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晓薇第二天醒来时，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身旁的位置还留着一点温度，厨房里已经响起切菜的轻响。她抱着被子赖了几分钟，昨晚那些淫乱画面便争先恐后地钻进脑海。
跪在楚暮面前替他口交，被他按着双腿夹弄阴茎，还有男人失控时射在她小腹与胸口的精液……
最过分的是，做完这些以后，两人竟然还抱在一起睡了一整夜。
肖晓薇将发烫的脸埋进枕头。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荒淫？
两天，两个处男。
还全是万里挑一的男人。
放在以前，她连这种梦都不敢做，生怕梦醒以后发现自己思想龌龊。如今她不但做了，甚至隐隐开始期待第三次。
系统真是害人不浅。
不对。
系统害得太好了。
肖晓薇抱着枕头滚了半圈，卧室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醒了就起来吃饭。”楚暮站在门口说。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听见你在床上滚来滚去。”
“……”
楚暮显然已经收拾妥当，长发松散地束在脑后，身上那件浅色针织衫让他看起来温柔又居家。
任谁也想不到，昨晚就是这个人把她压在床边舔到高潮，还险些将鸡巴直接顶进她身体里。
衣冠禽兽。
不对，他连正式衣冠都没有，应该叫针织衫禽兽。
肖晓薇掀开被子，试探着走了几步。
两腿之间依然有些酸，里面那点疼痛倒是缓解了不少，至少走路已经不像昨天那样别扭。
楚暮靠在门边观察她：“今天好一点了？”
“嗯。”
“还疼吗？”
“你怎么每天都问。”
“因为我在等。”
肖晓薇脚步一顿，警惕地看他：“等什么？”
楚暮的目光沿着她的身体缓慢向下，停在睡裙遮住的腿间：“等你告诉我，可以进去了。”
他说得太自然，肖晓薇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抓起枕头便朝他扔了过去。
楚暮抬手接住，唇边浮起一点笑意。
“流氓。”
“昨晚是谁主动用腿夹着我？”
“那是你要求的！”
“你也可以要求下一项服务。”
“你想得美。”
肖晓薇抢回枕头，转身去找上班穿的衣服。刚刚低下头，楚暮已经从身后抱住她，俯身在颈侧亲了一下。
温热的嘴唇停留片刻，随后含住靠近锁骨的一小块皮肤，轻轻吮吸。
肖晓薇连忙推开他，跑到镜子前检查。颈侧果然多了一枚浅红色吻痕，位置虽然不算明显，衣领稍微歪一点便会露出来。
“你故意的吧？”
楚暮靠在衣柜旁边，神情十分无辜：“没控制好力气。”
“你昨晚舔我的时候怎么控制得那么好？”
话音落下，房间里忽然安静。
楚暮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原来你很满意。”
肖晓薇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迅速烧起来：“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楚暮被她推到门外也没有生气，还不忘替她关好门：“穿领子高一点的。”
“用不着你提醒！”
十几分钟以后，肖晓薇穿着一件领口严实的衬衫走出家门。
她原以为遮住吻痕便能万事大吉，到了公司才发现，有些痕迹根本不需要被别人看见。
……
上午十点，部门例会。
肖晓薇坐在会议桌末端，一边听同事汇报，一边低头记录重点。
沈斯叙坐在主位，神情与往常一样冷淡，偶尔翻动手中的文件，提出的问题也精准得让人不敢走神。
正常得肖晓薇险些忘记，这个人之前还蒙着眼睛，被她骑在身下叫主人。
不能想。
再想就要当场对老板的脸产生生理反应了。
前面的同事结束汇报，沈斯叙翻过一页文件：“预算部分重新核对，下午三点前发给我。”
“好的，沈总。”
男人的声音冷淡平稳，果然还是平时那个可怕的沈总。
肖晓薇稍微放下心来，弯腰去捡掉在桌下的笔。衬衫领口随着动作向旁边偏移，藏了一早上的吻痕随之露出一角。
会议室里没人注意到。
沈斯叙的声音却停了。
正在汇报的项目负责人等了几秒，紧张地看向他：“沈总，是哪里有问题吗？”
沈斯叙的视线停在肖晓薇颈间。
那枚红痕很新，边缘清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昨晚在酒店留下的。
“沈总？”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项目负责人又叫了一声。
“继续。”
沈斯叙垂下眼睛，握着钢笔的手指却比平时更紧了一些。
肖晓薇捡起笔，毫无察觉地坐直身体。过了几分钟，她隐约感觉有人正在看自己，抬起头时只看见沈斯叙低垂的眉眼。
大概是错觉。
沈总开会时看谁都像准备把对方开除。
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
“今天先到这里。”沈斯叙合上文件，“肖晓薇留下。”
正准备收拾东西的肖晓薇浑身一僵。
干什么？
为什么单独留下她？
难道她刚才的会议记录被看见了？
肖晓薇迅速低头检查笔记本，确认上面只有正常的工作内容，没有不小心写下“沈总的腰很好看”之类的危险发言。
等最后一人关上会议室的门，肖晓薇抱着笔记本站在原地，脑海里已经快速回顾了一遍最近经手的全部工作。
应该没有出错吧？
就算有，也不至于开除吧？
如果沈斯叙给她穿小鞋，她能不能拿聊天记录证明两人属于自愿交易？不对，拿出来以后她大概会和沈斯叙一起社会性死亡。
要不然还是先认错。
反正不管错没错，职场第一生存法则都是老板说得对。
“沈总。”肖晓薇小心翼翼地开口，“是我工作上哪里出了问题吗？”
沈斯叙没有回答，只看着她：“昨晚几点睡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