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部胡涂龇牙咧嘴,正伸手环着任青的腰肢,那魔爪还想往胸脯上面抓,任青却不让,拧着他耳朵冷笑,“你与那张彤幸聊得畅快,去与她过去啊,还回来干什么?”
部胡涂痛呼:“疼疼疼……我哪有那个的心思,只是想起待会还视我为恩人的姑娘,一会才发觉我竟然就是她要杀的人,不知心底又会作何感想,觉得有趣才……嘶……”
任青却是根本听不进去话,拧着他耳朵就往山下赶,愣是揪了一路,“我看你压根是对我腻味了吧?想换口味了?”
“咋可能啊?”
部胡涂大喊冤枉,辩解道:“你瞅瞅她那模样,能是我的口味么?也就是娘子你这种,才像佳酿美酒总吃不够,恨不得夜夜笙歌吃着啃着,对不对?”
“对你妈个头!”任青骂骂咧咧。
部胡涂却察觉那拧着他耳朵的力道已经松了,想来该是这句话哄到了她心坎,嘿...还说要将他当女子娶,她自个不还是一个小女子心态么?越走了一路,越是喜欢拧他的耳朵吃飞醋……
部胡涂这时才蹑手蹑脚取下耳垂上的那只手,一只手很不老实的从她劲装衣摆下寻着缝隙溜进了热乎乎的内衬里,要去寻那俩肉橘子,顿时惹来了她的羞嗔,“你又犯病了?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
部胡涂眨了眨眼,“不就是山里么?还能是什么地方?”
任青微恼,作势要将那摸索进内衬里的魔爪赶出来,部胡涂自然不肯就此罢休,俯首一点吻住滑嫩脖颈叫她动作迟缓,不一会又留下了一片啃印,听那耳畔鼻音连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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