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的县城,空气中还弥漫着鞭炮硝烟的余味和元宵花灯将散未散的慵懒气息。
王癞子这个年过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滋润——玉萝这棵“摇钱树”在年前年后给他赚的银子,足够他置办两身新绸缎衣裳,还日日有酒有肉,连豁牙李和麻杆张都跟着沾光,脸上多了些油光。
初七一过,生意便又找上门来。
这次的“主顾”,是城里有名的“妻管严”富商李老爷。
李老爷年近五十,生得白白胖胖,经营着两家当铺和一家粮行,家资颇丰,唯独怕老婆怕得出奇。
他的正室夫人周氏,娘家是本县望族,性子刚烈如火,据说去年有个想爬床的丫鬟被她亲手打断了腿,扔到柴房里自生自灭。
李老爷平日里连青楼都不敢去,更别说纳妾养外室了。
但人越是压抑,那点阴暗的癖好便越是扭曲滋长。
他不知从哪听说了王癞子手里这条“绝色母狗”的种种“事迹”,心里痒得不行,却又不敢亲自出面,便辗转托了个心腹管事,找到王癞子,出了一笔相当可观的银子,要安排一场“安全”却又“刺激”的大戏。
“我们老爷说了,”那管事压低声音,眼睛滴溜溜地转,“他不能露面,但戏要做足,要真。你得找个地方布置好,就像真被捉奸一样。最关键的是——得有个‘夫人’来捉。要凶,要狠,要像真的一样!我们老爷……就好这一口,看着别的女人替他挨夫人的打骂,比他自己上还过瘾。”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