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晓薇一惊，迅速按灭屏幕：“沈总，这是我的私事吧？”
沈斯叙沉默片刻，语气重新恢复冷淡：“确实。”
肖晓薇本以为他还会说什么，没想到男人只是侧身让开了路。
“谢谢沈总。”
她匆匆离开办公室，没有看见沈斯叙停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碰了一下衬衫领口下方的红痕。
昨晚还抱着他，今天却急着回去见另一个男人。
她果然很忙。
肖晓薇赶回出租屋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折叠桌上点着两支不知从哪里买来的香薰蜡烛。
原本凌乱堆放的杂物被收拾到墙边，空出来的一小块地方铺着黑色地毯，窗帘也被严严实实地拉了起来。
那只用了很多年的蓝牙音箱放在角落，正播放着一段熟悉的前奏。
肖晓薇站在门口愣住。
这是楚暮二十三岁时发行的歌，《晚风》。
也是她当年最喜欢的一首。
高中毕业那年，楚暮曾经到她所在的城市开演唱会。
她偷偷攒了两个月生活费，终于抢到一张位置很偏的门票，后来却因为舍不得那八百多块钱，在演出开始前一天将票转卖了出去。
演唱会那晚，她坐在寝室里，戴着耳机反复听《晚风》，一边看别人上传的现场视频，一边安慰自己，反正隔着屏幕也能听见。
没想到几年以后，唱这首歌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楚暮背对着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长发没有束起，垂落在肩背，衬衫下摆松散地收进长裤里，腰线被勾勒得清晰漂亮。
听见关门声，他回过头。
昏暗烛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像是为那张本就过分出众的脸重新描了一层轮廓。
“迟到三分钟。”他说。
肖晓薇换鞋的动作慢了下来：“路上堵车。”
楚暮走到她面前，接过她的包放到一旁：“演唱会迟到，是不能要求歌手重新开始的。”
“这又不是真的演唱会。”
“肖小姐花了十万，只看唱歌确实有些亏。”
他的手指落在她衣领上，慢慢解开最上方那颗装饰纽扣。
肖晓薇呼吸微滞：“你要干什么？”
“验票。”
楚暮解开纽扣后便停了下来，指腹沿着她颈侧缓慢下滑，最终在锁骨处轻轻点了一下。
“确认是今晚唯一的观众。”
“你演出还挑观众？”
“私人演出当然要挑。”
“那要是不合格呢？”
楚暮俯身靠近她耳边：“钱已经收了，只能想办法把观众哄高兴。”
他说完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到床边坐下。
狭窄的折叠床不知什么时候铺上了一条深色床单，旁边还放着洗干净的软枕。肖晓薇刚坐稳，楚暮已经退到那块黑色地毯中央。
音乐恰好进入第一段主歌。
他没有拿麦克风，也没有刻意摆出舞台上的姿态，只随着伴奏低声唱了起来。
时隔多年，楚暮的声音比早期更加低沉。也许是太久没有正式演出，气息不再像巅峰时期那样完美，却多出了一种磨损后的沙哑质感。
肖晓薇安静地望着他。
没有舞台，没有灯海，也没有成千上万名高喊他名字的粉丝。
狭小的出租屋甚至容不下他向前走出几步，可他依然认真唱完了整段，目光始终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那一刻，肖晓薇忽然觉得自己当年错过的那场演唱会，似乎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回到了眼前。
最后一句歌词结束，楚暮没有立刻说话。
音乐仍在继续，他抬手解开了黑色衬衫最上方的纽扣。
肖晓薇的视线跟着他的手移动。
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领口逐渐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与胸膛。楚暮的动作并不快，每解开一颗，都会停顿片刻，像是故意给她足够的时间看清。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时，黑色布料松散地垂在身体两侧。
肖晓薇喉咙发干：“这就是你说的私人演出？”
“刚刚只是上半场。”
楚暮脱下衬衫，随手扔到旁边。
他的手掌覆上自己的腰腹，指尖沿着紧实的肌肉慢慢向下，最终停在长裤边缘。皮带扣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肖晓薇的心跳彻底乱了。
“等等。”
楚暮抬眸看她：“不想看？”
“也不是……”
“那就是想看。”
皮带被缓缓抽了出来。
楚暮没有立刻脱掉长裤，只将裤腰解开，露出里面灰色内裤的边缘。某处已经有了明显的起伏，将柔软布料顶出清晰的轮廓。
肖晓薇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楚暮自然没有错过她的视线。
“满意吗？”
“有什么好满意的。”她嘴硬道，“又不是没见过。”
“你见过我的？”
“原来肖小姐昨晚和别人做完以后，回家还在注意我有没有反应。”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醋意却藏都藏不住。
肖晓薇刚想反驳，楚暮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边拉到了自己面前。
两人贴得很近。
男人半敞的裤腰就在她小腹前方，灼热而坚硬的轮廓几乎抵上她。肖晓薇下意识后退，楚暮却将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床沿，恰好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