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世风日下!失手“败”给杀手小姐的警探大人只能成为人家的气味奴小乖狗了吧❤️

“五月一日,南萍路失踪五人。五月末,第一实验女高高三七班毕业旅行途中集体失踪,六月九日,《旅行指南报》首席记者被绑架在其顶层公寓中……截止到七月初,失踪人口已经多达五十人!”

岳携芷看着手上的卷宗,每一卷都代表了不止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有点呼吸困难——而每次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即将发飙的前兆。

“所以你们告诉我,这就是你们现在的工作效率和态度?那恕我直言你们还是让我继续拿退休工资吧!”

案件调查室内的气氛在自己压抑清晰的低吼中降到冰点,岳携芷看着坐在下方的那一排后辈——怯懦,犹豫,让人厌倦地胆小,简直就是一群在此避难的老鼠。

“岳Sir,这也是我们请您回来的原因……”那个在所以人中显得最精明,却也最让岳携芷讨厌的局长谄媚地看着自己“只有您可以守护这座城市了!”

“够了,要是你能做到在其位司其职的话,我这样的老东西也该真的退休了……”但,在那群孩子的惶恐眼神中,岳携芷看出了其中闪烁的星火。

嗯,确实不是每个人都跟自己一样顽固,但她们确实有着想要拯救什么的决心——虽然她们因为各种原因还在犹豫不决,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带领她们“好了,姑娘们,来吧,让我们找出那些破坏世界和平的坏家伙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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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拉古莉酱~为什么要人家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对你的雇主放尊重点!不许贴过来……呜啊!”

“嗯哼~拉古莉酱,亲亲~唔——嘛,很甜呢,再亲亲——唔嘛!”

看着眼前肆意妄为的少女,魏鸾和闵苓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同时后退半步,完全无视了拉古莉可怜兮兮的求救。

当然啦,跟眼前这个毛茸茸的少女相当可爱也有关系——看来这个家伙自然是山中老人培养的名为佩考尔的杀手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跟拉古莉这样熟络。

“你!松,松开!”拉古莉全身上下都在用力,所有触手都抵在面前一脸坏笑的少女身上,但很显然哪怕是这种程度的抗拒也没能扭转她一口接着一口在自己脸上大亲特亲的攻势“佩考尔!你,我——呜啊!”

“都是女孩子~亲一口又不会少块肉~”终于,在拉古莉绝望地停止抵抗以后,心满意足的佩考尔才轻轻推开她,转头看向吃瓜的两人“魏——鸾!欲公司的首席调教师~比想象中要有威严呢。人家就是佩考尔·安东尼努斯~按你们这里的说法就是芳龄十四~请多指教”

“日安,安东尼努斯小姐”魏鸾微微点头,用一贯的不卑不亢语气问候一句“替我向教父表达敬意”

“呵……那个骗子啊~”佩考尔瞬间皱起眉毛,流露出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阴晴不定的情绪“人家才不关心组织里的那帮混蛋呢!那里哪有孤儿院氛围好~哦,或者说你们公司的拷问舱挺舒服的”

“欸,很吓人啊!”闵苓依旧小声吐槽“这种东西也太可怕了吧,万一机械故障了不就……”

“还好啦,在隐秘的角落被机械拷问总比你这种在街上戴着后庭管制器和项圈的家伙好一点吧”佩考尔无辜地眨眨眼睛,但说出口的话让魏鸾和闵苓同时脸颊一红“哼哼,真可爱啊~两位”

“这特么十四岁?”闵苓低头凑近魏鸾的耳朵

“我不到啊”

“大声密谋啊~好没品”佩考尔看到两人害怕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只是捂嘴窃笑着“呐呐,拉古莉酱,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嗯”拉古莉的机械义眼闪烁几下,在洁白的墙壁上投射出一副地图,其中的红心位置就在城外的一处废弃工厂“除了人质以外全杀了,懂?”

“嗯哼~好哦!”佩考尔活动一下手腕,瘦削到极点的身体发出了几声骨骼摩擦的脆响“刚好休息了这么久,是该活动活动了~”

“看着不太靠谱的样子——呜啊!”

闵苓才小声吐槽半句,就被魏鸾护到身后,然后狠狠地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好没礼貌!佩考尔要生气啦!”白发小恶魔闻言鼓起脸,一个闪身绕到魏鸾身后,弯下腰气呼呼地用头顶蹭了蹭闵苓的手指——一副快摸我不然我就要闹了的样子“哼!”

“欸,怎么在撒娇啊……”虽然不知道她的底细,但闵苓下意识地伸出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后者乖巧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脑袋“那个,佩考尔小姐——呜啊,别,别往人家怀里钻——”

“嗯嗯~就要就要~”佩考尔轻哼一声,熟练而毫无自觉地抱住闵苓“人家现在可没穿衣服哦,闵姐姐可要保护好佩考尔~”

“啊这,好,好吧……”闵苓感受到少女的热情,同时也闻到她身上散发的体香混合着媚药的淫靡气息,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轻轻抱起柔若无骨的她“佩考尔小姐——”

“哼!又是小姐小姐的!能不能亲密一点?嗯?叫人家妹妹啦~”佩考尔轻哼一声,神态有些低落地蹭蹭闵苓的下巴“闵姐姐~是不是嫌弃人家了?佩考尔好伤心……”

“魏鸾……”面对这个缩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家伙,闵苓只能求助般地看向魏鸾“佩考尔……起码穿件衣服吧?”

“哼哼,闵姐姐真不经逗”似乎看出了她的窘况,或者说很享受其他人面对自己那无措的样子,佩考尔终于大发慈悲地走到调教舱旁边,按下下面的储物按钮——里面瞬间探出一只手提箱“那辆老宾利就是魏鸾姐姐的车吗?好老派哦姐姐”

“还行吧,我觉得跑车太张扬了”魏鸾轻轻点头,对着车做成一个“请”的手势“佩考尔小姐,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当然当然~帮姐姐们这样的漂亮女孩子人家肯定会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啦”佩考尔也不客气,顺势钻进后座,然后探出脑袋“嗯哼,任务结束可以把闵姐姐借我几天吗?”

“欸!?干嘛……”

“当然是……哼哼”佩考尔捂嘴轻笑,手指轻轻交错,做成一个下作的手势“做一些美妙的事情啦~”

“不,请不要把我的小闵当做可以随意交易的物品,佩考尔小姐”魏鸾皱起眉,但一想到眼前这个少女也才十四岁顿时把即将说出口的重话咽了回去“啧……算了”

“干什么嘛~魏鸾姐姐真是的!护食!”被拒绝以后的佩考尔鼓起脸,委屈巴巴地一把抓住闵苓的手,死活不放开“欺负小孩!闵姐姐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可是全人类的瑰宝,魏姐姐怎么能一个人独享呢?坏蛋!”

“好了好了,哪有这么夸张……”闵苓赶紧用力甩甩手,但却不曾想被她一把拽入车内“呜啊,你,你快换衣服啦,真是的”

“嘻嘻,闵姐姐害羞了呢”佩考尔对着身侧不敢看自己的闵苓wink一下,笑着打开手提箱——后者在听到声音以后好奇地凑过去,只看见里面是一件折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丝质连体战斗服,一双表层略微磨损的高帮战术靴和一把口径巨大的旧手枪。

佩考尔轻轻摊开战斗服,它就如同活物般顺着身体攀缘而上,服帖地附着到体表。

她轻轻舒张五指,接着伸了个懒腰——瘦削却结实的躯体让人严重怀疑其是不是营养不良

“不错嘛,这可比拉丁洲的军阀皮卡舒服多了~”佩考尔揉了揉脑袋,顺势坐到闵苓怀里“闵姐姐~贴贴~”

“……”

刚刚发动的宾利慕尚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加大马力驶出福利院。

对于驾驶员——也就是“苦主”魏鸾,佩考尔理所应当地投以一个略带挑衅的眼神,像一只贪得无厌的餍足小羊一样赖在闵苓的身上。

“干什么啊佩考尔……下来啦”闵苓红着脸感受着丝质战斗服那柔顺滑溜的触感,但很显然自己的力气并没有大到可以推开一个杀手,最后还是实在看不下去的拉古莉用上了触手才将她挪到一边“真是的,你这孩子……”

“嘻嘻~闵姐姐跟拉古莉酱一样呢,真可爱”佩考尔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双手托腮看着满脸羞红的闵苓“魏姐姐真是好运呢,能遇到闵姐姐这样的人……唉,也不知道人家的桃花运什么时候才能到~”

“你这个年纪要什么桃花运啊……”闵苓情不自禁地吐槽一句。

“什么?!闵姐姐真自私!”听到这话的佩考尔瞬间炸毛,赌气地躺下以后双腿乱蹬,声音带着一丝孩子的娇蛮“自己有对象,有人疼,能被温暖的手指弄到高潮而不是机械!居然还说这种话!我年纪怎么了?十四岁已经够用啦!还不许人家幻想幻想?!哼!坏蛋!大坏蛋!我要闹啦!!!”

“哎哎哎活爹开车呢”

“啧……孩子们,安静一点好不好”魏鸾有些头疼地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把车载音响的声音调大了一些……真是,好吵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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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老大,就是这里”

几辆涂装得纹龙画虎的改装摩托停在山崖之上,在夜色的浸润下山下的废弃采矿场如同骸骨般狰狞,巨大的钢制结构在夜风的吹拂下吱呀作响,一如巨兽临死前的哀嚎。

“嗯……”一个高大健硕的女人从其中最张扬的一辆哈雷彗星上跳下,摘下头盔“你们,明天记得去交管局报备摩托车改装明细,然后交罚款,知道吗?”

随着女人的话说完,其他几个坐在车上的人纷纷发出绝望的悲鸣。

这帮明显是公路盗贼的家伙似乎对这个女人相当敬畏——不过也正常,从摩托车上来以后,她惊为天人的个子才显露无疑,几乎两米的身高配合上她宽阔而让人心生安定的肩膀,在她落地之时甚至把脚下的碎石山峦踩出了一个浅浅的靴印。

“饶了我们吧岳老大……”

“嗯?”

“错了错了我们马上就去”其中一个用头巾裹住脸的少女赶紧双手合十,委屈巴巴地求饶,接着有些担心地抓住她的衣角“岳姐姐,您一个人真没事吗?”

“怕什么?”岳携芷轻哼一声,顺手很用力地揉了揉少女的脑袋,动作让少女脑袋一矮“阿怀,听我的话,不许辍学,起码念完高中!要是你再敢逃课,我会亲自抓你回学校”

“呜呜岳姐姐真坏!人家学不明白啦……要不你帮我补习一下?”叫阿怀的少女故作可怜地抹了抹眼泪,然后翻身上车“嘿嘿,我们在东山大排档等您,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当然,也谢谢你们肯借我车”

“嘻嘻,这辆马孔多暴雨可是我们这马力最足的老东西,跟你这严肃的老家伙一样”

“老家伙?”岳携芷感觉头上一根青筋陡然爆起,但在抓到少女的瞬间被她轻轻躲开“你这孩子,等我一会教训你”

“略略~携芷姐已经是老阿姨咯~”

看着已经长成大姑娘,还敢肆无忌惮开自己玩笑的阿怀,岳携芷有些伤春悲秋地摇摇头——自她从警署辞职,离开这座城市和朋友以后,自己就没有继续关心过它们了……好不容易稍微忘记一些往事,现在却又被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裹挟着回到这里。

岳携芷不打算感慨物是人非,她也没这个精力,只是想快点干完活罢了。

回过神来,身边除了马孔多暴雨外就只剩下夜晚的风声与刺骨的寒意。岳携芷拍了拍摩托车的车身,接着对准山下的金属巨构,猛然跃下。

……罪恶必须拔除,无论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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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呼噜~闵姐姐~好香好可爱~”

“啊哈哈好痒啊不要再撒娇啦小佩考尔……”

揉着少女软乎乎的白色卷发,闵苓求助地看向后视镜里的魏鸾。但后者显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继续开车,争取早点到达。

不过不得不说……安静下来的小家伙确实挺可爱的。

闵苓低头看向佩考尔,她注意闵苓的眼神后歪了歪头,轻轻一指自己,一副乖巧却不解的样子,好像自己才是被闵苓强行抱入怀中的可怜少女。

“嗯?闵姐姐是讨厌佩考尔了吗?对不起~”

佩考尔的体温比一般人热一些,让闵苓感觉自己正抱着一只温热而毛绒的小羊,但她的眼神中却蕴含着极为可怕的狡黠……不过确实很可爱。

“好了,别逗她了,到地方了”

魏鸾并不认为奴署是什么很严谨的组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这座城市一直以来就不是他们可以染指的区域,而这次的绑架事件更像是一次开战前的挑衅——敲打要趁早,等到不知死活的宵小蹬鼻子上脸的时候在发飙就为时已晚了。

所以可想而知这次袭击奴署的准备有多么仓促……魏鸾按下仪表盘旁闪烁蓝光的按钮,宾利慕尚瞬间从光学干扰状态中脱离,在夜色下重新显形。

“欲公司的技术已经到这种程度啦……”佩考尔打个哈欠,往闵苓怀里缩得更进一步“看来我们已经快落伍了呢,要被欲公司征服了呢~希望到时候能有一个闵姐姐一样的可爱姐姐调教人家——嗯,可以过分一点哦,把佩考尔当成情趣玩具就好哦~”

虽然佩考尔说这话的时候还顺便rua了一把少女绵软的腰间,坏笑着揉捏几下,直到闵苓发出几声羞愤的抗议

“啧……山中老人的阿萨辛欲望都这么足吗?”看出了闵苓的窘迫,拉古莉的触手适时地拍开她揩油的手“好了,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投诉你咯”

“嘻嘻~可以哦~”佩考尔耸耸肩“人家反正一个人,又无所谓~”

“欸对!”拉古莉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拍手掌“阿萨辛杀手组合一般都是男女搭配两个人的组合啊?为什么就你一个人?”

“哼哼,当然是——人家很厉害啊”佩考尔抬起头双手叉腰“那些家伙两个人加起来地打不过人家呢~”

“希望你的专业能帮到那些被抓的孩子”魏鸾打开车窗,瞬间山野凉风灌入车内“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是……那些家伙的手段可能会很残忍和下作。”

“嗯哼~感谢魏姐姐的关心呢~”

很快宾利停到了一道破败铁门一侧,门内是隐隐约约的亮光,这条原本用于卡车运输煤矿的窄路已经完全废弃,但地面上却有着无数向内的轮胎碾压而过的印记。

和欲公司从原料开始培养不一样,南洋奴署属于非常典型的劫掠型奴隶贸易集团,而且大多数成员都来自于欠发达国家,所以可想而知其作战水平,欲公司战争部门推测他们的战术手段还停留在本世纪中叶,也就是那场大战的初期。

因此魏鸾并不认为在公司封锁全城以后这些匪徒还有办法将受害者运送走,但时间每过去一分钟,这些受害者被侮辱,强暴甚至杀害的可能性就会大一分,这也能理解什么拉古莉这样急切。

“到了”魏鸾踩下刹车,拿出一小瓶眼药水一样的东西扔给闵苓“把这个给佩考尔小姐滴上,一只眼睛就行”

“嗯嗯?这是什么?”后座的两个人同时发问

“学名叫做透视挂的战术设备”拉古莉拉开车门,转头解释“欲公司战争部门最新的发明,把这些带有拟态属性的液体滴入眼睛以后就会自动附着在视网膜上,而一旦侦查到敌人就会直接在视野中用醒目的红色光斑标记位置——在CQB中相当实用”

“哇!”佩考尔眼睛一亮,嗖地躺到闵苓腿上,睁大自己闪亮的眸子“这么好用吗?那拉古莉酱……哦你有假眼睛那没事了”

“好了,要来咯,睁开眼睛……”

“唔~”

冰冷的液体滴入眼睛,让佩考尔轻轻战栗一下,眨眨眼睛消除不适感以后,再次睁开眼——清晰的视野,而闵苓的身影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绿光……少女杀手马上意识到这是一种极为敏锐的敌我识别装置。

“药效只要两个小时,速战速决”魏鸾微微点头,也走下车,打开后备箱“我会辅助你们,要是遇到无法解决的情况就撤离,欲公司战争部门和警方也在赶往这里”

闵苓好奇地探出头,看到魏鸾抱起一只巨大且科技感十足的六边形长匣,放上地面。

很快长匣从中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那是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机械结构,每一个六边形隔间中都摆放着一只精致小巧的扑翼无人机。

“等我五分钟”魏鸾轻点自己的眼镜镜框,接着就是一阵短暂的机械启动声,无人机瞬间闪烁出妖冶的红光,随着一阵诡异的蚊咛嗡鸣,无人机化作一串流星后马上消失在夜色中“我去帮你们探探路”

“那就拜托你咯魏姐姐”佩考尔回头对着魏鸾飞吻一下,然后微微助跑发力,弯腰,猛地扑入正前方的黑暗之中——这一跃几乎跳出去五十来米,几个来回间就隐入了树篱之中“拉古莉酱,跟上!”

“嘁,逞能,等等我!”

拉古莉有些气急败坏地回头对着魏鸾点了点头,接着义体机械触手抬起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但力量感十足的方式在矮林中开辟出一条通路。

“真有活力啊,两位……”闵苓有些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摆弄起来——虽然魏鸾并没有限制自己的通讯,但由于本来交际圈就小,所以除了刷游戏以外也没什么可以做的……虽然魏鸾对于自己经常玩的手机游戏颇有微词,当然闵苓觉得这家伙绝对是吃醋了,但二游里的女孩子真的很可爱啊!

“忙,都忙,忙点好啊……”

虽然好想跟魏鸾开一局……闵苓左手托腮看着魏鸾,但她仍在聚精会神地操纵着无人机。嘿嘿,我家主人工作的时候也很帅呢~

有时候闵苓觉得魏鸾简直像个机器人,尤其是干正事的时候——无论是工作还是性爱。

在做的时候也是一样一丝不苟,总能很快找到自己超~喜欢的体位和玩具,当然还有敏感点。

刷会视频吧……嗯还得跟冉冉她们聊聊天,不然她们要担心自己了——一想到在自己闺蜜们都在旅游或者打工的时候;在屁穴里夹着粗大的后庭管制器,跟着欺负自己的主人等待着战斗员和杀手救出被坏人抓走的女孩子,就很……

世事无常啊,闵苓耸耸肩,划拉下另一个视频。就在她刷了几个视频后,两个战斗人员和无人机已经全部就位。

“完全没有信号屏蔽呢……来让我看看啊……哼哼,找到你们了”

无人机们如同无声的蜂群般汇入道路尽头的建筑,来自南方的佣兵和杀手并不熟悉这种冷酷的战争技巧——他们的厮杀经验在绝对的科技碾压面前毫无成效,超声波定位器与热成像将建筑内的所有活物记录下来,进而瞬间分析出敌我,标记,投射进两个已经冲入其中的少女眼中。

“哇哦,全是框!”随着拉古莉延伸到数十米的触手从半天撕裂废弃厂房的天花板,佩考尔如同末世天使般从高空坠落“拉古莉酱,你去保护人质~”

“嗯,速战速决”

少女眨了眨眼睛——欲公司的“透视挂”效果极佳,那些被标记为敌人的红色与人质的绿色清晰地显示在自己的视网膜上,光标很淡却足够让人看清。

之前她还怀疑有可能会出现视野遮挡的坏处,毕竟自己的很多雇主都倾向于拿她们这些杀手来尝试新武器。

但很显然拉古莉和魏鸾不属此列,

踏踏,靴子践踏在生锈铁质地板上的声音极为刺耳,佩考尔如同一只在山岭上辗转腾挪的岩羊般在庞大的钢铁废墟上疾驰。

而深藏在她耳膜内的通讯芯片正同步播放着魏鸾的指令。

“你面前墙后的三个是奴署的佣兵,隶属于高棉军队,均只携带了手枪和冷兵器……”魏鸾冷静的声音在佩考尔耳畔响起——但还没等她说完,手中特制的铁黑色大口径手枪就连响三声,红色瞬间消失,化作汇入夜色的黑“额,好枪!”

“不对劲,这些是最普通的战斗员,那些奴署的精锐哨兵呢?”佩考尔一个华丽的转身,拿枪的手撩起头发,然后皱起眉“还有……为什么,我的视野里有个黄色的家伙在横冲直撞?拉古莉酱你看到了吗?”

“忙着呢没空看你这边!”

佩考尔一偏头,嗯,拉古莉那里是一团绿色的触手聚合体缓慢而坚定地朝着更多绿色推进,而胆敢阻挡浪潮的红色敌人都在瞬间被触手击残,倒下在地上哀嚎着——啧,为什么不杀掉呢?

留下这么多红色亮斑碍眼,大公司的战斗员还真是扭扭捏捏!

明明给自己的任务是不留活口呢

然后就是……少女眯起眼睛,揉了揉,确认自己没看错……面前的方向同样红光大作,不过有个速度极快的东西在红光里穿插纵横,所过之处的红色好像都飞到了——半空?

哈?

再眨眨眼睛,这个东西身上的光明,是一种柔和如同阳光般的金黄。而它正以每小时一百公里的速度朝自己——撞过来!

“黄色?”几公里外的魏鸾疑惑地问一句“一般来说这是在战场上识别中立武装势力的标识,一般都是维和部队之类的,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黄色?”

“我不知道啊,看我确实看见……”

嘭,随着一声惊天巨响,佩考尔就看见一个人飞了过来——那是被人硬生生砸到墙上后破墙而出的半改造人,由于杀手特有的好视力少女很快确认到了他身上的义体属于红枫林军工复合体提供给东南亚小国的热带军用款。

只不过这个足以以一当百的士兵此时正如同破布一样被穿过数道墙壁,嵌入一只废弃锅炉的中心,可想而知将他投掷而出的力量得有多大。

而在墙壁破洞的正中,站立着一个头戴制式警帽的警官。

她有着一头夹杂着些许洁白的凌乱黑色长发,被飞尘稍微沾染的警服笔挺,勾勒出身上的狰狞的肌肉线条。

一道从耳后延伸到鼻尖的愈合伤疤给她英气逼人的脸上平添一丝坚毅——让佩考尔很自然地联想到那些英勇的德国牧羊犬……嗯,她的瞳色也是一样的棕黄色呢

“一辆黄色的大运创到我面前了……”

佩考尔稍微盘算了一下,马上把手枪藏到背后,伸出左手摆动几下,然后悻悻地看着眼前浑身冒出热气,但仰首挺胸,一脸正气凛然的老家伙,尴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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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略微平复……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岳携芷扭动一下手腕,墙壁上的破洞,她刚刚把最后一个站岗的佣兵彻底打飞,可难以抑制的怒火却还是无法消解。

她方才正如同偶然降临到恶人谷的獬豸一般大开杀戒,等稍微冷静下来一点时,自己手中的霰弹枪已经指向了一个女孩的额头。

尽管她知道此时出现在这里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但看着少女眨眨眼睛后露出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她还是下不去手。

一个穿着黑色丝质紧身衣,还扭扭捏捏地把枪藏到身后的娇小未成年少女?

岳携芷下意识联想到那些存在与最隐秘的卷宗中,被高层讳莫如深的杀手组织。

略一转头,就看到了躺在旁边,额头上的弹孔正缓缓流血的佣兵。

“你干的?”

“才不是!”少女委屈巴巴地挤出一两滴眼泪“人家是被抓进来的受害者~”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先打晕吧。

岳携芷点了点头,走到少女面前,瞬间如同山脉般的压迫感笼罩住佩考尔的身体,让她第一次有了危机感。

“我是傍海市警署总督察岳携芷,你好”岳携芷伸出手,但看到对面无动于衷以后擦了擦手套上的血迹和机油“装傻是没用的,你是谁派来的?”

“哎嘿~用这种语气问超级无敌可爱的美少女这么敏感的问题可是很没礼貌的哦——呜啊~”

没等佩考尔说完,一记犀利的手刀就劈向自己的脖子,在劲风到达的前一刻少女娇嗔一声,双腿一弹一个空翻跳到后方,抱住一根金属管道开始冲着眼前的大个子警官呲牙哈气。

“还能躲开吗?”岳携芷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自己这些年退步都成这样了吗?连个未成年雇佣兵都打不中了“果然不是人质”

“哇真是吓死人啦!你这家伙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白长这么多岁数了!真是的!可恶的老家伙!”

佩考尔躲在柱子后面一吐舌头,但全身的肌肉都在警惕着,这种距离枪械已经无法被信任,这个怪物的衣服下肯定是防弹背心——总不能那一大块硬邦邦的都是肌肉吧?

更何况组织里是真的有完全不怕子弹的怪物!

“这样你就更需要跟我走一趟了”岳携芷眯起眼睛,慢慢向佩考尔靠近,但很快就停下脚步“来人了”

“哦呀,还真是——”佩考尔眨眨眼睛,视网膜上突兀出现的数十个红光让她有些兴奋起来“喂,那边的老警官~我们要不要先别打架了?有些坏人来打扰我们的私密约会咯~”

“啧,你这小孩乱说话……”岳携芷猛然听到这样不加掩饰的调戏,脸色微红,啧了一声猛然冲向声音的源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掺和,乖乖坐好一会接受审讯,听到了吗?”

“好~哦”佩考尔敏锐地看出了岳携芷脸上的红润,捂着嘴轻轻笑了一声后就地一坐,左手托腮看着眼前偏过脸的警官“嘿嘿~那我就……做点开心的事情吧~”

少女从战术靴靴筒中拔出一把匕首,转了几圈,然后对准地上的一个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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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鸾~主人~让我看看!”

“别看!小孩子不许看!”

在闵苓凑近的一瞬间,已经躺在副驾驶上的魏鸾赶紧把摘下的眼镜揣入兜里,然后一把按住少女的脑袋,不让她过来抢。

“干嘛啊……看到什么了突然开始大喊大叫的”闵苓眨眨眼睛,抱住魏鸾的腰,低头将脸埋入她的腰间,鼻尖轻顶肚脐“嗯~告诉人家嘛”

“额……那个小家伙……诗兴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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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考尔的问答小游戏继续进行~请问,杀手先生……你有没有欺负过女孩子呢~欸,回答不出来吗?那就做出你的选择~左眼,还是右眼~刚刚选了左手——要不左眼~对称一下?嘿嘿~”

佩考尔笑容和煦,就像一个找到了心仪玩具的小女孩一样开心,而在她身前的那个倒下的南亚裔佣兵已经完全无法动弹。

左手上血淋淋的,五根手指似乎被硬生生掰断后从手掌上扯离,而且还附带着一些靴子碾压的痕迹。

“Tumigil ka na, halimaw!(不要继续了,你这个怪物!)”

佣兵声嘶力竭的哀嚎没必要唤起少女的仁慈,佩考尔轻轻掰着手指,双腿俏皮地晃动,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嗯~可是,我听到佣兵先生的心声了呢~我问有没有欺负过女孩子的时候,你的心跳在证明你说谎呢~那只能稍微惩罚一下咯~嘻嘻,那接下来我继续问咯~佣兵先生……欸,晕了?”

终于,在失血过多和惊吓过度的双重加持下,佣兵完全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恐惧,脑袋一歪彻底昏过去了。

“嘻嘻,不过玩具还有很多呢”佩考尔吐吐舌头,完全不理会地上死狗一条的佣兵,走向旁边那几个还在呻吟的家伙——不同于自己的一击毙命,这个叫岳携芷的老阿姨似乎很喜欢把人打晕而非杀死。

由于拉古莉下达的任务要求就是不择手段从侧面发起攻击并掩护她救人,因此击杀效率才是她最应该考虑的事情。

啊,也就是说,没什么乐子可以找。

不过嘛,由于这个老家伙把人都打晕了还不让自己插手战斗,那就玩一会吧

佩考尔转着匕首,轻哼起家乡的亚平宁民谣,慢慢往前靠近。

虽然那个老警官力量很恐怖,但根据自己的观察她最多也就是组织中特级杀手的程度,大概只比自己厉害一点点,要是努努力也许可以击败她~再不济也能跑路,自然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不过一想到最开始被她那惊人的力量吓到发抖,佩考尔还是有些生气地鼓起脸,这次她连问都懒得问,直接一脚踩住佣兵的肩胛骨,慢慢碾压着,然后轻轻晃动身体,跟着脚下人的惨叫而摆动身体宛如起舞——

“行了,最后一个”不多时,岳携芷拍了拍手,将最后一个佣兵拍晕……但在她终于松下一口气时,却发现惨叫声并没有就此停止“嗯?”

“完活了?”佩考尔回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似乎毫不在意脸和丝质战斗服上的殷红血迹“真厉害啊~”

“啧你给我把刀放下来!!!”

“嘿嘿,我才不要——啊!”

嘭——!

岳携芷没有半句废话,手枪瞬间从腰间拔出连开三枪——这种射橡胶子弹的警用手枪威力很小,但打中人体还是很痛。

三枪分别精确命中佩考尔的刀,手腕和额头,巨大的冲击力让少女悲鸣一声后倒地,接着果断竖起中指。

“干什么!你这老阿姨还敢打我我咬死你!”

“当然不行,你是个让人讨厌的小嫌疑犯”岳携芷一把把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她拎起来,扛到肩上“啧,这么轻?”

“废话!本小姐身材好而已!”佩考尔鼓起脸,她第一次见到这么蛮不讲理的家伙——于是开始全身用力,挣扎起来,下意识想要踢开她抓住自己的手进行一次完美的空中裸绞!

“你哲这家伙,给我,给我唔——唔姆~”

“安静点,小家伙”岳携芷感受到肩膀上的挣扎,并没有理会她缠在自己的脖子上——反而是佩考尔觉得自己似乎裸绞到了一块石头,使了半天劲甚至没让她停下脚步,最后泄气地鼓起脸,被她轻轻一拍腰“行了,安静一点,我们去找人质……”

“我,你这家伙!”腰上被轻轻一拍,加上自己也刚刚从欲公司的拷问舱中脱离,佩考尔小脸一红,低下头不动弹了,过了一小会才小声求救“魏姐姐……救救我……”

“嗯,查到了——”很显然,在远处的魏鸾也没闲着,她抱着哼哼唧唧撒娇的闵苓,将偷偷用无人机扫描出的人脸比对欲公司庞大的信息库中的记录,几秒钟后一个弹窗边出现在眼前“岳携芷,现任傍海市警署特别督察行动小组总长,曾任总督察职务,在十年前因为忍受不了警署贪腐问题而辞职,此后一直进行环球旅行,在上个星期才正式受聘成为特殊顾问……嗯?在此前的记录都是空白?额我去反应一下……”

“你们欲公司的档案库行不行啊我要死啦救救我口牙——”

“鬼叫什么”岳携芷捏起她耳中的通讯器,轻咳一声“那边的家伙,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放心,我不会对这个顽劣的小东西做什么——而你,我的罪犯朋友。你最好也金盆洗手,不要被我抓到什么足以让你锒铛入狱的证据”

啪,一句话说完,没等对面的魏鸾回答什么。通讯器就在手指间化作齑粉,抖落在地。留下两股战战的佩考尔可怜兮兮地放弃挣扎。

“qwq呜呜,真的不会对人家做什么吗?”佩考尔认命地抬起头,手指却不老实地揉揉岳携芷的背——好可怕的肌肉,但手感意外很不错呢“其实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哦”

“我才不会,你这孩子……不许乱摸”岳携芷没有理会她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简直是枉顾人伦,居然把这么小的孩子培养成这种可怕的杀手“你应该知道人质在哪里吧?”

“哈?搞了半天你不知道啊”佩考尔一歪头“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啧,半个小时了……我迷路了”岳携芷回过神来,声音有些懊恼“那些佣兵嘴很严,他们不肯说”

“严?你从手臂开始拧断,再是腿,一直到下体,谁不招啊~真是的,白瞎一身肌肉了”

“执法者要有程序正义……小姑娘,尤其是现在的他们还只是犯罪嫌疑人”岳携芷用力一捏她的脸颊,瞬间让后者开始哀嚎起来“我还没找你算弄伤犯罪嫌疑人的账呢,还敢说这话”

“切,老顽固~”佩考尔不屑地翻起白眼“那我们现在到底去哪?”

“找人质啊”

“哼哼,那可不用劳烦你咯,我的同伙已经把人质都救出来咯~”

佩考尔轻哼一声,在岳携芷把通讯器捏碎的时候拉古莉就已经击败了所有人质附近的敌人——毕竟是姐控机械触手怪,作战能力还是可以相信的!

“这样啊……你的同伙靠谱吗?”

“当然啦,你这种警察肯定也知道点什么的吧,比如说半机械改造人之类的传闻”佩考尔嘿嘿一笑,接着故意抗议“喂,你打算扛到什么时候~人家腰好酸~”

……既然已经有人去救人质了,那自己似乎也没必要再过去。

“……算了,希望你的同伙能给警署留下几个能审问的人”岳携芷想了想,将她放了下来,接着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你是未成年人吧,你的三观教育不归我们警察管,但还是得稍微正常一点——我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你变成这样,但要是你是被胁迫的,就来找我”

“找你?哈?开什么玩笑!”佩考尔眨眨眼睛,然后气急败坏地转身“你这种臭条子知道什么?切,自说自话也得有个限度啊!我就是自己想——唔?呜啊!”

“哦~自愿啊,那看来得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坏孩子了”岳携芷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让佩考尔顿感不妙的微笑。

老警官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来,然后把见势不好撒腿就跑的她猛地拽到腿上,慢慢摘下手套……

————

“啧……就不能老老实实晕倒吗?”触手凌厉地发出破空之声,接着重重砸向刚刚起身的佣兵“真是,给脸不要!”

拉古莉在钢铁废墟间辗转腾挪,义眼迸发出的强电磁脉冲在瞬间瘫痪了除了她的义体以外的所有电器,机械触手如同鬼魅般在黑暗中索取着活物的踪迹——

哪怕是训练有素的佣兵,在灯光熄灭的瞬间也会陷入惊恐,但作为一个身体百分之八十都被机械覆盖的触手怪,黑暗就是她捕食时的保护色。

不知是谁先开的第一枪,接着无数火光在黑暗中乍现。

失去了视野的佣兵们不断胡乱射击,但没有一发子弹足以命中高速移动的拉古莉,触手的破空声不断传来,势大力沉的拍击如同古代传说中的克拉肯一般将这些惊慌的来客屈服在物理法则之下。

很快,视野中的红色就全部倒下。在确认已经不会有人能站起来后拉古莉调试了一下耳麦,打算联系佩考尔来接收人质……

抱歉,姐姐,我真的不能让你知道我已经回到了这个地狱,甚至成为了你最讨厌的——怪物。

拉古莉的身影在黑暗中不断穿梭,刻意留手的她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堆呻吟的佣兵,等最后一抹红色倒地,拉古莉轻咳一声,刚想让义眼的发声装置对人质说你们安全了的时候……

“拉古莉,你怎么在这里!”

啪嗒,一束火光划破漆黑,接着就是一个她朝思暮想但羞于见面的身影出现在近处——或者说脸贴脸。

瑞利安·冯·艾兴瓦尔特眨了眨眼睛,漂亮的湖蓝色眸子直视哥特萝莉的瞳孔,一股轻柔如水般的感觉瞬间笼罩住拉古莉的身体,而心虚,恐惧和委屈在几秒钟内涌上心头,但都被那温润的眼神所压制……

“姐,姐姐?”

拉古莉马上收起还沾了血的触手到背后,露出一副谄媚的表情——她偏过头,故作轻松地吹了几声口哨,然后后退。

“你在这里做什么?”话音未落,工厂外就传来了警车和欲公司战争装甲重卡的引擎声,很快几束光就顺着废弃厂房的缝隙照射而入,直射在拉古莉心虚的脸上“你的义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改件?我的好妹妹,触手?我可不记得给你装过这个?”

“唔,姐姐……那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但没等瑞利安说什么,拉古莉终于还是没办法坦诚相待,背后的触手抓住厂房的天花板,如同一只被掠食者盯上的可怜小章鱼一样蠕行着逃离她。

而在跑路的时候,拉古莉只有一个想法……

姐姐她也不抽烟啊,哪来的打火机啊!

————

啪!

“呜哇,呜呜呜欺负人啦警察打人啦呜呜……”

啪啪啪啪!

“提醒一下,我现在是休假时间,也就是说是以个人名义处理这次人口买卖案件的”岳携芷耸耸肩,然后再次高高举起手,缓慢而坚定地落下,在佩考尔丝质战斗服下微微翘起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而管教你这种坏孩子也是我们大人的责任……以后不许故意折磨俘虏取乐,听到了吗”

“我才不要!放开我你这个浑身雌臭味的老阿姨!额啊——”

“还有,要尊重长辈”

啪啪啪啪啪啪!

不得不说,佩考尔虽然看着瘦弱,但屁股意外地很有肉感——也许这是杀手体能和战斗水平的另外表现,但在此时只是一只任由岳携芷拍打的松软面团,随着手掌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很有弹性。

可恶,好屈辱……呜呜呜怎么能这样!

佩考尔委屈巴巴地抬起头——为什么人类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明明自己都可以从性审讯级别的拷问舱里挣脱,但此刻却对这个警官抓住自己腰的手毫无办法!

而且,而且!

这个坏家伙!

知道自己身体素质比正常人要好就故意打这么用力!

好痛!

“你还打!我要咬死你!”

噼噼啪啪砰砰砰!几分钟后……

“呜呜呜错了错了……对不起岳警官……”随着十几个巴掌落下,佩考尔终于一半演戏一半真情流露地小声啜泣起来“放过我吧我会做个好孩子的呜呜呜qwq”

“这才像话嘛”听到这话,岳携芷这才停下手,满意地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虽然我知道你在演戏,但只要下次你再想干这种事的时候想起自己今天得到的教训下手轻一些,那我的目的就达成了”

“切……”被直接点破求饶本质,佩考尔也不装了,翻了个白眼撇撇嘴,但又不敢再做什么,只能赌气地双手环抱,看着她一个一个给地上无法动弹的佣兵上手铐“喂,老警官,你还挺厉害的嘛,之前是做什么的?”

“……就是警察,一直都是”岳携芷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嘛”佩考尔悄无声息地靠过去,然后轻巧地趴到她宽阔的肩背上,探出头,眼睛一亮,同时手指一捻——“哎嘿,白头发,给你拔了!”

“嗷痛——等下什么?哪有!”岳携芷吃痛,轻呼一声,然后错愕地看着佩考尔扬起手中的白色发丝“唉……没办法,愁的”

“嗯哼?条子都这么忙吗?”

“差不多吧……调查陈年旧案,抓捕各种嫌犯——有时候还要管教你这样的坏孩子”岳携芷苦笑一声,将最后一个佣兵拷住,掸了掸手起身,任由佩考尔挂件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好了,我的同事们马上就要来了,你可以走了”

“干什么?!这么着急赶人!这可是超级无敌可爱美少女在跟你聊天欸~”听到这种毫不掩饰的赶人,佩考尔马上鼓起脸,戳了戳岳携芷的脸颊“真是个性冷淡!你们这种能打过我的人碰到我这样的漂亮坏孩子不都应该抢走当性奴隶的吗?”

“少看色情小说,对你没好处,正常的人类社会是没有性奴隶的”岳携芷无奈地暼了她一眼,就像那种理解不了青少年娱乐方式的中老年人一样叹了口气“力量不是你施暴的凭证,无端地肆意妄为只会给别人造成麻烦——尤其是我们这种为了正义一直忙活的蠢蛋。所以,要是不想被我们找麻烦,就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和力量,听到了吗”

“切切切,毒鸡汤倒是很会说呢!”佩考尔一把捏住岳携芷的脸颊——似乎有些粗糙,还带着伤疤的触感,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情不自禁捏了好几下“你刚才打这些家伙的时候我可没看出你克制了嗷”

还克制力量呢……你刚才像大运一样碾过来的时候怎么不说克制力量了?又是那套坏大人的双标……佩考尔如是想,但很快,她看见——

“当然是克制哦”

岳携芷轻笑一声,慢慢掀开警服和防弹衣——一瞬间十几块环装的合金圆环纷纷掉落,摔在地上噼里啪啦作响。

它们似乎分别桎梏在老警官的手腕,脚踝和其他防弹衣与身体的空隙中,重量几乎能达到佩考尔身体的好几倍,可想而知刚才战斗……让她多扫兴。

“我,你——老警官你疯了啊?”佩考尔一指地上的金属圆环配重,又气又急地两只手一起用力掐着她的脸颊“这可是战场,战斗啊!万一碰到你对付不了的对手吗哪都跑不了啦!你,要锻炼去训练场或者找人实战演戏啊!”

“唔,唔没事没事我能对付~”

“你对付个大头鬼啊!你这个笨条子!”佩考尔的声音情不自禁地沾染上了自己平时极度厌恶的关心,最后用力一抓将她的脸强行偏转向自己,然后举起左手五指聚拢,形成一个亚平宁人常见的语气助词手势,随着自己每一句话而晃动“不许这样了!听到没有!当然,我,我才没有关心你!我只是觉得……反正不可以啦!”

“嗯嗯,谢谢关心……”

虽然吵了点,但真有活力啊~岳携芷偏转视线,无奈地任由佩考尔揉搓自己的脸颊。嗯,像只急匆匆的生气小羊在顶人。

“哼,这还差不多……本小姐才不是怕你出事才这么说的!说到底还是个警察而已……肯定没有碰到过那种危及生命的事情!”

佩考尔松开手,不满地跳下岳携芷的身体——空有一身力量,但却连狮子扑兔须尽全力的道理都不懂,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还给自己加这种限制,简直在拿生命开玩笑!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好,知道了,爱操心的小鬼杀手”

“再这样说咬你嗷你这个老太太!”

两人同时赌气地看向对方,沉稳的棕黄眼眸直视狡黠的湖蓝色瞳孔。然后同时红着脸偏过头——

“行了,那我得先走了……这次的行动不是警局审批的,我也没料到我的同僚们效率会突然这么高……这应该是你的雇主的杰作”岳携芷扶正警帽,反手揉了揉佩考尔的脑袋——手感软乎乎的,就像摸到了一只暖烘烘的小羊羔“听着,我虽然刚才这么教训你了,但我也并不认为你做这行是自愿的,所以,要是想退出,不要顾及太多,来找我,我会保护你的”

“……哼,好了人家知道了”看着一本正经的岳携芷,佩考尔也哑然失笑,摆了摆手,双腿扭捏着交叉在一起,右脚不断抬起足跟后碰地,发出啪嗒啪嗒的噪音“我才不会找你呢,自以为是的大人!我能解决好的,您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白头发吧老警官”

“那我先走了”岳携芷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佩考尔看着她宽阔的背影,嘴唇微张,动了动,但还是没说出什么,看着她消失在房间尽头,化作视网膜上一团柔和的黄色光斑。

在即将看不见对方的前一刻,两人都下意识回头,但只看到了对方隐于夜色下模糊的轮廓。

——————

很快,警员和欲公司低级战斗员扫荡了这座建筑。

那些人质们都在岳携芷的带领下坐上了警车,准备送回市区的医院。

那些人质经过欲公司狰狞的装甲车时纷纷发出了惊叹,但很显然也只是把它们当成了前来支援的军警一类的人物。

“这就,解决了?”闵苓从车窗里探出头,看着警车离开此地,然后捂住肚子“唔,好饿……但现在都十点钟了,那家店还开门吗?”

“当然,我怎么可能放弃我们的晚宴呢——”

“等下等下,还是先放弃吧”用触手拎着一脸委屈的佩考尔,拉古莉唉声叹气地走了过来,然后把可怜兮兮的小羊丢到地上“我被我姐看见了,还是战斗的样子”

“哎呀哎呀,看来小拉古莉的坏事瞒不住咯~”魏鸾笑了笑“那你怎么跟她解释的?”

“我,我跑了……跟之前一样,唉”拉古莉懊恼地挠了挠头发,然后一指地上鼓着脸的佩考尔“这家伙被我发现以后就这样了”

“没什么……”佩考尔声音闷闷的“我只是,碰到了一个……很可恶,很可恨还自以为是的家伙!”

“那个警察吗?我还以为你们会打一架呢”

“打不过……”佩考尔吸吸鼻子,委屈巴巴地抹眼泪“那就是辆披着人皮的装甲车……”

“啊这,这么厉害啊”拉古莉原地踱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唔,要是姐姐给我打电话该怎么解释……仿生人?还是……”

“这个就看你自己咯”魏鸾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既然小拉古莉这么说了我们先回公司吧,大家身上都是血,也得去洗一下。佩考尔小姐,需要我送你回福利院吗?”

“嗯,麻烦你了”佩考尔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我也要回去洗澡了,每次出任务最讨厌的就是身上沾到了那些臭男人的味道~哼哼哼……”

跟来时的热闹相比,回去的路程可以说一路无话。

闵苓无聊地刷着手机,拉古莉有些疲惫地闭目养神,而小杀手则左手托腮,看着窗外的繁盛灯火。

岳携芷……佩考尔暗自思付,这个家伙强得完全不像是警察,也不属于自己认识的任何一种执法者。

她见过很多条子,每个国家的都有,大多数是利欲熏心的混蛋,少部分是顽固如同石头般的蠢货,但这个老家伙不一样。

她貌似很有原则,同时也很乐意在不折损原则的情况下灵活更改道德底线——想到这里,佩考尔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那里现在还有些火辣辣的痛。

下手真凶!

佩考尔鼓起脸,一颗眼泪委屈巴巴地挂到左眼眼角。

紧接着就是涌上心头的疲惫……过了好久,魏鸾回头——后座的三个小家伙相互靠着,街灯照着她们表情安宁的脸蛋,似乎已经睡熟了……

佩考尔是一个没有原则的家伙,或者说在山中老人里的所有阿萨辛杀手都不会有这种东西……

少女的故事从阿马尔菲海畔的小镇开始,那是一座亚平宁南部的小型聚落,原本发达的旅游业在战争中摧毁殆尽,因此此地的居民只能用着曾经运送游客的快艇捕鱼糊口,亦或者在海岸崎岖的群山间放牧那些半驯化的岩羊为生。

佩考尔出生在战争席卷全欧罗巴的当日,而等她可以帮助家人放牧赚钱时,大战的余韵才彻底消失。

她的父母想让她的生命如同一只无拘无束的绵羊一般安稳,因此将她取名为“Pecore”,而她不负所托,从小就是个相当懂事的孩子。

那时的村民总是会看到一个踩着牧草,头戴岩蔷薇花冠,领着那只叫做“凯撒”的边境牧羊犬在山间穿行的活泼女孩。

也许日子将会一直持续,少女也会成长,结婚,孕育子女,成为聚落中的随处可见的老阿姨——但变故比少女的想象更快。

一个来自遥远国度的工程师,带着异国生物实验的数据,被同为外国人的阿萨辛杀手一路追杀,最后慌不择路地来到聚落。

四个人,四个阿萨辛,两男两女。

破坏游艇断绝海面离开的道路,封锁山道,纵火,最后就是屠杀。

少女带着羊群下山后,看到了冲天的火光和流淌在地面,汇入汪洋,染红海面的鲜血。

还不等她错愕,凯撒就开始狂吠,紧接着它的头颅跌落在脚边。

“幸存者啊……刚好,教父那边还少个孩子,意外收获”

一只手从头顶降临,皮革手套沾染正在流淌而下的鲜血,三把利刃架在脖子上

“嗯,跟我们走吧”那个声音毫无感情,让人痛恨“叫我大姊”

“额,喂,醒醒”突然一阵晃动,佩考尔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魏鸾表情有些担忧的脸,见到她醒来后,耸了耸肩“到地方了,我刚才看你睡太香了没叫你,过了一会看你一直在冒汗才叫你的,做梦了?”

“嗯,噩梦”

“唉,辛苦你了”魏鸾叹了口气,她虽然对山中老人和阿萨辛杀手不太了解,但作为一个拿过心理学硕士学位的人,还是能看出她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的事实“我不知道你的教父对你做了什么……但要是想要跳槽到欲公司或者跟我们有长期合作的话,欲公司还是很欢迎的,给,我的名片”

“哦呀~那看来以后可以随时骚扰你咯~魏姐姐”回过神来,佩考尔恢复了平时的狡黠样,凑近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再见了魏先生……要照顾好你的宝物哦~”

真是幸福啊……你们这些家伙。

“你是说小闵吗?”魏鸾摸了摸脸颊,无奈地叹了口气“相信我,我会保护好她的,这点毋庸置疑”

“嘻嘻,相信你哦,靠谱的成年大姐姐~”佩考尔嘿嘿一笑,然后带着私人物品慢慢走向远处的福利院——一会,背后的汽车引擎声响起,女孩下意识回头,却只看到了宾利慕尚的尾灯“切,我恨正常人!”

佩考尔慢慢走进福利院,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拷问舱应该正在被清洁保养,自己现在活动开手脚了也没那么需要缓解性压力。

想了想,起身往福利院深处的院长室走去,那里有挺多书,倒是可以缓解一下无聊的时间。

红枫林重工和山中老人是不太亲密的合作关系——当然,与其他世界暗面的罪恶集团也差不多,因为在秩序丧失的暗面,杀手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威胁那些高管和董事长之流,让他们成为维持山中老人的资粮。

福利院的地板还是那样冰冷,就跟院长的脸一样。

佩考尔并不怎么讨厌这个几乎可以说是行将就木的老东西——毕竟他只是红枫林重工的边缘销售经理,管不到作为阿萨辛杀手的自己,同时也不敢要求自己做些什么。

女孩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选择到这座相对稳定到不怎么需要杀手的城市。

“小姐,夜宵准备好了”

“知道了臭老头,滚吧!”

推开门,佩考尔急不可耐地摆了摆手,把院长老头支出去——桌上有着几块曲奇和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她翻个白眼,从旁边的冰箱里拿出冰块丢入杯中,然后大口咀嚼饼干。

“还挺周到”佩考尔抬起脚,翘到实木书桌的边缘,微微冒着白气的高帮战术靴随着她的呼吸而晃动“(嚼嚼嚼)哦哟这老头子怪会享受,这种饼干可不便宜啊!”

吃完饼干,佩考尔顺手抄起桌上的A4纸擦了擦被黄油弄到油乎乎的手——或者说被丝质战斗服包裹住的手指……嗯?

突然,佩考尔余光一撇,接着视线落到了那张用来擦手的纸上——这是一张收养申请表,这在福利院很常见。

但那张纸上的家伙黑发棕目,眼神炯炯如星,一道淡淡的伤疤从额角落到嘴边,而身上毫不掩饰地披着洗到一些发白但整洁笔挺的警服。

“……哈?”

佩考尔擦擦嘴,摊开已经皱巴巴得不成样子,还沾染了一些油渍的纸,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申请人:岳携芷。年龄:39。职业:警察。现居地:傍海市南城区铃兰街701。申请项目:年龄相差二十岁以上的女孩,无论残疾与否与智力问题。理由:不希望本就痛苦的孩子继续在痛苦的等待中沉没。申请日期:七月一日”

“我,她……名字还怪好听的”佩考尔来来回回翻了几遍,确实纸上的家伙就是刚才碰到的,让自己恼火的老警官“为什么是收养小孩?这家伙做的事情真是没一件让人摸得着头脑呢!”

看着收养申请上那张不苟言笑的冷脸,佩考尔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

几分钟后

“喂,小姐,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看着左手拿着自己的手工牛皮公文包,右手拎起她装起来的杀人工具的手提箱,还穿着一身合身的黑色白蕾丝边长袖洛可可式洋裙的佩考尔从门内走出,刚刚在房门外站着休息的院长小声询问一句“小姐,还请三思再走,您出事了教父会杀了我们的”

“我?”肆意妄为的大胆少女坏笑一下,轻轻挥动一下那张油乎乎的收养申请——上面已经盖好了章,在章下面还用水笔画下一只简笔画小羊羔“人家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哦,另外,教父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杀你的,放心,这个狗日的只会等你无可救药的时候抛弃你”

长夜漫漫……

——————

话分两头,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东山大排档

“老大,好久没见了,干杯!”

“嗯,今天可以多喝点”

叮~觥筹交错,昏暗且布满油渍的白炽灯下,岳携芷拿起盛满啤酒的杯子,与面前已经喝了一轮的暴走族们碰了一下。

虽然与他们相识确实是为了一些目的——毕竟有些不方便的事情还是需要民间的力量来完成,而利用他们则是维持正义的必要举措。

岳携芷曾经也自认为自己利用他们是为了有一副在暗处帮助自己的黑手套,但现在,不知不觉间这些吵吵闹闹的家伙已经快成为家人一样的存在了。

“岳姐?怎么心神不宁的?”

在恍惚地碰完杯以后,岳携芷居然呆愣在原地,任由啤酒从微微倾斜的杯子里流出。直到阿怀轻轻上前,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在回过神来。

“啊,啊……没事”岳携芷偏过头,一口喝干净杯中酒,然后抄起筷子夹住一大块爆炒肥肠“就是刚才碰到了一个小孩子,比你还太小的小杀手,看着像个意大利人”

“欸,那她说话的时候会不会手舞足蹈啊”

岳携芷想了想,接着点了点头。佩考尔确实会是不是做一些让她看起来很可爱的小动作……等下,可爱?

老警官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把酒杯砸向桌面——强烈的道德感突然开始灼伤这个古板的老家伙的心灵!

可爱?

我居然会觉得她可爱!

这个家伙看着还没成年啊!!!

“哦呀,怎么了?”阿怀看到脸色铁青后马上泛红的岳携芷,捂嘴坏笑“岳姐姐~在想什么坏事啊~”

“(小声压抑的傍海市方言粗口),没事,我只是……”岳携芷摆摆手,急忙想解释,但心里的胡思乱想却越来越多——娇小的少女,那副无辜的表情和不老实的挑逗动作,如同情趣用品般丝质紧身衣下因为战斗而微微溢出的淡泊汗味,还有那双宽大到看着有些不合脚的高帮战术靴……紧接着就是她赖在自己身上的触感,耳畔居然还是回荡起她的声音!

“咳咳,真没事,只是想到了什么而已!”

“欸~脸红了啊”

“才没有,喝酒喝的”

“嘴硬,岳姐姐就喝了两杯,刚才给你倒了一杯你也还在养鱼……怎么可能醉到脸红?你的酒量我们都清楚哦”

“那就是你们记错了……”岳携芷轻哼一声,把头埋入臂弯,闻着大排档桌子上擦不干净的油渍味——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过分,脸也越来越红“哼……肆意妄为的小家伙”

众人看到岳携芷的样子,心下了然,他们从最早被她打服招揽后的第二天就知道了这个看着凶巴巴的警察其实相当刀子嘴豆腐心,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的话就好说话得很。

甚至可以说耳根子有些软,而且相当傲娇。

一看就是碰到了桃花劫了呢!

“哎呀,您脸红啦,让我看看~”

“起开起开!”

为什么会这样?

岳携芷摆摆手,拿起一瓶啤酒以后瞪了围上来的暴走族们一眼,然后屈指一弹挑飞瓶盖——发酵小麦汁的苦涩味进入口腔,气泡破裂,带来一阵阵舒爽的刺痛。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她呢?一个顽劣的未成年小杀手,无论是从哪种方面都不会很符合自己的……肮脏欲望。明明应该是女儿一辈的小家伙——

看来我真的得早点睡了,或者去找个对象……算了,估计没有哪个姑娘家受得了自己这种比男人还吓人的身材……还是听姐姐们的话,去收养一个小家伙吧。

上次的收养申请怎么样了?

回家去问一下吧……

“小芷啊~你得克制住自己的暴力倾向 就得找个自己在乎的人呢~姐姐们可不能一直陪着你~”

可恶,这些家伙……一想起照顾自己长大的“姐姐们”,岳携芷不禁老脸通红,她们对还是青少年的自己产生的影响不可估量!

但提的建议却很实在,所以在重新回到警局后,自己就往本市最大的福利院递交了收养申请。

虽然自己的取向并不常规,但立业成家的想法却在年纪渐长时慢慢显露无疑,岳携芷自认为自己没办法很好地满足另一个女人的需求,不过要是教育和照顾一个孩子,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很快,在众宾欢也后,岳携芷摆了摆手,和其他烂醉如泥的暴走族一起离开了东山大排档。

那个被自己强行要求后只喝了一些汽水的少女阿怀自告奋勇地骑上了那辆动力十足的马孔多暴雨送自己回家,时速很快,显而易见地超了速,但此时也有些不胜酒力的她完全没心思提醒阿怀得开慢点。

而后一到家,岳携芷就甩开警服,踢掉皮靴,面朝下瘫入自己的二手皮沙发……紧接着就是鼾声如雷。

————

轰隆隆……

叩叩~

“喂,喂喂,喂~有人在家吗~”

不过哪怕只是站在门口,也能听到里面那如同雷霆乍惊般的呼噜……这真的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吗?

佩考尔疑惑地放下手,不过几分钟后鼾声渐停,这栋坐落在城市繁华与荒凉交界线处的廉价别墅大门轻轻打开,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燥热的汗味。

“谁啊?”

“嗨~我的老警官~”佩考尔眨眨眼睛,招了招手,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嘿嘿……晚上好啊亲爱的——啊!”

门口站着一个娇小瘦弱的身影,单薄但华丽的裙子随风飘荡,一只皮革手提箱和一只大号行李箱放在自己门边的台阶上。

女孩的身形几乎要被寒冷的夜吞没,一副无辜的表情让人心生怜悯,但那对眸子中又蕴藏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狡黠。

而在佩考尔的视角里,门框下站着的是一个只穿了一件运动背心,一脸怒容的老警官,她浑身上下结实的肌肉上浮现出宛如油滋滋的圣诞夜火鸡表皮诱人光泽般的燥热白气,汗水打湿了她的背心,造成几块深浅不一的色块。

深黑短发有些凌乱,鬓角还有湿哒哒搭在脸上的碎发。

一股成年女性的淡淡汗味和酒气弥漫着,氤氲体味如同只有最挑嘴的老饕才能享受的发酵美食似地钻入少女的鼻腔

“我都没去抓你,你居然敢自己过来”看清门口的人是谁,岳携芷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她的头顶,手臂发力,少女瞬间双脚慢慢离地,更浓郁的体味瞬间笼罩住她“好啊,私闯民宅,那现在就有理由抓你调查了”

“呜呜,别这样说嘛”佩考尔可怜兮兮地看着一脸怒气的岳携芷,蜷缩双腿手忙脚乱地掏出那张申请,轻轻放到嘴边——也就是她的面前“嘿嘿,妈妈~”

“别乱叫,什么东西”听见这句“妈妈”,岳携芷有些嫌恶地把她放下,然后一把拿过那张纸——“嗯?”

岳携芷确实不太熟悉福利院收养孤儿的流程,但绝对不会是在月黑风高的凌晨让一个少女杀手带着一张皱巴巴的收养申请跑到监护人的家里敲门。

虽然这张纸上的手续齐全,也盖着红枫林福利院的印章,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已经生效。

“嘿嘿~”

“退货,这个我不要”没等她说什么,岳携芷就把纸轻轻拍到她的脸上“我这里不收杀手,我要能听话的孩子”

“干什么啊!人家这种美少女都不要!而且你这家伙都在上面写什么了!”佩考尔扯下纸,一把怼到岳携芷脸上“还有,什么叫“无论残疾与智力问题”啊?我靠,你这老东西还是个慕残癖?残疾人都要不要我!?我杀了你嗷!”

“别瞎说,我只是不嫌麻烦……啧,行吧,请进”

岳携芷看着寒风里哈气的瘦削少女,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便让开半个身子示意她进去。

室内柔和的灯光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装修简单但相当温馨的客厅。

佩考尔将手提箱和行李箱一起甩到一边,然后扑倒沙发上,顺手抄起上面还带着余温的抱枕搂着,猛吸一大口她的气味,然后轻轻一歪脑袋。

“老警官~”

“干什么?”和她的从容相对的,是岳携芷的无奈与不知所措,她盯着佩考尔看了几眼,然后烦躁地挠了挠脑袋“啧——你吃过饭了没有?”

“饭?没有哦~人家饿了有段时间了呢~”佩考尔想了想,拷问舱只会给自己提供最低限度的营养,那些灌入肠道的营养膏基本上就是为了充当情趣玩具的作用,所以从她在废弃工厂大杀四方的时候就已经有点饿了。

不过嘛,每一个阿萨辛杀手都是耐饿高手,这种程度已经习惯了呢。

“那你先坐,我去给你煮面……想吃什么味的?”

“有肉酱意面吗~”佩考尔闻言眼睛一亮,坐起身双腿兴奋地晃荡着“辛苦了你老警官~还给你讨厌的罪犯小杀手做饭呢~是不是打算下点药啊~”

“我没这么无聊……”岳携芷鄙夷地轻哼一声,走进厨房“而且,放任一个被冷风吹了这么久的孩子不管实在有悖人伦……抱歉,我刚才睡着了,你在外面待了多久?”

“没有啦没有啦,人家刚到,敲了敲门你就醒了~”

“那就好”

不一会,远处的厨房里就飘出来番茄的气味,嗯哼,一闻就知道是超市里卖的速食意面呢……佩考尔打个哈欠,将脚踩到沙发上双手抱膝,百无聊赖地等待着。

“不许在室内穿着鞋子!拖鞋在旁边的鞋柜上”

“哼,管得真宽!”

“听话”

但佩考尔还是乖乖脱下鞋子,踢到沙发旁边,微微冒着白气的娇小双脚晃了几下,然后慢慢靠近厨房。

“想干什么?”听到厨房进人,岳携芷有些无奈地转头。

“看看我的监护人咯~”佩考尔瞬间如同遇见另一极的磁铁,娇小的身体贴上她的背“嘿嘿,这肌肉真不错,怎么练的?”

“……天生的”

“骗谁呢!这怎么可能……好吧,你不想说算了”佩考尔下意识反驳,但接着察觉到岳携芷的语气有点不善,就止住了嘴“喂,就这么讨厌我吗?要是真讨厌人家的话马上就走哦”

“没”听到这话,岳携芷倒是认真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只是有点……麻烦,我没照顾过小孩子,况且你肯定也不是一般的孩子,对吧?”

“这倒是,但我可以装成老警官喜欢的样子哦~这可是杀手的必修课……唔姆!”

“不用了……还有,以后,别再做杀手了”然而就在她喋喋不休的时候,岳携芷巨大的手掌轻轻抚上佩考尔脑袋,用力却小心地揉了揉“我不相信你是自愿的,没人会愿意夺走别人的生命……”

岳携芷的手劲很大,揉搓的力度相当重,怎么说都不算很舒服,但佩考尔还是眷恋地顺着她的手轻轻把自己的手搭上去,小声嗯了一下。

真是天真啊……佩考尔突然眼睛一酸,她也好魏鸾也好,好像都觉得自己能随时离开山中老人,就好像这个可怖的庞然巨物是一家可以辞职的公司一样。

魏鸾也就罢了,她的背后是已经位列世界暗面几个最强大的组织的欲公司——你这个老条子怎么敢这么说呢!

哪怕你是个战斗力强悍到全组织都没有几个人比得上的警探大人。

“切,自作多情……”佩考尔偏过脸,上面沾染了少女羞涩的绯红“那我就勉为其难给自己放会假吧……”

“什么叫放假?以后都不许了,去吧微波炉里的意面拿出来吧”

岳携芷提起锅铲,把煎好的鸡蛋摊到速食意面上,然后端起盘子走出厨房。

两人在客厅的长桌上坐下,少女的脸色依旧有些红,拿起叉子低头大口大口吃着味道其实很一般的意面。

“好吃……”

“真的假的,你不是亚平宁人吗?”岳携芷有些意外地耸耸肩“还是说你是在这边长大的?”

“没有哦,人家小时候就被抓走了呢”佩考尔咽下一口面,左手托腮,媚眼如丝地看着面前双手环抱,一脸警惕的警探“哼哼,那个时候可没有你这样富有正义感的蠢蛋来救我呢”

“抓走?”

“嗯嗯,知道山中老人吗?”

“知道,我懂历史”

“不是这个啦~是一个冠名相同,干的事情也一样的……现代组织,他们说自己是个家族,是我们这些孩子永远的家”佩考尔轻笑一声“虽然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从世界各地抓来他们认为有用和有天赋的孩子,然后加以折磨成有着各种心理疾病的强大疯子~”

“嗯,看出来了”岳携芷点点头“所以,你是想报刚才的仇?恕我直言哪怕是在我睡觉的时候,你也没办法得手”

“才不是!你这家伙……人家是真想给自己找个家啦”佩考尔闻言不满地狠狠一脚踢出,没穿鞋子的脚背猛地击中岳携芷的胫骨,让她小声嗷了一嗓子“哼哼~”

“嘶,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略略略~监护人可是不能打收养对象的哦~嘻嘻”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你也别太过分!”岳携芷抱住自己的腿,瞪了一眼故作无辜,一只手捂着嘴露出“担心”表情的少女“老实吃你的饭……”

“嘿嘿~老警官的表情好可爱哦~”佩考尔心满意足地看着岳携芷那副无奈的表情,心情大好“好想欺负你一下哦~”

……这日子没法过了,岳携芷叹了口气,思付了半天也没能想出该怎么对付这个小恶魔的办法。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很快,一碗面就下了肚,但很显然对面的小家伙似乎还没有填饱肚子,眼睛期待地看着自己,岳携芷想了想,一指茶几“还有点点心,你先垫一下,我明天去买食材……”

“点外卖啊”

“……也是,你说得对,吃什么?”

出于省钱的目的,岳携芷几乎不怎么往家里点外卖——虽然平时在警局里都是靠外卖果腹,但都到家了还是得弄点好吃的不是?

不过作为一个年纪有点渐长的中年人,岳携芷虽然不反对,但要是有的选,也不希望佩考尔这样的孩子经常吃卫生与健康情况都未知的外卖。

“开什么吃什么咯~哦对了,你家有洗衣机吗?”

“你有脏衣服啊……也是,是不是你的那套战斗服?”岳携芷点了点头“可以机洗吗?”

“没关系啦,只是最简单的战斗服而已,我没有装其他乱七八糟的配件——那些东西有人很依赖,但我觉得有点影响战斗”佩考尔闻言,举起手提箱“那我过去洗一下?”

“给我吧,然后你自己看想吃什么”岳携芷把手机放到桌上,接过手提箱,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嗯,手感相当不错“这台洗衣机有点老了,你第一次用容易让老东西坏掉”

“嘿嘿,老警官也是老东西哦~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家玩坏掉呢~”

真是个恶魔……岳携芷没有理会少女的话,拎起箱子往楼上走。虽然……长得确实很可爱。

至于手里的衣服……家里这台老古董洗衣机老是老,但相对的有世纪之初工业产品的设计还没有完全让步给商业模式的粗野——俗称劲大,清洗血迹和灰尘肯定问题不大

走上楼,推开房洗衣室的门,再把手提箱放下。

岳携芷坐到了房间里的板凳上,用力挠了挠头。

自己身体导致了酒劲来得快去得也快,此时除了衣服上的酒味以外已经没有醉过的残留了,因此在方才的错愕后,老警官开始思考自己和楼下那个少女的未来。

所以为什么会来我家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岳携芷叹了口气,用力挠了挠头,然后打开手提箱——一件卷成一团的染了血的丝质战斗服,几双有些汗渍的高腰白袜,以及凌乱地夹在脏衣服里的各种武器。

“倒是收拾一下啊……”岳携芷把手枪,匕首子弹带和一些贴着可爱标签但一看就有毒有害有腐蚀性的瓶瓶罐罐放到一边,抓起沾染汗液而有些沉重的战斗服,用力一甩摊开“这么多汗啊,看来这个家伙没有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

……衣服,一件沾染汗味的脏衣服,来自已一个让自己起了令人恶心的欲望的女孩的衣服。

哪怕是她不在这边,擅自做些什么也是很不合适的……

……

…………

……………………

岳携芷咽了咽口水,然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入衣服——顿时一股带着少女体香的汗味萦绕住鼻腔,接着就是淡淡发酵的微妙酸味和干涸血浆的气息。

如同一杯刚从香槟塔最上层流淌而下进入底部酒杯的酒液,此时的气泡和温度已经不是最佳口感,但细品之下却还有一丝别样的独特滋味。

将衣服往拿开,新鲜空气重新回到肺部。

空气中只留下了几不可察的少女味的芬芳。

只迟疑了一秒钟,或者更短,岳携芷就没出息地再次凑近,这次直到快吸到窒息了才放手……

回过神来,已是享受。

“妈的,真没出息……谢天谢地,还好只是衣服,下次可不能——”

“哦呀哦呀~我的老警官在干什么呀~”

然而就在岳携芷享受完这份少女的气味盛宴,准备打自己两巴掌悔过的时候。佩考尔如同小恶魔般声音从背后慢慢响起……

“不会是,在闻人家的沾满汗渍的衣服吧~”少女的声音轻快,好像是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随着她脚步的慢慢靠近,岳携芷惊慌地回头——然后就看到了她拿着手机正对着自己脸,嗯,甚至是她的手机“真是,变态呢~”

“我,我才没有!我只是洗——”

“没有吗?”佩考尔放下手机,一只手捂住嘴唇,另一只手晃了晃她那台外观朴素的高档手机,一副无辜的样子,但说的话却着实有些咄咄逼人“那人家刚才拍的视频~可就要一不小心发到你的工作群里咯~嘻嘻,想不到平时这么严肃的老警官居然背地里是个会对着小女孩衣服发情的——野兽呢~”

“我,我不是,别乱说……”岳携芷只感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接着就是有些眼冒金星“我只是洗衣服,洗衣服而已……”

“嗯?跪下去!”

高帮战术靴轻轻踏了几下地面,紧接着就是少女戏谑但认真的命令。

岳携芷微微一愣,然后肩膀一沉,佩考尔的左脚已经踩在了自己的肩上,将整个人往下压……紧接着,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双膝倒在地面的声音就响彻洗衣房。

——————

虽然知道她可能会服软,会求饶,但如此痛快地跪了下来还是让佩考尔有些意外。

她本来只是选了两家快餐店拿不定主意,打算上来问问岳携芷。

不过嘛……推开门就看见了老警官像只找到了主人气味的狗狗一样对着自己的脏衣服闻来闻去呢~这可得好好作弄她一下啦

“真是恶心呐~气味控?”

“我不——”

“老实告诉我,我就给你闻我的靴子哦~嘿嘿,这可是美少女闷了一整天的靴子哦,虽然不是真皮,但挺透气的哦——啊,虽然这个可能对我的大变态老警官妈妈来说是坏消息呢~”

佩考尔故意晃了晃靴子——这是一双形制古板,宛如马靴的战术装备,有着厚重的靴底和延伸到小腿的靴筒。

不知道为什么穿在少女的腿上显得有些宽大,靴子和小腿中有段狭小的缝隙,正微微冒着白色的热气。

“你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岳携芷听到这话,脸瞬间红了,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我只是好奇——唔!”

“哦呀,那要不要多好奇一点呢?”佩考尔看着她这幅扭扭捏捏但羞涩模样,想都没想就拿起自己的丝质战斗服,用力贴住岳携芷的脸“哎呀好了好了,我可不介意这种事情哦,闻吧闻吧~要是不满意自己闻人家也不是不行哦”

荷尔蒙和汗水交织的气息再次回到它的欣赏者的身体中,但是这次沾染了一丝施虐的意味,佩考尔的手劲相对同龄人肯定要大得多,而在将衣服按上以后迟迟没有松开的念头,直到岳携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示意自己要窒息了才罢休。

“呼,呼啊……”岳携芷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场体香的幻梦,几次大口呼吸以后才慢慢回神。

她摸了摸脸,烫得吓人,而旁边那个小恶魔还用着靴子轻点地面,发出诱人的回声“我,唔,每个人都……都得有点小癖好嘛,怎,怎么了?!不,不可以吗?”

“欸,我有说不可以吗?才没有啦”佩考尔弯下腰,揉了揉她的脑袋——手感很差,头发又粗又硬,就像冬天的干枯草地一样“我可不介意你这样啦,倒不如说还挺可爱的,嘻嘻,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狗~”

“哪有……”岳携芷偏过头,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不会就是想要看到我这副模样才——”

“啊,没有啦,但我确实也不介意看到就是了……嘿嘿”佩考尔耸耸肩,露出坏笑“哎呀呀,居然就这样承认了自己的变态癖好了吗?”

“呲,都被发现……那再嘴硬也没有意义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老警官,挺好挺好”佩考尔的笑意更浓,从背后环抱住她,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嘿嘿,老警官啊……可是,这么变态的大人,是不是要惩罚一下呢?”

“你,你要干什么?”

“人家有点……想要啊~”佩考尔吐出舌头,舌尖轻轻划过岳携芷汗湿的脸“你知道吗?在山中老人……基本上所有的孩子都有心理疾病呢,或者说,他们会故意让我们得上一些心理疾病,这样才方便被控制——而我不小心得上的就是性瘾呢~”

“……啧你一个才几岁的孩子有什么性瘾”岳携芷挣扎想起身,但被她死死踩住膝盖“我,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嗯?可是,老警官看人家的眼神有渴望哦……跟那些男人很像的渴望哦”佩考尔低下头,水汪汪的蔚蓝眸子审视般地看着她,但表情还是一脸无辜,好像只是一个提了微不足道的要求的孩子一样“明明就是想把人家按在墙上,地上,或者床上,用你的手指,用那些玩具把人家搞得乱七八糟,求饶屈服,对吗?还是说,更变态一点,想打我?在我身上穿孔?还是极限扩张那套调调?都可以哦,毕竟我不讨厌你嘛”

“啧,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啊”岳携芷听完这话,终于还是没忍住,一个蓄力猛地站起,然后在佩考尔错愕的眼神中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瞪着眼睛毫无畏惧地直视她,声音意外地坚决“听着,有欲望是人之常情,但作为一个人类,一个社会化的,接受过教育并发誓要不择手段维护正义的执法者,我必须也只能压制我的欲望,懂吗?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口中听到这些希望让我来伤害你的话。同时我也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别把我和你们这个世界的畜生混为一谈,佩考尔,别用这种标准来评判我”

她的脸还是有些红,毕竟话是这么说,但自己真正的欲望其实是……反着来的,也就是被面前这个残忍而认知水平被严重异化的可爱少女残酷地欺负——以及她刚才承诺的靴子……岳携芷咽了咽口水,然后轻轻捏着少女的脸颊,似乎想让她说出自己满意的答案。

“欸?”

“我是说……唉,就算你把刚才的照片或者视频发出去,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岳携芷叹了口气,将她的肩膀抓得更紧“更不用说你说的那些事了,第一个我不知道怎么做,第二个我也不会对你这种事,你要是真的有这方面的心理疾病我们就去医院,好吗?”

“啊……哦,行……吧”

突如其来的长篇累牍让佩考尔一下子愣住,但岳携芷的怪力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只能无助地看着面前那双严肃,坚定,瞳孔略有浑浊的眼睛。

不一样……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佩考尔。她——似乎,真的不一样……

————

“以后你就叫羔羊(Lamb)了,好好训练,争取早点跟上他们的脚步,找到搭档”

女人说着,将缩成一团的少女丢到训练场的正中心。她的身形是如此瘦小,甚至是在同样瘦小的孩童中也显得小了一圈。

“我不叫羔羊——我叫佩考尔·安东尼努斯!记住我的名字,你会为你的行为而后悔!”

痛苦的记忆已经随着时间而慢慢消退,但佩考尔心中燃烧的怒火却不会与日俱减。

她是一个传统的亚平宁人,注重传统,珍视家人,同时也会不遗余力地复仇。

第一年,佩考尔就成为了同期见习杀手中的梦魇,改造手术极高的适应性让将她掳掠回来的杀手们都感到奇怪,而长时间体力劳作的让她的身体协调性也冠绝常人,曾经的放牧旅途成为了速度和地形适应力的基础,远眺羊群练就的视力在夜色中依旧有用,而之前架在待宰羔羊颈间的屠刀此时也会出现在同胞们的身上。

第二年,教父将一个失去了搭档的老练男性杀手分配给她当搭档;那个家伙出了名的暴虐,将自己的每一任搭档都当成了泄欲工具和挡箭牌,三任搭档都因为他的性欲而死于非战斗减员。

但由于战力过于出众,因此并没有得到清算——当晚,他就失去了自己的男性性征,而第二天,他的身体挂到了训练场的正中心,头颅出现在了教父的桌上。

教父很欣赏她,因此给了她三个几乎无法完成的任务——不过,她完美解决了这一切,如同野兽般遍体鳞伤地回到了家族。

教父于是给了她两个奖励,一个自己决定的去处,以及一场上帝见证的决斗。

几分钟,那四个屠杀聚落的凶手就被一击毙命——紧接着,佩考尔就带着任务赏金和大仇得报的空虚,来到了这个可以算得上是度假的东方城市。

……啧

佩考尔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强了,但在面对面前这个老家伙真挚而炽热的目光时还是下意识地扭过头,气急败坏地挣扎着——尽管没什么用,她好像被一块顽石给抱住,彻底动弹不了分毫。

“干什么,放开我啦——”佩考尔有些委屈地扭动身体,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你,你个坏蛋,什么都不懂!我讨厌你!”

“……唉,虽然怎么说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我觉得我还是能懂你的”岳携芷看着面前的女孩真正露出了慌张的表情,才松开了手——接着就被她结结实实一口咬住“嘶嗷!干什么!”

“唔唔唔叫你欺负我!”

“啥啊明明是欺负我好不好给我撒开!啊——!你还咬!”

几分钟后……佩考尔环抱双臂,坐在岳携芷卧室的床上,抿着嘴眉头紧锁,双腿不断晃着,靴子踢到床板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而旁边跪在地上唉声叹气手臂和手掌上都是锐利牙印的老警察无奈地挠着脑袋,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对不起……”

“哼,原谅你了”佩考尔没给岳携芷说话的机会,头一偏轻哼一声“然后,就闭嘴吧!才不想理你”

“唔,好……”岳携芷被呛了一句,可怜兮兮地转身想走“那我出去……”

“不许去!”

“那你要……呜啊!”岳携芷刚想说什么,就被她一把抓住衣领,拖到面前“你,额,佩考尔?”

“你说的话,是真的吗?”一低头,就看见少女鼓起来的脸颊“老警官,你真的跟那些人不一样吗?”

“当然,我保证,以我的职业和生命发誓”

“那也就是说,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咯”

“啊,对,当然,我不会怎么你的”

“哦,哦~好哦”佩考尔的声音突然雀跃,紧接着岳携芷就感觉身体一轻——反应过来时已经仰面躺到了床上,再接着就是手腕被她轻轻抓住按死,少女柔软的臀部坐到自己腰间,强行将自己控制住,视野里只剩下了她那纤细的背影和半偏过脑袋的狡黠坏笑而腰侧她靴子坚硬的触感也让她感到一阵羞耻“那,我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确认咯”

佩考尔低头,看着她的双腿——这是一双包裹在长裤中,肌肉几乎要将布料绷裂的结实双腿。

而在双腿间,则似乎是因为紧张而汗湿到颜色改变的内裤,深色的汗渍水光让少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一只贪婪的小羊盯上了她垂涎已久的牧草~

“欸!你要干嘛?”

“昂,要干哦”佩考尔点点头,温柔一笑,手指轻轻一勾,将她裤子上的皮带解开“现在这个体位,老警官反抗一下下人家都有可能受伤哦~嗯嗯,为了你的誓言,好好享受吧~”

嗯嗯嗯,老警官真是好人呢。

佩考尔笑着捏着她的朴实无华还穿得有点旧了的内裤,接着用力一扯——刺啦,内裤瞬间解体,露出了从没有人看见过的私密部位;让她稍微有点失望的是,这似乎就是正常人的下部。

凌乱的阴毛掩盖着入口,相较于其他皮肤有些发黑,同时干涸的宛如旱季的尼罗河,形状也寻常得让人无聊。

不过毕竟是她的呢~也许是中玩不中看?试试看再说咯~

“呜啊!住,住手口牙!”

“嗯?人家才不要”佩考尔低头轻轻一闻……倒是没有很浓郁的味道,甚至有股淡淡的薄荷沐浴露的香气,手指轻轻一拨,触感是一层有些扎手的毛毛“不过嘛,看来我的老警官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呢~可爱”

“我,唔……”岳携芷老脸一红 然后自暴自弃地偏过头“那我有什么办法嘛……忙得要死没空谈恋爱”

“是没空谈恋爱还是找不到一个能包容你变态性妄想的另一半啊~”佩考尔的手指在岳携芷的私处不停打转,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真的不反抗吗?我的老警官好M哦~”

“我,我……唔”

“好了好了不用狡辩咯,我知道的,受虐癖总是不承认自己是受虐癖的,所以需要主人的——调教和开发呢,哎呀,算了,多说无益,好好享受吧”

虽然是第一次对人做这种事,虽然我的老警官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虽然这个时候确实应该温柔一点……但毕竟她身体这么好,粗暴一点应该也问题不大吧?

既然粗暴一点可以,那再多一点是不是也行啊?

……嘿嘿嘿嘿嘿嘿!

佩考尔舔了舔手指,接着慢慢顶到岳携芷小穴的入口处,然后抬头,依旧露出那副无辜的表情。

“不要……算我求你了!”岳携芷看到她的脸,以为事情还有转机,赶忙求饶“佩考尔,听话——哦噢噢❤️”

“嘿嘿”

手指瞬间突破紧致的穴口,手感让佩考尔不禁怀疑这个怪物是不是连这种地方都练出了肌肉——不过自己的手指还是挺细的呢~探入后的几次转动就让岳携芷的小穴随着呼吸般一张一合,似乎在欢迎自己的侵犯呢~

“咕,唔,你轻点!”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刺激,岳携芷瞬间身体紧绷,声音颤抖起来——她那冰冷而纤细的手指进入了身体,同时开始用力地搅动着,顿时一股形似尿意但又却不像的奇妙感觉笼罩住了这个未经人事的老家伙“佩,佩考尔!好奇怪!别这么用力好不好……”

“我才不要,你这个大变态~下面都湿哒哒了呢,人家的手指就这么让你兴奋吗?”佩考尔闻言,笑声更加放肆,手指的动作加快几分“为什么这么兴奋?是舒服?还是说被你的收养对象,被女儿欺负会很爽?嗯?回答我”

“才,唔我才不是……还有你才不是什么女儿——”

“让你回答就回答,哪来这么多话”佩考尔有些不耐烦地眯起眼睛,手指用力一挺,身下的岳携芷就一颤一颤地扭动身体——然后被她的双腿夹得更紧“说啊~快点快点~”

“才没有!只是,只是太舒服了而已……”

“哦~舒服啊,那要不要再舒服一点呢?”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但在她的耳中却宛如宣判罪孽的丧钟。

一根手指抽出,指尖被佩考尔舔舐一下,接着就是两根手指猛然顶入岳携芷的穴口,轻轻一张将入口微微扩张到可以看见内部。

“哦,噢噢❤️不,不要啊!别撑开——”

“不撑开……”佩考尔回头,恶魔般地笑起来,另一只手紧紧握拳,接着舒张五指“一会五根怎么放进来啦~”

“不要啊!五,五根?会死人的啊啊啊啊!”

“死?我的老警官可不怕死啊,作战的时候都敢给自己戴配重……”佩考尔低头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毫无顾忌地把拳头抵住已经有些撑开的穴口“那,一次性吃进去五根也没什么问题吧~”

“额啊——唔❤️”

噗啾……手指很轻松地进入了岳携芷的下面,随着少女近乎疯狂的笑声,从未经历过性爱的老警察竟然在她极其蹩脚稚嫩——甚至算得上拙劣的指奸技术下感到了一丝快感!

紧接着就是——

“什么嘛,这样就高潮了?”佩考尔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她刚刚被突如其来的水渍溅了一脸“哎呀,凑凑的”

“抱歉……”岳携芷有些过意不去地眨眨眼睛“那可以放开我了吗?”

“切,你看着还挺精神的嘛……不要多来几次?”佩考尔翻个白眼,从她身上离开,然后大大咧咧地躺到床的另外一边“喂,老警官!”

“怎么了?”

岳携芷有些不知所措地坐起身,然后后知后觉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已经有些泛红的下半身。

佩考尔帮人做爱的技术很差——但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她也只是个孩子……是啊,孩子,我居然被自己的收养对象给上了!

而且感觉居然还不错!

“我说,你这家伙真的要收留我吗?”

“那你有其他地方能去吗?除了回孤儿院”

“没有,我不想回……那个地方”佩考尔老实回答,声音有些无助“老警官,其实你可以凶一点的。我不是那种正常的孩子,你也不是那些没办法反抗我的人……换句话说我也挺想被你打的”

“……你都被他们伤成这样了,我怎么能再对你做什么呢?”岳携芷叹了口气,揉了揉肚子“但你下次别这么用力了,这是虐待老人……”

“切,你这身体素质又玩不坏”

“那我也会痛啊!”没等佩考尔反应过来,那只略带老茧的粗糙大手就捏住了自己的脸颊“我能猜到那些人对你的教育是有多么不合理,多么迷信那些在世纪初就被证实为伪科学的社会达尔文体系……嗯,我确实没法做到像心理医生一样治疗你,我只能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以及在你快要闯祸之前把你抓回来——或者是等你触犯法律以后亲自逮捕你”

“唔,唔姆,听上去很不近人情呢”

“法无宽恕”

“嘿嘿,知道啦”看着岳携芷严肃的样子,佩考尔噗呲一下笑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和放松“那我就赖上你咯,我的老警官”

“嗯,请多指教……”岳携芷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团温热迅捷的东西冲到了自己的怀里,一低头,只发现了少女狡黠但依恋的双眼,看着她这幅不肯起身的样子,无奈的老警官只得揉揉她的脑袋,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红,体温骤升“唔!”

“怎么了?还在回味吗?”

“不,不是……”岳携芷红着脸,声音颤抖,似乎还附带了一丝压抑到几点 ,以至于有些委屈的渴求“就是,我,嗯,那个……你之前说的……你的……靴子”

“我靠!你来真的啊!”佩考尔猛地抬头,故意假装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不是欸,人家在跟你聊童年创伤,聊将来和希冀,你这老警官居然还在想人家的靴子?!太没品了吧!”

“才没有我刚刚才想起来!不给就不给嘛我不要了还不行!”

“那可不行!”佩考尔从她怀里跳开,站到地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红晕,还扭扭捏捏不敢动弹的岳携芷“你这个大变态!跟狗狗有什么区别?嗯?”

“什么嘛……”

“好了,想要就自己过来!”佩考尔轻轻抬起脚,黑着脸手指点地“跪下,爬过来”

“……唔”

零秒钟,岳携芷就有些没出息地接受了这极为屈辱的条件,她有些可怜兮兮地跪坐到地上,身体僵硬地慢慢爬到她腿边,轻轻抓住半抬起来的靴子,眼神湿漉漉的,好像真的接受了自己宠物小狗的身份。

“真是大笨狗,连自己解开鞋带把它拿下来都做不到”佩考尔看着比自己大上几轮的她垂眸颔首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咧起来,靴底情不自禁地踩住她的嘴角“嗯,自己拿下来”

岳携芷红着脸点点头,双手仔细地抓住了靴子的两边靴筒,轻轻取下,将脸埋进去——顿时一股细微的白气带着一丝沉闷汗味涌出,将她激得一哆嗦。

老实说并不臭,这股气味不同于之前自己闻到过的汗味与香水杂糅而成的浓郁馥郁,而是有着充满活力的少女气息的清冽芳芳。

“唔,好,好……好浓”

“真是无可救药!”还没等岳携芷回味,少女柔软的裸足足底就踩住了她的脸,不轻不重地碾了几下,浓郁的汗味充盈鼻腔,而足底的压力也恰到好处地提供了一个提神的作用“大笨狗,叼上我的靴子,然后去旁边蹲好!”

“这……怎么……”

岳携芷有些不情愿地眨眨眼睛,但接着脸上就被更加用力地跺了几下。

嗯,虽然怎么说不太好,但看到了佩考尔露出的嫌弃表情,岳携芷无疑是有些暗爽的——这种鄙夷,自己无数次地用在了那些社会的败类身上,但当它落在自己身上时,却有种……莫名其妙的畅快。

最终,岳携芷慢慢低头,咽了咽口水……这是一双沾染了一些泥土的,有些旧了的靴子,表面略带磨损,里衬可想而知有着怎样清洗都无法涤净的气味,黑洞洞的靴筒口仿佛诱人的苹果,等待着她这个亚当的临幸……很快,蛇一般的蛊惑从耳畔传来

“还在等什么呀~”

张嘴,宛如陈酿的汗味和少女足底特有的气息似乎更加浓郁,先是嘴唇触碰到靴子的表面,是柔软的皮革和一些冰冷的金属构件,再就是牙齿轻轻咬住边缘——这时的气味浓烈到已经让她有些昏沉……最终,她如同侍奉日神的阿兹特克祭司一般虔诚地叼住靴子,微微提起,蹲下,抬头看向佩考尔,那个让自己束手无策的娇纵少女。

而她的手掌也适时地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头顶,接着挪到下巴,摸着……

“真是,一只,可怜的坏狗狗呢……”

……

“呼,终于结束了……”

浴室氤氲的水汽中,岳携芷的双眼眯着,仿佛咸鱼一般平躺在浴缸里,以往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让自己放松下来,只不过今天却没有这层意味……

“作为监护人……居然要跟自己貌美如花的养女一起泡澡……真是Sexy啊……喜欢小女孩这样服侍你的变态……”

因为自己的身前正坐着一个双手撑住自己胸口,结实的小臀部死死压住自己腰间的白发少女,此时的她正一脸娇羞,故意偏过头不看她,但却欲拒还迎地挺起自己……额,聊胜于无的胸部。

“什么色情!明明是你非要挤进来的!”

“切,没意思……”佩考尔见岳携芷露出无奈又惊讶的表情,顿时没了兴趣,表情瞬间变回了那副狡黠的样子“人家可是什么都给你看了哦~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啊——所以……好麻烦……”岳携芷露出一副QAQ的表情,仰天长啸“你这样做的性张力还不如你直接踩我几下强……我对欺负你这种事毫无兴趣”

“臭抖M,死足控!你没救了!”

“好了,对不起……让你看到变态真是抱歉了呢(捧读)”

“哼,除了我还有谁会照顾你这个变态的情绪~”佩考尔骄傲地翘起脚——少女白皙的足部冲破水面,带着流淌而下的水珠抬到半空,五根玉葱一般的脚趾动弹几下,接着另一只脚轻轻抵住岳携芷的阴蒂“要不要,在这里……呜啊!口——合——!你干什么?”

然后她就被岳携芷用力一敲脑袋,凶巴巴地转头呲牙哈气,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

“你要是再胡言乱语明天早餐我就给你做胡萝卜了嗷”

“哈?我才不要吃!”

“嗯,我就知道,小孩子都讨厌这个,但对眼睛有好处哦”岳携芷露出一个强颜欢笑,揉了揉少女湿漉漉的头发,然后把刚拆封的新香皂放到她的手中“好了,自己洗洗吧……”

“没意思,我还是喜欢刚才叼着靴子跟我撒娇的大狗狗……不过更喜欢的是想要咬我的疯狗”佩考尔哼了一声,其实离开浴缸,拿起香皂走到淋浴喷头下面,鼓起脸冲洗着身体“一点都看不懂人家的想法!”

“如果你的想法是激怒我让我对你做些什么的话就尽快放弃吧,我对小孩还是很有耐心的……”看着有些气呼呼的她,岳携芷颇有些“大仇得报”的快感,转头看向她“披萨到了哦,我们得快点洗了”

“知道啦!烦死了!”佩考尔不语,只是竖了个中指,然后背对着她用力搓着头发“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不许骂我,你这个肆意妄为的小家伙”

“就骂!略!”

不多时,一大一小两个从浴室中走出。

佩考尔还是有些不满,脚步很重,而旁边的岳携芷看着她生闷气的样子心中一软,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脑袋——但被结结实实挠了一下。

“呜啊!干什么嘛”岳携芷吃痛,一看手背就是三条血痕“佩考尔!”

“哼”少女舔了舔指甲缝里的鲜血“有意见?”

“没,但你多少轻点……”

再次回到卧室,两人的心态都有些许的改变。

佩考尔咬着手中的披萨,岳携芷则端着一杯热牛奶,口中嚼着披萨套餐附赠的蛋挞,如果远远一看还真是一对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温馨养母女……

“哦对了,给你看个东西”

“哈?什么?”佩考尔咬住披萨,慢慢把上面的芝士拉长,然后唆面条一样吸进口中。

岳携芷耸耸肩,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拉开衣柜——里面灯火通明,半透明的展示架上是整整齐齐摆放了数排的……靴子

从仿制形罗马凉靴,到性暗示明显的红底长筒细跟长靴,这里简直是一个靴子的博物馆。

皮革中筒靴,凯夫拉战术靴,橡胶雨靴,尖头裸靴,切尔西……甚至还有一双一看就年代久远到几个世纪前的短跟马靴。

林林总总的靴子让人目不暇接,而佩考尔在看到这壮观的场景后原地愣住,吃了一半的披萨啪叽一下掉到地上

“这些靴子以后我都是要处理掉的,毕竟我本来打算不让……收养对象看到这些,让人家认为我是个变态……”岳携芷红着脸,小声说道“但,现在好像也没有扔掉的必要的……也好,挺贵的都……”

“嗯,是啊”佩考尔冷笑一声“嗯嗯,以后我会一双一双穿过来,然后让你一双一双地闻个遍……你这个没救了的变态老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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