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将至,空气里已满是刺骨的寒峭,可王癞子心头那团邪火却越烧越旺。
自从“公审母狗”那场大戏一炮而红,他在城里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圈子里,俨然成了个“有创意”、“会来事”的“能人”。
找上门来的“生意”络绎不绝,出价也一个比一个阔绰。
这天,找上门来的是城中“锦云绸缎庄”的少东家,贾少爷。
贾少爷年方二十出头,生得白白净净,一身簇新的杭绸直裰,手里摇着把洒金川扇,一副标准的纨绔子弟模样。
他倒不是对“人犬戏”或极端羞辱有特殊嗜好,而是看中了玉萝那惊人的美貌和已经被彻底“驯服”、可以随意摆布的“特质”。
他新近盘下了一处临街铺面,打算开个分号专营“时新女装”,正愁没个响亮又抓眼球的“招牌”。
“王二,”贾少爷翘着二郎腿,呷了口王癞子不知从哪弄来的劣茶,慢悠悠开口,“听说你手里那条‘母狗’,模样身段是顶顶拔尖的,任你怎么摆弄都成?”
王癞子立刻满脸堆笑:“贾少爷您消息灵通!不是我吹,我家那母狗,这方圆百里您找不出第二个!要脸盘有脸盘,要身段有身段,最要紧的是听话!您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您让她当众脱裤子,她立马撅起腚!”
贾少爷满意地点点头:“行。我看上了。这样,我出二两银子,包她一天。明天我分号开张,让她去给我站台,招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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