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峰剑阵在剑宗后山最北面的断崖下面,石台从崖壁往外悬出三丈,台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深浅交错。
桑晚穿着那件薄内袍到的时候,石台中央已经搁了一只半人高的铜鼎,鼎里盛着深褐色的药汤,热汽从鼎口往上冒,带着一股浓烈的辛涩味。
沈渊站在鼎边,玄色劲装外面没罩外袍,袖口挽到肘上,手里捏着一枚玉简在对照药材。
他见桑晚走过来,把玉简收进袖中,偏头朝着鼎口看了看。
“炉鼎体质在金丹之后会进一层,得用烈药把经脉里旧的炉鼎底子洗一遍。”他伸手探了探铜鼎外壁的温度。
“这池药下去会催情,药力催到极致时人就醒了,忍过那一段就洗完了。”
桑晚走到鼎边往下看,深褐色的药汤里浮着大片的药渣,有几味她认得,是催情草和极阳花,都是烈性的。
热汽扑在脸上,她经脉里契印跳了一下,跳得后腰泛酸。
“你自己入水。”
“入水之后药力会先冲契印。”他把劲装的腰带解开,外袍和中衣依次搭在鼎边的石案上,露出缠着细藤的胸膛。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