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已经开始替她出主意。
【脱！】
【让他穿女装！】
【说好了什么都答应，姐姐让他线下陪！】
【三十万，都够包一个月了吧？】
段骁看见最后一句，抬手摸了一下鼻尖。
“包多久要看姐姐。”
他说着向后退开半步，双手握住背心下摆，直接将上衣脱了下来。
赤裸胸膛完整暴露在镜头里。
洗完澡以后，皮肤上的汗水已经消失，结实胸肌与腹部线条显得更加清晰。
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光泽，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宽肩窄腰的比例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
段骁将背心扔到旁边，单手搭上裤腰。
“身材姐姐已经看过了。”
他的拇指沿着松紧边缘缓慢滑过。
“剩下的，直播间里不能播。”
评论区疯狂刷屏。
段骁却一直看着镜头，仿佛那些话只说给屏幕外的榜一听。
“姐姐想验的话，可以私下找我。”
肖晓薇脸颊发烫。
这也太直接了。
当着五千多人的面，公开邀请她线下验货。
不愧是专业擦边主播。
肖晓薇还没想好该怎么回复，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关掉了直播声音。
“你给他刷了三十万？”
楚暮穿着一件松垮睡衣坐在床边，长发仍然带着一点水汽，神情看起来十分平静。
“嗯。”
“我唱歌、脱衣服，还让你用嘴，只收了十万。”
肖晓薇心虚地解释：“市场价格发生了变化。”
“一个晚上，涨了三倍？”
“他人气高。”
楚暮看向屏幕。
段骁正对着镜头展示背部肌肉，转身时还故意压低裤腰，露出腰窝与臀部上方的线条。
“原来是按肌肉数量定价。”楚暮说。
“也不全是。”
“还按尺寸？”
肖晓薇差点被口水呛到：“我又没见过！”
楚暮垂眸看她：“你很快就准备见了。”
直播已经结束，平台私信却在此刻亮起红点。
【段骁：姐姐，还在吗？】
肖晓薇点开消息。
【用户784319：在。】
对方几乎立刻回复。
【段骁：刚才直播间人太多，有些话不方便说。】
【段骁：姐姐刷这么多，是单纯支持，还是想找人？】
肖晓薇想了想。
聊天框上方反复显示“正在输入”。
片刻后，接连几条消息跳了出来。
【段骁：单纯支持的话，我可以给姐姐发私人福利。】
【段骁：想找人的话，我也可以。】
【段骁：体检干净，身材姐姐看过了，体力肯定没问题。】
过了几秒，最后一条消息出现。
【段骁：尺寸也不会让姐姐失望。可以当面验。】
肖晓薇盯着屏幕。
这人求包养都这么熟练。
他以前到底被多少富婆验过？
还体检、身材、体力、尺寸，简直像在递交一份男宠应聘简历。
楚暮也看见了全部内容。
“现在的大学生找金主都这么直接？”
“他可能只是比较缺钱。”
“你准备包他？”
肖晓薇谨慎回答：“正在考察。”
楚暮沉默了。
她以为他又要像之前一样莫名其妙地去睡地板，男人却忽然向她靠近，长发垂落到肩侧，睡衣领口也随着动作敞开一片。
“考察标准是什么？”
“身材、长相，还有……服务态度。”
“我不合格？”
“你已经通过了。”
“那为什么新来的比我贵？”
怎么又绕回钱了？
肖晓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楚暮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紧实。
虽然没有段骁那样明显的块状肌肉，线条却修长漂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也可以练。”他说。
肖晓薇忍不住笑了：“你要跟一个体育生比肌肉？”
“我不需要和他比。”
楚暮俯身靠近她耳边，唇瓣几乎擦过耳廓。
“他还在求你当金主，我已经睡在你的床上了。”
说完，他抬起眼睛看向屏幕。
“回复他，家里没有多余的位置。”
“人家也不一定要住进来。”
“那就说床满了。”
“这张床本来就只能睡两个人。”
“所以正好。”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段骁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站在浴室镜子前，上半身赤裸，灰色运动裤低低挂在胯间。镜子只拍到下颌以下，腹肌、人鱼线与结实大腿全部清晰可见。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运动裤中央那团过于明显的隆起。
比直播时看起来更大。
照片下面跟着一句话。
【段骁：姐姐想先验哪一项？】
肖晓薇还没来得及回复，楚暮已经伸手盖住屏幕。
“别看了。”
“我已经看见了。”
“忘掉。”
楚暮的手臂收得更紧，语气仍然平静：“看来明天需要重新讨论我的服务价格。”
“你又想涨价？”
“嗯。”
“凭什么？”
楚暮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
“凭我不需要你当面验也知道该怎么让你舒服。”
肖晓薇被咬得缩了一下，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段骁：姐姐？】
她看着那条消息，犹豫片刻，最终回复。
【用户784319：明天有空吗？】
段骁几乎秒回。
【段骁：有。】
【用户784319：下班以后。】
【段骁：好。地点姐姐定，我随时可以过去。】
对话结束得顺利到有些出乎意料。
肖晓薇放下手机，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随之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直播打赏消费！】
【目标：S级男性段骁。】
【有效消费金额：300，000元。】
【今日剩余额度：700，000元。】
【目标好感度显著提升。】
【当前状态：强烈好奇、期待见面。】
【温馨提示：该目标表现出的熟练程度与实际经验可能存在较大差异，请宿主注意辨别哦～】
肖晓薇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系统没有回答。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出租屋里。
直播时游刃有余的笑容早已消失，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发出去的照片，又打开聊天记录，将那些“体力很好”“尺寸不会让姐姐失望”的话重新读了一遍。
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从业多年的男模。
可实际上，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明天真见到人以后该做什么？
先洗澡？先谈价格？还是直接让对方验货？
段骁打开搜索软件，迟疑着输入了一行字。
【第一次被富婆包养需要注意什么？】
搜索结果第一条：
【警惕网络诈骗，谨防仙人跳。】
段骁沉默片刻，关掉网页。
三十万都已经真金白银地砸进来了。
就算是仙人跳，他也想先看看跳他的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