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又跳了一下。
“记住这个形状。”我说。“以后你给哀地里亚的雪写诗的时候,手边如果刚好有一只杯子,你想想它的弧度,大概就跟我这个差不多。”
她的睫毛在肩窝里抖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一声。
不是苦笑,不是那种被逼到墙角之后、为了不让对方得逞而挤出来的笑。
是一种极轻的、极短的、带着鼻音的气声。
像猫被捏住后颈时发出的那一声极短的'啧'。
“……你真的很恶心。”
她说。声音还是闷在肩窝里,但语气比方才平静了。
我的手掌从她散在榻上的银发间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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