大名府里这几个争风吃醋的女人,苏文帝暂时辞别了清姬,返回了岩虎流剑道道场。

道场后院内,师娘八重樱的孕期已经足足九个多月,临近十月的预产期。

那高高挺起、大得惊人的孕肚,将她那原本就丰腴的熟女娇躯撑得越发丰满诱人。

由于老剑豪岩本虎牙的身体每况愈下,如今几乎已经下不了床,道场里的日常起居全靠憨厚的大师兄牛良和几个侍女在操持。

这就给了八重樱极大的便利。

每当苏文帝在庭院中练剑,八重樱便会挺着大肚子,倚在回廊的柱子上,那一双水波潋滟的狐媚眼眸毫不掩饰地向他暗送秋波,眼底满是对这个强壮男人的渴望与依恋。

几日后的一个深夜,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啼哭声,岩虎流道场迎来了新的生命——师娘八重樱顺利诞下了一名健壮的男婴。

听闻喜讯,病榻上的老剑豪岩本虎牙仿佛突然被注入了生机,竟奇迹般地坐了起来。

这显然是回光返照的迹象,但他那苍老的面庞上却焕发着红润的光彩。

他颤抖着双手,将那个啼哭不止的男婴紧紧抱在怀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连声高呼:“好!好!我岩虎流后继有人了!”

接下来的几天,岩本虎牙的气色出奇的好。

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将道场里的闲杂人等悉数屏退,唯独将大师兄牛良和苏文帝两人单独叫进了内室。

老剑豪端坐在榻上,神色肃穆,从枕下拿出了早已拟好的契书。

“牛良,文帝,你们二人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弟子。”岩本虎牙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大限将至,这道场的基业,便交由你们二人了。契书上写得明白,道场明面上的产业和地契,由牛良继承;而那些暗中放贷、商铺的干股,则交由文帝打理。至于剩下的三成最为丰厚的田产,则留给我的儿子,作为他日后立足的根本。”

老剑豪这番安排,不可谓不深谋远虑。

至于那个心术不正、半路出家的二师兄,他根本提都没提。

他这是在用庞大的利益,拉拢这两人中最忠心、武力最高的两个弟子,来为自己年幼的儿子保驾护航。

“我这几日精神虽好,但心里清楚,不过是油尽灯枯前的回光返照罢了。”岩本虎牙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殷切地看着两人,“我走之后,你们师娘孤儿寡母,无依无靠。牛良,文帝,我求你们两位信得过的徒弟,一定要替我照顾好你们的师娘,还有我这唯一的血脉!”

大师兄牛良早已是泣不成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着头:“师傅您放心!只要我牛良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师娘和小师弟受半点委屈!”

苏文帝也跟着单膝跪地,他低下头,将嘴角那一抹嘲弄、邪恶的笑意死死隐藏在阴影之中。

他抬起头,眼神真挚、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坚定,一字一句地立下誓言:“师傅在上,苏文帝对天发誓,定会用我的生命,好好‘照顾’师娘,还有……这刚刚出世的小师弟。他……简直就像是我的亲生儿子一般,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分毫!”

可不是亲生儿子幺?

苏文帝在心底狂笑着。

这老东西临死前,竟然将自己所有的家业,连同那绝美的娇妻和自己的亲生骨肉,双手奉上,这等天大的荒诞与便宜,简直让人做梦都要笑醒。

岩本虎牙听到苏文帝这番“肺腑之言”,彻底放下了一桩心事,欣慰地闭上了眼睛。

在生命的最后几天里,他拖着病体,将岩虎流所有未曾传授的剑术奥义,再次毫无保留地向两人演示、讲解了一遍。

没过几天,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东瀛大剑豪,终究是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冀,含笑驾鹤西去了。

丧事办完后,道场的格局彻底洗牌。

大师兄牛良正式接过了师傅的衣钵,成为了道场的新一任馆主;而武力值恐怖的苏文帝,则成为了道场背后最强的武力震慑。

由于牛良在城下町早有自己的家室,平日里打理完事务便会回家。于是,这偌大的道场后院,便彻彻底底地成为了苏文帝与八重樱的二人世界。

刚刚生产完不过几日的八重樱,体内那股被唤醒的雌性本能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卸下了包袱而变得更加疯狂。

她的身材非但没有走样,反而因为充沛的奶水和产后的丰腴,多了一股勾魂摄魄的母性肉感。

这几日的夜晚,在这失去了主人的道场后山温泉里,苏文帝与这位刚刚出了月子边缘的极品师娘,展开了毫无顾忌的肆意野合。

那滚烫的泉水中,荡漾着大股大股溢出的雪白乳汁与浓稠的精液。

八重樱彻底抛弃了作为寡妇的礼义廉耻,用那具散发着浓郁奶香的肉体,疯狂地迎合着这个不仅夺走了她身心、更霸占了她所有家产的年轻魔王。

在道场流连了数日,享受够了初为人母的师娘那极致的温柔后,苏文帝终于踏上了返回大名府的路途。

刚一回到大名府那座幽静的客房院落,还没等他换下沾染着风尘的衣衫,两道馥郁、带着截然不同风情的名贵脂粉香气,便一左一右地将他包围了。

“哼,一走就是这么些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新郎官临阵脱逃了呢。”

伴随着一声娇媚、透着浓浓酸意的冷哼,金发碧眼、身材宏伟的九条龙姬,与一头银发、清冷中透着妖娆的神代艳姬,犹如两只嗅觉灵敏的母豹,从客房屏风后悄然走了出来。

这两位高高在上的祖母,此刻看向苏文帝的眼神中,满是幽怨与嫉妒。

苏文帝身上那股明显、属于其他女人的奶香味与雌性荷尔蒙气息,让这两位同样怀着他子嗣的美熟女瞬间警铃大作。

一想到这个让她们欲罢不能的小冤家,马上就要在众人面前风风光光地迎娶那个青涩的孙女清姬,她们心中的醋坛子便彻底打翻了。

“你这没良心的坏小子,身上沾的是哪个野狐狸的骚味?”神代艳姬咬着红唇,那双往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却泛着委屈的红血丝。

苏文帝看着这两位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极品熟女,不由得邪火上涌。

他二话不说,一手一个,搂着两人那丰腴的腰肢,直接翻身越出了窗户,来到了院落后方一处隐蔽、花木繁茂的假山石洞之中。

“祖母,外祖母,可是想死我了。”苏文帝背靠着冰凉的假山石壁,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直垂。

那根憋了好几日、依然散发着恐怖雄性气息的紫黑巨龙,瞬间弹跳而出,嚣张地指向天空。

九条龙姬与神代艳姬见状,再也顾不得什么贵妇的矜持。

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即双双提起那华贵的十二单衣下摆,犹如两只乖巧的母犬一般,顺从、卑微地一左一右蹲伏在了苏文帝的胯下。

由于两人如今都怀有身孕,尤其是龙姬,胎象尚且娇贵,自然不能承受那等狂风骤雨般的阴道交合。

但这绝不妨碍她们用其他方式来宣泄对这个男人的渴望。

“嘶——!”

苏文帝发出一声舒爽的倒吸凉气声。

只见金发碧眼的九条龙姬贪婪地凑上前,伸出那鲜红灵巧的香舌,对着苏文帝那两颗犹如鹅蛋般巨大、沉甸甸的乌黑睾丸,开始了细致、狂热的舔舐与吮吸。

她将那两颗肉球完全包裹在温热的口腔中,犹如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喉咙深处发出令人骨头发酥的吞咽声。

而另一边的银发巫女神代艳姬,则妩媚地解开了胸前的衣襟,将那对布满青色血管、硕大傲人的雪白巨乳彻底释放出来。

她用双手托起这对豪乳,将苏文帝那根粗壮如铁的马屌死死夹在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伴随着腰肢的上下起伏,开始了销魂的乳交。

同时,她那张樱桃小口努力地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疯狂地吞吐、吸吮着。

一金一银,两位在这东瀛大地上身份最高贵、最不可侵犯的祖母辈美熟女,此刻却在这阴暗的假山背后,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用最下贱、最淫靡的姿态,卖力地侍奉着他的下体。

在这般极致的双管齐下、冰火交融的刺激中,苏文帝终于再也克制不住体内那沸腾的岩浆。

“要射了!给我全部咽下去!”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苏文帝的马眼豁然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无比的纯阳白浊,犹如高压水枪般狂暴地喷射而出!

神代艳姬毫不退缩,她痴迷地闭上眼睛,喉咙疯狂蠕动,将那犹如海量般的生命精华,一口一口、一滴不落地全部吞咽进了肚子里。

而一旁的九条龙姬也不甘示弱,凑上前去,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将苏文帝柱身上、甚至神代艳姬嘴角溢出的残余白浊舔舐得干干净净。

两人仰起那沾满晶莹爱液与白浊的绝美脸庞,眼含春水地看着苏文帝,那副被彻底驯服的母狗娇态,在这假山的阴影中,勾勒出了一幅乱世中最颠倒伦常、却又极致诱惑的地狱绘卷。

假山后那片错落的阴影与馥郁的花木,将刚才那场荒诞而极致的狂欢完美地隔绝在了大名府喧嚣的日常之外。

当三人重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踏入那间静谧的客房时,空气中还隐隐飘荡着一丝未散的麝香与男女欢爱后的慵懒气息。

窗外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纸窗,将细碎的金斑洒在榻榻米上,与室内那股尚未冷却的淫靡交织成一幅光影斑驳的画卷。

九条龙姬与神代艳姬并肩坐在主位旁的矮榻上,虽说方才在假山后已经把所有的尊严与矜持踩在脚底,用最卑微顺从的姿态将苏文帝伺候得舒爽至极,可一回到这间即将迎来清姬婚事的屋子里,两位高贵的美熟女还是下意识地用长袖掩了掩微微发烫的红唇,试图重新找回属于长辈与祖母的端庄仪态。

然而,她们那双湛蓝与清冷的眼眸中,却分明还残留着一层被彻底滋润过后的盈盈水雾,胸口那起伏不定的傲人双峰更昭示着方才那场野外偷情的余韵犹在。

苏文帝大马金刀地在正中央坐下,嘴角挂着一抹玩味。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样在这个时代堪称鬼神之物的东西——那一台自己肉身穿越带来的泛着金属与玻璃光泽的现代智能手机。

屏幕亮起的微光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刺眼。

“祖母,外祖母,方才在假山后面,我可是记录了不少让你们流连忘返的精彩瞬间呢。二位要不要过目一番,看看自己当时那副丢了魂的浪荡模样?”

苏文帝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屏幕大刺刺地递到了两位美艳祖母的眼前。

九条龙姬和神代艳姬微微一愣,带着几分好奇与狐疑地凑上前去。

当她们的目光触及屏幕上那块发光的长方形晶体时,整个人瞬间犹如遭了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那小小的一方屏幕里,竟然清晰无比地流动着画面,甚至比铜镜还要真实百倍!

画面中最先跳出来的,赫然是她们二人被苏文帝肆意玩弄、彻底剥去所有尊严的铁证。

有她们双双被迫大开着丰腴诱人的双腿、露出那红肿不堪且挂满白浊的熟女花穴的特写;有她们两人一左一右争先恐后地跪伏在苏文帝胯下、用舌头卖力地舔舐和吮吸着那两颗硕大睾丸的居高临下视角;甚至还有一段动态的影像,分明记录着神代艳姬为了让龙姬更深地吃下苏文帝的粗壮巨物,红着脸、咬着牙在后面伸手卖力地帮着推屁股的荒唐画面!

那一帧帧、一幕幕,伴随着高清的画质与毫无死角的拍摄角度,将她们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贵族太夫人形象彻底撕得粉碎,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异国少年的魔爪之下。

“呀……!”

向来镇定自若的神代艳姬在看到自己那张满脸陶醉、正大口吞含着男根的脸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素白的手指慌乱地想要去捂住屏幕。

而一旁的九条龙姬更是双颊“轰”的一声红到了耳根,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酡红。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孙女婿竟然随身携带了这等能够把人的灵魂都摄进去的邪门法宝,将她们最丑陋、最淫荡、也最渴望的秘密永远定格在了一个个小小的方块之中。

“你……你这小冤家!怎地把这般羞死人的东西给留着快……快给毁了!”

九条龙姬羞愤交加地啐了一口,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朝苏文帝那边又凑近了半分。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虽然带着羞恼,可眼底深处却根本找不到半点真正的怒意,反而因为这些画面的刺激,隐隐腾起了一股更加炽热的渴望。

那种将自己的丑态与极乐毫无保留展现在这个男人眼前的背德感,非但没有让这位金发美熟女感到一丝恐惧,反而让她的下体再次泛起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神代艳姬也咬着红唇,那一头银丝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白了苏文帝一眼,带着几分嗔怪与食髓知味的娇媚道:“真是个坏到了骨子里的冤家。若是让大名府的其他人看到这等东西,我和龙姬只怕当场就要羞得一头撞死了。你把它藏得这般严实,分明就是握住了我们的把柄,想让我们一辈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罢?”

苏文帝哈哈大笑,顺势将手机收回,一把将这两位羞涩难当的美熟女重新揽入怀中,大掌肆无忌惮地隔着华贵的和服揉捏着她们那硕大滚烫的丰满巨乳。

“把柄算不上,这分明是我和两位好妻子之间的专属回忆。”苏文帝贴在她们的耳边,用带着磁性的嗓音低笑道,“再说了,你们这般风情,也只有我才有资格独享。若是藏着掖着,岂不是暴殄天物?”

听着这句霸道的调情,九条龙姬和神代艳姬原本高悬的心彻底落了地。

她们象征性地拍打了几下苏文帝那如铁石般坚硬的胸膛,随即便极其顺从地将身体放松下来,任由这年轻的恶魔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肆意妄为。

在这片被情欲与温存包裹的私密空间里,三人很快便从方才的荒唐画面中抽离出来,自然而然地将话题切入了接下来那场即将震动整个九条家的大事——关于九条清姬的婚礼安排,以及后续那盘根错节的利益布局。

“说正事罢……”

神代艳姬轻轻喘息着,将有些凌乱的银发别至耳后,眼神重新恢复了属于神代家主母的清冷与锐利,只是那眼底深处仍旧翻涌着未散的春潮。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苏文帝的胸膛上画着圈,缓缓道:

“一个月后,清姬与你的婚事便是大名府近几年最大的一场仪程。主公那边已经放出风声,借着这次联姻,不仅要正式将你收入九条家的核心族谱,更要将城下町南面那三条最繁华的商街连同上千亩良田作为清姬的陪嫁,一并划拨到你的名下。文帝君,你这步登天之阶,可是踩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坦途而上啊。”

九条龙姬在一旁微微颔首,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华贵的光泽。

她作为大名府的太夫人,考虑的自然更加深远。

她斜睨了一眼苏文帝,语气中既有着赞许,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警告与期许:

“清姬那丫头对你情根深种,心思单纯,嫁给你之后,自然是百依百顺。可你别忘了,大名府里盯着你这个新贵位置的眼睛可不少。尤其是那些老牌的武士家族,对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大唐人骤然掌握如此重权,私底下早已是颇有微词。我和艳姬虽说能凭着长辈的身份在明面上护你周全,可终究不能替你挡下所有的明枪暗箭。”

说到这里,九条龙姬微微顿了顿,那双湛蓝的眼眸紧紧盯着苏文帝:“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如今连我和艳姬的肚子都一并揣上了怀,真要论起亲疏关系,你早已不是什么外人,而是我们九条、神代两家真正不可分割的‘核心’了。只要你能在接下来的婚礼上震慑住那些不开眼的家伙,这大名府日后的天下,迟早是要由你说了算的。”

苏文帝听着这两位熟女为自己精心谋划的格局,心中的豪情与野心愈发膨胀。

他不仅没有半点寄人篱下的觉悟,反而将这两大贵族门阀视为自己称霸东瀛的跳板。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目空一切的自信:“祖母,外祖母大可放心。这世上的规矩,向来是由握着刀柄的人来制定的。那些所谓的武士家族若是安分守己便罢,若真敢在我的大婚之日或者日后的产业上使什么阴招,我不介意用他们的人头,来祭我岩虎流的新剑。”

看着苏文帝那副睥睨天下、杀伐果断的张狂模样,九条龙姬与神代艳姬非但没有觉得他狂妄自大,反而被这种极致的强者气息深深折服。

她们痴痴地望着这个年轻的男人,只觉得体内刚刚平息的燥热再次被点燃。

“你呀……真是一头喂不饱的狼崽子。”神代艳姬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纵容与溺爱,“既然你心中有数,那婚礼的各项筹备,我和龙姬便在暗中替你把关。至于美姬那边……她怀着你的第二个孩子,平日里虽说有些吃味,但大面上是个懂分寸的,我们会安抚好她,不让她坏了你的大事。”

提到九条美姬,苏文帝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那位丰腴动人、正挺着五个月孕肚的岳母大人。

一想到自己在这大名府里,不仅霸占了年轻貌美的女儿清姬,更将母亲美姬、祖母龙姬、外祖母艳姬这整整三代身份尊贵的女人通通变成了自己的禁脔与孕妇,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征服欲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颤抖。

“好。”苏文帝收回思绪,双臂猛地一紧,将这两位正在为自己筹谋划策的美艳祖母再次死死按进怀里,霸道地宣布道,“待我和清姬完婚之后,我不仅要让整个东瀛在我的脚下颤抖,更要让你们两个人的肚子安安稳稳地把我的孩子生下来。到时候,这大名府内宅里,所有的女人,都得乖乖听我一个人的话。”

阳光透过窗棂,将三人的身影紧紧交叠在一起。

在这场以权欲与肉欲为筹码的乱世棋局中,这对祖孙三代的荒唐关系,正朝着更加深渊、更加无法回头的方向,无可阻挡地疯狂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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